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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骅筝静静的听着,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恭谨王妃,你是不同的。”皇帝又道:“朕知道要求你一直陪在璨儿身边是过分了点,因为你现在其实是什么名分也没有了,可能即使璨儿登了皇位你也不能
成为哪一个和他并肩享受荣耀的人,这对你不公平。”
荣骅筝咬唇。
皇帝看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无奈和悲恸,“但是时间哪来那么多公平呢,朕全心全意为百姓,为天家舍弃了唯一,心儿那么好,曾经救济百姓无数,曾经宽恕无
数人,但是上天还不是一样将她早早的从朕身边带走了。世间的公平啊,其实就是一种残忍。”
“孩子…”皇帝说着说着,突然伸处颤颤巍巍的手来,荣骅筝看着,有些彷徨。
一旁的陈公公催促道:“恭谨王妃,抓住皇上的手啊。”
荣骅筝哦了一声,赶紧伸出手抓住皇帝的手。
皇帝对荣骅筝的反应很满意,点点头,继续道:“这两年多来璨儿过得并不好,他虽然不说,但是朕都知道。”话罢,他想起了什么,有些歉然的道:“两年多
前,在你还没前往诛狼山之前,因为兵权的事儿朕几乎隔几天就到他府上劝他迎娶云小姐,不知你可有留意到?”
荣骅筝侧头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皇帝有一段不时间经常一袭寻常打扮的来王府,见到她的时候脸色都不怎么好。
皇帝看荣骅筝的脸色就知道她想起来了,“当时朕和拥护他的臣子一道劝他,他都不听,甚至为此要想着要放弃皇位的争夺,当时朕气坏了,觉得他当时脑子糊
涂了,所以每每看到你脸色都不怎么好。”
竟然还有这么一出?荣骅筝委实惊讶了。
“如果璨儿不娶云小姐,皇后定然逼着翟儿娶的,璨儿现在三百万兵权有一百万来自云王府的,翟儿也拥有一百五十万,如果翟儿娶了云小姐,璨儿可真是什么
都没有了,一皇后恨心儿和璨儿的心,翟儿登位后都不知道皇后会对璨儿做出什么事儿来。”
荣骅筝当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叹息的点了点头。
“朕知道朕偏心了,翟儿璨儿都是朕的儿子,但是…人心终究是偏的啊。”皇帝脸上有着无奈,“朕四个儿子,朕都亏欠了他们,朕是个失责的父皇。”
“皇上…”荣骅筝听着有些不忍,“生在帝皇家,有些事儿终究不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是啊,这是帝皇家最大的悲哀,爱不得求不得恨不得痛不得…”
四个不得,荣骅筝听得都心惊了。
“其实,四个儿子当中,朕最疼爱璨儿,却亏欠他也最多”皇帝突然很有感触的道:“传说你没了之后璨儿连续三个月没有理会朕,三个月闭门不出,什么全国
的钱庄啊,兵器的制造啊,招兵买马啊,还有特种士兵的特训等等的,事儿全数抛下了,整天喝酒醉生梦死,如果不是朕苦苦哀求,璨儿真的是连真正父皇都要
丢弃了。”
“或者皇位并非是璨儿想要的,但是朕为了能够在碧落黄泉不会没脸见心儿,将这些俱加诸在他身上,也不知他会不会怨朕。”
“朕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朕没有办法啊,六年了,朕再也忍受不了多久了。”皇帝浑浊的眼睛有点发红。
荣骅筝听得心头发堵。
“璨儿将来会站在这郢国的巅峰,但是站在巅峰上并非是好事,没尝过滋味的人不知道站在那里久了其实很想下去,站在那里太寂寞肩膀承受的东西太重了,往
往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站在那里并不好,但是那个巅峰一站上去了却不是随随便便能下去的。”皇帝幽幽的对荣骅筝道:“所以,孩子,为了璨儿能够好过一
点,为了减轻朕的负罪感,可否请你一定要好好的陪在璨儿身边?他真的需要你。”
荣骅筝垂头没有答话。
皇帝静了好久,荣骅筝不答,还是忍不住问道:“孩子,你的决定呢?”
