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这还不是为了轩辕允,不想让他给人留下孤傲清冷的印象。既然入了那个漩涡,总要打好关系的。只是没想到见客也是这么累人的。”开了口子,前来探望的人是络绎不绝。也不管你认识不认识,只要打着探病的由头跟着来了。见着人是一阵猛夸,也不管你到底适应不适应。
一个两个的还可以应付,人多了,简直不堪其扰。
“姑娘,您现在是病人,可以不见客的。”
“这个我也知道,现在轩辕允是关键时期,没看着好多人都是过来探口风的么?我要是不在后面给他撑着些,他那一张嘴怎么敌得过众说纷纭?”蔷薇忍不住吐槽,主要是太费精神劲,伤神伤脑。
听着姑娘的解释,春枝和夏天沉默了,对于和人交流之类,她们不是太擅长。还是等王爷回来之后,再做定夺也不晚。
“对了姑娘,冬雪派人传话过来,说是杨天和大鹏他们的训练都很达标,您看是不是可以回来了?”夏天看着姑娘烦躁,把刚接的消息说了出来,目前姑娘也只对这些感兴趣了。
“是么?房子准备的怎么样了,内部都装修好了?”蔷薇一听,果然精神头来了。三十人的队伍,以后可以随时派用场了。
“按照姑娘的吩咐,三进的院子除了大厅和库房,每个房间都按照姑娘的图纸做了床铺,舒适度没问题。”前期姑娘说了,床铺绝对要做好了,只有睡的舒服,才有力气去干活。
“好,既然冬雪说他们可以出师了,那没问题。传话下去,直接安排到新院子里。”
一千零二十五章 撬人墙角
一千零二十五章 撬人墙角
在夏天的努力下,终于在东街的靠北的位置寻了个三进的大院子,修容过之后,一般的商贾之家都要大。 也够气派,把人安插在这里,绝对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姑娘,我觉得可以让冬雪回来了,这些人男人回来之后,剩余的那些人可以直接交给杨天和大鹏,算是带回来训练也是可以的。”主要是姑娘身边有功夫的人太少了,经过次的事儿之后,夏天和春枝总是觉得姑娘身边还是不安全。
“嗯,这个可以,跟着一帮子大老爷们锻炼,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成长。”对于冬雪,从最初的相处了一段日子时候,被自己给外派了,是该回来休息一下了。
“好了,我要午休一下,你们都下去吧。”我躺在软塌,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南宫府了,前两天,宋非传信过来,说是有一批毛茶进来了,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
说起来,蔷薇还是有些抱歉的,宋瑜前几天又生了个儿子,可把姚尚卿给欢喜坏了。虽然任的书还没有拿到手,但是目前也算是有子万事足了。
自己受伤了,只能让大花代替自己去探望。等她好了估计人家孩子都过百天了。好在宋瑜派江嬷嬷过来说了下情况,当然主要还是代替主子来看望自己的。
在蔷薇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偏殿的门被人打开了。“姑娘,醒了了么?”
“嗯,怎么了?”蔷薇睁开眼,看着春枝一脸为难的神色。知道肯定又有人过来了。
“谁来了?有拜帖么?”
