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头大!林小宁突然灵光一闪,崔嬷嬷来了让她头大,现在这事也是让她头大,将来还要面对如潮水般的闲言碎语,因为曾嫣嫣把尸体一事说明了。
闲言碎语她不怕,可是,她现下的身份是宁王妃,所以这些闲言碎语是有目地的。
林小宁立刻说道:“嫣嫣,快上轿,到我府里去,有事相商,梅子兰儿相随。”
当林小宁喃喃自语时,嫣嫣也想到了,立刻明白过来,捧着肚子说道:“唉呀小宁,我着了小人的道了。这背人指使人闹事的目地就是要现下这个结果。这人是熟知我的性子,又知道朝堂才批了我们的用义庄尸体的折子,还派人去我府中报信,说是路人,看到太医外院有人在闹事…那有这么巧的事啊,这是局…”
曾嫣嫣苦着脸被梅子与兰儿扶上轿。她的专用轿子有上下两个轿杠,可以调节轿子的高低。
“换高杠,这样轿子低些。”兰儿与梅子道。
四个剽悍的轿夫手脚麻利的照办了。
“小宁啊,你,你上来陪我一起坐轿子…我,我好像坏事了…”曾嫣嫣一脸无辜与讨好。
“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之前你不是说本姑娘最不怕的就是闲言碎语吗。”林小宁笑着上了轿坐到曾嫣嫣身边。
“是不怕啊,我们都不怕啊,那六王爷也不会计较的,安风都知道这些事的,他也早就知道了。可他的家人就说不好了,唉呀小宁,我对不起你啊,这下可完了,这等事,真是如你所说,只能做不能说的。大家心知肚明不说破就相安无事,可一旦说破,那…”曾嫣嫣越想越惊,只觉得身上出了一身汗。
“其实你说不说破都不重要了,人家要的就是让闹事的人扯出尸体一事,让大家去瞎想瞎猜。所以现下重要的是想后面的对策。我下午时就叫人去喊他来了,他不在府中,他府里的管家说了人到了后会让他过来的。”
曾嫣嫣像就做错了事,不敢面对的孩子一样忙道:“我不去你府里,回头他会把我掐死的…这是一尸两命啊,小宁,我不去你府里…”
“他不会的,你可是太傅之女呢。”林小宁哄着。
“他是六王爷,连我爹都能掐的。”曾嫣嫣急道。
“放心他不会掐我的金兰姐妹的,起轿!”林小宁不耐烦道。
“小宁,我怀孕后笨了好多,你叫人把清凡,清凡叫来陪我。”
“清凡允你单独出来处理事情,你就更应该拿出太傅之女的样子出来。”林小宁乐得不行。
“不是的,小宁,我是偷着出来的,当时清凡正在西府与清淩姐和王刚商议事情。”曾嫣嫣脸上露出少见的慌张。
“什么!你出府,坐这么高的轿子是自己偷着出来的,我之前还想清凡也是,不陪你出来,还让抬这么高,这是脑子坏了吧,多危险啊。”林小宁有些怒了。
“不是的,前面是抬得低些,快到时,才换成低杠,抬高了,这样才好镇得住乱民嘛。我心里有数的。”曾嫣嫣分辩道。
第273章阴谋4
“不是的,前面是抬得低些,快到时,才换成低杠,抬高了,这样才好镇得住乱民嘛。我心里有数的。”曾嫣嫣分辩道。
“我的嫣嫣姐姐啊,你这脑子是想些什么啊,我送你回府。”便又对轿夫道,“回魏府,兰儿去坐你的小马车也回魏府,梅子自己回医仙府去。”
“是。”众人应着。
四个轿夫稳稳的把轿子调了一个头。
曾嫣嫣脸上有些严峻。
林小宁安抚笑道:“嫣嫣这几日你不要出门了,现在许多事都不太对头,你又要临产了,看来有人是盯上我们了,你就安心待产吧,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曾嫣嫣压低声音道:“那个义庄的事昨日才批的,刚好逢到先生生辰,兰儿晚上吃到很晚,就到你府里睡了,所以只我一人知道。这事必有蹊跷,肯定是朝中官员所为。动作极快,不过一日,就安排周全了。小宁啊,你一定要和那个六王爷仔细说清楚这一点。”
“我的嫣嫣真是聪慧无比,一眼就看到实质,还想出这等法子祸水东引,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今天府中一事也是打算这样解决…”林小宁低声把崔嬷嬷一事说了。
曾嫣嫣一听就变脸了,沉声问道:“崔嬷嬷是宫里哪个指派下来的?”
