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怕天雪会输吧!”见龙辰亦出方反对,连城挑起眉捎,挑畔的语的说道:“还是,你怕自己会输?”
“你不必用激将法,只会显得你愚蠢”龙辰亦面无表情的说道。
连城对他的话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眸光看向沐天雪,“怎么样,你要的赏物我已经提出来了,你不会退缩吧,那可不像你会做的事情”说到最后,连城摊开双手表示很失望。
沐天雪凤眸微眯,眸光中闪过一抹精光“连城你可以提你的赏物,我也可以提我的赏物,不是吗?如果你赢了我,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便是,如果,我赢了,那么,你就要将它,做为赏物,送给我?”
沐天雪指着连城手中的夺魂的笑的狡黠,连城想要打什么心思她猜不准备。
可若是他舍得以夺魂来做为两之间的赏物的话,那么,他心里盘算的要求是什么,她大慨也能猜到连城想打什么如意算盘。
闻言,连城神情一滞,显然没有想到沐天雪会以他手中的夺魂为赏物,一时间竟然没能反映过来,夺魂是他的贴身武器,也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让他为了一个要求舍出去,是不是有点…
“怎么,你舍不得?”沐天雪倨傲的眸光睨着连城“还是说,连城太子退缩了?”
连月知道夺魂对于皇兄的重要性,绝对不能用来做赌注,那可不是一般的笛子,岂能轻易送出去,她正要开口打个圆场,却听龙辰亦的声音淡淡传来“连城太子竟也有退缩的时候,朕,还真是难得一见。”
“刚才是谁说用激将法会显得愚蠢?”连城蓝眸闪过一道精光射在龙辰亦身上。
龙辰亦一手负于背后,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当然,激将法用在你身上,便不觉得愚蠢,谁让你,就吃这一套呢?”
沐天雪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着龙辰亦的肩膀,这男人能不这么直接吗?
她转眼看向连城,连城一脸铁青,举起手中的夺魂,咬了咬牙,为了皇妹的幸福,他豁出去,夺魂若输了,总有一天,他能够得回来,况且,他也不一定就会输。
“本太子像是会退缩的人吗?”连城将夺魂递到连月手里,看向沐天雪和龙辰亦,“开始吧,谁先来?”
“连城太子乃我皇朝贵宾,理应由连城太子请先”沐天雪胳膊搭在龙辰亦的肩膀上,难得的露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到也显得她,志在必得的信心。
连城双手负于后背,看向开的芬芳的荼蘼花,朗声吟道:“山径阴阴雨未乾,春风已暖却成寒。不缘天气浑无准,要护荼蘼继牡丹。”
吟诗罢了,连城转身看向龙辰亦和沐天雪,做了个请的手势,沐天雪微微一笑“连城太子果才华横溢,荼蘼花是一种伤感的花。
此时,正是花开之际,却也到了凋落之时,炫丽短暂的美,似女子韶华已逝的青春一般,要护荼蘼继牡丹可见,连城太子是个惜花之人”
连城微微一笑,他向来都是惜花之人,这一点,熟悉他的人都清楚。
沐天雪走到荼蘼花前,伸手轻抚了着荼蘼花瓣,悠悠的说道:“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夭棘出莓墙。”语罢,她眸光看向一边静而不语的连月。
闻言,连城微怔,沐天雪同时以梅、海棠、荼蘼、天棘四花,同吟一首诗,竟将四花之寓意,以每句诗意阐述明了的表达出来,且句句为精。
尤其是“开到荼蘼花事了”这句,以此来烘托时光代谢,花事匆匆,伤怀惜春,诠释了盛夏的未路之花,竟让人心生无端生出一股悲伤之情。
荼蘼花,本就是伤感之花,未路之花,意蕴生命中最灿烂、“韶华极胜”之时,可却在开到荼蘼时,而渐渐的凋谢,寓意着韶华已逝,最炫烂或最刻骨铭心的爱即将失去。
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妹妹,见她垂眸不语,为何,他突然感觉,沐天雪这诗,别有指意,似乎是在对连月诉表明着什么?
连月对龙辰亦的情,沐天雪深知,他们谁心里都清楚,龙辰亦不可能会喜欢连月,而连月此生却非他不嫁,宁可一人逝了女子最好的青春,最美韶华,还要苦等一个不爱她的人。
这样的结果,却恰恰与她最喜欢荼蘼花吻合,五年以过,她生命中最美好,最炫烂的年华逝去,可她,最终能得到什么?
