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那丫头,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似的!
后来她也想通了,要不是有儿子为她撑腰,她哪里来的胆子?
不管怎么说,一个不能拿捏又不好操控的儿媳妇,她自然是不满意的。
现在可好了,那丫头出事了,就算如允儿所说,是失踪。但那又如何?,一个坠崖的人还能活着么?
反正她是不信的!
眼下儿子正伤心,她自然不能再伤口上撒盐,只有等时间长了,事情淡化了再说。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从现在开始筹谋。允王府除了微雨那丫头,连个侍妾都没有,一个男人,没有女人照顾怎么行?
想到这里,皇后看着眼前的儿子,一脸感叹的开口,“允儿,这段时间就住在宫里吧?省的一个人在府中乱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也就好了。”
“不用了母后,儿臣能照顾好自己,再说,儿子还需要镇国候府帮着寻找王妃呢。还是府中方便些!”
对于母后的提议,轩辕允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从小他就有了自己的王府,早就习惯了!
“也好,允儿有自己的安排就行。微雨出事,想必你姨母也得到消息了,允儿没有回来之前,母后没有擅自决定。如今…允儿认为母后把你姨母宣来,谈谈心安慰一番可好?”
皇后说着,有点不确定的看着轩辕允,虽然有点讨好的味道,但也不失是一种关心不是么?
“今晚不是宫宴么?我想岳母应该会来参加的。”轩辕允听着母后的话,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只是把皇后嘴里的姨母改成了岳母而已。
皇后听着儿子的语气,面色一僵,不过很快就点头认同了,“允儿说的是,我们晚上就能见面了,倒不急于一时!”
看着距离宫宴的时间还早,轩辕允起身告辞,“母后,距离宫宴还有些时间,儿臣想去趟南宫府。”
“嗯,理应如此,允儿去吧!母后也让嬷嬷准备着补品,稍后送到南宫府。”说着,皇后慈爱的冲着儿子摆摆手,催促他赶快去。
“多谢母后,儿臣告退!”轩辕允微微的躬了躬身,之后直接大踏步的离开了坤宁宫。
看着儿子离开,皇后用帕子摁了摁鼻端,眸中闪过一丝深幽,“嬷嬷,去库房找一些补品,再寻一块压惊的玉石,送到南宫府,就说让妹妹放宽心吉人自有天相!”
“是,嬷嬷亲自去,一定好好的安慰一下南宫夫人!”宫嬷嬷低下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此时的南宫府,从听到蔷薇出事的那一刻,就差点乱套了。眼下,整个南宫府压抑着一股浓郁的悲伤气息。
后来,她们把坊间传出的流言当成是有人故意造谣,直到主上收到沿海的消息才确定了事实。
好好的一个人出去,怎么就出事了呢,这样的消息她们怎么也接受不了。
听说允儿回来了,她们本来想冲到王府问个究竟的。最后被镇国候拦着,说是在家里等着允儿亲自上门说明情况。
此时,夏滢筠一直坐在大厅里,眼睛望眼欲穿的盯着大门口,稍微有一点动静她心里就会忐忑不安,就怕有自己接受不了的结果。
等了半天,她已经如坐针毡了。但是为了等着轩辕允上门,她怎么着也要忍耐,她必须要当面问一问,微雨到底怎么了?
她不相信微雨出事了,只要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可能,她就有种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觉。
坐在大厅里,夏莹筠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侯爷,允儿为什么还不来?”夏滢筠紧紧的握着帕子,眼神就没有离开过门口。
“夫人莫急,允儿身上有公差,怎么着也要先把公务交代好才能过来。”南宫震天看着夫人的神色,眼里闪过担忧。
“什么公务有我家微雨更重要?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我的薇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给他拼命!”夏滢筠听着夫君的劝说,心里立刻就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其他的她不管,也管不着,她只要微雨好好的就行,其他别无所求!