林小宁摇摇头。
曾嫣嫣沉思着,然后慢慢道:“这一件两件事的,看着样子。是冲着你的王妃身份去的,这事可怎么办?”
林小宁冷笑:“刚才不是说了吗,祸水东引!反正尸体一事已大白于天下,现在拿着这个事由。还有崔嬷嬷的事由,不管是哪个指使的,丢给他去办就好,估计他也乐得愿意呢,现下就看他愿意用这事扯上哪个倒霉的人了。”
“没错,不管是不是冲着你,但一定得是冲着六王爷去的。”曾嫣嫣愣愣的,一字一句说道。
“本就是冲着他去的,他和你爹,胡大人。沈大人肯定也会这么认为的。”林小宁笑道。
曾嫣嫣并不接话。只是惊异得张着大嘴。呆呆地看着林小宁。
“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你爹与胡大人还有沈大人,合力拿下七个奸细做的那些事。”林小宁嗔道。
曾嫣嫣点点头:“我知道,知道一点。于是这又是奸细犯事,这等奸细太是张狂,竟然用这么下作法子,不怕被世人笑话。小宁你也太厉害了,这等法子是怎么想到的,当真是两厢其好啊!”
曾嫣嫣说到后面已豁然开朗,两眼冒着精光。
我哪有那么厉害,主要是他们之前的手法我从头至尾都清楚啊,你只是在娘家看到听到一些,不甚明了。才觉得厉害。
但嘴上却是得瑟道:“现在知道我也不笨了吧。你从前老是说我笨,我那时只得靠着你这聪明的姐姐,不然早就笨死了!”
曾嫣嫣笑呵呵道:“原来我的小宁是大智若愚啊,有你与我,算是绝代双佳互补啊,那还愁太医外院不蒸蒸日上,如日中天嘛。”
说完便舒适地叹了一气。
但又马上皱起眉:“不过,这今天的事定会被有心人传到宫中去,到时,你与他的亲事必受影响,宫里那几位,可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最是讲究计较这些个细枝末节,这下怎么是好?”
林小宁道:“这事本来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主要不就是宫中那几位吗?这些由他去解决,这事都解决不好,怎么称为宁王殿下,最多我晚上多哄哄他,说说好听的话了,还能怎么办?还不是你害的。”
曾嫣嫣笑道:“是是是,多哄哄,话说得柔些,好听些,哄得他开开心心的,还要让他知道你多委屈…以前我也是这样哄清凡的。”
两人便在轿中吃吃低笑着。
还没送到曾嫣嫣回府时,就遇到魏清凡的马车了,魏清凡面带怒容,看到林小宁便压制下来,问清了事情,才微愠道:“嫣嫣你现在身子这么不便,出门应该叫上我才是。”
曾嫣嫣有些丢面子的难堪,但又自知不对,只好摸着肚子不吭声,魏清凡一看到她摸着那巨大的顶着多少风言风语的肚子,马上就软下口气和风细雨说道:“你这样害得我多担心知道吗?就是派人去叫我一下,又能耽误多少时间?”
林小宁偷偷笑着。
送了曾嫣嫣回府后,魏清凡又要亲自送林小宁回府,林小宁笑道:“让车夫送就成,你啊,去哄哄嫣嫣吧。”
魏清凡也有些尴尬,林小宁嘻嘻笑着,坐上马车,对车夫道:“回医仙府。”
马车才一路赶到医仙府门口就看到宁王与安风两人骑马而来,宁王一脸匆匆,跳下马就问:“丫头,出什么事了?”
