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抱着十分的希望,让她以为白曜认识的那个人能够给她死人复生的办法。却没有想到,最终也只是空欢喜了一场。那些内院弟子,其实南宫璃压根就不在乎。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嘴里怎么说的,跟南宫璃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太过于斤斤计较,有些令人烦闷罢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为自己等了好几个月,南宫璃估计连理睬的念头都没有。
而最终北沧溟的蒙头睡大觉,压倒了南宫璃心里最后一根稻草。
她现在的心情很烦闷,并且什么也不想做。
所以只是坐在北沧溟的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目空洞而无神,将自己的思绪放得很远,以至于当北沧溟醒过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发觉。
“怎么,因为我没有理你,所以你不高兴了?”
睡在床上的男子突然发出了声,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南宫璃吓了一大跳。
“北沧溟?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一直都是醒的,在你进门的第一秒,我便知道你回来了。”
“那为什么…”
“你想问的是我为什么要装睡是吗?”
北沧溟悄悄轻轻勾起唇角,“你也不看看你走了多少天,这些日子我日也盼,夜也盼,就想着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可是现在看你回来了,我心中又气闷,觉得你不在乎我。璃儿,有些事虽然我不说,但并不代表我心中没有你。”
看着眼前这个惊如天人的美男子,如此跟自己表明心意,南宫璃说不心动,那都是谎话。
可大仇未报,族人也没有活过来,这些都是压在南宫璃心头的巨石。如果不提升自己的实力,然后报复给诸葛家,那她的心将永无安宁。
既然心都未曾安定过,那她又怎么能够毫无芥蒂的跟别人谈情说爱呢?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哪怕压在她身上的巨石从来都不曾褪去,可数日未见,当南宫璃再看到北沧溟的第一眼,竟然是希望从这个男人的嘴里听到甜言蜜语的时候,南宫璃便明白自己可能是陷进去了。
所以,为了未来不会发生的事情而惶惶不可终日,南宫璃还不如好好的体验当下。
正所谓不消美人恩,才不负这良辰美景。
“只是我以前从来未曾重视过你我之间的这段感情,但可能,你我之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上许多。不过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我再也不会漠视你我之间这段感情了。”
北沧溟眸色亮了起来。
他这些日子实际上一直都在南宫璃身边,只不过南宫璃从未发觉过罢了。
本来以为南宫璃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永远也等不到她软化的那天。却没有想到这一次他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南宫璃的欢心,如果是以前,北沧溟几乎连想都不敢想。
“你说的是真的吗?”
北沧溟激动得浑身都在颤。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能够靠脸吃饭,却非要卖萌逗她开心的男人,露出小孩子才有的稚嫩之气。南宫璃便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来。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南宫璃用灵气洗刷了自己周身的尘土,然后直接睡在北沧溟身旁,就这样躺了下去,再也不顾忌男女之间的忌讳了。
他们原本就是夫妻,就算是睡在一张床上,也是无伤大雅。
但是也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走到这一步,究竟费了多少艰辛。
正文 第217章没好日子过
可北沧溟却看呆了,等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想到,这女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与他共处一室。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南宫璃会有接受自己的一天。
但现在真的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北沧溟却怎么也不敢置信。
“璃儿,你真的…”
“但是真的这怎么会有假但是真的这怎么会有假。”南宫璃露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只不过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仅限于好友以上恋人未满,所以我就是在你这里睡觉罢了。如果让我发现在这个期间内你对我动手动脚,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好好,你说什么都可以。”
北沧溟露出笑意,本来他并没有认为自己能够得到南宫璃的芳心,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要走到这一步也不远了。
等第二天南宫璃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身旁的男子竟然一晚上都没有睡,并且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任由她枕着他的肩头。
“你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吗?”
南宫璃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不管怎么样,休息都是最重要的,再说你现在身体又不适合熬夜。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可我看你睡这么香,我就不忍心推开你。”
北沧溟嘴角翘了起来,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跟南宫璃一起待到天荒地老。只不过是肩头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借用那么一小会儿,又有什么需要挂怀的呢?