荣骅筝抬起头来,眼睛有点发红,鼻腔发酸,知道皇帝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只要宇文璨愿意,有生之年她都会陪着他。
“既然这样朕就放心了,朕不希望璨儿步朕的后尘啊。”皇帝松了一口气,也笑了,想起没事对陈公公道:“陈中,你到朕批阅奏折的书桌上打开抽屉,里面有
一个明黄的袋子,你将它拿过来给朕。”
陈公公脸色变了一下,赶紧点头。
在事儿和和荣骅筝聊完之后,皇帝显得越发的轻松精神了,事儿一件件的吩咐身边的人做,他宫殿里的人个个走动着拿这拿那的,不一会儿荣骅筝身边便堆了好
几个包袱。
荣骅筝看着那几个大大的包袱,嘴角抽了抽。
其实,宫里有的东西,宇文璨府上也有吧。
当然,荣骅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毕竟是皇帝的一番心意。再者,荣骅筝知道他心里其实对她有愧疚的,不然也不会赶忙着讨好。
面对一个没有什么日子的人,面对自己爱人的父亲,荣骅筝一句不好的话也说不出来。
皇帝对那几个包袱却非常满意,才想说哪些哪些是给她的,哪些哪些是给他的皇孙的,陈公公这时候却将东西拿来了,郑重的跪地交给皇帝,皇帝敛眸拿过,抓
住荣骅筝的手,放进了荣骅筝的手里,道:“这个,你保管好。”
掌心的东西不算大,但是也不算轻,凭着感觉,荣骅筝觉得那会是玉质的东西,应该是什么印章。
荣骅筝想要开口问,皇帝却道:“这个回去之后再打开看,不过,一定要记得保管好。”
荣骅筝看皇帝语气郑重,点了点头。
“这才对。”皇帝很满意,目光看向荣骅筝的肚子,想起了最关键的,对陈公公道:“唉呀,陈中,不是让人绣了龙凤小衣小鞋么,可是拿来了?”
陈公公看皇帝高兴也忍不住高兴,“方才让人去催了,听说是一会就拿来了。”
“好好好。”皇帝心安了。
荣骅筝听着,问了一句,“可是一套出生穿的小衣?”
“是啊,衣袍鞋子,什么都齐全的。”而是龙纹的,他的长皇孙啊。
荣骅筝笑了一下,慢慢的凑近皇帝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然后慢慢退开。
陈公公不知颠倒荣骅筝说了什么,却见皇帝更激动了,脸上大大的笑着让陈公公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些话,陈公公脸上一惊,又是一笑,兴冲冲的下去了。
之后,荣骅筝和皇帝聊了一会,宇文璨便回来了,伴随着的,还有荣骅筝想念了好久的味道…
很多事儿,即使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当天中午荣骅筝和宇文璨就回去了,然而,当天下午宇文璨就再度让人叫到了宫里去,荣骅筝听说好像四个皇子都被叫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儿,但是荣骅筝猜出了几分,心里很是忐忑,一个下午心头都是揪着揪着的非常难受。
当天。那时候还没有到达黄昏时分,但是整个京都都知道,皇帝薨了。
举国大丧。
在听到消息的开始,荣骅筝的心更痛了,忍着忍着,还是没有忍住,在房间里放声大哭。
其实皇帝和她相处甚少,只有一个上午一番话一顿饭,但是或者是因为他和宇文璨和她肚里的孩子流着相同的血,所以她没由来的伤心,哭得像个孩子。
这几章都是剧情的过渡章节,明天开始剧情会有变化了,么么,今天六千字。
第二百一十章 开端
当天,皇帝寝宫里哭声一片,皇后,还有其他妃嫔,还有皇帝生前伺候他的人,俱跪地哭泣,四位王子四人脸色俱凝重,连连跪在床边一动不动。
皇帝去了之后,在所有大臣赶过来之后,在所有人敛声屏气之中陈公公宣读了遗诏。
皇帝的遗诏内容既在人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的,废当今太子宇文翟,立宇文璨宇文璨为帝,皇后,还有其余的妃子俱封为皇太妃。
这个消息一出来,最受不了的是皇后,当即的也忘了什么端庄典雅,忘了宫规矩,倏地站了起来,“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废了翟儿,这一招定然有假,本宫怎么从来不曾听过有什么遗诏!陈公公,你擅自编造遗诏,该当何罪!”
