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现在六个多月了,长得非常好,身子很健康,能坐得端正,爬得老快了,荣骅筝一手抱一个也有点累了。她走到龙榻处,才想将孩子放到龙塌处,身后传来咚咚的响声,荣骅筝还没有回
过头,便听到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者何人,胆敢进入皇上的内殿!”
说话的人是宇文璨寝宫的几个太监,他们一直奉命守在外殿,一直未曾见有人进来过,听到里面有女子和小孩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立刻跑了进去。
而映入眼内的果真是一个女子和两个小孩,他们顿时毛骨悚然!
要知道,皇上的寝宫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守卫尤其森严,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了,只要是人都不可能进的了去的!
所以,他们第一感觉便是荣骅筝三人是——绝对不是人!
他们这么一想,顿时怯弱了,声音都开始不稳起来,“来,来…者何人!”
荣骅筝闻言转过头去,张了张嘴吧才想开口,那几个太监眼睛一眨,眼睛睁得更大了,齐齐下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娘娘降罪!”
“尔等还认得我?”荣骅筝挑眉,慢悠悠讲孩子放在龙榻处,看着两个孩子在上了龙榻后手脚开弓的在床上腾腾的爬。
“认得,认得,娘娘凤颜小的怎能不认得!”几个太监连声答道。
开玩笑,怎么可能不认得,她可是这世上第一个进的了这宫殿的女人啊,他们之前可是向孙悟空借了金光火眼的,记得牢着呢!
再者,皇上在她走了之后亲自临了一幅丹青,挂在这内殿好几天才取下的,连续见了几天,怎么可能不记得!
凤颜?
荣骅筝听着这个词眼睛睁了一下,“你们…”但是她话还来不及说,一个蓦地出现的高大身影让她顿住了话,眼睛看着那一处,再也移不开来。
在下一秒,两个不停的挥腾着四肢在龙榻上爬啊爬的两个孩子,在皱巴巴的龙榻上抬起头来,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再度从龙榻里面,像一只小马儿一样咧着挥腾着四肢朝龙榻外面奔去,嘴巴
里“呀呀”的说着话。
宇文璨看着一大两小的三人,黑眸一深,道:“你们都退下去吧。”
太监们在两个孩子从龙榻里爬出来的时候眼睛差点变成了心形,他们的两位小殿下怎么长得跟仙童似的!
宇文璨的话出来,他们只得依依不舍的移开目光,灰溜溜的垂着头走了出来。
所有人走了,内殿里只剩下一家四口,宇文璨和荣骅筝对视了几秒,荣骅筝眼圈差一点就红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宇文璨,荣骅筝多么庆幸自己今儿来了,“宇文璨…”
各位亲爱的,很抱歉,今儿依然的思绪有点乱,一直在思考着要不要让他们见一面。最近剧情很慢,依然明天好生生调整一下,相信会好起来的,给依然一点时间哈!

第二百三十九章 心有灵犀
一大两小,眼睛都睁着看向自己,眼里全是看到他的欢喜和满足。
宇文璨瞬间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猛烈的被需要着,那种需要比这个国家,这国家的所有百姓的需要更为之强烈,仿佛自己的出现是他们心中最大的期盼,没有什么东西比他来到他们面前更重
要了!
他忍下心头那一股猛烈的触动,脸色平静的朝三人走了过去。
“咯咯…”然而,宇文璨人还没走到龙榻边沿,活泼漂亮的小公主就已经爬到龙榻边上,眉眼弯弯的朝他伸出小短手,咧开的小嘴巴露出一点点乳牙,看起来非常可爱。
“竹儿!”小竹儿的小身板挨着床沿,宇文璨真怕她从床上摔了下来,加快了步伐一把将她搂起来,他一手掌撑着她的小屁股轻轻的拍了一下,“坏丫头,下次可不准爬到床边哦!”
“咯咯…”被久违了的父皇抱住,小公主丝毫不介意自己父皇拍在自己小屁股上的那一点劲儿,一双小腿儿在宇文璨的腹部踢啊踢的,一双小手软绵绵的放在宇文璨的肩膀上,笑得小脖子
往后仰,一幅欢喜不能自胜的模样。
这臭丫头!
