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回头会把王妃的话跟我家公子说的。”小栓低着头,脸闪过一丝苦笑。别人不知道,他对自家公子的心意可是门清的,为了能给王妃多收一点茶,公子可以连着好几天不休息,全都要亲自过目才算。
刚开始他不太明白,心里还怪公子太小心,反正王妃也不挑,什么粗茶都收。公子为啥还如此认真仔细?要不是有一次公子喝醉了,无意听到他念叨王妃的闺名。自己也不会知道公子的心思。从那以后,他除了偶尔的劝一劝,其他的是尽力的帮助公子多做一些。
同时,他心里也为公子委屈过,不值得,可是那又如何?人家是王妃,又是镇国候的嫡女。算是她没有和允王爷成亲,自家公子也没有机会的。
如果她还是郑家的养女好了,但是现在也只是想一想罢了。即便如此,公子的这些心思也不能被别人知道,但凡露出一丝风声,有可能惹来大祸临头。
看着小栓走神,蔷薇无奈的笑了下,“小栓,你不是说送茶来的么?”
“呃?是啊,王妃恕罪,小的该死。”小栓说着,在自己头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呵呵·····无妨,我与宋大哥一家子相交多年,早成了亲人。我怎会怪罪你。”蔷薇笑了下,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一会儿你跟着春枝把茶叶运回王府,既然来了京,好好玩一玩再回去。”
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写故事
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写故事
宋小栓听着蔷薇家常的话,差点红了眼眶。他一直认为以前的郑姑娘不但找回了自己的身份,又成了炙手可热的王妃,早眼高于顶了,没想到还能跟他一个下人温和的说话,跟闲话家常似的。
怪不得公子一直放不下,果然是有道理的。想到这里,宋小栓连连谢恩,“多谢王妃恩典,只不过小栓已经离开公子够久了,等把茶叶送来之后,小的再去宋宅查看一番,要回去了。等下次小的有幸跟着公子来,在逛也不迟。”
“嗯,也好。春枝,在王府挑些人跟着小栓去把茶叶运到茶坊。”对于小栓的回答,蔷薇也不意外,“稍后我给宋大哥写封信你带。”
“是,多谢王妃。”一听王妃要给公子写信,小栓立刻高兴的了。弄得蔷薇忍不住摇头,倒也没有多想。
等春枝带着人走了,蔷薇嘴角终于裂开了,“还好前些日子把那堆散茶给压成饼了。现在这些茶又送了来,看来第一批茶咱们可以试着出售了。”
“呵呵······怪不得京的人都说王妃是聚宝盆,奴婢跟着您这么久,可是最有体会的。”翡翠说着,捂着嘴直乐。谁让她家王妃有双会赚银子的手和聪明的脑袋。那些后院里的主母,可没有一个像王妃这样不靠家族的,她家王妃可是白手起家,愣是把铺子经营的有声有色,红红火火。
“什么聚宝盆,咱们辛苦干活的时候那些人可是没看到。”有些人只看表面的一些东西,只知道她挣钱了,但是这里面的辛苦可是没人会注意的。
“王妃说的是,世人向来如此,有些人算是累死,只要没做出成绩,也不会有人多关注一眼,一旦成功了,那些人的眼光也只是盯在银子身。”翡翠点头,刚开始王妃有多努力,她是知道的,每天早出晚归的,还差点遭遇了不测。
所以说,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是需要努力才能得来的,而不通过投机取巧,侥幸所得。
“行了,回院子吧,去看看你家王爷可睡醒了。”蔷薇站起身,带着翡翠回到了兰亭阁。“这些天小厨房多炖一些滋养身体的羹汤,药膳之类,也好让王爷早点康复。”
“是,奴婢记下了。”翡翠点头回到院子开始忙活了。蔷薇则是挑帘走到了卧室,看到安静的睡颜,摇摇头,还是睡着了好,跟个银娃娃似的没有任何危险。
蔷薇看了眼旁边的沙漏,差不多也到换药的时间了。只不过北风还没来,她也不用叫醒人。睡觉也是一种修养,只有养足精神,伤口才长得快。
趁着空闲,蔷薇走到外面的软塌,从抽屉里掏出宣纸,又描绘了几种不同款式的紫砂壶。因为赵师傅的窑口有限,她给的图纸虽然不少,但是产量一直不去,只能保证每款都有货,唯一缺少的是量。
现在紫砂壶的市场已经慢慢的打开了,只不过眼下的销量还是不如那些烧釉的卖的好,但是蔷薇确信,她的普洱茶和紫砂壶一定会打开市场的。
想到这里,蔷薇突然间脑袋灵光一闪,她怎么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每一种茶叶都有自己的故事在里面。紫砂壶同样可以编写一个故事,有故事有内涵的东西不正是那些人骚客所喜爱的么?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蔷薇随手描绘了一款提梁壶。顺便把苏东坡的故事也写出来配在一边。
虽然晋越的人不知道苏东波是何许人士,蔷薇觉得她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提名道姓的直指哪个人。只要把故事定位成传说行。
但凡写故事的时候,加‘相传’两个字,既然是口口相传,当然没必要追根溯源,只要故事够吸引人,只要人们喜欢达到目的了。
反正最终的目的也是为了给喜欢品茶爱茶的人士增加一些情趣罢了。自己把银子挣了,客人又愉悦了身心,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这应该是所谓的双赢吧?
