闹腾了将近两月,端午节过后,皇家抽风团基本恢复了正常,朝堂也就消停了。
六月里,又出了一个事儿。
皇帝加封后宫。
淑嫔升了淑妃,庶妃博尔济吉特氏升了宣妃。
重点是唐果。乾清宫夫人,夫人之前加了个封号,“宸”,品级也由原来的一品升为超品。
超品?那是皇后的品级!
御史上了谏阻折子。
皇上你要封,直接封后不就得了?
干嘛弄个宸夫人难为我们?您三个皇后都死了,可日后新皇登基,这皇后和乾清宫夫人万一同时出现,算个什么情况?
你这不符合礼法!
皇帝直接下了旨,大意是他下台之后,后来的皇帝,后宫制度重新制定,乾清宫夫人这一系列封号,以后不再使用。
众人:…礼部官员纠结得要死。
这个册封礼要如何办理?
头发揪掉N十来根,最后礼部尚书豁出去了,跑去向皇帝请示。
皇帝给了个章程。
拿过来一瞧,这不急速封后…咦?有些地方规格还要高一些…这个…现在没人阻止您封皇后吧?非要换个说法,弄得咱们不好办…搞不懂!
唐果也不是很懂。从去年冬天,她试礼服试了好几回了,也没弄明白。
问皇帝,皇帝笑而不语。
色诱无效,百倍人家占了诸多便宜,啥也没问出来,唐果再次铩羽而归。
到了册封那天,唐果基本就一个木偶,一通儿折腾。被人轮流拜来拜去,又去奉先点拜了牌位,晕头涨脑的闹腾了大半天,终于告一段落。回去脱了行头,洗洗就睡了,也没精神纠缠究竟啥内涵。
倒是有人瞧出来了。
“没到三位先皇后那儿行家礼?”
“没这一项。”
“哦…”
“哦什么哦?!什么意思?”
“笨笨!能有什么意思?皇上这是不想让唐佳夫人做第四的人呗!唐佳夫人有奔马玉佩,听说一应供给连皇后也未必比得上。可平日含混得行,真到了名分上头,那就一是一,二是二了。继室在元配面前,要行侧室礼。何况前头除了元后,还有两位继皇后哪!若唐佳夫人做了皇后,可不就是第四的人了?怨不得说以后的皇上都不能再用这套制度呢,这不就是…”
“哦…原来皇上是要给唐佳夫人一个比并元配的地位…”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唐果琢磨明白这个内涵,是在她和变身“康宸”的跳上黄筒子离京出游之后的事儿了。——唐果尽管对这个时代的礼法有所了解,但归结到自己身上,还是比较迟钝的。她和皇帝i一直亲密无间,哪里想到那些?前世对元配、继室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同一个男人的合法妻子呗!这辈子用到那套理论的时候也极少,因此竟没往这个方向琢磨。
“嘻嘻…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感动!
皇帝看着书,偷眼瞄瞄老婆的花痴样儿,面上做浑不在意状,心里这个美!
柔情满心,唐果打算跟夫君唠唠,套套近乎。
“亲爱的…”
皇帝:看书。
“陛下…”
皇帝:看书。
“夫君大人…”
皇帝:看书。
“喂!”
“哈哈哈…”
[正文完]
番外一

美人!
用唐佳皇玛嬷的话说,此乃超级美人!
美人不时出现在自已眼前,虽说总是有差事,可这频率似乎有点儿高啊!
弘晖眯着大眼睛,瞄瞄美人再一次展示给自己的完美侧脸、颈项和曲线玲珑的身材,点头赞叹一看。 心里的小人摸着下巴,开始思考报复的法子。
美女人淡如菊,奈何他正外感风寒,需要保暖;美人如此多娇,引男儿折腰。奈何他这小体格儿,目前不能做这高难度的事儿!
小爷我今年十五…不对!是十四周岁!那可是身体发育关键时期两年之后小爷还得去军营服役,此时弄这么个超级小美女到小爷眼前来,这是要让小爷丢人呢…嘿嘿嘿嘿…从来都是小爷丢别人的人!
要怎么办呢?
弘晖的贴身小太监包子着主子一脸坏笑,酒窝都出来了,精神一振:主子啊!您终于又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了!
自从太上皇和乾清宫宸夫人偷溜…啊!不是!罪过,罪过!是没被您发现,自己出去游玩之后,这都一个月了,您无精打采的,还着了风寒。
奴才可是被问了一遍又一遍,您再不精神起来,奴才可就撑不住啦!皇长子和王爷两张冷脸,那是一般人能顶得位的么?