“是太子妃和赫连珠珠一起过来了。”春枝很郁闷,如果单单只有一个赫连珠珠,她们直接回绝了。一个即将成侧妃的人,在正主子面前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偏偏的,她竟然约了太子妃一块。
“关嫚容什么时候和赫连珠珠混一起了?”蔷薇坐起身,打了个哈欠。“不要告诉我她们是半路遇着的。”
“要见不?不见得话奴婢直接去回了。反正夏天在门口守着呢。还没让进。”对于那两个人,春枝一点好感都没有,每次碰到这两个人,没啥好事。
“······你们俩胆子还真够大的,竟然敢把太子妃拦在门外。”蔷薇看着春枝一脸无所谓的神色,挑了挑眉头,不用想,门口肯定火药味十足啊。
“去把人请进来吧,带到前厅好。”后院是她的私人领地,只有要好的人才可以进来,对于那俩人,蔷薇不感冒。
“是,杏儿,过来给姑娘梳妆。”春枝答应一声,把门口的小丫头喊进来。她观察好几天了,这个杏儿做事说话都很守规矩,是个合格的丫头。
“是,”杏儿能被允许进的内室,脸带着兴奋,她一直安分守己的帮着主子守着兰亭阁。心里早明白这里是留给未来王妃居住的。现在薇郡主住了进来,现在整个王府都称呼郡主为王妃,而且还是王爷默认的。
不用说,这位是自己以后的主子了。当初王爷把她捡回来时,她发誓这一辈子要好好的报答王爷,因为王爷经常不在府,那么把这种恩情报答给王妃也是一样的。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她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未来王妃简直是王爷的眼珠子,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梳个简单的家居发饰行。”看着小丫头一直瞅着自己发呆,蔷薇好心的提醒。能让春枝放进来的人,她还是放心的。
“呃,是,”杏儿脸色红了下,心里有点懊恼,好不容易被春枝姐姐唤进来,她还走神了。
“杏儿多大了,来王府几年了?”看着杏儿年纪也不大,手脚麻利却很麻利,从铜镜里看着她认真绾发的劲儿,不由得开口问着。
“回王妃,奴婢来王府快四年了。”杏儿诚恳的回答,“王爷外出的时候,见奴婢饿昏在路旁,把奴婢捡回来了。然后奴婢一直待在了兰亭阁没有出去过。”
蔷薇默然,又是个可怜的孩子,“杏儿几岁了?”
“奴婢十三岁了。”杏儿说着,把手的发型固定了。“王妃看看可以么?”
“很好看,杏儿好手艺。”
果然古代的孩子还现代的孩子不一样,普遍早熟。十来岁时,自己还背着书包学校呢。而现在,过了及笄之礼,自己都可以嫁人了。好无奈啊!
“谢王妃夸奖,杏儿特别喜欢绾发,只要看到不同的发型,想手去试一试,为了用姐妹的头发试手,我给她们买了不少糖果呢。”杏儿想起自己练出来的手艺时,才露出腼腆的笑容。
“呵呵,杏儿可愿意一直跟我绾发?”蔷薇勾了下嘴角,她这算不算撬人墙角?
“多谢王妃收留,杏儿愿意。”杏儿高兴的连忙谢恩,“杏儿是兰亭阁的丫头,当然也是王妃的丫头,只要王妃能看的奴婢,是奴婢的福气。”
“现在说这些还早。本郡主毕竟还没有跟王爷正式成亲,我也暂时住在这里一段日子,最后还是要走的。杏儿可愿意跟本郡主走?”服侍王妃和服侍南宫微雨还是有区别的。
“啊?可是你是我们的王妃啊!”杏儿糊涂了,这有区别么?
“不用急着回答,想一想再做决定,现在先跟着本郡主去前厅会客吧。”蔷薇看着杏儿一脸纠结的样子,也没有逼迫她,一身居家服走了出去。
杏儿一看王妃走了出去,连忙跟去,“王妃,奴婢扶着您?”
“呵呵,不用,我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那两位估计已经急的跳脚了吧?
果然,老远听到赫连珠珠不满的声音了,“郡主这是几个意思?我们好心好意的来探望她,都等了大半天了,连个人影子都没见到。这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吧?”
看看,又开始搭擂台唱大戏了!
一千零二十六章 行使至高无上的权力
一千零二十六章 行使至高无上的权力
“呵呵,珠珠公主此言差异,郡主现在还没有和允皇弟成亲呢。 现在也是客人的身份,哪来的待客之道?”关嫚容看了赫连珠珠一眼,笑眯眯的解释着。
被关嫚容一提醒,赫连珠珠认同的点点头,“太子妃说的是,是我想错了。郡主和允王没有成亲,自然算不得主人。没有待客之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虽说是理解的样子,但是那种语气怎么听都是挖苦和嘲弄。
夏天和春枝微低着头立在一旁,听着她们无聊的对话,似有似无的勾了下嘴角,心里很是不屑于这种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天天知道叽叽歪歪。
再说了,又不是我们姑娘请你来的,是你自己厚着脸皮跑过来的竟然还有脸嫌弃照顾不周。
最终夏天没忍住,“公主有所不知,这个时候正是我们郡主换药的时候,只不过刚好赶巧了而已,还请耐心等待一下。来人,再给太子妃和公主斟茶。”
“要不奴婢去看一下,顺便催促下大夫可否快一些,省的耽搁太长时间让太子妃着急?”春枝顿了下,看着关嫚容,直接开口。
“哎呀,不用了,让郡主慢慢的换吧,也不急的,左右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会儿。”关嫚容用帕子嗯了恩嘴角,撇了下嘴,早不说,都等了大半天了,现在催有什么意思?
