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算是司琴再爱他,她都不会将司琴交给他。或许世人会说她无理,专制,但是若是跟着这个男人一生痛苦,她是决不会让司琴和他在一起的!
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司琴痛苦,她便不会好受。所以为了自己好受,她不会让司琴交给这种男人!一个连自己态度都摆不正的男人!
或许,如果哪天这个男人弄清楚自己想要得是什么,她也许…不过,到那时再说吧。
叶镜渊看着,并不为自己的兄弟说什么。因为他也觉得无名纯粹的咎由自取,他对他,也有些失望。他到现在还是分不清这些理念吗?母亲重要,自己心爱之人就不重要了吗?司琴毕竟也是为了他才过来的,没想到…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既然颜儿已经插手了,那他就不必多言了。只不过在无名走出门口之际,淡声道:“还有,是飞羽宫宫主和血尊阁阁主一同拜会!”不管怎么样,反正他是要站在自己爱妻这边的。
他其实有些不解,如果一个母亲与爱人之间,母亲做得如此过火,却还是没有决断的男人到底算什么?他不信以无名的头脑会想不到,若是司琴被那个女人带走了,真猜不到是什么情况。可是,即使是这样,他却选择驼鸟般的无视。
他当年认识的无名,不是这样的。
无名一震,随即闭了闭眼。阁主那么爱夫人,自然是不会让夫人一个人去的。母妃,司琴。他到底要怎么办。
“无名,本宫这里有个疑问。”蓝倾颜看着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无名,突然出声叫住。
无名回头,皱眉。
“若是司琴,死在了你母亲手里,本宫想知道你的选择。”
淡淡的声音,却在无名的手里掀起了滔天巨浪,司琴若是死了…他会去陪她,但是司琴若是死在了自己母亲的手中…他会杀了母亲…
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猛然一怔,摇摇头,试图重新想一下,可是无论那想法却清晰的印在脑海。司琴,他会为了司琴而杀了母妃!
这一刻,他突然之间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母亲,于他只有生他之恩,可是却并没有给过他一丝的关怀。就是那唯一的一次,也是因为父皇宠他,而后…居然和白兰苏一起设计他。他走了之后,她便坐了四妃之位,他不想向这方面想,但是,他却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只是不愿去往这方面想…
而司琴,为了他,她陪着他来到这里,陪自己部署一切。当初他们二人的踪迹被母妃发现,母妃要抓走她,以她的武功,只要她不愿便不会有人有这个能力能带走她。可是她却为了自己,没有动。他至今还记得,马车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眸中黯然的失望,让他崩溃…
其实,她一直在等着他的吧…
这一刻,他猛然明白。在自己的心里,其实那所谓的母妃,只不过是自己心中二十几年来的一股执念而已。可笑,他居然还要局外人来点明,才会明白。
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也没有错过他的那丝杀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下还是有些欣慰的,毕竟这个男人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愚孝地步。还知道事情发生时,自己会怎么做。不错不错,冲着他的那股杀意,她也觉得满意了。
“无名,随心走。”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本来嘛,谁对自己好自己就对谁好。生了自己的儿女却不养,还不如不生。现在又顶着这样的名义,做这种事,这种母亲还真是让人唾弃!还是自家亲亲美娘好。
她可以想像,若不是那个老女人用柔情攻势,以无名的能力也绝对不会到今天还没有将司琴弄出来。
“丫的,贱人!”不自觉的,忘记了自家母亲嘱咐过自己要在众人面前装淑女的事情。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声音虽小,无名的功力又岂会听不到。只不过这次,明白了自己的心归所向之后,也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淡然一笑,一改之前的颓废,步出了庭院。
待无名走后,叶镜渊轻敲了怀中那笑得如同偷腥的狐狸一般的人儿。“怎么,不生气了?”
