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冠月笑道:“张婶,你可否听我说完”,付冠月拉着张婶坐下:“婶,按说,我早就应该来谢谢你,当初你为我保媒,我才嫁给家栋,现在我与家栋夫妻恩爱,日子富足,真是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所以婶子,我先谢谢你。”
张婶笑了:“少夫人,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当初让我保媒,那是家栋少爷早就相中你了,才让我去说媒,你们两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只是跑了一下腿而已。”
付冠月又笑道:“那月儿多谢的话先放一边不说,我再说张婶你的事,当初你说媒,给了我一个好相公,那今日月儿也投桃报李,给婶子你也说一个好相公,待婶子如发妻,待大牛二牛如亲子的好汉子。如何?”
张婶急道:“不可不可,我不嫁人!”
林小宁八卦之心顿起,笑道:“张婶,你一听到我们说媒,就说不嫁,对方是谁姓甚名甚都不知道,为何就马上拒绝,难道…”林小宁故意拖长了声调。
张婶又羞又嗔:“这个宁丫头,月儿少夫人,你可不要听小宁瞎说道,这丫头…这丫头…”
第八十九章 桃村三喜事
张婶又羞又嗔:“这个宁丫头,月儿少夫人,你可不要听小宁瞎说道,这丫头…这丫头…”
林小宁笑出声了,又道:“婶子,我不是瞎说道,我可是说真的,嫂子说的也是真的,是真心想为婶子你保个好媒,找个好相公。婶子你还不到三十,又长得好看,独身带着二个娃娃,以前于钱多年不归,但到底你也是有夫之妇,总也说得过去。可现在和离了,你一个人带着大牛二牛,就不怕门前生出是非?桃村现在可是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多,人多口杂是非多啊。我看啊,你要真是为大牛二牛好,不如嫁个好相公,能好好对你们娘仨,少了门前事事非非,大牛二牛能好好长大成人。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或者二年后再生个女娃娃,那更是圆满了。”
张婶仍是温软又坚决地说:“小宁,少夫人,我一个人能养着大牛二牛,我绝不嫁人,你们真不要说了。当初于钱不归家,我且不怕事非,现在大牛二牛大了,懂事了,我还怕什么事非,况且和离时我也说过,绝不再嫁。”
“可大牛二牛要一个爹啊,光有娘怎么行,人家有爹,他们没有。”
“他们有干爹。”
林小宁笑了:“张婶,可不就是干爹想做正式的爹嘛,那可是好汉子,千载难逢啊,对大牛二牛又好。”
张婶怔住了。付冠月见机忙拉着张婶耳语:“他可是没成过亲的。要嫁去,你虽是和离过的,可对他来说,那就是发妻。张婶,你可要想清楚啊,这要真回绝了,岂不伤人家的心。今天是人家让我们来提的,还说,大牛二牛不必跟他姓,照样待他们如亲子,他可一直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呢,这样的汉子,这样的情份,若不珍惜,那再也没有了。”
张婶脸红了,付冠月又道:“婶。我也是成了婚的人了,嫁人就得嫁踏实可靠的。对你好的,于钱那是什么人,当初你家遇难,被你公婆带回去的。才由他得了个大便宜。你与张年,那才是极配的,张年比你只大二岁,长相也不错,现在工钱也不低。又可靠,你们二个人一起过日子,是太好不过了。别的都不说。只说他对大牛二牛,你说全村能找到第二个像他那样对大牛二牛好的汉子来吗,于钱打大牛二牛时,他是什么反应,那就像打得是他的亲娃一样。”
张婶脸红红的嗫嗫嚅嚅,付冠月见势抢道:“张婶你先想想,不急这事,回头你想好了,想让我怎么和娃他干爹说,你再告诉我。”说完,岔开话题,又寒暄了几句,便拉着林小宁离开了。
出了张婶院门,林小宁笑了:“看来张婶对张年是有意思的,估计拒我们保媒,就是为了张年呢。”
付冠月也笑:“肯定是,这桩好事要是成了,张婶也苦到头了。”
―――
