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为他死,就和她扯平了吗?那是你欠他的一条命,根本不能彰显出你为爱牺牲的伟大精神,那是你欠她的,如果,你还能为了你皇室亲手杀了她,我到是很期待你们皇朝皇室族人的心有多绝,血有多冷。”
龙辰亦心中一揪,伸手抚上胸口,果然,那解药并不是玉面炼制出来的,是天雪用自己的命换来的,那她所受的代价是什么?她受了多少伤,受了多罪是自己不知道的,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天雪她…她是不是也中了那令人痛不欲生的蛊毒?
大脑一阵缺氧窒息吸呼异能困难,心如同万箭穿心一般,创巨痛深,一滴滴的滴着鲜血,痛的他一阵窒息不禁后退两步,他怎么舍得她委屈,她伤心,怎么舍得让她身陷险境…
夜凉如水,尤其是山上的夜,更是冷风刺骨,温度零下,一转眼满天飞雪,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飘飘荡荡的落在大地上,花草上,树木上,化成了一滴无根之水。
渐渐的雪花越飘越大,山风也越发狂大,夜一片茫茫,不似漆黑而是黑中一片茫白,遮住了人的视线。
“下雪了!”几片雪花被风吹进了石牢里,沐天雪望着石牢上空的洞口,不时的有雪花吹入,洞有拳头般大小,很难会有雨雪被风吹,能将雪花吹落在石牢里,想来风和雪一定都很大。
“是啊,下雪了,遇见他的那天正是冰雪天,那天风很大,雪也很大,视线一片模糊,可我还是从一片银色的世界里,看到了他”素若望着飘荡的几雪花低声呢喃,似出了神一般,脸上时而挂着淡淡的笑意,时而流露着浓浓的忧伤。
“你说的他,就是司马珩?”仅管素若的声音很少,但还是让耳聪的沐天雪听到。
素若出神的望着飘然的雪花,无声的点了点头,浓浓的哀伤浑身散发“我本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娘亲自生了我之后,常年缠+绵于病榻,一直未能给家族添个男丁,因此而不讨父亲宠爱,便先后纳了几房姨娘,将娘亲放在一处破院子里养伤,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去看娘亲一眼,直到我十三岁那年的冬天,那一年的雪很大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世界,娘亲也在那个雪天离我而去。
父亲只顾寻欢作乐,根本不顾娘亲的死活,连一副棺材都没有为娘亲准备,而我又被姨娘们陷害不是父亲的骨肉,而是娘亲与别的男人的孩子,父亲和姨娘便我和死去的娘亲扔到了大街上,赶出了田府。
我只能一个人抱着娘亲的尸体在冰天雪地里艰难的爬行,想找一方净土将娘亲下葬,我没有一分钱,只能跪在雪里卖身,为娘亲换一副棺材,可风雪天里,又哪里会有几人出现呢,少有路过的人看到娘病死的样子,都被吓跑了,没有人愿意出钱买我,自然就没有钱卖棺材。
我只能带着娘亲回去求父亲和众姨娘门,可是,却被他们狠狠的打了顿,丢在大街上,就在我万念俱灰,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瞬间就如同一束阳光照亮了我的希望,让我即将坚持不住的心有了力量。
他救了我,出钱葬了我的娘亲,替我报仇杀尽了田府上上下下三十八口人,血顿时染红白雪,血腥味弥漫了整个田府,可我并没有因为田府里死的人伤心难过,心底里反而有一股从所未有的快意,娘死了,也要他们陪葬。
田府灭门的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红色的雪,也是我看到最美的雪,从那之后,我便跟着他,可他并不让我跟着,人只能一偷偷的跟着,转眼五年过去了,我终是没能跟随他。
一年前煜阳找到我,说是需要我的帮助,天知道我有多高兴,只要能靠近他,在他身边,别说让我帮忙,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甘愿,只要能要他身边,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在他心里的我命如草芥。”
沐天雪自始至终都望着她,那无尽的哀思令人不禁被感染到她的忧伤,从心底升起一股同情和难过,都是被亲人遗忘的人,两人的命运不是一样吗?
