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仔与千里和如风玩得忘乎所以,宁王气得上前就拎起望仔,望仔四脚临空,不满地吱叫着。宁王气得把望仔抓在手上捏得紧紧的:“你主人不知道在哪儿呢,你还有心思玩。”就与安风跨上了千里与如风的背,那匹马就只能丢弃在山脚不管了。
望仔闹腾了两下,终是安静下来,又神气活现地带着宁王与安风去找林小宁,这次终于要往正经路上走了。
就这样,宁王与安风骑着千里与如风,跟着望仔,回归了寻找林小宁的正途。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了林小宁一行第四天借宿的猎户家中。
宁王与安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那猎户呼吸走路。不太像一般的猎户,尤其是走路,脚力轻得很,倒是像专门练就轻功。这是典型的奸细作派!专门练就一身逃跑功夫。
这时他们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眼:对,没错,这路是对的。先寻人,不必打草惊蛇,日后再收拾。
只说是富商之家的护卫,听闻这儿山中有灵药能治他们家公子的弱病,便前来寻药。药倒是寻到了,回程路上,想讨口水喝。
安风正是护卫打扮。宁王从西南去往桃村时,也是衣着轻便,易于赶路。猎户心有疑窦,却也找不出什么错,端了水前来给两人。眼中却是时时看着千里与如风还有望仔。
安风与宁王心道。千里如风与望仔太扎眼,这猎户若是有问题,定会对我们身份不信。
安风便笑道:“这二条白狼是只小从山上猎来养着的,他们性子温顺,不会伤人。大少爷好个打猎,带路可是比猎狗更好。那小狐狸啊。是我家小姐养的,说可是机灵得很,有着他定能寻到灵药。今天还多亏了他。才顺利寻到灵药,一点功夫也没误。”
猎户便出言试探:“这白狼体型真大,平日里吃得可好吧。”
安风道:“那是自然,都是喂肉的,东家可是看得重呢。”
猎户又道:“我常年在这山中打猎。竟不知山中有能治弱症的灵药,我往后打猎时。若能采到此药,也可卖去镇上。若是两位壮士不介意的话,可否给我开开眼界…”
宁王大大方方掏出望仔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无事无事,你看,便是这味药,说是千年精石,磨粉入药,对我家小公子的弱症极有效。”
那猎户想要接来细看,宁王脸色一变,石头就郑重入怀:“打扰了,可否再把我们的水袋装满,趁着天还没黑,我们还要赶路。”
猎户疑窦未消: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这种黑石块,山上倒也看过类似的,什么千年精石,那肯定富贵人家求治无效,听信道士说法,用一些乱七遭的石头入药,反正喝不死人。可如果是假的…把安风递去的水袋装满,心下又在暗忖:不管真假,这两人气度不凡,可见来头不小,极不简单。若是假的,一,则是我被已被人怀疑了,二,或许是和前些日子的那些人有关系。不管什么情况,先让人走了再说。
宁王与安风不管猎户如何作想,反正此人必有问题,此处不可久留,先寻林小宁要紧。便再次匆忙赶路。
快到深夜时分,他们到了一个镇上。
麻烦就是从这开始的。
合该宁王此时气运低,又实在有些饿,还累,到了这个镇,安风本意是找一家好客栈休息一夜,明日再上路。
可宁王觉得千里如风太打眼,为免万一,还是找家偏一些的客栈更安全。
于是便寻到一家偏僻客栈入住了。那客栈很小,老板是个女的,姓柯,寡妇,二十来岁,无儿无女。死了相公后便与镇郊一个大庄子上的庄头偷偷相好上了。那庄子是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庄子,庄头私下所贪的好处自是多多。在镇上可算一霸。两人相好上后,那庄头出了一些钱,她自已也贴了一些私房,开起了这家小客栈。庄头在平日里也让人前后帮着她挡着一些事,婆家根本管不了她。过得无比逍遥滋润。
这柯寡妇看到宁王与安风二人吃了一惊,好帅的两位公子!