这个想法形成之后,蔷薇的心情也很高兴。每描绘一种紫砂壶,在旁边编起了一个小故事。反正宣纸够大,只要紫砂壶烧制好了,再让孙思博手写一份小故事放进去,再加说明书,绝对可以提高紫砂壶的品味。
“做什么呢,这么认真?”
看着丫头干劲十足的样子,轩辕允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都没有忍心打扰。看着丫头用木炭描绘的图样,还有旁边的梅花小楷,终于忍不住勾了下嘴角。谁说他的丫头粗野?要是让人看到丫头的才情,肯定要惊掉一地的下巴。
“我说你出来怎么不发点声音呢?属猫的么?”蔷薇抬起头,很不雅冲着翻了白眼,又冲着对面努努嘴,“坐下休息会,我让人请北风过来。”
“丫头冤枉人,我早站你旁边了,是你太专注没有发现我罢了。”轩辕允说着,倒是乖巧的坐到了蔷薇的对面,顺便拿起一张画好的宣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丫头这是何意?是解释这个壶的来源么?”轩辕允眼眸闪过讶异,自从知道丫头不是晋越的人,所知道的事儿也和这边有很大的区别。但是认真较起来,丫头的那个时代还是晋越要好的。
让他唯一庆幸的是,还好丫头在那边没什么亲人,至于她所说的奶奶,好像也去了。要不然他心里肯定会不踏实。
“聪明,我也是突然间想到的,每款紫砂壶给它编一个小故事。算是把每款壶的灵感来源描述出来,无形增加了紫砂壶的品味。那些人墨客不是喜欢舞弄墨么?刚好咱们对症下药。”
蔷薇说着,冲轩辕允挑挑眉,“怎么样?这点子不错吧,在我们那里但凡开个小公司,都会弄个企业化啥的,是为了显示高大。我也想了,等咱们的紫砂厂建好了,也弄个企业化。到时候你给想想,弄点什么好?到时候直接裱起来,放到厂里的待客大厅,让所有进厂谈合作的客人都能看到。”
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我也馊了
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我也馊了
“好,回头厂子建好了我给你准备。”轩辕允勾起嘴角,他现在喜欢这种参与的感觉。
虽然自己和丫头所学所知不同,但是只要丫头肯让他参与,算有些东西自己不懂,听着也很新,但是身边有个小老师,他会不耻下问的。
所以,当蔷薇让他想企业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之后,他眼神亮亮的看着蔷薇,一脸虔诚的询问,“丫头,什么叫企业化?”
“······”蔷薇抬起头,愣了下之后,很不厚道的开始哈哈大笑,“哈哈·····看你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我还以为你知道的。”
“是不懂才问丫头的,我可是好学生。”轩辕允也不觉得丢脸,把头伸向蔷薇身边,一脸的求知欲。
蔷薇笑够了,稍微缓了一下,“简单的说,企业化是代表一个企业的口碑,具有代表性和说服力,让人不自觉的去遵守。”
蔷薇说着,尽可能的用轩辕允能听懂的语言来说明。本身企业化这个词是从西方传来的。真较起真来,还真没法解释。
“一般的企业化都是从实践摸索着得来的,通过几辈人实践之后,逐步形成的一种理念。怎么说呢,是能让全体员工都能认同、遵守的观念,叫企业化。也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价值观念,经营准则、经营作风、道德规范和以后的发展目标,慢慢的让这种观念形成一种精神,经久的流传下去,是一个作坊的企业化。”
蔷薇很费劲的把这些解释完,轩辕允沉默了。
看着她的样子,蔷薇也不作画了,直托着下巴看着他。心里还忍不住自责,好好的干嘛提什么企业化么?跟一个古人讲这些,不是自己找虐么?