“本来只是一件事,现在却是两件事了。”林小宁笑道。
几个进了医仙府门,林小宁给门房的婆子交待让荷花送热茶到前院去,然后就在前院的花亭中坐了下来。
“丫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宁王问道。
林小宁便把太医外院闹事一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宁王与安风听完后皆蹙眉。
荷花拎着热茶壶,与春儿一起前来了,小心摆下茶具,伺候好茶…便退到一边,静静地立着。
宁王显然是有些渴了,细细啜饮着烫茶,沉默不语,脸色有些难看。
安风也手摸茶盅沉思着。
林小宁又道:“嫣嫣说不说那些话都不重要,他们就是想让人猜测我们摆弄尸体。我倒真觉得是有些水深…是个人也看出来了,但那人的目地是达到了…怕是很难查到真正的幕后者。这事明显是有人盯上我了。闹事最终的目地就是想坏你我的婚事。”
宁王听到林小宁这般大方说出来,忍不住笑了,道:“丫头的政治敏感度可是比之前要强多了。”
林小宁笑道:“跟你学的呀。”
宁王只觉得甜蜜无比,心中翻涌着无限的爱恋。目光便灼热起来。
安风适时地发出一声不雅地啜茶的声音。
宁王收起心神。温柔问道:“第二件事情呢,是什么事?”
“第二件事让荷花说吧。”林小宁说道。
荷花便上前把崔嬷嬷的事情说了,末了又道:“六王爷,其实崔嬷嬷是为我们好,一心想让我们学好规矩,崔嬷嬷说矫枉过正,是有道理的,都是我们为奴为婢的不知事理,罚也是应该。只是小姐心善,心疼我们五人…才。才把这事看得这么重…”
荷花说完后。便不动声色的又退到一边。不再多言。
宁王的脸色越发难看。
林小宁接话道:“我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崔嬷嬷来时,我就让荷花把医仙府的三条规矩说了。一,不自称奴与婢;二,不能时时下跪;三,不能乱体罚下人。嬷嬷这样是刻意刁难,又是宫里指派来的,我反正是打不得骂不得。”
说到这儿,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宁王,又继续说道,“这一件事二件事,都积在一起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想做个宁王妃而已,怎么却要面对这些破事,我这是得罪了哪个神仙大能啊?”
宁王本来面色凝重,听到林小宁这样的话,又甜蜜而笑:“丫头,这嬷嬷的事,你是想怎么处理才解气痛快?”
林小宁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问我怎么处理,你还是我男人不?让你派个嬷嬷来,你就派个这么不清不爽的人来,这是哪个要对付你呢?!今天罚的是荷花,是春花秋月,这是打我的脸,这是打你的脸,你可是太后的嫡子,皇上的唯一嫡弟…”
小姐…这…这样说话,啊,这样说话太痛快了!
荷花立在暗处,心里欢喜无比,可又觉得眼眶发热,只想掉眼泪。
安风压制着笑,脸抽动着,忙起身道:“春儿,我与爷都还没用晚膳,去叫人准备一下,我还要找梅子姑娘有些事,荷花可帮我去唤一声?”
荷花与春儿立刻反应过来,随着安风匆匆离开了,厅中只留下宁王与林小宁两人。
宁王待安风与荷花、春儿走得没影后才乐了,伸手轻轻抚摸着林小宁的脸颊,然后轻柔地将掉在她脸颊的一缕发给挼到了耳后。
这样温情的动作让林小宁也升起温柔,摸着宁王的手,脸颊靠在他的掌上。宁王心都要化了,掌心轻轻抚着那张清丽干净的脸,只恨时间不能静止在这个时刻。
林小宁有此委屈道:“要做你媳妇,真不容易。”
宁王温柔问道:“你为自己的将来担忧吗?”
“是啊。”林小宁突然有些难过。
宁王胸中洋溢着说不出的温柔,说不出的爱恋,安抚道:“我是你男人,你刚才说的。所以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管是在哪里。不管什么时候。”
“嗯,你不护着我,哪个能护我?”在这样的晚上,这样的花亭中,听到这样的话语,林小宁情不自禁生出依恋。
有个高富帅可依靠,真是一件甜蜜的事情,说这样的话真是一件甜蜜的事情。前世什么女性独立观念,都抛开一边。只享受着这样甜蜜的此情此景。女子恋爱后会智商低下,她也低下一回好了。
第274章 阴谋5
有个高富帅可依靠,真是一件甜蜜的事情,说这样的话真是一件甜蜜的事情。前世什么女性独立观念,都抛开一边。只享受着这样甜蜜的此情此景。女子恋爱后会智商低下,她也低下一回好了。
宁王闻言在心中叹道:原来爱一个女子是这样的感觉,真是奇妙!
手掌便反握住林小宁的手,轻声道:“谁也坏不掉你我的婚事,我们天星乃同一颗,是注定的,你只能嫁我了。”
“嫁你麻烦真多,这个嬷嬷是哪个指派下来的啊?”
