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食指指尖,考虑着自己要不要现在拉着宇文璨走算了?
她犹豫几十秒,正在犯难自己应该做出哪个决定的时候,腰肢忽然之间就被一双坚实的臂膀紧紧搂住,在她呆愣之际有人将下巴搁置在她头顶,紧接着她听到了一道沙哑的声音,那声音轻轻浅浅的,却带着醉人的味儿,“筝儿,我很喜欢。”
她脸儿轰的一声红了,恼羞成怒的责怪他:“不是让你别转过头来的么?”
他轻轻的在她头顶吻了几下,目光荡漾着秋水:“为何不让我转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庆幸自己转过头来了,不然他岂不是错过了如此美妙的景色?
距离他们眼前十来米处,地上铺满了鲜红色的花朵,花朵以一种很巧妙的方式组成了好几个文字。
宇文璨见过这个世上最美丽的花朵,所以,让他震撼灵魂的并不是眼前早已司空见惯的榴花,而是那几个字——宇文璨,我爱你,永生永世!
看着这几个字,他脸上还是风平浪静的,但是没有人知道在自己转身的那一刻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其实呼吸被夺去了好几十秒,直到呼吸困难他觉得自己胸口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已经动容得将她搂住了,紧紧的搂住!
他觉得自己的丫头真是太可爱,竟然能用这种方式写下那么美妙的字!
他心脏有些颤抖,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动声色的人,就像这一刻他想将她揉入怀里狠狠的亲吻一般。
“唔!”自己身子被摆正,两人面对面身子紧紧相贴,荣骅筝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唇瓣已经被人狠狠的吻住!
两人经历太多了,他们之间的吻也曾有过很激烈的时候,但是却没有这一次的来得震撼,光是一个吻,荣骅筝却感觉到了他仿佛想将她的灵魂吸出去和他交融一般!
区区一个吻,荣骅筝却软了身子软了腿,她完全站不稳,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张着红唇急促的喘气,他紧紧的将她抱着。
宇文璨在她酡红的脸上亲了一下,眼睛瞟见一棵长得特别高大的石榴树,枝桠特别的开阔,他微微弯了弯腰将还是软绵不已的人儿横抱起,一个纵身两人就坐在了那一根大大的树枝上,他将荣骅筝抱放在腿上,搂住她腰肢的手一直没离开过!
因为高度问题,树枝上往下看,用花瓣铺成的那几个字越发的清晰起来,宇文璨的胸口便越来越充盈。他在他的脸儿亲了一下,志得意满,“在这里看得真清晰。”
荣骅筝瞟了一眼却不敢再去看,将脸儿缩在了宇文璨的怀里,死都不肯出来。
宇文璨怜爱的将她乱了些的发丝拨之脑后,看她娇羞的脸儿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很少这样笑,特别是在这一段时间,他因为担心她,几乎都没有好好的笑过,这一笑是酣畅的,痛快的,更是开怀的!
她在他怀里捶他,恼羞成怒:“不准笑!不准笑!”
他任她捶打,笑声小了点儿,但是唇角那一丝满足的笑却怎么都隐不去。
“不准笑!”她见他还在笑,脸都快能和石榴花媲美了,“你再笑信不信我现在下去将…”
“不准!”他霸道的紧紧的拽住她的手,严肃的道:“这是你写给我的,就是属于我的了,就算是你也不能随便毁了。”
荣骅筝牙痒痒的,却也没真的要动手,他珍惜她的心意其实她心里比什么都要来得高兴。
满目都是流火般的花朵,香气缕缕飘荡,一阵徐徐的清风吹过树枝摇曳,花香更浓了。都说花不醉人人自醉,他们两人以前都是从来不相信这样的鬼话的,但是此刻两人心头那种荡漾的感觉却明显的告诉他们,他们都迷醉了。
相依相偎,静谧美好,他眼睛一遍遍的在那几个字上扫过去,看一次刻骨一次,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写这个给我?嗯?”
“…”
“筝儿?”
“不准问!”她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来到这里竟然就有了这样的冲动,她有那么一刻甚至想对着全世界大声吼,告诉所有人她爱这个抱着她的男子,生生世世!