自己真的能够帮助她嫁给龙辰亦吗?
第456章悲春伤秋
是夜,月上柳稍,繁星点点,月下花枝影相绰,念雪阁的院子里开满了樱花和垂丝海棠,空气中是幽香甜甜的花香味,闻着,霎是感到沁人肺腑,令人心旷神怡。
虽已是四月天,夜间的风还是有点微凉,沐天雪坐在念雪阁的屋顶上,倚身躺在琉璃瓦片上,遥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手里拿着一壶桃花醉,细细的品偿起来。
不知怎么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连月公主上午说的话,“如果用我余下的生命,去换来我和她的三天相爱,我也会毫不犹豫答应。”
有多深的慕恋,多深的用情,才会让连月公主生出此想法?
沐天雪喝下一口桃花醉,悠悠叹息,想到有那句佛言:前世的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房而过,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用一万次的顾盼来换与你的不期而遇。
连月公主的心也如此般吗?如果用她的余生性命,去换来和她心中的人,相爱三天,她愿意舍弃一切,只为换来那三天!感情何其伤人!!
想来,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
“你本不是悲春伤秋之人,怎奈,却发倏倏之叹,神情感伤,莫不是那人欺负你”一个黑影攸地一下掠在沐天雪身边,双手抱头与她并肩而躺。
沐天雪没有看向来人,只是将手中的桃花醉递了过去“你的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司马珩扬起酒壶酒香四溢,桃花醉饮入喉咙,味道幽香绵长,回味无穷,他侧身单手支头,看着她半响,才答非所问,似笑非笑的道:“我的女人,他为你罢除后宫,只留你一枝独秀,情真意切一片真心日月可昭。”
“你是特意来酸我的?”沐天雪微微侧眸看向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的伤势如何?让我瞧瞧!!”
说着,作势去解他的衣衫,她记得他的伤,伤到了后背,手刚触及到司马珩的衣襟,便被他抓住了手“有你这份担心,就足够了!”
这样已经很好,她的一句担心,一个问候,一个动作,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沐天雪凝睇他半响,才抽回自己的手,将视线落在夜空中,“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欠的就是人情,你这么做,是要逼我还你人情吗?”
司马珩突然翻身一跃,倾身压在沐天雪身上,月光在他脸上勾勒出淡淡的银光,墨色长发随风飞舞,缕缕青丝垂落在沐天雪脸上,“要还人情是吗?”
她心中一惊,还没反映过来,她的红唇已经被两片薄凉的唇瓣吻上,她心底凉了凉,很快,司马珩便移开她的红唇,在她耳边低声“现在扯平了不是,这就是你还给我的人情。”
沐天雪愣了愣,缓过神来,迅速的推开司马珩,“你…你干什么?”她声音有些无措,很快,便镇定心绪,冷声道:“我不希望今夜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司马珩躺在琉璃瓦片上,漂亮修长的手指,轻轻磨擦着自己的薄唇,上面还有她的余温,他坐起来看向一脸冰冷的沐天雪,柔柔一笑,纵身一跃,迅速的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直到他一路飞奔,躲过重重侍卫,出了宫墙,他才停下来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抚着胸口,心跳的厉害,砰,砰的快要跳出喉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俊脸上不知何时已染上朵朵红霞。
手指抚过唇边,那触感,那片柔软,令他的心在那一刻似乎停止跳动,一股触电般的感涌便全身,是他从未体现过的感觉。
好些天没有见她,他心里垫念的很,像是一种滋长在心里的情丝,让他的心无限牵挂,才忍不住潜入宫内寻找她的身影。
看到她时,他心里一知道有多高兴,就像百花盛开的那一瞬间心花怒放,竟不受控的去吻她,这一刻,他才知道吻是这么的触动人心,这么的美妙。
目送着司马珩消失的方向,沐天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凉风拂面,脸颊上的炽热感逐渐褪去。
司马珩的举动当真是惊到她了,与他相识五年,司马珩从未对她越轨半点,更别说主动吻她,实在是令她惊愕。
“皇后娘娘,连城太子前来求见”这时,院子传来青竹的声音。
沐天雪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转身跃下屋顶,走到凉亭前倚在贵妃椅上“连城太子可有说何事?”
