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安抚和迎合,谌瀚浑身一个激灵,随后,动作虽一如方才般急促,但已不再似刚才那般粗鲁了,温柔了不少。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随着谌瀚低吼一声,在文采菁的体内喷薄而出,结束了。
谌瀚无力的倒在文采菁身上,脸埋在她汗涔涔的颈间,粗喘起气来。
“起来,重死了。”文采菁轻轻捶了他一下,气息有些不稳的说。
谌瀚听话的微微抬了上身,下身却依旧与她紧贴着,不肯离开半分。
文采菁眼角抽了抽,却也懒得再说什么,她也累,急需休息,好好补充体力。
不该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两人的气息都差不多平缓了下来。
眼见着时候差不多,文采菁再次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起来…”
可是,某大男人却仿佛赖床的小孩子一般,不肯起来:“不要…”
文采菁不由磨牙,推搡了他一下:“快给我起来,我不喜欢浑身粘哒哒的,我要洗澡。”
谌翰抱紧了她,却是死活不肯松开:“洗什么洗,就算这会儿洗了,一会儿还是会粘哒哒,洗了也白洗,不如过会儿再洗。”
他这话什么意思?文采菁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抽搐了起来。要死了,这混蛋,折腾她一次还不够,竟然还要折腾她第二次。
“不要,我要洗澡,你给我起来。”她捶了他一下,挣扎了起来,结果,不过片刻之后,她就感觉到他那还留在她体内不肯退出的某物事硬了些许、大了些许。
当即,她浑身犹如僵硬了一般,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令堂的,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下好了,又惹祸上身了。
谌瀚抬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里头满是欢喜。
文采菁气结,狠狠瞪他。
他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脸上露出“都是你自己的错,不关我的事”的表情。
文采菁顿时恨得牙痒痒。
“菁菁…”他动了下身子,低头轻轻在她眉眼间印下一枚吻,道,“给我生个儿子吧…”
文采菁双颊微红,轻咬着唇,忍着身体里的蠢蠢欲动,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干嘛非得要儿子?女儿不行吗?我喜欢女儿,女儿乖巧,还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我要女儿…”没想到,事与愿违,这辈子,她倒真有个女儿,可惜这女儿一点儿都不乖巧,皮的跟野猴似的。
谌瀚眸中精光一闪,道:“不行,必须要生儿子…”若哪一天方佩芸当真去了,他只想让她与他并肩而立。他不怕千夫所指,他只怕她会受委屈。以平民出身的妾侍身份坐上安平侯正妻之位,不用想他也明白,她会受到多少非难,她或许不在乎这些,可他不舍得,纵然他能替她挡掉一部分,也是极有限的,她最好的凭恃就是儿子,有了儿子,她便能母凭子贵。
儿子,他要儿子。
想到这些,他眼中燃起灼热的火光,身下律动起来。
文采菁也被挑起了欲望,请喘着气,一边抱了他,一边抬腿盘上他的腰,紧跟着迎合他的节奏,嘴巴里轻声呢喃着:“不要,我要女儿…”
谌瀚低头含了她的耳垂轻吮,口中含混不清的说道:“生完儿子,再生女儿…”
夜色渐浓,青杏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从里头传出的暧昧声响,唰的红了脸,灰溜溜转身走到凑在蜡烛光下,眯着眼继续纳鞋底的刘嬷嬷身旁坐下,小声嘟哝:“这都第几回了…都半夜了…”
刘嬷嬷含笑,抬眸瞥了她一眼:“怎么?不乐意见姨娘受宠吗?”
