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瑜王等人走过来,便一刀斩下去。没有了这两人,殿下就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储君!”
“储君?”崚王志得意满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狂妄之色,“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也是时候该找个人帮他处理朝政了,储君的权力太小,还是帝王的位子比较适合我。”
“殿下英明。”
眼看着九月份就要到了,若是按照以前的惯例,这个月是要举行秋猎的,只是现在皇上身体有恙,秋猎不宜举行,便改成了在宫中设置宴会。锦兰将宴会要穿的衣衫摆上来,放在一旁和锦巧商量着应该搭配什么样的首饰,见沐云瑶心不在焉,不由小心翼翼的询问:“小姐,您觉得这身流彩暗花云锦宫装,配上云脚珍珠卷须簪并丹凤衔珠步摇如何
?”
“嗯?”沐云瑶正在愣神,没有听清楚锦兰的话。
“小姐,您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沐云瑶微微叹息:“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心中不安宁。”这次的宴会文武百官都会前来参加,正是适合闹事的好时机,就是不知道珍妃和李家会不会选择今晚出招。
锦兰抿住嘴唇:“奴婢愚钝,也帮不上小姐什么忙。”
沐云瑶一怔,随即笑开:“你刚才不是还帮着我搭配衣裳呢,这就是帮了大忙了。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安心的待在玉华宫,这里是外祖母的地方,不会有人轻易冒犯。”
“是,小姐。”
沐云瑶换好衣衫前去正殿,得到了郡主的封号之后,她从来没有穿过宫装,今日选来选去,最终决定穿的隆重一些。
懿德长公主看到她这一身打扮,眼中顿时带上了笑意:“瑶儿这一身真是精神,快来让外祖母好生的瞧一瞧。”
沐云瑶走到懿德长公主身边,动作轻盈的转了一圈。她穿着绣精美云锦花纹的十二幅锦绣罗裙,转动间裙摆微微摇曳,宛若花朵初绽。头上簪着云脚珍珠卷须簪,一颗颗淡粉色的珍珠光芒温润而柔和,将她衬托的面颊生粉、光芒盈盈。丹凤衔珠步摇垂下细
碎玉珠穿成的流苏,正好落在耳畔,再配合上她娇美无双的容貌,让懿德长公主忽然想起一句赞美之词:“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外祖母喜欢我,所以觉得我那里都好。”沐云瑶眼中笑意盈盈。
许烟寒从门外走进来,一边行礼一边说道:“我们瑶儿本来就生得好。”
懿德长公主示意许烟寒起身,拉着她坐到一旁:“这话说得不错。”
沐云瑶看着懿德长公主,她面上云淡风轻,但不出丝毫的异常,但是眼神偶尔晃动间,却有丝丝凝重闪过:“外祖母,宴会上要忙着欣赏歌舞,恐怕没有心思吃东西,我做了些药膳,您和娘亲先尝尝。”
“好。”
用完了药膳,懿德长公主拿过丝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唇角:“瑶儿,你前些日子不是送了一些调养身体的药丸吗?”
沐云瑶心中一颤:“是。”
“待会儿去参加的宴会的时候随身带上一瓶。”
“外祖母,今日的宴会…”
懿德长公主面上露出一丝笑容:“今日的宴会恐怕不安宁。”
沐云瑶沉下眼眸,心绪十分沉重,如果李家和珍妃选择今日出手,十有八九会针对钺王的身份,甚至可能将火烧到外祖母的身上,到时候,钺王能承受的住吗?若是皇上生疑,外祖母又将如何自处?
换好了衣衫,懿德长公主带着沐云瑶和许烟寒来到了太和殿。
除了皇上以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沐云瑶趁着众人行礼的空档,看向皇子席位处的钺王。
钺王恰好抬眸,两人视线相交,四目相对时暖意缓缓的流转,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笑意。
崚王行礼之后便端着酒杯动作随意的坐着,眼神时不时的扫过瑜王和钺王,唇角笑意说不出的得意。
不多时外面通报声响起,一身龙袍的帝王气息威严的走大殿。
众人连忙跪地行礼,帝王登上宝座,缓声叫起:“平身吧。”
“是。”
“皇姐,朕来之前还让人去玉华宫看过,你怎么没有等着朕一起过来?”
