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无辜的村民,柳翩跹语气激愤,手中也紧捏着拳头,恨得牙痒,恨不能马上就把他给正法了。**JunZitang.coM**
那紫衣妖邪男人赵旭长了二十来岁,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疾言令色的教训了一番。而且对这个女子,他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被她如此训斥和痛恨,心里竟然感到一丝难过,就辩解道:“我并没杀他们啊!他们是死于那几个巫师和我斗法时误伤的,就算他们不是因这次而死。也总是要死地,而且是生不如死,我这也算是解脱了他们。”
“满口的胡说八道,巧言令色,你这恶贼,你就等着报应来吧!”柳翩跹从没想过自已竟会有如此胆色,对着这样一个满身都是邪蛊的妖邪男人。竟半点不惧,跟他唇枪舌剑,还令他感到了羞愧。
“唉!你这圣女妹妹,嘴还挺厉害的嘛!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我先走了!”那紫衣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蓦地他对着龙远翔说了一句:“接着!”
之后,他就朝着龙远翔扔过一样东西,然后飞身而去。
而在那男人飞过湖面时,一队巡逻的皇宫侍卫发现了异常。“什么人在那?”那队侍卫追着紫衣男人离去地方向而去。
“你也快走吧!”见那人离去,柳翩跹一把就推开了仍搂着她的龙远翔,而龙远翔此时,不但接过了那个紫衣男人丢给他的东西,还眉头紧皱着,一脸深思的表情,柳翩跹见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好像香袋似的东西。里面散发出一种古怪地香味。
过了一会儿。\\\Junzitang.\\\柳翩跹见他仍不回答,只眉头紧皱着。手里紧捏着那男人丢给他的东西,似在思考着什么?也有点好奇,问道:“他丢给你什么?这个男人可是那邪恶蛊王的徒弟,他给的东西,你也敢接?你不怕又会中邪蛊吗?”
“没什么,柳儿,对他,我自有计较。”龙远翔收起了那个古怪的香袋,忽然又一脸欣喜的对着柳翩跹,说道:“原来柳儿你心中还是很关心我的啊!”
柳翩跹脸上一红,又驳斥道:“我对别人也是一样地,我只是见不得别人中圈套而已。”
龙远翔却是会心一笑,心中已经明白柳儿实际上对他仍是保留着情意,只是他伤她太深,她一时还不能原谅他,假以时日,他有自信还是能重新掳获她的芳心的。
于是龙远翔问道:“柳儿,你真的打算要做他们地圣女,去为他们诛灭那邪恶的蛊王,你真的不愿跟我回去吗?我们可是十年前就订过亲的夫妻啊!”龙远翔又上前握住她地手问道。
“晚了,我现在已不可能再跟你回到从前了,自从我被你扼住喉咙的那一刻,爱你的我,就已被你给杀死了。”
提到这些伤痛的往事,柳翩跹的心里又开始悲伤难抑起来,龙远翔见她伤痛,心疼的又想搂她,却被她闪开,捂着胸停了一下,她又接着说道:
“在那佛堂被囚禁的日子里,若不是蓝蝶姐姐带给我生地希望,我也早已死了,所以,现在活着地我,已不是那个爱你的柳儿了,我现在只会是蓝月国地新月圣女,我要保护好我的子民们免受那邪恶的蛊王的残害,我也还要为他们解除瘴毒之苦,让他们安居乐业,这就是我这辈子活着的使命了,所以,你快走吧!这里的一切与你无关!”
一口气对他说完自已的心里话,柳翩跹悲痛的心里有着一丝丝的解脱。
龙远翔让她说完心里的话后,也立刻抓紧时间吐露心迹,说道:“柳儿,我也好恨自已,恨自已为什么这么糊涂,不懂得珍惜你的真情,这么深的伤害了你,恨自已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在这追踪你的一路之上,我夜夜都悔得是夜不能寐,柳儿,相信我!就算我在刚开始时,对你不完全是真情,可是到了后来,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决不会再辜负了你,我发誓!我会用我自已的生命来保护你!”
