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祸害到村里的女子喽。村长们提着的心放下了。
“那,王大人您看,要不要…送官。”正村长小心上前问道。
“好,去清水县带几个捕快过来,让那县令也来一趟,我正好有事要和他说。”宁王道。
那个在晌午通报通缉令一事的护院此时神情莫测。
到底是三品京官啊,如此淡然,如此翻手为云复手为雨,那四人明明是来…抓淫贼的。王大人背景深啊,有人设计对付他,也应付得这般云淡风轻。是来一个抓一个,来两双抓两双啊。
张年道:“我去吧,那田县令认得我。”
“不必,村长你派个人去吧。”宁王淡然道。
这等小事,还用不着曾经是京城军队的张年出马。
“是是,小的这就派人去。”村长点头如鸡琢米。
铁头依然跪地不起,目光直直的看着安雨,仿佛不答应他就不起身一般。
铁头这样子,使得家福,耗子、鸡毛等人都有些奇怪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学武功的吗,还要读书识字。一直是虎老大在教他们的基本功啊,不是说基本功学扎实了,再因材教授他们吗。说好的啊,怎么铁头又发拧非要拜雨大人为师呢。
虎老大说:“嗳,臭小子,跟着我学有什么不好的,论基本功,你虎大哥那是杠杠的。”
宁王了然笑道:“想是铁头喜欢安雨的狠厉,安雨出招最狠最辣。”
好狠的小子,虎老大笑啐一口,那基本功也得学,像你们虎大哥这样,力大无穷,管他怎么杀招,只凭一把力气就能挡住。
众人都笑了。
直到这时,林小宁的小毛驴才姗姗来迟。
“都解决了?”
“解决了。”宁王笑道。
“怎么回事?”
“回去再说。”宁王有些尴尬。
“我是说铁头跪那怎么回事。”林小宁笑道。
“哈哈哈,那小子要拜师,拜安雨为师。”宁王笑道。
“哦,那安雨是个什么意思,收,还是不收。”林小宁乐了。
铁头趁机又道:“恳请雨大人收我为徒。”
安雨看向林小宁,林小宁嘿嘿一笑,一脸事不关已。
铁头双膝跪行到安雨身前,咚咚咚就磕了几个响头:“恳请雨大人收我为徒。”铁头发拧了,只是不断重复这一句。
曾经被人欺辱、狗都不如的时光一一在脑中浮现,铁头的老大是他打来的,拼着命打下来的老大。他才多大,还要护着几个小乞儿,靠着的就是一股子狠劲。安雨的身手狠厉,让他觉得亲切无比。
四个黑衣高手、安风、宁王、三虎的功夫,都没能有安雨给他带来的感觉清晰与震撼。他一看见安雨出手,就感觉是见了亲人一般,那么亲切,让人鼻酸。
第207章 没钱的活儿
我的视力一向不好,标题字小有时看不清错别字,上一章标题有错别字,读者们请原谅。我以后会加倍注意。
铁头最不怕的就是脸皮厚。笑话,一个乞儿,哪来的脸皮。
见安雨不语,他又继续磕头,一边重复一句话:恳请雨大人收我为徒。
林小宁有些感叹铁头的执着:“铁头,回家再说,先把这残局给收拾了。”给了铁头一个回家我帮你的眼神。
是,小姐,铁头应身起来,“雨大人,有什么要我做的只管吩咐,铁头万死不辞。”
安雨喷笑:“去给搭把手,把那几个人放到马背上,拉回家。”
“是!大人”铁头响亮地回答着。
林老爷子对贼人一事有些气恼,林家已今非昔比,如今桃村八成的土地都是林家的,所有的产业也是林家的。家有两个官身,还有众多护院及高手,对于安风安雨、三虎等人,林老爷子私下以高手相称。
说林家是桃村一方霸主一点也不为过。
可如今,他的准孙女婿擒贼,竟然没一个汉子上前帮忙。只知道同妇人
孩童一般通风报信,合着太平日子过久了,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力气应该往哪处使了吗?
不说别的,只说砖窑那处,多少壮汉使不完的劲,拎出去,个个都是能打的。竟然只知道围观看着,就是一人拎着一把锄头,也能拿下那四个贼人啊,就算四人功夫高强。可乱拳打死老师傅不知道吗。
甚至不如铁头家福小宝这帮子娃娃们。他们这群娃娃还知道助威呢。说起来都丢人。
看来是要好好整顿一翻了,这次有贼人逃到村里来,保不定还有下回呢,下回孙女婿未必在啊,这次是赶巧了认出是逃犯,可下回呢?