荣骅筝看着竹儿那模样很没好气,伸手捞过一旁的弦儿抱在怀里。
宇文璨在竹儿的小脸蛋上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逗得小公主笑个不停,抬眸看向荣骅筝,黑眸幽深,“今儿…怎么来了?”
“嗯?啊?”荣骅筝没想到宇文璨会问这么一句,咳咳两声,垂下头看向两个非常开心的小朋友,清了清喉咙道:“那啥,竹儿和弦儿想你了,要来找父皇…”
“是么?”宇文璨黑眸眯了眯,看着她脸上还算不错的神色,好半响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在荣骅筝架着弦儿的小身子,让他在床榻上尝试着站立的时候,他道:“弦儿开始学走路了?”
“嗯,最近这几天一直尝试着站起来。”荣骅筝答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弦儿和竹儿在胎儿的时候吃得好的原因,还是西光老头给吃的养胎圣品起了作用,弦儿和竹儿的小身板长得很结实,身子骨和四肢都非常有力,才六个多月,最近这几天弦儿
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爬和坐了,有时候他坐在床上的时候自己会攀着临近的东西撅着小屁股站起来。
不过,到底是月数不足,他每一次都没有真正的站起来过,不过他非常聪明,做事不气妥,自己会时不时的便会尝试着站起来,荣骅筝替他把过脉,知道他身子骨能够承受这些才没有限制他,而是放心的让他坐自己想做的事,有时候自己有空的时候也会坐在床上帮着他站起来。
宇文璨点点头,看着荣骅筝的动作,将竹儿放下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腹部,问道:“竹儿可也想要学着走路?”
“竹儿还不行,竹儿在怀着的时候吸收营养就比不上弦儿,现在身子骨和弦儿相比到底也还是差了一点儿,再过一头半个月吧。”
“哦。”宇文璨轻轻的摸着竹儿的后背,目光看向随着弦儿的移动逐渐侧着脸对着他的荣骅筝,只见她侧脸柔和而绝美,盯着弦儿的目光全是温暖和包容,那一刻,宇文璨甚至以为此刻的她身上是带着一道光的,一道神圣之光。
他发现自己眼睛有点不能从她脸上移开了,片刻,他喉咙动了几下,漫不经心的道:“竹儿和弦儿可是会说话了?”
荣骅筝细心的帮助弦儿站立,闻言头也不回的答道:“还没有,虽然他们长得比寻常的孩子快,但是也要过一短时间才行。”
宇文璨唇角翘起,黑眸深深,“他们还不会说话,那么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想我了?”
呃!
荣骅筝防不胜防,她以为那话题已经过了,听宇文璨这么说脸儿红了又黑,咬牙回头瞪向他:“我猜的不行啊!”
宇文璨笑得温柔,“猜?怎么猜?”他俊眸闪烁,“敢情筝儿还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你才是蛔虫!”荣骅筝这会儿设防了,丝毫不给宇文璨占便宜的机会,仰起脖子辩驳道:“我可是他们的母亲,他们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哼,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强词夺理到底的!
宇文璨挑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也是你夫君,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当然知…”荣骅筝其实心里有些不自在,心里头小鹿乱撞的,一时间跟没能立刻的消化宇文璨的话,下意识的张嘴就说了那么一句。
然而,当她意识到宇文璨问的话是什么的时候,她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两个嘴巴,丫的,让你嘴贱!
不过,比起这个,荣骅筝更想剜宇文璨一眼,丫的,他还真的是够了,为毛无缘无故问这样的话儿嘛!
宇文璨笑,“既然知道,不如说一说给为夫听一听,看看可否猜对了?”
荣骅筝咬牙,垂头一会,抬头的时候笑米米的看着宇文璨,极其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我方才说什么了?”
宇文璨看她这样子简直失笑,伸出手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用力一扯,“你啊!”这脸皮!还真是一点亏儿都舍不得吃!
荣骅筝吐吐舌头,一幅我就是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
宇文璨才刚想伸手再度扯扯她的脸皮有多厚,小公主就伸出一只手抓住他伸出的那只手的一点点衣袂,他的怀里扑腾扑腾,“呀呀呀呀!”