“宫中这些日子事情多,许久没有这样松快过了,我便先来欣赏一下歌舞。”懿德长公主看到皇上手边的酒盏,转头看向徐笠,“皇上身体不好,不宜饮酒,去换一壶淡泊一点的酒水来。”
“是。”徐笠连忙下去让人将酒换成水。皇帝眼中满是暖意,等酒水换过来之后,又和懿德长公主说了两句话,这才转头看向下面的臣子们:“宴会开始吧。”
正文 第595章 刀尖起舞,宴会杀机
这场宴会是为了弥补秋猎而举办的,因此乐音更加的激昂,上前来表演的也不是舞姬,而是排演好的侍卫。
耳边乐音阵阵,随着表演武艺的侍卫们进入大厅,又渐渐地加入了鼓声,鼓声犹如心跳,一声声震荡人心。
众位官员们并没有多少欣赏表演的心思,而是时不时的观察瑜王和钺王等人。现如今,瑜王住进了历代太子居住的沥阳宫,即便是后来传出了瑜王妃命格不祥,嫁入皇家之后会克皇家子嗣,皇上依旧没有让他们搬出来的意思,甚至最近这段时间,齐贵妃已经开始教导瑜王妃管理后
宫的事物,这样的举动无疑让崚王和李家更加恼火。而钺王那边就更热闹了,堂堂皇子竟然要为了一个女子绝食自尽,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子还是他的外甥女。虽然皇上已经赐婚,但有了这桩婚事,钺王身上就有了污点,可以说是没有了大半争夺皇位的机会
。他可是皇后嫡子,虽然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存在感,但也有不少守旧的老臣拥护他,自己走到这一步,着实是太过可惜了。而沐云瑶那边更不用说了,自从这位回到京都,整个京都就没有平静过,三天两头的闹出一些动静来,可人家命好,有懿德长公主作支撑,谁也不敢明面上招惹,甚至就连这次和钺王定下婚约,流言波及
到她身上的都很少。因为钺王进宫求婚的时候就向皇上表明过,说沐云瑶已经言辞拒绝了他,是他对她心生执念,非卿不娶,这才闹出了后面的事情。
大殿之中鼓声越发显得激昂起来,忽然,在一片银甲的侍卫中出现一道红色的身影,那身影一身柔美气息,立在侍卫们手持的长枪尖端,猛然跃向天空。
不少人止不住惊呼一声,眼看着那名红衣女子就要落在地上,侍卫们手中握着的长枪正好递送到舞台中央,再次用力将女子挑了起来。
这犹如在刀尖起舞,引得百官心生惊艳。
就在女子飞舞到最高处的时候,忽然一脚蹬在房梁上,顺势改变了力道,一柄匕首出现在手中,向着皇上的方向刺杀了过去!
钺王发现不对劲儿,拿起手中的酒壶直接投掷向空中的女子,女子被击中落在地上,却是不管不顾的向着皇上冲过去。
“护驾!快护驾!”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惊呼出声。
钺王想要上前制服那名女子,却恰好被崚王挡住了脚步。
崚王借着混乱,狠狠地推了钺王一把,趁着他脚步不稳的空档,直接上前将那名女子按倒在地上,一脚踩住她持着匕首的手,厉喝一声:“大胆贼人,既然敢行刺父皇,还不快束手就擒!”
侍卫们已经冲了进来,将大殿中的侍卫和那名女子整个围住。
皇帝脸色难堪:“刺客竟然顺利的混进了宫中,还到了朕的面前,看来朕的禁卫军该好好的清理了。”
禁卫军统领连忙上前跪地请罪:“微臣失职,请皇上惩处。”
那名女子抬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皇帝:“狗皇帝,这次没能取你性命算你走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变成厉鬼再来找你索命,当年的仇怨,血债必定血偿!”
崚王脚下用力:“住口!父皇英明神武,深受百姓拥戴,你竟敢口出不敬!”
“英明神武?哈哈哈,当初他残害六大世家,将六大家族满门抄斩,连妇孺幼儿都没有放过,如此行径简直丧尽天良,还英明神武,简直就是笑话!”
皇帝猛地眯起眼睛,眼神中划过一道冷芒,他挥手示意禁卫军稍微退开一些,看向被踩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朕?”