“生气?当然生!如果那个无名早就想清楚了,我家司琴也不会受苦!那老女人,上次夙夜给我的资料上明明确确的写了那么多条,最后总结——贱人一枚!”为了上位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勾搭过了。
叶镜渊挑了挑眉,看着那就算是在骂着人也甚是可爱的人儿。淑妃的资料,早在认识无名起的第一天,他就安排人手去查了。他本来只是想查清楚无名的来历,结果没想到到是查到了他母亲的一些艳史。他向来不是多疑之人,只不过,也不会就凭了人家一句话就将人家带回血尊阁。既然要重用,自然是要着手调查的。不过,却没有告诉无名。一开始不说,因为他们之间交情本就不深,没必要管人家的闲事儿。
后来,他们成了兄弟,他也不想给这个兄弟添堵。
其实以无名现在的能力也不会查不到,但是谁会没事儿去调查自己的父母呢。
“那你现在不急着去救你家司琴了?”看着旁边又在吃吃喝喝的女人,有些不满的问。她家司琴?叶镜渊皱眉,怎么一个女人也会成为自己的阻碍?
看到这个女人这般维护那个司琴,心里不免有些吃味。
嗷。蓝倾颜嘴里塞了个蟹黄包子,鼓着嘴看着那抱着自己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如果自己的敏锐的第六感没出错,这个男人是在吃醋?
但是,司琴那标标准准的一女人啊。他吃什么?
“那个,渊…”快速的将包子咽了下去。有些懵懂地看着他。
“嗯?”拿起一旁准备好的丝帕,将这女人嘴边沾着的蟹黄擦拭干净。还是有些不满地看着她。
“司琴是个女人,不是男扮女装的!”蓝倾颜郑重的申明。要不然也不会和无名那骚包在一起了。唔,搞基不算!
“…”他当然知道司琴是女的!他的眼睛还在,这丫头存心气他吧。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因为东西塞多了而鼓起来的娇容。
看着那个小气的男人不说话,拿起最后一个蟹黄包喂到了他嘴边。“好啦,叶叔叔。人家最爱的还是叶叔叔哦!”说完,自己也梗了一下。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哄孩子呢?
叶镜渊也不客气的一口吃下,不过听到那句叶叔叔,直接被噎的咳嗽。他今年二十六,这丫头今年十六了,也不过就是大了十岁。虽然的确是比她大了点,但还没到叔叔的地步吧!
蓝倾颜看这样子,连忙拿起一旁的茶盏倒了杯水。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嗷,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镜渊接过茶水,不看她。蓝倾颜在一旁看得呆愣,这个男人怎么连被呛也是这么优雅?再看看刚刚这个男人替她擦拭嘴边的丝帕,那惨不忍睹的蟹黄在控诉着她的吃相…
忍不住用手戳了戳那因为喝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是不是她止住这玩意儿,他就喝不成这么优雅了?呃,想了想,还是觉得做人不能这么不道德。不过放在那上面的毛爪子却没有拿下来,因为那玩意儿滚得她手指痒痒的。
现在无名过去了,那个老女人现在肯定不好过了。她便也可以将心先放一下了。
叶镜渊冷睨着那玩得起劲的某人,早在某人的毛爪子伸过来的时候,他就缓好了,现在茶也被放置一边了。这女人简直就是天生派来克他的。
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吃饭居然被噎着。嘴角不禁动了动,这女人真有本事!若是在江湖上传了出去,那第一个笑得保准就是血尊阁的人!
挑了挑眉,不再纠结这些。“你不去准备好你的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某人一脸无辜。丫的,不能每次她的想法都能被他猜到啊啊!这样太没面子!
“哦?你就这样过去?什么都不做?”叶镜渊有些好笑,这小丫头,居然还和他装无辜。他还真不信这丫头过去不添乱。
“去把冰玉琴带着吧。”他想看看,这丫头有没有进步。刚刚她那句混着内力的声音,让他感觉到这丫头体内的内力浑厚了不少。而且,这次,正好可以给这丫头练练。
蓝倾颜气呼呼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叶镜渊,你丫的可不可以不要这聪明!”呜呜,怎么什么事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呢。
不过还是去吩咐人将冰玉琴取来。
“渊,我想把你藏起来!”捧着那张脸端详了半天,突然感概地说着。丫的,不带这样帅的!