“夫人…”南宫震天看着如此激动的夫人,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暗暗地叹口气,别说夫人担心了,就连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谁让那丫头招人喜欢呢。
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江湖集结令
一千八百四十五章 江湖集结令
“父亲,母亲也是担心大姐才会如此,我们也是同样的心情。”南宫蝶衣看着坐了一圈的人,直接开口,都火烧眉毛了,谁还顾忌那些虚礼!
“母亲,您也别太担心了,薇儿是个有福气的,不会轻易有事的。”南宫夜和南宫珏尘对视一眼,两人眸中都有担忧,从坊间流言开始,他们就开始行动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任何结果。
“禀侯爷,允王爷求见!”就在大家提心吊胆的时候,终于等到何总管的禀报!
“还不快请,”
南宫震天说罢,其余的不自觉的全都站了起来,就差冲到门口迎接了。
轩辕允走进大厅之后,看到众人期盼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小婿参见岳父岳母大人!”轩辕允说着,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夏滢筠一看这架势,差点晕了过去,还好被媛儿和蝶衣及时扶住了。
看到这样的轩辕允,众人心里一沉。因为彼此之间的感情好,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行过大礼。
但是眼下轩辕允的做派,让人不由自主的就往坏处多想了几分。
最先回升的就是南宫震天,他看着轩辕允的做法,脸色一肃,“允儿何须行如此大礼?”
轩辕允看着南宫府的一家子,脸上的愧疚一点也没有掩饰,“允儿有负岳父大人所托,没有把丫头看好。让丫头除了事儿,允儿特意来负荆请罪。”
“天呐,我的孩子······”夏莹筠一直极力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一下子冲到轩辕允面前,拉着她胳膊就是一阵摇晃。
“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我的薇儿怎么会出事的。明明前阵子还好好的?呜呜······”
“母亲,你冷静一下,先让王爷起来再说。”南宫夜走过去,把母亲拉起来。交给一边的蝶衣和媛儿扶着,才把轩辕允扶起来,“王爷快起来吧!我们还有事儿要说。”
南宫震天深深的叹了口气,“是啊,坐下来细说,我们要知道具体的细节,也好知道接下来该怎做?”丫头既然真的出事了,她们能做的就是为丫头报仇雪恨。
等大家都缓了一阵之后,轩辕允从头到尾把所有的细节一字不落的讲给了南宫家的人听。这些话,他在宫里都没有说过。因为那里的人也没有真正关心这些细节的。
听完整个过程,夏莹筠母女又一次忍不住嚎啕大哭了一阵,只要想到当时的险境,她们就忍不住心疼。一个女人家,面对当时的情景,心里该是多么无助?
砰地一声,南宫震天一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满脸怒容的开口,“真是过分,敢使出这种阴损的招数,绝对是小人行径。”能对一个女子出手的人,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
“敢动我们南宫家的人,必须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南宫夜哼了一声,拳头握的咔咔响,南宫府可不是那些人想动就动的。
“大哥说的没错,敢把主意打到南宫府身上,必须付出百倍的代价。”南宫珏尘看着轩辕允,语气幽幽的开口。
对于朝廷,南宫珏尘没有太多的恭敬心里。他做人的原则很简单,只要不招惹他,不招惹南宫府,那就相安无事。如果你触碰了他的底线,那么代价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
对于南宫府的态度,轩辕允早就知道。其实他和众人的心思是一样的。
“岳父岳母大人,允儿今天来,一是过来负荆请罪,二是有事相求的。”轩辕允说着,站起身,再次冲着南宫震天和夏莹筠恭敬的鞠了一躬。“我一直坚信丫头被人救走了,这个时候肯定躲在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养伤。我的人毕竟有限,所以,允儿想让岳父帮忙寻找!”