“丫头,你们所说的企业化是不是是咱们这里讲的仁义礼智信?”轩辕允仔细的理解过蔷薇的解释之后,才得出这个结论。
“哎?貌似有点意思?”蔷薇摩挲着下巴,仁义礼智信的意思解释起来可不是一个生意人甚至一个企业生存的准则么?
想到这里,蔷薇立马眼睛一亮,“轩辕允,你可真聪明,竟然能融会贯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咱们的企业化用仁义礼智信这五个大字吧?到时候把五个字拆开,分别把五字意思解释出来,然后一起裱好,挂在客厅里。让客人观赏。”
“嗯,不错,按照丫头的意思办,到时候我找一个大儒把这几个字写出来,在注解,然后再用帛裱出来。绝对大气!”轩辕允很高兴,他和丫头绝对无障碍沟通。
“禀王妃,北风到了。”杏儿在门口禀告,现在她们这些丫头算是知道了,只要王妃和王爷在一起,她们自动消失才是最好的选择。
“进来。”蔷薇招呼一声,把桌子的宣纸稍微的收拾一下,可以让北风放药箱行。
蔷薇把位置让出来,坐在一边是椅子等候着。轩辕允看着蔷薇的样子,挑眉,“王妃不过来为为夫宽衣么?”午不是扒的挺麻利的么?怎么现在不动了。
北风放好药箱,刚准备手,听到自家主子的语气。想到午的尴尬,他又默默地放下了手,顺便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怕触动你的伤口么?”说归说,蔷薇也没有犹豫,直接走到轩辕允面前,把外套给他脱下来,顺便把里衣的带子解开,把他的整个胸膛都露出来。
脱衣裳的时候,蔷薇的小手不可避免的要碰触轩辕允的肌肤。但凡她碰过的地方,轩辕允觉得肌肤一片灼热。此时他有点后悔让蔷薇动手了,简直是考验他的耐力啊!
“好了,让北风来药吧。”轩辕允忍着心里的悸动,笑着开口。
等北风把绷带剪开之后,又清除伤口的药粉,虽然结痂了,但是颜色还是暗红色,不能轻易碰触。要不很容易开裂了。
“主子近期不能碰水。”北风撒药粉,从新换新的绷带,才开口吩咐。
“嗯,知道了,我会时刻提醒你主子的。”蔷薇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当看到他肩膀狰狞的伤口时,还是忍不住心疼。
等北风走后,轩辕允一脸哀怨的看着蔷薇,“丫头,我快臭了。”两天不洗澡已经是极限了,他不允许自己身任何味道。
“刚刚大夫说什么了?你近期不能碰水,小心感染,万一伤口发炎了,可不是小事。”她手可是没有退烧药消炎的药类。“谁说你臭了?你香着呢。”
“真的么?可是我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轩辕允抬起袖子闻了闻,很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丫头,要不你陪我去泡池子,我只要不让伤口沾到水行,好不好?”
“不好,万一沾水完了,稍微再忍耐几天,等伤口的痂结实了。再洗不晚。”对于妨碍他伤口康复的事情,蔷薇坚决反对。
“丫头,我站在池子里不动,你帮我擦一擦可好。为夫真的很不舒服。”轩辕允好像跟蔷薇杠了,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
看着再自己眼前耍赖的轩辕允,蔷薇很无奈,因此,她也很不客气的冲着某人翻了下白眼,“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呢?好了之后,随便你怎么泡,把皮泡皱了我都不管。”
蔷薇说着,伸手在他腰拧了一把,“刚换过药,再去休息一会儿。”
对此,轩辕允很无奈,他甚至一步三回头的往卧室走,希望蔷薇能改变主意。
看着他的样子,蔷薇很不厚道的笑了,“放心,是你真臭了,我也不嫌弃。”说着,蔷薇哈哈大笑着除了偏厅,准备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想到汤池子,蔷薇也有点心动。说起来,从轩辕允那家伙受伤,她也没有洗澡了。想到这里,蔷薇抬起自己是袖子闻了闻,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她竟然感觉自己馊了!