陈公公眼睛还是红着的,闻言脸色平静的跪地,“回太妃,奴才不敢。”
“闭嘴,狗奴才!”皇后气得脸色都白了,匆匆的过去就要夺陈公公手里的遗诏。
群臣俱被皇后这阵仗吓到了,纷纷上前制止。
皇后很快就被人拦住了,她不甘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叫着,皇家岩棉板顿失。
宇文璨看着,冷声道:“全都闭嘴!”
众人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纷纷住了嘴,不过,大家看到宇文璨好端端的站着的时候,不知情的眼中都闪过怪异。
“哟,站起来了就是不一样,看人都不需掩盖锋芒了,怎么,之前那个病弱的二王子装不下去了是么?”皇后冷嘲热讽的道,“本宫就觉得奇怪了,平日里多少人称羡你的功夫啊,区区死牢的囚牢怎么就能毁了你的腿呢。”
宇文璨脸色平静的听着。
皇后看宇文璨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气得够呛,眼睛在扫到皇帝安安静静的躺着的身影的时候,眼泪滴答滴答的流出来,什么都顾忌不了了,尖着嗓子哭喊道:
“皇上,你终究是偏心啊,翟儿也是你的儿子啊,你怎可…”
大王子在出现到现场就未曾说过一句话,闻言不着痕迹的皱眉,微微靠近皇后道:“母妃,让父皇好生安息吧。”
“你叫本宫什么?”皇后眼色狠利,食指指着宇文璨,一字一顿的道,“本宫告诉你,即便是他登上了帝位,本宫也是太后,不是太妃!不是!”
宇文璨眸子一眯。
大王子感觉到了,眼中有着对皇后的无奈,却温和耐心的对皇后身边温言道:“母妃,你近日身子不甚好,今夜露重,还是先行回去歇着吧。”
“本宫好得很,你莫管我!”皇后声音凄厉,看都不看宇文翟一眼,她眼底对宇文翟的失望却是如此明显,她努力了那么多,皇位终究是被外人拿了去,这让她怎么甘心?
宇文翟叹了一口气,也不劝了,眸光微微看了宇文璨一眼,再看了一眼陷入了永远安详的皇帝,眼底闪过一抹什么,微微颔首便想先行退到一旁歇一下。
皇后眼尖,立刻怒目而瞪,“站住,你去哪里?!不孝子!”
宇文翟温和的眼睛闪过无奈,一言不发的回到了皇后身边。
当晚皇后大吵大闹的,没有人能够制止得了她,在皇帝被人净完身子送进木棺的时候却有哭得稀里哇啦的,整个人都要软倒了,如果不是因为宇文翟在一旁扶着她,她腿早就软倒了。
皇帝被送到布置好的皇宫灵堂,皇后也一直在哭,全场就她大哭,好像这样就显示了她比旁人更来得有帝皇心,而且其他妃子只敢细细的啜泣。
之后,宇文广和宇文霖还有其他几个妃子在拜祭仪式完毕好一会之后便离开了,皇后一直不肯离去,说她要第一晚守夜,这本该是未来帝皇做的事儿,宇文翟好
生劝着,无果,也不知该怎么办。
宇文璨淡淡的扫了宇文翟一眼,在跪了三个时辰之后意外的离开了。
宇文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皇后却冷笑道:“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宫里大吵大闹美得安宁,而在当天晚上,在乔韬安静的府上荣骅筝却也不得安宁,睡眠素来非常好的她当晚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一直想着宇文璨,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皇帝对他而言已算是一个好的父亲,他无论如何也非常伤心吧。
她想了很多,在午夜时分还没有入睡烦躁得抓住自己的头发扯啊扯的,拍着床痛苦的道:“上天啊,给我一部手机吧…”
“怎么还不睡?”忽地,她身侧上方出现了一个声音,略微责怪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荣骅筝眨两下眼睛,以为是幻觉。然而,身边的软绵绵的床榻却陷下去了些许,不一会儿,她僵直的腰肢便被人搂住,轻轻的让她靠在那一方宽阔的胸膛。
荣骅筝背后被传来的温暖弄得心头什么滋味都有,眼睛差一点就红了,她却道:“怎么进来的,又是偷偷摸摸的?”昨天他就是翻墙进来的,这里守卫那么深严,也只有他能够做到丝毫不惊动人了。
“光明正大的进来你不会害羞?”他淡淡的道。
荣骅筝咳了一声,不说话了。
宇文璨眼底微深。
两人静了好一会,荣骅筝忍不住问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宫里和王府…”
“宫里有人守着,王府…不回去也罢。”宇文璨淡淡道。
“不用守夜么?”
