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费文库小说上一章:军婚有毒:长官矜持点
- 免费文库小说下一章:君心沉璧
当晚21:00点,陆孝卿带着司徒悠雪赠送的大拨礼物,登了司徒家的大门。
司徒家早已乱成一团,然而在陆孝卿到来之前,他们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得而知,只知女儿失去联系,但怎么也想不到,结症正系在她身上。
司徒家一夜之间从日进斗金变成了日败斗金,官方各部门突然齐齐动手,张雯绮一扫昔日对陆孝卿的冷淡,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殷勤备至的将之高高捧起。
待陆孝卿说明内情,司徒家的二位家长不禁露出惊诧的样子,就连司徒长悠都显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是了,司徒悠雪在外披的是名媛贵女的皮,在家披的是孝顺乖巧的皮,人前人后她都戴着面具,即便是父母也雾里看花,从未看透过她…
陆孝卿无心在司徒家久留,只说明事件经过,讲清利害关系,并归还众多礼品,终了,递上那一份录音拷贝,给司徒家的二位长辈留足面子,请他们于他走后再听。
办完这一切,陆孝卿起身告辞,拜访全程,不见司徒浩永的踪迹,不知他是未知此事,还是明知不顾?
走出那金碧辉煌的豪宅,陆孝卿心下惋叹,司徒长悠这位曾依赖他、信赖他、求靠他的老者,竟有这样一对靠不住的儿女,只可惜自己作为一个外人,就算再多同情,也是有心无力…
深夜十分,林家灯火通明。
如今林崇云人身受限,林老虎亦将面临彻查,林家似乎从没这么糟过。今天晚上,老林家除了吴岚芳之外,所有成年人都聚集在客厅,一面等待孝卿回来,一面等待警方消息。
23:00。陆孝卿归来了。
林家长辈们毫无睡意,一见他回来,就追问起了他在司徒家的情况,正当陆孝卿汇报情况的时候,阎小叶的手机响了。
手机开的是震动,嗡嗡嗡的在衣兜里蹦跶着,阎小叶掏出来看了一眼,见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心中不由估量着,这也许是悠雪打的也说不定!
想来,悄悄起身,来到过道上,接起电话,道:“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腔阴沉的声音:“嫂子,崇云出什么事儿了?他电话打不通!”
阎小叶兀地一愣,脑子转了好几遭,才试着问道:“你是…白…白人凤?”
那边不置可否,音色焦躁的说道:“此前崇云给我打过电话,言辞十分晦涩神秘,能用的黑道切口都用上了,那切口十多年没人用过,差点连我都没能明白,这通电话之后,网上开始铺天盖地传绯闻,至此我再也找不到他!他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关键在于丢枪还是绯闻?部队上那些混账想把他怎么样?”
阎小叶仲怔的发着呆,心中激烈的进行着斗争。白人凤行走在江湖,是阴暗世界的一方霸主,他若肯出手帮忙,对事情肯定有帮助,但介于林崇云的立场和如今的处境,白人凤的出现未必是一件好事。
踌躇了一番之后,觉得还是谨慎一些好,便说:“人凤,家里正在开会,长辈们都在,我就不跟你细说了。崇云现在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这件事老林家会处理的,你就别再插手了。”
语毕,不管白人凤在电话那头怎么呼号,便自顾收了线,将手机揣进兜里,回到了客厅。
阎小叶心神不宁的坐回了起先的位置,好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陆孝卿身上,没人察觉她的异样。
突然间,宅邸的座机电话却尖利的响起,引得阎小叶神经过敏的抖了抖身子。
林宗德就坐在电话机旁,看看时间,已近夜里24:00点,这时候的来电,只怕绝非寻常。
林老虎担心父亲是否再承受得起什么坏消息,立即起身道:“爸,我来接。”
397.第397章 396 黑白接洽
林宗德抬手阻止儿子,径自接起了电话,沉声说道:“喂,我是林宗德。”
电话那头久久无话,仿佛未曾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林宗德,也仿佛这是一通诡异的恐吓电话,为的就是制造恐怖气氛来威吓林家,总之,在那短短的十几秒之间,彼此都挨得好似几年那么长。
终了,一把阴寒的嗓音响彻林宗德耳际,“林老,您好!我是白人凤。我要求以林崇云委托人的身份和你们林家人对话!”
林宗德大为惊诧,复说道:“什么?你是白人凤?你…崇云委托你什么事了?”
