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看似十分淡漠的一句话,像是完全不在乎,忙扭头的动作看在婷儿眼里便成了厌恶。婷儿面色霎变得尴尬,同时胸腔内怒卷出了熊熊怒火,想她莫婷儿真诚以待,他却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是个人都有些受不住。
“哼!”婷儿哼了哼鼻子,也忙将头扭开了。他厌恶她,她也不想理他呢。
一侧观看着的明月汐脸上的笑对上二人复杂的眼眸时,渐渐的淡去,心微微一抽,张着嘴想对婷儿说些什么,却还是忍耐了下来。
列薄和婷儿之间的事情,她最是清楚。只是此时列大哥情蛊未解,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好了,师傅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四周的气氛诡异起来,明月汐适时的绕开了话题,从龙沉怀中跳了出来,又嗔着对冷云法师道。
冷云法师摇摇头,三人继续相劝。
久久,费了无数口舌竟也没说动明月汐等人,冷云法师长长叹息了声,终是应下了此事。
几人商议好了之后,立即开始准备起了行李。
第二日夜晚,明月汐同列薄以及冷云法师告了声别,便准备出发了。
列薄本也想随着她们一起去,只是每每想到自己如今的状态,想到他身上还背负着整一个宁家的责任,便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夜里,龙沉所有的势力队伍都化为了便装,悄悄的出了城。
婷儿同明月汐,以及夏无言三人为了方便,则化为了男装,就连鼻下也贴了男人的胡须,此时一看,龙沉、以及她们三人并立,似四位俊美男子并立行走在大街之上。
“小汐,你说列大哥是不是讨厌我?”路上,婷儿想起昨儿个的事情,仍有些愤恼,同时,她又有些微微的疑惑。直觉里,她并没有觉得列薄厌恶自己,可为何那个男子总像是躲避着老虎般躲着自己?
明月汐挑着眉,笑意悠闲,手中突多了一枚币卡,在婷儿眼前扬了一扬,“你猜,这是什么?”
婷儿双眼发亮,“钱!”
明月汐将币卡塞给了她,说道:“送你的。”
婷儿一怔,小汐这丫头虽说没有自己爱财,可也从来不是吃亏的人,哪曾见她这么大方的对待自己过。她踮起脚尖摸了摸明月汐的额头,问:“难道,你发烧了。”
明月汐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你不是要经商么?列大哥连夜把他所有的财物都换成金币给你整出来了。”
婷儿惊然,“列大哥?”她夹着币卡的手颤了颤,手指在币卡上轻轻划了划,又听得明月汐说道:“币卡的密码是——燕归时!”
燕归时!
婷儿手心紧了紧,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何意,只是心底却突然间涌起了一抹愧意,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愧疚。
“燕归时。”她轻轻念了一句,手指再次于币卡上滑动,当看清楚了币卡上所显示出的庞大金额时,惊得差点便松了手。
那小小的币卡,突然之间变得沉甸甸的。
这些都是列大哥连夜给她筹集的?如此大的数额,他得积累多久…
耳边,明月汐那一句“连夜将所有的财物都换成了金币给你整了出来”宛若尖锐的箭,猛刺入心口,那股痛却并非因为苦,她只是觉得难受,莫名难受万分。
列大哥不是很讨厌她么?既然讨厌又为何待她如此?
“小汐,你和列大哥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婷儿突然顿下了脚步,看着前方明月汐远去的身影大声问道。
明月汐随她停了下来,却不知列薄的事情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说了又如何,婷儿忘不了和红岩的约定,而他,则拜托不了噬情蛊的痛苦。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然后,那手夹币卡的女子猛地转身,朝来时的方向奔去,“等我一会儿。”
她只对龙沉等人留下了一句话,便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明月汐等人的视线。
她看不懂,所以一定要去问问那个男子。
大批的队伍因她这突然的决定停了下来,明月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道:“等她一会儿。”随她而去,这种事情,她无法预料,便只能顺其自然。
再次奔入帝都城的婷儿,寻到还未离去的列薄时,直接站在他面前夹起了手中的币卡,“这是你送的?”她问。
突然之间再次见着她,列薄微微一愕,惊诧的闪动了下眼珠子,看了看她手中所夹的东西,眉心紧紧皱了起来。
不是说让小汐别告诉她这是自己准备的吗?