这是哪个倒霉蛋主动为奴才分忧了?
哪个倒霉蛋?
弘晖认为很有可能是自已老爹的宠妾李氏。 当然,不能排除是李氏在前头打头阵,后边藏着的,另有其人。 皇家后院的弯弯绕,不可小觑。
雍郡王福晋乌拉那拉氏领着侧福晋西林觉罗氏并两个女儿目前在京城外另一处庄子上养病。
八月里,乌拉那拉氏所出的雍郡王府四格辂、侧福晋西林觉罗氏所出的三格格,都染上了白喉。 倒不是后宅争斗,四格格跟着乌拉那拉氏去走亲戚,接触到了病毒携带者。 四格格爱跟三格格玩儿,又传染给三格格。
如今朝廷建立了传染病专门研宄机构,对白喉倒不像过去那么如临大敌。 有治疗方法,但要求隔离。 京城里最近白喉病倒出了三十来例,官家要求患者都到城外的疫病诊疗所去。
雍郡王府自然有特权,可也得守出城隔离的规矩。 四格格症状比较重,乌拉那拉氏不放心女儿,遂领了女儿去偏僻的庄上养病。 西林觉罗氏生了两个孩予,幼子早殇,只剩得一个女儿,珍宝一般,当然也要亲自照看的。
这两位不在府中,侧福晋李氏理所当然的暂时管理内宅。
那李氏是雍郡王府生育最多的女人。 可惜,当年请封侧福晋,她排在了西林觉罗氏后头。 李氏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出身汉军旗的关系,心中恨恨。 一朝权在手,有所作为是必然滴。
弘晖因风寒,不耐烦在京城府里呆着一一眼下府里一个产妇,还有一个孕妇,闹腾腾的,实在不适合养病。 于是跟他爹报备了,搬到城外的园子里小住。
这园子原是皇帝在畅春固理政时,胤慎住的庄子。 几年来陆续改建成田园别墅,还没取名。
依照胤禛的意思,是等他老爹瞧过,请老爹给赐个名字。
新君登基,太上皇将畅春园完完整整的传了给新君,作为以后君主园居理政的场所。 且留下旨意,世世代代的君王,不得再借理政的名义修园子。 亦不准以任何理由再建离宫。
当皇帝的尚且如此,别人更不用提。 至于眼下修的这些,有畅春园的规模在那儿,谁敢盖更火的?所以,圆明园和承德避暑山庄注定不会在这个时空出现了。
雍郡王府这园子规模不大,胜在精巧实用。
弘晖住的挺舒适,直到美人来袭。
咬了一块儿点心,弘晖颇有文艺风的轻叹:皇家真不好混哪!
太上复退位之前颁布了一系列新律法。
关于王爵重新做了规定。 亲王爵位,除了开国之初的铁帽子王,以后最多只能袭爵一回,且要降一等。 嫡子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但得个人争气。 因为王爵继承者,必要在皇家子弟学堂优等成绩毕业,优等成绩服完兵役,且不能失德。 当然,如果本人能力出众,那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按照惯例,明年改元之后,雍郡王胤禛升一级做亲王应该没问题。 这王爵的继承权之争,却是早早就开始了。嫡子怎么样?不符合条件,同样袭不得爵。
弘晖想想府里侧福晋李氏生的三弟弘时,和钱格格八月十三生的那个小弟弟,苦笑。
自家阿玛存活下来的子嗣少,尚且斗得如此激烈,遑论其他。
唉!
真是不省心!
小爷是有理想、有目标的皇家好少年知道不!
不过么…小爷不想争,可也不能让旁人当傻子耍!小爷不要是一回事,别人来抢是另一回事!
郁闷一会儿,弘晖有主意了。
既然是阿玛的爵位引起的,那这事儿就交给阿玛去操心吧…就算小爷判断有错,阿玛也不吃亏不是?
