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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和荣骅筝闹别扭,小王子漂亮的小脸蛋皱巴巴的,在荣骅筝帮他用干毛巾吸干水汽的时候别扭的将脸蛋儿撇到一边,红润润的小嘴巴抿成直线,六个月大的孩子此刻还是双手抱胸的,正经得不可思议。
和小王子相比,小公主是直接的哭出来的,不过她没有大声哭出来,小脸蛋上泪痕浅挂,小嘴巴扁阿扁的,哭着却拼命忍着不想哭,乌溜溜的大眼珠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瞅着荣骅筝,模样可怜得要是个人就该心疼了。
可惜,荣骅筝好像不是一般人,丝毫不怜惜女儿,手上擦着小公主头发的手一点顿下的意思也没有,期间还不和小公主说一句话,实行了冷暴力。
“呜呜…”
小公主扁着的小嘴巴一扯,委屈得声音提高了。
小公主这一招高啊,荣骅筝瞬间中招,连忙伸手抹去她脸蛋上的泪痕,轻声哄道:“我说我的小宝贝哟,怎么又哭了?”
一个又字,小公主好像更委屈了,眼神儿更是可怜了,干巴巴的瞅着荣骅筝,让荣骅筝有一种自己是后妈的感觉。她扶额,想叹息,但是还是决定硬下心肠来,孩子是迟早要懂得这些生活的
,每洗一次头就闹一次,那还得了!
荣骅筝将皱巴着小嘴巴的小公主抱在怀里擦头发,温和的道:“小公主啊,每个人东欧是要洗头发的啊,头发脏脏就没人喜欢小公主了,小公主干干净净才让人喜欢的哦!”
小公主嘟了嘟嘴巴,小脸蛋垂了下去,没有继续哭鼻子了。
她的行为让荣骅筝送了一件口气,微微转脸,看到小王子那皱巴巴的的小脸蛋,没好气的道:“弦儿,每次洗头都摆一张苦瓜脸给我看,很好玩儿么?”
小王子抿成直线的小嘴巴小许的嘟了一下,大眼睛一眨。
“人小鬼大的!”荣骅筝莞尔,轻轻刮了刮小王子的鼻尖,“小男子汉,别皱脸,皱脸就让小公主和你一道睡了哦!”
小王子闻言,大眼睛眨巴两下,嘴巴再度抿成直线,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好好好,小王子自己睡,自己睡!”荣骅筝无奈的举起双手投降。
这一切,站在门外的宇文璨都看在眼里,黑眸里有一股清风在荡漾,柔和得让看着动容。
他薄唇翘了一下,边走进去边道:“弦儿和竹儿在闹什么?”
宇文璨的声音一出来,原本的还闹着别扭的两位殿下,立刻转过眼睛去看宇文璨,小公主眼睛倏地一睁,眸眼亮晶晶的盯着宇文璨,两只小手臂挥阿挥的,“呀呀,呀呀…”
宇文璨过去抱起小公主,在龙榻上坐了下来,“竹儿想父皇了是不?”
“呀呀呀呀!”小公主手舞足蹈,小脸儿笑得开了花。
“鬼灵精!”荣骅筝很没好气的瞥女儿一眼,边伸手替儿子擦擦脸蛋儿,边回答宇文璨方才的问话:“这两个个性张扬的小屁孩不愿意我给他们洗头,正跟我闹别扭呢!”说时,笑了一下,
“倒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坚持的小屁孩,人家一般的孩子通常也就在洗的时候闹别扭,他们倒好,洗完之后才给我来劲儿。特别有意思的秋后算账。”
宇文璨唇角翘了一下,伸手摸摸小公主还带着一点水气的柔软发丝,“洗头了的小公主多漂亮啊,父皇喜欢喜的干干净净的竹儿。”
小公主眼睛眨巴眨巴的,小嘴巴扁了扁,可怜兮兮的瞅着宇文璨,但是一会过后小嘴巴一扬,眉眼弯弯,六个月大的小孩子朝自己的父皇骄傲的点点头,“呀呀呀!”
“乖!”宇文璨笑了,用鼻尖轻轻的蹭着小公主的嫩颊,“父皇的小公主真聪明。”
“女儿果真是和父亲亲,说的一点都没错。”荣骅筝酸溜溜道:“我哄了那么久一点成效都没有,你一句话她就笑得花枝乱颤了。”其实她现在有点担心,担心小公主长大后会不会是一个小花痴。
宇文璨一笑置之,响起方才的话问荣骅筝道:“对了,弦儿现在不愿意和竹儿一道睡了?”这么一点大的小屁孩就懂得计较这些了?
