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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队人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秦书影是领路的,他在闻得庆礼将军方才一言时眼底闪过一抹什么,但是很快消失不见。
他在想,眼前这个王妃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帮理不帮亲的将军破例管这等不应该他管的闲事。大郢王妃不少,到底哪一个王爷会让自己的正妻来边疆这等地方?
而且这王妃不是孤身一人前来的,她还携带了两个孩子。
王妃带着孩子前往边疆,这消息要是让旁人知晓了,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波澜呢!
秦书影也是京都人,出身也不错,他对这个突然间有了点好奇心,他觉得,他应该捎个书信给京都的有人替他查一查,到底是那一家的王妃最近没了踪影…
秦书影怎么想,荣骅筝不知晓,她心里正想着自己脑海里冒出的想法,对庆礼将军道:“将军,军中可有特殊训练的部队?”
“特殊训练的部队?什么意思?”庆礼将军不解的看向荣骅筝。
果然没有么?
荣骅筝暗乎可惜,“就是军中给予特殊训练,能力比普通的士兵要高出一些的特殊部队。”
“没有。”庆礼将军听荣骅筝这么一说,浓眉皱起,仿佛是在深思。好一会儿,庆礼将军脸色有些凝重,“丫头,军中可不比别的地方,军中弟兄都是出生入死的,怎能一些就给予特殊训练一些就不能呢?军中最重要的就是所有人拧成一股线,人人同等待遇,不能搞特殊啊。”
荣骅筝闻言一愣,转念一想,却没有在说些什么,不过她觉得,她今晚应该难以成眠了,对于庆礼将军这思想,她觉得自己应该拟一完善的草案,呈给庆礼将军。
几人一边走一边聊,不一会儿便到了新帐营。
新帐营在外面看起来都要比一般的帐营大上一些,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非常的宽阔,里面的东西足够的齐全,布置也温馨舒适,虽然比不上大宅子的房间,但是该有的东西却一样也不少,荣骅筝进去一看,立刻喜欢上了。
庆礼将军进去见了,也满意的点点头,伸手在荣骅筝的肩膀上拍了拍,“丫头,可满意?”
荣骅筝眼睛在帐营里转了一圈,闻言浅笑点头。
一旁的秦书影道:“王妃娘娘,若有什么不满意的,或许缺了什么请尽管说,属下会尽快的满足您的要求。”
“不,已经很好了,谢谢你。”边疆的环境能够准备成这样子已经很不错了,她哪里还有什么要求?
“你满意便好。”庆礼将军点点头,还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候却走来一个士兵,说有事需要他处理,他超市病点点头,对荣骅筝道:“丫头,你初来咋到,有些人也需要认识一下,今晚我在帐营设宴,到时候过来一下吧。”
“好。”
庆礼将军满意的点头,荣骅筝看他有事儿要忙,也就让他走了,庆礼将军却想拨几个士兵给荣骅筝当助手,帮助她一些日常事儿,但是荣骅筝拒绝了他的好意,庆礼将军有些无奈,但是也没有坚持,士兵找他确实着急,他便随士兵急急的离开了。
目送庆礼将军离开,荣骅筝这时候青衣已经将两个孩子从马车上抱了进来,两个孩子从早上开始就没见过荣骅筝了,一看到荣骅筝纷纷伸手要抱。
荣骅筝一看到他们心脏软成了一摊水,浅笑着要伸手,却瞥到一旁的秦书影并没有离开,她睁眸,“秦副手…你可还有事儿?”
秦书影心里好像真的有事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异样,沉吟片刻才恭谦的对荣骅筝道:“敢问王妃,方才您所说的特殊部队可是挑选人才进行特殊训练,派与特殊任务的部队?”
“就是这样!”荣骅筝想不到秦书影对这个感兴趣,给秦书影一个赞赏的笑,想到什么,挑眉道:“难道秦副手也曾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秦书影笑,但是笑容有些苦涩,拱手道:“正是。”
其实,他现在的年龄并不大,不过区区二十,在军中年龄不过两年,但是区区两年便当上了副手,可不谓没有实力。事实上,关于荣骅筝方才的提议,他早便想过了,不过这些想法到底新颖,军中几十万,他怕这些提议一出来会被人职责说扰乱军心,为此他并不敢冒这个险,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想不到,现在他这个埋在心底的想法被另外一个人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女子!
