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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显亲王世子衍璜从军营里发来了紧急请罪书,皇家对老富察氏的处置也于同日下来了。
念在老富察氏“年老昏聩、受人蒙蔽、一片爱惜女孩儿之心”的份上,更重要的是乾清宫夫人唐佳氏开恩不追究她失礼、失仪之处,经宗人府有关负责人提议,皇帝又法外施恩,从轻处罚:老富察氏和她堂侄女兼儿媳小富察氏暂且保留侧福晋封号,但一应待遇俱免。
意思就是说,这两位以后有名无实了。
噢…
一堆人点头:这是为了给显亲王世子留面子呀!不然,这俩女人削去封号,显亲王世子也得换人做了。
那些个秀女又昏一次。
啥叫“一片爱惜女孩儿之心”?在哪儿?
各家这个恨哟!
“呵呵…夫人没瞧见,显亲王福晋当时那个表情…唉!她可算是见了天日了!”高嬷嬷叹道。
她说的显亲王福晋,是前显亲王丹臻的嫡福晋李佳氏,嫁进显亲王府二十来年,基本是个透明人,就是一摆设,孩子一个也没有,管家也没她份儿。
今儿是她头一回接手显亲王府的管家权。
唐果跟着叹息一会儿,问乌尔吉嬷嬷:“嬷嬷,你还没说富察氏为何如此嚣张?”
乌尔吉嬷嬷笑道:“回主子的话,说来话长了,那富察家,于头一位显亲王爷却是有救命之恩的。”
长话短说。
当年豪格与多尔衮争皇位,两人各有支持者,算起来,豪格背靠正蓝旗与正黄、镶黄旗,又得了代善支持,比多尔衮有优势。
关键时刻也不知豪格是不是杀妻之事留下心理阴影,在大臣推举他做皇帝时,鬼使神差的说自己德福不够,当不起大任,结果被多尔衮顺水推舟,真的失去了竞争皇位的资格。
倒是让当时的小破孩儿福临捡了便宜。
多尔衮掌权之后,豪格自尽在狱中,当时有人提议,将豪格苗裔铲除,富察哈石屯与另一名大臣挺身而出极力阻止,后来富绶的亲额娘博尔济吉特氏带着他嫁给了多尔衮,多尔衮又比较喜欢他,富绶这才保住了性命。
富绶其人,在生父的大仇人兼继父兼叔叔的身边,受人家恩养长大,估计是爱恨情仇很难分得清,他一辈子基本没什么大的建树,主要精力全放在生孩子这事儿上了。
二十七岁死的,留下子女若干,但继承爵位的,是他恩人富察哈石屯的孙女老富察氏所生之子丹臻。
老富察氏虽是个侧福晋,但凭着她家祖上积的德,在显亲王府一直是内宅当家人,无须宅斗,富绶全权授予。
到了丹臻这儿也一样,嫡福晋李佳氏照旧是样子货,掌权的是侧福晋富察氏,袭爵的依然是富察氏生的儿子。
福临对豪格感情很深,小时候为了保住豪格一命,终日不吃不喝的哭,自己一掌权,就给豪格平了反,顺治、康熙两朝,对显亲王府俱是宽容恩宠,所以,老富察氏这辈子基本不知道什么叫敬畏皇权。
乌尔吉嬷嬷刚讲完,皇帝也进了院子。
一干人等告退,皇帝两口子坐下闲聊。
“这事儿暂时告一段落了吧?”唐果问。
皇帝喝口茶,“咱们这儿暂时告一段落,人家才开始,显亲王府那边忙着,旁的人也忙着呢,这个且不管它…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过几日咱们便动身西巡。”
“灵芝她们都弄好了。”
“嗯。”
唐果看看皇帝脸色:“你很不高兴的样子…有事?”
皇帝晃着摇椅:“累。”
“出什么事了?”唐果走过去,帮他按摩头部。
“做皇帝太久,确实是一件让人烦的事,让别人烦,自己也烦。”
“哈哈…是吗?亲爱的,你大悟啦?”
皇帝拍拍老婆的手:“果儿,你说,我早死,谁最得利?”
“这问题太不让人开心了。”
“说说而已,你知道,我康健的很!”
“好吧,按正常逻辑,自然是太子…”唐果手一顿,“这次的事儿跟太子有关?他没这么笨吧?再说也没必要啊,你们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皇家的事儿,哪儿那么多‘必要’好讲?这次的事儿只是开头儿,往后人家肯定越来越频繁的找事儿气我,难为我,连带着收拾你,老大圈着,一时出不来;老二若是再被我厌弃了,得利的人可就多了。”皇帝幽幽的道。
“啊?”