要三间房,随便炒几个菜,还有煮一盆七八分熟的肉块,再打一盆的干净清水喂我们的大狗。安风沉声说道。
柯寡妇接过安风递来的白花花的一大锭银子,心花怒放,风流腰肢扭着,给两人安排了三间房。
尽管宁王衣着普通轻便,安风是护卫装扮。但两人气度不凡,出手阔绰,柯寡妇虽没见过世面,但见过银子呀。也见过大户的主子与下人相处,她相好不就是大户人家的庄头吗。她一眼就明白,付银子的是随伺,年轻的小哥哥是主子。
两条“大狗”就占着一间房,望仔也跟着千里与如风入了房,柯寡妇暗道:天啊,这是得多富贵讲究的大户人家啊,狗都要占去一间房,比我那相好的东家还要讲究吧。
柯寡妇满眼媚笑,热情地吩咐厨房炒菜、煮肉、清水、烧开水等事务。
她心中打着小九九,亲自上阵伺候着,这等贵公子,镇上可从来没碰到过。殷勤地又是送茶,又是送酒,又是送热水洗脸,吵得宁王与安风不胜其烦,当柯寡妇再次敲开宁王的门,娇媚飞着眼神,羞答答地说道:“公子,银两找不开,公子身上可有碎银。”
“多的是打赏你的。”宁王淡声说道。
柯寡妇心中砰砰直跳,如此多金大方的公子,若是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一念至此,心中有个声音叫嚣着,这样的谪仙般的男儿,才是她的梦中所想,才是她的良人。这小公子还年轻,只要尝过她在床上的劲儿,便定不能离了她。她一个寡妇身份,如能做个富家妾室,也可尽享荣华富贵了。那相好的给她开这间又破又小的客栈费了她多少口舌唾沫,各种曲意奉承,小意讨好,仍是贴进了许多自己的私房银子,才开得起来。
于是柯寡妇媚眼盈盈看着宁王,轻扭腰肢上前来,看着桌沿边上的剑,娇声道:“公子,这剑真是漂亮精致,公子气度不凡功夫也不凡…”手便要摸上剑身。
宁王黑沉着脸刷的抽出剑,冷冰冰道:“嗯,我这把剑可是许久没尝到人血了。”小小的房间,剑刃寒光闪闪。柯寡妇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夺门而逃。
柯寡妇的尖叫惊动了隔壁的安风,在追踪的路途中,万不可有什么变数,便上前安抚道:“老板娘,我家主子本就是个脾气大的,正逢时下心情不好,路上又累了,但却是万万不会伤你的。若是惊吓到你,我给你道个歉。”
柯寡妇两腿打着颤,听到安风的话,心中才定,可大惊大骇之后,控制不住地哭起来,身子就往下瘫。
安风一脸不耐地扶住柯寡妇,这叫个什么事啊,这寡妇真叫人心烦,但也着实没法,便道:“老板娘失礼了,我扶你到边上坐着喘口气儿。”便拖抱着那柯寡妇到一边的凳子上去。
宁王他们入客栈时已是深夜,而那富户的管事,正偷着这等时分,背着家里婆娘,来与寡妇亲热一翻,待清晨时再溜回家。他拿着钥匙从后院小门进来,只见前堂有灯,还有肉香扑鼻,一入前堂,不偏不倚,正撞上安风抱着他哭涕涕的相好走着。
那庄头怒火中烧,亏他花银子给柯寡妇开这个客栈,如今胆大了,还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相好。当他死了吗?
“你们在做什么?”他怒吼。
柯寡妇一惊,一屁股坐到地上。发怔地看着庄头。
安风也转身看着庄头。安风三十来岁,气宇轩昂,生得实在潇洒。又酷得很。
那庄头一看安风的脸,怪不得,这等长相气质。哪个女子不倾心,况且是这个不安份的骚娘们!胸中顿时翻起滔天醋浪,追着柯寡妇就打:“我今天打死你这个贱人,拿着我的银子背着我逍遥,打死你这个不安份的不要脸的小婊子…”
柯寡妇百口莫辨,只抱头护着脸,口中直嚷着:“呀,你搞错了,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
第185章 寻人的坎坷之路3
柯寡妇百口莫辨,只抱头护着脸,口中直嚷着:“呀,你搞错了,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
厨房正煮着肉的伙计闻声赶来,一肚子纳闷,看到东家私底下的相好正打东家,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安风厌烦看这些事,闹心得很,话也懒得说,就往侧边的客房走去。
那庄头一看安风要走,丢下柯寡妇,操起板凳凶狠冲向安风喊道:“奸夫,还想逃,你可知道我是谁?
