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骅筝:“…”
宇文璨挑眉,“筝儿,你该不会还没想到求什么吧?”
荣骅筝咬牙,“是!”
宇文璨黑眸一深,想到了什么声音一哑,道:“其实为夫倒是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什么?”
“其实非常简单的。”说时,宇文璨唇瓣一翘。
荣骅筝闻言,看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警觉性蓦地一提。
宇文璨目视前方,淡淡道:“这世上万事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龙岩寺的签非常准,我想只要诚心求,没有应不了的心愿的。”
荣骅筝瞪眼警惕,“…”
“你到庙里求签时,若大师问你求什么的时候你可以说家事。”宇文璨娓娓道来。
家事?荣骅筝皱眉。
宇文璨这时候回头看她,目光深深,“然后,在许愿之时可以请求佛祖指引,问一下我们何时圆房最为适合,什么时候能够早生贵子…”
“宇文璨!”荣骅筝一听,立刻就想起了昨天被打扰了的事,脸儿一红,立刻上前捂住他唇,“你丫的当我是傻得啊,你让我求这个,说的我好像是一匹饿狼一般,很饥渴似的。”
丫的,如果她真的这样求的话,只怕佛祖会气得现真身来一把消灭她!
伤风败俗!
不知什么时候,夏侯过已经拉着小屁孩推到一旁了,以免听到和看到…儿童不宜的画面。
唇瓣的手心软绵绵的,宇文璨黑眸一深,舌尖蓦地一伸。
“啊!”手心传来湿湿软软的触感让荣骅筝掌心一麻,立刻的伸开了手。
宇文璨看着弹开了几尺远的荣骅筝,撑着下颌看着她,绝美容颜勾起一笑,“筝儿,为夫说真的,就这么求吧。”
袖却笑喜。就这样求?求个毛线啊!
荣骅筝又羞又气,才想说什么回应,一旁却传来了一个惊喜而晴朗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里啊。”
荣骅筝一听,脸上的笑瞬间转为狞笑,迅速的转头看向来者——那个,咳咳,调戏过她的神秘男子!
男子被她脸上的笑吓了一跳,但是想着两人已经两天没见过了,倒也不介意,笑米米的上前,略带责怪的道:“小王找了你好久呢,以为找不到了,想不到终于还是找到了。”话罢,朗然一笑,然后双手合十的朝着一个方向拜了拜,“感谢佛祖指引…”
宇文璨眯眸看着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男子,黑眸一沉,脸上的却挂上一抹淡笑:“景王,好久不见了。”
荣骅筝才想使出毒针将眼前这个不识泰山的男子一把给灭了,闻言微微眯眸。
景王?宇文璨认识他?什么情况?
男子认真的谢完佛祖,这才正视宇文璨,又是一笑的道:“恭谨王,好久不见了。”话罢,眼睛再度看向荣骅筝,才想开口说什么宇文璨却轻飘飘的来了句:“不知景王千里迢迢的从靖国过来这里所为何事?”
宇文璨这么一说,被叫做景王的男子头皮麻了一下,摆摆手道:“吃喝玩乐呗,能有多大事儿!”
靖国?不是郢国人?荣骅筝总算有点明白这个人的身份了。
不过他的回答却让荣骅筝狞笑狞笑再狞笑,好小子,玩事儿竟然玩到本小姐头上来了,竟然敢调戏戏弄她,看她不给他一个教训!
这么想罢,她手一弯,身子一旋转,然后几根银针飞快的从袖口飞射而出,急速的朝着景王飞去!
景王也没有惊讶,急急避过,然后委屈的摸摸鼻尖,“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欢迎小王的?亏人家这两天一直念着你…”
他话还没说完,又是几根银针飞过去,有一根差点就直接往他微张的嘴巴射进去了。他已经,非常纯真的闭上了嘴巴,顺带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
念念念,念条毛啊!荣骅筝听了气到不行,怕宇文璨误会什么,赶忙掉过头看他,发现他笑得异常的绝美。
荣骅筝头皮一麻,脸上立刻堆起笑,“王爷啊,那个啥…”
“啊,遭了!”突然之间,景王再度发出了哀呼,然后一拍头,转头对荣骅筝道:“你这些天还会在这里是吧?”然后,不等荣骅筝回答,再度如上一次那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荣骅筝这次是懒得理会他了,笑米米的在宇文璨跟前卖乖,“王爷啊,那个啥景王他…”
“你不懂祭天不懂回天,竟然知道他是景王?”宇文璨笑得如梦幻如空花的问道。
这不是你说他是景王么?荣骅筝欲哭无泪!让你丫嘴贱!
