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武功悬殊不大,龙辰亦和司马珩旗鼓相当,相比之下慕容轩稍逊一筹,但两打一,司马珩哪怕工夫再胜比两人高,也难以一手敌过两个与他实力相当的对手。
混乱打斗数百招,司马珩终于招势不及龙辰亦和慕容轩不要命的攻打,而连连防守无法主攻,身上也受了数掌,他咬着牙冷声道:“龙辰亦你想要我的命替沐天雪报仇,那你应该先杀了你自己,沐天雪是被你杀的,而你的父皇,是你的好兄弟慕容轩杀的,而不是我。”
果然,听到司马珩的话,龙辰亦心底的愧疚和心痛骤然上升,攻击的动作也慢了几个招势,司马珩借机反守为攻,一掌迅速的打飞龙辰亦。
慕容轩虽没被影响,可就在他聚起强大的内力的一掌打向司马珩的天灵盖时,手掌中突然间传来钻心刺骨的痛,导致他动近一滞,这短短的一秒呆滞,他整个人已经被打飞出去“卑鄙无耻的小人。”
“轩哥哥”见慕容轩被打飞,南宫颜腾空飞起,急忙去接住被飞的慕容轩。
“你们两人打我一人,难道不卑鄙吗?我这一招叫兵不厌咋”司马珩收回双掌,捂着胸口将涌到喉咙的鲜血逼了回去,好在打乱了龙辰亦的心绪,否则,继续打下去,他肯定会死在龙辰亦和慕容轩手里。
“那就让老娘来会会你”秦红素手持竹剑飞天而直,直击司马珩头顶,竹剑形成数百数剑花,迅速之快,根本看不清剑身,连剑影都被湮灭。
司马珩心中大骇,秦红素越女剑法的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能躲得过十招的人怕也数不到几人,眼看躲闪不过,他忙拔出皇上腹部的那把冰清剑,与头顶上空有竹剑缠打在一起。
竹剑锋利无比,所到之处皆是剑痕条条,短短不过三招,司马珩已觉得吃气不住,招势太快太猛太狠,快到他根本无法捕捉到竹剑何处出手,何处收手,
猛到一秒间可以幻成数十条竹剑花,刺伤数十条伤口,狠到才三招,他握剑的手已经被竹剑弄的伤痕累累,不仅是手背,手臂膀上,就连他的身上也是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他应接不瑕,抵挡不住那汹猛的招势,步步后退为守时,只感觉手腕上刺疼无比,手中的剑悠的一下飞了出去。
下一秒,一把滴着血的剑抵在他的脖上,他嗤笑一声,低头一看满身是剑伤,伤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每条伤口里都在向外流着鲜血,紫衣长袍,顿时染上一朵朵殷红的血花,妖冶而魅惑。
右手手腕上的筋已经被挑断,疼的他整个胳膊抽畜不停。
第364章不要走
“司马珩你已经没有活路可走,你精心的策划早已经失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秦红素手中的竹剑抵在司马珩的喉咙,只要竹剑轻轻一刺,司马珩的喉咙就会被瞬间刺穿。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仅管满身是伤,司马珩脸上仍是无一丝痛色,这伤若是在别人身上,自然活活疼昏过去,可他从小到大身是的伤就没有断过,这些伤并不算什么。
他毫无惧意的看着秦红素,嘲笑道:“秦前辈的剑法果然天下无双,晚辈确实是佩服,前辈若要杀我,动手便是,有一国之母,还有那个狗皇帝和文百官,及天雪与我一同死,我到也是死的不孤寂。”
在秦红素和司马珩撕打时,皇上便被龙辰亦救到一边,给他止血运功疗伤,而那边的皇后一干人等和文武百官都中毒不醒。
之前玉面不舍南宫颜中毒而亡,便将解药给了蓝依让蓝依给南宫颜解毒,其他人都仍是中毒过入,若是再不及时解救,怕是再无回天乏术。
“这世上的毒,没有神医玉面解不了的毒,所以,你交不交出解药,都不重要”秦红素哪里知道众人中的毒就是玉面所研制,更不知道玉面会是司马珩的弟弟,就在她挥剑刺杀司马珩时,一声耳熟的声音响起“住手。”
秦红素停止手中动作,循声望去,只见玉面怀里抱着昏迷过去的沐天雪,飞掠过龙辰亦和慕容轩的头顶向司马珩飞奔而来,最后落身在秦红素面前,在秦红素猝不及防时,迅速的点上她的穴道。
然后拿出解药,走到南宫颜面前,将解药放在她的手中“这是解药,快给那些人服下,五个时辰内还没解毒,他们都会死”转身来到龙辰亦面前“主子,对不起,你们所中的软香散会在一个时辰的散去。”
就在玉面抱着沐天雪掠过龙辰亦和慕容轩的头顶时,将软香散洒在他们俩人身上,他不想和自己的主子动手,只能以这种办法来制止又方交战。
“小宇,你在做什么?”见玉面给龙辰亦解药,司马珩一阵怒火,玉面看向司马珩皱着眉道:“二哥,够了,该报的仇也报了,楼兰已不存在于世间,他存在你我的心上。
父皇与母后一定不希望看到我们因复仇而杀更多的人,不希望看到我们因心中的仇恨而泯灭了良心和人性,复国又能怎么样?还过是一座空城。
皇上活不了,沐秉傲也已经在牢里死在我的手上了,楼兰最大的两个敌人都死了,其他的人都是无辜的,难道还不解你心头的恨意吗?”
