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
“呵呵······行了,别发呆了,我看着这一块还没有人来过,赶快去瞅一瞅,有没有好东西?”蔷薇看着发呆的春枝,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看着主子的心情缓了过来,春枝也放了心,直接和木云一起在沙滩上寻宝。
蔷薇坐在石头上,看着忙碌的春枝和木云,等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才慢慢的开始端详起手中的令牌。
正面雕着一只纯白的雪狼头上,镶嵌着两个金色的眼睛。那种凝视的感觉会让人忍不住背脊发凉。
至于反面则是一个复杂的图腾,看着很有梵文的感觉。但是对于一个梵文小白的蔷薇来说,统统不认识。
但愿轩辕允真如春枝说的那样,本人就是一个移动的活令牌。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呼百应的效果。
至于轩辕允的密函,这会儿应该快收到了吧?对于鹰鹫一日千里的速度,这个时候,密函应该已经到了童总管的手中了。
再说允王府,此时童总管握着手中的密函,脸色也是从来未有的凝重。除了密函,他手中还握着主子的另一封信笺。让他时刻注意上京的动静,必要的时候,直接打压。
至于密函,要让他亲手交给主上,想到这里,童总管稍作沉思,直接让人备马,直奔夏府。
这个时候,只有让夏老爷子领着,他才能第一时间觐见到主上。
到了夏府,还好夏老没有多问,直接就带着他向皇宫而去。
在南书房外等候的时候,童总管心里忍不住纳闷。主子为何没有把密函直接传给夏老或者主上呢?那样的话,岂不是更快捷?
“童总管,主上宣你觐见呢!”德仁总管出来就看到童总管在发呆,连忙上前打招呼。
“多谢总管提醒。”
作为武功深厚的童总管来说,德仁刚出来他就知道了,不过,对于人家的示好,他也诚恳的接受了。歉意的道了声谢的同时也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张银票趁机塞到德仁的手中。
“洒家就不客气了,跟着进来吧。”对于银票,德仁也没有拒绝,直接领着人走到了南书房。
“奴才参见主上,主上万万岁!”
“起来吧,”轩辕霖看着跪在地上的童总管,对他摆了摆手。对于允王府上的总管,他还是有印象的。
“多谢主上!”说着,童总管把轩辕允准备的密函双手奉上。
德仁结接过之后,直接奉上,然后整个人默默的退到一边,劲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接过信筒,轩辕霖毫不犹豫的打开,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之后。脸色就不怎么好了,沿海地区有人私自屯兵?
沉默了一会儿,轩辕霖看了童总管一眼,最后又把密函递给了一旁的夏老,“老师,您也看看吧。”
“多谢主上!”
从夏老请辞了右相之后,现在赋闲在家,轩辕霖在称呼上也从爱卿,右相,变成了老师。
夏老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依然眼不聋耳不花。当他看到轩辕允的密函之后,稍微沉思之后,又把密函放到了案台上。
“主上对此有何看法?”
轩辕霖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老师,心里骂一声老狐狸,不过脸上却丝毫不减,只是冲着德仁摆了摆手。
德仁甩了甩拂尘,招呼着一旁伺候的人,“你们都下去!”说着,还不忘拉一下童总管的胳膊,冲他努努嘴。
等书房里就剩下夏老和轩辕霖之后,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就压抑了很多。
最后还是夏老打破了场中的沉默,“主上,您信得过允王么?”
“老师何出此言?”轩辕霖心里虽然不痛快,但还是忍着没发火。
“主上不必介怀,老夫有此一问,也想知道您对允王感官如何?沿海地区战乱大半年,本就萧条。现在又出现私自屯兵之事,对百姓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夏老说着,眼神瞄了眼轩辕霖的神色,又忍不住开口建议,“沿海平乱是秦国公父子亲自处理的,如果主上想要了解的更加详细,可以宣秦国公父子觐见。”
“不,朕没有宣见秦国公的打算,既然是私自屯兵,就不可能放到明面上,秦国公那时正在苦恼着怎么处理倭寇的问题,怎么还有精力看管这些?”轩辕霖说着,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既然是允儿送来的密函,就不能多走漏消息,多一人知道,对于允儿剿匪问题就多一层阻碍。”
“主上圣明!”夏老听着主上的分析,心里才算是安了心,“主上可有解决的办法?”