“我不介意。”叶镜渊双手一摊,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她想将他藏起来,他更想将这个到处招蜂引蝶的臭丫头藏起来。最好让她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那,那等会儿要去皇宫,如果看到美女…你不准看!”有些别扭又带着些霸道的话立刻从那张好看的樱唇里吐了出来。虽然知道这人也不会看,但是还是要叮嘱!毕竟自古美人出自皇宫,自家男人又这么优秀,还是不放心。要不然保不准他会不会三天不打上房接瓦。
叶镜渊无奈,他从来都未正眼看过其他女人啊。皇宫美人是多,但是他都在江湖上打滚了二十几年了,那些个所谓的美人也有不少。那时候还是少年心性的他都没看,更别提现在了。不过看着自家爱妻那慎重的样子还是举手保证:“好,绝对不看。”
“不经意的一眼也不准看!”说着,便将自己白皙修长的小手,拍上那举着的有些薄茧的大掌。那模样好似在约法三章。
“好。”纵容的话语,却透着坚定。今生,他只会有她一人。其他人,再好也比不上她。况且,他也不认为还有比他家娘子更好的!他家娘子,在他心里自然是最好的。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三章
无名离开了别院之后就直奔皇宫。
这一次,他会完完整整的将司琴接出来。若是母妃并没有对她做什么,那么她便继续是的母妃,一层不变。
但若是…
现在他只能要求母亲别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要不然,就算是他的母妃,那么…他必定会百倍的替司琴偿还回去。
不知道是心境的改变还是什么,这次被蓝倾颜逼着让自己认清现实,心态居然比以前放松了许多,不再纠结于这些方面的。他虽然外表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样,可以麻痹世人,但是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自私的人,可以说他并没有什么道德伦理之说,一旦有人触犯了他的底线,不管那人是谁,不管那人的身份,他也绝不姑息。
他想如果照现在来看,母妃如果真的伤害了司琴,恐怕他现在是不会再将那可笑的狗屁血肉亲情放在眼里了。
可笑的是,他居然就会了童年时候的期盼,差点迷失了自己。找不到出路,现在想想居然有些鄙视这样的自己。还好为时不晚。
琴儿,等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威胁,这一次,若是有任何人敢伤害你,我便佛拦诸佛,魔阻屠魔!
人一旦想通了,便就会觉得那些执着有些可悲的可笑。没想到他无名,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自己破不了这个魔障,反而让一个只不过认识一月余的人来点破。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只要想通了。他的心情还是愉悦,可是想到司琴现在的处境…
不免的有些担忧,当下,不再多留。运起全力,全速朝着封寒国皇宫进发。
封寒国皇宫,淑兰苑。
“娘娘,那名从七殿下那带过来的姑娘晕过去了,娘娘,要停下吗?”淑兰苑敞开的大门处,一个看起来已经在宫里待了些年岁的公公屁癫癫跑来。朝着坐在上首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其实他心里是不解的,那位姑娘就算是他们也能一眼看出来,那姑娘就是七殿下的心上人儿呀。这作为一个母亲,十月怀胎心比心。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就算不谈这母子亲情这些不实的东西,但是就凭这位的手段,他也不信这位看不出来啊。
既然看出来了,而那名女子是七殿下唯一爱着的人儿,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位是怕这女子影响七殿下的前途,所以想暗地里送走她。毕竟那是自己儿子心爱之人啊。
可是自从将那名女子带回来之后,那可怜的女子没有一天是好日子的。天天饱受毒打,现在想到那名女子的样子,不由得喟叹一声。同情归同情,但是他们还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命搭上去,况且这种事情他也在宫里见得多了,除了心里的同情,执行,已经让他们麻木了。