宇文璨撑着头看她,食指勾啊勾的。
荣骅筝头皮发麻,摇摇头。
宇文璨冷笑,微微发动气体,她立刻被拉近,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一把拉下她的头,然后亲了上去。
呃,这个吻好像太激烈了点…
这佛门之地如此激烈好像不太好…
荣骅筝被他吻得嘴唇破了皮,舌头完全发麻,腿软软成了一滩面时如是想道。
然而,也就在她唇肿腿软时,耳边传来了轻飘飘的声音,“筝儿,待会记得,按照为夫所说的去求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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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安的开始
荣骅筝到底是不了解此次皇太后寿辰的用意,她以为这一躺祭天回天之后就没什么事儿做了,然后一群人就可以下山,再然后就各自的选择一个时间打道回府。
但是,事实上远远都不止这些,她到底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上辈子学的到底也不是什么历史文学,她根本不知道皇家人最看重的是颜面和威严,一趟生辰来来回回这么几个时辰怎么可能。
在景王走后,两人纠缠了一番,在一路上宇文璨对荣骅筝还是爱理不理的,荣骅筝深感委屈,她可是什么坏事都没做的,怎么就成了靶子了?
四人走着走着,突然一个公公模样的人匆匆走过来,在宇文璨几人面前行了礼就道:“恭谨王,恭谨王妃,皇太后有令,所有皇家之人三天之内都不得下山离开龙岩寺,皇太后已经吩咐大师为各位主子备了房间,请各位主子自行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便是。”
宇文璨眯眸,不咸不淡的颔首,挥挥手就让他下去了。
荣骅筝看着那个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的太监,挑眉道:“还有事儿要做么?”这寿辰不都过了么,各自的时间不是应该各自分配么?
宇文璨淡淡瞥她一眼,视线盯在她那微微破了的唇瓣,心情好转一点,微微掀唇,神赐似的开口,“皇太后早就下令了,所有天家之人这三天必须住在龙岩寺修身养性,为天下苍生祈福。”此番让人特意来说一声不过是警告他们不要妄图离开龙岩寺罢了。
那是什么态度!荣骅筝咬牙切齿,你丫的也太小家子气了,不想说就不想说呗,我又没求你,拽的跟二百五似的!
荣骅筝撇嘴。
不过…要住在龙岩寺三天?!
荣骅筝这回真的有点傻眼了,这老妖婆还真的会折腾啊,而且自己折腾还不够,还要所有皇家之人陪着她,什么祈福啊,如果祈福真的可以让天下太平,那么这个国家的人都来起来度日吧,看这天下到时候都成了乞丐。他们这些人还好,只是皇帝日理万机,每天那么多事儿,竟然也要扔下关乎苍生的奏折陪她,这不自相矛盾么?
想罢,荣骅筝哀怨的瞪一眼宇文璨,最重要的是,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有人跟她说一声!
宇文璨瞟她一眼,轻飘飘的道:“你不是不喜欢龙岩寺么,为夫这样做不过是不想增加你的心里负担。”
“那妾身还要感谢你不成?”荣骅筝冷笑。她现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不好!
“咱两好歹是夫妻,这点小事不用感谢。”宇文璨说得温润,解下来的话却轻飘飘得像朵云似的,睨着她,“再说了,方才不是有人问你这些天是不是都在这里么,如此安排不是正合你心意?”这话一出口,才刚刚回落一点的心情再度回到谷底。
荣骅筝黑脸,这丫的还要记恨到何时?他那么聪明,一眼就看出来她和他不熟了吧,她也是刚才才知道那个啥的名字呢,哪里来什么合心意不合心意的?
宇文璨眯眸看她一副非常不情愿的模样,眸子一深,唇瓣抿得紧紧的,突然之间一顿。
荣骅筝是在背后推着他走的,他这么一顿她就怎么也推不动他了。
荣骅筝皱眉,“王爷?”
