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是大白天…要是真的有谁不小心闯了进来…”
云允儿死死的抓着他的手,忍着身体上传来的那陌生的情潮,还是不放心。不是她舍不得将自己交给他,而是实在是没脸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这样行不行?”
御慕柯看着她实在是害羞,大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一个大大的防护罩将他们罩住。通过黑色的防护罩,他们能看清楚外面的一切。可惜,外面的人是不可能看到防护罩里面的情形的。
云允儿大眼四下扫了扫,似乎终于是安心了,松了一口气,也收回了自己的小手,改而环住了他精细有力的腰。
“你不怕父王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的恢复了正常,红着脸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他,根本就没有半分要拒绝的意思。
【150】VIP
他想要,她便将自己交给他。反正他们注定是要纠缠一辈子的,何必让他憋得那么难受。可是,父王那里,可是对他们下了死命令的,实在是有些头痛…
“怕,要是不怕,也不会到了今日我还在犹豫。”
御慕柯很是诚实的点了点头,他们的父王,这天下唯一不怕的恐怕只有他们那传奇的母妃。看来,等母妃回来他得使劲全身解数去巴结母妃了。
母妃要是肯保他,父王那里就不是问题了…
“要不,咱们便说是喝醉了,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允儿的小脸上也是纠结之色,这可是原则性的问题,父王虽然对她是宠爱无下限,可恐怕也禁不起她这般的惊吓。所以,总得想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行。
“嗯,喝醉确实是最好的理由。算了,走一步是一步,父王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御慕柯见到自己的女人都已经替自己找理由了,若是他今日还因为父王的命令而退缩,那也太不爷们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人都碰了,父王也不可能将他往死里弄,了不起就是一些皮肉之伤。
“嗯,只要我没有身孕,父王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云允儿也为他们找了一个最好的理由,反正父王不在冥界,她只要没有身孕,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了什么。
“云允儿,看来你真的是迫不及待了,呵呵…”
御慕柯满脸温融的笑意,挑起身下女子的下颚,调侃的看着她。目光如水般温柔,呼吸也瞬间急促了起来。
“是啊,迫不及待的想上了你,免得其他的女人惦记。”
云允儿翻了个白眼,反正这货该摸的地方也都摸了,该看的也都看了。经过了最难堪的时候,她也就适应了。原本的羞怯,也消散了很多。
“那为夫便成全了你,呵呵…”
御慕柯不再犹豫,稍微的往一旁侧了侧身子,大手一伸开始利落的替云允儿脱衣服。那速度之快让云允儿都咋舌,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他脱光了。
“嗯,确实是小了点…”
御慕柯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十分肯定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便在云允儿恼怒的眼神下,猛的一下伏下了身子,温柔的含住了那已经含苞待放的花蕾。
“嗯…”
云允儿轻呼出声,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想着自己已经被这货这般的调戏,可她却还没能一饱眼福。于是,果断的伸出小手,开始去扯御慕柯身上的衣衫。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御慕柯倒是狠配合,她扯啊扯啊,很快的将御慕柯身上的衣衫也扯光了。这下,两人坦诚相见,脸上都不自觉的染上了红潮。
“嗯,你的似乎也不大…”
云允儿上下瞄了瞄之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想起这货一再的调侃她的胸。于是很不怀好意的看了他的某处一眼,装作十分不屑的开了口。
“不大么?那一会可别喊痛。”
御慕柯并不以为意,一看便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轻扯了一下嘴角,便开始在她身上亲吻了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烙印,在她的身上缓缓的浮现,让她羞红了脸,也让他看红了眼…
“柯,你轻点,我怕疼…”
云允儿承受着他带给自己所有的一切,看着他那张已经隐忍到极致的俊脸,主动的圈住了他的腰,怯怯的说了一句。
他那么难过,她不想在折磨他了…
“嗯,在等等,等你准备好…”
御慕柯那是往死里忍,想着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他定然要让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不能因为自己的急切而让她有什么阴影。
“我…我要你…现在就要…”
云允儿看着他实在痛苦,也不在害羞,大胆的将自己往她的身子里送,强忍住那股不期而至的疼痛,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自己的小身子。
这么一扭,御慕柯的理智差点被扭得荡然无存。他深深的凝视着身下的女子,心中满满的。此生,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心爱之人,他还有什么遗憾!