可是,自己比她幸福,初来这个世界,她什么也没有缕缕被父亲和姨娘庶妹陷害,还得罪了这天下最不能得罪的皇上,再痛,再苦她都不怕,但那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找到了一个爱她,宠她的人,只要有他,她便有了全世界。
而素若,她有什么呢?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只有一个执念一个坚持,她本不会同情任何人,可现在,她却有那么一丝的同情她,爱的人随时都会杀了她,而她,却是死心踏地的爱他,愿意为了他去死,即便如此,司马珩应该也不会为她感到一丝难过吧!
第351章匹夫无罪
瑞雪兆丰年,第二天整个世界一片银色,天地间一望而去皆是白皑皑一片,银装素裹,晶莹剔透,粉雕细琢霎是美丽。
今天是元宵节,又是瑞雪兆丰年,来年好气象,好收成,整个都城的大街小巷是人山人海,川流不息,高挂悬空的红色彩带和一排排红色整齐的红灯格外喜气,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贩,喜庆声欢快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只有辰王府里一如往常,没有喜色,没有欢乐,只有沉甸甸的压抑,沉甸甸的让人透不过气来,仿佛在辰王府的上空有一道无形的满天大网,将辰王府笼罩在一片阴暗当中,与外界的喜庆与世隔绝,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主子,我们上山去救雪主子吧,任那司马珩再厉害还能抵过卧龙山庄里的精锐部队吗?”紫依单膝跪在龙辰亦身后,低声哀求道。
龙辰亦站在锦鸾殿前望着屋檐上白皑皑的雪面无表情的发着呆,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支独一无二的雪花簪,不知道此刻正在想什么。
许久,许久,他终于收回看向积雪的视线,将目光落到手中的雪花簪上,又是沉默许久,背后跪地的紫依只是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家主子,眉心已经拧成了麻绳,片刻后,只听龙辰亦道:“备马车,该进宫去给父皇请安了,去把玉面唤上同我一起进宫。”
紫依愣了愣,以为会等来主子发话去营救雪主子的命令,结果还是…很快的回过神,恭敬道:“属下尊命”起身便离去。
龙辰亦将雪花簪用一块白的不染尘埃的方帕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收入胸前的,迈步向府前走去,今儿是大年要早早的进宫请安,来到府前时,马车已经备好,玉面也已经站在马上前,直接上了马车,向皇宫驶去。
皇宫门前停了数量马车,都是进宫上早朝的大臣们,纷多聚在一起互相道着吉祥话,自进宫的道路开始,便设了数不清的悬灯,白天看来到有些眼花,晚上点起灯火悬在空中,那才是隆重盛大好看万分。
元宵宴会从辰时便开始准备,虽说昨夜大雪纷飞,但今儿个雪已停空气清灵,景色怡然,这元宵宴会便是办在这广场上,数百名宫娥太监忙前忙后准备宴会所需,广场中间一鼎九龙熏炉里焚着龙涎香,香气至九龙的口时缓缓的漫开,空气中便是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龙辰亦带着玉面给太后,皇后及兰妃请了安后,在御书房等后,待皇上下了早朝后,便好给皇上请安,再由玉面给皇上诊治。
站在御书房外许久,玉面心里一直都在受着煎熬“主子,若是有一天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你会怎样待我。”
龙辰亦望了他一眼,扯动着嘴角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当沐天雪那一剑封喉时,他就对玉面的真实身份就已经有几分明了。
以前玉面不说,他便也不问,每个人都有一段痛苦的过去不愿意在人前提起,初救玉面时他还是个街着乞丐,心中恨意很深。
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玉面的真实身份,但见玉面跟他这么多年心中的恨意渐渐消去,一心一意为他效劳,也没有出卖过他,自然当他是可信之人。
现在,他找到了同属他楼兰的人,昨日见他那副欲言又止忧心忡忡的样子,想来心里也很痛苦,一边一自己的国家,一边是为了他,让他两难决择,若是最终,玉面真的背叛了,他也不会为此恼怒,本就是不同立场,面对的决择就是各自所走的路,成为敌人为各自的国家,这都是他能理解的。
闻言,玉面扑通一声跪下“主子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为何还要留我在身边,还要让我接近皇上,你就不怕我会从中动手脚吗?”