村民们现在家家户户富足啊,都疲赖了,都忘了要保护自己的家园了。
当然。除了张年。
张年一向默默无闻的,这次却如一颗璀璨的星星升起。
林老爷子召集了郑老、方老、魏老爷三个老头,以及卢、卫两先生与几个村长,各作坊各窑大小管事,当然还有前任村长现在的大总管事老马等这些重要职务人员,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林老爷子是真的难过了!他林家以2000两银子发家,收留众多流民,老弱病幼,那时他可没料到有如今的光景。又逢天凉,光棉衣棉被等物件。银子如同流水一般花了出去,都不带眨眼的。只想着大家都不易,从没委屈过哪家哪户,房子是崭新漂亮的青砖房,田租只收四成。
可如今呢,贼人进村,竟然个个只做壁上观。
丢人哪!
这是贼人逃来的,还没祸害到我们村里人,可下回呢,如果贼人要祸害村里人,是不是也这般无动于衷?
林老爷子一番话说得大家都沉默不语。
“村规要加上几条了…”四个老爷子感叹道。
“不仅仅是村规,规定是死的,要的是人身上的血性气,汉子们成天只知道东家长西家短的,只知道跟着婆娘怨着偷鸡摸狗的小破事,与妇人一般无二。”郑老郑重说道。
卢先生沉吟道:“这次事件,也正好给大家伙都敲敲醒…”
清水县令田大人带着几个捕快风尘赴赴赶来桃村,下马车时没站稳,差点跌了一跤。田县令慌慌张张地说道:“失礼了失礼了。”
田县令是继苏大人之后,才调来清水县的,他是相当清楚林家的深厚背景,四品安通大人、与胡大人与苏大人都交好。这等人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能攀附得了的,如今得闻贼人逃往桃村被京城王大人擒住,那可是大事啊,在他治辖下,却不知有朝廷重犯逃来,罪该万死啊!
但他从来没看到过宁王。
宁王与安雨坐在那儿,三虎立在边上。
“下官管治不严,竟不知有重犯逃来,下官罪应该万死,请大人降罪。”田县令扑通跪下,口中大呼着,身后几个捕快也都跪趴在地。
宁王道:“起来吧。”
田县令与几个捕快口中谢着,起了身,抬头一看,便大惊失色。
田县令脑门子上冷汗淋漓。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宁王审视着他们,微微笑道,缓缓开口:“我是采花大盗。”
田县令身如筛糠,几个捕头一脸震惊。
宁王仍是笑着:“我不是王大人。”
田县令几乎恨不得立刻辞官归家。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宁王又道:“我是安国将军。”
田县令傻眼了,几个捕快也傻眼了。
天爷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和我说清楚。
宁王笑着:“通缉令是阴谋。”
田县令快要错乱了。
安雨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好好看看。”
七品官,只他的牌子就可唬住了。
田县令哆哆嗦嗦接过牌子,像被火烫一般。那牌子上面刻着一个“暗”字。
田县令好歹是个七品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是皇室成员身边的暗卫标志牌!暗红色,是一等。
假造是不可能的,胡大人、苏大人都是认得这个王大人的,他眼拙识不出真假,难道胡大人与苏大人还不识吗?
果然是宁王殿下!
田县令惶恐又跪下,那几个捕头跟着跪下了。
“下官知道怎么做了。”田县令颤声说道。
“那四人带走,听得进便罢,听不进就关起来,别让爷在这儿的时候,还被人当作采花盗。”安雨说道。
这一次乱贼事件。除了张年被人视为英雄。张婶与大牛二牛也被抛上了风头浪尖。
张年那飞身一跃。不断闪过众妇脑海,越发生动迷人。
原来张年这汉子竟是如此英俊英雄。
众妇口中酸溜溜旁敲侧击询问着关于张年的点点滴滴。张婶嫁给张年后,头一回在众人面前如此荣耀,之前多少总是有人私下偷嚼舌,毕竟她是和离带着娃再婚的。
如今她的男人一展身手,给她与大牛二牛带来这等荣耀,心里比蜜还甜,大牛二牛叫爹也叫得更亲。张年欢喜得一脸意气风发,谁说他替人养娃,这两个娃和他可是亲着呢,就是他的亲生娃娃。
林小宁第二日清早带着礼正式去拜访张婶,昨天那闹哄哄的一众妇人闯进林府,拉着林小宁问东问西,问长问短,什么话也没法与张婶说道。
棉巾作坊得再扩张了,只是苏州与京城以及清水县周边要货都已紧张,根本无法再铺新点。
还有的就是古代交通不便。运输成本过高,棉花成本也高。买者都基本是富贵人家,要普及大众,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明年一定要种棉花!