“不要,我不要你保护我!我只要你离开,放我自由。”柳翩跹急急打断他的话。
“我是决不会离开你的,柳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龙远翔坚定的望着他道。
“你是否因为我是沈素心,是你失踪了的未婚妻,你才决不放弃的?”柳翩跹这才想起,他是不会放弃沈素心的。
“好柳儿,你把为夫看成什么人了,就在你失踪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明白了自已爱你的心,就在当晚,在你被囚禁的那个佛堂里,我发下了那日我在山谷中所喊的誓言,你听到了吗?那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真的沈素心,我就已经决定了,即使遭到天谴,神魂俱灭,我也誓要追你回来。”
龙远翔眼神发亮,盯着柳翩跹的眼睛,真诚的表白着自已爱情宣言。
“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信你?你快走吧!侍卫们马上就要过来了,你私闯皇宫,要是让他们抓住,这里可是蓝月国,你可不是他们的五王爷!”
见巡逻的士兵又朝这边走过来了,柳翩跹有点急了。
“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相信我,柳儿!”龙远翔吻吻她的嫩脸,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离开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柳翩跹也心里震动,自责自已为什么要说不信他的话,这样看来,若是自已有什么危难,他肯定会以身犯险的了,可是,自已真的能再次相信他,再一次对他投入真情吗?柳翩跹心里仍旧矛盾不已。
这时,一队侍卫已看到她了,向她走了过来,行礼说道:“见过圣女,属下等送圣女回宫!”
第二天已是十五了,每月的十五这天,都是蓝月国这个信奉月神的国家的节日,在这一日里,不管是普通的民众,还是皇室成员,都要上月神庙去祈福,祭祀月神,而在往年的这个时候,作为新月圣女,都是要到月神庙去为民众做些法事,洒下圣水,代替月神普渡众生的,因上届圣女失踪已久,所以,这项法事也停了许多年了,而柳翩跹虽然作为本届圣女,但她还没解开封印,而且今晚就要举行解除封印的仪式,为防意外,光照帝也就让她好好的在宫中休息。
而那俏皮的玉蕊儿公主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去参加祭祀,而是来到新月宫找柳翩跹聊天,见到只穿一身普通的素白衣裙的柳翩跹,如玉般的脸上白里透红,显得神采奕奕,越发的美得出尘脱俗,不像前两日那样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二章 暗恋

而那俏皮的玉蕊儿公主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去参加祭祀,而是来到新月宫找柳翩跹聊天,见到只穿一身普通的素白衣裙的柳翩跹,如玉般的脸上白里透红,显得神采奕奕,越发的美得出尘脱俗,不像前两日那样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玉蕊儿就笑道:“柳儿姐姐今日里的气色比前两日好了许多,可是有喜事吗?”
柳翩跹因昨晚听到他的一番表白和解释之后,先前一个多月以来,一直悲痛、自怜、自伤的心情,也终于从阴霾转为阳光了,虽然心中担忧他为自已可能会以身犯险,心中也矛盾着要不要再一次的相信他,再一次对他投入真情,总算是知道他对自已并不完全是在演戏了,他可能真的是对她产生真情了,知道了这些,心里总算是好受了许多,因此,昨晚,睡眠很好,自然气色也变好了。
见玉蕊儿穿着一身的锦绣宫装,打扮得姿容妍丽的,柳翩跹也笑着答道:“公主妹妹今日才是有喜事吧?”
“柳儿姐姐,你取笑我!”玉蕊儿撒娇似的腻在柳翩跹的身旁。
见她含羞带娇的模样,柳翩跹心中知道她必是有什么少女心事想找她叙说,因此,就领着她进到了内室,俩人在榻上坐下后,蓝依为她们俩上了茶后,就退了出去,柳翩跹就笑着问道:“公主妹妹可是有了意中人了,想找驸马了吧?”
玉蕊儿脸儿红得像苹果似的,捏着衣带揉搓了半天,见柳翩跹含笑看着她,才鼓起勇气说道:“我听哥哥说,柳儿姐姐你认识他,所以才想来问问姐姐,他在金龙国时的情况,听说他好像是一个地位和身份都极尊贵之人,是这样吗?”
柳翩跹却是脸色一变。^^首发 君 子 堂 ^^这玉蕊儿公主只见过他一次,就迷上他了么?联想起那天玉蕊儿果真是跟他坐在一桌,而且脸上呈现的含羞带娇的表情,只是当时自已心慌意乱的,没有留意到而已。
“公主妹妹说的他,是那个金龙国夜影门的王公子吗?”柳翩跹还是想再确认的问了一遍。
玉蕊儿又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正是!”
柳翩跹心中一沉,也低下头沉吟了半晌,才说道:“我劝公主妹妹还是忘了他吧!”