不久,苏大人就送来二份圣旨一份公文,一份圣旨是林小宁“医仙”的封号,另一份圣旨则是魏家的封号,魏家的封号是“酿仙”,魏家终是没有赐官。林小宁笑想,若是真赐了官,那当今天皇上的脑袋肯定是出了问题了。
魏家“酿仙”的封号一下来,就等同于一个护身符,可保得家族平安,又可让魏家与曾家家世勉强匹配。封号是赐了魏家,而不是魏清凌,很显然,太傅大人为了女儿,是花了心思非得把魏家抬起来的,自古以来,商家再富,永远不如权贵。
当然,苏府却不同,因为当年镇国将军手握重兵,为表忠心,不让家族所有后人做官从政,亲姐姐那边更是万般叮嘱!因为苏家百年世家,如果有了弟弟镇国将军手握重兵,再有后人朝中做从政文官,必会引来两大家族满门祸事。而镇国将军常年沙场,身受隐伤,一生无子嗣,待外侄孙儿苏大人有如亲孙,从小就疼爱得不得了,不上沙场时,总是离京到苏府,教苏大人做人学道理,但却从不教苏大人武艺,或者因为自己一生唏嘘,不想外侄孙儿步其后尘。
苏大人长大成人,科举时,镇国将军年事已高,已将兵权交出大半,才得以从政为官,苏大人因舅公镇国将军的关系本可做京官,但苏大人却执意要学当初的胡大人,从七品地方官做起。
这些苏府之事还是林小宁因曾姑娘八卦时,慢慢了解到的。
公文则是:方老师傅的大儿小方师傅升为五品官“砖事大人”,年俸三十两。
苏大人笑呵呵道:“桃村今年真是喜事连连,开春就连着三桩喜事,升官、封号,桃村实乃风水宝地也!”
方老师傅一生烧砖,如今一生所学所配得秘方为大儿换得了五品官职,心里美啊!方家也成了官家之人!被王刚绑着强行带来桃村前,方老师傅一辈子也想不到,烧砖也能烧出一个五品官出来,这是生逢其时啊!这正是朝堂缺银少两,边境又战事连连,砖泥之事就显得尤为重大,况且林家有这样的荒山可烧多少砖啊。若是没有林家那些事,引得京城的贵人王大人前来,用了秘方捐来了官职,方家祖祖辈辈为烧砖之人,还要再祖祖辈辈烧下去。可在他这一辈,光耀祖宗,光耀方家门楣啊,砖还是要祖祖辈辈烧下去,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砖事大人啊,烧砖就是官位职责,还有银两可赚!方老师傅太开心了,有大宅子,有二个儿子,还有二个孙子,儿媳还要再加油再多生几个孙子孙女子才行!方老师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拉着另二个老头去林家后院聊天去了。
苏大人悦色对林家栋道:“林兄,冬天大雪封了边境之路,砖泥一事拖了许久,现在春暖化冻,估计很快就有大量砖车来拉砖了,林兄得早做准备。”
林家栋笑着道:“苏兄放心,早已烧出大量砖块,全摞在山脚处,再不来搬可都放不下了,苏兄在此午饭,我让月儿安排,今天我们痛快喝酒,不醉不归!”
苏大人吃了午饭,又吃了晚饭,才被林家与方家还有魏家放走。
期间,苏大人与林老爷子关门秘谈了许久。出来时,苏大人与林老爷子都面如春风,喜不自禁。
―――
林小宁的“医仙”封号圣旨被林老爷子郑重地放到了供堂里,新的供堂建造迫在眉睫。林老爷子拉着一家人上山给祖宗上香,又给儿子儿媳烧了大量纸钱。
供堂的地是望仔所挑,在林家宅子里的东南处,付奶奶请了村里一个老汉算了吉日,又召集了几个汉子,就与林老爷子开始兴建供堂。
林家兴建供堂的当天,郑老与方老二儿子各自去了老家,迁坟。
晚上,林小宁回屋,带着望仔与火儿还有大小白进了空间。
大小白不犯懒时,还不如犯懒时可爱,现在大小白皮得很,成日里闲不下来,满山遍野的背着望仔与火儿到处乱窜,野性顿现,一天下来,也只采得一株草药,有时还没有收获。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都忘乎所以了,回来就大吃特吃,一顿吃得比猪吃得还多,晚上就到空间里洗澡,戏耍,像是用不完的精力。
林小宁苦笑道:“大小白现在不犯懒了,有什么长处?啊,望仔?”
望仔又是咧着可爱的尖嘴,吱声叫着。
“什么!”林小宁汗了,“还是会认路,唉,望仔你会识路,火儿将来也会犯懒,完了也是会识路,大小白好不容易犯懒完了,还是会识路,我要那么多识路的做什么,光会识路,就得养着这二头狼,吃得又多,亏了!”
