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铁骑的男人。当初钺王抓了北疆俘虏,将他们的头砍掉从山坡上滚下来,许多北疆族人恨得心头滴血,甚至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当场跪伏在地上,而她心神战栗的同时又感觉浓浓的向往,她觉得钺王就是英雄,就是战
神!可是来到大沥朝,才知道这人已经有了心上人,甚至很快就要成亲。她不甘心,可北疆公主的身份不允许她肆意妄为,所以她只能抛下这段感情,选择更有利于北疆的宁君晋,没想到,那人烂泥扶不上墙
,没有一丝一毫钺王的魄力,最后一败涂地。
现在不同了,她终于找到了机会,终于能够亲近心中的战神。只要能够和钺王接触,她自信一定能够胜过沐云瑶。赫连璃洛用心的装扮着自己,铜镜之中的女子眉眼顾盼神飞,喜悦流转间媚意天成。她亲自动手将长发挽起来,而后换上火红色的嫁衣,笑意隐隐粉面含羞,她听着心脏处传来的砰砰跳动声,忍不住抬手
捂住胸口:“钺王殿下…”
钺王府,沐云瑶坐在椅子上,看向一旁不听向外冒冷气的钺王,不由得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四爷,吉时快到了,你还不过去吗?”
钺王闻言周身冷意更浓,一把拉住沐云瑶的衣袖,起身、伸手、捞人一气呵成。
沐云瑶惊呼一声,被抱到怀中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再次伸手去戳他的唇角。
钺王将人向自己怀里揉了揉,而后抓过她作乱的手咬了一口:“瑶儿,你都不吃醋吗?”
指尖被他咬得发麻,沐云瑶忍不住脸颊一红,微微用力想要收回手,不料他抓得更紧,还放到口中用牙齿轻轻的磨了磨:“我吃醋。”不过是做一场戏,再者说,又不是让钺王去迎娶别人,只是帮着行一个拜堂礼,她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者说,钺王对她的感情深厚,这一点她深信不疑,所以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不过这话可不
能明说,因为她直觉一旦说吹来,后果定然很是严重。
听沐云瑶说的坚定,钺王心中这才舒服了一些,他不喜欢那个赫连璃洛,更厌恶宁君晋,现在要代替他帮忙行拜堂礼,感觉比吞了一只虫子还要膈应。
“瑶儿,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菜。”钺王觉得他需要讨要一些好处,才能安慰一下自己受的委屈。
沐云瑶笑着点点头:“好啊,等四爷回来,我亲自下厨。”
“那我…我想要你做的衣服,你只帮我做过一件衣服,我穿的再爱惜,现在也有些旧了。”沐云瑶微微一愣,再抬头看看钺王的神色,心中有些发酸,她喜欢刺绣,也喜欢为自己重视的人量体裁衣,可她却似乎下意识的忽略了宁君钺,好像笃定就算是自己不刻意维护,这人也一定会在一旁守着
自己,不会离开。
“好,以后四爷的衣服我都亲手做,必定让你穿上更加的英俊不凡。”
钺王耳尖微红,见到沐云瑶竟然这般好说话,忍不住眼睛一亮,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那瑶儿,今天晚上我们…”
沐云瑶面颊泛红,直接站起身来,羞怒的说道:“赶紧去晋王府,再耽搁就什么都没有了。”
钺王耍赖般的伸手再次将沐云瑶捞入怀中:“瑶儿,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先走了。”说完,又抓着人亲了两口,这才大步走出房间。
沐云瑶咬了咬牙,抬手碰了碰被亲过的脸颊,忍不住哼了一声,唇角微微上扬:这人是越来越无赖了。
原晋王府邸,周围布置的格外的喜庆热闹,可是前来观礼的人却没有什么兴致,只盼着婚礼快些结束。宁君晋已经被贬为庶人,北疆人却坚持让公主下嫁,皇上虽然同意,但却没有丝毫的表示,就连婚礼一应物件都是北疆使臣准备的,其他的大臣们看到,自然也视而不见,如果不是赫连璃洛是北疆公主,
他们连观礼都不会来。毕竟,宁君晋可是要谋逆的人,斩断关系都来不及呢,谁还敢往前凑。
凃獒带领着北疆的使臣等在王府门口,看到宁君钺骑马到来,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凃獒见过钺王殿下。”
钺王神色冷淡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寒暄的打算,直接了当的开口:“开始吧,帮忙行完礼,本王还有其他事情。”
“是。”
观礼的官员们发现钺王神色冰冷,周身气息凛冽,不由得啧啧的感叹了一声,替一个死人拜堂,不知道钺王心中如何愤怒呢。
北疆使臣送了新郎冠服上来:“钺王殿下,请您更换衣衫。”钺王冷笑一声,说话毫不客气:“今天要成亲的是宁君晋,你们北疆的使臣应该没有记错吧,这新郎冠服要穿也是给宁君晋穿,本王倒是忘了,他死了,那就把这些衣裳给他的牌位裹上,被贬为庶人,死后
还能迎娶北疆的公主,他应该很是高兴。”
北疆使臣面色一阵青红交错:“钺王殿下,按照民间习俗…”
“本王的时间宝贵,可不是给你们耽搁的,愿意拜堂就拜,不愿意本王就不奉陪了。”还民间习俗,真以为拿个鸡毛就能当令箭了?
