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身都发疼发酸着,刚躺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下有很多东西磕着自己,划着她娇嫩的皮肤,让她一下子就痛得哀嚎起来。
后来,她迷迷糊糊的听旁边有人说:“莫怕,这些是桂圆花生一些东西,说是早生贵子…不喜欢为夫现在将它们弄开…”
后来她再度被人抱在怀里,在迷迷糊糊的再度躺下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方才不平坦的触感,全身软绵绵,非常舒服,然后一下子鸡睡了过去…
早生贵子…
“咳咳…”
荣骅筝被自己各自给呛到了,捏着软绒绒的被子,脸儿几乎都不敢露出来。
“醒来了?”
就在她暗暗想着早生贵子这几个字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声音缓缓低沉的响起。
荣骅筝身子蓦地一僵,一下子将手上的被子盖在自己头上,没有应声。
那边那人笑了一下,荣骅筝听到轮椅碾过低下软毯的声音,好半响之后,她揪住的被子被人轻轻的拉了一下。
荣骅筝抓住,没让他拉开,她现在全身赤/裸着呢。
她的固执让他笑了一下,耳边是轻柔的声音,“筝儿,这会儿还害羞啊?”
荣骅筝也觉得自己矫情,丫的,这不都看过了么,这会儿在较什么劲儿啊!不过,虽然如此,她还是宁愿矫情一下,因为她现在全身都是齿痕,红紫红紫的,看着就觉得别扭!
“好了,衣袍都拿来了,希宴和骅亭早就在外面等着吃新年的第一顿了,莫让他们久等了,而且待会要是希宴闯进来…”
“莫说了!”荣骅筝都快羞死了,一把扯下被子露出脑袋,皱巴着脸道:“王爷,你就不能让我矫情一下么,你先出去好不好?!”
躺八就灯。“不好。”宇文璨非常干脆的拒绝,然后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全部拉开,在荣骅筝惊呼的时候一把将她按住,然后在她略微羞愤中从一堆衣袍中挑出一件肚兜,将肚兜给她扣上,系上带子。
他为她穿肚兜的动作非常自然,动作优雅自如,仿佛浑然天成那般,仿佛老夫老妻似的。
荣骅筝看着,就皱了一下鼻子,轻轻的哼着,“这忒熟练了…”。
宇文璨动作顿了下,黑眸深深的睨着她,一会之后一边为她套上衣袍一边道:“这世上对为夫而言甚多事儿第一次和做了千遍万遍的都没有区别。”
荣骅筝一怔,然后脸儿一红,再是一黑。
丫的,解释就解释呗,转弯抹角的!
不过,荣骅筝倒是非常满意就是了,然后也没计较什么了,拿过衣袍自己穿。
在穿戴好了之后,荣骅筝就要下床,刚下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腿软了一下,差点儿就直接的栽倒在宇文璨怀里,不过她到底反应快,很快的就直起身子来,在宇文璨似笑非笑的暧昧目光中挺直腰肢咬着牙走了出去。
咳咳,貌似昨天的肉没被屏蔽呢,肿么回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 皇太后病了
若说要是遇上了什么节日或是高兴的事,上辈子荣骅筝在军区时大家都习惯烧烤庆贺,一群人在野外烧烤欢呼,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过年的时候,荣骅筝和药圣师傅喜欢吃火锅,备好蔬菜和肉,两人围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边煮一边大吃大喝,不但气氛好感觉也特别的痛快。
其实荣骅筝很喜欢吃辣,特别是在冬季,红红辣辣的菜不但徒添了一分暖和吃起来还特别爽,其实她是越辣越好的。
荣骅筝吃完了早膳的时候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弄个火锅让大家尝一尝呢?