“允儿,我爱你…”
御慕柯吻住了她的唇,趁着她分心的瞬间挺进,让两人的身子紧紧的契合,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给了对方。
“嗯…”
云允儿一声痛呼,紧紧的圈住了他的腰,痛得眼泪都差点喷了出来。感觉到他深深的埋入了自己的身子,扬起了一抹炫目的笑。
“你终于是我的了,哼哼…”
她轻启红唇,看着伏在身上的绝美男子,十分的满足。迈出了这一步,从此以后,他们对彼此便没有任何的保留了。
“你永远都是我的,我将终我的一生爱你宠你护你。还有,要你…”
御慕柯看着她那完全超乎常人的反应,嘴角忍不住一抽在抽,忍了一会,便开始动作了起来。
一深一浅,一快一慢,他将他们之间所有的美好都保留在了这一刻…
一次一次,他带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幸福…
但,幸福,似乎很早很早以前便已经来到。并且,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
冥殿
“这么急叫我来为何事?”泞碧不满的看着一身黑袍的男人。
面前的男人面色凝重,似乎要发生不好的事情…
“还记得魔尊吗?”冥皇冷冽的声音响起。
泞碧皱了皱眉,都过去了多少年了,还提起他?
“出什么事情了吗?”泞碧有些不安,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会有什么事…
“魔尊当年把炼毒丹藏入丹田之中,他在临死前将丹药炼化…”冥皇抿着嘴不再出声。
“呵…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曲木泞碧辛辛苦苦打下的天下又要被那个死人毁了不成?”泞碧有些激动,她明白,冥皇话里有话。
“那你说吧,应该怎么办!”泞碧淡漠的眼神看向了冥皇,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压得他喘不过来气般。
冥皇顿了顿说道:“无解,三日后人界将灭亡。”
说完这句话,泞碧不敢相信的踉跄了一步,险些倒了下去,她辛辛苦苦打下了天下,才过了十来年的好日子,如今却…
魔尊定是在报复,他的初衷就是想让自己安下心来,在给自己来一个措手不及,真是妙啊。
泞碧转身离开了冥殿,脑中更像是灌满了浆糊,感到十分沉重,自己回去应该如何跟御慕庭解释呢…
冥皇看着泞碧离开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堪,他现在最后悔的选择就是选了曲木泞碧当这个救世主。
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那便是你魂飞魄散。只不过这句话他一直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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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妃绝代风华***
【片段一】
是夜,弦凤宫
皇上今晚魔怔了!决计是魔怔了!
这是弦凤宫的太监婢女心照不宣的感想!
可楚君贤下/面的动作却惊得他们下颚都快掉了!
只见一向视女人如无物视江山为重的皇上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扔下奏折跑到坐在席上的女子身边,一脸的殷勤!
“眠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从秋围场到弦凤宫,安浅眠愣是没和楚君贤说一句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安长公主,她,生!气!了!
若是寻常女子,早就被楚君贤下令拖出去杖毙了,可安浅眠是谁?
西凉镇国长公主,凉帝的亲姐姐,集万千(chong)爱于一身,是西凉身份最尊贵的女人!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
她可是现在楚君贤最!喜!欢!的!女!人!
安浅眠淡淡地睨了楚君贤一眼,身上是毫不掩饰的王者之气,在一干太监宫女的注目下,很吝啬地“赏”了楚君贤一句话,“去看你的奏折,别打扰我!”
弦凤宫的奴才们的眼光已经从不解转到敬佩了!
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又没受罚的,他们只听说过两个。
一个是翎王楚翎枫,还有一个是昭凤郡主叶芷浔!