“那当然不是。”青杏一脸正色表明态度,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怏然的担忧:“可是,就姑娘那身子骨,哪经得住这样连番的折腾?侯爷也真是的,太不怜香惜玉了…”
这个,刘嬷嬷自然也明白,却也只能无奈的叹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侯爷忍了这么多天了,难得放纵这么一次,就由他们去吧。”
青杏不好再多说什么,见刘嬷嬷还在纳鞋底儿,便忍不住道:“时候不早了,嬷嬷你也早些回房休息吧,别动针线了,小心坏了眼睛。”刘嬷嬷不以为然笑:“我老婆子也一把年纪了,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暂时还撑得住,你去休息吧。”
“我不累,还是我在这儿守着吧。”青杏说,“嬷嬷你去休息,要不然,明个儿我告诉姑娘,让你以后休想再值夜。”
刘嬷嬷一怔,诧异的看着她,不怒反笑,手指轻轻点上她的脑门儿:“小丫头片子,威胁起我来了。”
青杏眉头一挑,眼中含着笑,煞有介事的点头:“谁让嬷嬷你不听话呢。”
两个人争来抢去,最终还是青杏留下来值了夜。
刘嬷嬷刚回去歇下,内室就叫了要水。
青杏以为这下该完了,没想到,到快天亮的时候,又要了一回水。然后,谌瀚精神抖擞的上朝去了,文采菁在床上睡得不醒人事。
文采菁这边的小厨房灶上没熄过火的事儿自然没能瞒过就住在隔壁的朱氏和乔云烟这两位姨娘的耳朵里。
两位姨娘都没有什么明确的反应,不过今个儿一整天,整个西院都笼罩着一股强烈的低气压,让每个在西院当差的或许经过的人都感觉压抑的很。
再说那老夫人,自打那日从裕王府回来就大病了一场,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身子已是大好,只不过,因着之前被最疼爱的女儿说了一通,心情一直很差,直到这会儿都没见缓和,以致昨个儿魏氏带着两个女儿从方佩芸那里离开,临走之前却拜见,老夫人都没见,直接将人打发走了。
而今个儿一早,秦嬷嬷将昨个儿在方佩芸那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道给她听之后,她原本还有几分黯然的眼睛一亮。
“真有此事?”
秦嬷嬷不住点头:“起初奴婢也不信,繁复确认过才过来告诉的老夫人。”
“方家好大的胃口。”老夫人不屑的冷哼一声,有些浑浊的眼珠子咕噜一转,吩咐秦嬷嬷:“马上派人送帖子去给魏氏,请她带着她那两个国色天香的女儿过来一聚。”不许她耍狠的,她就玩阴的,必要他们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406第406章 留人
突然收到老夫人差人送来的帖子,魏氏很意外。 昨个儿去请安的时候,老东西还端着老大的架子不肯见,不过过了一晚上而已,怎么突然转了性了?
她直觉,老东西忽然邀了他们过去,不会有什么好事儿。可是,人家毕竟是侯府的老夫人,亲自下了帖子邀请,她一个小小的四品知府的夫人又怎好推拒?
虽然有些忐忑,魏氏还是笑着应了那跑腿的小厮,然后使人去吩咐了方佩锦和方佩琳好好梳妆打扮一番,与她一同前去安平侯府做客。
半个时辰后,两姐妹相携着到了魏氏的面前,方佩锦依旧是一身华丽,娇艳的脸上洋溢着欢悦的表情,方佩琳则是一身淡雅,娇美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却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母亲,今个儿咱们还是去侯府看大姐吗?”方佩锦踟蹰了一下,没忍住好奇心,问。若是,她很期待能见一次侯爷。侯爷虽不似她想象中那般模样俊美,却也是仪表堂堂,更重要的是,那健硕的身板绝对不是她那个长得肥肥胖胖、大腹便便的父亲可以比的。她要嫁给他,疯狂的想。虽然昨个儿他拒了,但她并不气馁,她长得可比他宠爱的那个姨娘美太多了,只要他能单独的与她相处片刻,他一定会知道她的好辶。
魏氏抬眼冷冷看了她一眼,道:“是老夫人邀我们过去坐坐,说说话…”
方佩锦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失落,有些急切的看着魏氏,问:“那从老夫人那儿离开后,咱们总还有工夫过去看看大姐的吧?”