“是啊。”荣骅筝叹息着道:“一个月前开始,我们的弦儿宝贝就开始闹着要自己睡了,谁要是敢将他和竹儿报到同一张小床上睡觉,他能绷着一张脸到天亮,明儿之后谁哄他都不理会!”忒有个性了!
不用多说,也知道这独特的个性是遗传谁了。
说完,荣骅筝侧头若有所思,“宇文璨啊,我们两个孩子好像委实太聪明了点,你有没有觉得?”
宇文璨伸手摸摸小王子的头发,淡淡道:“聪明不好么?”越聪明就能够越早的接他的位置,聪明得正好。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有那么聪明?”荣骅筝皱了皱鼻子,“我虽然也被人称为天才,但是却不是从小就体现的,在上了小学…哦,就是在见识多了之后才被人发现的。”
小学?那是什么?
宇文璨学冠四方,鲜少事儿或者东西是它不知晓的,这次再度从荣骅筝的嘴里听到一个未曾听过的词,宇文璨黑眸深了一下,却没有问,倒是好笑的回答道:“两个孩子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不行么?”
“对哦!”荣骅筝受教的点点头,接而又不满的嘟嘴,“唉,怎么那么简单的事儿我都想不明白了呢,看来真的是老了,退化了!”
“好了怎么就叹息这等事儿?”宇文璨觉得好笑,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想到了一些事儿,才想说些是,什么,突然一个稚嫩的,奶声奶气的声音飘进了宇文璨和荣骅筝两人的耳朵。
“母,母妃…”
荣骅筝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倏地紧绷住,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睛大大的睁着。
“宇文璨啊,看来我不但是脑力退化了,听觉也出现问题了啊。”没错,荣骅筝在严重的怀疑着自己的听力,她居然听到了弦儿叫开口叫她?!Oh my god!这怎么可能!天知道,她的孩子才六个多月啊!
六个月的孩子就懂得说话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导致幻听了!
“母妃…”奶声奶气,糯糯的小娃娃音在荣骅筝呆愣住的时候再度响起。
荣骅筝闹钟有一根弦绷的断了,她目瞪口呆。
“宇文璨,弦儿,弦儿是在叫我么?”
宇文璨一开始也愣了一下,但是他处变不惊,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浅笑着看向弦儿,黑眸里全是赞赏和鼓励。听闻荣骅筝的话,宇文璨点了点头,伸手没好气的扯了扯她的脸蛋儿,“是啊,
弦儿在叫你呢,怎么就不应?”
“我我我…”荣骅筝眼睛还是大睁着,她看向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的弦儿,急急的想要开口,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弦儿叫我?真的?”
小王子看荣骅筝那目瞪口呆,惊喜惊讶得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漂亮的小脸蛋染上浅浅的一抹红,长睫毛颤啊颤,如风中的蝴蝶,他小嘴巴轻轻的一张:“母妃…”
荣骅筝又是一阵惊喜,这会儿她回过神来了,才想张嘴应声,但是宇文璨对小弦儿摇摇头,翘着唇纠正道:“弦儿,叫母后。”
荣骅筝一怔,目瞪口呆的看着宇文璨。
宇文璨黑眸深深,任由她看着,抱着小公主逗她了,乐呵呵的笑。
听闻宇文璨的话,小王子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儿正经了一会,眼神竟然带着严肃的看向自己的父皇,“父,父皇?”
“弦儿乖。”宇文璨伸手摸摸那小脸蛋,唇瓣翘起,“看来弦儿好像懂母后和母妃的区别啊。”
小弦儿闻言,严肃的点点头。
荣骅筝再次呆住了。
敢情,她这位天才生了一个终极天才不成?
妈妈呀,她的基因有那么好么?
妈妈呀,这两父子怎么都一个德行,两个人同时给她一个定时炸弹,弦儿会说话了,宇文璨让弦儿喊她母后?!
妈妈呀,妈妈呀,要是一般人不知道会不会被这两个消息给弄得立刻晕厥过去!
荣骅筝咽了咽口沫,张了张嘴吧,还来不及说话,小王子就奶声奶气的唤道:“母后。”
小王子原本第一次吐字的时候还是有点不清晰的,但是一次比一次好,现在连发音丝毫问题都没有了,听到荣骅筝的耳朵里简直很不可思议!
