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你确定你来了很久了?你屁股下的凳子可坐热了?”荣骅筝很没好气的瞪他,在回答宇文璨的话儿的时候多了一些无奈,“希宴和骅亭两人抢着要一人看一个呢,我被赶出来了。”
宇文璨眯眸,“希宴和骅亭?”进了她的寝室?
荣骅筝叹息着点头,今天是两个孩子的满月宴,怎么也得让他们出来让大家看看,遂招来人去叫荣骅亭和小屁孩,但是话还没出来,一旁就传出声音来了。
只听到荣骅亭紧张的道:“希宴,你让奶娘抱弦儿,你自己走路都不稳了还抱弦儿,要是…”
宇文希宴很不服气的回道:“骅亭哥哥你少看扁人了,我力气可不小了,才不会让弦儿给摔着呢,你不要在这里像一个嬷嬷那样啰里巴嗦的好不好。”
荣骅亭被噎住了,小屁孩的话让他一个俊秀少年咻的红了脸。
自知斗嘴定然斗不过小屁孩,荣骅亭想转换迂回政策教导小屁孩,然而话儿还未出来,小屁孩怀里的小王子便被人一把抱走。
小屁孩怒了,边说边抬首:“谁敢抢本世子的弟…”然而话儿还没说完,在看到头顶上那突然出现的俊颜事立刻垂下了脑袋,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璨哥哥…”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荣骅筝失笑。
荣骅亭却没给宇文璨什么好脸色,恭恭敬敬的抱着小公主行了一个跪礼。
宇文璨没说什么,点点头让他起来后径自抱着小王子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一坐下,宇文霖立刻起身巴拉巴拉的摇着尾巴走过来,摩拳擦掌的看着宇文璨怀里的小王子,“皇兄啊,这可是侄儿?”
宇文璨轻飘飘的嗯了一下,对荣骅筝道:“给我一杯热茶。”
被忽略的宇文霖毫不介意,笑米米的巴望着小王子,“可否让臣弟抱一会?”
宇文璨似笑非笑,“朕倒是现在才知晓原来四王弟你这么喜欢孩子啊,要不让弟媳赶紧为你生一个?”
宇文霖脸上的笑一僵,哭丧着脸道:“皇兄,不带这样的啊。”
宇文璨懒得理会他,恰好这个时候荣骅筝递着茶给他,他扫了一眼,并没有伸手去拿,就这她的手抿了一口,皱眉,“茶味不够。”
他虽然抱怨,皱着眉还是就着荣骅筝的手抿了两口。
两人的动作平淡而和谐,并不是什么很亲密的举动。
然而,看在身边的人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的,在帝皇家哪里来那么多的平淡和谐?越是平淡便越是稀奇,再者,宇文璨在做那动作时期间流转着的亲密却是不可忽略的,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那是一种宣告。
旁边的几人看了,脸色纷纷有些僵。
只有宇文翟儒雅的看了一眼后撇开脸一笑而过。
两人什么亲密的事儿没做过,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荣骅筝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自然也感受不到在场的气氛,在他抿了两口之后将茶放回了原位,很没好气
的道:“那你待会再喝吧。”话罢,从他怀中抱过小王子,轻轻抱到宇文霖面前,“你会抱么?”
宇文霖一扫阴霾,桃花眼熠熠生辉的看着荣骅筝怀里的小王子,“二王嫂你少看不起人,希宴小时候我可没少抱他。”说时,他将小王子抱了过去,动作并不生疏,还有几分娴熟。
“哟,不错哦。”荣骅筝有些惊讶。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宇文霖颇为得意,一双桃花眼花朝着怀里的小王子笑得桃花飘啊飘,暗暗说侄儿你可真够给面子的,不哭不闹,以后王叔给你当牛当马也要报答你!
巴拉巴拉的赶过来的宇文希宴对宇文霖的话嗤之以鼻,“霖哥哥又在说谎了,母妃说之前你是想抱我来着,但是父王说你性子粗暴根本就没给你抱。”
宇文霖一点也没因话儿被当场拆穿而羞愧,理直气壮的道:“你母妃说的?你当时才多大和你说这样的话儿,就算说了你记得么?”
“我就记得!我记性可好了,哪像你!”小屁孩不甘示弱,朝他吐吐舌头的跑到荣骅筝旁边坐下,抱着荣骅筝的手臂不肯撒手。
宇文霖被一个小孩子给气着了,才想反击,然而低头一看,赫然看到怀中的小王子眼白翻了一下。
现在是怎样?