再说了,他现在看见南宫璃对自己这么用心,哪舍得离开女人的温柔乡。
“璃儿,既然你现在睡醒了,不如我们出去转转吧?你一连几个月都在后山,肯定十分劳累,不如跟我出去转转,也算是能够舒缓下心情。”
南宫璃自然答应下来,“苏佑倾在学院里这么多时日,我都没来得及看他。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自从他被诸葛茵茵和诸葛柔算计以后,现在已经非常谨慎了。不说别的,就他那么小小年纪,对人防备心那么高,以后也不怕有什么危险发生在他身上。”
那可说不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诸葛茵茵和诸葛柔对她还心存恨意的话,是一定不会放过苏佑倾的。
“这半年马上就过去了,我们估计会回到诸葛家。下半年便是各大学院的考核,你要做好准备。”
“现在是我们出去玩儿的时候,就不必再把这些放在心上。”
南宫璃拉着北沧溟的手就要往外走,内院之外一片祥和,但是不管南宫璃走到哪里,总有一些人对她指指点点。本来以为她以后早就已经对这些指点谣言处事不惊了,但当心里有了挂念之后,却发现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无视这些人的存在。
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都特别奇怪,可南宫璃倒也没有去贸然打搅他们。因为南宫璃知道,就算是去找他们问清楚,也会被奚落一番。所以还不如不找。
戚雅惠大早上的在帮会里面种些菜,种些花,想要把他们的小家园打扮得漂亮一点。但是这些时候总有人过来扎场子,说他们的帮主已经不在了,每次听到这些言论,戚雅慧都会撸起袖子把这些人胖揍一顿。一开始还是有些不服气的成帮结对的过来找他们的麻烦,但是每次他们这么做,最终都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到了最后无疾而终。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敢找他们的麻烦了。
但虽然明面上的麻烦少了许多,可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却层出不穷。简直是防不胜防,让人忍无可忍。如果不是因为戚雅慧找不到暗地里做那些小动作的人是谁的话,她现在恐怕就没有这个心情去打理花草了。
所以当南宫璃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戚雅慧正在自己的小花园里面打理花草。
这片地都是学院里批给他们的,只要支付了一定的金额,他们就可以自行地分配土地。在土地上无论是做聚灵阵也好,还是种植灵材也罢,他们都可以自己打算,但唯一一点就是不允许土地置闲。否则的话他们是会赔偿的,但是帮会里面的人员太少,还不足以支撑种植灵材的巨大消耗。更何况那些药材个个都是娇贵体质,如果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可能多撒点水就会枯死。
这东西死的多了,那就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他们谁也不想冒着这个风险,毕竟都是穷人一个,不像帮主那么有钱。
“戚雅慧,这一大早上的,你一个人在这?”
听到声音,戚雅慧迅速回头。
心心念念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南宫璃从后山回来,说心里头不想念,那都是假话。
“恩人!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呆的有多苦多闷?就算有你弟弟在我身边,可是你弟弟也是个不管事的,一心只顾着修炼,平时找他也说不上两句话。我算是知道了你弟弟在你面前是个小奶狗,可在我面前就是个小狼狗。这差别待遇可一点都不公平。”
听到戚雅慧这么埋怨,南宫璃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怎么我们帮会还是只有几个人吗?”
