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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来就是一个天之骄子,他自身的条件几乎无人匹敌,从来都是别人羡慕他而没有什么他得不到的,几乎没有人比得上他,拥有这么多的他从来都是淡定的,从来都是冷淡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以XXX为傲’这样的词儿,更不会因为另一个人而感到骄傲。但是,这样一个词,如今却出现了。
如今的他,不以他的绝世容貌为傲,不以他第一才子之称为傲,不以他高贵出身为傲,不以他的万里江山为傲,今生,他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他拥有了荣骅筝!
他们分离了三年多,在一万多个日夜里,他曾不下一次的想,幸亏这个世上有一个叫做荣骅筝的女子,幸亏这个叫做荣骅筝的女子成为了我的妻子,幸亏我们很相爱,我们能够同床共梦,能够同育身上流着彼此血脉的孩子…
幸亏…
幸亏他就是宇文璨!
不曾拥有过的人不会懂得害怕,因为不曾拥有就不会有失去。
他号称鬼王,素来都是别人怕他,他几乎无所畏惧!
但是,他知道,那是以前。是在没有遇到荣骅筝之前。
在之后,他总会忍不住假设,如果他这一辈子没有遇到她,他会怎么样?
假设他没有遇到她,他假设甚多个自己会怎样的场景,结果是无论哪一个场景,最后的他还是会忍不住把她加进去,最后他们还是会在一起…
因为这一些假设他根本不容许发生!
他肯定,无论如何,他们都还会是彼此的彼此!无论如何,他都还是会以他那个叫做荣骅筝的女子为傲!
自己心爱的女子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他的胸口不能够控制的流淌出一道道暖流,整颗心都暖和了,同时,还有一股叫做思念的东西在叫嚣。洗澡囊有些隐隐发痛,他微微微微蹙眉,想起了袖间的信,突然觉得今儿这个朝好像拖得久了点儿,道:“既然如此,众爱卿觉得此事还需讨论么?”
群臣恭敬摇头。
宇文璨点头,刚想让太监公公宣布下朝,但是关键的时刻想起了一件关键的事儿,道:“朕突然想起一件事,朕前段时间将朕和朱雀上将的八字给了玄龙大师,让大师按照我们的生辰八字择一个日子进行立后典礼。大师择得的日子是大年二十八,众卿家认为如何?”
皇上连日子都择好了?!
群臣第数次哭丧了脸,他们就知道,他们就知道,关于废后立新的事儿皇上其实就是和他们形式上大一声招呼,哪里是征求他们意见啊,他们敢肯定,就算他们反对皇上也不会改变主意!
呜呜呜,他们这朝廷命官,也做得太没分量了!他们是哪门子的朝廷命官啊!
看着面露小媳妇状,委屈到不行的朝臣,宇文璨眼皮也不动一下,云淡风轻的继续道:“对了,这一段时间都在忙着讨论靖国的事儿,还有有一件事儿朕倒是忘了要和众卿家说了。”
还有?!
群臣闻言呼吸一滞,面露哀嚎,皇上,方才的打击已经够了,您该不会是还要继续吧?!
不带这样的啊!
宇文璨对他们无声的抗议直接无视,“前几天,朕飞鸽传书让玄龙大师帮忙打造十二铜像,前些天派了佟大人到龙岩寺去监督十二铜像的进程,大概在立后典礼的前几天就能回到了,过些日子要是大家想起多日未见佟大人,大家也就别再问朕佟大人作甚去了。”
十,十二铜像?!
大臣们眼珠子瞪大如铜铃,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皇上让人打造十二铜像?!
也就是说皇上打算举行立后加冕大典?!
“皇,皇上…”大臣们被吓到了,全数跪下,“此举万万不可啊!”一旦举行立后加冕,就相当于要和另外一个人共享江山,如果对方狼子野心,就相当于将江山分送给了异姓啊,皇上也不怕被子孙后代骂!
宇文璨:“众卿家说说如何不可?”
大臣们想哭了:“…”这还用说么?!
宇文璨异常温和:“众卿家请说。”
朝臣:“…”
皇上这不是为难他们么,要他们怎样说啊,要是别的他们就真的会说,但是对方是朱雀上将啊,皇上要他们怎么说?