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搓澡工
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搓澡工
想到这里,蔷薇也不再犹豫,直接向汤池子走去。反正自己又没受伤,当然不受限制。
等她舒服的靠在石壁时,立马神采飞扬叹慰一声。怪不得轩辕允那家伙一直心心念念的要泡汤池子,还真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想到那家伙憋屈的神色,蔷薇是一阵偷笑。
“丫头吃独食!”
正当蔷薇优哉游哉的撩着水玩乐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幽怨的控诉声。
蔷薇回过头,看到轩辕允一脸怨妇的样子站在自己身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吃独食了?”
“你来泡汤池子不叫我?”轩辕允看着半露在水面春光,眸色闪了闪,强迫自己扭转头,不看她,表示自己很生气。
“你不是受伤了么?病号当然要听医嘱了。”蔷薇看着轩辕允的态度,忍不住满头黑线,都说生病的人感情和心里都是脆弱的,难道轩辕允也受此影响?
“······”轩辕允抿着唇,一双眼睛控诉的看着蔷薇,也不说话,跟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似的。
“你不是睡了么?怎么又跑来了?”看着轩辕允的样子,蔷薇忍着笑,僵持了一会儿,看他一副没商量的样子,蔷薇叹口气,“算了,我给你擦一擦,可好?”
“嗯嗯,还是丫头好,只要擦一擦行。”轩辕允听到蔷薇松口,眉眼立刻飞扬起来,直接开始张开手臂,做个飞翔的动作。
“你要干啥?”蔷薇不解,这家伙要飞么?
“当然是等着丫头给我宽衣啊?”轩辕允也学着蔷薇翻了个白眼,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
“······”看着他欠扁的样子,蔷薇一脸黑线。
自己这个样子爬去给他宽衣?蔷薇磨了磨后槽牙,低头看着露在水面的锁骨,脸不争气的浮现燥热,狠狠地瞪了台阶的人一眼,“把身子背过去,要不然别想让我给你洗澡。”
“哦。”轩辕允倒也乖觉,虽然不情愿,但是他怕蔷发飙,还是听话的把身子背了过去。
还好她下身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短裤,为了避免尴尬,蔷薇走台阶之后,还伸手捞了一件纱衣穿在身,虽然也遮不了什么,总什么也不穿的好。
认命的把轩辕允扒的只剩下一个裤衩之后,才拉着他的手走进汤池子,“小心点,动静别太大,万一溅到伤口水珠糟糕了。”
“嗯,都听丫头的。”轩辕允勾起唇角,眯眼看着眼前的丫头,虽然她披着一件纱衣,入水之后,直接飘在了水面,隐若隐现的身躯更是引人遐想。
既然要给轩辕允洗澡,蔷薇也没闲着,把自己的头发挽了个丸子头。拿起一边的浴巾,开始当起了搓澡工。
面前的身体自己虽然见过了无数次,但是每一次碰触都能让蔷薇忍不住脸红心跳。因为有淡淡的雾气缭绕,蔷薇的脸蛋一直红扑扑的,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而已。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给轩辕允擦拭了一遍,为了不碰触他的伤口,蔷薇一直小心翼翼的。
“呼,好了,出去吧,不能泡的时间太长了,算是不沾水,这里也外面潮湿的多,对伤口结痂不利。”
“丫头辛苦了,要不我也给丫头洗一洗吧?”轩辕允心疼的把她脸沾着的一丝湿发捋到耳后,一脸宠溺的开口。
“算了吧,我还想再泡会儿,你先出去。”蔷薇拍到他的手,冲岸努努嘴,直接轰人,“快点走!”