既然主上把那些私兵作为匪寇称呼,确实没有姑息的意思。这样一来,对于允儿来说,倒是好事了。他还真怕主上提出诏安的想法。
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相互试探
一千八百一十五章 相互试探
“私自屯兵,不管是何种理由,都不能姑息。朕不会让这些匪寇扰乱我朝的安稳。临县不是有一万兵防么?传旨下去,授予允王直接调遣之权,消灭匪患。”主上沉思片刻,直接开口宣布。
说罢,又从书案下掏出一个兵符放到龙案上。
轩辕霖盯着兵符看了半天,才向夏老咨询,“老师,您以为这兵符让谁送去比较合适?”
“启禀主上,密函是谁送来的,您只管交与此人即可。”夏老说罢,低下头掩下眸中的精光。
“嗯,老师说的不错,德仁,让人进来。”夏老说的没错,允儿能把密函让此人送达,证明这个人对允儿来说,就是可信的。
“奴才参见主上。”童总管低着头进来,立马见礼。
“嗯,你把这个带给允儿,见到这个,你家主子自会知道怎么办。”
德仁得到授意,立马双手托着兵符交到童总管手中,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好好护着。”
“是,老奴先替主子多谢主上洪恩。吾主万岁万万岁!”童总管看到手中的兵符,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地上。有了这个兵符,主子的保障可就大多了。
“快去,要在最快的时间把这个交给你家主子,片刻都耽搁不得。”夏老走过去,神色凝重的交代着。兵符这东西,可遗矢不得。
“是,请主上夏老放心,奴才就拼了这条命,也要把兵符安全的交到主子手中。”童总管连忙表态,之后在夏老的催促下快速的退下。
不管主上和夏老的心思如何,他必须运用暗格的势力把兵符以最快的速度送达主子手中才行。
童总管退下之后,夏老才发现主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主上且放宽心,允王既然能发现这种异状,必定有能力解决它。主上只管等待允王胜利的消息便可。”
听着夏老的劝解,轩辕霖沉默了片刻,最后一脸严肃的盯着夏老,“老师,您可认可朕的做法?”几个孩子,他好像都有亏欠,说到底,作为父皇,他不够慈心!
“主上何出此言?”夏老眼神闪了下,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师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师的火眼金睛,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朕对于几个皇子,都是放任的姿态,就想最后看一看,谁最适合这个位置罢了。”轩辕霖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开口。对于这个老师,最终还是尊敬多一些。
夏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在上京的影响够大。但是最终让他重用的还是夏家人识时务,知道让贤,知道该退的时候退一步。
“主上明鉴,老夫不会干涉主上的决策,夏家祖训,世世代代只忠于主上。不管主上做出任何决策,夏家都会遵从。”夏老躬身施礼,虽然自己是主上的老师,但是他从不忘遵守君臣之礼。
“老师不必拘礼,朕只是有感而发而已,转眼之间,皇儿们都大了,心思也多了。一个个的做的事儿,朕都知道。朕不阻止他们私下较量,但是朕不允许他们使用阴暗手段。”轩辕霖说着,脸色黯然。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跟人吐露过心声了。
“主上用心良苦,老夫无话可说,生在皇家,优胜略太,也算是没个皇子各自的使命。为了我朝繁荣昌盛,世代绵延,主上的策略很对。对于晋越,主上问心无愧。”夏老看着主上愧疚的脸色,直接躬身施礼,作为一个帝王,主上确实是合格的。
“老师不用宽慰朕,作为一个父亲,朕是失败的。”轩辕霖苦笑一声,都说高出不胜寒,他早就体会到了。
“主上,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但忠字永远排在孝子前面。就是要告诫世人,先国家后小家,没有国家在,小家岂能安稳?”作为一个老学者,他更看重的就是大局观,只要朝廷安稳,百姓安居,才是一代帝王。
“老师说的没错,生于皇家,就是使命,而且还要认命!”轩辕霖说罢,好像突然间想通了似的。他眼神睿智的看着自己的老师,一脸郑重严肃的开口询问。
“如果这次允王能够顺利剿匪,平安归来,朕会直接下旨,封允王为太子!老师意下如何?”