蔷薇站在门口,挑了下眉头,知道这俩人不是真心过来看望自己的。哪有明知道自己受伤,还挑三拣四道理?
“呵呵,还有客人嫌弃主人怠慢的,做人真是不容易啊。”蔷薇看了眼杏儿,勾了勾嘴角。
小丫头倒是很机灵,得到蔷薇的暗示,直接在门口大喊一声。
“王妃到!”
随着门帘子被挑起,杏儿搀扶着主子便出现在了大厅。
蔷薇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带得体的笑容,冲着关嫚容微微的福了福身,“见过太子妃,让两位久等了。你们来的不巧,刚好赶换药的时间,要是早知道两位会来,我提前准备了。”
蔷薇说完,直接走到主位坐,“春枝,可有给太子妃和公主茶?”
“回郡主,的都是最好的茶叶。”春枝笑着应了。
关嫚容看着南宫微雨一脸从容的样子,心里恨的牙痒痒,来了半天,喝了一肚子茶水不说,还得看着她这一张讨厌的脸,想想来气。
“郡主不必客气,咱们也不是外人,用不了多久,咱们是一家人了。以后你还得称呼本宫一声皇嫂呢。”说完之后,她似有似无的看了眼旁边的杏儿一眼,“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爱说不说,蔷薇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眉眼弯弯的问道:“太子妃既然想说,不吝赐教了。”
“赐教也谈不了,只是刚才我听着一些下人不懂规矩的现在开始称呼郡主为王妃了?本宫记得你和允王的婚期是在明年的三月份,现在是不是有些早了?”关嫚容说着,眼闪着淡淡的嘲讽,“也不是说不让叫了,毕竟没成亲,传出去对郡主的名声总归不太好。让人以为你多恨嫁似的,呵呵······”
“太子妃说的是,在没过门之前,着急让人称呼王妃,确实不妥。不知道人还以为薇郡主多期待呢?”赫连珠珠坐在一旁,她在别院早住烦了,既然南宫微雨可以住进来,那么她作为侧妃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蔷薇端起茶杯,慢慢地抿了一口,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呢,旁边的杏儿忍不住了,“我们王爷早说了,从主颁下圣旨那一天,郡主永远是允王府的王妃,堂堂正正的主母。现在称呼王妃,也是我们全府下对王妃的感恩和敬佩。”
“放肆,主子讲话,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地方。简直败坏允王府的规矩。来人,掌嘴,今儿我要替允皇弟教训一下家奴。也好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关嫚容看着杏儿,咬牙切齿的开口,敢顶撞主子,不杖毙算是手下留情了。
关嫚容刚说完,还没等贡香前,听得咯咯的一阵大笑。蔷薇也不看关嫚容的脸色有多难看,抬手用帕子摁了摁眼角。
“哎哟,对不住,笑死我了,哎哟我的伤口,恐怕又裂了······”蔷薇伸手扶着自己的肩膀,好像忍得很辛苦似的。
“郡主觉得本宫说的话很好笑么?”关嫚容脸色变了变,起一个赖在府的客人,自己可是名真言顺的皇家人。不管做什么都她有发言权。
“当然······可笑。”蔷薇缓了一会儿,看了眼关嫚容,“太子妃算要使用家规,展现您至高无限的尊严,也不应该在允王府立威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地界应该在东宫和太子府才是,那里才是你所谓的名正言顺。”
“郡主这话错了,太子妃不但是东宫的主母,以后的身份更是贵不可言,再说,这也算是皇家的家务事了。太子妃现在替允王管理起来,也不算过分,谁让允王现在还没成亲呢。什么时候等郡主正式入了允王府,什么时候在接管这一摊才算是合情合理。”
对于赫连珠珠的助攻,关嫚容很受用,她昂着头看着蔷薇一眼,满意的勾起嘴角,“珠珠公主这话说的在理。看来公主已经适应了晋越的生活,也学会了很多规矩。”
“那当然,珠珠知道以后要进允王府,算是做侧妃,也是要学习晋越的规矩礼仪的。为了允王的颜面,珠珠一直都是很努力的。”赫连珠珠说着,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蔷薇,嘴角带着大大的笑容。
“皇家公主是不一样,觉悟高啊。”关嫚容看了眼蔷薇,笑眯眯的恭维着赫连珠珠。
蔷薇看着她们俩一唱一和的,还真是绝配,当初真应该把赫连珠珠和轩辕昊撮合到一块去,看看她们还能不能姐妹情深。
一千零二十七章 我挖你家祖坟了么
一千零二十七章 我挖你家祖坟了么
“两位是提前约好一块来看我的么?”