说罢,也不等轩辕允回答,蔷薇立马开始洗个战斗澡。心里还忍不住哀怨,本来过来解乏的,结果倒是累的半死。
“走,我们一块出去。”蔷薇知道这家伙不甘愿,再说两个人在这种状态下说话聊天总觉的有点别扭,沉默起来,气氛更尴尬了。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怄气,蔷薇还是决定早些出去较明智。
“真的不用我帮你?算我一只手也可以帮丫头擦洗的。”看着蔷薇一副没商量的语气时,轩辕允挑了下眉头,也没有再强求。反正泡温泉也不适合太长时间。这丫头又不会游泳,还容易睡着,留下她一个人自己还真是不放心。
蔷薇率先走岸边,把身的水渍擦拭一下,套居家服,才开始认命的伺候身边形影不离的大爷。
等两人清爽的出现在回廊的时候,丫头们会心一笑,心里不免庆幸。一个偌大的王府,只有两个主子,确实有点清闲了。
“春枝,搬两个躺椅放到院子里,再泡壶茶。难得清闲,我和王爷在院子里晒晒太阳。”虽然夏天了,但是院子里有棵大榕树,还是很凉爽的。这个时候,享受下午茶是最美的时光。
“是,属下这准备。”春枝点头,招呼了木云一声,片刻之后,榕树下半躺了两个身影,优哉游哉的享受起了日光浴。
“对了,轩辕逸的成年礼过后,是不是也要赐王府外住了?”如果轩辕逸出宫另住,是不是也该封王了?
“应该是吧,轩辕睿成年的时候,父皇都没有如此重视,虽然也赐了府邸,但是却没有晋封。如果轩辕逸的成年礼父皇有封赏,肯定也会顺便把轩辕睿晋封的。算再失望,也是父皇的儿子。”轩辕逸望着天空的白云,勾起嘴角。
“呵呵······在轩辕逸的成年礼沾这种光,估计轩辕睿得呕死。”但凡主如此做,是在告诉众人,轩辕睿已经没什么地位了,连晋封都是捎带脚的。
“其实这何尝不是父皇对他的一种保护,但愿他能理解父皇的一片苦心。”右相倒台,德妃失势,轩辕睿手头又没有什么依仗。单凭他那些小心思,根本不足为惧。在父皇眼里,他是最弱势的一个,不管他怎么蹦跶,也翻不出浪花来。
听到轩辕允的感叹,蔷薇忍不住侧身看着他,“听你意思,父皇这是保护他了?不过,我猜他不会领情的。不轻不重的,也算是打脸的事儿。”
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夜里不安静
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夜里不安静
蔷薇说着,眼神闪烁的看着轩辕允,“你没成年的时候,父皇给你赐了府邸,成年后又给你封王,你说父皇这是爱你还是恨你?”
“······丫头,不可胡说?”轩辕允被蔷薇这么一说,愣怔了一下,叹口气,“赐这个府邸其实是母后的意思,以前我经常在外游历,有座府邸进出也方便,现在想来,估计也是母后想弥补对我的亏欠吧?”
轩辕允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以前他强迫自己不在乎,现在依然成了习惯。
看着轩辕允的样子,蔷薇也没再多说什么,皇家人都长了一颗玲珑心,每个人的心思都是九转十八弯。一句话都有好几个意思,听着都累人。
“对了,宋非已经派人把毛茶送了来,明天我准备在茶坊开始制茶,只要这批茶发酵成功了,第一次的茶饼我也舍得拿出来售卖了。以前放到雅阁的几饼茶也只供应店内的客人,平时是不让外带的。好多客人对此都有意见了,趁此机会,也算是开仓了。”
说起来,蔷薇还是较喜欢直接售卖给苍狼的萧老大。这种普洱茶本身与他们的体质符合,解油腻又能补充各种维生素。
“嗯,需要我帮忙么?”轩辕允对于宋非无感,但是丫头需要他收购的毛茶,自己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对于宋非的心思,丫头迷糊,他可清楚的很。身为男人,想瞒过他,岂是那么容易的。
“你现在是病号,我怎么能用你?再说我培养的有接班人,无需帮助。”蔷薇看了眼轩辕允,见他眼下有淡淡的疲色,“趁着天色不错,睡会吧!”说着,自己也闭了眼睛。
夏天的夜,少了空气的燥热,也夹杂了些虫鸣声,既不刺耳,也不觉得无聊。
天空稀稀疏疏的闪着几个小星星,显得有几分清冷。此时,隐在暗处的几个黑影静静的站着,如果不注意观察,很难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