司马珩双手痛苦的抱头蹲地,杀她楼兰的罪魁祸首都死了,楼兰的仇报了,父皇母后的仇报了,可他心里一点快意也没有,心里只有空寂,落漠,这个灭国大恨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如今大仇已报,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玉面,天雪!天雪的伤势怎么样?”龙辰亦站起身来向玉面走去,没走两步便感觉浑身无力,连内力都无法提运,身体一晃,一下子倒在地上“天雪,天雪…”
“玉面,你在做什么?为什么给我们下软香散?你真的是司马珩的弟弟?”慕容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随龙辰亦身边数年的神医玉面,竟然是楼兰人,还是司马珩的弟弟,这实在是太震惊了。
“主子,慕容少庄主,秦前辈,你们放心吧,六皇妃失血过多,伤势严重连带着腹中孩子非常虚弱,但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可是需要静养。
我答应了六皇妃会带她离开这里,找一处僻静之地给她好好疗伤,待她伤势完全好了,我便会带她回来见大家”玉面淡淡的说道。
“不可以,玉面你不可以带她走,我不准你带她走”龙辰亦使出全身力量,从地上站起来向玉面扑去,玉面身子向后一闪,龙辰亦一下扑在地上,“玉面你不能带天雪走,留下来医治她,你大可放心,我龙辰亦对于今日之事,绝对不再追究,一切恩怨,就在今晚结束。”
玉面于心不忍,可沐天雪现在是命悬一线,就是她现在也没报握保她无事,只是不希望看到龙辰亦到时候因沐天雪的死,而生无可恋,才想带着沐天雪离去,好想办法救她,这也算应了沐天雪自己的要求。
“玉面,我不管你是不是司马珩的弟弟,这么多年来的相久,我们也对你多少也有些了解,我们知道你不会伤害天雪。
可是,你不能带天雪走,你想要找一个可以清净养伤的地方,我慕容山庄多的是你不必独自带她离去,若你非要带走不可,那我慕容轩非跟去不可”慕容轩一边说,一边奋力的想要站起身来,终是无力,还是没有中毒的南宫颜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向玉面。
“主子,慕容少庄主,恕玉面不能从命,但请你们相信,我会竭尽所能来救六皇妃,这也是六皇妃不醒人世前,要我答应她,带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慕容少庄主,主子,六皇妃现在的心是千疮百孔,让她留下来医治,又如何养伤?只会给他徒增伤痛”玉面说完,向在龙辰亦面前扑通跪下,满脸歉意的说道:“主子,对不起,你要小心龙辰皓”说完又看向南宫颜“颜儿,快去给皇后和大臣们解毒,再迟些,那些人就无救了。”
南宫颜点点头,扶着慕容轩坐在地上,飞快的拿解药去解毒,龙辰亦伸手握住沐天雪的手,满脸竟是心疼“天雪,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你不是说,君若不离不弃,你便生死相依吗?你快点醒来,告诉我,你不要走,你不想走。”
沐天雪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薄翼,似乎一碰就会碎,可眼角仍是有泪落下,一个前世,今生都坚强如铁,都冷血无情的人。
终于打开了心菲接受一个她以为值得爱,可以保护她,宠爱她一生的人,可最终,那颗从冷血到柔软的心,却被伤的如此之深,从不愿意落泪的她,如今的泪水却也流不尽。
“龙辰亦你不配与她生死相依,她本是楼兰的圣女,是我司马珩命中注定的女人,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都不会让她回到你身边”这时,司马珩突然奔到玉面身边,抱过昏迷的沐天雪,愤怒的瞪了龙辰亦一眼,抱起沐天雪向宫外飞去。
“司马珩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一定,我一定会杀了你”见司马珩抱着沐天雪离去,龙辰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难以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沐天雪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他急火攻心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慕容轩瞪大了双眸看着司马珩离去的方向,感觉自己的心里瞬间落空,身体的灵魂好似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觉的空寂落漠,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似有水滴落下来。