“寻找我们的女儿,自是不在话下。寻人是一回事儿,报仇也不能等,本侯觉得一起行动最好。”南宫震天稍微沉思,就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如果岳父信得过允儿的话,报仇的事儿让允儿来做,你们只管寻找丫头的下落即可。”对于那些人,他必须亲自动手,否则,他心里的仇恨是放不下去的。
“没问题,本侯现在就吩咐下去,全力寻找微雨的下落。”官府和江湖同时行动,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把微雨的消息挖出来。
“多谢岳父,丫头就拜托众位了。”说着,轩辕允重点看了看南宫珏尘和南宫夜。
对于轩辕允的目光,南宫珏尘也没有矫情,直接点头,“你放心吧,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毕竟丢失的是我们的家人。”
一家人商讨过之后,立马几开始分头行动了。
也就是从今天之后,在江湖上,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都接到了寻人的通知。一时间,江湖上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不但让很多名门正派参与进来,就连那些旁门左道也加入了很多。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为寻找南宫微雨的下落而努力。
就算其中有人不明白具体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但是接到通知之后,立马义不容辞的就答应了。
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既然是受人之托,理应就是忠人之事。
而且,最奇怪的就是,寻人之事被武林盟主得知了。他直接向武林人士颁布一项法则。不管名门正派还是旁门左道,但凡在寻人期间,均不能相互斗殴,而且还要互通信息,以方便寻人。
虽然法则很怪异,但是对于南宫府来说,是莫大的好事。
至于武林盟主为何如此看重此事,江湖上的人最后归类为南宫府的影响力,至于其他的,则是没人注意。
至于轩辕允,则是紧锣密鼓的开始了他的铁血手腕。参加宫宴之后,面对一些人的虚情假意,他都淡漠的接受了。
对于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他也丝毫没有客气。因为他刚好有理由发火,你能奈我何?
特别是轩辕逸,在看到轩辕允赶回来参加宫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始挑衅了。不是说她们夫妻和美么?不是说她们特别恩爱么?
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打入天牢
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打入天牢
现在怎么样?到了利益面前,一切还不是浮云?
看到轩辕允如此,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的以前的调查出错了,轩辕允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南宫微雨。
要不然,自己的王妃都坠崖死了,他怎么还有心思参加宫宴呢?
唉,母妃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是薄情的,没有哪个男人是一心系在女人身上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岁月的磋磨。
但是他却忘了,自己也是个男的。
不过,轩辕逸并不觉得自己对南宫微雨这件事儿做错了。通过南宫微雨,刚好让他看清了轩辕允的为人,总是有收获的!
所以,在轩辕逸看向轩辕允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充满了意味不明的笑意。有时,当两人的目光碰撞时,他还会笑意满满的冲着轩辕允举杯,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对此,轩辕允一直是无视的,对于这种幼稚的行为是不屑的。
虽然轩辕允在众人眼中的样子还是如此,对什么事儿都是淡淡的,爱答不理的。但是只有他身边的人才知道,自家主子已经变了。
而且连身上的气场都跟着改变了,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冷漠狠厉。
在过年期间,上京突然间发生了几件大事,左相家突然失窃了,不但丢失了那棵耀眼的红珊瑚树,连库房都快被人搬空了。
就在左相一怒之下报官的第二天,书房又遭窃了,不但让人翻了个底朝天,还丢失了很多重要的文件。
至于丢了什么,却无人可知。就当左相府一片阴云密布的时候,突然间的,在上京府尹的衙门口,竟然摆放着那棵耀眼的珊瑚树。而且上面还贴着一行大字。
左相无偿奉献给国主的新年贺礼!
好吧,此事一出,整个上京城一片哗然,京兆府尹不敢耽搁,立马让人抬着树小心的护送到皇宫里。
虽然他私底下已经是左相的人了。但是对于这种放到众人眼皮子底下的事情,却是不敢徇私的。
当轩辕霖看着眼前的珊瑚树时,眼神闪了闪,又问了府尹一些事后,就把人打发了。
怪不得允儿说左相的珊瑚树难得,果然够大气,连皇宫都没有如此大的珊瑚,左相倒是好爱好!
