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有孕之事?”蓝蝶又问道,她又给她诊了一次脉,可还像前次一样,似有似无,她自已也不能确定,只是担心柳翩跹会因为这个而动摇,因此,出声试探。
“姐姐放心吧,他如今已有多位出身高贵的妻妾即将大婚,以后也自然是会有许多的孩子,他是不会在乎我腹中这个孩子的,而且他既视我为妖女,这个孩子只怕他也会视为妖孽,我决计不会让他知道腹中有孩子的事,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柳翩跹坚定的说道,她的性格外柔内刚,对错待她的人,决不会轻易谅解,更何况这人对她欺骗、玩弄、报复,又对她狠绝如此,她现在的心里早已经断定跟他恩断情绝了。
“那姐姐就放心的出去了。”蓝蝶在柳翩跹耳旁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告辞而去。
到得晚间,柳翩跹用过侍卫送来的晚膳后,打量了一下这个佛堂,见佛堂其实是个小佛塔,有六七层高,她在这最下边一层,上面还有好几层,可能这个佛塔在王府被建造之前就存在,只是因为龙远翔并不相信佛法,继而荒废了许多年。
柳翩跹心想,看来他真是把自已当做是邪恶妖女,把她放在这佛堂里是要用佛法来镇住她的吧!想到以前曾听过和戏里演过的神话传说,白蛇精因为爱上人类,而被法师镇压在佛堂塔底的戏文,心中颇为自嘲,自认自已并无那样大的本事,若自已真是妖精,倒也好了,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山野之中,又怎会招惹情事,来承受这等撕心裂肺般的苦楚?
她因为前几日里绝食,身体虚弱,这几日虽好一点了,但也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想到再过几日,就可逃出生天了,她心里又生起一股不知什么样的滋味,烦乱不已,就顺着那蜿蜒的楼梯向上走去,一直上到最高一层,原来最高一层竟是露天的台子。
第六十二章 清梦
就顺着那蜿蜒的楼梯向上走去,一直上到最高一层,原来最高一层竟是露天的台子。
此时,大概已是辰时左右,天才黑下来不久,柳翩跹在上面伫立良久,忽听到不远处有洞箫之声传来,吹得是一曲前朝词人所作之《木兰词》,柳翩跹记得诗词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①
倒正符合自已此时的心境,那箫声缠绵婉转,如泣如诉,听来令人肝肠寸断,和着箫声,柳翩跹轻盈的在高台上舞动起来,她今日本穿了一身的白衣胜雪,前几日里绝食,身姿越发显得苗条窈窕。
她在那高高的佛塔上舞动,出尘而脱俗的舞,带着浓浓的忧伤情绪,如白衣仙子在月光下尽情的喧泄,她思及与龙远翔相识相恋经过,只觉得是一场清梦,梦醒之后,只余自已独自泪湿枕巾,寒夜独悲,舞至极处,真想纵身一跃,了断了这尘世情缘,让心不会再痛,此时,箫声嘎然而止,而柳翩跹也蓦然停了下来,方醒悟到自已太投入到舞中了。
而柳翩跹却不知道,此时,在佛堂下边的一个小亭子里,本坐着好几人在那喝酒,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手执洞箫,正在一边注视着她,一边全神贯注的吹奏着此曲,而旁边几人见她在那高高的佛塔上合着箫声跳舞,也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看到她似欲跳出高台,坐着的几人均动容,站了起来,但过了一会,又见她只站立在边上,并未往下跳,几人才松了一口气,此时,一曲已完。
柳翩跹在塔边上站立了一会,只觉得寒风刺骨,她并未披外衣,瑟缩了一下,想自已此时有孕在身,不宜受凉,待了一会儿,转身往下走去。
而此时凉亭中的几人,见她离去,吹箫的白衣男人忽叹了口气,踌躇半晌说道:“我忍不住了,五哥,就算你生气也好,要断了咱们的兄弟情谊也罢,今日我一定要说,你成全了我,放了柳姑娘吧。”
而莫少商却惊道:“沈兄,难道连你也被那柳姑娘的妖术所迷了么?”