他堂堂四爷不但被一个七岁的小屁孩看不起,连刚出生的小毛孩也冲他翻白眼?
他这是招惹谁了他?
他瞬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说嘛,长得那么像皇兄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乖巧,这不,抱了才多久啊就被嫌弃了。
“四弟好了,你这嘴巴怎么就不能休停一会儿?”宇文广没好气的道,说时,站起来将宇文霖怀里的小孩给抱了过去,低头一看,爽朗一笑,“长得真像皇兄啊。”
宇文璨唇角翘了一下。
宇文广抱了一会,笑着将怀里的孩子抱给宇文翟,“王兄可要抱抱?”
宇文翟儒雅的一笑,“自然要抱一抱的。”宇文翟接小王子抱过去的时候荣骅亭慢悠悠的抱着小公主过来,荣骅筝朝他招手,“骅亭,你从一过来就抱着她不撒手了,快过来歇一歇。”
宇文霖是一个不休停的主儿,看到荣骅亭怀里的小公主立刻抱了过去,突然手中空荡荡的荣骅亭秀气的脸变得不怎么好看起来了。
宇文霖视而不见,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公主。
倒是小公主还真的是个不怕生的主,看到谁都笑,她好像特别喜欢宇文霖,看宇文璨一双桃花眼看向自己大眼儿也回看他。
宇文霖一怔,接着笑了,“聪明的小公主哟。”
小公主可聪明了,好像听明白了宇文霖的话儿,咯咯的笑出声来,同时还挥着小手要抓宇文霖的头发,逗得宇文璨心花怒放,要什么给什么,即便小孩子将他头皮拉得生疼桃花眼还是笑米米的。
“王叔也没什么好送你的。”宇文霖看着怀里的小公主,眼眸闪过一抹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块温热的软玉,将之放在了小公主的襁褓里,抱了好一会才将她交回荣骅筝的怀里。
宇文璨看着宇文霖的动作黑眸微微一闪。
荣骅筝不明所以,抱过女儿侧眸看到宇文广看着怀里的女儿,笑着将她抱给宇文广。
两个小孩子被在场的大人轮着抱来抱去,场面轻松和谐。
荣骅筝看着非常满足,最后女儿是从宇文翟手中接回来的,她抬眸一笑,“谢谢王爷。”
宇文翟黑眸一深,回以温和一笑,“客气了,竹儿非常讨喜。”
荣骅筝笑,“王爷没见着,她其实非常调皮,笑起来没个准儿,哭起来同样没个准儿。”
宇文翟勾唇,点点头,客气有礼的回到座位上坐好。
当天的满月宴比较轻松,也是那天荣骅筝才知道原来乔韬和宇文霖是认识的,一开始看到他们两熟稔的打招呼拥抱时惊了一下。
“原来你们认识啊?”
宇文霖耸耸肩,“不然二王嫂你以为二王兄是怎么找到你的?”
荣骅筝恍然大悟。她就说嘛,宇文璨连她生死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在码头上等着她?
这一次满月宴来的人不多,吃饭时凑合着不过是一桌,然而午饭不过刚开始,却有人打破了平静,门外响起了刀戟枪声。
宇文璨炖顿箸,对身后的夏侯过道:“怎么回事?”
夏侯过眸光一闪,“回皇上,太皇太后领着人前来,说要见曾孙。”
夏侯过说的是曾孙,不是皇曾孙。
宇文璨容色淡漠,“请她回去。”他在说请字的时候话语带了一丝冷意。有些人果然不能对她太仁慈,不然真的会让她以为他不敢对她怎么样了。不过,一个被关在冷宫里,早已经什么权利都没有的太皇太后到底为何不但能够随意的进出皇宫,还有能力领兵来这里叫嚣真的让他有点儿好奇了。
或许,不能对之太仁慈的人不止太皇太后一人啊。
今天卡文卡得厉害,写出来修改了又改,最讨厌写过渡文文了,下章开始发力哈!明天至少万更,这段时间抱歉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水痘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的,孩子已经都已经三个月了。
两个月来,除了之前太后来吵闹过一遍后便再也没发生什么事儿,荣骅筝在乔韬的府上过得还算平静。
满月宴过后,访客倒是多了不少,宇文霖和宇文广隔几天便会过来看看侄儿,来的频率比宇文璨还要勤,每一次来都会带一些小孩的玩意儿。对于他们带来的玩意,小王子坦然处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漂亮的大眼睛淡淡一瞥,然后扭过屁股想自己的事儿。倒是小公主非常喜欢,每一次看到宇文霖和宇文广眼睛都笑眯了。
孩子乖巧,荣骅筝要忙的事儿不过是为乔韬看账本,他外出办事时替他看着府邸。
乔韬前些日子前往南方那边去处理事务了,北方这边的账本荣骅筝帮忙看着,各商行有事儿都会过来找荣骅筝作定夺,荣骅筝有时候难免会忙碌一些。这一天,北方的商行来了好几个人,纷纷报告冬季的商品的处理方法,荣骅筝必须一一想出对策,这一忙便从中午忙到了晚上。
好不容易解决掉所有问题,荣骅筝才想吩咐人热饭菜,但是人刚出书房,一个照顾孩子的奶娘急匆匆的跑过来,看到荣骅筝的时候顿住,气喘吁吁的对荣骅筝道:“夫人,不好了,王子,王子…”
荣骅筝眼皮一跳,赶紧迎上去,“弦儿?弦儿怎么了?”