望仔又跳了二跳,咧嘴叫着。
“哦,大小白不仅会识路,还能够一个月不吃不喝,精力体力不减分毫,可我要这样有骆驼的功能的狼有屁用,我又不去沙漠,笑死人了。”
望仔吱吱的对着在水里嬉戏的大小白叫了二声,大小白垂头丧气地上了岸,甩了甩水珠子,可怜巴巴地凑到林小宁腿边,用脑袋轻轻地讨好地蹭着林小宁。
林小宁被逗乐了,道:“望仔,告诉他们,那怕他们比猪还蠢,我也不会生他们的气,他们是你的伙伴,又是我的大白与小白,既然是我的,那我就是白养着他们也甘愿,况且他们还会识路呢,还不是一无是处呢。”
火儿这时也跑过来,一蹦就跳到大白的背上,扭着屁股跳着舞,林小宁更乐了:“火儿啊,你除了长得娇媚,会讨人喜欢,又是望仔相中的媳妇外,你也是一只一无是处的狐狸。”
火儿娇滴滴的点点头。
林小宁笑着,做起日复一日的药农,把今天望仔带回的草药种在了空间里。
现在空间的草药有近百种,林小宁把宝药材的地减少到只有一小块,其它的地全种上了普通药材。宝药材用得太少,不比普通药材那么广泛,尤其是伤药坊,伤药里的几味主药,得有空间药材才行,不然药效不那么显著。况且现在宝药越长越慢,基本不见长了,林小宁想,也好,现在空间里存放了这么多宝药,都是千年的,一个世界有这么多宝药,既使没有面世,也不是常理,地里的不长也不着急。
第九十章 苏大人提亲
一个世界有这么多宝药,既然没有面世,也不是常理,地里的不长也不着急。
但林小宁发现了一处异常,就是小木屋后面的泉涌处,泉水已开始有变化,不再是以前那样清彻了,变成淡乳白色。泉涌石柱的凹进去的泉眼上面,有一小团淡淡的雾气,煞是奇观异景。
林小宁呆呆的看着泉眼上方的景像,问:“望仔,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样?”
望仔极兴奋地叫着,火儿与二只银狼听到望仔的叫声,跑过来,四个家伙一头扎进泉水里,喝了个饱,然后再满足的打了个水嗝。
林小宁被他们四个傻样逗得笑了,道:“望仔你的意思是说这水变成淡乳白色,比之前的清水更好了是吗,再过些时日,可变成纯乳白色,到时可以掺普通水使用,也如同之前的泉水一样效果是吗?”
望仔点头,嘴边的毛发还湿漉漉的。
林小宁笑着抱着望仔道:“这倒不错,这样就不用天天取空间水了,只需取出一点点,掺着普通的水就行,可是省事多了,也省了许多遮遮掩掩。到底是我的天命之星呢,不用我说,也不用我想,都知道我需要什么。”
这时,听到外面付冠月的声音:梅子啊,小宁在屋里吧?
林小宁是第一次身在空间中听到外面的响动,一阵喜悦,暗想:这空间里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的,果真是方便好用又神奇。然后立刻带着四个家伙闪身出了空间道:“嫂子,在呢。我在屋里。”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关上的门。
付冠月看到林小宁还有些土渣,笑道:“小宁啊,你现在可都十四岁了,你也稍稍注意下仪表啊。上回给你做的衣你不穿,可是嫌嫂子我的手艺不精,我叫村里女红最好的婶子给你做几身如何?”
林小宁笑着说:“好啊好啊。不过就嫂子你做的我就喜欢,嫂子你的手艺那是棒棒的。今年我就窜高了,又长胖了,还正打算让你给我做几身呢,去年我从苏州带回的那些细棉布就可好,我可喜欢呢。”
“还要棉布的啊,做几身缎子的如何?”
“不要。就棉布的,现在的衣穿是能穿,但有些小了紧了,我长胖了好多。”
“哪里是长胖,你现在是姑娘家了。不似丫头家那样瘦杆杆了,姑娘家有姑娘家的身型,不是胖,是圆润了,漂亮了。”
“反正都一样,就是比以前肉多了些嘛。”林小宁一边自豪地看着镜子里身型,一边笑道。
付冠月抿嘴笑了,拉着林小宁坐到椅上:“小宁啊,爷爷让我来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啊?”
