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回头对他灿烂一笑:“谢谢夸奖,我也没逼你借钱是不。”
“…”宋玉咬牙切齿:“宋家商铺开门全国各地,你以为凭我的地位我买不到一件衣服吗。”
千羽做了个请的动作,任凭他去。
不一会儿…
“走走走,就你这个样子也想冒充我们家少爷。”店长一脸厌恶的赶着一身邋遢的宋玉出来。
“我真的是宋玉。”宋玉十分无奈,不就是衣服脏了点,烂了点,头发乱了点,脸蛋脏了点,至于没人认识么?!
“好啊,你说你是宋少爷,那你把象征身份的玉牌拿出来啊,只要你拿出玉牌,我不管你是不是宋少爷,我二话不说立马拿钱给你。”店长一脸瞧不起的看着他,看死他拿不出来。
“…”宋玉全身摸了摸,方才发觉自己刚刚洗完澡换了衣服,玉牌挂在那衣服里还没拿就被莫千羽劫持出来了。
“怎么?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在这儿装什么装?!滚!”
经过好几次被赶出来之后,宋玉彻底没了脾气,被逼着向千羽借了钱,写了欠条买了两身衣服。开始了和莫千羽的流浪生活。
“你之前不是看上连州冯姓公子的么?怎么跑到这些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了?”宋玉轻呡一口手中的茶,喝着劣质的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细细的品味,仿佛是在喝上等的龙井茶。
千羽大口的喝了一口,随即忍不住喷了出来,宋玉扇子一开,把茶水全数挡在外面,千羽吐了吐嘴里的茶叶,拧起秀眉,这茶也太涩了吧,怎么喝啊!水榭里的不管是点心还是茶水都精致美味得让人流连忘返,从小到大她从没喝过劣质茶,难怪她会忍不住喷出来的。
“真浪费。”宋玉啐了她一口。
千羽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那副该死的陶醉样,她也不会去喝这下茶!
※农村包围城市
“世无双知道我的计划,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在各大城市里所有美男身边都安排眼线的,我们去城市找美男简直就是找死,所以,只能改变计划,坚定不移的走从农村包围城市路线。”千羽解释道:“我打听过了,这村里有一位姓陈的员外,他的儿子是一位貌比潘安的美男子,他们身处偏僻地带,我以前搜查美男的时候没搜查过,所以不在计划书里,没一段时间水榭的人也找不来。”
“千羽。”宋玉看着她愣愣的叫了句。
千羽看了他一眼十分淡定的说:“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
“不是。”宋玉微微黑线的说:“我想问,我们这样做算不算是逼良为娼?”
“不算。”
“为什么?”把美男找出来,然后让他们进行各种比赛和帮他们的店铺做各种宣传…这,怎么觉得像青楼选花冠啊?
“因为我们不是老鸨。”
“…”
吃过东西便继续往前走,不多久两人便进了村,小村子不大却挺繁荣的,跟一个小城市似的,陈员外的府邸仿佛就是这个村里的标志物,气派的府邸,豪华的装潢。
看着大大的陈府两个字,千羽纠结了,唉,不让进去啊,怎么办。
宋玉勾唇一笑得意的说:“我有办法光明正大的进去。”
千羽双眸一闪:“那你快带我进去啊。”
“因为我们是合作关系。”
“我刚刚要钱买衣服的时候不见你说我们是合作关系?”哼哼,此仇不报非君子,那钱明明是自己的自己的…
“亲兄弟明算帐,更何况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宋玉顿时气结,好吧,好男不和女斗。转身,走人!
“唉唉唉,你别动不动就转身走人给个背影别人看好不好,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驼背?你的背影很难看耶。”千羽连忙追上去说道。
宋玉更是气郁于心,他堂堂七尺男儿,身材挺拔何来驼背一说?!
“好吧好吧,你要怎样才带我进去?”千羽知道宋玉那该死的执着的牛脾气,只好放柔声音去问。
“把我写给你的欠条撕了,以后有钱的时候把你借我的钱还给我,我就带你进去。”
千羽想了想,嗯,那两套衣服加起来也不用一百两,但是能勾搭到帅哥,不用多久那一百两的一下子赚回来了,所谓小财不出,大财不入,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眼光要放长远,于是,千羽毫不犹豫的把欠条撕了,反正又不是她的钱,撕了不心疼。
“这样可以了吧。“
宋玉这才心满意足的拽着一脸臭屁的往陈府走去,到了陈府示意千羽去敲门,得!为了帅哥,忍你。
门很快便开了,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前来开门,看了一眼两人一脸警惕的问:“你们找谁?”