只是还没等轩辕霖如何处理珊瑚树呢,就听到宫人来报,说是左相求见。
“宣,来的倒是快!”轩辕霖看了眼书房里放置的红珊瑚,才回到书案后面批奏折。
左相进到御书房,第一时间入眼的就是那颗扎眼的珊瑚树。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老臣参见主上,主上万万岁。”
“平身,左相这个时候觐见,可有什么事儿?”轩辕霖看着左相,脸色不闲喜怒。
“老臣家中遭窃,丢失了一些财物。本来老臣就想着把那大胆的贼子捉拿归案即可。没想到那贼子竟然如此羞辱老臣。”左相说着,满脸老泪纵横,他纵横朝野这么多年,没想到有人还敢在老虎嘴上捋虎须。
“左相家失窃的事儿,朕也听说了。你看看,刚才京兆府尹给朕送来了这颗红珊瑚。应该是你家那颗吧?”轩辕霖说着,眼神越过左相,看向了那颗惹事生非的珊瑚树。
“启禀主上,老臣惶恐!”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早的贡献出来呢?本想着自己先观看几天,如今倒好,弄的他里外不是人。
“这株珊瑚树,出自深海,左相费心了。”轩辕霖看了他一眼,把左相的神色尽收眼底。
“启禀主上,老臣收购此树时,也多少了解一点。确实不可多得,本来就是要奉献给主上的,只是没想到是这种局面。老臣羞愧!”左相说着,又恭敬地冲着主上磕了一个头,真是太憋屈了!
“禀主上,御史史大人求见!”门口的小太监禀告。
“哦?宣!”轩辕霖挑眉,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连跪在一边的左相大人,也忍不住嘀咕了下,也不知怎么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说话间,史大人已经恭敬的走了进来,“老臣参见主上!”
“平身,不知爱卿所为何事?”对于御史这个职位,轩辕霖一直都是客气的。特别是这个史大人,是出了名的耿直,一点情面都不讲,所以,他的名号一直都是让人又怕又敬!
“禀主上,老臣今日在书房,发现了这些书信。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所放,但是对于书信的内容,老臣看了一些,觉得事关重大,还是交给主上处理的好。”史大人说着,已经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锦盒,双手奉到龙案上。
看到那个锦盒,左相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怎么会?
天要亡我啊!
对于左相的惊慌,轩辕霖没有理会,直接打开了锦盒。当他打开信笺的时候,脸色就不怎么好了。等他一封一封的看下去,脸色已经黑如墨汁了。
真是好样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勾当。简直没把朝廷法度放到眼里。
“左相,你要看看么?”说罢,轩辕霖不等左相有何反应,直接把一摞信笺扔了过去。
“好大的胆子,堂堂朝廷的中梁抵住,竟然勾结外臣,简直无谓朝廷法度。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主上恕罪,老臣糊涂啊。请主上恕罪,老臣只是······只是被那张博光给陷害了。请主上明察啊!”左相颤颤巍巍的看了几封信笺之后,脸色就是一阵灰白,但是他不能认罪,否则王氏一族,可就在上京消失了。一个百年大族,如果在他手中败掉了,就算死,他也无脸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啊!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想要对付他?竟然连他藏到夹缝里的东西都能找的到。难道府中除了内贼?
“混账,被张博光陷害?张博光有什么胆子敢私自屯兵。沿海本就动荡,你们不好好的安抚百姓,却在这个时候,助纣为虐,广抓壮丁。真是罪该万死!”
轩辕霖说着,直接一拍龙案,“来人,把左相压入天牢,等候发落。”
“主上恕罪,老臣冤枉啊!主上,主上······”
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贪心惹祸
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贪心惹祸
等侍卫把人压下去之后,轩辕霖一脸严肃的坐在龙案后面,这时他才发现一直立在一旁的史大人。
“爱卿,除了这些信笺,可还有其他发现?”
“回主上,没有。”史大人看着左相的下场,倒是一直很淡定。从他准备进宫的时候,差不多就预想到会如此了。
“爱卿对此有何看法?”轩辕霖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史大人。
史大人作为御史,弹劾的人多了,早就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面对主上的询问,史大人直接抱拳施礼。
“启禀主上,任何有碍朝廷法制,阻碍百姓安乐的事情,都不可饶恕!”