蔷薇的思维跳跃的太快,让关嫚容愣了下,直接摇头,“那倒不是,我和珠珠公主刚好在门口碰到的。说起来也是种缘分,呵呵······”
春枝听着这蹩脚的借口,忍不住看了眼主子,嘴角几不可查的扯了扯,还真被主子猜了!
“哦,这样说起来,倒是缘分,看来太子妃和公主确实缘分心有灵犀······”蔷薇点头,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蔷薇竟然没有反对,还一脸认同的直点头,关嫚容倒是有些狐疑了。不是她多心,以她对南宫微雨的了解,她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女人,指不定接下来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她呢。
“郡主这是什么意思?”关嫚容不放心,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是字面的意思咯,”蔷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皱起了眉头,“春枝,茶淡了,换茶,给太子妃和公主都换一换。贵客门,怎么能让喝淡茶呢?
“是,奴婢马换。”春枝勾了勾嘴角,她知道主子不会轻易的坐以待毙。
说着,蔷薇歉意的看了眼迷迷糊糊的两人,“这种茶有个很雅的名字,叫玉露。是今年第一批雨前茶,是我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一点点,滋味清香淡雅,饮后口齿留香,是难得的佳品。两位可以细细的品味一番。”
赫连珠珠喝了一口茶,下意识的品了品,“不是茶叶么?哪有这么多讲究?郡主突然提及这些,难道是在转移话题么?”
对于茶叶,关嫚容自知不如南宫微雨,所以她不敢随意的品论,刚好赫连珠珠自己碰了去,她也乐得清闲。
“怎么是转移话题呢?你们俩门不是来探望我的么?既然是探病,肯定是闲话家常了。”蔷薇放下杯子,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们。“难道你们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赫连珠珠下意识的看了眼关嫚容,发现她并没有关注自己,也不知道这时候她为什么突然走神了。
“我们当然主要是来探望郡主的,听说郡主大义,不畏生死的替王爷挡了刀,我们都很敬佩呢。”
“珠珠公主确实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本郡主勇于献身,公主以后的依靠可没了。说不定还是被送回苍狼呢。”蔷薇点点头,对于赫连珠珠的夸赞好不客气的收下了。顺便又让赫连珠珠欠了她一份人情。
没有本郡主,你成寡妇了。
关嫚容嘴角抖了抖,“哪有郡主说的那么严重,你现在不是也没事儿么?怎么能如此吓唬公主呢?”
虽然是这么说,听说南宫微雨昏睡了两天两夜才醒,等于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当太子听说后还感叹了一句,听他的语气,好像很羡慕似的。
当时她心里还默默的祈祷,希望她永远也不要醒来,少了一个南宫微雨,她的日子才能太平。
“是,郡主不会夹恩图报赖在王府不走的吧?这也太过分了,晋越不是有句施恩不图报么?哪有像郡主不客气的?”赫连珠珠眼珠子转了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微雨。
“呵呵······大夫一直嘱咐不让我笑,可是你们来一来,总有种让我破功的感觉。”蔷薇眯着眼,看了眼赫连珠珠,“我还真是以为你们是来看望伤者的,到现在才知道,你们是趁机过来挤兑我的。人都说门是客,没有往外撵的道理。但是你们的表现真是太令本郡主失望了。”
“刚才我都说了,是字面的意思,本郡主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不拐弯抹角,指桑骂槐。也是说,我想骂珠珠公主绝对不会再拐着弯骂太子妃。这样说,你能听懂么?”