现在又多了一个,而且就在他们眼前啊,他们能不敬佩吗??
楚君贤还是死皮赖脸地贴上去,“眠儿,你就原谅我吧。”
“打住!楚君贤,你快点去批阅奏折,如若你再这样的话,明天指不定会传出我红颜祸水的传闻。”安浅眠的脸色有些阴。
她现在很烦躁!十分烦躁!
“唔…眠儿的确有这个资本当红颜祸水。”
安浅眠,“………”
靠!白日里秋围的时候是谁说她相貌一般身材没料的?
谁来告诉她怎么回事?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世界是玄幻了吗?
“楚君贤,要么你给我去批阅奏折,要么你给我滚回你的宣政殿,你自个选吧。”安浅眠拿起茶杯喝茶来平息心中的烦闷。
她今天是怎么了?多年的宫廷生活已经让她练就了一副处变不惊本领。
可,居然在这一天,在这个男人身上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带走一片云彩啊!
楚君贤眸中闪过光亮,“也就是说,如果我去批阅奏折,今夜就可以留下来?”
安浅眠真想扶额,她什么时候说过的?
“燕君,现在不是白天,不适合做白日梦。”安浅眠笑笑,“而且你觉得我会留你下来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若是敢留下来我就敢把你赶出去!
不想让他在这呆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安浅眠眸中闪过阴鸷。
今日是十五,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失控的样子。
【片段二】
“参见王妃。”一排排侍女很整齐地向叶芷浔福了个身。
叶芷浔,“……”
眼角不禁一抽,“谁给你们喊本郡主王妃的?”
果然不出叶芷浔所料,一个穿着相对于华丽的侍女站了出来,看身份,应该是这翎王府的掌事姑姑,“回王妃,是翎王。”
叶芷浔,“……”她就知道!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她不就只是喜欢他而已,至于这么激动?
如果楚翎枫知道叶芷浔在想什么,他肯定会吐血。
靠!什么叫只是喜欢而已?昭凤郡主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叶芷浔十分淡定地拿起白玉杯,喝茶,而后用厉眸一一扫过那些侍女,“以后,不许再喊我王妃。”
侍女有些举棋不定,“可是翎王他说…”
“砰!”
还未等侍女说完话,叶芷浔手中的白玉杯就已经被她很轻松地捏碎,只见她邪魅一笑,“怎么?你们有意见?”
叶芷浔很少笑,可若是她笑,而且还是那种刻意蛊惑众生的笑时,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想!杀!人!了!
“没有,当然没有。”掌事姑姑干笑, 不禁腹诽:我的天!王妃你也忒彪悍了点吧!
捏碎了白玉杯就算了,手一直流血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王爷,你到底是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王妃啊?
掌事姑姑:“那个,王…昭凤郡主,若是没什么事,那奴婢们就先走了。”
叶芷浔:“都下去吧…”
“等会。”一到玄色身影出现在叶芷浔身旁,叶芷浔抬手就要劈下去,却被他反握住,“浔儿好大的脾气啊,是谁惹你不开心了?本王去砍了他!”
叶芷浔淡淡瞥过他,眸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玄色长袍衬得他身材颀长,面如冠玉,桃花眼深邃如幽潭,绯色唇勾起邪//笑,举手投足之间,慵懒又不失霸气。
叶芷浔,“……”这丫的长得这么颠倒众生干嘛?妖孽啊!
“你能把你自己砍了吗?”叶芷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能,但是你能啊!”楚翎枫笑眯眯地看着叶芷浔,“不过浔儿,你真能下得了狠心砍了为夫吗?”
一群侍女像看着怪物一样看楚翎枫,卧槽这还是翎王吗?
要知道,翎王在他们心里一向是个很神圣的存在,南燕第一战神,高不可攀,可是现在…
这不是真的!决计不是!
叶芷浔只觉得额头突突的跳,“楚翎枫!”
楚翎枫:“在!”
叶芷浔:“……”在啥在,这厮脑子有病吗?