“嗯,爱卿言之有理。”轩辕霖点头,对于史大人的言论早在意料之中。
“以爱卿之见,此事应该交给谁主审比较好?”按说平时轩辕霖也没有询问御史的习惯。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看着这个史大人特别顺眼。
“启禀主上,这种事儿直接交给大理寺审理就好。大理寺三堂会审,没人敢假公济私!”史大人拱手抱拳,一副为君解忧的状态。
“爱卿言之有理,传朕旨意,关于左相勾结地方官员一事,让大理寺秉公处理,严加查办。”轩辕霖说罢,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办了左相,惠妃知道后,指不定怎么给自己哭诉呢?想想都累!
“臣遵旨!”史大人躬身退下后,直接向大理寺传旨。
果然,当惠妃听说自己的父亲被押入天牢后,脸色立马就白了。怎么可能?
“你们到底听明白了吗?父亲怎么会被打入天牢?”
“回娘娘,千真万确,左相大人现在已经被押入天牢了。奴才就是亲眼看到,才跑来报信的。”
“来人,跟本宫去御书房。”大过年的,本来高高兴兴的日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娘娘莫急,老奴已经遣人去查看了,等咱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再去主上面前,也好有话说啊。”
“本宫等不了了,父亲要是出事,我和皇儿就完了,嬷嬷忘记德妃的教训了?”惠妃说罢,直接带着人就冲了出去。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要护着父亲。特别是这个时候,王家绝对不能出事。
所以,没等她的人调查清楚,惠妃就迫不及待去了御书房。
与此同时,轩辕逸也赶到了,当母子俩看到龙案后的轩辕霖时,才惊觉自己有点着急了。
“儿臣见过父皇!”
“嗯,起来吧!你们这个时候来所为何事?”轩辕霖看着自己的儿子妃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看来在他们心里,左相比自己重要多了!
“主上,臣妾听说您把父亲押入天牢了,臣妾不解,大过年的有什么事儿让您如此大动肝火?”惠妃缓了下心里不安,一脸关心的开口询问。
“是啊父皇,外公年纪毕竟大了,有些事可能会力不从心,父皇要是生气,斥责几句就是,押入天牢,是不是太严重了?”
轩辕逸看着父皇的表情,一时分辨不出喜怒。
“怎么?在你们心里,朕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轩辕霖淡淡的看着儿子和惠妃,脸色稍冷。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被父皇质问,轩辕逸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恼怒自己太冲动了。
“主上请息怒,都是臣妾太着急了,才会有失分寸,不管皇儿的事儿。毕竟父亲养育臣妾一场,看着父亲获罪,臣妾于心不忍。”
惠妃看到主上生气了,立马跪在地上,委屈的直掉眼泪。
看着母子俩一起在眼前演绎父女情深,轩辕霖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冲着他们摆摆手。
“起来吧!告诉你们也无妨,左相勾结外臣,私自囤兵,罪无可恕!你们以为大过年的朕就愿意看到这样的烦心事?其余的你们也不必说了,朕已经移交大理寺,严加查办了。”
轩辕霖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平时小打小闹朕可以装作看不到,但凡影响到朝廷安稳,万死难辞其咎!”
听着主上的语气,惠妃和轩辕逸脸色一白,心里下意识的瑟缩一下。
主上这是什么意思?
惠妃身体趔趄了下,幸亏被轩辕逸及时扶住了。
“母妃,你怎么样?”
轩辕逸心里同样不平静,难道自己做的事情父皇都知道不成?
惠妃泪眼婆姿的看着主上,被吓的有些发抖,整个人显的有点弱不经风的。
“主上,臣妾不懂朝政,只求主上看在臣妾这么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父亲!臣妾愿意吃斋念佛,感念主上大恩!”
说着惠妃重重的给轩辕霖叩了头,在低头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行了,只要左相没有做,朕不会怎么样的,回去吧!”轩辕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被人逼迫的感觉!
惠妃母子一直再为左相求情,却没有想过自己的立场。
嫁入皇家,就是轩辕家的媳妇和儿子,所想所做必须以皇家为先,以朝廷社稷为先!