他突然仰天大笑,眼泪竟如断落的珠子,止不住的滑落下来,他也有眼睛?他慕容轩竟然也会为女人落泪?慕容轩,你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慕容轩了。
第365章梦境
一场宫闱变动,一场物事人非,一场肝肠寸断的痛苦,一场心灰意冷的绝望,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铭心刻骨,永记在心。
皇朝还是皇朝,龙氏一族的天下守在了当今天皇上(天辰帝)龙辰亦的手中,在那一场篡位阴谋中,文武百官皆无生命之忧,龙辰允被虽是被诬陷谋反,却在龙辰皓的怂恿下曾对皇上下毒谋害,死罪以免,却被扁为平民。
龙辰皓在那场宫变中消失无消,连带着一同消失的还有一样致关重要的东西,这五年来,龙辰亦派人四处打探寻找龙辰皓的下落,竟也然没有一线半点龙辰皓的下落,他就像在那场宫变中人间蒸发了一般。
念雪阁中,一身月白色绣着金丝线飞龙锦袍的绝美男子,端坐在一张汉白玉的案几前,男子绝美无双,棱角明显的轮廓,斜飞的英挺剑眉,修长储藏着锋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浑身散发出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
即便此刻,他沉浸于心中的痛苦和悲伤中,那股天子气象却也只增不减,他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画像,俊脸上的悲伤显而易见,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抚着画中女子的脸,黑眸竟是不言而谕的心疼和思念。
“你在哪里?是你不想见我,有意躲我吗?”整整五年了,他疯了似的找了她五年,可还是一无所踪,他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她出现,他只要她回到自己身边,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要。
玉面和司马珩带着受伤的沐天雪,尽心尽力的医治了一年的时间,玉面才传信向龙辰亦等人报平安,龙辰亦这五年来没日没夜的派人寻找玉面等人的下落,可终究是没有寻到一丝蛛丝马迹。
司马珩山顶上的宫殿空无一人,流星阁变成一堆废墟没有藏身之地,楼兰古国的禁地,他亲自去寻了不下百遍,仍是没有找到所谓的禁地在何处。
看着画中的人,拿着那支白玉雪花簪他心头的恨意和痛苦无限倍增,是他自己亲手将她推开,差那么一点就置她于死地。
他恨透了自己的所做所为,是他伤透了她的心,她定是千般,万般的不想见自己,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从回自己身边?
望着画像,不知不觉湿了眼角,眼前一片水雾,模糊到眼前的画像看不真切,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在画纸上,他忙用袖子拭去那水珠,生怕将他最珍爱最宝贵的东西损坏了。
“主子”蓝依走近念雪阁,正见自家主子五年如一日一般,望着画像心痛,伤心,抬眸望向雪阁的四壁,四面墙壁上挂满了这五年来,每天一副出自主子之手的画像。
每当他画完一副画像时,就会痴痴的望着画像中的人,一直到落泪,擦泪,那满脸的悲痛让人远远望着心酸至极,却又什么安慰话也说不上。
这次,主子亲自出去寻找雪主子,她希望上天能够主子一个机会,让雪主子出现吧,再不出现,主子这一辈子都会活在痛苦中悲伤中。
“都准备好了吗?”小心翼翼的将刚刚完成的画像,挂在他的卧室里,自念雪阁建立起来,他便久居念雪阁,念雪阁顾名思议,不做多解释。
“都准备好了”蓝依恭敬的回道。
龙辰亦挂着画像,满意的点了点头,出了雪阁吩咐道:“传令下去,任何人都不得踏入雪阁半步,违者斩立决”
蓝依抱拳恭敬“属下领命。”
正值繁花似锦的三月,百花盛开,姹紫嫣红,鸟语花香,一处满山开满白色花海的山谷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朵朵如雪花般圣洁的白玉兰缀满枝头,花香四溢,成群结伴的蜜蜂与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相互追逐,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
花丛中间,一身白衣胜雪的冷若冰霜的女子正在打坐,身边站着一位紫衣美男,男子望着冷若冰霜的女子,眼底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来做什么?”白衣女子冷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仍是闭眸养神。
“来看你,再说,你是楼兰圣女,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来看我的女人不应该吗?”紫衣男子嘴巴的笑意更深了。
白衣女子睁开深邃幽明的双眸,瞥了一眼紫衣男子,“司马珩你知道什么叫水清则无鱼,人贱则无敌吗?”