那千倾地开好了也要种上大量棉花,让成本跌下来。
还有再圈个马场,养运输队!
作坊之事商议完后,张婶含笑问道:“小宁,你的婚事这次定下了?”
虽是问句,话里却是肯定的,张婶昨天就从付冠月那知道了。
林小宁笑着点头。
张婶到底是张年媳妇,张年是京城军队出身,通过安风这等气势的高手能做林小宁的护卫就隐隐猜到了,张婶也隐约知道一些,有了心理上的准备。只是轻声确认着:“王大人?”
林小宁笑着又点头。
张婶低语道:“张年说他是六王爷。”
“是的,婶儿,这事暂时别让人知道,还是王大人。”
张婶欢喜地看着林小宁,说不出话来。
“婶子,你看你都傻了。”林小宁笑道。
“能不傻吗,这是替你开心,乐傻了。”
“婶子觉得他怎么样?”林小宁抿嘴小声笑道。
“还怎么样?哪有比他更好的!不然我会乐成这样?听月儿说,婚礼筹备至少要一年。我这阵子得与她开始琢磨你的嫁妆了。”
“要不我为何送礼来呢,不就是得要麻烦你嘛。”林小宁大方笑着。
“都不知道装点羞。”张婶嗔笑着拉着林小宁的手,不住的笑着。
拜访完张婶,又一同去棉巾作坊溜了一圈。
林小宁才悠悠找到马大总管的媳妇,笑说有事忙活了,但没有钱拿,白忙活干不干?
前任马村长如今是大总管事,人称马大总管,林家各大生意他都统管着,很是得意。
他的月银又涨了,再也不用考虑自家婆娘开杂货铺一事了。但林小宁还记得要他把婆娘给自己留着后用一事,现在正好水道渠成。
马大总管的婆娘闻言笑道:“这叫说的什么话,有活做就行,都闲出病来了,林小姐是帮我治病呢,我还能管你要钱?!”
马大总管的婆娘极能说会道,一张嘴圆滑得不行,乐颠颠地跟着林小宁去了林府。
林小宁又叫上付冠月、三人一起合计在清水县办粥棚药棚之事,荷花就没参与,她要调教下人,暂时抽不出身。
这次办粥药棚是试水,如果可能,村长媳妇很是适合林小宁心中的一个职务。
林小宁还打算再看看县城周边有没孤寡老人生活困难的,每户发些银两、米粮及棉衣棉被,再有半个来月就得穿棉衣了。
以前林小宁做善事,最初的流民是被胡大人设计而收留的,后来收留新流民,一是为了解胡大人的难,二是要开山修路为大哥捐官。再后来的流民,是为了帮自己种地,顺手而为之。
208章 三千堂
再后来做的那些个救人什么的事,是身为和平年代,对生命的尊重使然。<-》
当然,林小宁前世心肠也不错,只是没那能力与机会做什么大善事,喂喂流浪猫狗倒是几年如一日。也只能喂喂猫狗了,前世的慈善机构与富翁乞丐啊,不提也罢。
这世她既然要做王妃了,那自然得有‘夫人公益’这等要事要做,这在前世一点也不稀奇,这世总得发扬光大一番,好坏也能散散贪官地主手中的钱财,取之于民,到底也得有一些用之于民吧。
林小宁忍不住取笑自己,这等矫情之事,自己也要做了。但又有什么呢?再矫情,毕竟总有人是出于本心的。至少她是这样,她是真正想改变一些事情。来这一世,不仅赚了钱,也留下些说法,才不算白来。
马大总管媳妇身体健康、为人热情、能说会道、处事圆滑、又不是阴险狡诈之辈,正是做慈善事业的好人选。有她负责具体统筹,马大总管媳妇来负责细节执行,从桃村开始,建个慈善总机构的雏型!叫个什么名呢,要好听响亮的。
就叫三千吧,三千堂。
佛家有云,三千大千世界,三千有芸芸众生之意。多好的名,看他还会不会嫌她不会取名。