片刻之后,随着一个身影闪过,转眼间站到了回廊边,冲着暗处的人影躬身抱拳,“主子,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恭候。”
“嗯,去吧,”
一身紫衣的轩辕允从暗处走出来,坐在回廊的栏杆,后背靠着回廊的柱子。一条腿搭在栏杆,另一条腿搭在下面悠闲的晃来晃去。
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空,轩辕允眼角露出一丝邪魅,与白天的温尔雅简直判若两人。想来他的府邸捣乱,怎么着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从自己受伤开始,他的王府没有消停过,总有人过来打探消息。对于自己,他从不在意,正常情况下,那些人想近他的身,也不是容易的。唯一让他不放心的是此时睡的正香的丫头。
有丫头陪伴的日子是快乐的,也是充实的。他想让丫头一直快乐的生活,至于阴暗的东西,都有他来承受好。虽然丫头平时的言论够犀利,也算是洞察世事,但是她最多的只有理念而没有实践,真正的血腥却没有尝试过。所以,他不愿意破坏这种平静,也不愿失去这种美好。
所以,当丫头睡着的时候,他点了丫头的穴道,算外面打翻了天,也不影响她的一夜好眠。
在他低头沉思的时候,耳朵突然间动了动,感官配合着身体的翻转,噗的一声,一声轻响没入了他刚才依靠的柱子。
“呵呵······允王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佩服,佩服!”随着一声沙哑的轻笑,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大榕树下面。
看着闯到内院的黑衣人,轩辕允眼神清冷,“你的胆子倒是不小,敢刺杀本王。”
“呵呵······小声点,免得惊着了你的王妃。我这不是没有得手么?再说了,单凭我一枚暗器能把你结束掉,那还有什么意思?狮子戏绣球,兴趣才是最重要的。”黑衣人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嘴边轻轻的吹了吹,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
看着这样不着调的黑衣人,轩辕允皱了下眉头,仔细观察过他的身形和嗓音。眼角的讥讽越发的浓重,在夜色的掩护下,对方的人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没想到你冒这么大风险为了过来显摆自己的狂妄?还是你觉得允王府任你来去自如?”看着此人的性情,轩辕允重新坐在栏杆,双臂抱胸,一副聊天的语气。
“呵呵······狂妄?允王爷说笑了。至于来去自如这件事儿,我笑纳了。”黑一人说着,身体向身后的榕树靠了靠。但是还没等他身体真正靠去,立马身形一转,人已经站在了院子的央位置,“啧啧,真是没想到,堂堂允王府竟然还搞偷袭。”
随着他身形的掠出,身后的两个黑影也顺势缠了来,身形闪动之间,十几个回合眨眼之间过去了。
“偷袭?不速之客好像是你吧?”轩辕允说着,又惬意的挪了挪身体,“你不是想狮子戏绣球么?既然如此,我让人陪你玩一玩,看看你倒是适合当狮子还是适合做绣球?”
“嘿嘿······如此也好,刚好也让我领教一下允王府的实力。”随着黑衣人的怪笑声,三个打在一起的黑影除了掌风的呼啸声是拳打脚踢的碰撞声,虽然在夜色的掩护下看的不是太仔细,也知道三人打得很激烈。
两刻钟的时间过去,三人的身影也不见停顿,黑衣人也没有落败的迹象。看着这个人的伸手,轩辕允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此人的功夫还真是不错,怪不得如此狂妄。
看着东风和西风没有落败的迹象,轩辕允倒也没有着急。随着他们的打斗声响起,外院的动静也传了过来,看来那些人等不及了,已经开始闯府了。
前院有童总管把手,轩辕允倒是不担心。此时他看着院子里缠斗的三个人,虽然东风和西风一时难以把人拿下,但是那个人想要战胜他们两人也不可能。
一千六百三十章 狮子戏绣球
一千六百三十章 狮子戏绣球
有好几次,轩辕允都发现黑衣人想冲着自己这边攻击,都被东风给截了下来。黑衣人连续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转眼之间,又五六十个回合过去了,黑衣人趁着空隙,噌的一下掠到了兰亭阁的墙头之。