“主上圣明,主上既然如此决策,必定心中中意允王,能为晋越选择合适的国主,全靠主上的英明决策。”夏老说着,一脸平静的叙述者为臣之道。不管轩辕霖如何渗透,他依然表现的不卑不亢。
对此,轩辕霖除了默默的骂一声老狐狸之外,倒也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经过这些年的考察,经过一次次的见证,这几个皇子从长成到现在。也只有允王的所作所为让他满意。
虽说每一代帝王都是踏着兄弟们的鲜血走过来的,但是他更愿意在此前就把这种厮杀扼杀掉。
最起码他要让其余的皇子能安全的迁到封地去!
轩辕霖的理想是丰满的,但是现实却啪啪啪的打了脸!有些事情,他看的透,并不代表儿子们也能看透,不是么?
等夏老离开后,轩辕霖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半天。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也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再说童总管,他前脚刚走出宫门,后脚就被人报到了惠妃的耳朵里。
此时惠妃坐在美人榻上,一脸沉思的看着跪在下首的人,严肃的问道:“你真的认识允王府的童总管?”
“回娘娘,千真万确,小的有次替跟人替班,在宫门口看到过,当时因为奴才多了句嘴,问了一声,才知道那个人是允王府的总管。”那人跪在地上,小心的回答。
“嗯,本宫知道了。”惠妃说着,抬眼看了下身边的嬷嬷。宫嬷嬷得到主子的示意,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定银子交到那人的手中。
“做得好,这是娘娘赏你的,以后再看到不对劲的情况,只管来报,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人低头哈腰的应着,一脸献媚的开口:“多谢娘娘赏,多谢嬷嬷提点,小的告退。”
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我还怕你不成
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我还怕你不成
随着那人的退出,惠妃又把身边人多余的人都打发出去,才冲着一边的嬷嬷吩咐,“让人去告诉逸王一声,让他查查,允王府怎么了?府里的下人来宫中做什么?人都不在上京,还想作妖不成?”
“是,娘娘息怒,老奴亲自过去带话,娘娘先别动气,不管怎样,咱们也得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才行。”
“嗯,去打听一下主上在南书房召见了什么人?”惠妃沉思了片刻,直接吩咐。
“是,老奴这就差人问一问。”宫嬷嬷躬身退下时候,立刻招呼其他的宫女太监伺候着,自己才放心离开。
等轩辕逸接到嬷嬷递出来的消息时,立马就开始着手调查。“来人,派人盯着那个童总管,只要发现他出城,立刻拦截。还有他接触的人,只要试图想要出城的,全部处理掉,要干净利索。”
哼,本王不让你出城,就死盯着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轩辕允传递消息?
“是,属下马上去。”
轩辕逸吩咐过后,一个人在大厅里踱着步子,片刻之后,才冲着人吩咐,“来人,备车。”
他得和外公商量一下,不行的话,就派人去查看一下轩辕允的情况,要不,他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到了外公书房的时候,首先入眼的就是那颗红色珊瑚树,海底的东西?
轩辕逸眼眸闪了闪,笑道:“这棵树不错,很应景。眼看着快过新年了,寓意也好。”
“呵呵······逸儿说的不错,这是前几天从晏城送来的。我看着还不错,就摆在书房了。”左相看了眼,随意的解释了一句,“怎么了?逸儿今天可是有什么事儿要跟外公说么?”
对于左相解释,轩辕逸点了点头,沿海那边一直都是外公联系的,那些人跟外公送礼,左不过就是为了能早点调入上京。
“外公,母妃送来消息,说是看到轩辕允的管家进宫面圣了。母妃让我们谨慎点,不要让轩辕允破坏咱们的计划。”
“允王府邸的童总管?谁带他去的?”左相愣了下,抬手捻了捻自己的胡须,“可知道他进宫的目的?”