紫衣男子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天雪,你可别忘了你五年前答应我的事情,现在,期限已到,你是否该兑现承诺了”
沐天雪白了一眼一脸坏笑的司马珩“把你的臭嘴闭上,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司马珩倾身到沐天雪眼前,道:“你舍得吗?是你自己说的,五年之后,你若是没有想起那个人是谁,你就成为我的女人,这已经是第五年了。”
沐天雪柳眉微蹙,脑海里时常出现的模糊身影总会让她心中隐隐作痛,梦里,总会看到一身白衣男子抓住她的手,痛哭着叫她不要走,她能感受到那男子的心痛和悲伤,亦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痛。
不管她怎么努力去看清那男子的样子,可总会看到一片模糊,每每醒来时,枕巾上都会被泪水打湿,整整五年了,他终是没能看清梦里的男子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每次的梦境都无比真实,心疼的是那么真切。
“那只是一个梦,你不必逼着自己去想一个不存在的梦”司马珩见她柳眉紧蹙,眸中似闪着泪花,心中一阵刺疼,蹲在她身边望着她“有些事情,过去了再也不会回来,就回来,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既然那个梦让你如此心痛,何不放下呢?”
沐天雪舒展眉头,眸中的疼处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冷若冰霜的样子,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右胸口“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就一定知道,我这一剑是如何而来。”
右胸口的剑伤虽已好,却留下了深深的伤痕,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受伤她醒来后,以前的记忆就像被人抹去了一般,残缺不全,身边只有司马珩和司马宇两人,但她还是认得出司马宇就是玉面。
第366章什么是二奶
“我说过,那一剑是我造成的”司马珩剑眉微皱,语气瞬间冰冷下来,那一剑确实是他造成,若不是他推她,她就不会中剑,不会受伤,他没有骗沐天雪。
只是,沐天雪服了忘情丹之后,把所有关于龙辰亦的一切都忘记了,可没想到,她封锁了记忆,却无法抹去潜意识里的一切。
”我也说过,我不相信”沐天雪语气冷硬了几分,“若是你造成的,我自会感觉得,你以为我会安然不动五年吗?”她向来都是睚眦之仇必报之人,就算以前的记忆残缺不全,可一个人的本性和处事风格是不会变的。
“娘亲”一声稚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沐天雪循声望去,只见沐可乐骑在血蟒的身上,一脸卖萌的向她招手,沐天雪嘴角抽了抽,这小屁孩竟把血蟒当马骑,胆子肥了不少。
司马珩也闻声望去,看到沐可乐的时,头上黑线划过,这小屁孩有没有搞错,当他楼兰灵性血蟒是马?还是驴子?
可乐骑在血蟒身上,可谓是得意洋洋,早就想骑这条大蟒蛇了,今天血蟒撕磨了许久,才如愿以偿的骑上血蟒,帅气又拉风,别人骑马,哪有他骑血蟒来的威风,村里的小伙伴都惊为天人,望而止叹!
“娘亲,可乐帅不帅”可乐呆萌般的做了个剪刀手,装可爱卖萌,“村里的小伙伴们看到我,都是羡慕嫉妒恨!”
沐天雪嘴角抽动,一头黑线,小村里的小伙伴看到,应该是恐惧,害怕,逃命吧!“臭小子,你胆儿肥了,给我下来”敢骑着血蟒在村里招摇,被吓痴的人儿,应该不少吧!