荣骅筝侧眸,伸手邀请道:“秦副手可愿意坐下来和我详谈一番你的想法?”
秦书影睁眼,不得不承认,他再次惊讶了。
这个女子好生果敢干脆,他现在说这话还是迟疑的,她却直接邀请他坐下来说想法!
“秦副手?”荣骅筝看秦书影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有一些不悦。
秦书影回过神来,拱手道:“谢王妃。”话罢,便到一旁坐下。
“母后,抱抱!”
小公主两只小手臂朝荣骅筝伸了好久了,都没看到荣骅筝抱她,想了母后一天的小公主不高兴了,扁着小嘴巴泪眼婆娑的瞅着荣骅筝,“呀呀呀呀!”
两个月了,小公主牙齿长了六个了,也会说话了,说话还算清晰,不过她是个急性子,有时候急起来就不想说话了,张着小嘴巴拍着小手呀呀的叫,誓要引起母后的注意。
有一点值得说的是,为了避嫌,荣骅筝便让两个孩子叫她母妃。
“好好好,竹儿想母妃了是不?”荣骅筝看小公主眼里泡了一泡泪,可怜兮兮的模样赶紧伸手将她抱到怀里,对被青衣放在地上站着的小王子道:“弦儿,过来。”
小王子基因特别好,这两个月已经学会了走路,而且脚步特别稳,小小漂亮的人儿,脚步不紧不慢的,走起路来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雅,让人见了又爱又敬。
小王子也很想念母后,闻言大眼睛眨巴一下,迈着小腿朝荣骅筝走去。
荣骅筝抱着小公主在秦书影的对面坐下,两个孩子现在长大了很多,她一下子抱两个是不行的了,所以她便将小王子抱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伸手摸摸乖乖巧巧的小王子的脸蛋儿,“弦儿,叫秦叔叔。”
高贵优雅的小王子眼睛朝秦书影看去,奶声奶气的道:“秦叔叔好。”
“秦叔叔好!”被母后抱着的小公主不闹脾气了,在母后身上扭着小身板,不用荣骅筝叫她叫人,跟着王兄便脆生生的开口唤道。
两个孩子漂亮得像仙童,娇脆的童音听起来异常的舒服。即便是还没有孩子的男人闻言也忍不住心底柔和起来,不过,荣骅筝贵为王妃,两个孩子怎么也是世子和郡主,唤他为叔叔甚为不妥,秦书影温和的脸有几分拘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还请秦副手莫须在意这些身份高低。”荣骅筝道。
秦书影闻言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
两个孩子是比较安分的,除了小公主会咯咯的笑之外,小王子则乖巧的坐在一旁,荣骅筝没有让他说话则一言不发。秦书影原本还担心两个孩子在这里会打扰他们他哦哦论事儿,但是待事儿都谈完了,他才发现自己多虑了。
荣骅筝和秦书影两人交换意见的谈话非常融洽,秦书影的想法和荣骅筝虽然不谋而合,不过他到底是古人,他想法的方块并不广,虽然知道要培养特别部队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训练,也不知道针对一方面的特殊任何应该要给予怎样的特殊的培训内容。
除了这些还有很多方面,秦书影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想法。
但是荣骅筝不同,她所说的内容和提出来的问题都是一针见血的,而且可用性非常高,越和她谈话秦书影就越兴奋,心中的斗志被激发到了最高点!
他觉得,他们西北军区可能真的要大放异彩了!
除了这个,秦书影还有一个想法——这个女子不简单!或许,大郢军事的全盛时代即将由他缔造!
在离开之前,他朝荣骅筝弓腰,恭敬的道:“王妃,您这些想法请您务必要上书给将军,您的想法如此完整,想必能够得到支持的!”
“好。”
荣骅筝笑,第一天来到这里便有了一个和自己想法相同的人,开端都这么顺利,她觉得,这一条路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走!
或许,她应该说,她会旗开得胜的!