宁王笑道:“我也不知道,是给皇兄说了声,就送来了,但必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我皇兄绝不会行此可笑行径…”
只能是母后或皇嫂指派的,难道母后仍是明面上欢喜,暗地里却刁难,这又是为何啊,母后!还有,太医外院那闹事者,是不是也有母后的手笔?
宁王想到这儿,心下黯然,笑容淡了些,又道:“放心,我会会处理干净,再找个清爽的嬷嬷来,你安心就是。”
林小宁笑道:“其实我自己也是有法子的,但是不太乐意这样做而已,一是我性子不喜欢做这样的事,二是,有你在呢,我也不想趟这浑水。”
宁王笑着坐得更近了,环抱着林小宁低声问:“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林小宁靠在宁王怀里,吃吃笑着,把之前对荷花所说的阴损招术说了出来。
宁王听了后欢乐不已:“丫头还真不是个能吃亏的,到底是我的王妃。”
“怎么样。这些阴损招儿,其实哪个人都会,崔嬷嬷不知道哪来的胆气,以为我不敢动她。因为她是宫里的人?的确是,崔嬷嬷不是你母后就是皇后指派来的。却不知拿了什么好处,得了何人授意?所以你看,这是死局啊。”
宁王顿时开明,自己是着相了,因为这两件事可能有母后的手笔而失了清明。母后之前看不上丫头,又突然转变态度,这其中有许多蹊跷。但母后身份尊贵,岂能行此等下作阴私之事,此事到了现在。就只能是奸人而为!这样一来。母后那边就有最合理的交待。
他的心情马上愉悦起来。促狭笑道:“正好沈大人手底下有几个看着很不舒服的,或是奸细,却无证据。这奸人正是猖狂至极。如今有理有据,绝不姑息!”
林小宁在星光下目光闪亮:“要滴水不露,天衣无缝,不然…到时我可吃不消。”
“你家男人是六王爷。”宁王笑着把林小宁抱得更紧了。
林小宁不由自主就笑得娇媚:“我都跟你学坏了。”
“是学聪明了,看到事情的本质了,我的丫头这一手太漂亮了,以后再接再励。”
“谁让我男人是宁王殿下呢,我也不好太蠢笨。”林小宁痴痴看着宁王,露出无限满足与幸福地笑容。
宁王笑得开心满足极了。
“你可听好了,你要答应我。将来我嫁过去后,王府的后院得听我的,对内规矩得我定,对外的规矩我会让荷花学好,慢慢教我。”林小宁撒娇道。
“自然。”
林小宁也满足地笑了,笑完才嗔道:“怎么这么晚都没吃?”
“和安风去郊外试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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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没想到崔嬷嬷根本不是太后指派的,而是皇后指派的。
当他问皇帝时,才知道的。他什么也没说,但皇帝是何许人也,一听宁王问医仙府的嬷嬷是哪个指派的,就立刻明白了。又担心许是太后授意的,沉思半天才道:“六弟,你好好安抚一下林小姐,还有太医外院闹事者的幕后指使,让大理寺严查吧。”
宁王这时也明白过来,皇兄这般为难,是没法子的事。怕是的确有母后的手笔。于是,连太后那都不去请安,便黯然离宫。
皇帝待宁王一走,便匆匆去了太后宫中,心中无奈道,母后啊,太医外院闹事是不是也有您的手笔?您怎么这么糊涂啊!