“烦请通告一下陈老爷,说是宋家宋玉前来拜访。”宋玉温文有礼的笑说。
小厮看着一脸清秀温和的宋玉愣了一下,连忙说:“好的,请公子稍等一会儿。”说着连忙跑回去,连门也没关。
※拜访
不一会儿,一身紫金色锦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陈老爷便带着管家匆匆而来,看到宋玉连忙拱手笑道:“不知宋少爷到来,有失远敬。快请快请。”
宋玉跟着进去,也礼貌的操着一口圆润的商腔说道:“陈老爷客气了,晚辈听过陈家丝绸的大名,早有拜访之意,奈何实在抽不开身,如今路经此地,便心生拜访之心,未曾递拜帖便前来打扰,倒是给陈老爷添麻烦了。”宋玉的一番话说的大方,既赞美了陈家丝绸又为自己的冒失拜访道歉。
“宋少爷严重了,宋少爷的到来简直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一路上,两人相互恭维着,这商场上的交际手段千羽实在没兴趣去听,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陈家少爷陈子仙。
“这位是?”进了厅堂,奉了茶,陈老爷好奇的打量这一路沉默的千羽问。
宋玉看了一眼千羽笑说:“她是晚辈的表妹莫千寻,生性好动,整天嚷嚷着要我带她出去走走,这不,禁不住她的纠缠就带了出来,给陈老爷见笑了。”
“哪里哪里,宋少爷风尘仆仆的想必也是赶路累了吧,老夫这就安排院子让宋少爷好生休息,今晚设宴为宋少爷和莫姑娘接风洗尘。”
“有劳陈老爷了。”
于是,管家带着两人去院子休息,转了一大圈居然也没看到那个传说中的陈子仙,难道出门了?
宋玉看了一眼有点蠢蠢欲动的千羽,仿佛看透她的想法,微微加快了两步,走近管家随口问道:“听说陈家少爷也是一个经商奇才,此番前来也想结实一下陈少爷,怎么不见陈少爷?”
管家听罢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中有着浓重的失落说道:“宋少爷有所不知了,我们少爷早些年外出经商的时候,因为太过劳累而染上了疾病,现在都在竹院里静养呢。”
“哦?有这事儿?没找大夫看过是什么病吗?”
“怎么会没有?几乎所有医术高明的大夫都被老爷请过来看过了,都说查不出原因,也就无法对症下药,这一拖,就拖了好几年了,老爷每天都找人去找神医医治少爷,少爷的病依然好不来。”
“可巧了,宋某的表妹对医术也有一定的研究呢。”
“这可是真的?”管家微微惊讶的看着身后那个一脸文静美如天仙般的女子,并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客气的恭维了几句。
这女孩看来才十七八岁,就算对医术有所研究,造诣也高不了去哪儿,一些宫廷退役的御医也对少爷的病束手无策了,一个小小的女娃能有多大的能耐?
管家客气的安排了他们便退了出去,宋玉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心情十分美丽的笑说:“呀,再世华佗的徒弟居然也被忽视了,千羽来,跟哥哥说说被人忽视是什么感觉的?”
千羽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勾唇一笑,笑容邪魅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陈老爷在中庭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席间,陈老爷不知为何频频去茅厕,作为一个东道主,频频扔下客人在茅厕里进出实在有失礼仪,但不去不行,终于在陈老爷第十次准备去茅厕的时候,宋玉惊讶的问:“陈老爷可是不舒服?”