安风避开了,动作是那般行云流水。
庄头大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今天给我抓了个正着,还想溜。今日不把你扒皮抽筯,我就是你孙子。”高举板凳又冲向安风。
安风不躲不避,嗤笑看着庄头,不言语。
那庄头举着板凳正冲上来,见安风此状,有些愣神,他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发怵,但又脑羞成怒,我好歹也是河芒镇一霸,今天竟被这个奸夫给唬住,以后我怎么做人?
便一板凳砸向安风,安风一脚飞起,把那庄头踢倒在地。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安风说完便转身回屋。
那庄头傻了眼,打,打不过奸夫,奸夫看起来很能打。行,我就找帮手去。爬起来一溜烟跑了,那柯寡妇在后面追也追不上。
伙计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这是怎么回事?
柯寡妇追不上庄头,气得跳脚,又回到客栈,见到伙计交头接耳在那猜测着。大骂道:“各干各活去,厨房的事没人做了是吧,客人还等着饭菜呢,这月的银子也不相要了是吧。”
伙计们立刻散了。
柯寡妇不担心那庄头冤枉他。这只是误会,她能摆平。她担心的是得罪了富贵公子,会连累她。
饭菜做好了,柯寡妇心乱如麻,挥手让伙计送进房去。
待到宁王与安风吃饱喝足后。柯寡妇也思前想后良久,干脆为这事去探下那随伺的口风。感觉那随伺是个面冷心软的,若是能将错就错,让他们带自己走,没有名份也无所谓,这样的男子怎不叫人为之倾倒。更何况还能享荣华富贵。
便去敲门安风房间的门,一进门就眼泪汪汪的哭道:“今日让公子受了冤枉,实在是对公子不住。那人…那人是我们河芒镇上的一霸。奴家年轻丧夫,孤苦无依,相公倒是留下些许银两,奴家便开这个小小客栈,却没曾想。那人竟然对奴家…对奴家…”哽咽着说不下去的样子,泪眼偷看着安风。
安风一脸心不在焉,早知道如此,不如在野外过夜了。
“他就对奴家起了色心,强型霸占了奴家,奴家命苦哇——”柯寡妇继续哭诉着。
安风忍无可忍。正要把这柯寡妇轰出门去,只听大门“咣”的一声开了。
“奸夫在哪,在哪…”
“打得他满地找…”
“打得他亲娘老子都认不出来…”
“对。对着脸打…”
“没了脸蛋,看他怎么骗女人,当奸夫…”
“打完脸再把奸夫给煽了…”
那庄头带了庄子上的帮手来了,十几个壮汉子,个个身材高大魁梧。都是能打的蛮汉子,手中挥舞着各式农具。嘴里叫嚣着,张扬得可以。
安风出屋,柯寡妇六神无主慌慌张张的跟着安风后面也出了屋门,眼中泪水未干。
庄头气得一个倒仰,这么不要脸的一对,还在关门亲热,淫到这般不管不顾,真是天下人为之吐口水。
“打,照着奸夫的脸打。”他愤然大喊,众汉闻言举着锄头铁锹就围了过来。
柯寡妇吓呆了,这,这,这可是要把贵公子给得罪大了!
柯寡妇根本来不及上前告诉庄头事情是怎么回事。十几个汉子就攻上来。
安风的脸上充满着厌恶与不耐烦,他的身体动了,围攻人群中一个汉子锄头就脱手而飞,大家的眼睛都没来得及看清,锄头的铁头就完全嵌入到庄头的心口上。
安风看着庄头道:“我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
那庄头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式,不敢相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血这时才流出来,庄头咚的一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柯寡妇吓得瑟瑟发抖,瘫在地上,尿湿了裤子。
屋里的宁王忍无可忍道:“再给我出一丝儿声音,就全杀了。”
十几个蛮汉立刻鸟兽般四下哄散。
跑出老远,才高声大叫:“杀人拉,杀人拉…”
惊恐变调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河芒镇上虽无衙门,也有巡察的捕快,不多时,客栈被几个捕快给守住了大门,看着捕快的官服,大家伙就有了底气。
左邻右舍醒来瞧热闹的人,想帮忙的人,把客栈围了起来,那帮蛮汉子也在其中。
有些事便是这样可笑,若在京城,安风杀个把人,那是丁点事也没有,拿出身份牌一亮就能解决。但在这种小地方,身份牌却根本不灵,那些兴奋激动的蛮夫与咋咋呼呼的捕快,根本不识什么身份牌。
宁王与安风不愿费时纠缠,这帮人虽然没什么功夫底子,但人多,又冲得很,在这等可笑的围捕之下,两人骑着千里与如风跨过院墙绝尘而去。
安风与宁王就这样成了采花大盗!