其实,原本她并不打算些这几个字的,而是打算用花瓣铺成一个心形,然后她再用气让四周花瓣围绕心形飘摇起舞的,但是她后来想了一下,宇文璨是古代人并不知道心形代表心,她画心代表她爱他…
“好,我不问。”宇文璨纵容的笑道。
她窝在他怀里,扭扭身子找了一个最适合的位置舒服得靠着,嗅着他好闻的气味傲娇的道:“对,就是不许问!”
“…”
“…”
两人都不说话,荣骅筝的目光不禁转向一旁叮咚作响的清泉,“我觉得这儿真好,这里还有一个泉眼呢!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泉眼特别好看?”
荣骅筝所看到的清泉其实是一汪直径一两米的圆形清泉,因为地势斜着向下的问题,泉水总是不停的在更新,所以泉水干净透明,不算深,能够看到底下平整的小石子,远远看去异常的好看。
宇文璨看一眼那清泉,笑问:“你喜欢?”
“喜欢。”她点着头,眼睛盯着泉的一头看,“不知道这个泉有多少泉眼?竟然流速那么快水还能那么多。”
他闻言自然而言的说了一句,“也就十二个泉眼,不算多,但是泉眼很大。”
荣骅筝听着,正要点头说十二个泉眼也不算少了,却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从他怀里直起身问:“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难道你来过这里?”
宇文璨顿了一下,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却不想骗她,如实的点了点头,“来过。”
“啊!”荣骅筝脸儿一皱,瞪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啊,什么时候来的?”真是的,虽然是同一处石榴林,但是这里是距离京都比较靠后的地方,她知道这里是鲜少有人烟来的,大家游玩不过是看看近街道的罢了,哪里会走几千米来这里看!
而她会发现这里,不过是仗着她耳力好,听到这个地方发出清泉叮咚的声音,知道这里可能会有溪流,心头一热特意制造一下惊喜的,却不料…
宇文璨有些无奈,说得保守:“来过数次了。”这样一个园林,在孝颐皇后死的头几年,无论是那一个季节,他都会来这里行行走走,几十亩大的第二,没有一处是他没有去过的。更何况这里有一条那么别致的清泉,他怎么可能没来过?
荣骅筝叹息,她还真是一头热,这里是京都啊,宇文璨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他手下又有那么多忠实的属下,相必这个地方哪里最精美他们都一清二楚吧。
虽然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嘀咕一句:“本来以为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他分享,却不料…
宇文璨疼惜的吻吻她,“你很棒了,打我让人挖泉以来,你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
荣骅筝眼睛倏地瞪大,“这泉是你让人挖的?!”
宇文璨点点头,看着漫天遍野的石榴花,和她说了石榴林和孝颐皇后的事儿。
荣骅筝听完,说:“孝颐皇后真爱你。”
宇文璨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荣骅筝知道他想起了孝颐皇后,搂紧他,埋首在他胸前轻轻的说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孝颐皇后?直到现在我这个丑媳妇都还没见过家婆呢!”
他,没好气,捏捏她的鼻尖,“胡说话儿!”她哪里丑了!