凃獒连忙挥手让那名时臣退下:“有劳钺王殿下,来人,请公主出来拜堂。”
赫连璃洛盖着红盖头,被侍女扶着向外走。外面一片清冷,听不到人祝贺,也听不到丝毫的丝竹乐音,让她心中阵阵发紧。礼官也是北疆使臣客串,见赫连璃洛过来,高声唱诺道:“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正文 第703章 下药,钺王中招了?
赫连璃洛咬着唇,眼前是一片红色,她只能透过盖头下方看到脚下的一点路,周围极为安静,耳边传来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全然不像是一场婚礼,她有些不甘,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钺王当初迎娶沐
云瑶的阵仗。
那个时候,全京都的百姓都在为他们庆贺,红色毯子从皇宫中一直铺到钺王府门口,道路两边都是心怀祝福的百姓,他们甚至用绢花装点冬季萧瑟的树木,让整条道路在冬季日“繁花如锦”。
“一拜天地。”礼官高声的唱诺响起,赫连璃洛收起乱跑的思绪,重新扬起唇角,只要她能够在今晚让钺王动心,那么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赫连璃洛跪在地上,被侍女扶着行礼。
一身黑色玄锦长衫的钺王笔直而立:“不是说要拜天地,宁君晋的牌位呢?怎么还不请过来?”
凃獒面色一沉:“钺王殿下,之前皇上已经同意,让您代替宁君晋行拜堂礼,您没有忘记吧?”“本王自然没有忘记,可皇上同意的是让我代替,既然是代替,自然要有当事者在场,宁君晋死了,本人不能过来,那至少也要请个牌位来,怎么,凃大人对我大沥朝的民间习俗如此了解,到了这一点就忘
记了?”
凃獒咬牙,见钺王神色越发的冰冷,甚至有不拿牌位不行礼的架势,只能让手下人将宁君晋的牌位请了过来。
钺王满意的点点头:“这不就对了,宁君晋,这里是你的婚礼,你这个新郎自然应该站在新娘子一旁,来人,将牌位让北疆公主抱上!”
跟过来的于恒快速上前,抱起牌位直接塞到赫连璃洛的手中。
钺王这才满意的,也没有选择准备好的红色蒲团,而是站到一侧,动作随意的行了个揖礼。
看到他如此敷衍,北疆的使臣心中愤怒:“钺王殿下,你怎么能够如此不尊重我们北疆的公主?”钺王冷哼一声:“你们北疆之前不是还吵吵嚷嚷的说出嫁从夫,现在婚约已定,婚事已成,那么赫连璃洛就不再是北疆的公主,而是庶人宁君晋之妻,你们再说话的时候可要注意分寸,另外你是什么东西,
敢对本王如此不敬?”