这已是入夜,连城一人男子来见她,实在不妥,也不方便见他。
“回娘娘,连城太子说,为愿赌服输而来”青竹将几份点心摆在桌面上,看了一眼念雪阁的门外说道。
沐天雪微微点头,上午御花园吟诗一事,赏物只是一个吟诗由头罢了,也只是一是上了兴趣,哪需真真分出输赢,再说,她也没有赢,连城也没有输,又哪来愿赌服输一说。
“娘娘不方便见客,奴婢这就去请连城太子回去”见沐天雪踌躇,青竹轻声说道。
“请连城太子进来吧”沐天雪沉吟数秒说道。
连城若真是只为上午吟诗一事而来,必然不必等到晚上,而且,还是龙辰亦不在的时候,他届时来,是有事要与她商量?或许这事,正是连城想要向她讨的那个要求,见见他也无防。
“是,奴婢这就走”青竹应声后,将连城请了进来。
“你这念雪阁里到是诗情画意,樱花飞舞,海棠花盛,小桥流水,假山亭阁,与这高空弦月,池水波粼,到是风雅的很”
连城进了院子,扫视了一眼院内的景色,才走到沐天雪所在的亭阁前坐了下来。
“你这个时辰来找我,该不会就为了欣赏我这院子里的景色吧?”沐天雪吃着樱花珞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不信,你念雪阁如今可是皇宫里人人都想进的地方,可却是人人都进不了的地方,本太子自然也想要进来瞧个新鲜”连城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夺魂送到沐天雪面前“这一来为瞧新鲜,二来,自是送上赏物。”
第457章我办不到
一阵晚风吹过,席卷一片樱花飘落,几片花瓣在空中飘舞,旋转,缓缓的落在沐天雪的肩膀上和倾泻在胸前的墨色青丝上,携带着一股幽香在她鼻前缭绕飘渺。
“那…第三呢?”落英缤纷下,她伸手拈起落在青丝上的粉色花瓣,送到鼻子前闻着着淡淡的樱花香悠悠的问道。
见沐天雪没有要接夺魂的意思,连城尴尬的笑了笑,将手中夺魂收回,“若我说没有第三,你是否会相信?”
沐天雪轻吹一口气,手中心的花瓣飞落在身上,她悠闲的端起桌面上的荷叶茶浅饮一口“赏物一事,我并没有赢,你也并没有输,你无须割爱,还是真接说你来的真正目地吧!”
“与你这种聪明爽快的人说话,甚是觉得轻松,本太子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愿给个薄面”连城褪出脸上的笑意,换上了一本正经“想来,你也知道本太子此行的目地。
九音鸣琴已落入你手,我想拿走自是不可能,连云国和龙都皇朝的联姻和亲本该在五年前成立,结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一次,本太子不远千里来到皇朝,奉父皇之命,同是为了五年前未结成联姻而来,我可以想像到如果如何,可是,这一次非比寻常,所以,我希望你…”
“你希望你劝说亦,让她答应与连云国联姻,娶你的妹妹连月公主?”未等连城把话说完,沐天雪便打断他的话,饮着茶水淡笑着说道。
连城靠在亭阁柱台上,向沐天雪点了点头“正是,本太子知道,亦为了你,是绝对不会答应与我连云国联姻,哪怕因此而引起两国之战,也在所不惜。
可是,若真因此而引起战乱,受苦受难,死伤无数,无家可归的,则是两国无辜的百姓,难道,你真想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如果这场战争因你而起,世人,如可诟病于你,或许,你并不在乎,可是亦呢?他是一国之君,为了你荒废六宫,与他国争战,会落得何种千古骂名,史册如何记载?”
沐天雪轻轻一笑,挑起一缕青丝,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如何记载?一国之君,盖世盛名,为红颜祸水,一朝丧民,留下千古骂名,而我,自是红颜祸水,成为祸国殃民的妖女,是吗?”
连城不置可否的点头道:“没错,为了两国之间的交好,希望你能从中相助,只有你能劝动的亦,同时,我也请求你,圆连月一个心愿。
她不奢求得到亦的爱,只想留在亦的身边,如果,此翻联姻未成,连月只有一条路可走…!”