“是,我是被她迷住心了,自那日我在你的生辰宴上,见到她跳的那支《霓裳羽衣飞花舞》后,我这几年来从未动过的心,在见她跳舞的那一刻,竟也动了起来,那日在你书房里,我看到她听到莫兄之言后,伤痛绝望、悲痛欲绝的神情后,我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后来,她柔弱而坚强的硬挺着走出去的窈窕身影,就时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这段日子里来为她相思欲狂,这几日里,她被你伤害、囚禁,了无生趣,人都已消瘦了许多,她既然已不是你的未婚妻了,身上也没有皇朝的秘密,就算她真是一个蓝月国的巫女,我一介商人,并无什么重责大任在身,对国家也无危害,我若得了她,必带她远离京城去乡下隐居。”
沈云壁快速的说着,故意不去在意龙远翔铁青的脸色,又接着说道:“你现今已即将举行大婚了,妻妾成群,与她已是再无可能,而我自三年前爱妻去世后,至今未娶,今日好不容易有了动心之人,你何不放了她,让她跟了我,我会好好爱她,抚慰她受伤的心,就像刘兄对秋如月姑娘一样,岂不甚好?”
他刚说完,却听“啪”的一声,不禁一愣,只见凉亭中间的石桌已被龙远翔一拳击碎,只见他面色铁青的厉声斥责道:“你们就是如此做兄弟的,一个个都觊觎我的女人?”
见他全身都冒着浓烈杀气,沈云壁也是呆得一呆,却大声说道:“你若是对她好,你俩两情相悦,我又怎敢起此念头?可如今她被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为何你还不肯放了她,让我来抚慰她?”
“我杀了你”龙远翔全身已被怒火焚烧,就想上前动手,莫少商和杜威大惊,忙挡在了沈云壁身前。
“五哥,休要失了理智,沈兄他只是一时糊涂。”莫少商忙拉住他手道。
“是啊,沈兄快向五哥赔不是。”杜威也忙向沈云壁说道。
“我有什么错,他既然已不要柳姑娘了,柳姑娘也并未做出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就算是柳姑娘真给他下了咒了,也只是想要他只爱她一人而已,这样又算什么天大的罪过了,他这样囚着她,算什么?我倒希望柳姑娘能给我下什么迷心之咒,让我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人,我倒求之不得,心甘情愿。”沈云壁仍不知悔改的大声说道。
①是清代纳兰性德所作之《木兰词》
第六十三章 失踪
他这话倒戳得龙远翔心中一痛,因他这几日冷静下来之后,倒也怀疑起来,明明在他跟她欢好的日子里,她的脚上根本就没有那蓝色的弯月图形,这点他非常的确信,如果说那蓝月图形只要是使用过巫术,给人下了咒就会出现。
那前两天,他已找了桃儿查证过,桃儿倒交待说,那是他已去了东海郡处理事务后的五、六天后,有一天,小姐脚上发痒,才出现的,这件事刚开始那日,桃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告诉了翌阳郡主的丫环锦儿,后来蓝蝶姑娘来过后,小姐就叮嘱她这件事不可对他人说起,龙远翔心想,既然那蓝月图形是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出现的,那柳儿对他下咒之事,可就太蹊跷了。
龙远翔第一次答应蓝蝶去探望她之时,已命侍卫暗中偷听她们说些什么,可侍卫说,她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小,那佛堂中又宽大无遮掩处,还不能让她们发觉,侍卫们在外边实在是听不清她们说些什么?
而今日皇上下旨,让他抓紧时间大婚之事,让他越发怀疑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只怪他当时一看到那蓝色弯月图形之时,想到曾经中过的邪蛊而遭受的百般苦楚,就怒火中烧,失去了冷静的判断,以致于今日里心烦意乱,叫他们几个来,就是因为心中烦闷,找人来喝酒解忧的,没想到这沈云壁竟也会对她动了真情,还想从他手中要她,他又怎会让他如愿?