这一声惊诧的诘问,迅速引起了林家人的注意,林老虎面带警惕的蹙紧了眉头,陆孝卿亦目露精光的竖耳倾听。
白人凤在电话那头徐徐说道:“相关部队丢失枪!这事儿电话里说不清,所以我要求和你们面谈!如果你们觉得彼此身份敏感须避嫌,我可以和你们约定一个时间地点,在你们觉得安全的地方见面。”
白人凤这通电话若换在今次事件之前打来,恐怕只会有一个结果——被林宗德怒斥挂断。
然而,如今林家正值用人之际,就算林宗德对白人凤有一千个不待见,也无法随随便便回绝他。
沉吟片刻后,林宗德摧眉折腰的点了点头,道:“好,同意你的建议。我们稍作打算再联系你。”
语毕,放下了电话,抬首看向林老虎,道:“白人凤说崇云因丢枪的事情找过他,我估摸白人凤查出什么端倪了,眼下崇云的境况相当不妙,表面看来是照片曝光害他人身受制,但我们作为军人都应该明白个中门道,这一次之所以会惊动军区保卫部,主要还是因为丢枪事件,我认为我们应该去和白人凤做一个接洽!”
林老虎洗耳恭听父亲的发言,随后深思熟虑的说道:“白家的地下势力渗透了靖都黑道领域多年,他们从不曾介入毒品生意,敛财多以娱乐业搞垄断为主,当局拿不到他们的大把柄,再加上那一层上不得台面的‘以黑治黑’的心思,这才令他们求存、发展、并壮大到今日的局面。这些事,因林崇云和白人凤交好,害我没少为他担心,海腾都曾跟我聊起过。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林家是正,他们白家是邪,正邪不两立,这节骨眼上和白人凤对接,搞不好还会害了崇云,我觉得不稳妥。”
林家老辈儿父子档产生了意见分歧,以至于到底见不见白人凤,就全看陆孝卿这一票怎么投了。
陆孝卿定着眼瞳思量,忽而心中脉络明朗,便拍案而起,道:“爸,我赞同爷爷的观点!崇云这次被保卫部带走,重中之重不是照片爆料,而是部队丢了枪,只有破开这个局面,我们才使得上力帮他,否则指不定娄子越捅越大,一旦惊动了中央,别说是他的前途了,只怕连人都得毁在这事上!”
语毕,再道:“至于避嫌之类的问题,这好办,您和爷爷别插手,我以个人身份去见白人凤,顺便带点现钞当作佣金,只要他给的消息切实,我马上付钱。即便有好事者挖出这件事来做文章,我这种买卖消息的个人作为,完全和家族、立场、大是大非等要领无关,顶多被党内处分记过,不会造成太大的恶果。”
老林家四个男人,当事人林崇云缺席,参会的三人呈2:1赞同和白人凤接触之趋,加上林老虎终究是想尽快解除儿子的危情,纠结了一番之后,终是首肯了。
20分钟后,陆孝卿和白人凤约定好见面方式,于当夜二度跨出家门,为弟弟林崇云不遗余力的奔走去了。
林家和白家从立场上来说是完全对立的,这一次会面势必须谨慎再谨慎,陆孝卿口里那句轻描淡写的“党内处分”,实则并不那么轻省,党内处分对一名军人而言,已是非常严厉的惩处,足以让蒸蒸日上的前途暂且封冻。
林宗德再三嘱咐陆孝卿,此次见面要低调隐晦,陆孝卿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步行出门后,直到拐上300米开外的主干道,才掏出手机联系白人凤。
短短几分钟之后,一辆黝黑发亮的加长房车停泊在了陆孝卿身旁,车窗内探出一张脸庞,朝着陆孝卿低声喊道:“孝卿,上车!”