“狗皇帝,不怕被你知道,我是骆家人,这次就是为了杀你为骆家报仇。”
懿德长公主抬起眼眸,看向面色阴沉的帝王,轻声提醒:“皇上,切忌动怒。”
红衣女子转头看向懿德长公主,唇角笑意诡异:“长公主殿下,当初骆家求娶你是何等的真心,你却假意答应,暗中谋算除掉了骆家,这么多年,午夜梦回之时,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愧疚吗?”
懿德长公主面容清冷:“皇上,这人应该是骆家的后人,贼人之后杀掉就是,不必听她多言。”
“皇姐说的是,”皇帝暗暗地咬了咬牙,忍住心头的怒意,“来人,将她拖下去杖杀。”
“狗皇帝,你就如此相信那位长公主吗?你就不怕她篡夺了你的皇位、要了你的狗命?”红衣女子忽然高喝一声。
此言一出,大殿之中顿时噤若寒蝉,官员们低下头不敢作声。“哈哈哈,看看你的这些个臣子们,一提到长公主吓得跟鹌鹑一样,她不过是一个长公主,却比你这个帝王威严更甚。你捧着她,敬着她,却不知道她将你愚弄于鼓掌之间,你知道她欺骗了你什么吗?你知
道她暗中谋划着什么吗?哈哈,狗皇帝,你必定要被最信任的欺骗,不得善终!”
禁卫军连忙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人想要上前捂住那名女子的嘴,不让她在胡说八道。“住手!”皇帝开口命令禁卫军停下,阴沉的面容上满是一片怒色,“朕的确灭了六大世家,将他们满门抄斩,那是因为那六个家族已经影响到了大沥朝的安宁,只知道为家族谋利益,丝毫不知道为百姓做事
情,朕杀他们杀的心安理得,当然,你身为六大世家的后人,前来找朕报仇也有自己的道理,但是朕不能让你污蔑朕的皇姐!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朕割了你的舌头!”“呵呵,狗皇帝,我还怕了你不成?你不是尊敬你的皇姐吗?那好,我就告诉你她的真面目,让你看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你以为她扶持你当皇帝,之后又不揽权,是因为对你存有姐弟亲情吗?笑话,她
一直将你视若棋子,谋划着夺了你手中的权利。”
皇帝冷笑:“你这话放到任何人身上,朕都会相信,唯独放在皇姐身上,朕一个字都不信。”“那你知道她隐瞒了钺王的身份,知道钺王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正文 第596章 步步为营,掌控人心
红衣女子的话音落下,犹如晴空乍响一道惊雷,让整个大殿都颤了三颤。
沐云瑶忍着心中的不安抬头看向钺王,只见他愣愣的站着,整个人都傻住了。
皇帝愣怔了片刻,猛地拿起手中的茶盏,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放肆!”
“皇上息怒。”百官跪倒一地,一个个战战兢兢、冷汗淋漓。红衣女子放声大笑:“看来皇上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了?长公主,你是不是应该站出来解释一下?当年你明知道皇后韦氏和骆家家主有私情,甚至还珠胎暗结,可是你却帮忙隐瞒了下来,帮着韦皇后活命,在
在宫中生下了那个孩子,还让皇上误以为他是自己的子嗣,平安成长到今天,当年的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四皇子宁君钺!”官员们越来越震惊,一个个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堵起来,皇后一直是皇上心中的刺,在场的许多老臣都知道。皇上刚刚登基的时候,和皇后很是恩爱,哪怕皇后的母族也是六大世家之一,但皇上却丝毫没
有介怀。哪怕是皇后十年未孕,皇上依旧将她捧在手心,哪怕是怀着孕的嫔妃稍有不敬,照样按照宫规责罚,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红了眼。
后来,皇后突然有孕,皇上欣喜若狂,甚至找朝臣商议,一旦皇后平安生产就大赦天下,为皇后和孩子积福。可没想到,皇后因为嫉妒先后毒杀了十位皇子,将皇上的儿子杀了个遍,甚至还要对其他怀孕的嫔妃动手,事情败露之后,朝臣们纷纷上书请求皇上处死皇后。皇上接连一个月没有上朝,再次上朝的时候
却顶着压力,只是将皇后打入冷宫,没有要她的性命。
从那以后,皇后便是皇上心头的刺,是好不了的伤口,谁也不敢提及、碰触。
钺王缓步走上前,面色苍白一片:“父皇,这话是真的吗?”红衣女子笑的得意:“你不应该问皇上,毕竟皇上也不知情,你应该去询问长公主。钺王,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直不问世事的长公主,对你格外的好吗?为什么别人都不理会你,只有她时常派人到冷宫看你,回到京都之后,也时常让你陪伴在身边?因为她居心不良,她想要用这种方法来赢得你的信任,想利用你争夺皇位,想通过控制你控制大沥朝!她还把自己的外孙女嫁给你,你登基,沐云瑶
就是皇后…”