“弦儿啊,你真让…母后震惊啊。”荣骅筝伸手摸向儿子的小脸蛋,凑过去在人家的小脸蛋上吧唧吧唧的猛亲,“弦儿真棒,母后都开始骄傲了,怎么就生了这么出色的儿子呢?”
小弦儿原本还忧心忡忡的,闻言大眼睛亮了一下,亮晶晶的看向荣骅筝,丝毫不介意脸上那一脸的口水,眼睛里全是对荣骅筝的喜爱,眷恋,和崇拜。
荣骅筝表达高兴和喜爱的方式很简单,特别是对小孩子,高兴就吧唧吧唧的亲,让宇文璨看着又想叹气又想把她就过来身边坐着,不让她乱动。
“呀呀呀呀!”
小王子叫了父皇,叫了母后,偏生没有叫自己,被宇文璨抱在怀里的小公主可就不乐意了,挣扎着要从宇文璨的怀里下来,迈动四肢,一溜烟儿的爬到小王子身边,小手儿拉拉小王子的衣袂,黑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小王子,“呀呀呀呀!”
小王子看向自己的妹妹,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蛋儿皱巴两下,红润润的小嘴巴长了两下,却没有出声。
小公主以为皇兄不喜欢自己,小嘴巴倏地一扁,乌溜溜大眼睛眼一溜烟的就蓄满水汽了。
小王子眼睛眨了几下,看看宇文璨又看看荣骅筝,有点惘然。
“皇妹,叫皇妹。”宇文璨伸手摸摸儿子的后脑勺,教导道:“她是你皇妹,你可以叫她竹儿,也可以叫她皇妹。”
“皇,皇妹…”小王子小嘴巴轻轻的动着,“竹儿…”
“咯咯…”小公主可高兴了,笑得眉眼儿弯弯,小手儿拍啊拍的,手舞足蹈。
“母后,父皇,竹儿。”小王子吹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的小手指,奶声奶气的念到。
荣骅筝猛地点头,“弦儿都说对了哦!”
“母后!母后!”小弦儿动着四肢向荣骅筝靠近。
“弦儿最喜欢的是你呢,筝儿。”宇文璨看着眼前笑米米的一大两小,道。
荣骅筝扬了扬下巴,“竹儿喜欢你,弦儿喜欢我也很正常啊。”
宇文璨笑。
荣骅筝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全是庆幸,她不带饭拥有了宇文璨,还拥有了两个孩子。
“弦儿。”她将小王子抱紧怀里,有股想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血肉的感觉,“我的小宝贝…”她真是太高兴了…
小王子轻轻的笑,眉眼弯弯。
荣骅筝这一天心情太好了,在讲两个孩子抱到侧殿去睡,回来内殿,看着龙榻上的宇文璨,眼圈有点泛红的道:“宇文璨,我真高兴,很高兴…”
“嗯。我明白。”他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
荣骅筝点点头,在他怀里静静的呆着,想着弦儿方才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个时候,宇文璨突然道:“筝儿,你每隔一两天就替弦儿和竹儿洗头,何时替为夫洗一次?”
荣骅筝自他怀里抬起头,眨眼。
他容色平淡,“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为夫还没有洗澡洗头,不如就今儿吧。”话罢,抱着她往沐浴池走去。
荣骅筝在他怀里眨眼。
第二百四十四章 见证
宇文璨沐浴完不就,夏侯过就过来汇报说胜国太傅和庆礼将军二人已经来到了。
宇文璨整理一下龙袍,就想出去。
荣骅筝微微皱眉,“什么事儿那么急啊,都这么晚了?”胜国太傅和庆礼将军二人都不是什么年轻人了,虽说两人身子骨都很好,尤其是庆礼将军,但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还让人进宫啊?