第二百五十三章 比拼
初来咋到,荣骅筝对边疆生活并没有陌生感,当天晚上她道庆礼将军的帐营见了边疆另外两名将军和副将,还有两个军师。
军中之首是庆礼将军,军中所有人对庆礼将军都异常的尊敬,他对荣骅筝赞赏有加,再加上荣骅筝一路上的事迹,边疆的大人物虽然有一两个觉得军中不应该是女子来的地方,但是见荣骅筝不卑不亢,说话铿锵有力,不矫揉造作,自然坦率,并无女子的小家子气,还是和气的接受了荣骅筝的存在。
不过,关于荣骅筝在军中应该有着怎样的地位,也就是说,她应该是听令于谁,或者她能够指挥谁,这一点但有人提起来的时候,庆礼将军沉吟片刻,道:“公平起见,现在本将也不能立刻决定这个,现在让丫头和大家进行能力比试也有点欺负人,给她半个月吧,半个月后大家进行能力比拼,到时候再决定如何?”
庆礼将军做事讲究公平,大家对他心服口服,自然没人反对。
庆礼将军爱兵如子,从来不在军中铺张浪费,所谓的设宴也不过是大家吃一点小肉,喝一点烧刀子,聊一会天罢了,没一会儿便散了。
大家离去之后,庆礼将军让荣骅筝留下来谈了一会儿话。
“丫头,军中素来是用脑子和拳头说话的,谁的脑子灵活,拳头厉害,作战能力强,谁就厉害,所有人就都得听谁的。”庆礼将军看着荣骅筝,“你理解我的意思么?”
荣骅筝睁眸,“将军,我有那么笨么,这一点都听不懂?”
“可服气?”
“当然!”荣骅筝点头,“将军你多虑了,我怎么可能不服气,你的做法很对。”
古代官场是不折不扣的大染缸,有多少人懂得公平二字?
而现在庆礼将军不但懂得公平二字,做到了公平二字,她有什么不服的?
“将军请放心,我这人多大的头带多大的帽子,如果帽子太大头太小,那这样的帽子我可不敢带!”话罢,她仰起头,自信笑道:“况且,我可不认为我会输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哈哈,好!”庆礼将军朝荣骅筝竖起大拇指,“有志气!”
荣骅筝笑,想到了什么,挑眉睨一眼庆礼将军,提醒道:“将军,我所说的任何一个人,也包括你哦!不知道…将军你是否也参加半个月后的能力比拼?”
庆礼将军一愣,然后瞪眼,佯装怒道:“你这没心没肺的丫头,连我也想拉下台不成?”
荣骅筝直笑不语,眸眼精灵狡黠。
荣骅筝向庆礼将军下了战书,庆礼将军被刺激得熊骁骁的,不过庆礼将军就是庆礼将军,他做不到徇私,对荣骅筝的‘没心没肺’佯装气恼之余却还是让人送了一堆关于边疆资料,其中包括边疆所处的地域风貌,地理位置,险地要地等等各方面的资料给荣骅筝,供她参看。
这些东西很合荣骅筝的心意,若说是行军打仗的攻略要领,还有兵法她从来不担心,唯一当她担心的是她对边疆的地理各方面都不熟悉,如今庆礼将军送来了这些东西对她2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如果庆礼将军没有让人送来的话,她还会开口问庆礼将军拿的。
在从庆礼将军的帐营出来之后,荣骅筝回到帐营便伺候两个小家伙洗澡等各项事儿。
半个月时间毕竟不长,荣骅筝要做的事儿很多,她原本打算今晚就看一些庆礼将军送来的资料的,但是,当天晚上她却没能做这些东西。
荣骅筝对环境的适应能力非常强,两个小家伙一路走过来没有出现什么不适,适应环境能力不可谓不强。然而,孩子毕竟是孩子,就算适应能力再好也是有限的,两位小殿下在当天晚上便出现了不适。
边疆以粗食为主,虽然两个孩子在,荣骅筝特意让青衣做以往两个孩子爱吃的东西,但是不知道是水土原因还是怎样,在荣骅筝和青衣喂两人吃东西的时候,两位殿下嗅到食物的味道却撇开了小脸,不吃。
两个孩子早已经戒奶了,现在根本不可能给两个孩子哺乳,两个孩子唯有吃食物,现在两个孩子不吃东西,荣骅筝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肚子受饿的小公主当天晚上一直哭闹,无论荣骅筝怎
么劝怎么哄都没用。小王子素来是少哭的,这会儿他倒也没有哭,只是小脸儿却怏怏的,没有什么精神,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荣骅筝和他说话的时候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瞅着荣骅筝,什么话儿都不愿意说。
荣骅筝心急如焚,煮好的东西一直用柴火煨着,待孩子想吃的时候便吃。
因为两个孩子的事儿,荣骅筝到子时都没有睡过去,一直守着两个小家伙。
两个小家伙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是却好像一点也不累的样子,睁着眼睛就是不吃不喝也不睡,真的能够活活把人给急死。
以前两个孩子是非常乖巧的,这个模样 荣骅筝还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什么主意都没有。
待子时都过了,两个孩子脸上怏怏的神色更重了,但是就是不肯睡去。荣骅筝好生劝哄无果,想生气但是对着这么小的孩子却狠不下心说一句重话。兴许两个孩子知道他们这样他们母后会非常担心,好久之后,小王子小嘴巴动了动,声音脆生生中带了委屈得味道:“母后,我们为何要离父皇那么远?”