他们宦海官场那么多年也不是省油的灯,什么事儿该说,什么事儿不该说他们还是懂得分寸的,朱雀上将好好的恭谨王妃不当,六年前莫名其妙消失,三年多前莫名其妙的被知晓出现在西北边疆,然后再以势不可挡之姿树立了一个巾帼和帝女星形象。
一个女子放弃了奢华生活,不辞劳苦的在外辛苦了六年,才刚替大郢赶走了三国敌军,都还来不及论赏,就被他们唯恐她有二心了,要是个人都会心寒了。
再者,人家四岁的儿子还在这里呢,将来可是国君的人物,那样的话要他们怎么说出来啊!
宇文璨眸子闪过一抹不耐的光芒,但是很快消失不见,沉静片刻,他慢慢引导道:“众卿家,一个国家想要强大,赏罚必须要分明,对否?”
群臣颔首。
宇文璨:“朱雀上将可否达到立后加冕条件?”
群臣点头。
宇文璨看着他们,目光温和,“让世间什么事儿都易求,唯独立后加冕百年难得一遇,甚至数百年难得一遇。立后加冕或许会对我宇文氏的统治地位带来一些改变,但是无论如何,只要立后加冕成功,对大郢江山社稷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话罢,他顿了顿,再道:“朕身为一国之君,在位之年也不想碌碌无为,也想做出一番事业,也想被宇文氏所称颂。做大事者通常是胸襟宽广之人,筝儿是朕这辈子认定的人,朕相信她,也相信自己的能力,我大郢父辈的江山在朕的手里只会更加繁荣昌盛!”
众朝臣听了,心里各种滋味,但是更多的是感动,有些感情充沛的文官甚至有些感激涕零,官途迢迢,他们有幸遇到能够全力效忠的君主了!
宇文璨在百官眼里是一个比较薄凉淡漠的人,而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的人,他有足够的理性,这样的一番话根本就不像是他说出来的,他为什么说这样的一番话大家也明白,说得好听,其实是间接的告诉大家他决定他下了,就不会再做改变。
就是因为大家都明白,知道改变不了,所以只能点头,高呼万岁。
还算挺识相的。
宇文璨看着,满意抿唇,“众卿家可还有要是启奏?”
事儿都让皇上您说完了,他们还能说些什么?自然是退朝了!
所有的目的都达到,宇文璨满意的下朝看信去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小公主这一边,她早早的用了早膳,怀里揣着一本标本,伸手拉着夏侯过就去了西亭。
西亭这个地方是她昨儿在一个宫女的口中知晓的,听说是皇宫最西边的一个荒废的挺远,那里面积很大,但是不胜人烟,鲜少有人会过去那里。这样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一些物种的,小公主听了心里边欢喜不已,缠着宇文璨一直想去。
对于小公主,宇文璨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是西亭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宇文璨怎样都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了。
小公主人虽小,却非常有主意,一直缠着宇文璨,小小的人儿对宇文璨又是斟茶又是递水,有事问候又是捏肩,勤快到不行。宇文璨享受之余心里只觉得无限怜爱,看着这样的女儿总会忍不住的想到荣骅筝,想起她之前也是这般,只要是她有求于人总是一副笑米米的,殷勤的,一副偷腥猫儿的模样。
宇文璨没辙了,心软成了一摊水,揉着女儿柔软的脸叮嘱了一大堆,得到她的保证后也不放心,强调道:“到了西亭不得乱跑,西亭那里有好几个湖泊,如今进入冬季湖泊都结冰,整个地面都结冰,但是冰面并不厚,为了安全不得跑到湖泊的位置上去。知否?”
“竹儿知道。”小公主笑米米的一一应了下来。
宇文璨苦口婆心一大堆,小公主在晚上睡了一觉之后忘得差不多了,在出发的时候其实还有点儿印象的,但是这点儿印象最后在看到辽阔的冰面,和四周零零落落的,一棵棵大枯树的时候被
全数抛诸脑后。小公主小小的身板,抱着一本书,扛着一把小小的铲子就四处溜达,任谁喊也不听。
这可苦了负责保护她的夏侯过,好端端的一个冷酷青年秒变保姆兼奶爸,是不是发出一些叫声。
“公主慢些走!”