※目标达到
管家尴尬的说:“许是刚刚喝了些酒,老爷肠胃不好,不宜沾酒。”
“这样啊?倒是我们不是。”宋玉略带歉意的说,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安静的在吃东西的千羽,他敢以人格担保,这事情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果然,宁忽视小人,不忽视女人,特别是能使一手毒的女人,例如,眼前这个…
这时陈老爷刚好回来,他便顺水推舟说道:“千寻略懂医术,若陈老爷不介意,就让千寻看看吧。”
陈老爷因为腹泻的关系,脸色略差笑道:“那就麻烦莫姑娘了。”
千羽优雅的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优雅一笑:“陈老爷客气了。”拿出腰间的红线,手一动,红线便缠上陈老爷的手腕,就在众人惊讶她的动作的时候,她已经不动声色的收了线笑说:“陈老爷只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已,并无大碍。”说着五指已粘上银针,手一动,银针便飞了出去,扎在陈老爷的穴道上,下针利落稳扎,半柱香的时间,只见陈老爷额头略带汗珠,千羽收针笑道:“好了。”
陈老爷擦了额上的汗水,动了动身子,竟然再也感觉不到有丝毫不舒服,反而觉得身子似乎轻松了许多,甚觉惊讶:“莫姑娘好手段,老夫如今非但没事,反而感觉浑身轻松了。看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好的医术,不知姑娘是承师何人?”
千羽礼貌的笑了笑:“陈老爷过奖了。家师只是默默无名的郎中而已。”
“能有莫姑娘如此高徒,令师定非寻常人,老实说,犬儿身怀疾病,老夫多番寻找神医为其医治未果,不知姑娘能否为犬儿查看一番?”
“查看不是不行,只是,陈老爷找了众多神医查看未曾治好,千寻只是略懂医术的女子,不敢托大。”
“无妨,对于犬儿的病老夫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么,烦请带路。”千羽勾唇一笑说道,目标达到,心里异常的雀跃。
陈老爷愣了愣:“不急不急,且吃过饭再去看也好。”
“陈老爷有所不知了,晚辈这表妹对一些奇难杂症异常热充,一旦引起她兴趣的事她迷恋到废寝忘食程度,估计是陈少爷的病情引起她的好奇了,忍不住想去研究了。”宋玉轻笑无奈的说道:“且刚刚休息的时候我们有吃过东西,要不陈老爷就让她先去看看陈少爷吧,否则她啊,估计连饭也吃不下了。”
“是吗?真是好学的孩子啊,如此就劳烦莫姑娘了。”说着对身后的管家说:“何管家,你带莫姑娘去看看少爷。”
“是,老爷。”何管家行了一礼对千羽说:“莫姑娘,这边请。”
千羽微笑点头跟着上去,宋玉继续陪在那里和陈老爷用膳。
跟着何管家七拐八弯的来到竹园,橘黄的琉璃灯把院子照的光亮,一条青瓦砖铺的小路直通里面的屋子,小路两旁栽满竹子,悠悠笛声从屋子旁边传来,望眼过去只见一旁有一个竹建的亭子,一白衣锦袍男子坐在兰亭上靠着竹子,悠悠的吹着笛子,笛声忧郁绵长,男子面容俊美淡如墨。脸色苍白如纸,面容忧愁,眉头轻蹙,仿佛被什么事儿困扰着。
※看病
这样淡雅的男子着实是不适合忧愁的。
忽然男子忍不住轻咳起来,随即越咳越严重,仿佛恨不得把所有内脏都咳出来,苍白的脸色因此染上红晕。
“少爷,少爷这大晚上的风大,你怎么就出来了?”何管家一脸心痛的连忙跑过去扶着他,陈子仙掏出手帕捂着嘴边咳便摆手示意没事。
这样咳法…
咳了好一会儿,陈子仙才虚弱的停下来,捂着手里的手帕紧紧的捏住不让人看,千羽略略皱眉。
“何伯,这么晚过了,可是有事?”陈子仙略带虚弱的笑问,他的笑容像晕开的墨,淡雅,却十分好看。
“哦,是老爷让我带莫姑娘过来的。”说着扶着他坐下,陈子仙这才看到亭子外面静如处子的千羽,虚弱一笑:“子仙不知姑娘来,方才实在是失礼了。”说着要起身行礼,千羽却快一步扶上他淡笑道:“陈少爷客气了,是千寻冒昧前来打扰到少爷才是,少爷刚刚的笛音可真是让人忧愁啊。”
陈子仙略略一愣,脸色微红:“原来姑娘也是赏乐之人,子仙倒是遇到知音了?”