“母妃应该派人去探听了,现在还没有消息,只知道当时夏老头也在场。”轩辕逸对于夏家还是很忌惮的,虽然夏老头现在没什么官职了,但是他的学生可是桃李满天下,说是一呼百应也不为过。
“哼,夏老头真是多事,好好的退下去颐享天年不好么?还要掺和到朝堂上来。”要说左相对谁比较忌惮,说来算去还是夏老。别看他平时一副不闻天下事的态度,这要是站出来,单凭他的身份和威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轩辕逸一直都知道外公对夏老头很忌惮,但是那能怎么样?谁让人家威望高呢?
“外公可有什么对策?”
“嗯~,如果能知道夏老头在南书房和主上说了些什么就好了,最起码咱们能够对症下药。”
左相捻着胡须在书房里踱了踱步子,当他的眼睛触及到眼前的珊瑚树时,眸光顿时一愣,“允王不在上京,童总管贸然进宫,你说是不是咱们在沿海的事情暴露了?”
“我们做的那么隐蔽,他们才去了多长时间?怎么能发现?会不会是别的原因?听说沿海那边的民情很不稳定,说不定轩辕允有什么别的请求呢?”轩辕逸顿了下,否定了外公的说法。
“再说,那些兵也不是存在一两天了,要是轩辕允发现了,早就嚷嚷的众人都知道了。好不容易逮到扳倒咱们的机会,他岂会轻易放弃?”
“逸儿所言差异,如果是允王跟主上上诉请求安抚百姓之事。大可不必偷偷摸摸的进行,光明正大岂不更顺利成章?为民请愿的好事,就该大张旗鼓的进行。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收买人心的好时机,不是么?”左相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见解。
“那可怎么办?”轩辕逸有点急躁,他韬光养晦了这几年,好不容易有机会为自己争取一下了,岂能轻易的前功尽弃?
“逸儿别急,你不是已经监视着那个童总管的行踪了么?只要不让他有任何举动,咱们就还有机会。趁此期间,再让你母妃派人去南书房探查一下,尽量探听到当日的消息。”
“嗯,我稍后就进宫一趟,问问母妃的意思。”轩辕逸点头,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轩辕允他都不怕,还会怕区区一个下人?想到自己刚成年那几天因为心里兴奋,动不动就去允王府溜圈,轩辕允不是也奈何不得么?
实在不行,他再次夜探允王府不就行了!想到这里,轩辕逸倒是轻松了很多。
“外公,既然如此,逸儿先告退了。”
“嗯,去吧,有什么疑问,尽管找外公来。刚好,外公也做些准备。”左相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外孙,脸上的傲气一闪而过。要不是他的则略,外孙也不会养的这么好。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两虎相争,有他的人脉和权利,想要推举一个皇子上台,也不算是太难的事儿。
对于左相的心思,轩辕逸并不知道。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这个外公也是颇有微词的。但是作为自己的后盾,他得罪不得。就连母妃也让自己多迁就一些外公,说自己正是用人之际,不能让外公有任何隔阂和不痛快。
所以,不管外公怎么自持功高,他都可以视而不见,“知道了外公,逸儿这就进宫。”真是的,自己跑来一趟做什么,还不如直接找母妃比较靠谱。
反观惠妃这边,派去好几拨人都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气的惠妃狠狠的摔碎了一个茶杯。
“平时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真是的,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么?一个个的嘴巴跟油葫芦似的,就是撬不开。
看着主子发火,宫女太监跪了一大片。完不成主子交代的事情,等待她们的就是无法言说的体罚。
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得
一千八百一十七章 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得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们已经尽力了。所有跟咱们熟识人都打听过了。她们都说当时主上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了,就连德仁总管都在门口守着的。”地上跪了好多个宫女太监,一脸惊慌的解释着。
惠妃听着奴才的解释,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一下,德仁那个老东西一直跟在主上身边,那是一条忠心的狗。指哪打哪,从来不带犹豫的。
那样的人没法收买,稍微不慎,就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行了,都退下吧?看到你们都脑仁疼。”
宫女太监如获大赦的退出殿外,刚好碰到宫嬷嬷走进来。“嬷嬷,娘娘这会儿正生气呢?”