“公主,那儿不安全,去不得啊!”
“公主…”
“公主…”
小公主平日里虽然古灵精怪了一些,却很懂事,几乎不让人操心。但是,这么小的孩子到底也是有叛逆之心的,特别是以前在边疆荣骅筝比较忙,教育孩子有自己的一套,对待孩子是半放养半参与引导,鲜少会步步紧逼的。
但是,夏侯过这样就属于步步紧逼了,小公主心里有点不耐烦,也有点不高兴,想着夏叔叔这样大呼小叫,西亭的小动物都要被他吓跑了!但她又是一个有礼貌的小孩子,不能对大人不礼貌,所以小公主在两难全的情况下,决定还是离夏侯过远一点才好。
所以,聪明的小公主便趁着夏侯过有事儿消失了几秒钟的时间里一溜儿的跑到一个角落去,她却料不到,在自己刚刚到达那个角落,就遇到了两个人。
一开始小公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的,她一双圆滚滚的眼睛专注的扫描着四周,企图找出匿藏着或者冬眠的物种,在她小心翼翼,探头探脑之际,身后蓦地传来一声怒斥:“哪儿来的野丫头,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胆敢跑到这里来?”
“嘘!莫要出声。”小公主这时候恰好看到旁边松软的有什么在动,闻声怕吓跑了小动物,白嫩嫩的食指在唇边一竖,然后快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示意对方莫吵,之后也不看是谁,抓着小铲子鬼鬼祟祟的就忘那松软的雪地靠近。
“你!”对方气极。
小公主根本没听到,全神贯注盯着那个动着的东西。
另一个声音这时候响起,温婉悦耳,“…皇宫怎么会有小孩子出现?”
“这,这奴婢也不知道。”这两年多来她们几乎是足不出户。说话的是刚才出声的人,这回她放轻放低了声音,想到了什么,讨好弓着腰道:“娘娘,这事交给奴婢,这野孩子奴婢这就将她从这里扔出去!”
“野孩子?你怎知她是野孩子?”被叫做娘娘的人语气不紧不慢的道。
“这…”自称奴婢的人闻言有些迟疑,余光禁不住向着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看去,这一看,有点呆了。这野孩子身上的小衣袍的衣料也太好了点儿,她们主子乃堂堂大郢帝后,除了那一套凤袍,竟然也找不出比她身上更好的衣袍来!
“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出现在宫中有是穿着这等高贵的衣袍…”自称奴婢的人脑子快速的转着,但是,恁是她如何转动脑袋,却还是猜不到。
就在她想着要不上去问问那小孩子的时候,她却发出一阵欢呼,“哈!抓到你了!”
两人静静的站着没有动,看着那个忙碌着的小身影。
小身影忙碌了一会儿,完事后想走,却想起身后站着两个人,她转过身子,笑米米的抬头看向他们,“你们刚才是叫我么?”
小公主说时,将眼前两人从头到脚不着痕迹的打量着。
这是两个女子,一个穿着好看的软滑的漂亮衣服,身子修长好看,但是脸上蒙着一层面纱,她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漂亮不漂亮。另一个身上穿的是宫女服,也就是她是宫女了。这是小公主第一次看到他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喜欢她们。
那个自称奴婢的人是云青鸾的贴身宫女,闻言才刚要开口,但是在看清楚小公主那张小小的脸蛋上的五官的时候瞳孔倏地一缩,暗暗的抽了一口凉气,同时忍不住回头看她的主子,“娘娘,这…”这五官的成熟版,她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但是一直是在一幅画上,却想不到今天竟然能够看到真实的。
虽然眼前的五官一看就知道稚嫩了些。
云青鸾眸子扫一眼她的贴身宫女,宫女浑身一震,赶紧的低下头来,不敢吱声。
云青鸾的目光这才从贴身宫女身上转到小公主的身上,看到小公主睁着一双纯真漂亮的眼睛将她看着,一双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但是那一抹光芒很快便消失不见。她莲步轻移,优雅的朝小公主步近,柔声问道:“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小公主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她大眼睛眨了眨,一步步后退。
云青鸾看着她的动作,面纱下方的唇角翘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她道:“你怎么后退?你怕我?我长得…很丑么?”她在问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脚步一顿,声音非常轻,轻得让人以为她在呢喃。
她停下,小公主却继续后退,她是将云青鸾的话听了进去的,闻言脆生生的道:“我看不到你的脸,不知道你丑不丑。”
“既然你不知道本…我长得丑不丑,为何还要不停的后退?”