太后岂能是个糊涂的,一听皇帝一开口就让小陆子带着大黄去逛院子了,然后笑道:“大黄最近最发聪明,人说话都听得明呢,不好让他知道旧主的事,腾儿你往下说。”
等听完皇帝之言,太后勃然大怒:“你倒真以为母后我糊涂了吗,这个节骨眼上,我岂能为难林小姐,我哄着她宠着她都来不及呢。我只想好好让她开心,到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岂会对她有半分刁难!去!把你那皇后打入冷宫,一看就是个不省心的,这么多年来,曲意奉承,想着法子提她的族人官职,皇后一族在朝中的势力可越发做大了。难道她想效仿当年的武后吗?还害得轩儿以为是我糊涂了,害得轩儿入宫也不来请安,这等兴风作浪的妖妇,立刻打入冷宫。”
皇帝冷静道:“母后先息怒,先查清太医外院闹事是不是有皇后的手笔再说,如果没有,皇后不过是小小刁难下林小姐,不算大事,当初太子府里的贴身丫头,您与皇后不也是这样刁难的…”
当初太子十六岁在宫外开府时,又看中了两个民间的美女收了做“贴身丫头”,也是被太后与皇后派去的嬷嬷好生的刁难了大半年。
太后怒道:“这是一回事吗,当初那是太子开府,太子是你与皇后的儿子,是我的孙子,这样做是理所当然。可轩儿是我儿,可是她的小叔,她是不知道命数一事。但她一个皇嫂,手伸得这么长,伸到小叔那去了…”
太后说到这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想些什么,不就是为了她那个小表妹纤纤的事吗,说到那纤纤,我也喜欢,长得好,家世也好,能配得上我儿,可她就这么等不得?这样任她胡闹,我轩儿的事,岂是她能插手的。”
皇帝闻言皱眉道:“纤纤,皇后的小表妹?她还没死心?原来是母后你也表明喜欢纤纤…”
太后沉思道:“纤纤的确讨人喜欢,生得又好看,虽不如以前那个奸妃,也是绝色天下,又端庄有礼,家世也好。”
皇帝苦笑道,“母后,这事说到底还是怪您,若不是你在皇后面前表示出喜欢纤纤,怕是皇后也不敢这般做。可母后你可知道,纤纤她,她不是个好的…”
“怎么说?”太后询问道。
皇帝苦笑道:“御花园那么大,怎么每次纤纤入宫看皇后都能与我巧遇,况且,我看到的纤纤可是娇媚入骨,竟不敢正视。母后,您在宫中这么多年,这等伎俩我一说您就明白吧。”
“大胆,妖妇贼心,竟把我也给蒙骗了!”太后更怒了。
“母后请息怒,纤纤这等行径,怕是皇后也不知,先查清再处理,轩儿这时正在心伤呢,我派人去请轩儿回宫来,和他说清楚就是。”
于是,回宫后的宁王与皇帝陪了太后用膳,又喂了大黄一碗牛肉。才笑逐颜开地离了宫。
事情处理的非常顺利,不过五天,太医外院闹事者的事就查明白,竟然是皇后的小表妹纤纤幕后指使。至于正赶上朝堂批下义庄提供无主尸体一事全是巧合,本意是想让曾嫣嫣因这事动了胎气,生产不顺。由此而让太傅府与医仙府生出芥蒂…
皇帝怒不可遏,皇后哀哀哭着,只道根本不知晓纤纤竟然做这等构当,只哭着说仅仅是授意了崔嬷嬷在教授规矩时,严厉一些…
查到的线索来看,皇后的确没有插手太医外院一事,想着太子,又想着皇后腹中还有一胎,只也就作罢。
但皇后知道,经此一事,已是失宠了,自家族人再想着擢升是不可能的事了。只祈求着不找由头降职就是万幸,一时把纤纤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死妮子,竟然胆敢做这等事,真是个愚蠢不堪事的。
纤纤最后是失足落入家中的池塘中,等到尸体浮起后才被家人发现。这样的处理,算是给皇后一族最大的颜面了。
崔嬷嬷接到皇后召见,入宫去了,结果入宫后就一病不起,便放其出宫,回乡养病。
医仙府的教养嬷嬷空着,太后便又指派了一个朱嬷嬷来。
此事便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京城知府查出,太医外院闹事幕后的指使者,原是礼部尚书左司郎与员外郎。
滋事体大!于是交由太傅、胡大人,太理寺处理。
很快,两人就供认不讳,只道想受了夏国指使,想将失传千余年神奇的华佗术污为邪门秘术…
没几日,朝堂出了此二人的罪行公告。华佗术实乃造福万民之奇术,如今在名朝现身,是天佑大名朝,却被敌国知晓,想将此术毁去,遂指使朝中潜伏奸细出此计污太医分院…
公告后面又将华佗在外科上神奇建树宣扬了一遍,并言简意赅地描述了华佗的一生,然后着重说明当年华佗在狱中时的情景:佗临死,出一卷书与狱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强,索火烧之…
最后申明道:其实当初那书卷被狱吏藏起了,烧掉的是假卷。直到现在,此等珍贵无比的宝卷由隐世高人传于医仙小姐,只叹千余年后,已破烂不堪,只得了十中不足一二…
如此高官竟然是敌国奸细,这样重磅的事件,又把民众的话题转移到了奸细身上。太医外院用尸体一事还没大肆被传开就被人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