“怎么了?”宫嬷嬷皱了下眉头,稍微一想,也就清楚明白了。“行了,娘娘这两天肝火旺盛,你们做事儿精心着点,别惹了主子不痛快。”
“是,奴才告退。”
宫嬷嬷走到惠妃的身边,轻轻的给主子捏着后背,“娘娘,老奴刚才去找德仁套了几句话。他说的和咱们探听到消息都是一样的,当时主上和夏老说话的时候,南书房的人都被遣了出来。”
“哼,你说主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非要这么谨慎?听着就让人不舒服······”惠妃心里不痛快,张口就是满脸怨气。
还没等惠发泄完,就被嬷嬷给打断了。“娘娘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哼,谁还敢在我身边安插人手不成?”话虽如此,但是她还是压下了心里的不甘,转移了话题。
看着主子听进了自己的劝解,嬷嬷心里也松口气,“娘娘不要着急,来日方长,只要咱们得到机会,总会打听到的。在此之前,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静观其变?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轩辕允不在上京,本宫要想办法让皇儿成为主上不可或缺的贴心人。只有主上足够重视我的皇儿,再加上父亲的周旋,我儿当上太子才会指日可待。”
惠妃说着,眼里闪过不容置疑的决心,经营守护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皇儿成年了,没想到平时并不冒尖的轩辕允竟然开始活跃了。
想要抢夺皇儿的身份地位,岂是那么容易的。
宫嬷嬷听着主子的不甘心,倒是没有阻止。在宫中活了这么多年,优胜略汰的规律她早就看懂了。只要你不去争取,到最后肯定会让人踩到泥里。
“娘娘,老奴知道你的心情,但是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老夫人不是说过么?忍一时之气,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反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能功亏于溃!
“行了,本宫知道嬷嬷的意思,你是本宫的奶嬷嬷,本宫也是敬重你的。本宫只是心里不甘,以前因为皇儿没有成年,我被德妃压制着,又被皇后压制着。现在好不容易我的皇儿成年了,德妃的也废了,皇后也不得主上的心意。虽然明面上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是私底下谁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各自为营,谁也压制不住谁了。”
惠妃说着,用帕子摁了摁嘴角,“眼下太子之位空悬,有竞争能力的也就是我儿和轩辕允,眼下允王刚好不在,如果本宫不趁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的话,岂不亏心?”
“娘娘的意思是?”
“皇儿成年的时候,秦国公府不是送了一串紫檀木的手串么?听说已经找大师开过光的。如今又在佛堂供奉数日,具有安神辟邪的作用。回头让逸儿拿着送给主上安神用,也算是一份孝心。”
“娘娘圣明。”嬷嬷笑着点点头,不管有没有作用,只要能时常在主上眼前走动,总是能被惦记的。
“禀娘娘,逸王求见!”就在主仆两人商讨的时候,就听到门口宫人的禀报声。
“快请,”惠妃调整好坐姿,就看到一个挺拔的声影已经逆光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儿臣参见母妃,母妃万安!”轩辕逸一身天蓝色的织锦服饰,头戴一顶水头足的天蓝色发冠。显得整个人精神抖擞,妥妥的一个俊俏儿郎。
“皇儿免礼,赐坐。”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惠妃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皇儿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可有去见过你的父皇?”
“还没有,儿臣先过来看望母妃,一会儿再去跟父皇问安。”轩辕允脸上挂着笑,一副温柔淡雅的模样。
“嗯,还是皇儿有心,嬷嬷,去吧我供奉的那串珠子拿来。”
“是,老奴这就去。”
等宫嬷嬷出去后,惠妃就把那串珠子的作用给轩辕逸学了一遍,之后又忍不住告诫,“皇儿就说这串珠子是你收到的成年贺礼,一直让母妃在佛堂供奉着,现在已经功德圆满,有安神驱邪之功效。”
“是,还是母妃心细如发。”轩辕逸对于母妃的心思很是心领神会。但是他也没有忘记今天进宫的目的。
“对了,母妃,您让嬷嬷给我送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也和外公商量了下。外公虽然怀疑轩辕允的用心,但是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事儿。反正我们已经把允王府全部监视了,倒是不怕他们敢出什么乱子。但是外公的意思,还是想让母妃打探一下,父皇和夏老头在南书房都说了些什么?”