想到这里,龙远翔冷静下来,只说道:“我念你今日,只是一时被情所迷,这次就放过你一次,日后你若再敢提要她之话,再敢打她的主意,咱们这兄弟情谊一刀两断,到时可别怪我对你无情。”
说完之后,怒气冲冲转身而去。
自那日龙远翔和沈云壁俩人吵完嘴之后,又过了三日,已是三月二十四日了,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王府里整日都在忙着重新翻修,而这段日子里,沈素心也时常来纠缠龙远翔,叫他陪她,因牡丹苑已被翌阳郡主住进去了,沈素心就想着要住到柳翩跹原来居住的寄情苑去,毕竟寄情苑离龙远翔最近,风景也美,可她缠了龙远翔好几日,龙远翔就是不答应,沈素心也全无办法,只好答应入住桃花苑。
而就在这一天下午,林妈妈携白玉奴和黄莺儿来到了王府,请求龙远翔答应让她们去佛塔探望一次柳翩跹,龙远翔因那天与沈云壁吵嘴之后,越发意识到自已乃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这几日他心里都在想着,到底要想个什么法子才能为她脱罪,还有怎样才能让她摆脱心中的阴影,让她重新接受自已了,见她们来了,倒想正好让她们去见见她,不然她的心中郁积难消,只怕会闷出病来,因此,就答应了。
之后,他就有事出府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刚一进府,立时有一个侍卫总管徐远上前来禀报,说:“禀王爷,柳姑娘她,失踪了。”
“什么?失踪?怎么回事?速速禀来!”龙远翔心中一慌,疼痛蓦然由心头升起。
“是这样的,今日林妈妈带白玉奴姑娘和黄莺儿姑娘进去看望柳姑娘时还好好的,可她们出来以后,开始时还好好的,外边的守卫只见黄莺儿姑娘来时穿着高领的衣服,只露半边脸的,去时也没仔细看,就放她们走了,我们这边是在送晚膳给守佛塔的侍卫时,才发现不对劲的,守佛塔的几个侍卫们竟然全都被人点了昏睡穴,昏倒在地,我们冲进去一看,只见黄莺儿姑娘在里边躺着,也昏倒了,柳姑娘却不知所踪。”那侍卫总管徐远禀报道。
龙远翔闻言心如刀绞,大声斥责侍卫们道:“你们这群窝囊废,好好的呆在王府里,竟然也会把人给弄丢,我要你们有何用?”
“属下等失职!请王爷降罪!”那些侍卫们忙一排的跪下认罪。
“先起来吧!你们发现之后,没有立时派人去查吗?今儿下午王府来过什么可疑之人没有?”龙远翔稍冷静一点后问道。
“已查了,今儿下午,王爷出去之后,沈公子就带了二个陌生人进来,因沈公子经常出入王府,有时也会带人来,因此,侍卫们也就让他们进来了。”徐远答道。
“沈云壁!你竟然还敢打她主意!”龙远翔手上青筋毕露,握紧了双拳,已是在极力忍耐。
“那黄莺儿姑娘已醒了没有?”龙远翔又问道。
第六十四章 悔恨
“那黄莺儿姑娘已醒了没有?”龙远翔又问道。
“已醒了,她也只是被人点了昏睡穴,只是那人的点穴手法不像是咱中土人士,倒是东日国衡生派的独有手法,因我们有侍卫懂得解这种穴,因此,发现后,就给她解了,还有那几个昏倒的侍卫也解了。”徐远继续说道。
“那查出是怎么回事没有?”龙远翔心中焦急,心中想道,其实怪不得这些侍卫们,都应该怪他自个儿,他原以为真正的沈素心出现以后,柳儿的身上已无多大秘密,挺多也只是蓝月国中的巫女,因此就把原来暗中护卫她的武功高强的影卫们给撤了,叫他们去保护真正的沈素心去了,以致于只有守住佛塔的几个普通侍卫守着她,根本抵挡不住武功高超的高手,现在柳儿真被人掳走了,他现在已是追悔莫及。
“守佛塔的侍卫们说,林妈妈她们进去以后,他们几人守在外面,就见沈公子带了那二人走了过来,因沈公子是老熟人了,侍卫们跟他打过招呼后,也就没在意,哪知,他身后那二人竟然会突然出手,趁他们不被,就点了他们的穴了。”
“而黄莺儿姑娘却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好像林妈妈和白玉奴姑娘听人说,王爷要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正法,她们急得什么似的,就想过来探望,可进来见到柳姑娘后,她就不知怎么的昏倒了,醒来后就这样了。”
“那没派人去追查沈云壁那厮的下落?”龙远翔咬牙切齿的说道。
“派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报。”徐远答道。
“带我进去看看现场。”龙远翔弄清事情原委后,大踏步往后院里关押过柳翩跹的佛塔而去。