奶娘很无措,“奴才也不晓得王子怎么了,王子的身子在发红,方才王子还哭了。”
荣骅筝心一跳,赶紧的朝自己寝室走过去。
荣骅筝不能不急,从出生到现在,小王子的眼眶都没红过一次呢,这回却哭了,事儿定然不简单。
奶娘一看荣骅筝急急的跑,也迈着胖嘟嘟的身子在后面吃力的追,边追边问:“夫人,要不要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去吧。”荣骅筝虽然医术也不错,但是她没什么药材啊,让大夫过来拿药材方便些。
一路上荣骅筝的人心都揪得紧紧的,她人还没到寝室门口呢,就听到了儿子撕心的哭声。小王子的哭声真的非常大,光听那声音荣骅筝的心就忍不住突突的发疼。
“弦儿…”她靠近,一看小孩子的脸色,看看小孩脖子上的红印,一看,心就再度的揪起来了,“水痘?”荣骅筝心疼死了,她儿子怎么三个月就出水痘了?通常小孩子不是在一岁到十岁期间长水痘的么,她儿子才三个月啊!
小孩子的皮肤多嫩啊,三个月怎么受得了?
小王子的哭声一浪高过一浪,在看到荣骅筝的时候哭得更厉害了,一把嗓子几乎都要撕裂了。
荣骅筝眼圈当场就红了,她忍住,对旁边愣住的奶娘道:“快将竹儿抱出去!”
“夫人?”两个奶娘有点不解。
“别问那么多了,快些!”荣骅筝有些焦躁,水痘是会传染的,趁着小竹儿还没有传染之际还是快些将她爆开为上,孩子太小了,能不在这个时候遭罪便不在这个时候遭罪为好,她一个人担心两个孩子真怕会忽略其中任何一个,造成不好的后果,所以不得不防。
两奶娘赶紧的抱着小公主下去了。
吩咐完奶娘,荣骅筝赶紧让人找来笔墨纸砚,在上面写好自己所需的药材,对一个丫鬟道:“快些拿着单子去找大夫,按着上面写的用药材熬一大盘水出来。”水痘和一般的病痛不太一样,吃药什么的是不管用的,首先要做的还是将孩子的皮肤感染降到最低,让他在过程中少遭一些罪。
荣骅筝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小王子得的是水疱疹,当天小孩子身上的红便转变为巨大的水疱和红呼呼的丘巴。小孩子才三个月,细皮嫩肉的,抵抗力又差,小小的身板才那么一点儿大,这水痘一来,不但是身上,就连他漂亮的小脸蛋都没放过,原本白嫩嫩的漂亮的小脸蛋全数布满了水疱和红色的小点点,现在小孩子无论是躺着还是怎样,全身都在发疼发痒。
荣骅筝一看儿子身上的水疱的阵仗还有拔起的速度就知道她儿子得的是急性水痘了,这么一丁点的小孩怎么受得了那样一大块一大块的水泡瘙痒,所以一直哭一直哭,荣骅筝心里又急又痛,村部不移的守在小孩子身边,当天晚上都没没合过眼,脸晚饭都没心思吃了,红肿着眼睛饿着到了天亮。
快要天亮的时候小王子哭累了,安静了一会便睡了过去,荣骅筝静静的看着小孩子的睡脸,也跟着睡过去了。
不过,这一睡没睡多久,便被物体落地的声音给吵醒了。
荣骅筝睁开睡意的眼睛,立刻看到往日伺候的丫鬟脚边摔了一盆水,脸色苍白的看着床上的小王子。
荣骅筝皱眉,哑着嗓子道:“怎么了?”