但是这俩人是怎么做的?从头到尾,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该说的都说完了,惠妃知道再留下来也是徒劳,还不如回去好好的想想办法,把父亲从中间摘出来。
勾结外官最多就是捞点好处,但是无论如何,她们也不能承认私自囤兵。
当轩辕逸扶着母妃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的就看到了一边摆放的红珊瑚。
刚才进来的急,竟然没有注意!
看到这个,轩辕逸心里就是一阵恼火,他就知道这种东西太招摇,要不得。
现在好了,贪心惹祸了吧!
想到这里,轩辕逸后悔死了,都怪自己心软,要是早点给外公提一下,也不至于落得这么被动!
轩辕霖看着儿子的神色,下意识的摇摇头,就这点心思,哪里有一点君王该有的大气!
最后不管惠妃怎么闹,怎么示弱,都没有引起轩辕霖的心软。
对此,惠妃很恼火,在宫里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最后咬咬牙,把贴身的嬷嬷唤了过来,附耳交代几句之后,又交给她一包东西。
一千八百四十八章人设崩塌
一千八百四十八章人设崩塌
惠妃看着自己的贴身嬷嬷,严肃的交代:“好好交代他,一定要给本宫做的漂亮了,养了他那么多年,也该为本宫出力了。记住,如果办砸了,不但他自己活不了,还包括他的家人。”
听着主子的话,嬷嬷心里哆嗦了下,知道主子这是准备豁出去了。
“娘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其他办法?能用的我都用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说到这些,惠妃心里就是一阵恼火,人情她求了,低声下气她也做了。还能让她怎么做?
“娘娘,不能想办法把这件事儿推给晏城主么?就说他为了能调入上京,故意讨好相爷的手段,相爷就是被蒙蔽了。”
嬷嬷手中紧紧的握着药包,主子这是孤掷一注的做法,万一露馅了,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退却责任?嬷嬷以为本宫没想到么?这种谋反的大罪,晏城主不会不知道,一旦失败,被他反咬一口,咱们就前功尽弃了。再说,我听说轩辕允手中还押解着一个重要嫌犯呢。那个人同样也可以指认父亲。”
惠妃说罢,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方法最保险。
都说皇家人无情,她已经体会过了,所以,要想让自己利于不败之地,手中就得握有主动权。
“嬷嬷怕了?”看着嬷嬷踌躇不前的样子,惠妃眼神一凛,冷冷的看了嬷嬷一眼,“嬷嬷,王家不能倒,一旦王家没了,我们就全完了。”
“唉!嬷嬷就是有点担心,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嬷嬷本身就是从王家出来的奴才,如果王家完了,她也落不了好。
这就是所谓的兔死狗烹!
“呵呵…嬷嬷,难道你还没看清么?从我进宫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是家族送出来的讨好主上的棋子。家族荣辱和她密切相关。与主上而言,她也是牵制王家的一个棋子。只要王家安分,她就安全,如果王家有异心,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
认真揪起来,自己才是那个最尴尬的人。
看着主子一脸苦涩的神情,嬷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嬷嬷不用安慰我,早在进宫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就是我的命。”惠妃说着,一脸严肃的看着嬷嬷。
“放心,这个药不会一下子要了他的命,刚开始只会有点疲倦罢了。时间长了才会有效果。”到那时,只要利用得当,有好处的只会是逸儿。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交代下去,埋了那么久的眼线,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那人是主上的司茶,专门为主子伺候茶水的。他要做点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想到这里,嬷嬷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包,快速的离去。
对于王家这边的动静,轩辕允一直都关注着。对于惠妃和轩辕逸的碰壁一事,一直都是坐上观的态度。
现在随便他们蹦跶,在史大人的监督下,没人敢冒着丢官的危险出头的。
看着桌子上的收集的资料,轩辕允勾了勾唇角,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只差一点点,他只要再努力一下,就能把所有伤害丫头的人都给打发了。
转眼之间,新年已经过去了。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的轨迹。
再此期间,轩辕逸冒充商贾王家儿子的事情又被人爆了出来。而且还是几个御史同时弹劾的。
说逸王作为皇家的王爷竟然冒用别人的身份,在外行走,有失皇家颜面。
而且还多次用王家儿子的身份勾结江湖的旁门左道专门为自己铲除异己。
而且还在私下里养了很多的死士为他卖命。就在东街的位置,还有一个私人别院,也是死士居住的地方,就是方便随时调遣。
与此同时,轩辕逸的东街别院在一夜之间被魏修贤的三房营给端了。
原因是魏修贤在巡视的过程中发现一股不明黑衣人,怕存在安全隐患,直接连窝端了,之后才发现,这是逸王的地下王国。
好吧,一系列的问题出现之后,逸王的人设彻底黑了!