于恒领着钺王府的护卫上前,手中的长剑刷的一声出鞘,剑芒直指北疆众人。
看热闹的官员们连忙退后了几步,将战场给钺王和北疆的使臣们让出来。
双方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凃獒面颊动了一下,上前行礼开口:“钺王殿下,这名使臣不懂规矩,等回到北疆之后,我定然禀告给王上好生问罪,婚礼吉时耽误不得,还请钺王殿下继续行礼。”
钺王收回视线,对着于恒挥了下手。
刷的一声响过,十几人长剑同时入鞘。
凃獒眼角的余光扫过于恒等人,心中对钺王的忌惮更甚,这些人气势威严而盛大,凛凛的煞气让他都觉得心惊,已经完全不能用训练有素来形容,他们一旦上了战场,一个个足以称得上杀神二字。
充当礼官的北疆使臣暗自抹了抹手上的冷汗,出声道:“二拜高堂。”
赫连璃洛忍着心中的委屈转身行礼,而这一次,钺王只是站在原地,连揖礼都不行了。
北疆的使臣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可接到凃獒的眼神示意,根本不敢再开口说话。
钺王却是主动出声:“北疆的使臣,宁君晋被除去身份贬为庶人,也就是说,他现在可谓是无父无母,这个礼本王不行,你们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凃獒再次拱手:“我等并无意见。”钺王满意的点头,等到礼官说到夫妻对拜,直接让于恒将赫连璃洛手中的牌位放到了蒲团上:“宁君晋,这最后一礼还是你亲自来吧,虽然你作恶多端,但上天怜悯众生,希望这场婚礼能够让你心存一丝善
念,转世投胎的之后,做个好人。”
前来观礼的大沥朝臣子们低着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少招惹钺王,毕竟他现在不仅手握实权,嘴皮子还利索,凭借着这个本事,估计都能和言官们一较高低,惹不起。
北疆使臣们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个钺王只对天行了个揖礼,之后就站得笔直腰都没有弯一下,分明是不想代替宁君晋和公主拜堂,偏生说的冠冕堂皇,丝毫没有将北疆看在眼中!
“礼成,送入洞房。”
听到礼成两字,钺王甩了下衣袖,转身就向外走。
凃獒连忙上前将人拦住:“钺王殿下,婚礼还未结束,您怎么能现在离开?”
钺王垂眸,视线利光一闪:“所有的礼节不是已经完成?”
“殿下,您还要送新娘子回新房,而后将她盖头挑落,这样才算是有始有终。”
钺王冷笑一声:“愿意揭盖头就自己揭下来,不愿意就一直顶着好了。”
“钺王殿下,”凃獒声音拔高,“皇上可是下了旨,让您代替完成今日婚礼的,您不觉得现在这般太过藐视皇上旨意了吗?”
钺王猛地眯了眯眼睛,眼神之中冷光更甚,却是压抑着没有发作:“好,本王就好人做到底!”
赫连璃洛手中重新捧上牌位,哪怕她恨不得将它摔在地上砸碎,现在也只能忍耐。
钺王踏入新房,暖红色的龙凤双烛燃烧,房间中带着丝丝馨香,味道婉转间隐隐的透露着一丝甜腻,正是沐云瑶惯用的素荷紫暖香的味道,让他一时间有些精神恍惚。
赫连璃洛径直掀开盖头,一双含着柔柔欣喜之色的秋水双眸望向钺王:“钺王殿下…”
钺王甩了甩头,视线有些迷蒙:“你…你下了药?”
赫连璃洛上前将他扶住,面颊带着粉霞,眼神之中满是期盼:“钺王殿下,我是为了自保,所以迫不得已,我不想嫁给宁君晋,我心悦的人一直都是你…”
钺王脸上慢慢升起一丝红晕,眼神也越发的迷蒙:“你…赫连璃洛…”“殿下,”赫连璃洛扶着钺王做到床上,抬手开始解嫁衣的扣子,将衣裳一件件脱下来,最终只剩下身上一层红色半透明的薄纱,她半跪在钺王的身边,伸手缓缓地摸上他的胸口:“殿下,璃洛求您怜惜…”
正文 第704章 赫连璃洛惨死
感觉到钺王呼吸声渐渐沉重,赫连璃洛眼中带着势在必得之色,这合欢散还是她从宁君晋手中的来了,混到蜡烛之中燃烧出来效果不如直接服用好,但也足够让人意乱情迷了。她就不信钺王是柳下惠,面
对送上门来的美人还不动心。
赫连璃洛手指下移,刚刚碰触到钺王的腰带,就感觉手臂一疼,紧接着砰地一声被摔倒在了地上。钺王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眼神厌恶的看着地上的赫连璃洛,连话都懒得说一句,转身就向外走。连六两都能抵抗住合欢散,他难道会对不起云瑶?再者说,来的时候为了防止这一招,他身上可是带了解
药的。“钺王殿下!”赫连璃洛收拢身上的薄纱,心中满是屈辱和不甘,“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你了,这次来北疆,也是因为想要再见见你,只可惜造化弄人,你竟然要迎娶温娴郡主,无法,我才选择了宁君晋,我
不喜欢他,我是为了你来的…”
钺王脚步未停。
“钺王殿下,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相信我…”
钺王终于停下脚步,赫连璃洛心中一喜,眼中带上了期盼之色,可下一刻,对方的话却让她入坠冰窖:“与我何干?”