龙辰亦抬眸看向白茫茫的天际,沉默片刻,才幽幽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忠心,如今你有你的立场,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暗中对我父皇下手,这是我唯一要求你做的一点,最后给父皇诊断一次,你便可以回到你该你的地方,现在,你们两人还是主仆,之后,再见,你我两人便是敌对,你明白吗?”
玉面垂着头,低声道:“主子请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六皇妃那里我会想尽办法将她救出来,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好了,起来吧!”龙辰亦暗叹一口气,玉面应声而起,这时,便看到皇上浩浩荡荡的向御书房走来,精神不似昨日那般无神,似乎好了许多。
龙辰亦和玉面忙上前跪地叩拜道
“儿臣给父皇请安”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龙辰亦一脸喜悦,不仅是身体渐渐好转,又因今个大年,再加上早想除去的心患早已经被他请人杀了,心里自然是少了块石头便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也不似前两那样无神无力,到是感觉到精神抖擞。
“父皇容光焕发,气色红润,看起来到也精神多了,如此,儿臣到也放心了”龙辰亦起身恭敬道。
“是啊,朕有所感想,玉面神医果然名不虚传,这才短短两日,朕感觉精神比以前还要充沛饱满,这都是神医的功劳,来人,赏神医黄金万两”皇上果然很高兴,这一出口便是大家伙,想来心中堵的那一口恶心出了,不是一般的舒畅。
“草民谢皇上赏赐,请皇上收回成命,草民能皇上效力那是草民之福,草民不奢求任何赏赐,再说,皇上的龙体还未完全康健,这赏赐草民受之有愧”玉面跪地恭敬的回道。
“神医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不好金银财宝,不喜封官加爵,那么朕就允你一个要求,不管你以后有什么要求,便可像朕提出,朕都能会答应你,这样可好?”皇上一脸喜悦,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间谁人不爱赐,万两黄鑫多大的诱惑力,玉面竟然当面拒赐,这是世间少月啊,不免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玉面谢主隆恩”玉面叩首恭敬道,皇上眉花眼笑的叫他起身,便看向龙辰亦道:“你们兄弟几个,就你来的最早,可去给你祖母,母后们请过安。”
“回父皇的话,儿臣已去”龙辰亦话落,便看到远处太子和四皇子一同前来,皇上点了点头似欣慰,“难得看到你们兄弟几个凑到一起。”
龙辰亦微微点头,没有多说,随着皇上一同进了御书房,太子和四皇子到后先向皇上请了安,由玉面进暖阁给皇上施计放毒。
暖阁外便剩下龙辰亦太子及龙辰皓三人,四皇子这才看似关心,又略带嘲笑道:“六皇弟这两天都在传,六皇妃在天牢里凭空消失了,不知道六皇弟可寻到人,如若有需要四哥帮助的仅管说便是。”
“多谢四哥美意,不必了”龙辰亦面无情的说道,太子不屑的冷笑一声“六弟是何许人也,想要寻个人怕是弹指之间的事情,岂会需要四弟去横插一脚,搅了人家本是事先安排好的事情。”
龙辰亦不语懒得和他计较,提步到了棋盘前,独自对弈起来,表面他看似在下棋,心里却是九曲十八弯,将所有的计划都过虑了一遍又一遍。
太子和四皇子知道龙辰亦本性冷淡,不喜与人谈话,见他一人对弈不理两人,两人便也不去自找没趣,出了暖阁来到御书房外,看着成群的宫娥都在为宴会忙碌,两人心里也是各怀鬼胎,只是这宴会注定要以喜庆出场,最终以悲剧收场。
转眼时间接近申时,宴会早已经准备好,万盏悬灯已点灯升于高空,飞龙柱上嵌住的数百颗夜明珠散发着如月光般的光芒照亮了四周,朝中大臣携女眷皆是纷纷入宫,至后花园赏花对诗,只待宴会开始。
深山中层层白雪压弯了树枝,狂风呼啸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刺耳难听,山崖边缘站着一位紫衣飘飘青飞漫天飞舞的男子,他负手而站居高临下的俯视远处的都城和而那灯光闪炼的皇宫,心底的愤意和仇恨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的将他湮灭。