众侍女:“……”翎王殿下你也忒听话了,这么妻奴我们还能好好玩耍吗?
叶芷浔,“楚翎枫你是有病吗?”
楚翎枫一脸委屈样,“爱妃你有药吗?”
叶芷浔,“……”
他们这样在一群侍女面前打情骂俏真的好吗?
楚翎枫随着叶芷浔的实现望去,一副了然的样子,“你们都先下去吧,本王要和王妃单独呆一会。”
叶芷浔,“……”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别扭?
掌事姑姑一脸“有女干情”的表情,叶芷浔满头黑线,厉眸扫过去,没想到掌事姑姑还很正经的向叶芷浔点了点头,一副我都明白的样子。
叶芷浔,“……”靠!你能明白什么?
待侍女都退下去后,叶芷浔很自然的把手放在了楚翎枫身上,然后就这么掐下去。
“嘶…”楚翎枫被掐得抽了口气,“浔儿你要谋杀亲夫吗?”
叶芷浔不语,直到把楚翎枫肩头掐得青紫一片这才罢休。
“浔儿。”
“闭嘴!”叶芷浔突然阖上双眼,素手抚上发髻,拔出一根银针向院中的一根树上飞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是名黑衣人,他的左胸被叶芷浔的银针刺中,银针在里面乱窜,伤了他的经脉。
叶芷浔自顾自的再倒了杯茶,捧起茶杯,美目里面杀气凛凛,“谁派你来的?”
她感觉得到,这名黑衣人的目标是她!
可是记得她好像没招惹什么人吧,怎么会有人要暗杀她?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叶芷浔看向楚翎枫,美目里盛满冷冽,“楚翎枫,你又招惹哪个女的了?”
楚翎枫,“……”艾玛怎么扯上他了?他貌似什么也没做吧?
“说,你是谁派来的。”楚翎枫踢了踢黑衣人,他刚被叶芷浔瞪了,心情不美丽,踢得那劲不是一般的大。
“停停停,我说我说!”黑衣人痛得直申吟,“是…是落月公主。”
叶芷浔蹙眉,眸光转至楚翎枫,却见他脸色有些阴,似又有些无奈,“怎么会是她?她来南燕了?”
“落月公主…是谁?我记得南燕好像只有一个封号为倾城的公主。”言下之意就是这位落月公主是哪根葱?
“你…”黑衣人大吃一惊,“我们公主可是和翎王殿下认识了七八年的,当初南燕北凤都传遍了,你居然不知道我们公主是谁?”
叶芷浔挑眉,再挑眉,哦,原来是和楚翎枫认识了七八年的。
“是轩辕玖兮。”楚翎枫还是打算坦白从宽,“她是北凤凤皇的妹妹。”
轩辕玖兮?上次在醉月阁里,那个红衣女子说过的女子?
叶芷浔, “你和她…”
“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浔儿你别误会。”楚翎枫急忙撇开关系。
叶芷浔,“…我有说你和她有关系吗?”
她随即摸了摸下巴,“不过看你这样,似乎还真的,有点关系了。”
楚翎枫,“……”爱妃你的冷若冰霜呢?
“咳…”叶芷浔也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了,干咳了几声,美目在黑衣人身上流转,“来,继续说。”
“说,我还能考虑放过你,若是你不说…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毕竟敢暗杀她叶芷浔,就要有被反杀的准备。
“真的吗?”黑衣人眼中一片希冀。
“当然是真的。”有八卦不听当她傻吗?
楚翎枫,“浔儿…”
“你,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黑衣人听到叶芷浔狂妄的语气,脸上浮现了看好戏的神情。
这昭凤郡主也忒不可一世了,她不知道上次就因为落月公主不小心触犯了一下翎王,翎王就不顾身份地把公主赶出府吗?
还敢触逆鳞,他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昭凤郡主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然,幻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
只见翎王居然乖乖噤了声,退到一边,看向叶芷浔的眼神满满都是哀怨。
黑衣人,“……”这世界玄幻了,一定的!