宇文璨唇瓣紧抿,不吭声。
小屁孩在一旁看着,摸着小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鼻子里总觉得全部是酸味。
宇文璨一动不动,目光看向一旁的雪花在飘飘洒洒的下着,一言不发。
荣骅筝再度用力推了一下,发现平日里非常自如的轮椅还是纹风不动,像是在此处生根了似的。荣骅筝瞬间泄气,一股脑的绕个圈来到宇文璨的跟前,看他目光不去看她,脸儿皱成了一团。她有感觉,宇文璨又生气了。
而且,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但是,荣骅筝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方才的事儿不都过了么?
荣骅筝伸手捏捏他的衣角,“王爷?”
宇文璨:“…”
荣骅筝干脆弯腰,扳正他的俊脸向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对上他的视线,“王爷,怎么啦…”
宇文璨:“…”
荣骅筝看这招不行,突然哀怨的伸手往自己的脸上捏啊捏,扯扯扯的,愣是从自己尖尖的鹅脸蛋儿扯出了一个鬼脸来。
宇文璨看她脸儿都被她扯得通红,脸色更不好了,“哼!”
哟,终于有反应了?
荣骅筝眼珠儿转啊转的,手掌不再虐待自己的脸,改而对他的俊脸捏啊捏的,“王爷,到底怎么了嘛?”
她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她都低声下气了,竟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旁的夏侯过看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夫人还是不懂啊,王爷只不过是在等她向他解释一番,她到底是怎么认识景王的,在顺道说一说,景王为何最后会说出那么一句话。
这些日子你都会在这里吧?也就是说对方非常期待着两人能够再次见面,自己的妻子被人这样问,心里怎么还能平静?
而夫人好像并没有想到这一层意思,她或许根本就对景王的话不上心,又或者她根本就没听到那么一句话,所以才不知道王爷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自己觉得很光明磊落,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一个人认为要解释,一个人却觉得什么也没有,脑子甚至从来都没有出现解释两个字,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旁观者清啊,关于这一点他这个外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王爷?”荣骅筝看宇文璨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拍开她的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当她不存在,荣骅筝叹了一口气,讨好的上前替他又是揉肩膀又是按摩的,好久之后,终于看到宇文璨绷紧的肌肉有了一点松动,笑米米的给他一个笑脸,“王爷,妾身伺候得怎样?”
宇文璨终于给她轻飘飘一眼,却还是不言。
荣骅筝叹息一声,他这样子她真的不好受,愣愣的看着他僵硬的后背半响,她心一动,上前弯腰自后背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儿埋在他的颈侧,姿态颇为亲密,像
只小猫儿似的在他颈侧噌啊噌的,嘀咕道:“宇文璨啊,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说呗,你这样子我心里憋得慌。”
肩窝处的脑袋轻轻柔柔的,她的话带了一股讨好,一股撒娇,吐气如兰,气息暖和芳香,温温软软的,宇文璨一瞬间的就再也硬不下心来,心头软成了一滩水。
这辈子,他发现,如果有什么他不擅长的东西,那一定是对着她还要冷面冷脸…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气她不解风情,但是…兴许这样的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她虽然不懂,但是却愿意拉下性子和身段去哄他,安慰他,他就应该满足了,如果方才她那样他还看不出她心里是有他的话,那他就真的枉为天下第一才子的称号了。
再者,就这傻瓜,她能知道景王话里的意思么?
他多虑了。
到底,宇文璨软了心,伸手拍拍她的脑袋,轻飘飘的道:“你还要抱着为夫到何时?我脖子都酸了。”
夏侯过听着,翻了一下白眼,暗忖道:王爷,在说话之前请把您把脸上的笑收敛一下吧。
“咦?”荣骅筝有点傻眼,宇文璨终于要开口了?不过,听到后面半句,立刻直起身子,双手改为推轮椅,这么一推,动了!
为了再度惹到宇文璨,在之后的一路上荣骅筝没敢和宇文璨怎么说话,,就在四人即将去到要住的厢房的时候荣骅筝却想起一件事,“我们这三天为天下苍生祈福,怎么祈福?”人人拿一个木鱼来敲?
宇文璨瞥她一眼,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没好气的道:“就你这样儿敲不了木鱼的,我们这三天只需每隔一个半时辰就到高台去拜祭一次帝女星像。”
“每隔一个半时辰拜祭一次?”荣骅筝咬牙切齿。丫的,老妖婆不但爱折腾,还吃饱了撑着了,竟然让这么多人陪她疯!