干掉长子和嫡子,那接下来不就是老三为“大”?
不过也可以说老四为“贵”,佟佳皇后养子么!
那老十还是贵妃亲子呢!
到底谁呀?唐果混乱了。
看夫君大人——
晃悠着睡了。
五月初十,皇家又出了个事儿,喜事儿。
诚郡王胤祉的侧福晋富察氏生下一子。
这是目前胤祉存活下来的儿子中身份最高的了。
他嫡福晋生的两个儿子已先后夭折了,府里唯一的一个小阿哥,是妾室生的。
皇帝照例给了赏赐。
唐果对着“富察氏”三个字,研究了一下午。
第四百八十一章:尿布事件(作者打错章节数字~顺序依旧按首发网站排序)
五月十五便要出发去五台山,唐果临走前需要安排下家里的事儿。
宫女里头带着小悦和薛全琴,外加一个去年来的山杏。灵芝留在畅春园看家。
又叮嘱灵芝注意宫里的动静。唐果觉着,既然人家已经开始新一轮有组织的进攻,肯定还有后招,多加小心没错。
一应琐事啰嗦完了,把人都打发走,自己继续画姻亲关系目。
越画越是心惊。富察氏一族确实是势力广大,文武官员多不胜数。说什么“佟半朝”,富察家也不遑多让。估计另外几个大姓,比如瓜尔佳、钮钴禄什么的也是一样。
唉!难怪夫君大人做点儿什么改变都得挖空心思!
唐果扔下笔发了半日呆。
好在即使一个家族里的人,政见不同的情况也非常普遍,而且各个分支并不如何团结,不然造起反来应该不难。从权利中枢到戍边军队,到处都有富察家的人物。再加上世世代代的联姻,关系网织得那叫一个“密”!
这次老富察氐那件事,雍郡王胤禛帮着显亲王世子衍璜求情来着。
据说他俩感情十分之好。
是感情好不避嫌疑,还是有别的缘故?
复杂啊!
“主子,乌尔吉嬷嬷与奴婢有禀报。”灵芝在外回道。
“什么事?进来说话。”唐果坐直身子,看向门口。
乌尔吉嬷嬷与灵芝走进来行了礼,唐果挥手:“免了,嬷嬷,这会儿正热着,您怎么来了?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回主子的话,是有些个琐事,奴婢觉着应该和主子说说。”乌尔吉嬷嬷道。
“哦?嬷嬷请说。”
“主子奴婢也并不十分确定,只是头晌儿主子吩咐奴婢们多加小心,奴婢又想起奴婢额娘在时说过的一些事儿,这才多琢磨了些。主子有空儿随便听听吧。”
“嬷嬷无须顾虑,您有话直说。”
“回主子的话,最近一段时间,咱们这里的份例东西,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纰漏。”
“有这种事?”唐果真诧异了。
一般来说,不是失宠的主子才会被这么“招待”么?
“都是什么纰漏啊?”
“多是些奴才们的份例,琐琐碎碎的。多数时候,是东西外头瞧着好,实际上不堪用。或许小事,不敢劳主子费心,奴婢们也没回禀,找了管事儿的调换过也就罢了。换不得的,因主子平时恩赏多多,奴才们自己想法子淘换了,倒也没耽搁使用。主子一再告诫奴才们不准无故生事,奴才们谨记的。”
唐果皱眉不语。管宫务的是佟佳贵妃,按理说,那么个聪明人,不会做出这事儿。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共多少回?还有什么?嬷嬷一并说了吧。”
乌尔吉嬷嬷忙道:“回主子的话,才刚儿奴婢与高嬷嬷和灵芝姑娘仔细查对过,从四月初,便有了第一桩,是粗使宫女们的饭事给的不及时,以前从没有过。再后来陆陆续续的 到今儿统共有六件事儿。其中四件解决了。”
唐果点头,“嬷嬷接着说。”
“方才奴婢等与灵芝姑娘细查了一下,初六那日进给主子的‘雪花白’,也有问题。那布帕是经不得洗,只得穿一次的。”
“经不得洗?”