他暗暗无奈,小汐那丫头怎就藏不住话
他心知隐瞒不了了,便只用沉默回答了她。
沉默,定义着承认。
婷儿高高的扬着头,眼珠子直直锁定着他,灼热的视线逼得他也朝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一人涌着复杂万分的情绪,一人疑光凝聚,久久不散。
她将币卡扬到他面前,将声音扬得高高的,“你为什么要送我?”
也不知为何偏偏想要寻求这样的一个答案,或许,她天生就是好问之人,忍受不了心中有疑惑与不解。
列薄眸中的情绪渐渐沉了下去,只留给她一张完全看不清楚情绪的淡泊俊脸,看了她片刻接着才转身,绕开话题道:“时辰不早了,让小汐等人等久了不好。”
说完,迈大了步子,不愿再面对她突然的问题。
她却不满,直接跃上前去,挥出了鞭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列薄,你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你当我莫婷儿是什么了?”
559.第559章 我的理由
“列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不明不白的接受你的东西?”婷儿跨大一步走上前去,将手中币卡塞入了他手中。
她说:“列薄,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理由,我便绝不会接受你的东西。”
留下一句,她看了他片刻,见他仍旧保持沉默,便哼了哼声,实是受不住心中愤意,转身便离去。
他却倏地叫住了她,淡淡的声音扬得极高,“为了报恩,这个理由,足够么?”
她脚步再止,却并没有回头。
他继续补充道:“上一次,谢谢你为帮我解毒而…”
话不完整,二人脑海里却闪出了完整而清晰的某个画面,同时红了脸。
然这个回答,听似在理,她却觉越发的愤恼了。怔怔的定在原地,一时间却不知该继续前行,还是该扭头对他说些什么。他这话,倒的的确给了她一个回复,只是心里仍像是被小小的虫蚁咬着,有些微微的痛,又有些许不舒服。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别扭的情绪?
二人站立,接着便是寂静,谁也没多说些什么。
久久,婷儿才扭过头来,狠狠朝着他说了一句,“此恩,不用报。”
她的语气,带上了生平未有的沉重。
留下了一句,便用飞快的速度,朝前奔跑而去,似乎想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他的视线。
他则僵在后面,盯着那抹远去的身影,凝睇久久,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直到,她的身影已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捂着胸口,痛苦闷出了声。
心,像是在一点点的开裂,血淋淋的。
好痛,不仅仅是噬虫蛊带给他的痛,更多的,是她决然的背影带给他的刺激。
那种刺激,犹如地狱,仿佛只要承受了就会永不超生。
痛中,他还能够感觉到手心里的币卡那沉甸甸的重量,他为她准备的,她却没有拿走。
他猛地奔向前去,扬起币卡想要朝远方的身影追上去。那一时,他身体的潜能似乎发挥到了最大,那速度,竟如忽降的闪电,瞬间划过天空,消失在原地。
他知道,她此刻正在往出城的方向远去,便也朝着出城的方向追了过去。
心底深处,一股疯狂的思念与冲动在痛中蔓延,仿佛融入了那噬心的痛苦里,越发的烈起来。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帝都城门口。
不远处,一抹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穿着男装,然他只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
“婷。”他忽然喊出声来,用更快的速度跃到了她的前方,一手扬起币卡。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抬起眼睛朝她看了过去。
那一眼,惊涛骇浪,波澜卷卷。
那双瞳,已经没了之前的淡漠与淡定,有的,只是痛苦以及浓烈的情愫。
见到他时,她猛然惊愕,将男子痛苦的神情尽收眼底。
愣在原地,她颤抖着双唇,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双腿,像是被定住了,不知该朝他走去还是该绕过他。
他却忽然开口,双目紧紧地盯着她,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涌荡,声音忽含上了一抹坚定,一只手指着自己的心口,嘶哑的开口,“这就是理由!我对你好的理由。”
这句话,像是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他整个人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紧张、慌乱、忐忑不安的坚持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她的反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之前想好了不要将自己的秘密告诉给她的,明明,决定好了要默默的为他她付出的。
可是,当她带给自己的痛掩盖住了蛊毒带给他痛时,他便生出了一股想要告诉她全部的冲动,生出了一股疯狂的念头——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心!