“为什么?柳儿姐姐,你为什么要叫我忘了他?他不好吗?还是他,早已经有了妻室了?”玉蕊儿神色惶急的问道。
见她着急地样子,柳翩跹只好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说道:“他确实是早已有了妻室了。”
“原来他早已有了妻室了,那他的妻子美吗?他爱她吗?”玉蕊儿失望的问道。
柳翩跹想起他昨晚的真情表白,又想自已确是他地未婚妻,俩人还结下过血咒,生生世世永为夫妻,现今肚子里还有着他的骨肉,他想来应该是爱她的。可就算不为自已和他的这些情缘,他也不会是玉蕊儿公主的良人,还是早日劝她清醒吧!
因此,柳翩跹低下了头。答道:“他的确是深爱着他地妻子的,而且他已即将为人
“他已经有孩子了?”玉蕊儿更是失望透顶,面色难看的问道。
柳翩跹点了点头,过了半晌。蕊儿心情失望的离开了新月宫。
见她失望离开的背影,柳翩跹只在心里说道:“妹妹还是早日忘了他吧!蓝月国中好男儿多的是,别再执着于一个不相干的人了。君 子 堂 首 发”
到得下午申时,柳翩跹午睡刚起,蓝依又进来禀报说:“赵猛王子已在外间等着了,请圣女出去相见。”
“告诉他,我一会就来。”柳翩跹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出来了。赵猛王子见她出来,就迎了上来。想握住她地手,柳翩跹想起昨晚在他宫内听到的那些声音,颇有不悦,只一侧身就让过了,赵猛王子伸手握了个空,脸色稍有些不郁。
“王子来此,有什么事吗?”柳翩跹淡淡问道。
转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已先在椅上坐下了,赵猛王子也只得在她旁边椅上坐下,宫女上过茶后,赵猛王子喝了一口茶后,说道:“早上蕊儿那丫头来找你问那人的情况了?”
柳翩跹只点了点头,赵猛王子叹道:“那天他进宫与父皇谈结盟之事,谈完后出来时,无意间被蕊儿那丫头给见到了,而蕊儿一见了他英俊神秘地模样,就迷上他了,昨晚缠了我一晚,非要我说说他的情况,我只有推托说不清楚,让她来问你,你可跟她说了些什么?”
柳翩跹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到好像有哪些地方,有点不大对头,转念一想,既然玉蕊儿缠了赵猛王子一个晚上,那昨晚她听到王子的宫室里面传出的男女交欢地声音,又是谁在那里?
“你昨晚没在圆月宫内吗?”柳翩跹问道。
“我昨晚在母后的秀月宫里,和父皇谈一些事情,很晚才回去的,蕊儿那丫头也是趁我谈完事后,才缠着我的。”赵猛王子回答道,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那你回到圆月宫时是什么时辰了?”柳翩跹还想再确认一下。
“大概已是子时三刻了!”赵猛王子有点奇怪,但还是如实答道。
柳翩跹一听就明白了,看来这皇宫里藏龙卧虎,已经有敌人在暗处盯着,而且设下了圈套离间她和赵猛王子,他们可能是不想让她和皇室王子再结下血咒吧!这皇宫里可能潜藏着内鬼。”柳翩跹就低声把昨日到他宫里之事说给了他听。
赵猛王子听得怒火万丈,拍桌而起,怒道:“这伙恶贼竟然早已在宫中伏下了暗哨,竟然想离间你我,柳儿,你可别中了他们的圈套了,昨晚那人,根本就不是我,我的心中就只有你一个。”
听他说到后来,竟然是在表白了,柳翩跹脸倒红了,心想,还是早日跟他说清楚的好,因此,低声说道:“王子还不知道吗?我早已和他人结下过血咒了,并且还怀了他地孩子。”
赵猛王子一听就愣住了,半晌方反映过来,问:“你说你是和他结下过血咒,并且怀了他地孩子?你们是什么时候结下的血咒?”
问完这句后,赵猛王子又神情地激动的嚷道:“我不相信,这不可能是真的,柳儿,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拒绝我吗?”
柳翩跹见他激动,忙解释道:“这是真的!早在十年之前,我娘就为我和他订下了亲,结下了血咒的,这件事我自已也是在昨天才刚刚得知,而怀孕之事,蓝蝶姐姐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柳翩跹想道,他既找了自已十年了,应该是自已失忆前娘亲就为她和他结下的血咒吧!
“原来如此!”赵猛王子顿时面色发白,险些跌下了椅子,心中是酸涩难当,强自忍了一会儿,又沉声问道:
“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有他,就算他是那样的伤了你的心,你也还是爱着他,半点都未变过,是吗?”