喊声刚落,后排座的保镖已打开车门,下车恭立待侍,陆孝卿深吸一口气,俯首钻入了车厢。
黑色房车的发动机发出了一阵浑厚的怒吼,几秒之内便“蹭蹭蹭”的提起速度,乘着夜色滑入了无边无际的公路尽头。
“人凤,你这么急要见我们,是不是查到什么消息了?”陆孝卿直接切入话题,音色中透着期望和焦急。
“孝卿,咱们阔别十几载,你和从前大不一样了!”白人凤倒还记得礼数,语调正常的寒暄了一句。
白人凤是林崇云的发小,陆孝卿少时或多或少跟他打过照面,听到这种饱含岁月记忆的问候,不由徒生一股嘘唏。
“是呀,一别十几载,物是人非了。”陆孝卿含笑回敬了一句,字里行间仍步步为营,但眉目间却多了一分安然。说到底,白人凤是林崇云的刎颈兄弟,两人只因家族立场而分道扬镳,实在没必要将人家当做贼来防。
“在我看来是‘物非人是’。”白人凤扩开嘴角淡淡一笑,驳斥了陆孝卿的言论。
是了,在白人凤看来,变更的是年代、环境、江湖地位,不变的是人情。他当然不会赞同陆孝卿那一句物是人非。倘若真是物是人非,他还来苦巴巴的管林崇云的事干什么?
暗夜笼罩下的街景越来越荒凉,陆孝卿不知房车去向何方,未免过多的耽误时间,再度询问道。“崇云这次境况很糟,人凤,你有好消息给我吗?”
白人凤换上那副一贯的慵懒样儿,目光却如鹰隼般犀利,淡淡扫过飞速后退的景致,扬声朝司机示意:“开快点!客人等急了!”
398.第398章 397 枪支现身
吩咐完司机,白人凤依旧未正面回答,只是将视线落在陆孝卿脸上,定定的看着,蠕开嘴唇,道:“稍安勿躁,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白人凤做惯了阴暗的买卖,言谈举止之间难以脱开那种杀戮之气,那一声“客人等急了”,喊出了孙二娘操刀剁人肉包的意味,以至于让陆孝卿这个以沉得住气的人,都忍不住心下彷徨。
黑色房车在白人凤的一声令下如梭子一样在孤寂的马路上飞驰起来,大约20分钟后,车子驶入了荒凉的郊区,在一家废弃工厂前放慢了速度。
那工厂大抵荒废已久,砖混结构的灰色厂房如怪兽一般矗立在山凹中,车子缓缓驶入锈渍斑斑的大铁门,铁门之内随处可见马仔站岗,陆孝卿目光锐利的倚窗四望,发现高处还有流氓在放哨。
从大铁门到厂房有一条大约30米的车道,眼看房车奔着厂房驶来,两个五大三粗的流氓打开了厂房的轨道铁门,“轰隆隆”的一阵响动之后,房车长驱直入开了进去。
这厂房足有一千多平方之大,空间足有十多米高,但光源却只在西北角有一处,白人凤的保镖跳下车为他拉开了车门,另有几名留守厂房的流氓走上前来,其中一个为陆孝卿打开了车门。
陆孝卿谨慎的四下扫视,心中揣测着,这厂房怕是白人凤用来临时接待他的,否则以白人凤的排场看来,其电力支持不该这么简陋…
白人凤神色自如,朝他抬了抬手,道:“你要的答案就在里面,请吧!”
白陆二人在一拨流氓的簇拥下,朝着惟有光亮的西北角走去,西北角亦有十多个驻守的流氓,见白人凤来了全都恭敬的呼喝道:“大哥!”
白人凤率性抬抬手,当做回应,扬声喊道:“客人来了,上菜!”
白家流氓历来以执行力著称,他们得命而行,有人飞跑着安置座位,有人爬上高架,“啪啪啪”的打开了另外几盏照明灯,有人抱来一只木箱恭敬的摆在白人凤面前。随后,那人在白人凤的示意下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两杆黑乎乎的东西来,“啪嗒”一声丢在了一张灰扑扑的桌子上。
西北角霎时亮如白昼,陆孝卿不太适应的眯了眯眼睛,继而视线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不禁抬脚靠近仔细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陆孝卿惊愕的瞪起了眼睛,气息不均的说道:“…95自动步枪和88狙击步枪!这就是我们部队丢的枪!白人凤,你是从哪里找到它们的?”
白人凤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支枪,上上下下看了几眼,道:“看清楚了?没错,就是它们?”
陆孝卿难掩心中的激动,一把接过白人凤递上的88狙击步枪,握在手里仔仔细细的查看,肯定的说道:“没错!这就是我们丢的自动步枪和狙击步枪!你是在黑市上截到它们的吗?还有两支冲锋枪呢,有下落吗?”