“天,天花…”丫鬟说话时颤颤巍巍的,腿儿一抖一抖,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
荣骅筝想不到会听到天花这个词儿,觉得很刺耳,抿唇反驳道:“不是天花,是水痘。”
丫鬟却听不进去了,大惊失色的猛地后退,退了几步猛地拔腿跑了。
荣骅筝看着那大惊失色的背影,原本就沉重的心情变得更加难受了,咬牙切齿道:“古人就是古人!”
她话音刚落,原本已经睡过去的安静了的小王子可能听到了声响被吵醒了,红肿的眼睛一睁,扁着小嘴巴扯着小嗓子哭了起来。
“该死的古人!”荣骅筝一听到小王子的哭声忍不住骂道。
因为要照顾生病中的儿子,所以女儿荣骅筝是完全的交给了奶娘,并不让奶娘带着女儿踏进寝室一步。
因为荣骅筝命令,再因为之前哪一个丫鬟,乔韬的府上小王子得了天花的传言便在府邸里传得沸沸扬扬起来了。
关于这一点荣骅筝并不知晓,当天一早上宇文璨来了一封信,荣骅筝没心思看,随随便便的放在桌上她一心都扑在了儿子身上,没人敢进来房间送吃的,她也就忘了要吃东西这样的事儿,一直陪在儿子身边的她在晚餐和早饭都没吃的情况下竟然也没有感到饿。
哭着哭着,小王子身上的水疱还没有丝毫消退迹象,倒是身子开始发热高烧。
于是,荣骅筝的担忧便更上一层楼。
幸好,荣骅筝对自己ide医术相当有信心,小孩子发热高烧这些事儿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她轻轻松松便能解决,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在乔韬的府上,她也算是主人了,却想让人打一盆热水来却怎么也叫不到人!
怎么回事?
荣骅筝原本淡定的心也忍不住心急起来了,再度对着门口叫人,却依旧没人回应。
荣骅筝急得眼圈都红了,儿子不能在这个时候才吹冷风,她只好将儿子放到床上自己走出门口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热络的前院此刻一个人影也没有,显得异常的萧条。
荣骅筝第一感觉便是奇怪,但是脑子一转,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顿时气得咬牙切齿,“丫的,气死了我了!”
身边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根本不行,乔韬府上的人都没有什么硬性要求的,他们不肯过来伺候,荣骅筝这个现代人当然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她现在不仅有点埋怨宇文璨是山高皇帝远了。
荣骅筝当时候醒得早 ,她不过是刚埋怨,宫里立刻派来了不少人,个个鞍前马后的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才让荣骅筝松了一口气。
现在她的根本不敢离开自己儿子半步。
其实水痘并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病儿,荣骅筝之所以那么担心不过是因为水痘对三个月大的孩子来说委实狠了些,她是心疼儿子。
然而,荣骅筝却忘了,恶性加红疹的水痘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天花。
在宫里来了一帮伺候的人不过片刻,乔韬的府上再度多了十多年老有经验的御医。
荣骅筝看到他们的时候脸儿顿时黑了。
那是多个御医看荣骅筝的脸色心头也尴尬,荣骅筝没什么身份却还是忍不住朝她跪拜,而后,战战兢兢的道:“夫人,请让臣等进去看看王子殿下。”
荣骅筝半点好脸色都没给他们,直接道:“滚!”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群庸医!
众御医个个都是过了六十多岁的,属于德高望重的那一类了,在宫里妃子皇后什么的都要客气几分的,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给吼,脸色难免难看些。然而,荣骅筝受宠的程度他们却是知晓了,毕竟当初荣骅筝生子的时候宫中所有御医都出动了,没有人不知道当今皇上有一个捧在手心上的人。
而那人更是给皇上添了一双龙凤胎,这样的一个人更是让人不敢得罪。
所以,众御医心里虽然对荣骅筝的无力有点不悦,然而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寝室。
荣骅筝咬着牙,一直对自己说要尊老爱幼才没冲动得一把将人踹出去,还任由那些御医碰她宝贝儿子。
众御医替小王子把完脉,纷纷变了脸色。
看来天花传言并非假的啊。
他们那自以为是的目光让荣骅筝气得大吼:“滚!”宇文璨让这些老古董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相信她的医术?