赫连璃洛死死地咬着嘴唇,口中有血腥气弥漫:“那个沐云瑶就那么好吗?值得你对她这般死心塌地?”
钺王没有再理会赫连璃洛,直接走出了房门。
赫连璃洛伏地痛哭不止,恨恨的将地上散落的嫁衣拿起来撕扯:“为什么?为什么!”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以为是钺王去而复返,连忙抬起头来,却只看到凃獒带着两名侍卫走进来,连忙扯过嫁衣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心中怒火升腾:“凃大人,你来做什么?出去!”
凃獒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怒斥,对着身后的两名护卫挥了挥手。
两名护卫快速上前,直接扭住赫连璃洛的手臂,将她拎了起来。
赫连璃洛惊呼一声:“凃獒,你想要做什么?”
“公主殿下,我之前答应过你,不会让你嫁给宁君晋为妻。”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婚礼都办完了,事情已成定局,你还能让我和那个死人和离不成。”
“殿下,也是有其他办法解决的。”凃獒用眼神示意,那两名护卫直接将赫连璃洛扔到了床上,一柄匕首直接插入赫连璃洛的肚子。
“啊…”赫连璃洛愣了片刻才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想要大喊出声,却被一名侍卫死死地捂住了嘴。
凃獒上前,看着她身下鲜红的血迹晕开,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叹息:“公主,您身份尊贵,享受了北疆人的供奉,自然要为北疆人流尽最后一滴血。”
赫连璃洛被捂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神中却满是怨恨和不解。
“公主,若是你的死能够让大沥朝皇帝和钺王间的裂痕更深,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凃獒声音骤然转冷,对着两名护卫下令道,“动手吧,别磨蹭了,时间来不及了,对了,给公主一个痛快,别让她受苦了。”
“是。”
赫连璃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感觉喉咙一凉,紧接着有温热的血迹流淌到脖颈处,这会儿不用侍卫捂嘴,她也已经发不出声音,血液上涌,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几声,渐渐地没有了生息。
“布置好了,然后去将那些前来观礼的官员引过来,钺王那边没有纰漏吧?”
“回禀大人,钺王中了我们下的迷药,现在已经昏迷不醒。”
“好,还要多谢公主给他下了合欢散,让他分散了注意力,不然,想要给一个高手下迷药,可没有那么容易,做事吧。”
“是。”
大沥朝的官员们正准备离开,忽然从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响亮的尖叫,紧接着双手带着血迹的侍女脚步慌乱的跑了过来:“公主…公主被杀了…”
“什么?”北疆使臣慌忙的向后院跑去。
于恒快步上前,对着那名侍女逼问:“钺王殿下呢?”
“是钺王…是他杀了公主…”那侍女似乎被吓傻了,口中只知道念叨这一句。
于恒脸色一变,带着十几名护卫向着后院冲过去。
大沥朝的官员们见状,连忙跟上,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能让情况恶化,如果让北疆人抓住理,必定会用来胁迫大沥朝妥协。
等众人冲到后院,北疆使臣正在撞门,房间门哗啦一声被撞开,众人围上去,一眼就看钺王正站在房间中,一手揉着头,一手拎着一柄染血的匕首。
而房间中,血迹流的到处都是,新床的方向最多。有北疆使臣上前掀起染血的床幔,顿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只见床上躺着的赫连璃洛已经没有声息,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薄纱,到处都是匕首刺伤的痕迹,尤其是双腿,伤痕密布,
血迹流出侵染了整张床,且她胸口处的薄纱也有被撕裂的痕迹…
北疆使臣连忙冲进去,看到房间中的场景,忍不住惊呼一声:“公主…公主殿下被杀了!”
“钺王,钺王你这个杀人凶手!”