荣骅筝皱皱鼻子,正要说话,宇文璨就道:“还有几天就是封后大典了,那时候我们多给母后上一柱香。”
她浅浅的笑,应道:“好。”
“你说母后会喜欢我么?”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理应荣骅筝不应该在意的,但是这样一个伟大而美好得女子,荣骅筝还是希望能都得到她的喜欢。
“你说呢?”他挑眉看她。
她摇摇头,有些拿捏不准的道:“我不知道,我抢了她儿子…”
宇文璨失笑,“相信我,她会喜欢你的,而且她会感激有你陪在我身边。”
荣骅筝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
她和宇文璨,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13)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在距离封后大典一两天的时候所邀请的国家几乎全数到齐了,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最先到达的是靖国。
靖国到达那一天正是荣骅筝一家四口去看榴花的那一天,那一天荣骅筝他们不过刚好用完午膳,夏侯过就向宇文璨禀报靖国使团已经到了京都城门,半个时辰后便能到达皇宫门前。
时间虽是紧迫了一点,但是宇文璨还是在半个时辰内召集了百官迎接远道而来贵客,一点都没有失礼也没有让靖国失面子,大郢的礼仪也没留有能让人诟病的地方。靖国此次前来表现得尤为友好,不但帝皇亲自率领官员前来,尾随而来的彩礼更是长达成百米,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大郢百官将靖国使团迎进了宫里,夏侯过尽职的将靖国的臣子领着去歇息,至于靖国帝皇、景王还有靖过年仅六七岁的太子,则由宇文璨和荣骅筝等人亲自率领他们领略皇宫别致风景。
其实,说参观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去年发生的事儿实在太多了,明眼人的都明白应该当面的给对方一个交代。
两个皇帝并肩而行,两人都不是健谈温和的人,靖国帝皇直接就是那种冷冰冰的人,宇文璨则看似儒雅俊美其实极其难以亲近,眸子里除了淡薄就是寡凉,他们聊得甚少,从皇宫门走到御花园两人不过只有寥寥数语。他们两人不觉尴尬,荣骅筝和景王对望一眼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皆暗呼这样的场合陪同真是一件苦差事。
没办法,该谈的事儿总要谈的,景王是一个特别坦率朗然之人,一手牵着靖国小太子一边愧疚得对荣骅筝道:“大郢皇后,去年皇妹私自行动,还有靖国巫师暗中伤害您之事,我靖国非常抱歉!”说时,还微微朝荣骅筝弯了弯腰,做了一个道歉动作。
荣骅筝也没有阻止景王的动作,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接受了道歉才是真正的原谅。饶是如此,闻声回头的靖国帝皇瞥见景王朝荣骅筝弯腰致歉的动作眸子还是闪过一抹不悦。这件事不应该由他来道歉的。
景王自然不会去看自家皇兄的脸色,关心的问荣骅筝:“您的身子现在可有大碍?”
“谢谢景王关心,本宫身子无碍。”
“那我就放心了。”景王笑得真诚,也松了一口气,眼睛里却也有着毫不掩饰的震惊,“据我所知那一次参与的巫师是我靖国数一数二的,巫术几乎无人能及,况且有用了活人做祭品,伤害力能够达到最高境界的,您能恢复得如此彻底,真让我敬佩。”
荣骅筝看了宇文璨一眼,笑而不答。
她毕竟还是被巫术伤到了的,六碗心头血堪堪只是护住了她的心脉,她能恢复如初还多受益于那一颗帝女星珠,它不但洗涤了被污染的銮帝星,还暗暗的保护了她。所以,除却心脉之外,那一次她受的不过是轻伤,宇文璨和宇文翟才是真正受伤害大的人。
想到这个,荣骅筝不免想起了那个温和无声的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笔债,到底是欠下了,也不知道也没有偿还之日了。
宇文璨给荣骅筝安抚一眼,沉静的对靖国帝皇道:“听说上次前来的巫师几乎是贵国最出色的巫师,朕一举灭了贵国的诸多人才,还望海涵。”上次凡是有参与伤害荣骅筝事件的人,总共一百多名各显神通的巫师,他没有知会靖国一声都让人杀了。
靖国帝皇目光扫过眼前开得正好的花草,淡声道:“此事错不在贵国。”
宇文璨没回话,算认了。
巫术,其他国家几乎没有,惟靖国得天独厚。虽然如此,一个巫师要培养起来并不简单,一需要天资,二则需要受到国家重视,靖国的巫师百分之九十都是由国家培养出来的,也是受国家保护的,所以大郢私自处理了那些巫师,可以说是靖国的一大损失。