白人凤掏出烫金烟夹,抽出一支烟来递上,被孝卿礼拒后,动作优雅的送到自己唇边,就着保镖递上的火种,偏头点着了烟,语气刁钻的说道:“你我立场不同,处事方式自然不同。我做事不需要遵纪守法,不需要备受官僚制度的禁锢,效率肯定会比你们高。”
说罢,收起悠然的模样,大声吆喝道:“大菜呢!烹了那么久,还没烹得好么?快上上来!”
迎着那声催促,白家流氓好似被针尖扎到了屁股一样,速度行动起来。半晌后,那几个从后门跑出去的流氓便从外面抬了一只沉甸甸的麻布口袋进来。
399.第399章 398 正邪联袂
白家流氓动作麻利的解开了麻布口袋,从里面掏出来一团白花花、红惨惨的东西来。
陆孝卿锁定目光朝那团白红相间的物体仔细看去,惊见那竟是一个被剥光了衣物、满身伤痕累累、冻得青紫发抖的男人!
白家流氓早已安置好了两张椅子,白人凤神态自若的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招呼陆孝卿,“坐,我审得已经差不多了,但您是官方的人,问话是有手腕的,您接着审审看。”
那男人看来伤得不轻,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怕是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了。
陆孝卿处在惊骇之中,听得白人凤暴露他的身份,不由戒备的瞥了白人凤一眼,不禁质疑他的立场和动机。
白人凤似乎猜到他的心思,调转头来仰视了他一眼,道:“陈队长,您放宽心!这家伙若答得满您的意,您觉得他尚有价值,我就将他收拾收拾干净双手奉上,他若答得不好,您觉得他没价值,那我就按我的规矩来处理了。要么,送他去避世,柬埔寨、老窝、越南、泰国随便他选,但老婆孩子我得扣下;要么,直接推土坑里埋了,就当为国家节省粮食。总之不耽误您破案升官,也绝不会脏了您的手!”
陆孝卿和白人凤只是点头之交,哪里能承受得起他这般露骨的说辞,即便感到白人凤有可能是在演戏,但也无法确切的确定,于是便呆愕的愣在了那里。待到白人凤出手拽了他一把,他才晃荡着跌坐在了椅子上。
那男子听到白人凤说要活埋他,吓得杀猪一般鬼哭狼嚎求起饶来,“饶命啊!饶命啊!我知道的我都已经全都说了啊,真的没有隐瞒!这次我是真冤啊!赚点糊口钱还把命搭上了,白爷,您相信我!您相信我!我没说谎话!”
白人凤翘着二郎腿,别着头不肯正眼看人,不耐的说道:“少他妈跟我装可怜!别人不认识你,我白人凤还不认识你?肖老五,你可是黑市上首屈一指的人物啊!这些年倒卖贼赃赚了不少吧?我们白家从不眼红道上谁谁谁发了财,一分钱好处不要你们的,可你们得守规矩不是?我们白家执掌地下次序,道上出了大事儿我们都得兜着,桌上这大家伙是民间弄得到的东西吗?你脑子进水了?连特警队的枪都收,你这不是坑我吗?”
语落,偏向陆孝卿那一边,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捏道:“陈队长,既然这事儿已经惊动警方高层了,那我这个上不得台面人就该全身而退了,顺便说一句,这肖老五过去是个飞贼,案底比老鸨子一生祸害的姑娘还多,您可千万别手软,审不出来就把他抓去治罪,关他个十年八年的,再罚没全部财产,让这废人就此完蛋吧!”
说完,但见陆孝卿仍处在混乱中,又补充了一句,“陈队长,俗话说得好,警匪一家嘛,您被上头要求限期破案,我作为边缘人理应尽力帮忙,实话告诉您,这肖老五什么都卖,女人、孩子、人体器官,只要有人出手,他就敢收售,这种人死不足惜,您爱怎么折腾都行,反正是个祸害,弄死了也是替天行道!”
白人凤这话一说还得了,肖老五不顾赤身露体的羞况,连滚带爬的滚了过来,磕头如捣葱,连连求饶:“陈政府,我认罪!我伏法!我强烈要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在法庭上向全国人民谢罪!您…您要怎么审我都成,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您千万别把我交给白家人,我…我受不起啊!”
陆孝卿被白人凤这个妖孽整出了一身虚汗,怔怔扭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这妖孽事先也不通知一声,说开演就开演,就不怕他搭不上戏么?
实在想象不出林崇云和白人凤相处起来是什么光景,两人简直是南辕北辙的赤道和北极,一个刚烈正直,一个残暴诡诈,是什么让他们毫无违和感的打成一片?就因为彼此相识在幼年?