三千堂,一人一滴水便能汇江海。林小宁心中乐着。
林小宁不知道她这个决定,改变了名朝众多闲在深院只以争宠为已任的夫人的命运,三千堂将会成为名朝著名的夫人善堂。
马大总管的夫人赵氏,这个膀阔腰圆的识不得几个大字的乡下妇人。将会走遍名大江南北。览遍各地风光。在上流夫人圈中大展身手、如鱼得水,收获了无数肯定与荣耀。连周太妃、胡夫人、太傅夫人都赞叹她的煽动之力与执行之力。
关于三千堂,后来名朝的百姓们是这样描述的。
三千堂是个民间善堂,不同于朝堂拨款的养济堂。那种官办养济堂因受到了层层克扣,本就寥寥无几,环境还差得令人咋舌。
三千堂不知是谁创办,只知道是由医仙、医圣,还有当朝大儒之女胡夫人、太傅夫人及安通夫人等人在京城号召起来了。然后得到太妃、皇后、贵妃等人的支持。慢慢越办越大。参与的人员越来越多。
三千堂非官办,并且只要夫人不要官!此等夫人公益实乃创举!女子本就心善啊!
各地眨眼间就建设了三千养济堂、三千学堂、三千医堂等分堂,针对灾、孤、幼、寡等人群进行养济救助。所有分堂都属于三千总堂之下。由各地官夫人、富夫人、贵夫人们义务监管。
三千堂资金雄厚,资金来源全是名朝各地那些个面慈心善的夫人们抛头露面操办三千善会求来的善款,还有制作绑着粉红丝绸结的三千善款箱放置在陪嫁铺子的柜面上,往来好心客人们可扔些零碎钱进去。
如此这般一点一滴汇集而来。
各地捐款箱钥匙,及募来的善款由三千堂指派的几位监管之人共同掌握,监管之人一年一轮换,并立帐册。捐款百两以上者有权查看帐册。每年开春各地还会贴出公告,列举当地一年来。所收善款多少,用至何处多少。交于总堂多少,结余多少。
帐目清楚透明完全不是空话与瞎话!
每逢哪地有灾,三千总堂就义不容辞拨下一半灾款,另一半则由各地无数的夫人们临时募集,真不知道大江南北的夫人们怎么会那么快速知晓灾情的。真是一呼天下应啊。
那时,粉红色劝捐的丝绸标语漫天都是。那些面慈心善尊贵的夫人们在坊市摆着募银箱,对每一位往箱里扔银子或铜板的人微微笑着,温柔轻语:好心必有好报。
无数夫人为三千堂倾注了汗水与热情,善心与关怀,无数夫人挤破脑袋都想入这个圈子,尽一份绵薄之力。这是多好的公众形像啊,为夫家争了光,又为自己得了誉。
三千堂的问世,预示了名朝后来的鼎盛繁荣!
对于三千堂的设想,林小宁对宁王大致提了提,然后很是得瑟的问:“这个名字怎么样?”一脸讨夸奖的表情。
宁王惊讶的微张着嘴,林小宁又有了酸软的感觉,浑身不自在,没好气道:“说话呢你。”
宁王问:“你怎么想的?”
他是想问,你怎么想出这样的点子来的?为官者,哪个不求赞誉啊,最易得美誉之事就是行善,但官者亲自劝捐总有说不出的矫情,有沽名钓誉或强制之嫌,反倒惹来怨言。
可夫人行善带头捐银并劝捐,名正言顺不矫情,倒是绝妙。当朝盛行夫人外交,夫人的力量不可小觑!
这是一个巨大的交际圈,哪怕只是每人少少的捐款,再加少少劝捐之款,也能积累成一个大的善款库,可以缓解部分灾民、乞丐、孤童寡老们,还能给当朝的养济堂一个响亮耳光。
林小宁撅了撅嘴:“怎么想的,不是你说的,为你媳妇身份打下口碑吗?便想做这个夫人公益了。”
宁王温柔看着她,只叹那晚的月亮没摘下来,没能送到丫头面前。他的丫头说话如此直白不知羞,真叫他疼不过来。
但是,夫人公益?公益是什么?