“哟!我的小宝贝真懂事!”荣骅筝那叫一个得意,脸上眉飞色舞的,凑过脸儿在小公主的脸蛋儿上重重的印上一吻,“小宝贝啊,真不愧我这么疼啊,爱死你了!”
宇文璨挑眉,荣骅筝瞥宇文璨一眼,得意的对着小公主道:“小宝贝啊,你要记得哈,无论是谁,只要是欺负我,你就要站出来哈!”
“好了。”宇文璨黑眸看向她,在她鼻尖上捏了捏,“别教坏孩子了。”
“我两个小宝贝可聪明了,你以为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教坏的么!”荣骅筝哼道。
看荣骅筝一幅得意的模样,宇文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她为好,一方面实在喜欢她这眉眼张扬的模样,一方面也舍不得怎么说她,最后只能叹息着道:“筝儿啊,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害臊啊?”
荣骅筝咳咳两声,才想开口说些什么,弦儿此刻却扭着身子挣开了她的手,自己朝着宇文璨爬去,宇文璨伸手将他抱住,一手一个孩子。
被抛弃了的荣骅筝为自己默哀了三分钟,想到了什么,皱眉对宇文璨道:“对了,我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你是在这寝宫里的啊,你方才在哪里,去做什么了,怎么会一下子就来到这儿来了?”
“你猜猜我到哪里去了?”宇文璨瞥一眼她淡淡的开口问道。
荣骅筝顿住,沉思片刻,没一点思绪,泄了气,瞪一眼他很没好气的道:“宇文璨,这招儿不好玩!”猜猜猜!老是让人猜!这让她想起来之前两人在码头见面的那一次,他也是这样让她猜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丫的,如果她能想到那里还用猜啊,她直接说出来了!
“其实,半刻钟之前我还是在这里的。”宇文璨道。
“嗯?”荣骅筝皱眉,“你方才才刚从这里离开?”
“嗯。”宇文璨点点头,道:“至于你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大概是在宫门处吧。”
“宫门?”荣骅筝脑子快速的转着,“你要出宫?”时间都是晚上了,他出宫作甚去?
难道…
荣骅筝心一跳,倏地抬眼看他,才想开口说什么,宇文璨看着她,眉眼含笑,“看来你猜对了,我方才打算到老师的府上去看看。”
“你…”荣骅筝呆住了,原来宇文璨竟然想出宫去看她!
原来,不但是她想在出发之前见他一面,原来他也是!
荣骅筝脸上那震惊的表情让宇文璨摇了摇头,这丫头如此震惊作甚,难道她以为这世上只有她会想着见他,他就不会想她了么?
荣骅筝怔怔的看着宇文璨,这一刻,她才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心有灵犀!自己的移动速度够快,算算时间,其实宇文璨出发的时间比她还要早。
“在出到宫门的时候突然之间感觉到了你的气,想着你可能来了,就回头了。”宇文璨道。
荣骅筝咽了咽口沫,就算她现在功夫很不错,但是关于气这个东西,她至今感觉仍然是微薄的,所以,她通常甚少能够根据气去判断一个人的存在和位置。
“你…”荣骅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宇文璨黑眸直勾勾的勾着她,俊眸像是有魔力似的,看得荣骅筝心头荡漾,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沫。
咕噜咕噜!
她咽了咽口沫,眼睛盯着他的眼睛,然后视线往下移动,最后来到他的唇瓣处,有些艰难的开口,“既然猜对了,可有赏?”
现在先发一更,因为六千的话还差点儿不够,半个小时后还会有一更,么么~~

第二百四十章 关于爱情的探讨
宇文璨也看向她,目光炙热,“有赏。”
“什么赏?”
“…”
“咳咳!”宇文璨咳了两下,身子慢慢的向前倾,目光有些迷离,“既然你不说,那我可自己索…嗯…”
她话还没说完,唇瓣已经被人紧紧的吮/吸住。
两人怀里各抱了一个孩子,在两人接吻的时候两个孩子非常安静,大眼睛看向对方,眨啊眨的,嘴巴扬起的笑堪比小天使。
一吻罢了,荣骅筝气喘吁吁的,但是她有点意犹未尽,有些不满的低头看向怀里的两个小孩,伸手在两小宝贝的鼻尖上轻轻刮了刮,“因为你两个小家伙,我可是亏大了!”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计较!”宇文璨轻声呵斥。
荣骅筝皱着鼻子哼道:“假惺惺!”也不看看,在她话出来之后他自己笑得多高兴!