“谈不上知音,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千羽轻笑不着痕迹的细细打量他,嗯,虽不如水榭那些妖孽般美,却也美得有特色,淡入泼墨,耐看!
“千寻和表哥到府上拜访,听闻陈少爷身怀疾病,千寻略懂医术,便想过来瞧瞧,看看能不能帮到陈少爷,若陈少爷不介意就伸出手让千寻瞧瞧?”
“有劳姑娘了。”陈子仙笑了笑,伸出白皙如透明的手放在石桌上,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照射下泛着莹光,十分好看。
千羽点点头,伸手把脉,不一会儿,眉头轻蹙。
一旁的何管家紧张的看着她,陈子仙微笑看着她,时不时低咳两声。
“陈少爷,若想咳的时候尽量不要憋着。”千羽淡淡的说着。
陈子仙一愣,忍着的咳声一时没憋着,连忙转过身子去咳起来。
何管家连忙跑过去帮他拍胸口顺气焦急的问:“莫姑娘可知少爷患的可是何病?”
“陈少爷被这疾病缠身也有三年了吧,白天的时候没什么事,就是晚上的时候咳得特厉害,每个月十五便会出现假死状态,身子越来越乏力虚弱,每次咳的时候…”千羽说道一半忽然想起他刚刚的动作便顿了一下说:“我以上说的症状可对?”
何管家惊讶得合不拢嘴,直至刚刚她把脉的时候他还看不起她的,如今她一说的症状和少爷的症状完全一样,顿时愣愣的点头:“姑娘可知少爷患的是何病?”
“具体还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中了毒,而且,毒液已经侵入着他的内脏了。”
陈子仙已经停止了咳嗽,用手拍擦了擦嘴角,赞赏看了她一眼,对上何管家优雅微笑道:“何伯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和莫姑娘聊聊。”
“可是少爷…”何管家担忧的想要留下来了解更多他的病情,却被陈子仙打断,他微笑摇摇头:“放心,不会有事的。”
何管家踌躇着还是不肯下去,千羽淡笑道:“何管家,陈少爷的病虽然严重,但并没有到病入膏肓的地步,我和陈少爷有事聊,你在这儿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出去告诉陈老爷让他安心罢了。”
※第一个男明星
“莫姑娘说得有理,小的这就去。”何管家对两人拜了一礼退下。
待何管家完全走出竹园,千羽才如释重负的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帅哥:“你不担心你的病情?”
陈子仙微微一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该来的来,该去的去。”
“你倒是看得透彻。”千羽轻笑:“既然我能瞧得出你的毒,自然有办法帮你解毒,只是,我可不是随便帮你解毒的。”
陈子仙璀璨的黑眸闪了几下,随即隐下轻笑问:“不知姑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爽快~!”千羽赞赏的打了个响指:“我只要你帮我做事,做五年,五年之后你便可以自由了。”
“陈某无德无才,姑娘怕是找错人了?”陈子仙轻笑道。
千羽摇摇头:“要你做的事并不复杂,也不用动用体力,到时听我吩咐便是了,如果你觉得愿意帮我的话,把这份协议签了,然后我帮你解毒。”
陈子仙拿起协议看了一眼轻笑问:“陈某如何得知姑娘是否真的能解毒?这个毒,看了众多大夫都没看出是毒呢。”
千羽勾唇一笑:“凭,这个毒是我研究出来的。虽然不曾研究过解药,但是,既然能弄出毒药,解药神马的哪能难得住我?”
陈子仙看着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惊悚。
千羽依然微笑:“你也可以不接受,毕竟…这毒在你身体已经好几年了,想必你自己也擦觉了,最近逢是咳嗽必带血,而且情况越来越严重,再拖下去,我也没办法了。”
陈子仙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微笑道:“好。”
于是,两人便到书房把协议给签了,千羽终于签到第一个男明星了。
正在千羽拿着协议得意的笑得时候,忽然想起:“唉,到底是什么人给你下这么毒的药?”她研究出来的药从来不在市面上出售,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药方,除了给一些水榭出行任务的门人,其他都是她用来玩玩一些可恶的人,着实没想明白,陈子仙这么一个淡雅少爷招惹谁了?