柳翩跹低下了头,半晌方回答:“是,我一直都只爱他。”
“那你为何还要说心里有我了,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如此失望?”赵猛王子气愤的指责道。
“对不起!”柳翩跹低下头,轻声道歉。
“你一直把我当做你们之间的挡箭牌,是吧?”赵猛王子心酸难抑的问道。
“对不起,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大哥看待!”柳翩跹为自已对他所造成的伤害,愧疚难当,只低下头轻声认错。
“你,你!”赵猛王子心中疼痛,举起了手,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又慢慢放下,深深吸了口气,赵猛王子长叹了一声,说道:“既然他才是你的命定之人,而你又是如此的倾心深爱于他,赵猛又怎能逆得了天,柳儿,你也无须再内疚自责了。”
“王子真的能就此谅解翩跹?”柳翩跹心中是内疚自责交加,听他如此一说,颇为感动。
“我就算不谅解,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强逼着你爱我不成?”赵猛王子其实心胸开阔,一会儿,就想通了,见柳翩跹还有点不明白,又说道:“如若以后他再敢像以前那样待你,我就算是逆天,也是要把你夺过来的。”
“谢谢你!王子”柳翩跹诚心的感到欣慰。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三章 月神

“谢谢你!王子”柳翩跹诚心的感到欣慰。
到得夜晚来临,蓝依给柳翩跹穿上了白色天蚕丝衣裙,头上用金莲相束,一袭白纱披在身后,妆扮好了之后,皇后玉秀儿亲自来到新月宫相迎,柳翩跹跟着皇后先后坐上了鸾轿,一路上,柳翩跹只感觉鸾轿是在往上走,仿佛是在爬山,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听到蓝依的声音说道:“到了,请圣女下轿!”
柳翩跹下轿一看,原来月神祠是建在皇宫后山的山顶上,一座高大的殿堂依山而建,殿门雄伟,牌匾上也刻着蓝色弯月图形,此时,皇后玉秀儿已在祠堂门边等她,而赵猛王子带着三位黑衣巫师和数百位铁甲铁盔的侍卫已在祠堂外边布下了严密的警戒。
柳翩跹跟着皇后进入到祠堂里后,却并未见到月神的神像,只见宽大的祠堂里供奉着数十幅蓝月国历代传下来的历届圣女的图像,全都是用柳翩跹曾在蓝蝶的房里看到的蓝月国特有的工艺手法“僮锦”彩绣而成的图像,而当时挂在蓝蝶房里的那一幅她亲身娘亲玉蝶儿的那幅《月舞飞花图》,也豁然的挂在了这里边的最后一幅。
再次看到娘亲的图像,柳翩跹的心里又升起了异样的情绪,柳翩跹在心里默默念道:“娘亲,我回来了,我回来接替你未完成的使命了!”
皇后玉秀儿见她盯着玉蝶儿的图像出神,知她是在感怀娘亲,也不打扰她,过了半晌。才说道:“柳儿,时辰已快到了,我们出去吧!”
柳翩跹见玉秀儿往殿门后走去,只得加快脚步跟上了她,一出了殿门之后。柳翩跹就惊得呆住了。\\\Junzitang.\\\
只见殿后空旷的山顶那高高的石台上,竟然有一尊汉白玉雕成地绝世美女的雕像,此美女月目樱唇,弯弯黛眉,芙蓉秀脸,竟然与自已有五分相似,而且在这十五圆月的光华映照下,这尊玉像竟像是活的似的,婀娜地身姿。在月光下轻轻地滑动,如玉般修长的手臂,竟然慢慢地交叠成了圆月之形,使她的身影看起如月般宁静,姿态又是如此美妙,竟是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见她吃惊,玉秀儿说道:“这便是咱们蓝月国崇敬的月神了,这石台底下造有机关,每月十五月圆之时,这机关就会自动开启。月神就会翩翩起舞,咱们过去吧!大祭师已在那儿等着了!”