“呵呵······痛快,今日总算是没有白来,允王府的护卫确实有两下子,今日到这里,后会有期。”说着,身形一转,随着一声口哨响起,眨眼之间,人消失了。
片刻之后,前院的打斗也结束了,王府又恢复了平静。要不是亲眼所见,还以为刚才的打斗声是错觉似的。
安静了片刻,王府外面突然响起了几声惨叫声和狗叫声,随着狗叫声越来越多,外面顿时热闹了起来。算轩辕允在内院,也能听见很多脸拿着盆锅盖敲锣打鼓的喧闹声和喊叫声,说什么要抓小偷之类。
“嘿嘿······主子,埋伏在外面的人得手了。但愿那些人运气好,别被当成小贼给抓了。”西风说着,一脸的幸灾乐祸。南风和北风一直埋伏在府外,只要瞅准时机,在这些人飞檐走壁的时候,投个暗器过去,想不暴露都难。
掉进普通百姓的院子里,虽然不至于立马毙命,但是只要惊动百姓,想要独善其身,也是不可能的。片刻之间,一条街的百姓都被折腾起来了,大家手拎着木棍的,拎着扫把的,还有拎着菜刀的,吵吵嚷嚷的都拥了出来,大街小巷顿时热闹了。
因为动静闹得太大,很快惊动了巡抚衙门。听着百姓的举报,说是有一群黑衣人在房顶飞檐走壁,有的说是山贼,有的说杀手,还有说是寻仇的。百姓睡不着了,衙役和巡防营的人也开始了全城的搜捕行动。
总之这一夜,很多人注定无眠。
轩辕允依旧坐在回廊的栏杆,片刻之后,北风落到了院子里,“禀主子,那些黑衣人撤退的时候,成功惊动了百姓,现在三房营的人和衙役都出动了,不管怎样,那些人也成了过街老鼠。”
“活该,还真以为咱们王府他们想来来想走走啊。”西风抱着膀子,差直接吹口哨了,一想到那些人会‘不小心’掉到猪圈里,掉到狗窝里,再衰一点是掉到泔水坑,西风忍不住想笑。
“巡防营的人是谁带领的?魏修贤和是赵东魁?”轩辕允点头,只要是这两人在,多多少少的也会抓到一两个。至于那些衙役,则是直接忽视了。
“回主子,是赵东魁,没看到魏修贤出面。”北风暗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看他们搜的还够仔细,才转身回来的。
“嗯,你们下去吧,今夜算是安静了。”轩辕允站起身,直接回到了卧室。看着如婴儿般睡颜的蔷薇,轩辕允笑了下,立刻翻身床。
此时,在一个漆黑的院子里,气压格外低沉,一个黑衣人背对着众人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街,脸色异常阴郁。
“还有几个没有回来?”
“回主子,还有四个?”站在一起的黑衣人心惊胆战的看看主子,又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真是没想到,他们撤出的时候,竟然惊动了百姓。
这种几率,对他们伸手来说,简直是耻大辱。除非那几个人重伤,坚持不住才出的意外。但是这对主子来说,简直是死不足惜。
“很好,但愿他们还活着。”黑衣人阴冷的一笑,黑暗,只听见拳头握的咯咯响。但是站在下首的黑衣人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对于掉队的那四个人的结果,可想而知。
“散开,再引起不必要麻烦,直接自我了解。”黑衣人一甩衣袖,随着身形一闪,直接跃了屋顶,冷眼看着远处的人声鼎沸,咬牙冷笑,轩辕允,你好样的,我很期待和你对决。
第二天,蔷薇早早的睁开了眼睛,一夜好眠,她顿时感觉精神百倍。看着身边依然熟睡的轩辕允,蔷薇笑了下。为了再让轩辕允睡一会,她悄悄的下了床,自己穿衣裳,又简单的挽了一个丸子头,用一根玉钗固定好。才挑帘走了出去。
“王妃醒了?怎么没叫奴婢进去伺候呢?”杏儿说着,连忙把面巾递给蔷薇。
“王爷还睡着,别打扰了他。”蔷薇笑了下,又吩咐他们准备早膳,才到站在回廊下看着院子里打扫的众人。说起来蔷薇还真有点愧疚,嫁进王府多久了,她好像很少起早过。
看着时辰还早,蔷薇又打了一套太极拳才回屋。走到卧室,看到轩辕允已经睁开了眼,“醒了?”
“嗯,丫头睡的还好?”轩辕允侧过身,眼神朦胧的看着蔷薇。
“很好啊,一夜到天亮。”蔷薇说着,冲着外面伺候的人招呼一声,才走到轩辕允身边,“今天怎么样,伤口还疼么?”
“结痂了,倒是有点痒痒的。”轩辕允在蔷薇的帮助下,坐起身子,蔷薇帮他套白色的里衣和紫色的外衫。
“唉,可能是看习惯了,我总觉得紫色和白色更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