“娘亲,可乐今天可威风了”沐可乐只觉得自己骑在血蟒在村子里走了遭,所有人的叹为观止的张大了嘴巴,接着羡慕的躲进家里,嫉妒的从窗子前偷偷的看他,还有很多小伙伴,还妒忌的嚎头大哭,他沐可乐终于威风了一把。
沐天雪直起身子,疾步向前,拧住可乐的耳朵“臭小子,谁让你骑血蟒去吓村民的,连娘亲的话都不听,你胆儿肥了不少?”
五岁的沐可乐抱住血蟒的头,眨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揪起小嘴,弱弱的说:“娘亲,可乐没有不听娘亲的话,是…是美男叔叔为了勾引娘亲,才支招让血蟒带可乐去村子里和小伙伴一起玩的。”
咳…咳!司马珩干咳两声,一脸黑线,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他是为了支开这臭小子,让他和血蟒边一玩去,他可没有让这臭小子骑血蟒去吓村民,这臭小子摆明是想陷害他。
沐天雪拧着儿子的耳朵,回头瞪向一脸黑线的司马珩,松开捏住儿子耳朵的手,改为捏儿子红扑扑的脸蛋“老实说,吓坏了多少人?”
“呃…”沐可乐举起一双小手,左右看了看了,然后指向身后“娘亲冤枉,可乐没有吓坏人,还有好多叔叔伯伯,喜欢看可乐骑血蟒,不信娘亲看”一副天真萌样,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
“大伙快点,妖怪就在前面”
沐天雪无语问苍天,看向儿子身后奔来的数十名拿着铲子,榔头,木棍的村民,嘴角直抽,难道自己这个笨儿子看不出来,这些叔叔伯伯不是喜欢看他骑血蟒,而是把他和血蟒当成妖怪吗?
“司马珩看你干的好事,我告诉你,我的儿子你再敢乱教,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沐天雪狠狠的瞪了一眼司马珩,将儿子护在自己身后,看来,这个村子是不能住下去了。
司马珩干咳一声,他都干了什么?教了什么?躺着也中枪?上前几步来到可乐身边,揪起他的耳朵“臭小子,敢给我身上泼脏水。”
“娘亲,美男叔叔欺负可乐,可乐不要他当爹爹”沐可乐嘟起嘴巴抗议起来,司马珩忙松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讨好一笑,臭小子人小鬼大,还敢威胁他。
沐天雪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司马珩,你没看到大难临头吗,这里交给你了处理了”说罢,抱着儿子足间一点逃命似的飞离而去,五年的习武生涯,她的武功已经不比司马珩差了,轻功更是踏水无痕。
司马珩还没反映过来,沐天雪已抱着儿子逃了,正待他要逃时,气势汹汹的村民已经冲上来将他团团围住,而血蟒早已经躲在白玉兰花的花丛中当个旁观者。
“娘亲,我们为什么要逃啊!”可乐昂着头望着娘亲。
“呃“沐天雪捏着儿子的脸,“因为逃,所以逃”
可乐一双明亮乌黑的大眼睛溜溜打转,“娘亲我们要逃到哪里去,不管美男爹爹了吗?”
“啪”一个轻轻的爆粟落在儿子的头,沐天雪一脸严肃的说:“可乐爹爹是不能随便叫的”说话间,抱着儿子飞落在一条小道路上。
“哦!可乐知道了”沐可乐揉了揉额头,又昂起头说:“美男叔叔太穷,娘亲嫁给美叔叔,可乐和娘亲都要过苦日子,娘亲要找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美男,给可乐当爹爹”
“呃…”沐天雪挑了挑眉,四周环顾,她到哪里找一个有钱,又帅的美男给儿子当爹爹,“可乐啊,这世上有钱的男人都不帅,帅气的男人都没钱,又钱又帅气的男人,妻妾成群,二奶,小三,小四一大群。”
“那娘亲,什么是二奶,小三,小四啊?”沐可乐好奇宝宝一般问个不停。
“这个嘛!这个嘛!等你长大就知道了”沐天雪随口敷衍,望前方奔来的一辆豪华马车,捏了捏儿子的脸,“可乐咱们坐马车走。”
赶马车的马夫看到路中间突然跑出来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迅速紧勒缰绳,吓的三魂七魄都不全了,马夫惊魂未定的舒了一口气,“太…险了”
只听马车里传来“咚”的一声撞击声,“怎么回事?”马车里传来一声满腔怒火的男声。
“公…公子,对不起,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小男孩,不对,又出现一个女子”马夫目不转睛的望着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顿时瞪大了双眼“美…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