小爷正在生长发育、努力学习阶段,这种事儿不适合小爷操心。
阿玛最勤劳了,能者多劳吧,呵呵呵…
做了N多思想建设,弘晖为自己的懒惰和坏水找到了很好的理由,感觉对得起良心了。
"包子,去问问,那个老在小爷附近修剪花枝的丫头叫什么名字,哪家的。”
“哎,奴才这就去。”包子最能体会主子意图,明白这是秘密探察的意思,麻利的去了。
没两日,雍郡王胤禛有了空闲,趁着休沐,到城外去探望福晋儿女。
先到庄子上,隔着挺远,跟自家嫡福晋、侧福晋说了话,得知两个女儿都已好转,放了心。
他挺喜欢女儿,遗憾的是养不住。死了一个又一个。好容易现今膝下三儿三女,这回又病了一半,有点儿闹心。
得了个准信儿,又到园子里看大儿子。
弘晖也好了很多。
“阿玛,您好容易休沐,在园子里吃过晚膳再回好不好?”
“嗯。”
爷俩聊会儿天,便到了饭点儿。
根据弘晖的建议,父子二人吃菊花锅。
汤沸之时,一双莹白剔透、形态优美的手,捧了两捧白菊花瓣洒进锅里。 菊花美,人更美;菊花香,人淡雅。 整个过程可用活色生香来形容。
胤禛先还看着,后来可就皱了眉了。
这个丫头看着眼生!而且也太出挑了些。 弘晖这小子也有十五了,若是放在早先,都该大婚了。现今却是不行的…
胤禛发散性的琢磨,又看弘晖。--他儿子已经开涮了。
“阿玛,您吃这冬笋。”
胤禛“哼”了一声。
“嘻嘻…食不言寝不语。”
弘晖讪笑, “不过阿玛呀,这桌上就咱们俩,稍微说两句没关系吧?”
弘晖的餐桌礼仪挺好。但他跟着皇帝和唐果吃饭的时候,是可以说话的。 因此对这一条并不在意。又不是正式宴会,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说话就行了呗!
遂无视他爹的冷脸,硬往上贴。
胤禛其实就是做个样子。儿子亲近他,他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尤其是听他爹说,在他爹梦里,弘晖早逝,他对自己的长子更多了一份紧张。
爷俩的晚饭吃得和谐。嗯…如果没有那双漂亮的手老在眼前晃,就更和谐了。
鉴于对儿子童贞的担心,雍郡王决定夜宿园中。
“去打听一下那个丫头。”
“是。”苏培盛对主子的意图领会得也很透彻,赶紧去执行了。
待苏焙盛打探明白回来报告,那美人已在胤禛面前伺候了。据说是弘晖觉得自家老爹每天用眼过度,须得喝两杯菊花茶才好。 而这位美人凌霜,很会弄花茶。
屁!
雍郡王第一时间在心里骂了脏字。
臭小子!菊花锅、菊花茶外加一个"凌霜"的菊花小美人,想要寒死你亲爹么!
他这才明白,他大儿子殷勤送他回来就寝,路上说的话是啥意思了一一
“阿玛呀,儿子这个…定力不是很强,时间久了,有些事可能会把持不住喔!虽然有句话叫惹不起躲得起,可儿子还得在这儿养病,所以…嘿嘿…父子之道,贵在坦诚。儿子可是跟您老人家求救了,您得帮儿子。”
“何事?”
“嘻嘻…阿玛晚安!”说完那小子就跑了。
小混蛋!当你阿玛我是…
正对着小菊花运气,苏培盛在外头回话:“主子…”
“进来说话。”
苏培盛进屋行礼,一眼瞥见凌霜,微微闪神。
“说说吧,什么情况。”
“是。 主子,凌霜是咱们府上关外乌柳庄庄头张贵的三丫头。她姑姑是府里浆冼上的女人。原是福晋提上来的小头目,后来犯了事,被撵去洗下人的衣服。凌霜原名小菊,现在这名字是何人所取,奴才无能,一时没打听出来。 只知前些日子园子里缺人手,这凌霜便与其他九人被分进来当差。”
胤禛扫一眼凌霜,“谁给你取的名字?”
那凌霜小美人脸吓得发青,听胤禛这么问了,扑通跪倒,膝盖撞地的声音大得苏培盛牙疼, “回…回主子…主子…的话,是…是…教规矩的刘嬷嬷。”
胤禛大爷哪里记得嬷嬷们的名字,苏培盛赶紧给解释:“主子,刘氏是王嬷嬷的表侄儿媳妇,负责教小丫头们规矩的。”
胤禛眼波微动。 苏培盛所说的王嬷嬷,指的是他乳母。
“你去吧。”
凌霜以为说的是自己,结果发现出去的是苏培盛。
次日,雍郡王回府时,带回一个新宠。 张氏,凌霜。
侧福晋李氏几乎当场背过气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
镇定!镇定!