“因为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小公主直言不讳,“母后说,小孩子的第六感是非常准确。”
这话一出,云青鸾的贴身宫女暗暗的抽了一口凉气。
母,母后?!
眼前这个小女孩称她的母亲为母后?!那,她家主子…又是什么?
贴身宫女微微低下去的头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一双手手指相互穿插着,绞成了一团团的结儿,心里非常忐忑,心脏里全是不安。
“你母后?”云青鸾问得非常轻柔。
小公主退到一个她觉得安全的距离才停下,拍拍心脏扑腾扑腾的加速跳着的胸口,道:“是啊,我母后懂得很多的哦!”
“哦?是么?”云青鸾轻轻的笑出声来,声音里让人听不出什么滋味,小公主还小,更加听不出,只是眨着眼睛问道:“你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想笑所以才笑啊。”云青鸾语气很是温和,说话间还带了一丝诱哄,“你说你母后懂得很多,不如你和我说说你母后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她平日里到底是怎么教你的,可好?”
小公主闻言没有答话,抬头将云青鸾看着,乌溜溜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
明眼人都能看到她的眼底闪过戒备。
一个孩子眼中闪过戒备,云青鸾静静的看着她,想笑,却怎么也扯不开嘴角,只觉得宽袖下掌心被指甲刺得极痛!
一旁的贴身宫女则甚是心惊,这么大的孩子不是最没戒心的时候么,怎么这个孩子在娘娘轻声细语下竟然还丝毫不卸下防备,甚至对娘娘更加的戒备起来了。
三人沉默,云青鸾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小公主,看到她手上拿着小铲子和一本东西,顿时有了主意,“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刚才你为何要抓小虫子啊?你很喜欢小虫子?”
小公主大眼睛转动着,闻言吃力的扬了扬手里的本子,道:“这是我的标本,捉虫子是用来做标本的,当然,我也喜欢虫子。”她喜欢各种生物,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她收集到一样是一样,她要成为母后曾经说过的集大成者。
云青鸾点头,笑着道:“我能看看你手上的标本么?”
宫女闻言眼睛一亮,主子这策略用得好!
谁知道小公主却坚决摇头,“不能!”她们以为她的标本室谁都能看的么?她们以为她们是是谁啊,她又不认识她们,凭什么免费给她们看!
哼!她才不想理他们呢!
小公主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第二百八十七章 恨和危险
云青鸾眯了眯眸子,好一个狡诈的小丫头!
她朝自己的贴身宫女是一个眼色,宫女会意,脚程加快的拦截了小公主的去路。
小公主顿住,大眼睛眯起将宫女看着,“你拦我作甚?难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不好的是事情?”
“当然不是。”宫女唇角挤出一个自认和善得无懈可击的笑,“你看我像坏人么?我只是…”
“你不像,但是她像!”小公主截住她的话,转头嫩呼呼的手指指着云青鸾,在宫女错愕的神色中可爱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对我不怀好意。”
云青鸾和宫女的脸双双僵掉。
云青鸾见惯风浪,朝小公主走去几步,眼睛里没什么笑意的道:“丫头,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么?”
小公主直言不讳,“我直觉告诉我的。”
直觉…
云青鸾和宫女再度双双黑了脸,敢情她们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不成?
“小丫头,你懂什么叫做直觉么?”云青鸾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四岁的小屁孩都掌控不了,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进行步步引诱,“而且,就算你知道什么是直觉,人的直觉也不总是对的啊,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不是么,什么事儿都还没有呢,你怎么就说我对你不怀好意呢?你这不是冤枉我么?再者,小孩子对大人要有礼貌,第一次见面就指着大人的鼻子说人不怀好意,难道是你…母后教你这样做的么?”