于恒带着人冲进来,将钺王保护在中间:“事情还未调查分明,你们不要含血喷人!”“含血喷人?”凃獒满面悲愤之色,“房间被反锁着,里面只有钺王和公主,而刚才的情形你们已经看到了,公主她…死的太过凄惨了。看看这地上撕裂的嫁衣,再看看公主殿下临死的模样,分明是钺王想
要强迫公主不成,恼羞成怒之下将公主杀害,我们现在就入宫,找皇上做主,为我们公主讨一个公道!”
于恒自然不许,直接命人挡住房们:“站住,事情未调查清楚,你现在进宫,就是故意给我们王爷泼脏水!”
“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凃獒怒极,高喝一声,“钺王杀我北疆公主,钺王府护卫阻拦我等入宫,分明是想帮着钺王逃脱罪责,冲出去,今日一定要面见皇上!”“你们…”于恒眉心一皱,手中长剑出鞘,还未等他说出威胁的话来,就见一名北疆的使臣直直的撞到他的剑上,一剑穿心而过,紧接着就没有了生息。
正文 第705章 大打出手
整个后院乱成一团。
在那名使臣撞到于恒剑上被刺死之后,北疆的使臣们指挥着侍卫怒而反击,不少大沥朝的官员躲避不及,也同样被刺伤。钺王从迷药中彻底清醒过来,闻到鼻尖浓重的血腥气,心中闪过一道浓浓的厌恶,还未等他看清周围的情形,就见北疆的护卫正在刺杀大沥朝的官员,顿时冷声下令:“北疆人犯上作乱,伤我大沥朝的官员
,将他们全部斩杀!”
“是!”于恒等人应和一声。
兵刃相交,血花四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沈炳槐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整个后院新房周围已经是尸体遍地、一片狼藉。
北疆使臣死伤大半,大沥朝官员也有几人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钺王殿下!”沈炳槐高呼一声,连忙让官差控制局面,可钺王府的护卫武功高强,官差们根本阻拦不及,“钺王殿下,请您下令让王府护卫停手!”
钺王转头,看场面已经差不多了,对着于恒挥了挥手:“于恒。”
于恒上前,对着钺王跪地行礼:“回禀王爷,王府护卫斩杀北疆刺客十三人,保护大沥朝官员二十六人幸免遇刺,护卫中重伤两人,轻伤四人。”
“嗯,放心,本王会为你们讨赏。”
饶是已经预料到今日的场面难以善了,可是听到钺王如此颠倒黑白,凃獒等人差点一口血吐出来。“钺王殿下,分明是你强迫于我们北疆的公主,公主愤然反抗不从,被你残忍杀害,我等只是想要进宫向皇上讨一个公道,就被王府中的护卫血腥镇压,我们北疆使臣死伤大半,你还要进宫讨赏,岂有此理
?”
“钺王,你着实是欺人太甚,今日的事情我们一定要讨个公道!”
“我们乃是北疆的使臣,如今在大沥朝的京都却被视为牛羊一般任意屠戮,这次的事情若不能讨一个公道,就算是两国开战也在所不惜!”
钺王眉心一皱,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额角,转头吩咐一侧的于恒:“北疆使臣联合北疆公主对本王下药意图不轨,去请个太医来好好的检查一下房间,记录好证据,待会儿本王也要进宫讨公道!”
此话一出,北疆的使臣差点气疯了,有些人抬手哆嗦着指着钺王的方向,竟是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于恒应声,却并没有按照钺王的话前去请太医,而是先指着几名侍卫进到房间内,扯了条帷幔,将房间内的蜡烛、熏香炉等一应东西打包裹好,这才从官员之中找了一名太医出来辨认。众目睽睽之下,那名太医哆嗦着辨认了半天,终于点头开口:“这蜡烛的的确是含有合欢香的痕迹…”虽然残留的极少了,但现在若是说不确定,那就是在打钺王殿下的脸,势必会让北疆占据上风,这可不
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钺王对着凃獒的人冷笑一声:“好,带上这些东西,本王现在就进宫。”
凃獒悲愤的怒号一声:“将北疆使臣的尸体抬上,我们也进宫向皇上讨一个公道!”
夜色朦胧,钺王府中,沐云瑶放下手中的书册,转头询问站在一侧的锦兰:“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禀主子,再有一刻钟就到戌时了。”
“王爷那边呢,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王妃,于毅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