吃火锅她喜欢麻辣火锅,但是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荣骅筝发现宇文璨比较喜欢吃淡一点的东西,轻轻淡淡的,吃法非常精致,重口味的火锅他未必会喜欢。所以,荣骅筝有一点迟疑。
当然,荣骅筝也曾想过火锅未必要弄麻辣的,汤底清新舒服一点的也可以,但是火锅对于吃惯了精致食物的皇家人来说到底还是粗了点,荣骅筝真怕其他三人吃了会肚子不舒服,新年第一天哪里都没去就往厕所跑,想着就觉得不值得。
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儿,所以,荣骅筝放弃了新年第一天所有人吃火锅的念儿。
虽然是新年的时候没有和大家一道吃火锅,但是荣骅筝心里还是心痒痒的,十年如一日的习惯突然之间要改变到底是有点困难,所以快要午饭的时候她特意的到厨房去让人留一些她需要的食材给她,然后中午的时候吃饭吃少了甚多,特意的想着午睡醒来就去弄点吃过把瘾。
她吃东西前所未有的慢自然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宇文璨瞥她一眼,眉目带笑,脸上却是淡淡的,道:“累得没胃口?”
荣骅筝正在非常小口的嚼着嘴里的饭粒,闻言差点被呛到,瞪他一眼道:“不累!而且胃口也很好。”只是心里还在想着火辣火辣的火锅罢了。
“是么?”宇文璨轻飘飘的看她,将筷子里的东西放进她的碗里,“吃得像是鸡啄食似的还说胃口好。”
看着碗里的肉,都是荣骅筝平日里爱吃的,东西这回都到自己的碗里了她不吃还真的不是个事儿,所以她还是吃了。宇文璨像是怕她饿着似的,荣骅筝动作一慢下来他就夹菜给她,两三次之后荣骅筝就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认真的吃饭了。
火锅的事儿来日方长,也不一定要今天才吃的,新年自己独吃哪里像是对待家人的作法?
有些时候,每个人都要为一些自己在乎的人做出一些让步,这是细水长流的永恒的道理。
家里有小孩就是不一样,新年的时候小屁孩特别爱玩,跑这里跑那里的,荣骅筝不放心都会跟着去,最后跑出了街上,吃吃喝喝的,玩着玩那,新年第一天过非常的舒服。
晚上的时候,荣骅筝有些忐忑,经过了昨晚,她有点不确定宇文璨是和她同床共寝还是再度恢复到以往的各自不相干扰。
小屁孩放烟火上瘾了,年初一的晚上还缠着荣骅筝放烟火,所以她回房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里面灯火明亮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松了一口气,还有一股甜蜜在胸口涌动。
推开门的时候,宇文璨正坐在床上看书,闻声头也不回,只道了声,“回来了?希宴睡下了?”
“嗯,哄着睡下了。”看着宇文璨淡定的坐在自己床上,荣骅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说话的时候声音轻了很多。
宇文璨这时候放下了手中的书,深深的看着她,招招手道:“过来。”
荣骅筝顿了一下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脱掉靴子,围裘和外袍,然后一把上床越过一旁的宇文璨,钻进了被窝里。
她一上去,宇文璨也躺下来,将她揽在怀里。
宇文璨身上的气息很好闻,温度也刚刚好,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非常舒服,原本荣骅筝心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的,因为两人毕竟昨儿才真正的新婚,也有了关系,但是她到底还是有一点不自在。
不过,宇文璨好像没有想要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荣骅筝觉得非常满足,一会之后就昏昏欲睡了。
“其实时间还早。”
忽然之间,宇文璨凑近她耳边轻轻的说着,淡淡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痒痒的,非常缠绵,让她心跳加速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躲开,心头刚刚腾起的睡意一下子就消散了。
荣骅筝的身子还有点泛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宇文璨,眼睛不敢乱放,看着不远处跳动的烛火。
宇文璨顺着她视线看去,指尖一动,烛火瞬间熄灭,偌大的房间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宇文璨哪里容许她躲,侧着身子让两人紧贴着,将她紧紧的锁在怀里低头吻上了她。
“唔…”
宇文璨这个吻要显得比较霸道,直直的探进她的口腔里和掠夺着她的一切。因为经过了昨天的经验荣骅筝的身子很快就软了,宇文璨自然感觉到了,连呼吸都急速起来,吻着她的力道重了一些,手掌更是轻轻的来到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物,轻轻的揉着她的雪软…
“唔…”荣骅筝的身子很快的就软了,不过她脑海里残留的意识让她很坚决的抓住了他使坏的手,在他的吻离开之后喘息着道:“昨儿才…”他们昨天做了那么久,今天还来,这算不算…纵欲?