‘雪花白’是一种细布的俗称。这布滑轻密薄软,有四种颜色白色的便是‘雪花白’。唐果感觉相较于绸缎,这个更舒适,所以打算用它做内衣。
乌尔吉嬷嬷道:“据奴婢们打听,这个布是江南织造新做出来的。
耐洗消汗,原是夏天做寝衣的上好料子。只不知为何到了咱们这儿就变了,过了水之后便皱了也不软和。奴婢通过老姐妹的关系,从旁的宫里弄出了一块儿,却是耐洗得很。”
唐果笑笑:“嬷嬷之前说想起今堂当年说过的事儿,不知是什么?”
乌尔吉嬷嬷也笑了,这个主子一向上道儿!不用底下人为难。
“回主子的话,是先帝爷时候的事儿。奴婢斗胆,多嘴了。”
“是我想听故事,嬷嬷讲讲吧。”
“说起来,当年孝献皇后是先帝最宠爱之人,宫里头的东西自然俱是上佳之物。但她宫里头的东西,损毁、折旧的也最多。因此十分被宫内外诟病。先审倡行节俭,告诫过孝献皇后几次。孝献皇后也只能请罪。后来倒是先帝爷发现,许多进给孝献皇后的日常应用之物,明面光鲜,实际上暗藏瑕疵。先帝爷裁撤内务府,设立十三衙门,奴才们都猜测,多多少少也有点儿这个事儿的由子。”
见唐果听得认真,乌尔吉嬷嬷又道:“也是由于这个,先帝爷下决心让孝献皇后掌了宫权。只是掣肘甚多,孝献皇后耗尽了心血,尚不能让各方满意,却弄得自己体虚多病。”
唐果听懂了,也琢磨明白了。笑道:“嬷嬷的故事很好。”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谁能想到受宠的人也会被这么对待呢?皇帝又不是居家男人,哪儿那么些时间看布料能不能水洗、调查衣服是怎么穿坏、日常用品因何损废?
他能看着的,也就是内务府的记录罢了。
个人有个人的份例,超了,那就叫奢侈。顺治废后不就有这个罪名吗?
即便皇帝不在乎,传出去,这个名声也不好听。
况且,那老富察氏嚣张无礼,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不就是我这个乾清宫夫人,身份高则高矣,但在宫里啥都不管,没有实权么?
被命妇轻视,日常份例又被这么动手脚,是个人就得怒了,然后呢?
兴许会生了揽权之心,或是在皇帝面前有所行动,与管着宫务的佟佳贵妃打擂台。总之,后宫参商起,我这个“十年盛宠”的人物也终于露出“真面目”!于是皇帝陛下也就“清醒”了?
唐果无聊的想打呵欠。
都是吃饱了撑得!
闲着没事研究这些,把几十年前的战术都弄出来了!
“嬷嬷,内务府总管是谁呀?”
“回主子的话,赫类,赫舍里氏。”
“赫合里氏?仁孝皇后的族人?”
“回主子,他们家与仁孝皇后关系并不太近。”
唐果颔首,“嫉嫉,你拿两匹咱们那‘雪花白’送给内务府总管大人吧。做别的不行,给小孩子做尿布总是可以的。”
“咳咳…是。”
第二天晚上,皇帝问老婆:“果儿,听说你赐给别人两匹尿布?”
“是啊,反响不错吧?”
“咳咳…用果儿的话说,今天内务府仝员整改自查来着。我回来时,他们还没散呢。”
“呵呵…佟佳贵妃今天也整改宫里头名处管事儿的人呢。”
“让他们改去吧。安生了一段日子,各处的钉子也该清清了。这种事没个头儿。”
“有什么好烦的?反正你再做几年皇帝就不做了,到时候让别人去烦好啦。我只觉得无聊,再说人手都用来监视几处比较重要的地方了,哪有精神陪那些人玩儿啊?所以快刀斩乱麻。
管是谁在背后捣鬼呢?我只找第一负责人。这不挺有趣儿的么!”
“是挺有趣儿,‘雪花白’尿布一夜之间名震京城。”
“唉!耽误了这布的前程,实在是罪过…”唐果打呵欠:“睡觉!”
“呵呵…那倒没有。听小穗子说,今儿好些个人专门跟他打听这布呢…果儿?睡得真快…”
内务府里关于“雪花白”质量异变事件的调查还在继续,唐果已跟着皇帝踏上了去五台山的路途。
她的出奇制胜让N多人伤了脑筋,不过这不是她需要关心的事儿。
内务府总管拿着俸禄,不就是管这些事儿的吗?有什么猫腻儿让他操心,这叫在其位谋其政。
唐果目前关心的,是薛宝琴的问题。
薛宝琴二十一了,又是个极美、极有气质的姑娘,自然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眼下宫里头隐隐有种猜测,说薛宝琴是唐果留着用来固宠的,听得唐果白眼无数。
但薛宝琴的婚事确实还没个着落。一直没个合适的。
“皇玛嬷!”