“之前你到内院的时候,我们帮会还算是有些人来。可是后来听到你在后山生死不明,现在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剩下还留在帮会的都是那些不管事的,你是不知道,帮会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来做,就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忙。这每个月还要跑去学院交土地租赁,还有详细记录帮会人流进出情况。我都想着我再干一两个月,我就甩手不做了。”
“如果以后帮会来人了,你可以把这些事情交给别人做。”
反正南宫璃就是个甩手掌柜,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可谁知这话让戚雅慧听去了,她又不满地撅起了嘴。
“谁知道刚进来帮会的人是不是别的帮会的叛徒?恩人,你可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诸葛茵茵那个贱人可是来打探了好几次你的消息。虽然都被我拦了回去,可只要她贼心不死,咋们帮会就一定没有好日子。”
正文 第218章朱新楼
听到诸葛茵茵这个名字,南宫璃心里面无动无波,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一点儿都不生气。
哪怕就算是诸葛茵茵什么也没有做,南宫璃也不可能放过她。
“那她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做些别的,只不过他每次都会派人来把我们辛辛苦苦种植的灵材全部销毁。第一次如此,我还气愤的过去找她算账,但是久而久之,我就不去找了。后来我就放聪明了点,就只在帮会里面种一些花花草草。那诸葛茵茵估计也是觉得专门过来,只是损坏一些花草有些掉价,所以最近也没有再来了。”
“那后来呢?”
南宫璃并不是指的那些花花草草,而是指的人员伤亡。在她的心里,诸葛茵茵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够放弃的人。既然她已经选择了报复,就不会任由他们这帮人活得逍遥自在。
“然后?”
可是戚雅慧有些不解,她还没有明白南宫璃的意思是什么。
“我们帮会之中有没有人受伤?”
说起受伤,戚雅惠才迅速明白了过来。
“说起这个我也是气到了,从来没有见过像诸葛茵茵那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她竟然在外面到处传恩人你与上不得台面的野男人在后山苟且,然后又暗处找我们帮会人员的麻烦。实际上,我们帮会里的人都不太出来,也不愿意处理学院那些恩怨,所以很多人来我们帮会只是为了图个清静。可诸葛茵茵…”
戚雅惠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一口银牙都快被咬掉了。
其实戚雅惠的心理,南宫璃感同身受。
那个女人,疯起来根本不是人。
“最近诸葛茵茵的姘头有什么动静?”
“姘头?”
戚雅惠再一次露出不解的神色。
看着她这样,南宫璃也有些困惑了。
“诸葛茵茵现在在学院里应该算是个名人了吧,她的姘头应该在学院里人尽皆知才对,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时候,苏佑倾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露出了头来。
那苏佑倾白了戚雅惠一眼,“我姐姐说的是殷墨初。”
“殷墨初?”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戚雅惠却愣了片刻。
“不可能吧,殷墨初在我们学院里面可是玉树临风谦谦君子,怎么会跟诸葛茵茵那种疯女人牵扯在一起?恩人你不会是在调侃我吧?”
比起苏佑倾的突然出现,殷墨初是诸葛茵茵的老情人这件事更让她震惊。
不过等她回过神来以后,她对苏佑倾的怨念也是深了许多。
“苏佑倾,你还敢冒出头来?这些日子你姐姐不在的时候,我怎么叫你都不出来。现在你姐姐都还没有亲自去找你,你鼻子怎么这么灵,闻到你姐姐的味儿,不用人说就跑出来了?”
苏佑倾如今虽然是小孩子,但是男孩子只要有了营养就长得十分的快。现在他的个头已经跟戚雅惠差不多高了,可即便如此,作为一个小男孩的尊严,他也不允许自己的耳朵被不是姐姐的人肆意揪着。
“你放开我的耳朵!”
苏佑倾露出不满的神色来。
“如果你有我姐姐一半的温柔,以及不那么丧气,说不定我就不会那么嫌弃你了!”
戚雅惠,“…”
说她丧气也就罢了,竟然还说她没有南宫璃温柔?苏佑倾嘴里说出这话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摸着良心?