这事儿应该查不到她头上…吧接下来一段日子,张凌霜成了最常伺候雍郡王安寝的女人。
李氏还没制定出啥有用的对策,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回府了。
夫妇两人闭门磋商之后,张凌霜的身份被定位成侍妾,放在格格宋氏那儿了。 以后若有了孩子, 归宋氏抚养。 宋氏与李氏斗了许多年,后来两个孩子都没留住,便乖乖跟在嫡福晋身后。
李氏在自己屋里扯坏了N条帕子。
白送老对手一代理孕母,憋屈呀!
更憋屈的是,胤禛已经好久不搭理她了。
"父子之道,贵在坦诚”弘晳拿着弘晖送给他的条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弘晖呀…
番外
康熙五十年,岁未。
纷扬的雪花昭示着明年是个好年景。
乾清宫的新主人胤礽心情很好。
新年号已经定了,启元。 原本他想用承康来着,报到他爹那儿征求意见,他爹给改成这个,说是希望他开启新气象。
胤礽很明白,大方向上的革新,他爹都已经推行了,接下来,他要巩固现有成果并将其进一步细化。 然后,再行扩展。
形势是变化的,人与政策也要变化。
前路仍旧漫漫。
胤礽合上奏折,走出门去。
慌得侍从们忙给他披上披风,又打起伞来。
胤礽却不在意这些。
极目远眺,苍茫天地间,一片雪白。
“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渺渺茫茫,此处是何处?彼处又在何方?”
胤礽喃喃自话。
不再关起门来做天朝上国,那密室中书上所写,终非此处了吧。
“汗阿玛,怎么对着风站着?”
胤礽回头。
皇长子弘皙和雍郡王长子弘晖两人联袂而来。
说话的是弘晖。 弘皙也是面带关切。 见胤礽回过头来,两人双双跪倒: “儿臣恭请汗阿玛圣安。”
“罢了。 你们两个来得很快。”
胤礽带头往回走: “找你们来是想说说过年的事儿。 朕上了折子请汗阿玛回京过年,可看汗阿玛的意思,是不想回来的。你们两个去信了没有?”
“回汗阿玛,儿子和弘晖都写过信,可汗玛法说要体会一番南边儿过年的习俗,还要到处走走,两年之内不回京了。”
弘皙道。
胤礽点头:“朕这儿得的消息也是一样。 汗阿玛早年很喜欢游猎的…后来…便出去的少了。现下倒是能四处走走了。 看来,汗阿玛是打定主意要六十万寿才回来。 ”
三人一时俱都沉默。这些年太上皇忙着革新,各种斗智斗勇,若非十分必要,轻易不出去走,也没那些时间。
半晌,弘晖道:“汗阿玛,您说,要是汗玛法正在街市中体察民情,突然发现他老人家的贴心孙儿站到了面前,汗玛法肯定会非常高兴是不是?”
胤礽“嗤”的一笑:“你小子火想跑出去玩儿?你明年可就要从皇家子弟学堂毕业了,到时候达不到优等,仔细朕打你的板子!你阿玛那儿更饶不了你!”
咦?这是有门儿弘晖眼睛笑成一条缝:“汗阿玛,儿臣一定会优等!”胤礽眼角上挑:“等你优等毕业,朕就放你出京去拜见你汗玛法。今年过年就不必了。朕让你十二叔提前回江南去。”
弘晖:“逗我玩!”
“哈哈哈…”胤礽大笑: “把这表情保持好,回家给你阿玛看去吧!他今儿跟那帮龌龊官儿又生了不少气,看看这表情,心里估计能欢乐点儿。 两个臭小子,跟联这儿耍花腔。 快滚蛋吧!联要批折子了,不管饭!”
计划失败,弘皙和弘晖郁闷的告退走人。
没人打搅, “致仕官员转行做了商人”的康宸康老爷,与老婆唐夫人在临安城外天目山中一处庄园过了个消停年。
天目山,道教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之一。庄园周边风景优美,庄园内部古朴自然,唐果很喜欢。
而且这庄园是属于她的。——这是皇帝当年给她准备的四处养老之地之一。 另外三处亦是宜居幽雅之所。
皇帝打算着,若是自己先死,便留下圣旨以及足够的后手,放唐果出宫去住。现在皇帝安全升级为太上皇,他认为,以他老人家的壮健程度,对唐果有恶意的人都死光,他大概也还在生。 所以种种布置基本用不上了。 这四处落脚点也就成了他夫妇二人的别墅。
“过完年我们去哪里?”唐果枕在夫君大腿上吃零食,惬意万分。
“躺着吃东西,你不难受啊?”当今太上皇一把夺过老婆手里的葡萄,在老婆怨念的眼神中,放在自己嘴里慢条斯理的吃掉。
拍拍手, “先去广州瞧瞧,果儿觉得怎么样?”