“有人守着。”
“…王府不回去…可以么?”她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他垂眸看她,“你觉得呢?”
荣骅筝不去看他,说道:“我觉得怎样?你都将人安排进西园去了,竟然还问我。”虽然之前宇文璨说娶云青鸾是情非得已,但是这一点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想当初她也没有享受过住在西园的待遇呢。
宇文璨皱眉,“西园?谁住进西园了?”
还在装蒜!
荣骅筝瞪他,咬牙道:“云青鸾不是么?”
“你哪里听来的,她连西园的门口都未曾踏进去过好么?”宇文璨很没好气,她以为世上的女子都是她么,能够轻轻松松的就进去她他的禁地,还很不客气的溜走。
荣骅筝醒悟,云青鸾骗她!
不过,她心底有点高兴就是了。
心里的事儿得了满足,荣骅筝想起了心头最记挂的事儿,轻轻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宇文璨,你是不是很难过?”
宇文璨不答,搂住她腰肢的臂膀紧了紧,然而想到了什么却松开了些,眼睛轻轻的掩上。
荣骅筝知道宇文璨是真的难过了,不想说话,她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静静的挨着宇文璨,手儿在他侧着的背脊轻轻的拍着。
就在她以为宇文璨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宇文璨却道:“父皇走了,对他来说也是好事,,今儿他至少是安安稳稳的走的。”
嗯。“荣骅筝应着,叹息着道:“父皇母后现在应该团聚了。”
宇文璨没说话,微微侧垂头下来吻着她的额角,眼底既有沉痛也有满足。
“我今天听陈公公说父皇在我们离开了还是笑着的,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些什么啊,他如此高兴?”他声音沙哑的道。
荣骅筝脸儿有些发红,却眨巴着眼睛说瞎话,“父皇高兴不是因为你么,你煮了落莲雪子鸡给他吃啊。”
宇文璨咳了一下,伸手将荣骅筝睁大着看他的大眼眼珠,略微恼怒的道:“话儿怎么那么多呢,快些睡觉。”
荣骅筝看宇文璨军粮有些微红,眼睛都睁大了,然后拍着床板哈哈大笑,宇文璨没法子,原本还沉闷的心被她这笑靥如花的笑着心情也明朗了不少。打她舍不得了,最后只得以吻封缄。
“过分,又来这一招。”荣骅筝气喘吁吁的拍打他。
宇文璨唇瓣翘了一下,有点享受。
“筝儿,最近能够少出门就少出门。”他突然道。
荣骅筝正色,心头多多少少明白其中原因的。
“现在,有不少人会想要你的命子。”宇文璨唇瓣抿着,一句话说得有些困难,而下面一句话却说得有些沉哑,细细的看向她道:“筝儿,进宫里可好?”
荣骅筝眼睑轻垂,在宇文璨定定的视线中,轻轻的摇了摇头,“宇文璨,那样的话你会更辛苦的。”
宇文璨听着,黑眸微暗。
她怎么的懂得那么多呢,知道他进来会举步维艰,知道他暂时不能有太多牵挂,所以,她宁愿委屈自己…
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如果她自私一点哪敢多好啊,也不至于他现在心痛得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了。
细细的吻着她,好半响之后唇瓣抵在她耳畔,低低沉沉的道:“我三天后会正式登基,未来一个月宫里都要大幅度的整顿,官员该留的不能留的也要处理,这一段时间宫里见不得会比这里安全,这里我好歹派了几百人护着,我应该放心些的。”
荣骅筝嗯了一声,心里有些难受逇蹭着他的侧脸,喃喃道:“宇文璨,别太辛苦了。”
宇文璨心头很温暖,之间摩挲着她的脸颊好久不说话。
第二百一十一章 生产(1)
在那一晚之后宇文璨是真正的开始忙碌起来了,在之后的一个月里荣骅筝见宇文璨的次数一个巴掌的手指都数得过来。