宇文璨的动作顿下了,如炬的目光在黑夜中都显得异常的沉亮,里面的隐忍和**让人不敢直视。他捧着她的脸轻轻的亲着,手掌来到她后背安抚的摸着,然后,不着痕迹的滑到她的腿间,轻轻的揉着,在她耳边问道:“还酸痛?”
荣骅筝身子瞬间就僵硬了,脸儿烧了起来,他的动作和问题都太亲密了,她自己都未曾如此的对待过自己那里,顿时她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不过,他确实说得对,昨夜的事让她身下今天还发酸,被他这么揉着,顿时就舒服很多了。
宇文璨得不到回应倒也没有继续问,手掌的动作继续着,只是揉着揉着,他的动作时而轻时而重的变动着,之间有意无意的刺激着她那一点敏感让荣骅筝的呼吸瞬间的就急促起来了,轻轻的发出了申银声。
她浅浅的申银声听在他耳里便是莫大的鼓励,唇瓣在她的耳根处吻着,一手摸着她的腰侧和后背,一手在她腿间的不停的挑/逗着,动作越来越过火了,隔着一层亵裤刺着她的敏感。
“唔…唔…”
她的呼吸立刻就急促起来了,身下软得不可思议,他的动作虽然过火,但是到底还是隔着一层衣物的,荣骅筝不知怎的就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挺着下身更靠近他的指尖,心头一团火越少越烈…
“筝儿真乖…”
宇文璨非常满意她的动作,在她唇上重重的啄了一口,手如她所愿的挑下了她的亵裤…
虽然他也知道她昨夜才第一次接触欢爱,自己昨夜也太过火了,但是看着乖乖的躺在怀里的她,他就忍不住想要拥有她。不过,这一次他倒也没有如昨夜那般缠绵好几遍,一遍过后就揽着她睡下了。
(其实依然也不想写的,但是刚刚新婚,那个…大家包含一点哈,不喜欢直接跳过…)
昨天宇文璨适可而止,所以荣骅筝第二天醒来都没有想第一天那么累,反而有一种身心愉快的感觉,脸色非常好,让人看着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一天他们还在用早膳,宇文璨突然就说今天他们要进宫一趟。
听到宇文璨说他们今天要进宫里,荣骅筝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心里早就觉得这一天要到来了,而且这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来迟了甚多。
而且,这两天她都在王府里,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昨天宫里连续的来了不下十封信函,还有几道圣旨,都是催着他们进宫的,这些事荣骅筝不感兴趣,都由宇文璨做主。
这是荣骅筝第一次进宫,按理说王子娶正侧两室妻子的第二天都应该进宫奉茶的,但是荣骅筝那一天没有,再加上宇文璨好像都不理会朝廷之事,也不在朝廷谋职,而且皇后和宇文璨有嫌隙,皇太后又在龙岩寺,所以荣骅筝被宣进宫里的几率为零。
如今第一次看到郢国的皇宫,荣骅筝还是惊叹了一番,建筑宏伟,檐宇深严,琼楼高瓦,雕梁画栋,曲折迂回,每一处都非常的又气势,恢弘大气,奢华美丽,是荣骅筝见过最漂亮最高贵的古代建筑,比以往看过的每一部宫廷戏的皇宫都要灰红华丽!
进了宫里,他们直奔琼华殿。
琼华殿是专门设给皇家之人议事聚会的地方。
待他们到达的时候,荣骅筝发现已经有好些人到了那里了。
一看到他们来,那些人纷纷回头,好些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上前打招呼道:“二王兄二王嫂,你们来了?”
宇文璨看一眼向他打招呼的宇文霖和宇文广,嗯了一声,淡淡道:“你们今儿怎么都在?”