钺王猛地转头,冷冽的视线宛若锋利的刀刃劈下,仿佛刹那间就能将人劈成两半:“住口!一个刺客,乱臣之后,你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你不信是吗?我有证据,也有证人!你的后腰处是不是有一小块褐色的胎记,那胎记但凡骆家男儿身上都有,另外,当年皇后和骆家家主私通,可是有人知道详情的,而恰好,那人现在也还活着。”
皇帝死死地咬着牙关,脸上泛起阵阵青白之色。
沐云瑶心中担忧,想到之前懿德长公主让她贴身带着的药丸,连忙拿出药瓶。
懿德长公主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沐云瑶不用着急。
皇帝身体晃了晃,面上的怒火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重的阴森气息:“你说皇后与骆家家主私通?”“不错,狗皇帝,你没想到吧,当初你可是将皇后视作珍宝的,可你的皇后却暗中与骆家家主有私情,哈哈,而且这一切,你最敬爱的皇姐都知道,却偏生隐瞒了你这么多年,这可真是好玩了,懿德长公主
,到现在你还不准备说出实话吗?”
一直沉默着的懿德长公主转头看向皇帝:“皇上,龙体为重,万不要动怒伤了身体。”
皇帝没有去看懿德长公主,而是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你说的那个证人呢?是什么人,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钺王看着压抑着盛大怒火的皇帝,只觉得胸腔内像是破了一个无底洞,一颗心渐渐地向下沉,再也找不到踪迹。
沐云瑶握紧拳心,死死地克制着才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红衣女子见帝王询问,笑的越发得意:“反正我们活到今日也只是苟延残喘,这日子早就活够了,能在临死前让你知道自己一直活在假象中,也算是一种复仇了。那证人就在宫外的西北角等候接应我,你现
在派人过去,应该能把人找到。
皇帝挥了挥手,几名禁卫军连忙出大殿向红衣女子说的地方而去。很快,禁卫军们赶了回来,手中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老者,那名老人看到被扣押在地上的红衣女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皇帝打量着下面的老者,眼中忽然闪过浓浓的杀意:“骆鹏?”
老者抬起头来,微微的勾起唇角:“皇上,许久不见了,没想到您还记得奴才。”
“你是骆锟的义弟,我自然记得你。”
“当初侥幸逃过一劫,今日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不过,能在临死前见一见皇上,奴才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朕问你,皇后和骆锟…”皇帝紧皱眉心,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极为膈应,“他们之间可有什么关系?”
骆鹏连忙摇头:“没有任何关系。”
红衣女子连忙转头看过去:“父亲,你之前不是说…”
骆鹏厉声呵斥,眼神却欣喜的在钺王身上扫过,甚至停留了片刻:“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红衣女子一愣,随即快速的回过神来,低下头去不再应声。沐云瑶拳心刺痛,心中恨得要死,如果这个骆鹏一进来就倒豆子一般的将钺王的身份倒出来,众人也许不会相信,因为这两人现在还想着为骆家报仇,必定是极为忠心的,钺王如果真的是骆家的血脉,那
么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出卖他,反而要帮助他隐瞒身份,最好是夺下皇位,这样仇不是更好的报了吗?可偏生这个骆鹏什么都不说,才让众人觉得这样的反应是真实的。至于那个红衣女子之前的话,大抵会被人以为年轻气盛,一时间口不择言。看来,崚王和李家真的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将人的心思猜了个
通透。
接下来,不论皇帝怎么询问,骆鹏都没有再开口,就连红衣女子都咬死了不再作声,不复之前的癫狂模样。
皇帝怒气更胜,眼看着就要吩咐人将两人拉下去处置,一名宫女忽然跑出来跪在殿中:“皇上,奴婢有件证物要交给皇上御览。”说着,从衣襟内掏出一封血书,双手捧着奉上。
“徐笠,呈上来。”“是。”
正文 第597章 火烧大了
徐笠将那份血书放到皇上面前的桌案上,躬身退到一旁。
皇上打开血书快速的浏览了一遍,脸色难堪的到了极点。那名宫女朗声陈诉:“皇上,这份血书是月嫔娘娘的绝笔,是她自尽之前留下的。里面写了她知晓的所有事情,有德妃暗自害她性命,有李贵妃暗中挑拨其他妃嫔针对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钺王的真实身份。皇后和骆家家主有私情,是月嫔娘娘亲口从苏家老夫人口中得知的,苏家老夫人还留下了亲笔信做证据,就隐藏在苏家的宅院内。奴婢受过月嫔娘娘的恩惠,可是见她落难却无以为报,只能说出真相
,娘娘之所以拿刀挟持瑜王妃,是因为她走投无路,她被齐贵妃下了假孕草!希望皇上查明真相,还我家娘娘一个清白。齐贵妃,你戕害嫔妃,不会有好下场的!”