为何自己就要无孤苦伶仃的走过二十一载,每年的这一天,别人有多欢乐,他就有多伤心多悲痛,别的人家可以阖家团圆高高兴兴的过年,而他呢?他的家人,他的欢乐,他的一切都被那座皇宫里的人剥夺了生命,毁灭了一切。
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满朝聚集共度团圆,凭什么要为了他们的私欲就在灭我楼兰,楼兰无争无欲,不占国,不地领,不吞及天下一方领土,不涉及天下纷争。
只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楼兰从此消失了,他怎么能不恨,看到亲人受尽折磨和考打而死,他能不恨吧,看到了民血流成河,他能不恨吗?看到横尸遍野,楼兰一夕间灭亡,他又怎能不恨…
第352章天女散花
“你恨意这样深,是皇朝令楼兰灭亡的吧!”沐天雪远远便感受到司马珩身上的恨意和那令人压魄的气息,微微皱着眉头走到他的身后。
他还以为司马珩会一直关着她直到用她去利用龙辰亦为止才放他出来,没想到今天一早,便命人放她出来,想来,是到了利用她的时候了。
“当然,但是最终的导火线你知道是谁吗?”司马珩声音冰冷的可怕,透着股令人心颤的寒气,他没有回头,只是抬眸眺望着天际的另一头,幽暗深邃的黑眸似要将这天看穿一般。
“难道…与我娘有关”这是她自己的猜想,自己的娘亲是楼兰人嫁于沐秉傲为妻,这是楼兰绝对不允许的,想来,楼兰被灭与自己的娘亲有着直接的关系。
司马珩冷眸一缩,猛然转身看她,那尘世绝色的俊脸上是化不开的玄冰,那墨色幽深的黑眸里熊燃着巨大的熊熊烈火,他抬起双手紧紧的掐住沐天雪的双肩,因心中极度的愤怒而双手颤抖着“楼兰被灭,都是拜你娘司马十弦所赐,她与我父皇订下婚约,却在大喜之日逃离楼兰与沐秉傲私通,如果不是她,楼兰不会灭,沐秉傲和那个狗皇帝又怎么能够带人进入楼兰,我父皇,母后又怎么会死无全尸。”
司马珩说到最后已经是不可抑止的咆哮起来,抓住沐天雪肩膀的力量也是越发的重了,似要将沐天雪生生捏碎一般。
沐天雪感觉自己的肩膀痛的钻心,微微蹙了下眉头,望着双眸充血怒不可遏的司马珩,“你冷静一点,过去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对也好,错也好,如今都日离世数十年的事情,若你只能日日活在回忆的痛苦里,谁也没有办法帮助你,纵然我娘做错了,她也得到了应有惩罚不是吗?”
“你娘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她罪有应得,她死不足惜”司马珩吼着吼着,眼角竟然湿润起来,一脸的痛苦让沐天雪心中不禁感到愧疚和难过,她第一次低下头没有半分芒峰的软语道:“对不起,我替我娘向你道歉,我知道你不需要仇人的道歉,但是,目前我所能做的,所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
我希望你冷静一点,放自己一条生路,不要在执念过去,弄得自己心里身体满是伤痕,你父皇母后为了保你活下来,一定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活在痛苦里,你如今这般,只会让他们九泉之下更加不安,更加心疼。”
“难道要我活的无忧潇洒,活着逍遥自在,父皇母后就能泉下安心了吗?我只是将他们加注在楼兰的,在我身上的还给他们,我有错吗?
我只想拿回属于我楼兰的一切,难道我有错吗?这世间不是因果报应吗?有皇朝灭楼兰的一天,也有楼兰反击的一天,如今风水轮流转,我做我该做的,我有错吗?”司马珩满脸的痛苦,不甘,仇怒,全部交织在一起,他咬着牙不让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
沐天雪心中一阵抽疼,不由自主的伸手环住她的,这种心情她奶够理解,就像自刚来到这个世界被父亲二夫及沐婉夕陷害时,心中也暗暗发誓要将他们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伤痕和痛苦十倍丰还。
自己那一点不甘与怒恨和司马珩失去双亲失去家园失去整个世界来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他想要复国,想要为亲人报仇,为楼兰所有的子民报仇,他有错吗?