听着皇儿的问话,惠妃脸色立马就拉了下来,“别提了,母妃正为这事儿生气呢。打发了好几拨人去打探消息,都是一些没用的。”
看着母妃的脸色,轩辕逸也不好再说什么,“母妃不用生气,打听不出来就算了,反正人我们已经盯上了,暂时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轩辕允说着,连忙走到母妃身后,讨巧的给她捏起了肩膀,看着母妃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轩辕逸才谨慎的开口。“母妃,如果南书房有咱们的人,想要知道什么消息,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么?”
“皇儿慎言。”惠妃猛地抓住儿子的手,左右的看了看周围,对着他摇摇头,“你们都下去吧!”
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无聊的活着
一千八百一十八章 无聊的活着
看到可信的宫女守着门,惠妃才一脸谨慎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皇儿,虽然你父皇近些日子行事多有古怪,但是作为君王,天生多疑,我们不能冒险。其实母妃多年以前就培养了一个人。不到必要的时候,母妃不想启用。”
听着母妃的解释,轩辕允愣怔之后看,立马就是一阵狂喜,“还是母妃有远见!”
“不是母妃有远见,而是母妃在宫中生活久了,能想到这些手段,也是为了更好的活着罢了。”
惠妃虽然说的很随意,但是心底的酸甜苦辣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听着母妃的略带心酸的语气,轩辕允愣了下,随即拉着母妃的手,一脸心疼的承诺。
“母妃…你放心,儿子一定会争气,总有一天,儿子会让你扬眉吐气的!”
轩辕逸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特别特别的认真执着。
“母妃相信你,我的皇儿自然是最好的,生在皇宫,这就是我们的命,只要你不挣,就没有地位,活的没有尊严。”
惠妃说着,下意识的叹了口气,“以前母妃也曾天真过,想着只要有主上的恩宠,我们的日子就会很好过。直到后来发生了几件事,才让母妃彻底明白了,咱们不但要让主上看中,还要有自己的权利。否则活的连个奴才都不如。”
“所以,咱们不能松懈,而且时刻都得保持警惕,也要时刻告诫自己,命运掌握在咱们自己手中才算安全。”
惠妃对于儿子表现很满意,也很骄傲,不但对自己孝顺,还很聪明,除了不是嫡出的身份,其余的都比别人强。
为什么主上总是表现得很淡泊呢?这个发现让她有了危机感。
虽然眼下还看不出主上的用意,但是该做的准备一点也不能少。
想到这里,惠妃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宫里生活的久了,再好的日子也会腻歪的。宫里除了女人就是权利,斗一斗也好,就当调理一下枯燥无味的生活了。”
“母妃,辛苦了你了!”轩辕逸看着母妃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倒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辛苦什么,从进宫的那一刻,我就该明白,这四四方方宫殿,四四方方的天,转眼就是一辈子。只要在宫里住久了的女人,都会懂得这些。”
就是因为懂,所以才会有争斗,要不然,天天看着同样的几个人,走着同样的地方,问着同样的问题,就连听个曲儿,都是老几样,时间长了,还不得烦死了!
这个问题自己懂,其他的女人也会懂。既然活着无聊,就得跟自己找点事做。
这样日子过得才会快些,反正她早就看开了,活在宫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成王败寇。
即便败了,也算种解脱,只是苦了自己的皇儿。
所以,不管前面有什么荆棘,只要有一点亮光,她都会勇往直前。
后退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死亡!
“行了,皇儿就别操心母妃了,我不会有事的。就算为了皇儿,我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
惠妃说着,冲着门口等待的嬷嬷看了一眼,“进来吧!”