唐果的思绪被打断:“弘晖呀,怎么你一个?弘皙呢?”
“回您的话,弘皙哥哥与人说话呢,不得来。”
“上车来坐吧。”
弘晖爬上车,“皇玛嬷,江南送来了好多美人哦,您听说了没有?”
“美人?送到哪里了?”
弘晖掰着手指:“二伯、三伯、我阿玛、五叔、七叔、八叔都有。”
呃…这是什么情况?除了不在京的和被圈的,这不是所有皇子手一份吗?无差别送礼?为的是啥呀?
“谁送来的?”
“李煦。”
“嗯…都收了?”
弘晖点头:“收了。做婢女。”
且!
“贴身”服侍的婢女吧?
“小家伙儿,怎么想起和我说这个?”
弘晖弯着月牙眼:“孙儿就是提醒您一声,山西巡抚那儿也准备了美人,米脂美女。”
唐果敲敲他额头:“你才多大?就知道米脂美女了?”
弘晖掊捂着脑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孟子曰:知好色则慕少艾。”
唐果笑得肚子疼。
美人吗?米脂美人吗?
她更奇怪的是那些江南美人。挨家送美女,做什么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玉蛹小手(一)
瑚船山西巡抚脑袋没长包虽说准备了美白细嫩、风情各异绷噪晦若干名皇帝御驾也进了山西境内但在皇帝要到五台山齐礼佛、会见高僧大德这私背景下他是不会送来美人搅和的因此在此行的前半程唐果没见着美人们
皇帝此次出行后宫里跟出来的是唐果和贵人钮钻禄氏后者这半年来被翻牌子相对多此目前风头正健。随扈的皇子是胤社和胤俱。、八二人组带的都是正妻唐果和她俩关系都比较微妙所以一路上也没交流感情除非碰上否则不接触
每日里在御辇上陪陪皇帝在自己的车上瞧瞧野景再就是和弘誓、弘晖聊聊天倒也悠哉。
一路太平到了五台山
果然夏日里的五台山是消凉圣境景色优美还带着脱离尘世的仙气
皇帝忙着会见宗教人士飞联络蒙古胤社、胤俱忙着在老爹身边各私表现弘誓和弘胆忙着学习前辈风范和本事钮钻禄氏、福晋董鄂氏和八福晋郭络罗氏忙着拜佛求子
总之皇家忌行团每叮人都很忙
唐果最闲。正好可以到处游览上回尔时时令太早草还没发芽跟现在这花木幽深的景致没得比
这一日闲递到处山脚猛然记起上一回来此便是在此处遇见慈净大怀不禁出神半日和慈净大怀好几年没见过了老和尚四处行着找不到人。
阳光照射过来树木的默影移开晒在导上也有此*好在山风清凉人并不难交唐果迈步走开
沿着山道找了处荫凉慢慢走却见前头的山道上钮钻禄氏、董鄂氏和郭络罗氏一步一步向上走虽是气喘吁吁步履沉重却并不要人扶掖从人都跟在后头
唐果叹口气换了个方向据说求子必须心诚这一位见庙廊香不知走了多少路舍了多少香火银子了
别人的事懒得挂心唐果一路欣赏着美景晃悠回住处
进院便知皇帝在,德子和几个侍从都在外头廊下乘凉见到唐果忙请安问好却都压着声音唐果挥手免了自己进屋
皇帝正坐在桌前望着一架天平沉思
唐果轻轻坐在他身边亦不出声打扰
那天平左侧金银铜铁木土各色疙瘩右侧空空如也自然是左重右轻了
半日皇帝向右侧放了一把火枪、一方印鉴、几叮金块。天平渐渐平衡了
皇帝转头看唐果果儿回来了。今日可递得开心。
很好啊。你今天倒是回来的早这叮是在做计么呀。唐果指指看平。
皇帝站起身伸展一下手臂笑道平衡之术而已。
满浏贵族之间争斗向来十分激烈。毕竟当初的大汗俱是八旗推举产生到现在这习俗也一直留存在人们的想法儿里。满州八旗的旗主又是世袭的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帝王要想坐稳位子这平衡之术必要精通。前此年这平衡实际上已被我打破只不过不明显一时看不出来罢了。这几年看明白这叮关节的人越来越多稀奇古怪的事儿便也跟着多了。所以
皇帝双手按在椅背两边俯视着唐果低声道井需要重塑一叮平衡才能保证自己坐得稳。到今日劳止这叮平衡大致形成了。