宫女说完,直接一头撞死在了不远处的台阶上。
沉闷的响声让不少人心头发颤,沉默了片刻之后,有御史止不住出声:“皇上,事情关系重大,还请皇上妥善处置。”
“是啊,皇上,这件事情关系到皇家的血脉是否纯正,关系到皇室的威严,定然要查明真相。”
“请皇上立刻下令查证…”
听到众人纷纷进言,皇帝额头青筋不断的涌动:“不必再说,朕相信皇后,相信皇姐,君钺就是朕的儿子,就是皇室血脉,这一点无从质疑!”
钺王心中颤动,抬头看向宝座上的帝王,紧握的拳心缓缓松开。
崚王微微动了动眼角,心中闪过浓重的不满: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皇上竟然还相信懿德长公主和钺王?
“来人,这两名刺客刺杀朕在先,污蔑皇后和懿德长公主在后,拖下去杖杀!”“等等!”珍妃缓步走了上来,手中捧着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上前跪在大殿中央,“皇上,臣妾找到一本记录皇上临幸皇后娘娘的册子,还有当初皇后娘娘有孕后,太医帮她诊脉的脉案,皇后娘娘有孕的时
间和皇上您临幸她的时间相差了半个月,您要不要看一看?”
皇帝冷眼看着珍妃,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宽和,反倒是满满都是审视:“珍妃,你可知道私自调查这些东西,可是杀头的大罪?”“皇上,臣妾出身贫贱,曾经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过,当时就觉得皇后娘娘怀孕的日子有些不对劲儿,但是皇上没有察觉,再加上懿德长公主刻意隐瞒,臣妾只能将那些疑惑压在心底,之后,从苏羽仪口中
听说了钺王的身世,再联想起当初的不解,惊觉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珍妃跪直身体:“皇上,臣妾知道调查这些是死罪,但是臣妾不想让皇上被蒙蔽,这么多年来,您口中不说,心中却一直思念着皇后,一腔真情宛若江海,臣妾不想您被欺骗…”
皇帝忍不住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脸色更加的难看。
懿德长公主看向沐云瑶,示意她将手中的药丸递过去。
“皇上,您现在身体不好,这里是养神丹,可以保护心脉,稳定情绪…”
“沐云瑶!你要给皇上吃什么药?”珍妃忽然冷喝一声,“自从你入宫帮皇上调养身体以来,皇上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珍妃娘娘,话可不能乱说。”沐云瑶神色冰冷。珍妃不去看她,而是情真意切的对着皇上陈述:“皇上,您英明神武,想一想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必定能够一眼分辨出忠奸。懿德长公主先是隐瞒钺王的真正身世,而后又暗中支持他培养势力,之后钺王
返京,她也跟着常住下来,时时刻刻在皇上身边待着,还恰巧找了失踪多年的女儿,又找来一个懂医术和毒术的外孙女,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
“珍妃,你是在指责朕的皇姐?”皇帝将沐云瑶送上的药丸捏在手中,冷眼看着珍妃。“皇上,您想想苏家,苏文远对您是何等的忠心耿耿,可后来呢,因为沐云瑶,整个苏家都败落了,这分明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懿德长公主借着沐云瑶的手排除异己。您想想沐云瑶都做过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还一直在乡野长大,可是她懂刺绣、懂茶艺、懂医术,先是借助传播刺绣针法名扬天下,之后借助茶艺广拢人脉,再之后,临江决堤,她又利用医术收拢民心,这种种作为根本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