“你······你真敢骂人?”关嫚容抽了抽嘴角,这是什么狗屁喻。
“太子妃别多想,这个屋子里只有咱们三个人,不拿你们作喻赫连公主怎么能听得懂呢?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而已。”蔷薇说着,看着关嫚容气红了的脸,慢悠悠的解释。
“本郡主因为受伤昏迷,被允王带到了王府,听说当时王爷派人进宫请示主了。德总管和沈御医一块来的。而且沈御医再三交代不要随意挪动,所以王爷才特意把房间让了出来。后来主还赐了很多的补品,而且有口谕,让本郡主彻底好了再回府。”
蔷薇说着,叹了口气,“刚开始我是没办法,清醒后也是遵旨行事,怎么到了两位嘴里,成了死皮赖脸了呢?至于王妃的称呼,那是全府下感念本郡主救了王爷的恩情,才提前唤一声王妃的。左右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一个云英未嫁的郡主都不在意,你们这是干嘛?”
说到这里,蔷薇脸色不好看了,不等两人辩解,她面带伤心的看着两个人,演戏谁不会?
“你们来看我,我很高兴,火急火燎的换过药跑来了。好茶好水的招待着。而你们,一门开始讨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派人挖你们家祖坟了呢。”
“你······你太粗鲁!”什么挖祖坟?这哪像一个女人说的话?
“什么叫粗鲁?我这叫直白好不好?总你们拐弯抹角的好吧?”蔷薇嗤了一声,让她们嘚瑟这么长时间已经够客气的了,“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主默许的,如果你们有任何不满的地方大可以去向主禀告,我等着是。”
“另外,王爷关心我,心疼我,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错啊?只能说我运气好,碰到了一个体贴的未婚夫。”
“你······你不要脸。”关嫚容脸色红了下,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质问主。这个贱人,竟然拿主来压制她。
“太子妃慎言,我不管做什么都是明明白白,光明正大。可不像太子妃的后院,听说外面都传遍了,什么小姨子什么姐夫的。啧啧······”
一千零二十八章 窘态毕露
一千零二十八章 窘态毕露
说着蔷薇无奈的摇摇头,“算是空穴来风,只是这风未免也太大了点,都刮到我耳朵里了。”
“······你瞎说什么,你敢造谣?”关嫚容跟被人踩到尾巴似的,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了,伸着颤抖的手指指着蔷薇,脸色涨红。
“太子妃这么激动做什么?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从坊间传过来的,我也是无意从买菜的婆子那里听说的。至于怎么传出来的,肯定是你们那里出了问题啊,怎么能责怪我呢。”蔷薇一脸无辜的看着关嫚容,连同情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自己一身白毛还愣说别人是妖精!作死!
看着关嫚容一脸灰白的脸色,不用说这件事十有八九错不了。被自己的妹妹撬了墙角,能让人说什么呢?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平时关嫚容见到自己跟老母鸡似的来啄,也不单单只敌视自己,听说只要是个雌的,都被她防着的。
没想到,到最后竟然被自己人给坑了。
想到关嫚莲,还别说,刚开始自己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最起码性子够高傲,标准的大家贵女。真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也不知道她把自己姐夫撬了,心里内不内疚?
算是两姐妹共侍一夫,在男人看来是雅事一桩,对于轩辕昊来说只能算是风流韵事。只要运作的好,对他的名声之类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但是对于关家的两姐妹,不管表面如何,但是私底下想要做的姐妹情深,估计是难于青天了吧?
“太子妃你别激动,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细节本人真的不清数,反正这种口口相传的事儿,越传越变味,也在情理之。只要做到为心无愧不行了么?”蔷薇看着有点颤抖的的关嫚容,耸了下肩膀,“好了,别担心了,俗话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所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听着蔷薇的劝解,不但没有把关嫚容的火气压下去,反而让她心里跟吞了只苍蝇似的恶心难受。她今天不该来,再待下去非被南宫微雨这个贱人气死不可?不过相对的,她现在更恨关家人和自己的妹妹,她一心一意的对待妹妹,把她当至亲供着,没想到最后跟自己添堵的竟然是她。
当初粉红过来禀报时,她还不相信,还对着她大发雷霆。本想着这件事儿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竟然被人传出来了,到底是谁在背后捣的鬼?