末了,陆孝卿对肖老五投去了怒视,如果白人凤所言属实,那这人真是死一百次有余,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用私刑,总得通过正规法律流程来办。
想来,凛凛的吩咐道:“把衣服给他穿上!有酒吗?买瓶二锅头给他暖暖身!把人当畜生整,这像什么话?”
白家流氓齐齐瞥了白人凤一眼,那厢优哉游哉的抬了抬下颌,道:“政府怎么说就怎么做呗!看我干什么?还要我手把手教啊!”
白人凤话音一落,马前卒、马仔、保镖什么的全都动作起来,他们自动分工合作,给肖老五穿衣的穿衣,去买酒的买酒,遛哨的遛哨的,留下警戒的继续警戒,好一派其他家族望尘莫及的自发性、条理性、配合度、以及行动力。
片刻后,肖老五穿回了衣服,喝上了两口御寒的烈酒,甚在陆孝卿的指示下,抽上了一支白家流氓递上的香烟。
肖老五感激得热泪纵横,深深埋着脑袋,似乎在向救命的“陈政府”表示自己不会记得他的样子,无法不泄露他越规办案的秘密。
陆孝卿经历了疲于奔命又无比刺激的一晚,骨子里不由生出一股疲乏,稍作休整后,严正的开口道:“肖老五,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不管你的回答是否满我的意,你的命也不会丢在这荒郊野地里。政府做事情和流氓是不同的,但据称你长期活跃在靖都至边境地带的黑市,无所不卖、无恶不作!你已经严重的破害了社会次序和民众安危!你现在只能力求提供有利线索来将功补过!”
肖老五听得“陈政府”承诺要保他的命,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竹筒倒豆子似的说道:“我说!我说!交易那天晚上,天下着瓢泼大雨,那卖主儿穿着黑色的橡胶雨衣,由于我们交易的地点在野外,他临到最后也没摘下雨衣帽,我实在没看清他的样子。当时,他听到我说冲锋枪不好散货,只能低于市场价五成收,便显得很愤怒,马上就想终止交易,我好说歹说挽回,才勉为其难收到了这两支已经谈好价格的枪,想来那人应该是脾气很冲的人吧。临走前我告诉他,这种威力巨大的冲锋枪不好卖,要境外势力才敢收,他听了拔腿就走,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给我,我到现在还后悔呢,他要的价很低,都怪我当时贪心,觉得他是菜鸟不懂行,还想再压低一点,哪知道他那么轴,一句不对盘调头就走。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400.第400章 399 证人到手
陆孝卿思量着肖老五的话,旋即问道:“卖主是怎么找到你的?中间可有联系人?”
肖老五道:“没有,他是直接找的我,连中间的过档都免了,现在想来,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要价那么低。”
陆孝卿感到事情棘手,蹙眉问道:“你能想到他直接找上你的原由么?譬如说:你在黑市的名头太大,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以至于想直接找上你并不困难?”
肖老五摇摇头,说:“这事儿好蹊跷,你问白家人就明白了,道上的名号是道上流传的,如果他不是地痞流氓或大社团的黑帮分子,是不可能准确无误的找对门的。所以,当时我毫不怀疑的把他定位成一个穷疯了的黑帮分子,若不是白爷找上我,我哪里知道这是特警队丢的枪!”
陆孝卿落下眼帘,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忽而开口道:“如果再隔数日,咱们换个场景相遇,你能听出我的声音来么?”
肖老五惊骇的一震,忙不迭说道:“不能不能,我这人蠢笨,记性差,耳朵又不好使,决计是听不出来的!陈政府,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女,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想被活埋!也不想去避世!总之…总之别把我交给白家人,您立马把我收监了吧!对!马上收监!我这人恶贯满盈、罪责难咎,必须得向政府和人民谢罪才行!”
陆孝卿伤神的阖了阖眼,滑过眼珠瞥了瞥白人凤,那厢倒是明白人儿,立即嬉皮笑脸的抬了抬眉毛,道:“陈队长,您别这么看我啊!这几年我送出去‘避世’的人都还活蹦乱跳的呢!我有他们的联系地址和联系方式,不信您可以打电话试试。”
白人凤有恃无恐,只因陆孝卿是军不是警,如果真是一刑警队张杵在这儿,就凭他这转移犯罪分子的行径,就得马上对他立案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