“是,手串拿来了,请娘娘过目。”嬷嬷说着,双手奉上手串。
“不用看了,直接交给逸王就行。”和儿子聊过天之后,惠妃又恢复了雍容的神态。
“皇儿,去给你父皇请安吧,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偏殿休息。”
“是,儿子告退!”轩辕逸接过紫檀木的手串,冲着母妃躬身施礼,之后,才转身出了母妃的宫殿。
来到父皇临时休息的偏殿外,刚好看到德仁总管从里面出来,“德总管,父皇休息了么?”
“奴才参见逸王,给逸王请安了!”德仁看到逸王的气候,连忙笑着施礼。
“德总管客气了,你每天跟在父皇跟前,每天前后的照顾着,比我们这些个皇子都得父皇看中,确实辛苦了!”
轩辕逸说的很客气,德仁是父皇身边的红人,即便是父皇的儿子,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所以,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谁也不敢随意跟他撂脸子。
就比如眼前的轩辕逸,笑的很是温和,一点托大感觉都没有。
“哟,逸王真是折煞奴才了,老奴趁着还能走的动,就想多伺候主上几年,等老奴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就是有心也无力了。”德仁说着,甩了甩手中佛尘,一脸谦虚的说道。
“德总管客气了,本王看你身子还很康健,你跟着父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父皇身边可离不的你。”
轩辕逸说着,眼神笑的就更加温润了。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父皇就算不见他们这些个儿子,也不能离开德仁这个看东西。
“托逸王吉言,老奴一定更加尽心尽力的伺候主上,以报主上的看重之恩。”德仁听着逸王的恭维,眼神眯了眯,对于眼前的逸王,他多少还是能看透几分的,
同时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在这个皇子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虽然他说的客气,脸上的笑容也亲切,但是他心里的想法想瞒住自己也是不容易的。
活了这些年,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了不少。
对于宫中的人和事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句托大的话,谁想在他眼前耍个心眼子,功力不够可是会露馅的哦!
想到这里,德仁看着轩辕逸的脸色,很客气的开口,“逸王想在这个时候觐见主上?”
“怎么了?可是不方便?”轩辕逸皱眉,心里很是不舒服,自己求见父皇还要先经过一个老太监同意,真是让人窝火。
“哦不,逸王误会了,倒不是不方便,只是这时候主上的心情不太好。逸王要是执意想见,老奴这就进去禀报。”
说着,德仁转身就往偏殿里进。
“德总管等等,可否告知一下,父皇为何心情不好?总得有个起因吧?”轩辕逸看了下德仁,一脸的认真,心里忍不住斟酌着事情的严重性。
他本来就是过来讨巧的的,可不是过来受气的!
听着轩辕逸的阻拦,在看不到的角度,德总管勾了下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良苦用心
一千八百一十九章 良苦用心
听着逸王的语气,德仁总管忍着心里的不屑,慢慢的转过了身。
“唉,今天上午,主上收到了允王的密奏之后,心情就没有好过。具体的老奴也不知道。”
唉,也别怪主上平时对这个皇子多有防范,就这样的心态,一点险都不敢冒,该怎么让主上信任?
虽然主上平时不怎么管这些个皇子,但是暗地里却是一直关注着的。
但凡那哪个人有一点别的心思,就不可能躲过住上的眼睛。
所以,那些个用心不良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主上的青眼。
想到这里,德仁翻着眼皮淡淡的看着轩辕逸一脸纠结的神色,眸中的讥笑一闪而过。
心里忍不住摇摇头,就这点胆色,也就是个藩王的料。
“德总管,你是说父皇是因为看过允王的密奏之后心情才不好的?”今天刚得到轩辕允的总管进宫的消息,现在又听到德总管如此说,果然是消息是没错的。
如果能知道具体的原因就好了!
想到这里,轩辕逸看了下德总管,有点不确定的再次开口确认。
“老奴是这么揣摩的,毕竟今天上午只有允王的管家进宫了。哦对了,还有夏老,但是以老奴的推测,夏老是绝对不会让主上为难的,所以,老奴才敢如此猜测。”说着,德仁总管一脸沉思,好像觉得自己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