特别是当今主上,听到轩辕逸竟然有两个身份的时候,简直气坏了。直接就把茶杯摔了出去。
“做朕的儿子委屈你了?既然这么想做别人的儿子,朕就成全你,从此以后,你不要姓轩辕,直接姓王得了!”
“父皇息怒,儿臣冤枉,肯定是有人陷害儿臣,才会如此冤枉我的!”此时,轩辕逸趴在地上,身体忍不住颤抖。
“冤枉?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要是安分,别人会有这个机会?”轩辕霖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里都是失望。
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有冒用别人儿子的这一天!
难道作为皇家的人,委屈他了么?
对于父皇眼中的失望,轩辕逸也发现了。心里恼怒的同时也很害怕。
眼下时局未明,他不能让父皇厌恶了,否则自己这一辈子就完了!
“父皇,儿臣真的冤枉,儿臣也不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请父皇明查。”
“朕的眼睛还没瞎,还能看清真假,就算你得罪人了,别人报复你,可你自己说说,这么多事,哪一个是真正冤枉你的?”
轩辕霖说着,把所有证据都扔到他眼前。
当轩辕逸看到这些确凿的证据时,脸色闪过惊慌。握着这些纸张的拳头也有些颤抖。
到底是谁?竟然把所有事情的时间地点都记录的这么清楚?
想到这里,轩辕逸的脑子有点恍然,最近他一直很安分,为了外公的事情,他没少活动!
“父皇,我知道是谁陷害儿臣了,是轩辕…是二皇兄!肯定是他,因为他一直恨我,一直再找机会报复儿臣。”想到南宫微雨,轩辕逸就更加肯定了!
自己派出去的那一百人虽然没有回来,但是用那些人的命换南宫微雨的命他觉得很值。
所以,沿海的时候,轩辕允肯定知道了,才会疯狂的报复自己。
想到这里,他委屈的看着父皇,“请父皇明查!儿臣真的冤枉!”
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被人坑了
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被人坑了
看着儿子为了逃脱责任,如此不顾后果。轩辕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是唯一清楚的就是这儿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你说允儿报复你?也就是说你知道他为何报复你了?”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成年之后怎么就这样了呢?还是以前惠妃把人隐藏的太好了?以至于掩饰了他的本性?
“······”听着父皇如此问,轩辕逸刚想开口狡辩。但是当他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时,心里忍不住一阵心虚和后怕。
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这种残害兄长发妻的事儿,打死也不能往外吐出一个字。否则就真的让父皇厌弃了。
想到这里,轩辕逸眼神闪了下,“儿臣也不知是哪里惹到二皇兄了?儿臣只知道每次见面,二皇兄都对儿臣有很大的敌意。而且还不止一次的在私下里对儿臣冷嘲热讽。所以,儿臣才会怀疑二皇兄。请父皇明察,儿臣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轩辕逸说着,又冲着父皇诚惶诚恐的叩了几个头,以表达自己的委屈。
看着儿子的惺惺作态,轩辕霖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兄弟都生在皇家,朕不指望你们相亲相爱。但是像这种胡乱指责的之事也是朕不乐意见的。允儿的王妃如今下落不明,就算脾气不好,也情有可原。”
“儿臣不敢!”轩辕逸低着头,心里的恨意已经蕴藏了整个胸腔。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轩辕允,还能说明什么?
看着儿子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至于内心在想什么,他也不想探究。近期因为左相的事情,她们母子没少联络朝中的大臣。单冲着这种结党营私的勾当,已经算是惹了他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