宇文霖耸耸肩,摇摇头,“不知道,今儿一早就受到了父皇让人送来的信函,急急的就来了。”
“或许有急事也说不定。”宇文广如是说道。
“急事?”宇文霖皱眉,“这大年初二的,会有什么急事?”按照惯例,郢国的除夕到年初三这四天里,群臣均不用上朝议事,他们皇家人也不例外,除夕摆宴席,年初一家宴,之后两天自行安排走访亲朋好友,却想不到今年年初二会被一道圣旨给叫来了这里。
两军时火。“也许只有父皇知晓了。”宇文广淡淡道。
“哟,璨儿终于来了啊。”自从两人进入屋里,皇后就一直优雅的品着茶等着宇文璨三人向她行礼,但是他们好像根本就没留意到她似的,连个正眼也没给她。
皇后原本对宇文璨除夕和年初一不到场感到非常不悦,如今再度被人忽略,忍不住率先开口说话道。
皇后用了终于两个字,而且说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听进耳朵里徒添了一股讽刺的味儿,让人十分不舒服。
宇文璨对人素来冷淡,这会儿目光更是淡然了,连理会都不曾,气得皇后牙痒痒的!
荣骅筝看了在场的人,皇家四位王子,太子侧妃,还有皇后,除了皇帝和皇太后之外,该来的都来了。但是,人不是还没到齐么,皇后她是掌权欺人还是故意找茬?
什么人也不说,偏说宇文璨!
荣骅筝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唇瓣抿得紧紧的。
皇后看到了,淡淡的笑道:“怎么,恭谨王妃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可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
荣骅筝看了皇后一眼,淡淡道:“一大早听到不怎么好听的话,心里的确舒服不起来。”
荣骅筝的话非常直接,皇后顿了一下,脸上的笑不变,“今年才年初二,这一大早的时辰正好呢,旁人说话都专挑好的话说,恭谨王妃怎么就听到了不好的话了?”
荣骅筝看她装糊涂,懒得理会她,推着宇文璨到一旁去了。。
荣骅筝的反应让皇后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脸色非常不好看,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将这么一个伶牙俐齿,不识好歹,胆大包天的臭丫头配给了宇文璨,早知道宁愿便宜宇文璨些,许一个身份高一点的给他,也省得如今受这等气!
太子看着皇后气得脸色都白了,眯着凤眸还想和荣骅筝对峙,他不慌不忙的呷一口茶温和的笑问道:“母后,这茶感觉怎样?”
太子侧妃唇瓣抿了一下,端着色泽美好的杯子的指尖泛白。
皇后听到爱子开口,脸色好了一点,闻言眉挑了一下,抿一口茶然后笑了,有意无意的用全部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三年来这里都是有皇儿你打理布置的,皇儿细心,也孝顺,这茶自然要比那些年的合本宫胃口了。”
在场原本就没多少个人,荣骅筝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宇文霖和宇文广原本还在说着话的,无意中闻得这话瞬间顿了下来,余光不着痕迹的探向宇文璨这边去。
宇文璨神色如常,不过寻常里他非常爱茶,这会儿他跟前的茶却一点也没动。
太子侧妃笑了,也端起茶浅呷一口茶,笑着对皇后道:“母后说得是,虽然妾身进门迟,未曾尝过前几年的茶,但是这杯茶恰好是妾身爱的银湖茶呢。”
唉…
宇文霖和宇文广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无可奈何。
太子听着,淡淡的瞥了一眼太子侧妃,然后倒也没有再度开口了。
荣骅筝虽然不知道皇后和太子侧妃话里的深意,但是皇后提到了三年这个词让她瞬间就警惕起来了,下意识的看向宇文璨,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靠近他一点。
因为宇文璨不理会她们,皇后这独角戏很快的也唱不下去了,不一会儿之后皇帝也进来了,议事就开始了。
皇帝一进来,就直奔主题,“今儿虽然不是谈国事的时候,但是年前去龙岩寺耽搁了一些事儿,前两天朕看到密诏才知道靖国在元宵之后靖国大王子就会领使臣来我郢国观访。”
“靖国大王子要来?”宇文霖吃了一惊,“前些日子还传闻他想弑父夺位,这回来该不会是想拉拢我郢国助他上位吧?”
“不会。”宇文翟摇头,温和的对不了解国事的宇文霖道:“大王子本来就是命定的继承人,而且靖国就数他野心和能力最强。”
皇后心里暗笑宇文霖不懂国事,却忍不住皱眉道:“皇上,靖国大王子这回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来?”