南宫璃哪里温柔了?她分明对所有人都很冷漠。
“你敢说你不丧气,你让那些折腾我们的人一回去就拉肚子,直拉了三天三夜。到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你把已经花的种子错拿成了巴豆。”
苏佑倾,“后来你还说,只不过是拿走了巴豆而已,只要是任何有智商的人就不会把巴豆吃到嘴里去吧?结果他们之中又有一个傻白甜,竟然一不小心把所有的巴豆都丢到了粥膳里。最搞笑的是,那个傻白甜做了错事,竟然直接退出了帮会,去了隔壁阵营。如果不是因为诸葛茵茵拉的肠子都要断了,我都要怀疑那个傻白甜是不是你派出去的奸细。”
虽然戚雅惠非常痛恨诸葛茵茵给他们造成诸多不便,可她的心肠好,而且不会做等别人下巴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所以如果不是因为对方连拉了三天三夜,苏佑倾真的非常怀疑戚雅惠的用心。
最气人的是,戚雅惠身上带着的这个buff,不仅对敌人这打击是绝对的,对己方的伤害值也很高!
只要她开了她那张乌鸦嘴,后面的事情十有八九都会成真。
闻言,戚雅惠瘪了嘴。
她小声嘟哝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
苏佑倾,“哼!”
南宫璃看着他们,咳咳了几声,“言归正传,也就是说你们不知道殷墨初最近的行踪了?”
苏佑倾举起了手。
“我知道,殷墨初那个家伙最近似乎也没有再跟诸葛茵茵来往了。但是诸葛茵茵却不肯放手,一直守在殷墨初身边。只要殷墨初去了哪,每天做的什么,跟哪些人交手,诸葛茵茵怕是事无巨细全都知晓。只不过这两个渣男贱女也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哪怕抬头不见低头见,殷墨初都当诸葛茵茵是陌生人。”
苏佑倾说完自己知道的,便抬起头来,看着南宫璃,“姐姐,莫不是我们要从殷墨初这里下手,让诸葛茵茵那个女人知道欺负我们的下场?”
南宫璃现在的修为比前世还要高,在后山那段日子,她的修为早已经达到了星阶九级巅峰,处理掉刚刚步入元海级别的诸葛良以及诸葛良背后的那些势力,都是手到擒来的事。
至于殷家,梅家,她会一一算账。一个都跑不掉。
“将这封书信交给殷墨初。”
南宫璃把一封密不透风的书信交给了苏佑倾,“如果他要问为什么,你就说,今日子时,来朱新楼相见。”
朱新楼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只不过学院里头明面禁止弟子厮磨,只不过很多已经来到学院的弟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所以为了不教坏那些刚入世的孩子,学校还是会明面上强调,让他们这些人已经成了婚的注意点言辞。
正文 第219章纸条
以至于朱新楼成为了学院里面男女相会,幽会的地点。
所以当戚雅惠听到的时候,面露不愉的神色。
“虽然我很讨厌诸葛茵茵,但如果殷墨初真的是诸葛茵茵的旧情人,恩人你这样岂不是从中作梗,白白破坏人家的好姻缘?”
“如果真的是好姻缘,还怕有外人破坏吗?”
能够忍到现在才出手,绝对不是因为南宫璃对殷墨初还有旧情。
她恐怕现在也只会喜欢上像北沧溟那样默默守候在自己身边,又不会欺瞒和背叛她的人了。
至于殷墨初,既然南宫璃的死,都不能让他心生愧疚。那她就把这份愧疚,无限的加大好了。
“就照着我说的做,如果他们两个真的会因为我的破坏而分道扬镳,就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情比镜花水月还要虚无。我这是在帮诸葛茵茵认清楚形势,不要让她的满腔爱意付诸于东流。”
虽然这些话是从恩人嘴里说出来的,可戚雅惠还是面露出不解之色。
不管怎么说,诸葛茵茵确实令人讨厌,但应该跟殷墨初没有什么关系吧?
殷墨初可是学院里面盛传已久的好男人,不少师姐师妹都对殷墨初心生向往。
之前在考核的时候,戚雅惠也是匆匆见了殷墨初两眼。这男人确实生的器宇不凡,让人一见倾心,再见倾身。
所以当南宫璃突然说殷墨初坏话的时候,她竟然心中有些受不了。
苏佑倾毕竟跟戚雅惠相处的久了,戚雅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苏佑倾岂能不知道?