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魏氏的眼睛澌。
魏氏一看就知道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她用自个儿宝贝女儿做借口很是不满,脸黑沉沉的“嗯”了一声,冷眼看着她,警告她:“今个儿过去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儿,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这个丫头自私,贪慕虚荣,其实本不是嫁去安平侯府的最好人选,可如今,她身边就这么两个女儿拿得出手的,琳儿还另有用处,只得挑了她。不过,挑她也有挑她的好处,至少能拿捏得住,不怕她掀出什么风浪来。
方佩锦悻悻然应了一声“是”,面上看着挺沮丧,心里头却早已笑开了花了。太好了,她又能见到他了。
方佩琳却是心头微微一动,原本沉静如水的眼波中很快起了一丝波澜。
“母亲…”她看向魏氏,“昨个儿,咱们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老夫人不还不愿意相见的吗?怎么不过才一夜的工夫,就突然变了主意了?”
魏氏听着,原本黑沉的脸上绽开一抹满意的笑。虽然同样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她对这个女儿却是十分的满意,她相信,以她沉静的性子,聪明的脑袋和倾城的容颜,进了那里,就算不能一步登天,只要能耐得住性子,徐徐图之,照样能鱼跃龙门,凤吟九天。
“这个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不知道那老…夫人在打什么主意。”她沉吟片刻说着,吩咐他们,“因此,待会儿见了她,你们两个千万要小心再小心,免得犯下什么不能弥补的大错,知道吗?”
“是,母亲…”
“那我们走吧…”
抵达京城后的第三天,他们再次进了安平侯府。
见到老夫人,母女三人都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还不清楚她葫芦里这是卖的什么药。
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老夫人满脸笑眯眯的,刚一见上面就和蔼可亲的招呼:“亲家母来啦,一路辛苦了,快快请坐吧…”
魏氏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道:“老夫人客气了…”
老夫人起身迎过去,拉了她的手到罗汉床上坐下:“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就当在自己家好了。”
魏氏哼哼哈哈应了两声,不好拒绝,便与她一起在罗汉床上坐下了,心里头却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老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素娘,上茶来。”老夫人吩咐了一声,抱歉的看着魏氏,道,“昨个儿你来,我身子有些不适,没见,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魏氏忙摇头,“老夫人既然身子不适,就实该安静的好好歇息才是,倒是我们打扰了,该我赔不是才对。”
“这哪儿的话,你们千里迢迢从通州来京城,还没来的及好好歇息就来拜访,合该立时见一见才是。都是我这身子…”老夫人颓然叹了一声,感激的拍拍魏氏的手,“你不计较就好。我知道,你向来是个柔善的。”
“哪里,老夫人谬赞了。”魏氏谦虚的应了一声。
两人随意聊了两句,然后老夫人状似无意看了一眼跟着魏氏侍立在床边的那花容月貌的姐妹俩,眼睛一亮,问魏氏:“这就是自小养在你名下的那对姐妹花?”
魏氏笑着点头:“是…”
“果然好样貌呢。”老夫人赞叹一声,向他们招招手:“来,快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方佩锦心头一喜,直接就要过去,却被方佩琳一把扯住了袖子。
她不解的看看她,就见她几不可见的向魏氏的方向努了努嘴。她背心一凉,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询问的看了魏氏一眼。
方佩琳也是同样的举动。
魏氏没有发觉他们只见的小动作,心中满意,点点头应了。
两姐妹这才往老夫人那边靠了过去。
老夫人一手一个拉住,捏了捏他们滑腻的小手,一边仔细打量他们,一边咋舌赞叹:“真真是好容貌啊,连我这个老婆子看了都忍不住要心动了。”说着,她转头看看魏氏,问:“亲家母,你这俩宝贝女儿可曾许了亲了?”
魏氏心下一凛,不过一瞬的工夫,心中就生出几分警惕来。
“还没呢。”她面不改色的笑说:“他们还小,不急,我还想要多留他们两年的。”
老夫人沉吟片刻,问:“都多大了?”