不过,这折磨人的手段其实还有更惨的,比如说,炮烙,或者将女子的容颜烧毁,再或者将手脚筋挑断…这些等等都是可以用的啊。
可是为什么这位独独就只是用鞭子抽打?有时候甚至还会亲自动手,当时的那神情仿佛在看着什么与之有着深仇大恨一样。那可是自己唯一一个儿子的心上人啊,这位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吧?每次遇着这样的场景,即使是他这个在皇宫见过无数阴暗的老人也分不清了。
果然,主子们的心思,真的不应该是他们来测的…
“按老规矩办…怎么都忘了本宫是怎么教得了吗?”话音里柔软轻声。
斜倚在上首的女子,衣着淡雅,粉黛微施,身姿自是天姿国色,虽然这美在这美人如云的后宫显得不是那么出众了。但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之气,却是后宫的众女人们都模仿不出来的,柔情似水绕流年,指尖微温。整个人就好似那清新淡雅的茉莉花儿一样,那一举一动间仿佛还有茉莉花的香味儿。一点儿也不似一个做母亲的人,这正是封寒帝这几年来从来不会冷落这位的原因。
只不过,若是细看还是可以发现那眼角那丝丝的细纹出卖了女人经历的岁月。
那名公公一惊,他自然明白这位说的老规矩是指得什么。他很想告诉这位,若是那姑娘再这样撑下去恐怕…
可是欲张口的话,在看到那个上首之人一个柔媚的眼神便闭嘴了,还是决定不再多事了。他在宫中这么多年了,自然看得清这些。他也不会这般愚蠢的为别人的生死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况且就算他说了,那也不见得能怎么样。只不过是将自己给搭上而已。
刚想退下领命。却被一声通报打断。
“娘娘,七殿下又来宫门了。”
“哦?”上首的人闻言微微侧了侧身子,啧啧,她那宝贝儿子来了呢。随即又柔媚地开口,一脸不适:“七殿下来了?可是本宫今日有些不适,很想静养,你让七殿下先回了吧。”声音柔弱到似乎一阵风刮过就可吹散。
她自然是知道她那儿子是来做什么的,这些日子来得也不再少数了。只是还不是被她打了回去?提起这个,还真不得不赞她这儿子的乖啊。
只是有些方面乖,有些方面就不乖了。这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不知道母亲身体不适,不能打扰吗?可是啊,还这么三天两头的跑。天天来,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弄得她都没心情来折腾了。
“既然母妃不适,那便歇着吧。本殿今日也并不是非要母妃作陪,本殿来逛逛就走了。”人还未走,那邪魅的声音便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淑妃眸色闪了闪,不过又快速恢复了往日的柔色。目光慈爱地看着走进来的无名:“皇儿,既然无事,为何还要过来呢?如果来这淑兰苑不是来看母妃,那便没有了。还是皇儿看重了母妃殿内的哪个丫头?皇儿若是喜欢便叫人来说一声,母妃又怎么会拒绝呢?”
“母妃,就在这里好生歇着。本殿坐坐就走了。哦,还有一些事儿,要通知母妃的。”无名此时也一改往日的模样,温柔地浅笑着。只是那笑意深沉的眼眸中,并看不到那往日该有的温情。
若说今日那角落里还有一丝的犹豫,那么,今日在这个女人可以若无其事的以身体不适为由,而拒绝他的话,早已将那最后的一点温情也磨成了粉末,随风消散。
淑妃看着这个不同以往的儿子,心里有些诧异。这个儿子似乎有哪不一样了呢。
“事儿?什么事,要让皇儿亲自来一趟呢?”淑妃面容和善。笑问着那随意坐着懒散又不失尊贵的无名。她倒不知道,这个儿子找她除了那个丫头的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呢。本是不放在心上的,但是却不知为何,听到那话竟觉得有着些丝丝的不安。
她本就是生性多疑之人,任何一些的风吹草动都不能忽视,要不然,她也不会从一个昭仪爬到了四妃之位,而且还能在封寒帝的那般荣宠之下被那些个幺蛾子给弄死。
“母妃,您也别急。本殿就是想问一下母妃,母妃可知司琴的身份。”无名挑眉玩味地笑道。他在进宫之时就派过人去搜查司琴的下落了,一有线索,就马上信号通知。目前的话,还是来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好。
司琴?司琴还能有什么身份?她看人向来极准,那丫头一脸冷冰冰的,即使那身上的气质与容貌还算出众,但是哪个受过教育的大家闺秀不都是看着人温柔浅笑的?就算是没有好意,但也是会笑。大家闺秀分为两种,一种就是教得成功,学会收藏心思,人前温婉。一种便是完全失败,刁蛮任性,不懂掩藏。显然,那司琴皆不属于这两者。