荣骅筝想不到儿子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愣了一下。在消化了儿子的话之后瞠目,错愕的道:“弦儿,你…”是她听错了么,这是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应该说的话么?!这么一丁点大的
孩子,他是怎么知道这个‘远’字的?
敢情两个小家伙并非水土不服才不吃东西不睡觉的,他们是因为想父皇了,在向她抗议?
小王子漂亮的眼睛染上一层雾气,小手捏住荣骅筝一角衣袂,“母后,我想父皇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去看父皇?”
荣骅筝完全呆愣。
“父皇,我要父皇!”两兄妹好像串通好了似的,小王子话落之后,小公主蹬着小腿扁起了嘴巴,眼珠子上的眼泪强忍着不流出来,模样儿可怜巴巴的将荣骅筝瞅着,“母后,竹儿要父皇…”
荣骅筝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深吸一口气之后,她有点艰难的道:“你们…很想父皇?”
两位小殿下眼巴巴的点头。
“很想很想,超想的哦!”
看来这两个月少相处了些她忽略了两个孩子的成长了,原来他们已经会用‘很’会用‘超’来作强调了。
她眼睑轻垂,她踢掉脚上的鞋子,走上床榻上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在他们的额头上轻轻的吻,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哽得难受,一度开不了口,好半响,她轻着声音道:“你们有多想父皇?怎么想?”
“母后,人家都说了,很想很想父皇!”小公主说话还不是很清晰,此时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说得很急,就更是不清晰了,但是荣骅筝还是能够明白小公主想要表达的东西。
“好,我知道了,竹儿很想很想父皇。”荣骅筝面露温柔,伸手动作轻柔的摸摸女儿长长了不少的头发,她没有替她束起,软软的发丝贴在小脸蛋和脖子上,显得异常的轻灵可爱。
“母后,我喜欢父皇抱我。”小王子说时眼巴巴的看着荣骅筝,强调道:“竹儿也喜欢。”
荣骅筝本想很顺口的说一句‘喜欢我抱还是父皇抱’的,但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这太不理智了。她现在还能抱着孩子,而宇文璨什么都没有,她不能连孩子对他的思念也剥夺去。
因为,如果她说了那一句话,两个孩子必定也难受,会为了安慰她而说一些别的话,暂时的…忘记了他们对他的那一股思念。
小公主连连点头,眨巴着大眼睛急急的道:“竹儿很喜欢父皇抱我哦!”
“我知道。”荣骅筝说话轻轻的,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脸蛋,有一霎那的怔然。
是啊,两个月了,不知道宇文璨现在如何了,他应该也想念孩子吧。
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他见孩子不过区区几面,或许有人觉得她荣骅筝和孩子才是最委屈的,宇文璨没有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不但没有给她和孩子安逸的生活,还让她和孩子颠簸羁旅然。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明明是两夫妻,然而她拥有的,比他更多。
她身边起码还有两个孩子,而他,拥有的是一张龙椅,一群牛虎蛇神的大臣,一国子民,他拥有那么多,然而他也贫乏得只剩下这些东西了,一些名义上属于他,却禁锢着他的东西…
“母后,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看父皇?”小王子和小公主睁着大眼睛期盼的问荣骅筝。
荣骅筝摸着小公主脑袋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
她也想知道啊。
眼睛瞥向一旁摆得整整齐齐的衣袍,上面是一些四五岁大孩子的衣袍。
这是不是说要三四年?