巫师堪比一个重大的军队,培养起来要花难以想象的功夫,爆/发的力量也无穷,所以,关乎国家利益的通常是要知会该国家才行的,而且,面对这样的人才,只有经过才有权利诛杀,宇文璨一怒之下杀了靖国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巫师团,是有错的。
都不是爱随便说话的人,到最后说的最多的还是荣骅筝和景王。
一般而言,这些场合都是不带小孩子来的,毕竟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而且容易闹笑话。然而,双方好像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孩子由始至终就跟在旁边。
靖国小太子虽然才六七岁,却成熟沉稳,从宫门到后面一路走来都安安静静的让景王牵着,整个过程中就只有眼珠子在动。他沉稳,小王子也丝毫不差,牵着妹妹的手睿智沉稳,让人啧啧称奇。
景王就忍不住赞叹:“贵国的太子殿下年龄虽小,风范却浑然天成啊。”
“过奖了。”荣骅筝垂眸看看儿子,疼爱的摸着儿子的脑袋笑道:“弦儿从小就这个个性,要说沉稳贵国太子殿下倒是独领风骚。”荣骅筝这话说得不假,靖国太子不但成熟稳重,相貌也极其好看,看来是继承了其父皇的好基因,将来定然会是个人物。
两个孩子闻言对望了一眼,定了几秒,双方严重皆是平静无波,然后都双双移开了视线。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眼,双方却记得了对方,十多年后都将对方视为最强大的外患。
小公主虽然狡黠爱动,但是还是很懂得分场合的无聊至极的陪着大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居然也没有吭一声,一双清灵的大眼睛始终笑米米的,乐天的一边走一边随着大人看看花看看草。不过,小孩子始终会对小孩子有兴趣的,旁边多了一个高她整整一个头的大哥哥,她更是好奇到不行,一开始一直不着痕迹的用余光瞟人家。
瞟了几眼,觉得无趣笑米米的眼睛才看向别的地方。
两个小男孩对望的时候她也微微伸长脖子过去看,不其然撞上那个大哥哥的眼睛,她友好的眯眼一笑。
靖国小太子被她笑得一愣,清贵的耳根红了一点,然后什么都不想的转过头去。
小公主眨巴两下眼,不明所以。
待皇宫参观得差不多了,荣骅筝的景王聊得挺好的,在分别的时候笑道:“太子殿下和弦儿竹儿年龄相差无多,难得有机会,这些天倒是可以作伴一起玩。”
小王子和靖国太子都没什么反应,小公主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景王好像特别疼爱自己的侄子,摸摸一言不发的男孩的头,笑着朗声道:“政儿,你怎么看?”
小太子握着景王的手,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却就是不说话。
靖国帝皇看了一下眼前这一大一小,目光温和了些,却还是冷冷清清的说了一句:“政儿,去玩。”
靖国帝皇那命令的儿子去玩的语气景王听了好像不太喜欢,暗暗瞪了一眼他。被叫政儿小太子则抿着嫩红的小薄唇,点了点头,放开景王的手就走到小王子和小公主的身侧,却还是一言不发。
荣骅筝扶额,小孩子就不能有点儿小孩子的稚气么?她有些叹息,所谓环境造就人,这些天她也了解了一些情况,知道靖国帝皇后宫只有一个有名无份的皇后,只有一个由嫔妃所出的孩子,并早早的便被立为了太子。
靖国帝皇只有一个子嗣,教育当言会严谨,教出这样的孩子也实属正常。但是,孩子有着这样的性格真的正常么?她想罢,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儿子,又忍不住一阵叹息。
这样的性格应该还是由与生俱来,而并非后天造成的吧…
最终,三个孩子还是一起去玩了。
两个小男孩都没有吱声,最后还是小公主笑米米的一手拉一人走了。
小孩子走了,靖国帝皇和景王赶了那么久的路也要回去歇息,荣骅筝和宇文璨目送两路人走远才打算提脚离开。
宇文璨却一动不动,目光顺着三个孩子离开的方向在看。
“看什么?”荣骅筝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发现三个孩子之间好像已经打破僵局,开始聊天了。
宇文璨黑眸冰冰的,“男孩和女孩应该要避嫌。”他女儿的手是谁都能碰的么?
“都是小孩子呢。”荣骅筝不在意的道。
“男女有别。”
“…”现在的宇文璨就像一个发现女儿和男人幽会的古板父亲,荣骅筝有点儿傻眼,忍不住说道:“朋友不分男女,况且靖国太子也不过是来玩几天…”
“那孩子不简单,到时候恐怕比他父皇还要厉害。”宇文璨抿着薄唇牵起荣骅筝的手道:“有些人永远也不能将之当作是小孩子。”
荣骅筝认同,不谈论这个了,想到一件事忍了一下没忍住,问宇文璨:“璨,这次…王兄有没有回来?”