闷骚的妖孽!
对,妖孽!
荣骅筝起的牙痒痒的,如果不是他太妖孽了,她怎么可能会化身为色女?
那可是自毁形象的表现啊!
她瞪向他,小声的为自己辩驳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并不可耻,一点也不可耻!”
她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理由,抬眼看到宇文璨笑得更好看了,她心头都在飘荡了,实在忍不住,屁股挪啊挪的,向宇文璨身侧靠了靠,“宇文璨。”
他笑,“为夫在。”
她一把踢了脚上的鞋子,双腿蹬尚了床,从床榻的一端绕过两个孩子自身后抱住他挺拔的腰,将脸侧放在后背,下巴在他后背磕啊磕,撞得他的脊骨咚咚作响,“宇文璨,你会不会笑得过分了?”
“连为夫的笑都要管了?”宇文璨如此问道。
“难道不能管了?”
“…”
“…”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儿,荣骅筝也静静的靠在他的后背,不再有小动作了,轻声问道:“宇文璨,你现在也快三十了,其实…你信不信爱情?”
后背传来柔软的触感,她气息浅吐,鼻息在他后颈缓缓的撩拨着,他身子不着痕迹的僵了一下。他定神,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为何这样问?”为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要问这样一句话,难道她以为,如果他对她不是爱情,他们现在能够如此亲密的在一起么?
这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荣骅筝这会儿也没计较他不答反问的行为,收紧抱住他的纤臂,目光有些疑惑,有些迷茫,带了些回忆的道:“其实这句话我并不是问你的啦!或许你不知道,其实,在和你在一起之前,我
从来未曾想过爱情两个字,或者应该说,我从来未曾想过要一辈子陪伴在一个人的身边。比起这些,其实我更喜欢研毒,制造武器,我觉得,我的人生有了这两样东西就够了,想要用一身毒来行走天下,谁对我好我可以让谁起死回生,谁惹了我我就让他再也翻不了身,我一直觉得我应该过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的。”
“爱情这东西我觉得负担太重了,总是和要生要死的挂钩,会让人爱别人躲过爱自己,为了它有人甚至终生不得自由,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呢?”
“而且啊,我曾经想过,我的日子会舒舒服服的过,然后到了三十岁左右,到了要成家的时候,就再找一个人合着过算了,过不过去就离婚…就和离,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少了谁会活不成啊!”
宇文璨听着,第一次听到了有人这样说的,而且那人是个女子。这会儿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了,“三十岁才想这样的事儿?”
荣骅筝哼声,“三十岁怎么了?女子三十岁才是最美的好不好?姐我天生丽质,定然三十似十八!”
这丫头哪里来的,竟然这么说话?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儿的,除了她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宇文璨眉眼都弯了,给了她面子没有笑出声,只是道:“筝儿,做人要懂得害臊!”
“我怎么不懂得害臊了?”荣骅筝嗤声,“要是我不懂得害臊我定然说我三十要比十八来得动人!我三十岁啵啵脆!”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就不像样儿了。
“哼!”荣骅筝冷哼一声,好半响没有说话,好久之后才道:“其实那是我以前的想法啦。”
两个孩子非常贴心,在荣骅筝抱住宇文璨的时候,他们就滴溜溜的从宇文璨的身上下来了,两人比赛似的蹬着四肢跑向龙榻的一侧,来来回回的抓着东西玩耍。
“现在呢?”宇文璨柔声问道,说时,眼睛看向她交握在自己胸前的一双纤白的手,目光缱绻。
他记得之前她还让他休了他,想要离开王府,想必就是为了这个吧。
“其实,直到现在,我还会想,我怎么就将之前那些想法抛诸脑后了呢?我怎么就爱上了你呢?明明之前我是那么那么的讨厌你…”她皱了皱鼻子,有点不服气,但是眼底里却全是心甘情
愿,“而现在,我觉得,你就是我这辈子的爱情,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了。”
“我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了,再也没有人能够让我心甘情愿的爱上了。最近我一直都在思考着,是不是爱情这东西并不广泛,真正的爱情是,一个人如果真的爱一个人,那么,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你动心了,无论那个人多好。”
他纠正,“‘不是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动心,无论那个人多好’,而是无论那个人多好,都再也得不到他的一眼!”