云青鸾说了一堆,一般的小孩子恐怕听了后面的就忘了前面,只觉得她前面说的万分合理,然后一心记着后面那一句话。小公主歪着小脑袋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将云青鸾看着,她
看的认真,云青鸾都开始心虚起来,就在云青鸾决定换一种方式开口说话的时候,小公主却好像忘了她所谓的直觉,抱着大本子和小铲子蹭蹭的朝云青鸾靠近,小小的脸蛋笑靥如花的问:“你为什么要带着面纱啊?”
完全不按理出牌。
云青鸾面纱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小公主犹自未觉,非常天真的问:“阿姨,你可不可以摘下你的面纱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啊?”
云青鸾眸光倏地一冷,寒光乍现!
一旁的贴身宫女倒抽一口气。这孩子,简直是往娘娘的伤口上撒盐巴啊!
贴身宫女觉得,这一句话要是出自别的孩子口中倒还没什么,但是出自这孩子的口中娘娘受得了才怪!
关于这孩子的‘母后’和娘娘之间的事情,她想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她可以肯定,她是娘娘这辈子最恨的人,而且是那种恨不得将之撕碎,恨不得对方从这个世上消失的那种恨。
鲜少人知晓,其实娘娘的寝宫内殿挂着一幅画像,画中人并非娘娘朝思暮想的皇上,而是一个拥有和这个小孩相似五官的女子。画中女子是世上少见的绝色,有时候她会在心里比较她和娘娘谁更美一点,但是画像看了三年多,她都比较不出一个接过来,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如果说身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娘娘的美足以让世间万物黯然失色的话,那么,画中女子的美则可以让黯淡的世间流光溢彩!
除此之外,画中女子有一点是宫女不得不说的,那就是她真的很爱笑,眉眼弯弯如最美好的玄月,笑容快乐而又狡黠,一看就知道是活得非常的自在张扬,洒脱不羁。宫女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还能这样笑,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事儿能让她苦恼,没有什么事儿可以困扰她似的。
在看到画中人的笑的那一刻,贴身宫女突然之间好像明白,为何诡秘莫测的皇上宁愿舍天下第一美人和天下间的所有女子而独拥她入怀,拥有那样笑容的一个女子,抛开所有的私心之后,谁可以不喜欢?
包括只看过画像的她。
一个人的姿态有千百种,宫女一开始很不明白云青鸾既然那么恨那个女子,为何偏生选择女子笑得如此美好的一面画下来,而不是选择她最丑陋的一面。
后来,在这几年的日子里,她渐渐的明白了是为什么。
没有拥有过最美丽的容颜的人尚且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再美丽,而一直拥有美丽无双的容颜的人又怎么能够忍受在本应该最美好的时候容颜被腐蚀,被贴上丑陋的标签?所以,宫女十分理解云
青鸾在一不小心看道镜子里自己的脸的时候,就开始发狂,然后疯了似的跑回寝室找出新的纸张,在上面画了一张痕迹斑驳的丑陋的脸后就往将脸剪下来贴到原本那张漂亮的脸上,然后看着那一张比她还丑的脸得意狂笑!
当然,这做法和往画像上浇硫磺,做布娃娃施法诅咒还有写坟诗诅咒相比,算不上狠。
宫女觉得,写坟诗诅咒到底是狠毒了一些,但是她估计了一下,云青鸾这几年时间里大概写了几百篇成千篇坟诗了,恨得激动到骨子里的时候她一天能写二十来三十篇,诗稿全是长篇幅的诅
咒,诗泉流淌之欢畅让宫女觉得她会成为大郢最伟大的诗人!因为她最多的时候,一天能够写掉两大块墨块!
在大郢,坟诗是最狠毒的一种诅咒诗,是恨不得对方挫骨扬灰,永无葬身之地那种恨。一般人,就算对一个人有多恨,都不会轻易的写坟诗,但是她家娘娘因为一个人写了成千篇坟诗,所以,她家娘娘对那个女子的恨可想而知。
娘娘如此恨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女儿竟然还在这里挑衅她的耐性,这和寻死没什么区别。
宫女别过头去,有些儿不忍心这样一个孩子即将离世。
云青鸾在面纱下勾起一抹阴寒的冷笑,直勾勾的盯着小公主,然后慢慢蹲下身子,温柔如水的开口道:“…你真的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