“公益就是有关天下公众的福祉和利益,简称公益,就是慈善。”林小宁笑着解释。
“丫头,你可知道夫人外交?”宁王问道。
“算是知道一些。”
“夫人公益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处,丫头你要办成此事,有几个人你非得拉进来不可。”
“哪几个人?”
“首选周太妃。”
林小宁纳闷看着宁王。
“周太妃便是周赋的嫡亲姑姑。”宁王解惑道。
“哈,周少爷还有个太妃姑姑,等于就是你的…庶母?”
“算是吧,”宁王笑道,“周太妃年轻,不过三十出头,精力足得很,又闲得很。她在宫中地位仅次于我母后,所以她的加入能助声威,京中高官夫人肯定会趋之若鹜。”
“还有呢?”
“还有的就是太傅夫人,太傅虽然近两年隐有退意,虽也未必是真,许是韬光养晦之举。但太傅夫人出身大家,大方识礼,进退有度,在京中贵妇圈里声誉极好。”
“呀,说起太傅夫人,我觉得曾嫣嫣也要拉进来。”
宁王喷笑:“曾姑娘是个痴人,心里除了医术,还能装下别的事物吗。再说她那一本正经的刻薄嘴脸,别把夫人们都气走了。”
“谁说的,我就觉得嫣嫣很是可爱。痴也痴得可爱。”
“那是,除了你这等女子,还有哪个能得曾姑娘的欢喜,还巴巴与你结拜金兰。”
“切,你不懂,嫣嫣是真性情,真单纯,绝不会把我卖了。”林小宁白了白眼。
宁王笑道:“倒是,你这等蠢笨不堪的女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银子呢。”
“记得你初扮王大人来桃村时,就爱这样说我蠢笨不堪。”
“你再蠢笨,我也是爱的。”宁王低语道。
林小宁笑道:“你也蠢笨,去摘月亮。”
“刚好是一对,很配。”宁王得意道。
“好了好了说正事,还有哪些人?”林小宁抿嘴笑着。
“再就是胡大人的夫人,不说胡大人曾是状元,只说胡夫人,她父亲是胡大人恩师,更是我朝大儒!只是现已隐退做田舍翁。但其下门生万千啊,在朝为官者众多,胡大人的人脉多是这些人。胡大人又正是当朝炙手可热的红官,近年来甚得我皇兄看重。虽目前是三品,可朝中一品大员,没人敢正面针对他。”
“哟,我的胡老头这么历害?”林小宁惊讶道。怪不得当初胡大人让张年带话说以后再买铺子,报他的名头未必不好用。这知音老头,竟是深藏功与名啊。
“你才知道啊,我估计不差的话,不用多久胡大人就又会升官了。”
“能升到几品?”
“你这丫头,就惦着你的知音大人升官。”
“我觉得他人好,又清廉,又聪明,做官就得他这样,才是天下百姓之福,哪像河芒镇县令那样糊涂。”
“是。”宁王尴尬不已的承认着。
昨天在田县令来前,便把采花盗的事情给林小宁说了。
林小宁只觉得好笑,非常搞笑,堂堂六王爷一下子就成了采花大盗了。只是不喜他们随意杀人,虽然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接受了,这是什么年代?讲平等那是笑话,这几年下来,她也慢慢在适应。家里才买了那么多下人,哪来的平等。
林小宁看着宁王表情,调笑着:“那河芒镇的寡妇长得如何,好不好看啊,有张婶好看吗。”
宁王气笑了,懒得理她,过了一会又道:“好看,可好看,比你还好看。”
“骗子,我才不信呢。”林小宁笑道。
宁王笑得不行,只骂道:“你这个臭丫头。”又道,“看吧,说说又跑题了。”
“就是,都怪你,快说正事。”
宁王也不生气,只是不停笑着,完了道:“如果胡夫人有什么动作,必有万千支持,所以三千堂有她加入,更是如虎添冀。”
“还有呢?”
209章 鸡毛
铁头自那日起,对安雨就寸步不离,林小宁虽说要帮他,却是没有马上帮他。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她不了解铁头的心思是如何激动不已,一门心思要马上拜师,一刻也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