连城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语气带着深深的恳求,要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一个把尊严看得把性命还要重要的男人,低声下气的恳求一个女子,需要多大的勇力。
沐天雪抬眸凝睇着连城,连城也抬眸凝睇着她,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过去…两人仍是沉默不语!!
院子里,一时间寂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清楚,不知过了许久,沐天雪拈发一笑,才悠悠开口道:“你的所说的重点,便是要我去劝亦娶连月公主。
或许别的事情,我可以办到,唯独让亦纳妃之事,我办不到,夜已深,我也累了,想必此时,亦已经放下手中的奏折,正向念雪阁走来,连城太子还是请回吧!”
话落,沐天雪起身不在多说一句,便身内殿走去,见沐天雪斩钉截铁的拒绝,连城眉心深锁,握住夺魂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最后,趁怒而归。
沐天雪走到寝殿里时,红芍刚将浴池里的温水烧好,浴池里散满了一层粉红的樱花,一室的魅香缭绕心头。
沐天雪褪下身上的衣裙,趴在浴池的梯阶上,红芍在一旁给她捏肩揉背,青竹给她擦洗身子。
她本是不愿意两人伺候她洗澡,可今天,她竟觉得浑身乏力的很,便就由两人伺候。
就在她闭着双眸放松享受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打了个哈欠,抬起手“你们俩下去吧!”
“是,娘娘”青竹和红芍恭谨的应声后,便退出了凤澡殿。
微弱的脚步声在她耳边停下,继而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她懒洋洋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一副魔鬼身材,白皙笔直的长、腿。
再往上看点,额…那里,好像有点黄,罪过,罪过…。
眸光上移,性、感的腹肌没有一点赘肉,迷人胸、肌,结实的胳膊,光滑的肌肤,一张俊美不失霸气的脸,她舔了舔了嘴角,将要流下的口水咽了回去。
“那个,你是要在我眼前秀身材吗?”她抬头眯着翦水瞳眸将他那张美伦美奂的俊脸看个仔细。
“你不是最喜欢一边流口水,一边看为夫在你面前秀身材吗?”
他弯下腰蹲在她的面前,邪魅蛊、惑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这一蹲,差点让沐天雪气血上涌,看着眼前的那片丝毫没有遮掩的地方,就那么赤条、条的露在她面前。
她的脸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盯着那家伙看了数秒,竟发现,他在变化。
“好看吗?”就在沐天雪看得那东西正在逐渐长大时,头顶上传来一声性感而蛊、惑人心的似笑非笑声。
“好…”话未说完,沐天雪突然捂着嘴,将下面的话咽回喉咙。
说实话,那玩意长的不好看,她抬头冲他干笑一声,挪开自己的身子,给他腾了个入浴地方。
龙辰亦进了浴池,一脸邪笑的向沐天雪身边靠去,伸手一捞将沐天雪捞在自己怀里,向后一倒,倒在了阶体上。
让沐天雪趴在他的身上,他五指轻抚着她红晕的脸庞,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告诉我,连城来找你做什么?”
沐天雪顺势爬在他地胸、膛,挑起他一缕墨发“没什么,就是上午御花园吟诗之事,将他的夺魂送来。
本就是一时兴起提赏物助兴,怎么真要他的赏物,况且,他并没有输,我自是没有收下的理由。”
第458章推向别人
沐天雪没有将连城的来找她的真实事情如实的向龙辰亦道出,一方面,是因为连城提出的要求,她办不到!
就算她能劝自己的夫君去娶别的女人,她也知道,龙辰亦也不会同意,哪怕是她苦口婆心的劝说,此事也不会有结果她知道。
另一方面,若是让龙辰亦知道连城来找她的目地,必会让他与连城之间闹出不愉快。
至于,最后,会不会因为两国联姻未成,而引起两国战争,沐天雪目前不知道,可她知道的是,就算引起战事,龙辰亦也会为了她,而拒绝和亲!!!