两个采花盗,奇淫无比,杀人如麻!不说在各地犯的数条命案,光日前河芒镇一案便让令人发指。客栈老板娘柯寡妇生就一副好颜色,被采花盗看中,淫心顿起,以入住为由,想于夜半采花,巧被白家庄子的庄头撞破并带人阻拦,采花盗遂逞凶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掉了庄头。
府城下了通辑令,并快马送至各地衙门。安风与宁王的头像赫然在上。
众人口口相传,两个采花大盗极为狠辣,功夫高超,在捕快与众多壮汉的围捕下,仍脱围而逃。三十来岁身材魁梧一副冷面的是主犯,二十来岁,身形修长略为白晳,玉树临风的是从犯,还带有两条大狗,最能扮成贵家公子以迷惑众人。
这是河芒镇这么多年以来的惊天大案,这样劣迹累累的采花大盗,竟然在河芒镇出现了,各家各户入夜后无不紧闭门户,提心吊胆。妇人姑娘们三月不敢出门。
这事到了这一步,那唯一的明白人柯寡妇也闹不明白了,她本是明白的,但当县城派官差前来彻查时,众口一词都说是奸夫,她不断解释,那是二位贵公子,是入住的客人,是误会,她结结巴巴越说就越说不清。据各方证词,官差断定那两人是采花盗。
于是她也糊涂了,难道这两人真是采花盗?自己竟然有幸遇到这等风姿的采花盗,还给自己带来如此好运。那庄头一死,客栈就全部是自己的了。想到此,她就开心了,得到实惠的是她啊。至于采花盗嘛,只要不伤她性命,这样的翩翩佳公子,巴不得被采呢。
宁王与安风不知道,几日后会有铺天盖地的悬赏通缉令追捕他们,名朝各地有多少条无头命案啊,全部让他与安风背了黑锅。引得多少江湖人士义愤填膺,千里追凶。当然,五千两白银的悬赏才是真正的推手。
通缉令虽然还在路上,没有送达到各地。可最早贴出的第一张通缉令,五千两的悬赏已让各路江湖豪杰纷纷寻找。
且说林小宁一行人,在全福楼吃饱后,找到一家最贵最豪华的客栈,包下一个院子入住了,裕县并无镖局,一行人落下脚后便雇了小二的嫂嫂来专门帮忙跑腿,福生则骑马到无人郊外就弃马而归。
小二嫂嫂喜笑颜开,这么好的事,又轻省又不费力,光打赏就惊人。
听到雇主说要买三匹快马,便兴高采烈去办了。
福生又跑了一趟衙门,找了当地捕头,只说自己一行人是少爷小姐回老家奔丧,路遇贼人欲谋财害命,一行人快马加鞭好容易才脱身。小姐受了惊生了病,不得不在此地耽搁几日。可又怕贼人盯上来,望差役大哥能带几人前来相护,银两自是不会少。至于贼人,看到差役大哥们自是不敢乱来。
那捕头根本没有怀疑福生的话,能入住当地最贵的客栈,还是包的院子,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千金那是假不了的。有贼人想谋财害命?怕是没有听过他们裕县三虎的名声吧,若是贼人来了,定把贼人绳之以法。能立个大功,这边还有外快可得,何乐不为,当下便爽快应了。
天下衙门的差役多半是又贪又蠢又无能,可林小宁气运所致啊,愣是给他们遇上了贪却并不无能又想立功升官的裕县三虎。
这三人是异姓兄弟,老大是捕头,长得牛高马大,虎背熊腰,有两功夫,更难得的是他力大无穷。捕快老二却是五短三粗,一手棍棒功夫相当不错,又极擅水性,入水就如蛟龙入海一般。捕快老三长得骨瘦如柴,可一身好轻功,追人犯他首当其冲。
这三人在裕县衙门当差,立过一些鸡鸣狗盗的小功劳,在裕县很是威风。他们当然会犯所有差人都会犯的错误,如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可裕县到底不算多繁华,还没机会做恶多端,干出道德沦丧的事来。
第186章 终于见面
他们当然会犯所有差人都会犯的错误,如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可裕县到底不算多繁华,还没机会做恶多端,干出道德沦丧的事来。
所以三人心中仍是充满着报负与梦想,想要发财发财再发财,嗯,顺便也为民除个害,如能因此升到府城做个其它职务就好了,听说一些大官,有随身的带刀护卫,吃皇粮可事轻省,待遇比捕头捕快什么的好多了,又有各种钱可拿。做捕头捕快的有什么前途。