以前自己对妹妹太信任了,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现在细想下来,那个贱人应该早开始筹谋了。
真是气死她了,每天一副我为你好的态度,原来是包藏祸心的。怪不得逛灯会的时候怪怪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会儿碰着人了,一会儿踩着裙子,让太子连续扶了她好几次。一个晚,差不多心思都在她身了。
当时她还调侃那丫头有心事,哼······果然是有心事的,是想着怎么勾引姐夫呢。
关嫚容越想越生气,粉红既然说看到两人抱一起了,当着人的面都敢这样,背地里还不知道两个人怎么疯呢?怪不得前几天,死丫头急匆匆的走了,肯定是心虚了。
自从她的好妹妹走后,太子的脸色也跟着变了,这几日一直是心神不宁的样子。而且一直窝在书房里。整天整天的不出来。
连她亲自去看望,他也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原来心思不再这儿了。是不是跟着死丫头一块飞走了?
看来,关嫚容误会了,轩辕昊近几天肯定是在发愁私产受挫的事儿,只不过赶巧了,成了一个美丽的误会!
想通之间的关键,关嫚容神情竟然恍惚一下,扑通一声,又重新坐在了椅子,还好贡香眼疾手快,伸手给扶住了。
“太子妃小心,你要是不舒服咱们先回去吧?”贡香掩下眸的情绪,也说不来是什么心思。怪不得这段日子老是听周嬷嬷嘀咕,什么养虎为患之类,原来是早看出二姑娘有不轨之心了。
啪的一声,关嫚容一手甩在了贡香脸,“贱婢,为何不早早的来报?等着让别人看本宫的笑话么?”
“啊······”贡香被打蒙了,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有点疯狂的主子,粉红来报的时候,您不是不相信么?怎么最后成了我的错?贡香心里很不甘,捂着半边脸低下了头,眸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恨意。
“还不快说!”
“奴婢不知,奴婢每天都跟着太子妃,寸步不离,真的不清楚。”被自己亲妹子撬了男人,那是你无能,现在倒是怪起我来了。
“哼,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关嫚容失态了!
别的事儿她都可以容忍,唯独关于太子的不行。所以,当蔷薇提及关于轩辕昊的谣言的时,她觉得自己被人打了脸,火辣辣的疼。被自己最看重的人背叛,不失控才怪。
“太子妃保重,毕竟是家事儿,还是回家关起门来,自家人商量着处理吧。”蔷薇稳稳地坐在主位,看着关嫚容耍了通脾气,才好心的建议着。
“哼,别在这假惺惺,你是故意的?是想看我笑话?”里子面子都丢尽了,关嫚容好像不在意了似的,冲着蔷薇是一顿吼。
“假惺惺?错,我是正大光明的看笑话。”蔷薇白了她一眼,你自己跑来作死的,还冲着我吼叫?
“敢问你们跑到我这里干嘛来了?现在丢人现眼怪得了谁?”
“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关嫚容噌的一下从椅子坐起来,紧接着脸色难看了。她下意识的捂了下肚子,脸闪过羞臊,瞪了眼地跪着的贡香。
“还不过来扶着我,没眼色的东西。”
贡香掩下眸的恨意,很委屈的站起来,走到关嫚容身边,还没等她伸出手去扶,被关嫚容一把抓住胳膊了。
一千零二十九章 好内急
一千零二十九章 好内急
关嫚容脸色很难看,用力的抓住贡香的胳膊,想泄愤似的,贡香被她掐的脸色都变了,身子都不由得颤抖了下。
“我们走,”
缓了口气,关嫚容憋红着脸拉着贡香急匆匆的往外走。
看着她的窘态,蔷薇眯着眼,勾着唇没啃声,只是随手拎起茶壶举得高高的,慢慢地倒了一杯茶,哗啦啦的茶水撞击着杯壁,发出轻灵的悦耳的声音。
但是这些声音却加速了关嫚容离去的脚步!
赫连珠珠很疑惑,她看着关嫚容急匆匆的走掉,好像极力隐忍什么似的。不由得撇撇嘴,又没有狼追她,跑那么快干嘛?