“当真,你要知道,骗为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龙辰亦捏了巴沐天雪红润的脸颊,府下头在她的额头有亲了一口“不管何时,你都记得,只要有为夫在,就会给顶起一片天,不需要你劳心费神,我只要你快乐无忧。”
沐天雪抬头将他凝视着,想来,自己能够猜测到连城的目地,他没有理由不知道,几欲想要开口将连城的事情说出来,可话嘴边,还是无法说出口。
龙辰亦见沐天雪几番都是欲言又止,自然想到猜想到连城来找她必有目地,无外乎不是和亲之事。
他抱着坐立在梯阶上,将她抱着怀里,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双眸,一脸肃然的说道:“我是你的夫君,你要生出将我推给别人的想法,更不要生出将别的女人推向我的想法,否则,我会很生气,会狠狠的惩罚。”
见龙辰亦一脸肃然,眸光冷凛,沐天雪双眸一睁,揽着他的脖子,霸道的口吻说道:“不管哪一种想法我都不会有,你是我的夫君,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话毕,她的红唇吻在他的薄唇上,他柔软香甜的双唇只属于她一个人,她怎么舍得将他推向别人,也不能将他推向别的女人。
他是她的命,她怎么会将命交到别人手里!她不会,也不能!!
龙辰亦双臂环住她的腰身,回吻着她,让她迫切想要探入他口中的香舌,轻佻着他的舌尖,渴望像是无限滋长的海澡一般,从他心里滋生蔓延。
丹田处的那股火焰,像决堤的火海汹涌而出,让他的身子越来越热,呼吸越发紊乱,那处,炽热的想要冲破防线,那团火几乎要将他湮灭。
这个吻,沐天雪占着强势,她霸道的吻着她似如生命的男人,吻着似她如命的男人,吻的她呼吸急促,脸颊滚烫,身体在不间断产生微妙的感觉,揽住他脖子的手渐渐的移到他的胸膛,迷乱的神情,毫无章法的轻抚起来。
龙辰亦抱着她从浴池里站了起来,走出浴池一路吻到软榻前,红罗幔帐垂落而下,软榻上风光无限,旎旖迷人。
沐天雪仰而躺,娇容绯红,额头上渗出细细的密汗,胸口起伏不定,发出细细的微喘之声。
龙辰亦倾身而下,墨色长发倾泻一身,垂落在沐天雪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墨玉般的黑色,甚是鲜明的对比,他怜爱着身下的人,口中柔柔轻喃“雪儿,雪儿”
两人缠绵的微喘声在室内飘荡,魅惑交颈的身体,在烛光的映照下,呈现出香魅撩人的身影,映在随着律动荡漾的红罗慢帐上,霎是旎旖风华。
翌日
沐天雪刚刚睁开双眸,便听到青竹的声音从头顶,飘到耳畔:“娘娘,你醒了”
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拉过锦被抱在怀里,觉得浑身乏力酸痛,昨夜被龙辰亦折腾了一快宿,噢不!是她惹他上火,为他降了一宿的火,总算是将他的火降下。这身体,也差不多要散了架。
她翻了个身子,跳了起来,让青竹给她准备了身轻装,于是乎,便在院子里开始做出了运动,刚开始打太极拳,再是格斗。
最后,折了一根海棠花枝化做长剑,在院子里开始舞剑,以前舞剑时,都是司马珩陪她一起切磋,这会儿一人舞着花技近小半个时辰,甚感无趣。
煅练身体,伸展筋骨的本意已经达到,她便丢下手中的花枝,伸展了下臂膀,压了压腿,这才让红芍准上汤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青色衣裙,椅在樱花树的贵妃椅上晒着朝阳。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早朝时间已过半柱香的时间,却迟迟不见龙辰亦回来陪她用膳,几翻等待下,仍是未在念雪阁的殿前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娘娘,想必皇上早朝议事繁多,才迟迟未下朝,皇上之前吩咐过,若是早议晚回,让娘娘先用膳,无需等待皇上”见沐天雪目不转眸的望着念雪阁的殿门外,青竹便上前恭谨的说道。
“没有关系,我还不饿”沐天雪扬了扬手,对于身边的两个丫鬟,她从不自称本宫,皆是以我自称,到也让青竹和红芍觉得,得易亲近些。
一柱香后,蓝依似一阵风的出现在沐天雪面前,倾身单膝跪地,恭敬道:“雪主子,此时早朝还未结束,主子传命,要雪主子不必等他,先用早膳。”
沐天雪头一歪,幽怨的眸光看向跪地的蓝依,蓝依见状,浑身抖了抖将垂下几分,她还是比较习惯雪主子冰冷的眼神,这样幽怨的眼神,让她有点吃不消,是不是,雪主子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