福生给了他们这个机会,福生的言语当中水深得很,一直暗示着自己一行人是来自于京城。京城那是天子脚下啊,他们开始盼望贼人前来,被他们一网打尽,全部拿下,这样立了功,升官之梦就近了,而京城富家少爷千金定能提携他们,他们美好的前程就在不远。
他们三兄弟也在裕县最贵最豪华的客栈入住了,让他们夜里轮流休息,还可随便点吃点喝,费用全包,真是美差,他们问着贼人的情况,在哪里蛰伏,共多少人,与其守着,不如主动出击去抓捕。
林小宁一行哪会指望这种小县城小衙门的捕快能对付得了老道,那老道的功夫深不可测,是她亲眼所见,亲自感受,不可轻举妄动。如今就是死藏死守。
裕县三虎从福生那儿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算了,不管如何贼人会不会寻来,与这等贵人结缘,又能得财也是美事。摸着怀中硬帮帮、沉甸甸的银子,一定要好好护着他们五人。看这少爷小姐的,都是没出过远门的样子,一点经验也没有,连个家丁护卫都不带。
裕县三虎得到这等肥差。心里脸上都乐呵呵。老大揣着银子,把在客栈没吃完的酒菜用食盒装了,带回家给爹娘与妻儿分享。
林小宁与周少爷在这个裕县最贵的客栈院子里呆到晚饭过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个裕县三虎收了银子倒是认真办事,一刻也没离人的守在院外,只是老大在中午时,回家送银子,傍晚时又回了一趟衙门,算是为三虎汇报一天的工作。收工了回家了。
然后就一直尽职尽忠的守在院外。
院内并不幽静,院墙也不高,这等最好的客栈。在林小宁与周少爷看来,也不过尔尔。到底只是小地方。
周少爷与林小宁一直提着心情,不敢放松,老道还不知何时会追上来呢?这三个人捕快行头,但愿能顶些用。就算不能瞒过老道,也希望老道不敢进前。
老道不是不敢进前,从道观出来,一路岔道众多,他一路追踪,竟是越追越远。连个人影也没有。直到傍晚时分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曾带着十方去过裕县,十方只认得这一条道,十方也跟着走了。估计肯定指路前往裕县方向了。这帮子蠢货,裕县才屁点大的地方,要知道往南边走的话,那儿有官道驿站,可通府城。于是便扭头再赶往裕县。
此时。宁王与安风也一身风尘的赶到了裕县,看到城门时。从千里如风的背上下来了,两人带着千里如风与望仔走进了裕县,望仔入了城内就吱呀乱叫,手舞足蹈,跳下千里的脖子就想跑。
宁王立刻抓着望仔:“别闹。”
“爷,小姐定在此地。”安风喜道。
宁王低声道:“还有六个刺客,我们只有二个人,切莫伤了丫头她们,先寻个地落脚,查探查探再动手。”
“爷,这次得寻个好一些的客栈了。”安风道。
宁王的脸抽了抽,点点头。
两人两狗一狐,寻到了裕县最好的客栈。
裕县最好的客栈是升平客栈,升平客栈的小二今天很是开心,中午时来了五人,看着就是富家出身,直接包了一个院子,出手大方惊人。还雇了他嫂嫂做跑腿,一出手就是五两银的打赏。他嫂嫂说,光是买三匹马,暗中就又得了十几两银的好处。
这下发财了!妹妹的嫁妆不愁了!
这又来了两位男子,还带着两条大狗与一只小狐,极为怪异,裕县是有什么大人的要来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是来头不小的样子,连裕县三虎也守在客栈中。
小二暗道,要小心伺候着,不出意外,近日肯定有大人物要下来。
安风仍是冷着面道:“三间上房,二人份饭菜,端进房来,另煮七成熟肉块一盆,清水一盆。”
好勒,二位公子请上楼来。狗是要牵去侧院吗,客人的车马都放在那里…
安风冰冷冷道:“他们一间,我们一人一间。”
小二出一身汗,好气派,上房给狗住?又机灵拍马屁道:“这看着可不像一般的狗,好狗啊,肯定是外来的名贵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