“好吧,你去考察你的通商口岸,我去搜寻美食。”唐果鼓着脸,表示同意。
捏一把老婆的脸,太上皇很不正经的调笑: “夫人对吃如此情有独钟,居然尚未十分丰肥,为夫甚感安慰。 ”
尚未十分丰肥啥意思没十分是有九分了选老家伙嫌我胖我哪儿胖了唐果坐起身,拉开外衣,上上下下将自己检查一遍,纤秾合度,正好“哈哈哈…”太上皇筒子笑得肚子疼,躺倒在榻上。
老家伙,总骗我!是可忍孰不可忍“过来让我观摩观摩,太上皇陛下身材难道就很好吗?”
唐果扑过去,扒开夫君大人外衣和内衣,开始仔细研究太上皇的三围。
嗯…胸膛还挺宽阔的…腰也还算细…“喂!老实点儿!别乱摸!”
“为夫这不是帮夫人…”
“主子,十二贝勒、十二福晋携两位小阿哥前来贺年。 ”
京城,乾清宫大宴。
今年大宴上的人其实没多大变化,只不过皇位上的人不同而已。
总体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女眷这边儿,八福晋坐在虚位上,面上应酬着,心里却在发愁。
她亲婆婆卫贵人又病了。
按照太上皇的旨意,有儿女的后宫妃嫔可以出宫去由皇子、公主们奉养。
待过完年,估计太妃、太嫔就都该行动了。 能到儿女府上去,谁愿意憋屈在宁寿宫区可卫氏这儿有个麻烦,胤禩还在宗人府买着呢。认真说来,八皇子府上没有当家人。 郭络罗氏这做儿媳的,当然可以请求将婆婆接出去,但新君准不准且不说,看不着儿子,卫氏再一个不好死在府上,她这做儿媳的,将来怎么和胤禩交代她的推测很准。
胤祐、胤祠、胤祥、胤褪和硕荣宪公主、和硕瑞静公主和硕靖公主都上了奏折,请求接各自的老娘出宫去奉养。
按照惯例,新君登基之后,他的兄弟们为了避讳是要改名的,不过,胤礽特地为此下了旨意,从此之后不必避讳。一一这也是革新的一项内容。封建社会的避讳让人抓狂,从皇帝名到王公贵族名儿,从自家长辈名儿到敏感字词,写份儿文书费老了劲了!这回皇帝下话说不用避讳,别的不说,工作效率能提高许多。
御史们上了一堆折子反对无效,太上皇也不提反对意见,这事儿也就定了。
因此, 胤礽的兄弟们保住了自己的名字。
德妃己死,胤禔是要接佟佳贵妃和十五格格。 他小时候,主要是佟佳贵妃在照顾他,算是半个养母。 若是以前,还有些妨碍,比如结党嫌疑什么的。 可现在,佟家早不是那个煊赫的外戚家族了。屡次被割,只剩下佟国维身上还有个一等公的爵位。 空有爵位没什么实权和影响力,而且这爵位还很难说能否传下去。 根据新律法,也只能降等传一次了,可他的儿孙没有出息的,都不符合条件。 隆科多在胤禩案发之时便被发配到西伯利亚去了。 除了卷进结党案,还有旁的罪名,又被弹劾宠妾灭妻。 估计这辈子回不来了。 除非佟国维老当益壮赶快生一个争气的,否则他一死,靠孝懿仁皇后得来的公爵也就没了。
佟佳贵妃倒不在意家里的事儿。她也在意不起。 当年她选了跟随皇帝,就料到有这么一天。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家里非要对着干,她也没招儿。
佟家人不傻,只是和大多数满洲大家族一样,不愿失去眼前利益罢了。 可皇帝的革新,要想真正取得战效,,必然是要从满洲大族下手的。 只打蚊子没用,更要打老虎。
对于佟贵妃来说,朝政她不懂,但她懂得趋利避害。她选对了。
胤褪的上书让佟佳费妃很感动,但最终没去十四皇子府。
说是十五格袼还小,眼下己进入皇家子弟学堂的女学学习,女学设在西苑,住在宫里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