第407章爱屋及乌
傍晚的时候,文采菁被饿醒了。
一边痛骂着某只不知节制的无良禽兽,她一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叫了青杏进来。
“醒啦,姑娘…”青杏快步走进来,勾起帐子,看着她笑的暧昧。
文采菁知道昨晚是她值得夜,因为迷迷糊糊间,曾经听到她送水进来的响动,想到她可能停了整场的真人秀,就觉着脸烧得慌,忍不住嗔怒的狠狠瞪了她一眼:“我要喝水,给我倒水来。”
“是…”青杏嘻嘻笑着,并不把她的怒意放在心上,转身去给她倒了水琬。
温温的茶水正好入口,她一气喝了三杯才停下。
“从昨晚到现在都一天一夜了,姑娘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应该也饿了吧?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奴婢这就让嬷嬷去做。”接了空杯子,青杏问。
“一天一夜?”文采菁听着一怔,抬眼看了看外头似明非暗的天色,问她:“这会儿什么时辰了?藤”
“已经酉初二刻了。”青杏说。
文采菁一惊:“这么说天都要黑了?”她竟然已经在床上睡了一整天了。刚才看那天色,她还以为天刚亮呢。睡了一天,竟然依旧腿软脚软手软的。她忍不住暗暗磨牙,骂了声“禽兽”。
“是…”青杏看她脸色不太对劲的样子,以为她有什么不舒服呢,有些担心的问,“怎么啦,姑娘?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文采菁抽了抽嘴角,摇摇头:“有点睡晕头了,还以为天才刚亮呢。”
青杏微微松了口气,问她:“姑娘想吃什么?奴婢这就让嬷嬷去做。”
文采菁略一沉思,道:“让嬷嬷随便坐吧,只要快些就可以了,我饿坏了。”
青杏笑着应了,很快转身走了出去。
文采菁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没多一会儿,身子一歪,就躺倒在了床上。还是躺着舒服。
没过多久,青杏就将准备好的饭菜送了过来。
虽然没费多少工夫,饭菜倒是依旧挺丰盛。一碗红烧狮子头,一盘熘鱼片,一盘肉丝炒菠菜,一盅人参鸡汤,就连甜点都没有忘,是一碟山药糕。除了熘鱼片和肉丝炒菠菜,其他的都是早就备好的。
这次真是饿狠了,稀里哗啦的,不多会儿的工夫,文采菁就干掉了两碗饭,看的青杏在一旁目瞪口呆,待文采菁还想要再添些时,她是抱紧了碗,死活都不肯松手了。
“姑娘,你不能再吃了,再吃怕是要撑坏了。就再喝些汤吧。”她说。
文采菁只得暂时作罢,反正那鸡汤又清又香,也很好入口。
吃饱喝足,文采菁便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不想动弹了,睡了一天了,也不困了,就跟青杏闲聊:“今个儿府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吗?”
青杏正坐在旁边绣帕子,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亮,端着凳子又往床边挨了挨,道:“今个儿府里还真出了一桩事儿。”
“哦?什么事儿?”文采菁问。
“上午的时候,老夫人下了帖子把那方夫人和她那两个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女儿邀进府里来了。”青杏说。
“哦?还有这事儿?”文采菁有些意外,也来了兴致,用手支了脑袋侧卧在床上,看着青杏,奇怪的说:“昨个儿他们不是来过了吗?没去见老夫人?”
青杏轻轻摇头:“去了,不过老夫人没见。”
“为什么没见?”文采菁听着愈发诧异起来,“既然昨个儿都没见,怎么突然又改了注意了?”这事儿听着可不对劲儿啊。
“不知道为什么没见,不过今个儿老夫人见方夫人的时候,却提了要将那对姐妹花其中的一个许了侯爷呢。”青杏说。
“这事儿可当真?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文采菁眉头一紧,水漾的杏眸微微眯了起来,眼底很快划过一道精光。那老东西又不怀好意啊。虽然相比上次不过是小打小闹,可还是让人觉着恶心的很。
青杏很坚决的点头:“准没错,是周嬷嬷使人传过来的消息。”
那就没错了。周嬷嬷如今就在方佩芸那里伺候着,得到的消息可信度绝对高。
“还有呢。”青杏还没有说完。
“还有什么?”文采菁的眉又皱紧了几分。她不过睡了一天而已,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事儿来?