为自己谋求一个机会!
“你…”那一刹,婷儿像是忽然间被什么给粘在了地上,久久不知如何反应。视线里那男子痛苦的躺在地上,手捂胸口,一双眸子已无了伪装,脆弱中夹着许许多多让人只看一眼便能明白的情愫。
他怎么了?胸口出为何会痛?
理由?他指着自己的心,他的心就是他的理由么?那这个理由是什么?
她正纠结着要不要上去扶起他时,他的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婷,我中了噬情蛊,动了心便会忍受蛊虫噬心之痛。”
“我会为你而痛,是因为我对你动了心。”
“这就是我远离你的理由。”
“可是,心动了就是动了,我无法视你为空气,无法忽略这段感情,所以,我才想要默默的为你做些什么。”
“可如今…”
可如今,他发现被她误会、被她不理解、被她所弃所带来的痛苦,比蛊虫噬心还要痛上数十倍。
他不是圣人,难以承受这种痛。
“婷,如果我将我的理由告诉给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将你的红岩忘了…”
如果,她愿意给,他纵然日夜承受噬心之苦,也不愿据她于千里之外了。
他说完,却没有力气等来她的回答了,眨了下眼珠子,便渐渐的闭合,完全昏倒在了地上。
“列大哥。”婷儿忙跑上前去,蹲在了男子身边,她的手抚摸上他的胸口,轻轻扒开他的衣服,便见他的胸膛处,红得慑人,像是刚刚被滚烫的东西烫过。
原来,这就是他的理由!
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见到自己时就会胸痛了呢。
似乎,是在他的海天帝国见到她的第一天…似乎是在日羽王国,他就如此了。
原来,他对自己…
心中的疑惑解了,她却觉得心堵得越发厉害了,闷闷的,沉沉的,似痛、似触、似动、似迷茫、似无措。
“家主。”这时,一位小厮模样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了婷儿跟前,“家主你怎么了?”
婷儿认出来人是宁家的人,心思微转,愁绪飘飞,沉思着,将他双指紧紧夹着的币卡给拿了起来,紧紧窝于手心,却对小厮道:“带他回去休息吧。等他醒过来,告诉她——莫婷儿…走了!”
560.第560章 救人
莫婷儿,走了,去了海域!
婷儿将列薄推进了小厮手中,而自己则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前离去。
她的步伐比之前还沉重
心,像化为的雪花,被风吹刮着,乱舞。
好乱,如果早知是这个结果,她宁愿不知道。
对不起,列大哥,我无法背弃与红岩之间的约定,也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你痛苦。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那么我远离你,让你再也不痛!
一个礼拜之后,明月汐一等人终于来到了海域。
海域,海天一洲东部靠近大海洋的一大片土地,终年四季如春,美景常在,然而如此美丽的地方,却一片乱地。
一等人入了海域之后,便先让手下的人都穿上了便装,派遣他们各自去打听起了海域的情况,为了不太引人注目,出门时也便没有带着手下人。
此时,海域,某一大街上,明月汐,夏无言,婷儿,龙沉四人皆穿着男儿装,慢悠悠的闲逛着。
当然,名则是闲逛,实际只是想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
“你们看那儿”某一十字路口附近,夏无言偏头无意间注意到左侧某一小巷中的情形时,惊讶的叫出了声。
只见,那小巷之中,一位年轻的女人衣服不整,被撕扯得破裂不堪,她睁着惊恐的大眼趴在地上,痛苦的抬着头,望着前边一位看似人模人样的男人苦苦哀求道:“公子你放了我吧!”
男人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突然一个翻跃,高大的身体便完全覆在了女子身上,脸上猥^琐的笑容带着贪婪与不屑,“大爷肯碰你,是你的荣幸。”他狂妄说了一句,又将唇朝她压了下去,那举动的用意,明显是想要轻薄于她。
旁边,围观的人倒是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肯冒出来为女子出头。此小巷的对面,另外一处小巷中,见到的,则是一个瘦弱男孩被一群人殴打的景象。
“臭小子,就你也敢顶撞大爷我们。找死!”