唐果抬头看他。
半晌亲一下夫君大人的左脸星星眼亲爱的你好有智慧崇拜
呵呵皇帝笑了阵余发下身子嘴唇几乎贴在了唐果耳边以后没人敢在你面前放肆了。唐果估计这话跟天平上那把火枪有关。八成是皇帝的新军成了气候那是新思想、新方式、新武器练出来的军队在这叮时代大概能所向榄靡。最重要的是这支军队绝对忠于皇帝。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从此之后各旗王公贵族对皇帝的威胁一下子下降许多。实力决定态度当然要更加恭顺了。就算心里骂娘面上也要笑着问好。脆测完毕与夫君大人午心一笑
咱俩靠这么近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出去走走。两口子于是出去吹山风五台山消凉之地带给皇帝的消静也没多久。
苏台玉蛹虽无瑕令箭颁来为进花终是圣明防物议京臣密疏奏官家。托皇帝做梦的福唐果对枝巢子的《清宫词》还比较了解没想到在这叮时空里苏台玉蛹这件事儿还是发生了。这f日皇帝接到密折奏报说苏州当地这几年发生了几起御前人员强买平民家男女之事。美貌的少男叫手无暇的美女叫玉蛹有票据为证据传是有人要向御前进花持了御箭在民间行此事。又影影悼悼的说此事与御前要紧的人有关。
玉蛹唐果可以理解就在不久帝京里诸皇子不就每人接到一份。
手。没发现御前哪位有这嗜好啊刁大家不三忙着生儿子呢么。不止、五、八缺嫡子二、四、七、九、十、十二也只一叮嫡子十的篇一叮孩子还在老婆肚子里男女还未定。况且他们儿子都不多所以这此叮爷们搞定后宅的女人是重要任务。男的。他们有那许多精力。而且皇帝曾经旗帜鲜明的表不过对这类行为的厌恶作为政治动物诸皇子应该能分得消轻重吧。
皇帝看了奏折只让那人细杳再报便置之不理了。唐果摸不着头脑。尽管八卦之血沸腾很想知道哪位变了异不过一想自己这身份还是勉强压下好奇心保持了沉默。偶尔见着、八二人组多瑰察两眼却是难免的。在五台山上住了六日皇帝起驾继续巡视之旅。此时正值盛夏为免践踏田亩路线选了又选反正是各处看看也不在乎多走路一日下来并未走出多远当晚便在一处镇子驻跸
夏日昼长雀短吃过晚饭皇帝两口子坐在院中闲聊唐果由玉蛹想到那米脂美人捏捏皇帝的手米脂美女到底有多漂亮啊?
不知道。
骗人。你以前没见过只
皇帝白她一眼你在宫里头见过。
唐果摸下巴历任甘陕总督居然都没想起这叮茬儿
皇帝反手抓住老婆的爪子果儿你很闲?唐果被夫君大人拉进屋里责河蟹。这叮晚上西巡队伍里河蟹不少但不包括胤社两口子。董鄂氏求子的愿望浓厚奈何她灭夫不浓厚这也是没法儿的事儿。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玉蛹小手(二)
经过在五台山上的禁欲生活,离开之后,西巡队伍里的“河蟹“明显增多。
看着八福晋每日滋润的像朵雨后鲜花儿,三福晋董鄂氏心里又酸又苦。
她今年虚岁二十八,在这个时代,讲究的是“人过三十美颜无“她这岁数,已经算是快到临界点了。好容易生了两个儿子,一个也没养大。后来美人一个个进府,胤社除了初一、十五去她那儿做做样子,其他时间俩人相敬如宾。
若是那富察氏侧福晋没生下儿子,她也就认了。可如今她不得不再作打算。
嫡母,有个“嫡“字,未必便能保证什么。最近的例子,那显亲王府的前两代嫡福晋,在富察家的女人手底下过的什么日子?冰井似地,守着空名头儿熬岁月罢了。
实指望此次出巡,没旁人争宠,能跟胤社夫妇和谐,老天垂怜,再给她个小阿哥。她庙也拜了,香也烧了,神也求了,可生儿子重要工具之一儿子他爹坚决不予配合!每晚不是倒头就睡,便是读书理事,把个特意装扮过的老婆扔一边,就当不懂老婆的种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