“老夫人已经把那两位方姑娘留在府中了,如今就住在夫人那里。”青杏说。
“…”文采菁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着头疼的厉害。
“这事儿侯爷知道了吗?是什么反应?”沉吟片刻,她问。
“侯爷还没回来呢。”青杏说。人没回来,自然不可能知道这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好急吼吼的送过去。
“那就不要管了,谁惹的祸,让谁收拾去。”文采菁撇撇嘴,不耐的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往被子里一裹,继续闭目养神起来,谁想就这么一闭,竟不小心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就被扰醒了,脸上好像有只苍蝇在爬来爬去似的,让她不得安生。朦朦胧胧间,用手抚了两次没将它赶跑,她顿时气急,一巴掌狠狠拍了过去,却听“啪”的好大一声响。
她一惊,猛然睁开了眼,只见上方靠她不到半寸的地方悬了一张脸,气咻咻的还红了一半,显然是刚才被她打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佯装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支吾一声?”
谌瀚渀佛正在气头上,板着脸:“刚回来,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打扰,你倒好,竟然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没打扰?文采菁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瞪了他一眼,说:“我还以为是脸上有只大苍蝇在爬呢,谁知道会是你。再说了,你既然没打扰,好好的凑我这么近做什么。活该。”
谌瀚不悦的哼了一声:“你既打了我,就得给我个补偿才行。”
补偿?想得倒美呢。
“什么补偿…”她开口刚要将他顶回去,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轻轻捏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
几番辗转,他吻得愈发的深,气息渐渐急促起来,手不安分的往她胸前摸。瞬间,文采菁眼睛都瞪圆了。要死了,这死鬼,昨个儿折腾了她一晚上还不够,今个儿一回来竟然还跟发情的种马似的。
抬手又一巴掌,她打在他的脸上。
谌瀚倏地停下动作,抬头不悦看着她:“做什么又打我?”
文采菁又一脚踹开他,裹紧了被子往床里一滚,警惕的看着他:“昨个儿折腾了我一晚上,到现在,身上还不自在着呢,你休想再来。”
谌瀚看着她,晶亮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愧疚。
他也往床里挪了挪,长臂一展,抓了她,连人带被将她搂紧了怀里,一边试探着将手探进被中,一边担心的在她耳边轻声说:“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不行的话,我立刻让人去请了太医来。”
文采菁唰的红了脸,羞恼的使劲打了他一下,然后抓住他似是又要不安分的手:“什么事儿你就要去请太医?你想我羞愤自尽吗?”
“羞愤自尽?”谌瀚眉眼都弯弯的,使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发出老大一声响,然后问:“你会吗?”
当然不会,她这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这么点儿事儿就自尽,她不过是想要吓吓他而已,没想到他倒是挺了解她,竟然不上当。
撇了撇嘴,她没再多说什么,只看着他眉眼间的些许倦意,问:“吃过了没有?”
谌瀚嘴角翘了翘,更收紧了搂着她的胳膊,点点头:“今个儿回来的有些晚了,已经在宫里与皇上一同用过了。”
文采菁微微皱眉:“现在时辰了?”
“亥时都快过了。”谌瀚说。
“都这么晚了?”文采菁一诧,忽然想到什么,问他,“今个儿回来的这么晚,难道是宫里出什么事了?”
谌瀚轻轻摇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西边几个小国有些不安分而已。事情早就商议完了,不过皇上突然起了兴致,要我陪他下棋,才拖到这个时候回来。”
“皇上让你陪他下棋?”文采菁很意外,想到那日在香溢居见到的那位帅大叔,心头微微一动,看着他,道:“自从上次见香溢居见了皇上,我就一直很好奇。”
“好奇什么?”谌瀚奇怪问。
“你跟皇上明明只是君臣不是吗?可那次见过之后,我总觉的皇上对你的关注好像有些超出君臣了。”文采菁说,“若不是因为你跟他长得没一点儿相似的地方,我真会以为你是他的私生子的。”
谌瀚顿觉好笑又好气,照着她的屁股使劲打了一下:“不许胡思乱想。”
虽然隔着被子,一点儿都不觉的疼,文采菁还是装模作样的龇了龇牙,然后伸手勾上他的脖子,一脸期待的问:“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鲜为人知的关系?”
谌瀚淡淡一笑:“能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关系,不过是爱屋及乌而已,他曾经喜欢过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