“哼!以后最好见到我们就绕道走,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两幕画面,恰好的,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时的有人路过这两条小巷,但所有人脸上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木愣无情,久久也无一人为受害者出头相助。
他们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像是习以为常。
“这…这太不像话了。”夏无言捂了捂发热的脸颊,不想去看大街上即将进行的活^色生香的画面。然她平素最受不得女子被欺侮,此时见着此一幕便觉一股恼怒冲上心头。也不管自己实力怎么样,直接舞出了剑朝那小巷中奔了过去。
她的手中,那剑,正是直勾勾的指向那对女子行不轨的男子。
另一侧的小巷,婷儿也挥着鞭子朝那被欺负的瘦弱男孩赶了去,看那架势似打定了主意要为人出头。
这两幕景象,明月汐自然都看到了。这一路走来,他们见到的混乱景象并不少,不过却还没有在大街上见过女子被人欺侮的画面。果然,乱地就是乱地,真的够乱的。
明月汐无奈的叹息着,想到昨天连住的客栈都是黑店,也就见怪不怪。
“这个地方,可比当年的域境乱多了。”旁边龙沉也叹息了声,“如此看来,我们想要在这里安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暗暗犯愁了,看来得将汐儿看紧了,这里是个不讲理的地方,有人直接将汐儿抢了去怎么办?
二人相视苦苦一笑,突又听到了女子惊恐的叫声。
“无言。”龙沉同明月汐向夏无言的方向看了过去,那女子一剑挥下,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惊动了那男子,被他狠狠一踢,便占了上风。
“tnnd,谁敢惹大爷的事。”男子的怒骂声,顿时间便响了起来,音调高高的。带来满腔的怒气。
他抬起头,竟见自己好事的是被一年轻的“男子”给搅了,忙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朝夏无言的方向砍了过去,“他奶奶的,你要女人不会自己去抢呀,敢来破坏你大爷的好事。”
明月汐等人完全没预料到男人竟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时间都稍愣了下。难道这里男人和男人为女人打架都只是为了抢人么?难道就没有英雄救美的出头人么?
“无言,小心。”明月汐心知夏无言不敌,遂也舞出了幻剑,朝她奔了去。
“他奶奶的,怎么又来了一个。”男人的剑被明月汐挡住,强大的力劲让他一连退后了好几步。他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下明月汐,眼前“男子”明明年纪不大,怎么会有这等实力?
“混,休想让我再看到你。”明月汐冷冷睥了男人一眼,实觉恶心。
刚刚她那一招,便让男人知道她并非好惹的。“行,爷打不过你,这女人就让给你了。”男人眯着眼眸再次打量了明月汐一行人心里估计着他们的实力,意识到自己不会是对手,便也乖乖的退了去。
这强者为尊的地方,你强大你就先行一步。他不会得罪比自己强大的人。
然他哪里知道,刚才的举动早已经将明月汐等人得罪了。
见他转过身,明月汐冷冷一笑,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匕首,在匕首上渡以强大的幻力朝男人双腿间投了过去。
欺负女人是么?那她从此就让他再也欺负不了女人!
这个地方不是没有王法么?
那她还顾忌什么,毁了人就毁了。
“啊…”接着就是那男人惊天的痛楚声爆开。
夏无言见此,忙拍手叫好。
然而,那被欺负的柔弱女子,却一脸惊恐的看着明月汐等人,又跪在了她们面前求饶道:“公子们,放过我吧,我…我早有夫君了,公子你们…”
夏无言抽着嘴角打断了女子的话,“我们是在救你,谁说我们要对你怎么样了?”
女子一脸惊色,“救…救…救我?”
这个世道,竟然还有好人?
竟然还有人愿意为人出头?
她像是看着怪物一样扫了明月汐等人一眼。
561.第561章 愿意嫁你
明月汐同夏无言无语的对视了一眼,在这个地方,不欺人倒还成了异类?
“信不信由你了。”夏无言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想到刚才的事情暗觉心惊。如果不是小汐,她连那男子两招都过不了,这样的实力,怎么在这种地方混?