大家都需要休息的啊。
宇文璨回头看荣骅筝,眼睛深邃,“挺重要的事儿,需要得到他们的见证才能实行。”
荣骅筝似懂非懂,不过既然是重要的事儿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点点头,道:“这么夜了,太傅和庆礼将军也该累了,事儿还是速战速决为上。”
“嗯。”宇文璨点点头,让她先躺下,自己就出去了。
他让夏侯过将人带到御书房,御书房距离宇文璨的寝宫比较近,宇文璨不过是走几步路就到达了。
看到宇文璨的盗来,胜国太傅和庆礼将军齐齐拂动下摆行跪礼,宇文璨伸手阻止,“老师和将军不必多礼,如此深夜还让两人进宫,朕让两位为难了。”
胜国太傅和庆礼将军二人面面相觑,觉得宇文璨今儿好像特别的温和,说话还特别的体贴。
胜国太傅话少,自然没说什么,庆礼将军倒是滔滔不绝的说了一番话儿来推托宇文璨方才那一番话,神采奕奕的,一点也没见累的样子。
宇文璨今儿倒是很有耐性,坐着听庆礼将军滔滔不绝,在他口干舌燥的顿下来之后,他才脸色正然的道:“其实今晚如此晚召两位爱卿进宫是有一件事儿需要两位作为见证人。”
见证人?
何事,需要他们二人作见证人?
胜国太傅心思也算讳莫如深,却也是猜不透宇文璨意欲何为。
看着二人的表情,宇文璨从胸口摸出皇谱,轻轻的用双手竖立。
“皇谱?”
庆礼将军和胜国太傅二人脸色均严肃起来了,胜国太傅淡淡道:“皇上可是要将恭谨王妃,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名字记载到皇谱上去?”
“正是。”宇文璨唇瓣抿直,“皇谱上每记载一人都需要两位或者两位以上的,和皇家宗室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正一品大臣的见证才能实行,朕想老师和将军应该明白朕的意思。”
两人垂首敛眉,“明白。”
宇文璨点点头,眸光盯着他们,“既然如此,老师和将军可愿意画押签字做这个见证人?”
胜国太傅平淡的眸子闻言闪过一抹什么,庆礼将军心里亦有无限感慨,“臣等,愿意!”
“如是甚好。”宇文璨唇角一翘,说时他站了起来,容颜正色的轻轻拱手,道:“无论是前段时间还是日后,筝儿、弦儿和竹儿都要承蒙两位照顾了。”话罢,便让人伺候笔墨纸砚。
两人恭敬垂眸。
“不敢当。”
宇文璨点点头,在位置上坐好,轻轻的翻开虽然时年已久,但是页面依旧新净的皇谱,翻到记载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页,在庆礼将军和胜国太傅的亲视下垂眸提笔,在帝后上写上荣骅筝的名字,子嗣上面写下宇文弦和宇文竹。
他书写时神色平和,一颗心圆满得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书写的动作轻柔却不容置喙,一笔一划,倾注一生的情深。
在三个名字都写上了要写的名字后,宇文璨抬手搁笔,待墨迹风干,便将对一直一直看着他动作的胜国太傅和庆礼将军道:“老师,将军,有劳了。”
二人对视一眼,胜国太傅率先从下方上前几步,来到宇文璨的对面,伸手在嫣红盒上用拇指轻轻的一印,然后在宇文璨写上字迹的地方用力一按,再提笔在上面签上属于自己的名字。
搁笔,敛眸,然后才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胜国太傅做完所有事儿之后,庆礼将军也如胜国太傅一般做了相同的事儿,后退到了和胜国太傅一样的位置。
宇文璨点点头,在将皇谱拿了起来,垂眸注视着上面自己写上的字,唇瓣浅浅翘起。
暂时没法站在一起睥睨天下没关系,你我的名字都书写在同一页皇谱上,终有一天,字如其人!
在字迹终于干了,宇文璨轻轻的将皇谱阖上,抬眸对胜国太傅和庆礼将军略带感激的道 :“今儿,朕在此谢过老师和将军了。”从他叫他们到来,从他们到来他对他们说明他让他们来这里的本意到现在签了字,画了押,两人什么都没有问一句,全程毫无保留的配合,宇文璨不能不感激。
要知道,其实,这个证人并不好做,这不是一般的见证,自此之后,他们二人就属于荣骅筝这一边的了。并且,自此之后,他们将会无条件的效忠荣骅筝,宇文弦和宇文竹三人。
他们的命运时刻的受着荣骅筝等三人的牵绊,他们荣则荣,他们衰则衰。
如此一来,他们相当于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荣骅筝三母子。
胜国太傅是一个异常淡漠谨慎的人,他从来不会和谁算到一个派别上去,此次宇文璨是经过深思熟虑和像是下赌注一样让人将他叫进宫里的,按照以往他的性情,他不答应的几率为十成,然而,今儿,他丝毫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宇文璨心里其实挺庆幸的。
庆幸之余,他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世间的人这世上大抵如此,然而筝儿确实如此的不同,只要是明眼人,有谁会看不出筝儿的好?