“原来是这样。”柳翩跹心里刚才真的是惊住了,以为月神真的下凡来了。
跟着皇后来到玉像的石台前,柳翩跹见石台上已供奉了各色牲畜和瓜果祭品,祭台前有一位戴着鲜艳面具的祭师,玉秀儿上前对着祭师施了一种奇怪的礼,然后用蓝月国民族语跟这位祭师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玉秀儿示意柳翩跹走向前来,对柳翩跹说道:
“这位就是我蓝月国现任地大祭师赵永释,他与你外祖父也是堂兄弟,现今就由他来为你施咒解除你娘在你身上布下的封印。他不懂金龙国语,所以,就由我来翻译,你照做就是。”
柳翩跹点了点头,玉秀儿让她先伸手出来,用一把银刀在她的手腕上又划下了“”形状的伤痕,柳翩跹手腕上的血滴在了石台上的一个圆形玉碗之中。
见血已滴得差不多了。^^首发 君 子 堂 ^^玉秀儿让她闭上了双眼。用心的感受,柳翩跹只听得那位大祭师口中念着一串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之后,她感觉到额头中心发热,脑中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虽然闭着双眼,她却在脑中看到,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一个个纤纤白衣圣女从清冷的月光里渐行渐近,仿佛从恒久地远古走到了现在…
她们的身影一个个与她的重叠在一起,在这一刻,柳翩跹领悟到了脑中每一个咒语的语句和用途,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身上光华流转,额头上也出现了一朵金色的莲花,而她先前滴在那玉碗中的血液,此刻通过她额上地金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她感觉到自已的身上飞快的流转着一种神奇地力量,她心中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圣女的力量。
而此时,柳翩跹脑中仿佛听到金板轻敲,歌舞声起,于是缓缓站了起来,随着心中听到的音乐,她翩翩起舞在银色的月光之下,柔弱无骨的皓腕轻扬,白色的天蚕丝衣服在月华下闪着淡淡莹光,她如玉般修长地手臂,也如石像刚才所跳地一样慢慢的交叠成圆月之形,在清亮如水地月光下,她缓缓舞动着,宛如白衣月神临世,跨越了千年时光也只为追寻这一段夙世姻缘。
玉秀儿和那大祭师眼见她随着玉像翩翩起舞,额头金莲闪现,知她已经成功的解开了身上的封印,已获得了圣女的神秘力量,都露出了惊喜交集的微笑。
一曲既完,柳翩跹睁开了双眼,玉秀儿只见她眼中光芒闪现,上前高兴的拉住她的手,喜道:“想不到你的能力竟然超越了你的娘亲,咱们历代圣女留在玉碗血液中的灵力,竟然也全都被你吸纳,这可真是咱们蓝月国之幸啊!”
大祭师赵永释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口中说着:“这还多亏了你腹中的胎儿,这介孩子不仅命格奇特,而且吸纳了天精月华,可是贵不可言的命脉啊!”
这次柳翩跹却是听懂了他用蓝月国民族语所说之言,心中奇怪自已怎就能听懂蓝月国的民族语了?
这时,玉秀儿又对柳翩跹说道:“咱们还得抓紧时间进入后山的卧龙洞内,母后娘娘还在里面等着为你传功了。”
柳翩跹跟着她往山崖边走去,来到一个一边是千丈悬崖绝壁,另一边却是一个深邃幽远的洞口旁,玉秀儿停下来,说道:“这就是咱们蓝月国历代圣女和君王龙驭归天之后的陵寝之地,只有在上一代圣女即将圆寂之时,才会在这把自身的灵力传于下一代的圣女,这个洞中有许多的毒虫、毒物,还有许多的禁忌巫术,平常人一进去,必死无疑,但如今你已解除了被封印的圣女能力,这些毒物和巫术都伤不了你的,等母后娘娘为你传功之后,你就能懂得把这些能力应用自如了。”
“那圣女奶奶她在为我传功之后,就会归天了吗?”柳翩跹心中一颤。
玉秀儿悲伤的点了点头,仍旧示意柳翩跹赶快进去。
“那我不接受圣女奶奶的传功!”柳翩跹转头坚定的说道。
“柳儿,圣女奶奶她就是为了给你传功,才会生活在地下室里苦苦的支撑了十多年了,如今你怎能不接受了?再说,即使你不接受圣女奶奶的传功,她也活不过今天了!”玉秀儿悲痛欲绝的说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柳翩跹急急问道。
“十多年前,赵世勋那逆贼第一次练成邪术,回来夺位之时,无人能挡他的邪术,当时,父皇和母后他们俩人联手,最终才重伤了他,可是,父皇在那一战之中,受创严重,只有在地下室的冰窖之中,由母后娘娘每日用真气才能维持住他的一口气,其实他早已是个活死人了,母后娘娘为了能活下来为你传功,早已是身心憔悴,疲惫不堪了,现今,她也已到了极限了。”玉秀儿悲痛的解释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