“你…你们真的是来救我的?”女子见二人似乎真的不像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心下惊喜,又惊又诧的忙磕头谢起了恩,“谢谢二位公子。”
夏无言朝她挥了下手,“无事,快回去吧。”
那女子一脸怯色,若有所思,张合着唇却没有急着离去,“公子,听你们的口音,莫非是外地人?”她心中也只有这个猜疑,若不是外地人,哪里会有这么好的心肠,“几位公子若是外地人,想必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居住,如若不介意,小女子家中正好合适。”
心中则暗思着定要将几位公子留在家中好好答谢一番,最主要的是,她家中只有自己同年老的爷爷,在这地方实在危险,如果不是爷爷年纪大了她又没什么本事,早便离了这里去别处寻安身之所了。如今见着几位好心的公子,如果可以请回家中,她也会安全些。
“哦?是么?”明月汐颇有兴趣的抬了下头,见女子眸中恳切,心中猜出她的用意倒也不点破,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如今若不住客栈,在这里就只能住临时帐篷,帐篷什么的哪有房间舒服,可客栈又多为黑店,如今有一安身所主动寻上门来,哪有拒绝的道理。
那女子越发欣喜,赶忙站了起来,“公子,那小女子这就带路。”她相信这几位公子既然救了自己,就必是安全可靠的。
此时另外一处小巷中,婷儿也已经将瘦弱男孩救了下来。
她的武算是好的,今日遇上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以一敌多也没花上太多力气。此时将男孩儿带了过来,见明月汐等人也将那受辱的女子救了下来,暗暗叹了口气,救得了一时,又哪能救得了一世。
龙沉也挤了过来,刚想开口叫明月汐一声汐儿,可此时见她是男儿装扮,想了想,唤了她一声:“阿雷。”
幸好阿雷这个名字,既适合男孩儿也适合女孩儿。
明月汐将要搬去少女家中的事情说了一番,龙沉闻言也默许下来。几人正要行去,方才被救下的男孩儿却紧紧的跟上了他们。“几位哥哥…”男孩儿身上虽说污浊,一双眼睛却清澈而闪亮,“我…我…你们收留我可好。”
他颤颤几句话说下来,心中忐忑生生怕明月汐等人不同意,又忙道:“我什么都会做,洗衣做饭,劈柴烧火,什么都会做,我还会…”
他话未完,明月汐已经朝他点头,“好。”
反应她缺人,手下人多了绝对是好事,何况这男孩儿会怀着感恩心对待他们。
男孩闻言,惊喜磕了几个头,便跟了上去。
今日几人救下的女子名白之桃,原先是一家富商之女,一年前父母亲去世后家便落魄下来,与年老的爷爷相依为命。
而男孩儿则越加悲凄,丧父丧母,已是孤身一人,自小无名无姓,明月汐就敢干脆叫起了他为无名。
“雷公子,你又要出去吗?”名为白之桃的女子,梳洗了一番之后,清丽脱俗,惠外秀中,之前她说自己有夫君不过是为了护身,其实还未嫁过人。几日来,她日子平稳了,气色也越发的好,心中对几位外地的公子又是感激又是担心,担心着他们总有一日会离开这里,那么她的日子怕又不好过了。这些天来但凡有人来寻他的麻烦,都是雷公子等人相助来解决的。此时见明月汐着装整齐的似乎又要出去,心中疑惑,怎这几位公子总是有事没事的去外头荡,像是在观察这里的行情什么。一向都只有这里的人去外面,若非逃窜的囚犯或是流氓土匪之类的人,都不会主动来海域,可这几位公子明显不是坏人。“嗯。”明月汐应了声,“你放心,这周围已经有了护卫,不会有人来寻你的麻烦。”明月汐这些日子一直打听着那飞山瀑的位置,已经得知此瀑坐落在云宗堂的后院。白之桃闻言感激,她忽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雷公子,听…听闻你们吩咐人在寻找地块,要建宅子?”l“嗯,总不能一直住这儿。”明月汐想到自己在这海域还得生存好长一段时间,点头回道。白之桃面色微白,“雷公子,之桃这儿虽然简陋,可是风水是极好的。雷公子不必去外头寻宅子,之桃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