宇文璨抿唇,眯眸看着她突然道:“拜祭帝女星像只在白天进行,晚上有兴趣的就去禅堂听玄龙大师降佛道,至于求签的事儿你还是晚上去吧,现在先歇一会,待会应该就可以用午膳了。”
荣骅筝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还不想把自己累死,只能点头了。
界这躺上。兴许是宇文璨身份特殊,龙岩寺分配给他们一共三个房间,房间还挺阔落的,还向阳,荣骅筝一进房间就觉得顿时暖和了不少。只是,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一件事,“骅亭呢?”因为荣骅亭不想和他们一道上高台祭天,所以他们也没勉强,宇文璨就让人安排他在一间厢房歇下,如今他们将三间厢房都看了遍,但愣是没看到荣骅亭。
“他去见胜国太傅了。”
胜国太傅?荣骅筝眯眸,想起了那人好像是荣骅亭时时都想着要见的人,点点头看向宇文璨,“方才祭天的时候胜国太傅没去?”
宇文璨瞥她一眼,淡淡道:“为了今儿之事胜国太傅已经一宿未睡了,休息一下也应该。”
荣骅筝怪异的瞪他,说了那么多也不还是没去么,直接说没去就是了,解释那么多作甚?不过,荣骅筝倒是觉得宇文璨和胜国太傅的关系好像挺不错的。
正午粗粗的吃了一顿午饭,几人碗还没放下,突然之间就有人敲锣打鼓的要他们出去拜祭帝女星像,从房间到高台要一刻多钟,来来回回,再加上拜祭的时间,一趟起码要一个多小时。
荣骅筝也不想来来回回的跑动的,但是外面雪花飘扬,她和宇文璨懂武还好,不怎么怕冷,如果懒得走来走去就干脆打着油纸伞在下面等待着时间过去。但是,他们不怕冷,小屁孩非常怕啊,他在风雪中站了那么一会都只差没冻成雪人了,这样站到天黑肯定就真的变成了雪人了。
为此,荣骅筝不得不在拜祭完了之后就走拉着小屁孩往厢房去取暖,半个时辰后又带着他跑到高台去,这样连续了三回,终于天黑了,而她也累坏了。
因为她白天要拜祭,所以灵儿说的求签事儿只有推延到晚上,晚上一吃完饭,荣骅筝还想歇一会的,但是在灵儿可怜的小眼神的注视下还是很认命的移步道庙堂去了。
不过,不去不知道,一去才发现那里站满了人。
云青鸾,柳懿心,太子侧妃,宇文翟,宇文广,宇文霖都在那里。
荣骅筝瞟一眼身后的宇文璨,一点也想不明白他为何也要跟着来,难道他还要监视着她到底有没有依他所言求签不成?
一看到他们到来,庙堂里所有人几乎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云青鸾和柳懿心看到宇文璨的瞬间除了惊喜还附上娇羞一笑,齐齐的娇羞福身:“见过恭谨王。”然后直接的将宇文璨身旁的荣骅筝忽略掉。
荣骅筝眯眸,云青鸾和柳懿心两人如今这幅模样荣骅筝怎么看都觉得那是新媳妇看新郎的模样,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含情脉脉,欲语还休,情意萌动…所有煽情的词儿此刻都适合就是了!
荣骅筝越看,就越觉得火冒三丈!
丫的,这两个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除了心底冒火,荣骅筝还冷静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们二人出身名门,对礼规这一点还是看重的,以往虽然有所出格的地方,但是却从来不会是这副吃了春/药的模样。至于为何会这幅模样,荣骅筝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皇太后在她们走后一定对她们说了什么,不然她们根本不至于有这副表情!
这简直就是在发春嘛!
眯眸,她目光扫向宇文广和宇文霖,看看他们,再看看云青鸾和柳懿心,用眼神问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广和宇文霖两人脸上的笑在接收到荣骅筝眼神的时候同时一僵,看向荣骅筝的目光变得复杂而…担忧?