付冠月便让梅子去泡些热茶。然后笑咪咪地看着林小宁。
林小宁也笑了:“嫂子,梅子被你支走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小宁啊,前几日苏大人来村里时,与爷爷说了。想初夏就派人来向你提亲。”
林小宁顿时愣住了,道:“嫂子,苏大人说向我提亲?”
“是的,苏大人对你的心思,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谁都知道。因你年纪太小,所以苏大人一直等到前几日来桃村时,才把这意思给爷爷说了,说今年秋天他可能要调去京城了,你不是也有意要去京城铺子里吗,所以与爷爷商议着干脆初夏来提亲,等到明年秋天你就十五岁了,刚好可以迎娶。”
“嫂子,苏大人娶了我,那他表妹嫁谁去?难道二个都娶,让苏大人享齐人之福?”
“什么表妹?”
“嫂子,这事你不知道,我去年去苏府时,他有个表妹一直住在苏府,你说一个表小姐,长住姑妈家,是个什么事,那定是双方长辈都心如明镜的,是要二家议亲的。”
“有这事?苏大人没说呢。”付冠月疑惑道。
“这样吧,嫂子,苏大人提亲的事,我自己去问他,你与爷爷不用操心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贸然去问男子这样的问题,还是我与你大哥代你问吧。”
“那好,你们去问一下苏大人,一,表小姐那是怎么回事?二,苏大人是不是能像大哥这样,只有妻室一人,不纳妾室?三,苏大人若是娶了我,要另立门户,我不在苏府呆着,我有自己的事做,我也不做嫂子你这样的少夫人,只管安排家中事务,我是要常出去打理自己的生意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苏大人娶你了?”
“有人娶当然是好事,省得做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可苏大人能把这三点给我扯清了,弄明了,并且答应了,我才会同意,否则,免谈!我宁愿做老姑娘也不嫁一个有我以外的其它女人的男人,想都不能想,那是什么概念,今天躺在我床上与我情深意重,明天又去另一个女人床上,与她恩恩爱爱,这真真是笑话了。”
付冠月脸都红了,嗔道:“小宁啊,你这丫头,说话这么口没遮拦,也不怕羞。”
“有什么好怕羞的,我要今天怕羞,不把话说清楚道明白,那将来一辈子水深火热的,可只是我一人,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嫂子,你想,苏大人,江南苏家,是什么家世底蕴,我们林家再大再阔,大哥纵然是从四品,可到底是捐来的官职,能一样吗,能比吗?在他们眼里,我们家肯定是高攀的。”
“苏家对我们林家如此热情客气,一年几回送礼,每回都是几车几车的拉,小宁你会不会想多了。”
“嫂子,苏府、苏大人对我如何,对我们林家如何,我们都知道。可嫂子,你与大哥议亲时,是我们林家才发家之时,林家在此不久前还只是猎户,没有门弟观念。你再想想,若是小宝、生儿大了娶媳妇,你与大哥能对女方家世没有要求吗,这是必然的。所以即使他们觉得我们林家高攀,也是正常,毕竟我们林家才发家不久。”
“小宁,你可是当今皇帝亲封的医仙啊,有这个称号在,怎么能是高攀苏家呢。”
“嫂子,好吧,从身份上来说不算高攀,可比家世呢?大户人家联姻,都是牵扯着庞大的家族背景,尤其是苏大人这样的家世。这样的家世,规矩众多,我这性子,嫂子最清楚,估计嫁去没二年,死了都不见骨头渣子了。”
“别瞎说!”付冠月啐道,又沉思,“到也是,大户人家规矩的确多,不说别的,只说魏老爷家里,规矩就比我们多得多了,要是苏家,那就更多了,小宁你这性子,的确是不适应。”
“所以我才说要另立门户,如果苏大人真对我有情义,那就另立门户,反正他在外做官,不回苏州的,嫂子就这么办吧,你就按这样说的去和苏大人提去。”