“我劝你最好相信我姐姐说的话,因为男人对男人的直觉还是很贴近真相的。你别看殷墨初表面上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样子,可实际上那个就是个渣男。不仅毫无缘由地听从自己父亲和师傅的话,对感情也是犹豫不定。想让他自己对感情作出了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朝廷父亲和师傅都说那个姑娘的不对,他才会放手。更贱的是,他同时与一个姑娘谈感情也就罢了,还同时允许多个姑娘谈。光我知道的,这学院里就有不少个。前些日子你不是说在桥边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姑娘吗?那就是殷墨初其中的一个姘头,只不过是因为被诸葛茵茵发现了,所以才对那个姑娘下手。”
听了苏佑倾的话,戚雅惠脖子凉了凉。
“这么险恶的吗?”
戚雅惠之前只以为诸葛茵茵可能只不过是,会做一些小手段罢了。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心思恶毒到害人性命。
好在那个姑娘也只是奄奄一息,还并没有死。如果那个姑娘真的死了,那她跟诸葛茵茵之间还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嘴里说的话就是真的呢?要是是假的怎么办,而且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没有证据。”
“这还需要证据?是后来长老查出来的,只不过是因为碍于她跟我姐姐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没有严惩罢了。说真的,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我姐姐,那个诸葛茵茵早就已经一命呜呼。”
这就很让人生气了。
明明诸葛茵茵跟南宫璃之间是死对头,却没想到诸葛茵茵却因为南宫璃而没有受到惩罚。
说起来也是很搞笑了。
如果苏佑倾只是胡诌,而没有证据的话,戚雅惠可能还没有太相信苏佑倾的话,但既然这件事长老跟院长都已经查出了端倪,那戚雅惠便不得不信了。
“我靠,我还以为诸葛茵茵再怎么不好,那也毕竟是恩人的姐姐,也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心思恶毒到了这种地步。恩人,你跟她真的是姐妹吗?恩人再怎么冷漠,也不会无缘无故害人性命的。”
某一定程度下,戚雅惠真相了。
但现在并不是南宫璃暴露身份的好时机。
“诸葛茵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我不会让你现在就信我的话,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以后如果遇到了诸葛茵茵以及和她相关的人,一定要保持警惕。”
“放心!这点防备心我还是有的!”
摸了摸戚雅惠的脑袋,南宫璃一脸高深莫测。
“那就等好戏吧。”
今天晚上,殷墨初一定回来的。
同样,诸葛茵茵也不会错过今晚的大戏。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学院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实际上很多人都没有参加导师的课,而是自己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是弟子之间相互切磋。再有解决不了的,便去问自己的师父或者是师兄。如果不是很幸运,你的资质低到没有任何一个师父愿意教你,那你就只能去加入帮会。让帮会弟子们共享资源。所以在学院里面,抱团非常重要。加入一个强劲的势力,会让弟子们在学院里面得到的资源更多。
当然也有那些不问世事的弟子们,只是他们本身的存在感就非常低。若是有那么几个弟子只靠着自己的努力冲入青云榜,或者是金云榜单的人,估计现在早就已经是院长或者是长老的心头肉了。就算他们不愿意理睬这些恩怨,也自会有长老们暗搓搓的给他们发派资源,让他们能够心无旁骛的修炼。
只不过南宫璃本身的性格可能就是需要长老们自己去挖掘她这个人才,但因为南宫家被血洗这件事,她不得不借用他人的力量,来打击殷家和梅家。
月朗星稀。
晚上的风呼啦啦的吹着,让原本就十分静谧的院子,变得有些喧闹。
今日月色还算是不错,所以朱新楼内倒是有许多成双成对的人出入。
如果是其他地方,早就已经熄灯哑火。
但唯独这里,必然是表面平静,实际上喧闹不止的。
殷墨初无法描述自己内心的心情。
当他收到纸条的那一瞬间,便不可遏制的想到了南宫璃死的时候。
那时候的南宫璃根本就已经面目全非,手脚全无。能不能活着从万人坑里爬出来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写上那么一两句与南宫璃字迹如此相似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