龙远翔跨步进入了后院佛塔,他自囚禁了她之后,还是第一次进来,见到里面的情况后,愈发觉得心痛难忍,原来自已竟是如此对待她的,久未有人打扫的佛堂内到处都是灰尘及蜘蛛网,只有中间一小块空地被打扫干净了,上面铺了一床被褥,想来这还是蓝蝶姑娘给她送来的,被褥旁只有几件她平日里所穿的旧衣,再无任何东西,原来她就是躺在这里,睡在地上,过了半个多月的。
龙远翔此刻的心中翻江倒海,思潮起伏,坐到了她曾睡过的被褥上,被褥上还留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枕席上还留有泪痕,感受到她住在这儿时的绝望、伤痛的心情,不知不觉中他已是泪流满面,她在这儿的时候,他总觉得只要是他还想要她,她就一直还会在这儿等他。
现在她失踪不见了,他才蓦然的发现,自已的心里有多么的想念她,其实早已是深深的爱上了她,此刻,龙远翔的心中悔恨不已,她是如此一个天真、单纯、善良、美好的女孩子,在跟他交心的日子里,她是那么的全身心的信任着他,依恋着他,可他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忽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咯着,龙远翔伸手一摸,竟是那个他为她亲手戴上的紫钻指环,原来她终究还是把它给拔下来了,而且留下了,她走了,她再也不愿见到他,她真的是已对他失望透顶,全无情意了。
小巧的紫钻指环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看到这个,龙远翔心中这才真正的发觉,原来他已经失去柳儿的心了,这种认知让他立时感觉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想到前段日子里,她的心里肯定是每日里都在承受着这样的疼痛,龙远翔的心中就悲愤难抑,心情激愤之下,不由得仰天长啸,发下了峥峥誓言:
“柳儿,无论你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我都誓要追你回来,就算是为此遭到天谴,神魂俱灭,也决不后悔,柳儿,你逃不开我的,你—逃—不—开—我—的。”
而此时的柳翩跹正坐在一张马车上,早已在城外往南方的一条小路上,已走出将近百里地了,原本好好坐着的柳翩跹,这时忽然心中一跳,心内酸酸的,一种忧伤的情绪涌上心头,涩涩的就直想落下泪来,旁边的蓝蝶见她忽面露悲伤之色,泪流满面,忙为她递上了一块手绢,一边问道:“妹妹哪里不适吗?”
“没有,妹妹只是忽然间觉得心酸难忍。”柳翩跹答道,用手绢擦去了不由自主流下的眼泪。
“妹妹好不容易才逃脱了那个囚笼,难道还心怀不舍?”蓝蝶疑惑的问道。
第六十五章 奸细
“妹妹好不容易才逃脱了那个囚笼,难道还心怀不舍?”蓝蝶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姐姐你们是怎么得知那些东日国奸细的阴谋的?妹妹当时真的是吓死了!”柳翩跹不想继续谈论刚才的话题,忙转移话题道。
“赵猛王子昨日来到之后,就已派人日夜严密的监视着王府,今日我们派去秘密监视的人发现林妈妈她们进去之后,不久就出来了,之后又鬼鬼崇崇的往一家客栈而去,就禀报了王子,之后,我们就在暗中严密监视,发现原来是妹妹你被他们弄了出来,而那几人的身份是东日国的奸细,我们就跟着他们出了城,趁他们在野外一家茶水店里休息时,就对他们下手,把妹妹给救了出来。”
蓝蝶兴奋的说着,还多亏了赵猛王子及时赶到,并心思严密的布下了全面监视的暗哨,不然,这次要是被东日国的奸细得逞,以后,要想再找到她可就难了。
“和玉奴姐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妹妹竟然不知道她竟是东日国的奸细,她被你们迷倒后,虽没杀她,也不知她是否醒了过来,现在是否还安好?”
柳翩跹担忧的说道,蓝蝶她们本来是对白玉奴也要下手的,她念及多年在一起的情谊,求她们放过白玉奴的命,因此,只是迷昏了她。
“她是东日国的奸细,把妹妹弄了出来,绝对是心怀歹意的,妹妹竟然还在担心她,妹妹你可真是菩萨心肠。”蓝蝶摇头叹息道。
“我们终归在一起同甘共苦,生活了好几年,我想,她不会伤我性命的。”柳翩跹又为白玉奴辩解道。
又问道:“咱们这一路去,会不会遇到追兵啊?”想到龙远翔若知道她逃离后,一定会勃然大怒的,他会派人来追她吗?