付冠月又强调地问:“那小宁你这是应了?爷爷可是一直让我问清楚呢,爷爷说他答应过你,你的亲事,得你同意才行的。”
“是啦是啦,应了啦,苏大人如果能把前那个什么表小姐给扯干净了,答应永不纳妾,另立门户,我就嫁。嫁人嘛,苏大人这样的人,倒是不错的,长得又好,又斯文有礼,又有好家世,又有前程,是吧。”
付冠月笑疼了肚子:“小宁啊小宁,真是没见过哪家的姑娘像你这样不知羞,胆大,什么都敢说的。”
“嫂子,我这可是和曾嫣嫣学的,你要怪,就去怪清凡吧,谁让清凡不把曾嫣嫣教习的更像女子一些。”
“这与清凡有什么关系,我看你是与曾姑娘呆久了,也学会曾姑娘的歪理了…”付冠月无奈地笑道。
―――
春忙终于过去了。
林家的供堂也建好了。
郑老与方老的祖坟也迁回来了。
新坟迁在青山上,是望仔挑的地,风水好得很,做白事的班子又是一阵忙活,把郑老与方老的祖坟伺弄得好好的妥妥的,坟头做得极为气派。
墓碑是林老爷子与方老还有小郑师傅一起去清水县订购的。碑文依旧是找了卢卫二位先生所写,封了银两包。卢卫先生也没客气,笑呵呵地收下了。说是为做白事所封银两,不可推辞。
现在卢卫二位先生在桃村教这帮娃娃教得很有成就感,到底是娃娃们多,范围广了,自然学习好、天赋好的就显得多。卢卫二位先生把娃娃们分了四个班,一人带二个,一些天赋极好的就重点培养。虽然辛苦些,但因为桃村村民又增加了,所得交于桃村公中的银两也多了,他们的束修也增加了,算是双方都满意。
卢先生妻儿是一直跟着他的,父母是农忙时就去大儿那儿帮忙,闲时就来卢先生这儿住着,也可帮衬些家务事什么的。
而卫先生,因为是卫家村人,族人祖辈在卫家村,不会举家迁来,但实在是桃村的条件好,今年开春回桃村时把妻儿也接来了。
郑老与方老两家的迁坟事毕后,三老头又聚在一起喝了一通酒,满足地感叹,说祖宗们现在可以天天看到自己的后代在桃村富足的生活着,祖宗肯定是满意的。将来等自己闭眼时,埋在祖宗们的附近,到下面,又可一边孝敬祖宗,一边三人还得要天天约在一起喝酒聊天逗乐。
第九十一章 黄姨娘难产
春忙一过,苏大人的布告便贴出了,清水县城周边来找活的汉子们纷纷来到了桃村,桃村又是一派繁忙景像。林小宁像一条小龙似的活了过来,神气活现的安排着人挖山存泥,她又是灰渣渣的衣服,可她觉得这样才是自己了,心里的爽快啊,比吃小香做的卤肉都舒服。
付奶奶现在带着几个来找活的妇人们又支起大锅做大锅饭,先是要挖山,可这山上的泥是郑老的宝贝,以前方老烧砖配泥时也只是配一点这些泥,小郑师傅烧茅坑物件时,也配一些,已挖得一部分。现在要挖出一条道出来,郑老还是有些肉疼,但肉疼归肉疼,这些挖出的泥就运去砖窑处与瓷窑处,留待后用。
郑老自迁坟之事毕后,可能是因为把自己这一生要做的事做完了,心意满足,有些倦怠了,不爱动,就成天想着孙氏肚子里的娃娃,成天念着那娃娃是自己当年不小心踢掉的大孙子,就盼着孙子落地了。
孙氏肚子还没显怀,孕吐却是好了,胃口也不错,爱吃酸,极酸极酸的泡菜,吃的津津有味。孙氏娘亲成天喜道:酸儿辣女,酸儿辣女。郑老一看到孙氏吃酸的那股子馋劲,就乐得合不拢嘴
黄姨娘那儿,肚子越发大,睡都不能躺平了,马上就得临产,林小宁看着肚子,估计就这几天的事。黄姨娘自打进了郑家门后,就恃宠而娇,因为肚里的一团肉,与孙氏明里暗里争宠。要这吃要那吃,时刻想彰显身份不同,刻意刁难,心态极为不好。现在的黄姨娘一眼看去。很有些丑陋,面色黄绿,两颧长满了蝴蝶斑。口中吐气酸而苦臭。一开腔声音极为尖厉,一看就是成日里精于算计,导致肝积郁结,阳气根本收不住。
林小宁叹了口气:真是自找啊,本来好好的日子,折腾吧,把自己都折腾成这样了。
而孙氏因为怀孕重新得到重视。意气风发,做事也得体大度,早早就给黄姨娘找好了稳婆。一日三次派人问候黄姨娘的身体状况。
林小宁事后偷偷对孙氏道:“婶,黄姨娘怕是生产会有些麻烦,最好去县城找个有名的好的稳婆来。不然,到时肚子的娃可不一定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