老御医们在宫中几十年,所见女子哪个不是温柔贤淑的,就算不是温柔的也要做个样子的,哪里见过像荣骅筝这样的河东狮吼,瞬间就愣住了。
荣骅筝目光森森,“还不滚!”
老御医们忍住拔腿跑的冲动,颇有职业道德的规劝荣骅筝道:“夫人请息怒,恕臣等直言,王子殿下真的是染上了天…”
丫的,一群庸医!
荣骅筝终于忍无可忍,“滚不滚?再不滚我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御医个个惶恐不已,六十多岁的人了,个个跑得比猴子还快,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
这一个早上,荣骅筝又担心又生气,一个早上过得非常的不好,因为早上的事儿,荣骅筝在宇文璨中午过来的时候都没给他好脸色。
在宇文璨即将踏入寝室门口的时候她冷声喝住:“站住!”
这一次兴许来得比较急,宇文璨身上明黄色的龙袍都来不及脱掉,闻言穿着同色调的锦鞋的脚一顿。
他优雅的眉浅浅颦起。
“你来做甚?”荣骅筝声音非常不好,冷笑着道:“那群庸医不是说我儿子得了天花么?就不怕被天花感染?”
宇文璨看着她,俊美的眉眼扫过她的脸,脸色倏地一变,然后以荣骅筝根本无法估量的速度蓦地来到了她身边,伸手捏着她的脸儿,“你…”。
“放开!”荣骅筝啪的一声将宇文璨的手拍掉,懒得理会他,坐在床沿转头看儿子。
宇文璨俊脸风雨欲来,蓦地捏着荣骅筝的手臂将她从床沿拉起。
“宇文璨,你干什么!”
他的手劲非常大,荣骅筝被他捏得生痛,拼命想要甩开他的禁锢。
“和我出去!”宇文璨宇文璨重新伸手去抓她,荣骅筝躲开,朝他咆哮道:“宇文璨,你发什么疯啊!”
宇文璨黑眸瞪着她,倏地将她拦腰一抱,抱着她去到化妆台前。
荣骅筝不知宇文璨发什么疯,拼命挣扎,不经意扫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变了一下。
她脸上现在几乎红透了,一块块的红,微微凸起…
荣骅筝第一反应便是——丫的,原来这个身体还没出过水痘!
第二反应便是,她感染了水痘了谁照顾她儿子?
荣骅筝来不及有太多反应,宇文璨的眼圈瞬间变色,脸色一下子白了,颤着唇咬牙道:“荣骅筝,你,你是不是…”然而他的话根本说不下去,缩紧手臂,圈住荣骅筝的腰肢就往外走。
他的力气非常大,荣骅筝的腰肢几乎都要被他折断,荣骅筝拳打脚踢,“宇文璨,你是不是疯了!”
宇文璨置之不理,双手禁锢着她将她抱走,边走边道:“夏侯过,将王子隔离起来,让御医去看着,不得怠慢!”
夏侯过脸色一变,才想说什么,荣骅筝却大吼:“宇文璨,你什么意思?你敢将我儿子交给那些老古董试看?!”那些人根本不懂水痘,将人交到他们手里瞎折腾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好吧,今天的更新依然没脸见人了,唉!

第二百一十九章 委屈
宇文璨一张脸布满阴霾,对荣骅筝的大吼大叫充耳不闻,黑眸一瞥,“夏侯过,还呆在这里作甚?”
夏侯过咽了咽口沫,无声无息的退了开去。
“宇文璨!你…”荣骅筝眼睛瞪大,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她愣了好一会,回过神来后再度开始挣扎,“宇文璨,你丫的放开我,要是我儿子少了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弦儿也是我的儿子。”宇文璨试图冷静的说话,“天花不是一般的病儿,我绝对不许你插一只脚进去!”她医术虽然高明 ,然而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对于天花她或许根本就不了解,他不能让她冒这个险!她做事怎么总是不想后果呢,她也不看看她现在这副模样,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儿他该怎么办?
她到底有没有替他想过?
他们的王儿固然重要,然而难道因此就可以忽视所有了么?
包括他?
“宇文璨你是耳朵有问题是不,我都说弦儿身上的是水痘不是天花,你到底听进去了没!”荣骅筝边吃力的挣扎边气结的道。
宇文璨不答,不管她的挣扎,一路强硬的攥住她的腰肢将她拉到另外一个房间去,对一旁伺候的人道:“将刘御医叫来。”刘御医在天花医治方面比较在行,宫里曾经有一位染上轻度天花的妃子都是给他治好的,这丫头身上的天花不过是刚染上的,让他看一看应该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