宇文璨登上皇位在朝中有不少人持反对票,在他们认为二王子虽然各方面都比别的王子出色,甚至同一件事出自他手就会变得与众不同,变得桎梏完美,然而,他们却还是不看好他。他们认为为君者仁是最重要的,而他没有,曾经残暴成性,曾经滥杀无辜,如此一人登上帝位即将会开启大郢血光的之路,所以短短不赞成他等位。
然而,皇帝的遗诏明明白白的写着就是由二王子宇文璨继承帝位,即使其他人再如何不满,再如何不能接受,宇文璨还是皇帝,在他眸子轻轻一瞥中全场只能够鸦雀无声,只能够服从。
不服者,不是被扔出朝廷就是被拉去刑部,扔出朝廷之人无论是他还是后背将终不得踏入京都半步,而被送去刑部的是有去无回。他的作法强悍暴戾,和云淡风轻的表象完全不相符,完完全全的附和着鬼王的称号。
这做法一出,宇文璨在几天之内就得到了完全的服从。
以至于,他是大郢以至于整个大陆历史上最快进入状态的新帝,接手的实务和奏折在仅仅几天就在朝堂之上得到了最好最快的解决,而随着他这样的作风,有些事儿也逐渐的改变。
虽然他进入状态较快,然而他和荣骅筝见面的次数并没有因此而增多,反而有减少的迹象。
距离上一次,荣骅筝已经十天没见过宇文璨了。
十多天没见面怎么可能不想念,但是,想念又如何,他是帝皇,日理万机。
兴许是因为了解他吧,荣骅筝从来就没有因此而有所怨言过,而且他知道他最近在烦躁什么。
他登基即将一个月,然而至今他仍未有改年号。
按照大郢的规矩,新帝登基第三天要几天立年号,立年号的同时宣布帝后。
然而宇文璨登基以来,不顾全朝百官反对在登基第三天并没有立年号,所以他时至今日仍然没有年号,而他的皇后位置一直空着。而他之前的正室侧被赐封皇贵妃。
云王府拥有百万大军,云青鸾是在宇文璨还是王爷的时候就嫁给他为正室,如今宇文璨都登基了然而他们云王府的嫡女却不能母仪天下,这对他们云姓家族来说就像是朝着他们兴致勃勃的脸面上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云氏家族联合亲信和朝中大臣频频朝宇文璨施压。
最近宇文璨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小心。
因为,在这一个月内,乔韬所在的府邸有好几次被数百黑衣人夜袭,每一次夜袭时兵器刀戟的响声都能够把远在几百米的人家吵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路过乔韬府邸的时候都会发现那里血迹斑斑,完全可以凭借着那血迹想象着当晚是如何的血流成河。
夜袭几次,第一次时对方明显没有想到那里守卫如此强劲,很快便被消灭,之后的每一次都增加了人数,却没有一次能够得手的。这让对方感到吃惊,对方派出了最强大的暗杀士兵,人数高达几百人,然而对方俱能沉稳的胜利,让他们根本就猜不透乔韬府邸上到底埋伏了多少守卫之人。
一个月过去了,荣骅筝的肚子大得不可思议,眼看就要生产了,然而,在荣骅筝预测预产期的时候她怀里安静的小宝贝却没有出生,还是乖乖的静悄悄的在她肚子里呆着。
这让荣骅筝有些许郁闷。当然,她担心的当然不是胎位不正什么的,她的孩子非常正常。
在她预产期的那一天,宇文璨特意从宫中出来了,那时候荣骅筝的房间门口守着各路人马,然而宇文璨进去她房间的时候却看到荣骅筝在郁闷的吃着东西。她恨恨的咬着东西,两颊鼓鼓的。
宇文璨看着,笑了一下。
“怎么了,和包子有仇?”他轻轻的坐在她身侧,拿过她手上的包子懒洋洋的抿着。
里面是特制的肉馅,荣骅筝非常爱吃,她咬了一口眼看就吃到馅儿了却给宇文璨抢了去,这让她的郁闷再度加深了一层,不禁嘀咕道:“皇宫里山珍海味多的是,偏要来抢我这小肉包。”
宇文璨听力非常好,挑一下眉。她吃的何时比他差了?
荣骅筝哼了一声,绞着手指气闷的道:“你不要多想了,我不是故意报错预产期的…”
宇文璨脸上的笑浅了一下,揽过她微微在她耳际叹息道:“为夫从来未曾如此想过。”他还不了解她么,这丫头看似聪明但是从来不爱弄那些小花招,那些打着生产的名号让夫君前来看一眼的事儿就她这脑子怎么可能想得出来。再者,这世上的事儿啊从来都是两个人的,如果他不愿意来,如果他不想来,她以为他还会出现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