两个孩子见荣骅筝没有回答,大眼睛里满是失望,但是小公主人小鬼大的紧握小拳头,对着荣骅筝坚决的道:“母后,我要快些长大,然后走回去看父皇!”
荣骅筝笑了,“好,竹儿好志气,一定要好好吃东西快些长大哦!”
小孩子虽然聪明,然而孩子毕竟还是孩子,所谓的思念那里抵得上成年人的根深蒂固。
如果说孩子的思念是建立在那一层朦胧的依赖和喜爱上面的,那么成年人的思念便是刻进了骨肉里,融进了心脏的。这样的思念,经不起别人的拨弄,只要微微施予涟漪,无论是心脏还是骨肉,都会像是受到了鞭挞一般——痛彻心扉!
那一天晚上,荣骅筝用了好多话儿,对着两个孩子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儿,说了很多关于宇文璨的事儿,两个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两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对宇文璨除了喜爱还有崇敬。那一晚,荣骅筝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哄的孩子吃了东西,两个孩子虽然坚持,但是到底小,在熬了那么久之后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那一天,兴许是边疆的风太大了,吹得帐营劈啪作响,吵得人难以成眠,兴许是边疆还未到深秋天气已经转凉,她一是难以适应,兴许是…那一晚的月亮特别圆却特别的苍凉,原本累得见床就想躺下的荣骅筝,一夜无眠。
其实没人知晓,荣骅筝非常重视半个月后的比拼,因为这关乎到她的计划能否实行。
事实上,昨天她对庆礼将军说的话并非是笑话或者什么,她是真的希望能够赢了庆礼将军。
不是她忘恩负义或者别的东西,也不是她对权利有什么渴望,而是她希望自己能够自由的,没有限制的实施自己的改造计划。
庆礼将军为人虽然随和,做事公平,但是他到底是古人,思想还不能豁达到将几十万士兵交给她训练,因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忠臣,他不会拿国家的安危来冒险。所以,荣骅筝担心,自己到时候提出来的策略和措施他不会答应,所以,为此她必须强大到连庆礼将军都能够打败!
不个月不长,时间紧迫,虽然荣骅筝那一天晚上没睡好,但是她翌日如常的进入了士兵的观察当中。
在她的计划里,她当下要做的事儿有四件,一,照顾好孩子;二,观察士兵,掌握士兵实际的情况;三,练好武功秘籍,看好资料;四,要赢比拼。
为了这四样事儿,之后的日子,荣骅筝非常忙碌。
两个孩子有青衣看着,荣骅筝不是很担心,况且荣骅筝每天的时间都分配得很好的,练武功是晚上的事儿,白天是和孩子相处和看资料,早上观察士兵,和到士兵的帐营去找士兵了解情况,甚至和好的士兵对打。
所以,之后的好几天里,对日子觉得枯草无味的士兵们都能看到一个绝色美女在四周穿梭,原本大家还非常高兴的,在练习的时候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但是很快的,士兵们便皱起了苦瓜脸,个个恨不得看到荣骅筝便躲。
原因是,荣骅筝的身手比外貌还漂亮,一根手指就能够让他们摔得比天上的烟火还精彩!
荣骅筝出手是经过拿捏的,不是很重,而且在摔倒人后都会立刻进行施药救治,她医术委实厉害,无论摔了多重的,士兵没几个时辰就能够活蹦乱跳,但是那一摔委实要命子啊,全身骨头都咔嚓咔嚓作响,就差点以为自己全身骨头都断了。
荣骅筝找士兵对打测试情况持续了三天,三天后就没再和士兵过招了,但是三天的经历委实深刻,士兵们都对她又敬又怕的。
只要是看到荣骅筝的,大家就都宁愿自己变成一只老鼠,抱头逃窜!
其实,痛苦的何止是士兵们,和他们相比,荣骅筝也不好过。
她上辈子的经历让她观察士兵的任务显得异常轻松,不过,越是观察,她的心头却越是不能够轻松。
原因是,士兵的能力实在太弱了。
或许是见惯了上辈子属下士兵的彪悍和强大,现在看到古代的只会拿着长枪铁盾乱挥乱动士兵就觉得异常的不是滋味,总觉得那跟将性命送给别人没有什么区别。说得好就是士兵,说不好听的那不过是一些手抓着兵器的平明百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