“有我们的赵猛王子在,妹妹你就是绝对安全的。”蓝蝶用手向外指了一下。
柳翩跹顺着飘飞的车帘往外一看,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英武身影正在策马急驰,然后又问道:“姐姐不是说还要再过两日,王子他们才会来到吗?”
“王子得知了你就是圣女的后人之后,就日夜兼程的赶来了。”蓝蝶答道,之后,又接着说:“上次赵猛王子曾冒险进入王府,就是为了查探你到底是不是圣女的后人,当时因为你的能力被人封印了,王子并没有查出来,我们还险些以为你不是圣女的后人,但是王子为了看你后来跳的那支《霓裳羽衣舞》,还险些就被王府侍卫们给抓了。”
“原来上次他从那荷花台底下出去后,竟然没走,还留下看我跳舞了,那晚连皇上都来了,暗卫们遍地都是,他这样岂不是太冒险了?”柳翩跹疑惑的问道。
“是啊!他被你跳的那支舞给迷住了,本来那次我们未查探出你就是圣女的后人,他都要为你而留下的,可国内近来又出了一件大事,因此,他不得不回去。”蓝蝶叹了口气说道。
听她这样一说,柳翩跹倒脸上一红,说道:“妹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赵猛王子的身份高贵,又是蓝月国日后的君主,姐姐以后千万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妹妹别担心,我蓝月国并不像金龙国这样礼法森严的,只要是俩人两情相悦,兄死弟及,或叔娶大嫂之事是常有的,就算原本是夫妻,但不再相爱,经族长同意,分手之后,也是可自行嫁娶的。”蓝蝶向柳翩跹解释道。
“哦,那蓝姐姐的那个他,是否也另行嫁娶过啊!还是一直在等着姐姐你啊!”柳翩跹打趣的指着外边马上骑着的另一个英武的男子身影。
“妹妹你又拿姐姐取笑。”蓝蝶温柔的脸上已是一片红霞。
龙远翔在佛堂内仰天长啸,发下峥峥誓言之后,又有侍卫总管徐远来报,说“禀王爷,我们派出去追查的侍卫们已找到了沈公子和林妈妈的下落,现在他们人已经被带进府来了。”
“这个该死的混帐东西!”龙远翔咬牙切齿的骂着,一边大步向外走去。
“说,她到底被你弄到哪去了?”龙远翔见到一脸苍白的沈云壁时,几乎忍不住就想要上前给他几巴掌,强自运气才压下了怒气,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先找回柳儿要紧,于是只大声斥责他道。
“五哥,对不起,我是被人利用了。”沈云壁虚弱的说道。
紫瓶注:忽觉得<画心>这首歌很适合我的文。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结果!
第六十六章 线索
“五哥,对不起,我是被人利用了。”沈云壁虚弱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快快讲来!”龙远翔又忍不住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
“今日,刘文东兄下了早朝之后,我就找到了他,想让他出面帮我向你求情,求你放了柳姑娘,成全我。”沈云壁说到这,偷眼看了一眼龙远翔,见他俊脸板得紧紧的,倒似没什么表情。
这才又接着说道:“谁知刘兄却告诉我说,今早已有朝中大臣向皇上上书,要求皇上下旨,严惩蓝月国最近在作乱的妖女,否则,国中妖术之风迷漫,人心惶惶,对金龙国多有不利,这指的就是柳姑娘对你下迷心咒一事,大臣们都附合着说,为避免她被关在王府中,日子久后,你又会再次被她的妖术及美色所迷,因此,请皇上下旨,早日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法办,刘兄也劝我别再去淌这趟混水了。”
“那上书的可是姜氏一族的官员?皇上又怎么说?”
龙远翔心中也是一急,他今早并没去上早朝,听沈云壁这么一说,已猜出了必是太后和淑妃她们授意在朝的朝廷官员上书,她们真的是要置柳儿于死地而后快,想到这儿,龙远翔的心中又沉沉的痛了起来,若不是他被人所蒙蔽,不相信柳儿,轻易的中了圈套,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
“刘兄只说皇上并没有当即表态,要立即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法办,只说这事还需要确实核查清楚了,若确实有她下迷心咒一事,必是要把她交给刑部法办的!不会让你为她徇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