转脸又看着蔷薇自斟自饮的,好像心情很愉悦的样子,赫连珠珠摇摇头,晋越的女人果然诡计多端,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自己今天的目的还没有的达成,她不可能离开,所以,她看着蔷薇悠闲自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了。
“既然郡主可以在王府住下,那我也可以,从今天开始,我住这儿了。”
蔷薇睨了她一眼,“公主可给王爷报备了?你先前也说了。我是这个王府的客人,暂时算不得主人,当然没有权利留下你了。”
“郡主都可以留下,为什么我不可以?”赫连珠珠昂着头,事论事,轩辕允也不能把她赶出去。
“呵呵,这个我可管不了,你还是等王爷回来的时候再说吧。”说完,蔷薇带着杏儿准备离开,午觉没睡好,看了大半天的戏,刚好可以补一觉。
“不行,你的给我准备住处,反正我是不走了。”赫连珠珠看着即将离去的蔷薇,很是无赖的嚷嚷着,最后索性一屁股做到旁边的椅子。
“随意,本郡主是王府的客人,当然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你想待多久都没问题。”
蔷薇嗤笑了了一下,带着杏儿几个人往后院走。心里还忍不住纳闷,这家伙的肚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关嫚容都撑不住内急了。这家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果然地域不同,养出来的人也是有差异的。
“王妃,真的不管那个番邦公主么?万一王爷回来了怎么办?”杏儿扶着蔷薇的胳膊,忍不住开口问着。
“王爷回来怎么办?凉拌呗,”蔷薇撇了下嘴,跟赫连珠珠较劲,简直是对牛弹琴。她才不去浪费那些个力气?再说自己现在是病人,病人是不能操劳的。
“奴婢是怕她死皮赖脸的缠着王爷,王爷心善,肯定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要是她趁机赖在这里可怎么办?”杏儿一脸的着急,王妃怎么一点都不在乎的的样子呢?“春枝姐姐,你说呢,那个番邦公主看着很难缠的。”
“差不多也快了吧。”
春枝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杏儿听不懂的话。
看着自家姑娘一副安然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偷偷的乐。但愿关嫚容能轻松地到家。喝了那么多水,还敢这么激动的发火,失禁了可怪不得别人。
反正刚才出大厅的时候,她已经交代过下人了,不要理会赫连珠珠。算她的肚子关嫚容容量大。最多多撑些时候罢了。
嗯哼,想着很酸爽。让你们无缘无故的过来找姑娘麻烦。这下知道姑娘的厉害了吧,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归根到底是自己贪杯,能怪得了谁?
杏儿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人会心的微笑,脑子顿时成了浆糊了。为什么看着只有自己好像很傻的样子?有什么是她漏掉了么?
看来自己果然很笨,竟然一点也帮不忙,杏儿感觉很难过,小脸顿时纠结了。虽然刚才她听着王妃一个人智斗两个人都占了风。她心里高兴的都快拍手叫好了。
但是为嘛她总感觉自己缺了点什么呢?
“杏儿怎么了?不高兴了?”蔷薇一路一直听着杏儿一直巴巴的不停嘴,怎么转眼之间不说了呢?
“王妃,奴婢感觉自己很笨。”杏儿噘着嘴,有点不安,有点忐忑。
“哦?怎么说?”这小丫头情绪倒是转变的很快。
“奴婢刚刚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事儿?”杏儿仍然是一脸纠结。
“哈哈······杏儿,你咋这么可爱呢?”蔷薇和春枝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怎么都隐藏不了,这丫头,还真是淳朴的可爱,真是不知道轩辕允在哪里捡回来这么一个小丫头。
“杏儿,没什么,刚才太子妃只是内急,才忙着回家的。”春枝也没瞒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心的提示着。
“啊?内急?”杏儿顿住脚步,顿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呢?喝了那么多的茶水,不内急才怪。”
听着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声,蔷薇只是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到也没有生气。整个允王府只有轩辕允一个主子,还时不时地不在家。根本没有管束过这些人。
而小棍子作为王府的总管,也是个脑子缺根弦的,整天知道争风吃醋,唯一想做的是怎么能引起主子的关注度。其余的也是不怎么关心。所以,整体来说,王府里的规矩还真没有其他世家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