宇文璨郑重的话到底是有一点冲击力的,二人惶恐。
庆礼将军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主,因为皇谱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神圣的,方才大概是他最严肃的样子了,现在事儿好了,庆礼将军心里也有一点事儿,忍不住开口道:“皇上,此事,可否容许臣将之和慕容…将军说一番?”
慕容将军,多年来已经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宇文璨眸眼闪过么什么。
庆礼将军见宇文璨没有说话,叹息道:“皇上,事儿发生了,也过去了,慕容将军年纪也不小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性子就像一头牛一样,爱钻牛角尖,那事儿之后他已经整整六年未曾踏入京都一步了,六年,够了啊,前段时间其儿媳为他添了一位小郡主,慕容家再出女子,此乃他一直期盼之事,臣,真的希望他能够回来放下心病回来看看。”
宇文璨没有说话。
庆礼将军叹了一口气,敛了敛眸,怕自己红了的眼圈被人看去。
想当初,他,慕容将军和胜国太傅,三人虽然性情迥异,但是确实难得的好友,现在三人俱年事过半百,本该是好好把酒言欢的时年,却落得一个面儿也没见到。
想当初,他们还约定过,待他们年时过半百之日,定然要相约把酒言欢,但是,这事儿终究是因缺一人而不得实现。
“将军应该明白,并非朕不想舅舅回来,而是舅舅根本不想踏入京都半步。”宇文璨容色淡淡,“这六年间,舅舅因为母后之事,一直未曾原谅过父皇,连国丧都未曾回来尽一个臣子之职送父皇进皇陵。舅舅忠贞异常,此举如此违和臣子之职,可见舅舅是真的还在生气。”
“唉,慕容老头子怎么就那么爱计较呢!”庆礼将军咬牙切齿的,“一个人待在边疆生死都不让人知晓一下,臣每封书信均是有去无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爱惜吞到肚子去了!”
胜国太傅狠狠的剜了庆礼将军一眼,咬牙道:“老头子,你就不能稍作停一下你的嘴巴么!”粗言俗语!他不要脸他还要呢!
宇文璨闻言浅笑,“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真性情,难怪和筝儿投缘。”
“哟哟,是那丫头…是王妃性子好…”一提到荣骅筝,庆礼将军就乐呵呵的,想到两位聪明得小殿下他更是笑得眼睛都眯了,忘了现在已经夜深了,忘了自己身为人臣子,滔滔不绝的和宇文璨说荣骅筝的好,说两位小殿下的好,如果不是他话语委实真切,宇文璨也明白他的为人,还真的以为他是拍马屁,溜须逢迎之人呢!
宇文璨听着,淡淡的笑,想起小王子今晚的表现更是笑得异常矜持。
庆礼将军说得口干舌燥,说得乐不知惫,说了好久才顿下。
最后,在走了之前,他恢复正色,叹息道:“皇上也莫须太过担忧慕容老头子,不久之后啊…他会回来的。”话罢,对宇文璨见了见礼,便离去了。
宇文璨看着两人的背影,唇瓣紧抿。
当年太皇太后一招,不但他母后没来,他需要韬光养晦佯装瘸腿三年,慕容家族也受了严重的打击,甚至差点被灭门,后世之人鲜少入官为仕,他的亲舅舅更是愤怒出走边疆,一走就是六年。
那一年,伤害的,都是他身边重要的人。
他的亲舅舅,平易近人,小时候非常痛爱他,如今却…
他伸手揉揉眉间,淡淡道:“夏侯过。”
“属下在!”夏侯过道。
他眸光微寒,“传朕懿旨,昭告天下,太皇太后,薨!”
夏侯过眼睛一睁,倏地抬起头来。
宇文璨挥挥手,极其随意的道:“她好歹是父皇的母后,多给些方式让她隆重上路吧。”上吊,鹤顶红,还有绞刑,宫刑,极刑等等的,都让她见识一番,胆子小了再上路吧,不然,在阴间也会欺凌人。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从来就不会手软。
夏侯过眼睑轻垂,拱手道:“是!”
他知道,太皇太后终究是会死在主子的手上的,主子留得她越久,她的死法就越不轻松。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吊丧
当天夜里,冷宫突然打破了冷寂,突然之间闯进了一批人。
太皇太后这晚愁绪万千,那时候并没有入睡,在听闻响声还立刻起来了,然而当她走出去看到面前的场景的时候却恨不得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