“你继续。”叶芷浔似乎没觉得自己做得有何不妥,面上依旧风轻云淡,只是眸底的八卦暴露了她的心思。
“好。”黑衣人被雷到了,木讷地开口,“公主和翎王是在七年前的三国设宴上见到的,据说当初翎王一身玄色长袍站在桃树下…”
桃花灼灼,枝叶蓁蓁,一身玄色长袍,墨色长发张扬披散,唇红齿白,美到窒息的少年,瞳眸流转,绯色唇角微勾,诡谲之气扑面而来,却仍旧掩盖不了他的妖孽轻狂,风姿卓绝。
当初仅有十四岁的落月公主,就这样,看呆了!
叶芷浔,“……就这么看呆了?”
叶芷浔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翎枫,嗯,的确不错,但是也不至于到一见就钟情的地步吧。
黑衣人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什么叫就这样?
黑衣人,“郡主不知道三国之中都流传着一句话吗?”
“什么话。”
“一见凉帝误年少,一见凤皇误半生,一见燕君误终生,一见翎王误三生。”
叶芷浔,“…当真?”还误三生,她怎么没感觉到呢?
“当真。”黑衣人眸中阴险闪过,“那么现在,昭凤郡主可以放我走了吧?”
叶芷浔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你要走就走吧。”
不过…
就在黑衣人起身之际,叶芷浔手腕翻转,几根银针飞出,封住了黑衣人的穴道。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叶芷浔优雅地走到他面前,“见血银针,果真不错。”
“你的武功怎么这么好?”黑衣人觉得自己真是在找死,没事干嘛要接这个暗杀,这昭凤郡主的武功明显比他高好不好?
可具体高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
叶芷浔冷笑,她三岁进的组织,五岁就开始训练,风吹雨打都不停止,武功要是还不比他这种十几岁后才学的人高的话,怎么能对得起师父?
【片段三】
暖风拂过,珠帘微动,带着丝丝响声,如鸣佩环,清脆响亮。炉中,安神的檀香挥发在空气中,深呼吸,那沁人心脾的味道便入了鼻。
鸳鸯芙蓉帐里,一对男女在打情骂俏,不过那姿势…
安浅眠看着在她上面,离她还不到一寸距离的男子,满头黑线,“楚君贤,你起开!”
“不要。”楚君贤边说大手边在安浅眠身上游离,安浅眠一掌劈下去,“你不动手动脚会死吗?”
“不会死,但是我这里,会痛。”楚君贤执起安浅眠柔若无骨的手放在月匈口,凤眸晦暗不明,却有一簇很明显的爱意。
“花言巧语!楚君贤,你有这么一副嘴皮子不去勾/搭良家妇女真是太可惜了。”安浅眠脸上飞过一片红霞,偏过头去,不和楚君贤对视。
她怕自己会陷入他的温柔。
“怎么不勾/搭?”楚君贤挑眉,“我身/下这不是一个吗?”
“难道要这样?”楚君贤用食指勾住安浅眠的下颚,凤眸潋滟流转,“小女丑,来,给爷笑一个。”
“流/氓!”安浅眠抽出手来打掉,“你给我起开!”
“不。”
“我要去看芷浔!”天知道昨天楚翎枫把叶芷浔抱去做了什么,要是…
安浅眠马上抛掉这个想法,芷浔不愿意,任他楚翎枫再怎么死缠烂打也无济于事。
“晚点再去也没关系,她在皇弟那,不会有事的。”
“谁知道他会不会像你一样。”安浅眠冷声道。
楚君贤唇角小幅度的一抽,像他那样?像他哪样?
楚君贤手继续动作,不经意间划过了安浅眠的敏/感点,安浅眠身子一阵战栗。
“你停下来!不许再动了!”陌生的感觉让安浅眠心惊,虽然她有时也瞄几眼春/宫图或听皇弟讲什么良/宵一度,颠/鸾倒/凤的,但是真正要试验起来,还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