他纠正一句,想到了什么,想要淡淡的加上一句,但是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只在心底轻轻的道——真正的爱情是,一个人的前半生的所有都仿佛是为了她的到来而做准备的。
她嘿嘿直笑,腿儿艰难的从后方环住他的腰肢,丝毫不保留的赞美道:“哎呀,还是我夫君厉害,说的话儿总是比我的来得动听!”
宇文璨没好气,双手抓住她教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腿,双手后挽,托起她的臀部,做了一个背着她的动作。
她非常享受,双手改而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
两人坐着,却做了一个一人背着一人的姿势,看着委实奇怪,要是夏侯过见了定然会翻白眼,“歪腻也不带这样的!这儿还有两个孩子呢!儿童不宜!”
“宇文璨啊,我有时候会想,你怎么能够这么这么好呢!”荣骅筝用力的赞美。
宇文璨自动将这句话撇过,改而道:“你确定我今晚的话儿是最动听的?”
“那是!”荣骅筝可骄傲了,啧啧两声,“看来上天对我不薄啊,怎么就给了我这样的你呢!”她真的是幸运的,做人能活两辈子,这辈子还能遇见这样一个爱她的人,还有两个漂亮的孩子,她的人生可谓是圆满了。
虽然,现在的她还是没名无份的。
他静静的听着,行头仿佛有碧波在荡漾,然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筝儿,现在为夫才知道你原来如此懂得甜言蜜语。”
荣骅筝不乐意了,挽住他脖子的手改而捏他的耳垂,一点也不留情,“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甜言蜜语?我这叫做真情告白好不好?真情告白!”甜言蜜语在荣骅筝的眼里可不是一个好的词儿,在她眼里这个词就是贬义词!
其实,这一番话如果是上辈子大大咧咧的她肯定是说不出来的,看电视看到这样的对白鸡皮疙瘩都会掉一地。但是,这辈子实在是有太多的感动,太多的意料之外,太多的人生感悟了,而且,有了孩子,她的心思都变得细腻了。所以,今晚一个感动,就说出这样的话儿来了。
“宇文璨啊,要不你今晚也发表一下爱情感言?”她说时,坏坏的攀过脸去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宇文璨回过头看她,“你可饿了?”
她闻言也不多想,立刻伸手摸摸肚子,答道:“你别说,还真的饿了,今晚和太傅吃饭的时候才吃到一半…”她说到这里,顿时顿住了,瞪向他,“你在转移话题?”
“…”
“喂,宇文璨,你太不够意思了,难得我今晚这么有兴致,你…”
“你现在每天不都是要吃四顿么,今儿你才吃了三顿吧?”宇文璨依旧道。
“小气鬼!”荣骅筝有些生气,“吝啬鬼!亏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都不回么?”
“呀呀呀呀!”小公主远在龙榻一侧看到荣骅筝如此激动,禁不住的过来凑热闹,四肢蹬啊蹬的爬过来,一溜烟的爬到宇文璨的身上,像是攀树一样攀爬。
宇文璨放开托住荣骅筝臀部的手,改而抱住小公主,对外面道:“夏侯过,让御膳房做些膳食过来。”
被抛弃了的荣骅筝将身子往后一抛,华丽丽的躺在了龙榻上,有模有样的叹息,“唉,常言道女儿上辈子是父亲的情人,看来一点也没错,我天天看着她还比不上你。”
宇文璨很没好气,在荣骅筝不知道的时候回头看向她的目光柔和得让时光为之顿足!

第二百四十一章 温馨
在用膳的时候,荣骅筝和宇文璨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荣骅筝估摸着两个孩子也饿了,所以,在宇文璨吩咐夏侯过让御膳房备膳食的时候,她特意让夏侯过让御膳房的人备一小盅适合两个孩子吃的鲫鱼粥,喂着他们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