宇文璨脚步一顿,握住荣骅筝的手紧了紧,好几秒都没有说话,就在荣骅筝以为宇文璨根本就没有让人情宇文翟回来的时候,宇文璨才缓缓道:“王兄…这两天便会抵达京都了。”
荣骅筝闻言心头有什么松了一点,同样有点儿感动。
她明白,对于宇文翟,宇文璨心里是很复杂的,先是他对他有恩,然后他有救了她,对宇文璨来说他前宇文璨两个大恩。但是宇文璨有一点放不下的就是宇文翟原来对荣骅筝是那种心思,只要一想到有人对荣骅筝抱有想法,即使那人是宇文翟,他心里也非常不舒服。
这始终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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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14)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相对于一直无所事事的站在一旁听大人们讲话,小公主更喜欢自己玩。 当然,如果有人陪她玩就更好了是,所以,在她母后话出来自后毫不避忌的就牵着两个男孩的手走了。
两个男孩身高都比她高,特别是靖国太子,他高她很多,手也比她那小软掌大上很多,她原本想握住人的手拖着走的,最后只能软软的抓住人家两根手指吃力的将人拖着走了。
走了一会,她感觉到掌中的两根手指动了动,似是想挣开她的爪子。
小公主以为自己力气太大抓痛他了,“抓痛你了?”说时她长睫毛蝶翼似的眨两下,赶紧放开,在男孩子耳根红红,冷冷清清的撇开脸的时候又笑米米的将自己软绵绵的手儿伸出去,“你手大,你抓我吧,我不怕痛哦!”
“竹儿。”小王子老成的皱眉,觉得妹妹此举甚为不妥,但是有何不妥一时又想不起,微微用力就想将小公主拉近自己身边,不让她距离靖国太子太近。
小王子力气大,小公主一个不防,脚下不稳小身板跟着一侧就往小王子那边倒去。
小王子被吓到了,赶紧伸手去抱,下意识就像将小公主用力拉着不让她掉,然而另一个人则快速的将小公主抱住了。
幸好有惊无险,最后小公主什么事儿都没有,小公主很快的就从大男孩的怀里钻出来,丝毫感觉不到对方僵硬,一双眼笑得弯弯的道:“谢谢你,刚才我吓了一跳呢!”
靖国小太子什么都没说,静静的看了小公主一眼,撇头缓缓的往一侧走。
小公主皱皱小眉毛看他的背影,转头小心翼翼的对小王子说:“王兄,为何他都不说话?他是不是…哑巴啊?”
走了十来米远的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小公主的话,身子僵了一下,一秒后才能正常走路。
小王子伸手摸摸妹妹的头,静静的看着那个背影没说话。
小公主书中知识没有王兄多,以为自己说对了,圆溜溜的黑眸顿时染上一蹭水汽,“哑巴都好可怜的…”
小王子正要说靖国太子不是哑巴,小公主就买着小腿去追靖国太子,“不行,我要和他说说话。”
“如果是哑巴,你怎么和他说话?”小王子看着自己的妹妹叹息的想道,然后无奈的跟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公主脸儿红彤彤的,追了好一会儿才追上靖国太子。也不管别人理不理睬她,伸手就抓住人家的手指,“你比我高好多啊,你多少岁了?”
“…”靖国太子瞟一眼她抓住自己一根手指的白嫩小手,没有说话,那手儿软绵绵的,抓着自己很舒服,他犹豫了好久都没舍得挣开。
“啊,我怎么又忘了你根本就不会说话。”小公主无比懊悔无比豪爽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脑袋上,也不管别人皱起的眉,自顾自的说:“我叫宇文竹,大家都叫我竹儿哦,如果你会说话也可以叫我竹儿…”说完,有点埋怨的瞟着耳根都红了的男孩,“好可惜哦,我这么好听的名字你都不能叫…”
“…”
“竹儿!别说这些话。”追上来的小王子听了小公主的话很没好气,如果对方真的是哑的,这笨丫头说这些不是往人家心头撒盐巴么?
小公主不懂,回头看小王子,“为什么?”
“…”小王子不着痕迹的将妹妹的手拉回来不让她牵着靖国太子,然后和靖国太子对视,道:“抱歉,王妹鲁莽了,还望不要见怪。”
冷清的男孩看了看自己那一根手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