眸色闪了几下:“皇儿说司琴的身份,那司琴可是什么身份?”这一刻,她是真的看不懂她这看着长大的男子是在想什么了。
“哦,这样啊。看来母妃不知道,不过还是先说刚才的话题吧。”无名慢条斯理地饮着手中的茶茶盏,眸光却一直紧张的盯着外面。不想错过她的任何消息。
“什么?”不得不说,无名思维跳得太快,饶是心思如淑妃。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无名不管,自顾自的开口:“哦,就是血尊阁阁主和…飞羽宫宫主一起前来,想要拜会母妃呢。”口中不明的语气,让人很容易产生歧义。
呵,既然这个老女人这么喜欢自以为是的话,那他就再给她满足一下好了。不过,他想这女人应该没这么笨。
闻言,淑妃先是一惊。皱眉,语气有些沉冷地问着无名:“这些,你是从哪听来的。”
那模样,仿佛那坐着的不是她的儿子一样。血尊阁和飞羽宫哪一个都不是任何一方势力能惹得起的,这般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一来还是这两方势力的掌权人。
她还不会愚蠢的相信,那些人只是真的来拜会她的。她虽然在这宫里从未将人放在眼中,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她不放在眼中,只是因为那些人还斗不过她。可以说,她也只能算是这后宫手段中的胜利者,但是却知道自己的份量,还不足以令这两个让江湖,不,是天下人禁口的两方势力亲自过来。
对于这点,她看得很正。
第八十八章惩治(上)
“信与不信随便母妃,至于哪听来的…”无名摸着自己略显尖削的下巴。玩味一笑:“本殿…还不想说。”乱吧乱吧,既然这种平静他们不想要,那么他便成全这些人。
“他们来到底…想干什么?”想必已经从刚刚的惊讶中回过了常态,不过那柔柔的语气中,那抺厉色还是难以掩饰。
淑妃看着无名,这个她一直看着长大的男子,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再这样下去,她的计划岂不是要打乱?
无名皱眉,一直注视着天际的目光现在不由得沉了下来,怎么还没消息。他的手下他是知道的,虽然不若血尊阁逆风楼,和声称天下第一情报网的飞羽宫那般。但是自己一心培养出的医谷势力也是不弱的,此时都将近了一柱香的时间了。为何还是没有救到琴儿?
此时听到身旁那个被称为他母亲的人,眸中一丝厉色转瞬即逝。指尖沿着杯盏打磨,不经意道。“这个就可要让母妃自己去问了。本殿也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过…”
淑妃皱眉,不满这个儿子的吞吐。却还是柔和地开口询问:“不过什么?”
“司琴是飞羽宫宫的贴身侍女。”只是淡淡的一句,其余的空间留那个女人去想。她爱想成什么样就想成什么样。
他现在只希望琴儿没有出事。若是不然…眼前这个女人,他不会再顾念什么可笑的血肉亲情。她,必死无疑!
淑妃一惊,打量着他的神色。发现他并没有说谎的痕迹。而且他的性子也不屑会说这些谎话!那么…
不过惊慌也只是转瞬间的事,随即面色一怔。“你也说了,司琴只不过是个低贱丫头而已,又怎么会让主子亲自出动呢。”更何况,这飞羽宫如果是过来要人的,那也说得过去。但是血尊阁…所以刚刚的那个想法便被她否决了。一只蝼蚁而已,让主子亲自来,肯定还会嫌这个蝼蚁丢人现眼!
听到这个女人将‘低贱’形容自己的心上人儿。无名眼中闪现出一抺阴寒,深不见底的眸色中,杀意已在酝酿…无名笑着开口:“母妃,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语。”
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儿子眸子中的狠意,只不过是觉得他有些怒了。便又笑着开口:“皇儿,这可不好。自古孝为先,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的生母闹翻,可不是一件好事。说她低贱呀,你也别不承认,一个丫环也想爬上皇子的被窝…”接下来的话淑妃并没有说出口。
因为在那句话即将下来之际,一个蕴含着内力的巴掌已经挥了下来。
“啪”无名的功力本身就不小,身为男人力气自然再小也小不到哪里去,混合着内力的一巴掌,快速地将那保养极好的淡雅的脸颊直接肿了半边高,更因为夹杂了内力,将那柔弱的女子一把挥到了一旁的茶几上。小腹撞上了茶几的拐角,痛楚清晰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