荣骅筝心一沉,难道真的如她所想,皇太后在他们走后真的说了什么?并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一瞬间,荣骅筝心底被一股不安控制住了。
今天拉了一天肚子,头晕脑胀,全身无力,晚上摊在床上睡了,起来发现时间不早了,想起没更文,才拔凉拔凉的写文,么么,表拍偶,偶真心可怜~~呜呜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中了春药
云青鸾和柳懿心两人对宇文璨行完礼之后,虽然不和荣骅筝行礼,倒是齐齐来到她身边,一左一右的将她夹在了中间。
荣骅筝眯眸看着,心越来越往下沉,“云小姐,柳小姐,你们这是作甚?”两人不但将她夹在中间,还越靠越近,荣骅筝一下子就嗅到了从她们身上传来的胭脂香味。
“恭谨王妃不喜青鸾和你一道走?”云青鸾被荣骅筝冷冷清清的质问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微微咬唇道:“青鸾从来不知道自己这般惹人厌恶呢,青鸾只是想恭谨王妃运气好像一直都是非常好的,如今就想占近一点,当着佛祖的面儿沾一点好运气罢了。”
呸!她好运气?荣骅筝冷笑,如果她真的好运气的话那么一定不会有像你云青鸾和柳懿心两只苍蝇在身边飞来飞去,而是舒适的过着自己的美满日子了。丫的,两人扰了旁人的清福一点自觉也没有,反倒是在嚷嚷些有的没的!
柳懿心听了云青鸾的话,捡了一个顺便,更往荣骅筝身侧靠近一点,笑意盈盈的道:“云小姐所言极是,懿心也是对恭谨王妃的运气非常羡慕,懿心好像是自从近了恭谨王妃的身旁运气才好了些呢”
荣骅筝一听,一顿,傻子都听出来柳懿心的话一语双关了!自从近了她的身边运气才好一点?
荣骅筝皮笑肉不笑,“本王妃倒想请教一下柳小姐,你何出此言呢?”她得了什么好运气,竟然如此猖狂,当着宇文璨的面子挑衅她?
云青鸾非常讶异,掩唇睁眸,“恭谨王妃不知道?”
荣骅筝心一沉,难道皇太后真的在他们走了之后说了什么?她眸子一眯,淡淡道:“还真的不知道。”
云青鸾神秘一笑,唇瓣一翘,“就是…”
“云小姐。”蓦地,宇文广走了过来,不着痕迹的打断她的话,脸上挂着一个俊朗的笑,“本殿下对上香求签的事儿了解得不甚清楚,不知道这里这么多个香盆,到底要多少支天香才合适呢?”
才想开口说出来的话被人打断,云青鸾唇瓣一僵,很想不理会宇文广,但是想着宇文璨在一旁也不好拂了他兄弟的脸,绝美的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在这庙堂,九九八十一支最为适合,也最能体现诚心。”
“云小姐懂得真多。”宇文广又是一笑,“佛像处的香盆分为大中小三种,在上香之时可有讲究?”
宇文广的目的明显就是在防止自己和荣骅筝说话,云青鸾很清楚这一点,看着荣骅筝离她越来越远,她拳头紧握,对宇文广还是露出优雅娴静一笑,道:“回三殿下,由大到小,大盆十二注香,中盆九,小盆六。”
“哦。”宇文广看荣骅筝和云青鸾拉开了一段距离,朗然一笑,耸耸肩也没道谢就离开了。
云青鸾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全身发颤!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将皇太后那一番话说出来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叫她怎么甘心!
荣骅筝还真的不知羞耻,嫁给了恭谨王之后竟然还勾三搭四的,让别的男人为她卖命,真不要脸,难怪皇太后一点也不喜欢她!
“夫人,我们开始吧。”灵儿看到云青鸾和柳懿心都在俯视耽耽的看着自家主子,她心头顿时也感到了一阵惊心,灵儿这回不禁要叹息了,云青鸾和柳懿心两人脸皮还真的够厚的啊,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儿挑衅夫人,没看到王爷唇瓣都抿了起来了么?
不过,她心底还是有点佩服荣骅筝的,面对两人的挑衅她脸上竟然什么表情也没有,她松了一口气之余,心头挂念的还是求签许愿。这个庙堂是皇家和达官贵人专用的庙堂,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如今自己有幸来了,不好好的许些心愿,不求上一两签还真的枉来一趟了。
“嗯。”
其实宇文广的出言维护荣骅筝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越是这样,荣骅筝就越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不然三殿下方才根本就不至于那么紧张!
这么想着,荣骅筝看一眼宇文璨,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甚至从进来到现在连看也不看一眼云青鸾和柳懿心,顿时觉得心头就松了一下,即使真的有什么事情又如何,她应该相信宇文璨。而且,既来之则安之,现在事情还没浮出水面她就先行乱了阵脚还真的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