“原因朕会让人速速查明的。”皇帝淡淡的道,“这番让你们前来是有事要你们去做。”
其实,皇帝吩咐四位王子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后来他颇具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此番嘉华公主也会一道前来。”
听到嘉华公主四字,大家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都是都忍不住皱起了眉,而宇文霖更夸张,直接抱住胳膊在挠,一副避而不及的模样看得荣骅筝莫名其妙,暗暗想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看些书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个国家,形势如何,再问宇文璨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当今的形势如何。
荣骅筝不知道靖国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不过她在龙岩寺碰到的人那个景王也是靖国的王子是吧?
荣骅筝的脑子在转着,不过不容她再度想什么皇帝再度吩咐了一些事儿之后,却道:“大家都散了吧,璨儿和恭谨王府留下来。”
荣骅筝的神经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皇后却是心一紧,率先皱眉道:“皇上,还有什么事大家都在这里,一道商量不更…”
“皇后,你也先走。”皇帝面无表情的道。
皇后有点不甘心,但是皇帝此刻的脸色不是很好,她咬咬牙还是出去了。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皇帝抿着唇开门见山的对荣骅筝道:“恭谨王妃,你知道朕叫你留下来作甚么?”
她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自从那天之后,皇太后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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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自作孽
荣骅筝摊摊手,唇角露出一抹笑,“敢问皇上,皇太后得了什么病?”
“在那天之后皇太后在龙岩寺里高烧了一天,在回来的途中高烧也不退,前几天高烧退了身子却一直不见好,昏昏沉沉的。”
荣骅筝静静的让皇帝说完,然后淡淡道:“皇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伤的是皇太后的手,她高烧与我何干?”
“恭谨王妃,你也是懂医术的,少在这里给朕装糊涂!”皇帝冷声道:“御医说了,皇太后就是因为手腕受伤过重才会引起高烧的!”
过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其实没有真正的拗断皇太后的手腕,她的手腕只不过是脱臼罢了,会严重得引起高烧?
不过,关于这一点荣骅筝也不想解释,摊摊手道:“所以呢,皇上想我怎么做?”
皇帝对荣骅筝的态度皱起了眉,沉声道:“皇太后虽然年过六旬,但是身子一向硬朗,鲜少会有什么病痛,病了好几天还没有好起来更是少见,此番病了十来天
了还没好,想必是胸中抑郁不散,这件事归根到底是你惹出来的,如果…”
荣骅筝打断皇帝的话,“皇上,这事我有责任没错,但是皇上可听过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放肆!”身为九五之尊,自己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狂妄的打断过,皇帝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了,荣骅筝后面这句话更是火上加油,听得皇帝七窍生烟!
“皇太后如今都病了你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也就罢了,竟然还出言侮辱,太不像话了!”
荣骅筝抿唇讥诮的道:“皇上,在这个世上每个人的观点都不一样,因为皇太后是皇太后,所以她身份高贵,而我只不过是区区四品官女出身理所当然低贱。”
话罢,直直的看向皇帝,道:“但是这是你们的想法罢了,在我的眼里这世上每个人都是同等高低的,要区分的只有善和恶罢了。皇太后对我出恶言在先,还欲置我于死地,难道我就该站在那里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么?”
荣骅筝听到‘每个人都是同等高低的’的时候怒的拍案而起,根本就听不进去荣骅筝后面那一句话,“荒唐,荒唐!身为皇家人竟然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恭谨王妃,你可知道藐视皇权,罪行…当诛!”
宇文璨淡淡的瞄了皇帝一眼,指尖摸着前面的杯子,眸光淡淡的跳动着。
荣骅筝笑,“皇上,不管你信还是不信,这个世上我只有两种死法,一是不想活了,二是活到老自然死。”当然,第一种几率为零。
“你!”皇帝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气过,头顶几乎都要冒烟了,冷笑道:“恭谨王妃,你真的以为你有璨儿护着朕就奈何不了你了么?”
荣骅筝直直的看着皇帝,没有答话。她不说话不是因为她认同了他的话,而是皇帝做事并不算过分,而且他也算处处为宇文璨着想,就冲着这一点他就值得她敬重,她不想跟他锱铢必较。
皇帝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你狂妄纨绔朕可以不追究,但是皇太后这件事你必须给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