“早些年外出经商,年少轻狂得罪了七煞教教主,这毒,许是七煞教教主下的。”
千羽皱眉,七煞教教主?听说那是一个很低调的教,教里人员并不多,但大多都是手段狠辣之人,从没人知道七煞教教主是谁。
但是…七煞教教主怎么会有她研究的毒药?
听闻千羽能治好自家儿子的病,陈老爷激动得没差点对她三跪九叩了。
“莫姑娘你对陈家的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若有用得到老夫的地方,尽管出声,老夫定当尽力。”
“陈老爷客气了,只是治疗陈少爷这病要好一段时间,希望这段时间里陈少爷的一切起居饮食都由我负责,别人不要插手为好。”
“如此麻烦姑娘了。”
从此陈子仙的一切生活起居便又千羽接手。
宋玉看着她端着一碗肥腻的鸡汤经过,连忙拦下她问:“这么肥的给谁喝?”
“当然是陈少爷了。”
“生病之人不是应该以清淡为主么?你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治疗
千羽挑眉,呵呵一笑:“喝这个正好测试一下,天天让他喝,看他会不会容易发肥。”
“…”宋玉看着那肥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滚,顿时感觉陈子仙的前途一片黑暗,要是让他天天喝这个,还不如杀了他比较干脆。
“你怎么溜达到这里来?”千羽瞟他一眼问。
宋玉方才想起正事:“我收到飞鸽传书,要赶回香洲一趟,你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怎么?”
“留在这里啊,陈少爷的毒还没清完,走不了,你先走吧,顺便帮我留意一下水榭的动作。”
“好。”宋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包帮她别在腰间说道:“这个香包不要拿下来,有事我飞鸽传书给你,鸽子会跟着这味道找到你的。”
宋玉和她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半个月后,陈少爷的气息越来越好了,以前整天呆在竹园里不出来,现在也能在陈府四处走走了,陈府上下顿时把千羽当神一般供养着,现在在陈府,陈老爷说得话还没她说得好使。
“今天是最后一次药浴了,你体内的毒素基本上已经清完,只要每天按时吃药,按时运动运动三两个月内也能全好了。”千羽一边对着浴桶内浑身赤、裸的男子扎针一边说道。
陈子仙脸色微红的应着,这半个月内天天都要泡药浴,天天都要扎针,千羽她一个女孩子天天看着他裸体居然没任何反应,反倒是他这么多天都适应不过来,怪别扭的。
“你是要走了吗?”良久,他轻声问。
“是啊,我在这儿呆的太久了,还有事要做呢。”
“是去找下一个美男吗?”他曾经问过她的事,得知她要搞那个所谓的娱乐业,心里无限无奈,这样的事业他从没听过,真的会成功吗?
“嗯嗯。”
“你家人居然愿意让你一个女孩子出来如此抛头露面奔波?”陈子仙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千羽依然专心扎针:“这有什么,我是做生意又不是做坏事。”拔下最后一支针,呼了一口气,拿过旁边的手帕擦了擦汗说道:“好了,你休息一下吧。”说着收拾东西就要出去,正要打开门,身后传来淡淡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走?”
“嗯,明天。”千羽回头对他灿烂一笑,打开门,夕阳的余光洒在她身上,刹那迷人。
陈子仙坐在浴桶内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璀璨的黑眸微微深沉,明天么…可是,我不想你走,怎办…
隔天一起来,千羽早已经收拾好东西打开门便看到穿戴整齐的陈子仙守在门外。她灿烂一笑:“子仙,早啊。”
“早。”他对她淡然一笑:“这半个月内千寻为了照顾我都没怎么好好在丰村里玩耍过,若千寻不急在一时离开,不如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出去玩玩?”
千羽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自己来了都没去玩过,于是便答应了,就她和陈子仙两人出去。本来有两个家丁跟着,也被陈子仙叫了回去。
“这一个小小的村庄繁华程度跟兰州有得一拼啊。”千羽走在街道上看着两边热闹的小贩挡,人来人往的路人撞到她肩膀,陈子仙眼疾手快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千羽一个不备跌进他怀里,听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眉头轻蹙,推着他站起来,他的手却依然停留在她腰间,微微用力把她拉进自己身边低声说:“人多,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