如果是自已,自己应该也会如他这般,为了复仇什么手段都能够做出来,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最终伤害的还不是他自己,他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他以为他可以成功的报仇吗?龙辰亦是不会让他得逞的。
“司马珩想要复仇,复国,都没有错,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最后受到伤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放下吧,放了心中的恨和怒,放了国仇家恨,也放了你自已”沐天雪伸手撕开司马珩的衣襟,道道悚目惊心的伤口裸现出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父皇和母后让你活下来,就是让你作践自己的吗?你动手打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对得九泉下的双亲吗?他一定更加希望你能够活的快乐,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你知道吗?”
“沐天雪你住口,你阻止我不就是想要我放弃复仇吗?你怕我杀了你,怕我伤了龙辰亦,你和你娘一样都是祸害,你娘为了沐秉傲害了楼兰。
你要为了龙辰亦而阻止楼兰复国,你们女人个个都是祸国殃民的肮脏东西,你别试图为了龙辰亦而说服我,更别以为你的美貌能够迷了我的心智”司马珩愤怒的甩开沐天雪环住他身体的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尤其是和司马十弦有血源关系的你。”
沐天雪喉节一阵刺痛,大脑突然缺氧窒息,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快要断裂,她艰难的吞吐说道:“你…若恨我…大…大可以…杀了我…我…我只是想…让你…别…别在痛苦下去…真…真正的沐天雪…早已经…死了…我只是一缕…占有她身体的灵魂,死对我来说不是痛苦,或许在这里死后,我便会回到未来,回到我的世界去…咳咳。”
司马珩看着她痛苦艰难的样子,终是不忍的渐渐松手,因此让沐天雪说起话来不在那么痛苦“杀了我如果能够让你平熄心中的怨气,你可以杀了我”话落,又痛苦的咳嗽起来。
“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你嘴上说不怕死,却又说你不是沐天雪,还什么灵魂占有,你若干脆点,或许不会令我如此厌恶,可拐弯抹角想要拖词,却真正是令我看不起”司马珩由回掐她的手,拿出一场方帕狠狠的擦着自己的手,好似上面沾染了令他恶心的东西。
“信不信由你,我是沐天雪没错,但是,不是这个朝代的沐天雪,我说了,如果你想杀我,我也没有还手的能力,你杀我便是”沐天雪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忍着喉咙的刺痛说道。
“禀告阁主,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待那边发射信号,这边攻城掠池”三位身穿黑衣的男子,不知何时跪在了司马珩的面前,沐天雪的身后,中间的一位恭恭恭敬敬的说道。
“禀告阁主,炸药已经埋好,只待听候指示”左边的一位黑衣人同是垂首恭敬道。
“禀告阁主,属下的人早已经混入守城军队,流星阁刚才飞鸽传书,煜尧已经在等待指示,边关军队也已经到达城外,得到信号会便会杀进城池”右边的黑衣人道。
司马珩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听完汇报后,扬了扬走,三名黑衣人迅速离去,司马珩将手帕丢入悬崖,随风飘然而去,他冷冷的看着沐天雪“我不会杀你,自会有人杀你,到时候你可要看清楚了,杀你和肚子里孩子的人会是谁,看清楚了你以性命去解救的人,最后会怎么对你。”
说罢,司马珩转身离去,未了向一边的煜阳说道:“把她绑起来”煜阳得令后便用一根悬丝将她捆起来,悬丝细如发丝,比刀剑的杀伤力还要大,只要沐天雪一想挣扎,悬丝就会锋利无比的割入她的肉中,直割到人的骨头,多力强大连骨头都能割断。
沐天雪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悬丝紧紧的绑着,双手不能挣扎一分,双脚不能移动一步,稍稍活动,她手腕上和脚上便出现了一条条细细的伤口。
煜阳将沐天雪绑好后,便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强逼着沐天雪吃了下去,药刚入喉,沐天雪就感觉身体一阵无力,大胸一晕眩,眼前一黑便毫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天色越发的暗黑下来,宫内的宴会已经开始,广场悬灯万盏上亮如白昼,夜光珠光辉熠熠,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欢笑不断,广场中间载歌载舞,一个个身姿曼妙的舞妓如同群仙一般舞动着柔若无骨的娇躯,跳着精心摆练过的天女散花凌空舞。
只见站在中间身穿广袖粉仙裙的女子,生的清丽脱俗美而不妖,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花般地舞姿,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人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