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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虽然她也激动得不得了,但这个样子,感觉好奇怪…
或许分别了太久,第一次清醒时的碰触,反而让她有一些不自在。
她转过头去,轻咳了一声。
“煞风景的碧儿!”御慕庭低低笑了一声。看她明明很紧张很害羞,却偏偏做出那种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这种感觉很奇妙,心中满溢的是暖暖的感动,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幸福,第一次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身旁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御慕庭微笑地望着她,深凝的目光逐渐转柔。
泞碧瞥了眼他,“以后不许再让人跟着偷窥监视我!”
御慕庭身子微微一僵,眸光转深,手臂加了几分力度:“碧儿,你还想离开我?”
好不容易他才又重新见到她,如果他的苏醒代表她就要离开,那他宁愿不要清醒!
泞碧低下了头:“我可以跟你一起攻打南岐国…”
御慕庭沉默,他自然知道泞碧的心结。说实话,她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意外,也很感激了。
他沉吟了一下,将她拥的更紧,在她额角轻轻一吻:“碧儿,我不打南岐国了。我和你一起去隐居如何?”
泞碧愣住。猛地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却不料二人距离太近,她这一猛一抬头,唇瓣正碰到他的唇…
泞碧僵了一僵,御慕庭的眼眸骤然加深,低低叹息了一声:“碧儿…”手臂一紧,吻住了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儿…
泞碧心像是要跳出来似的,头脑中一片昏然,心慌意乱。
一路纠缠,一路的相扶相持,不知何时丢了心,失了魂,从来爱的都是他,从没有别人。
他的算计,他的手段虽然让她痛不欲生,但爱情原本就没有多少道理可讲的,爱了就是爱了,并不是想不爱就能不爱的。
无论他坏,无论他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只有这一个最亲近的人…
自己只贪恋他的温存,他的怀抱,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可以像个孩子似的,撒一撒娇,使一使性子,才有那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不甘的,有着怨气的。心中像是有羽毛扫过一般,痒痒的,涨涨的。让她一瞬间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视线,都怪他,全是他!拿自己当棋子博弈不说,还偷走了她的心!
让她想要也要不回来,无法让自己真正狠下心来,只能在他的柔情里沉沦…
“碧儿,别哭,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她的眼泪把他的心都灼疼了,轻轻为她吻去面上的泪珠。
泞碧眼泪流的更急,禁不住抽噎:“你拿我当棋子!既然拿我当棋子,我现在都没什么利用价值了,那干嘛还要纠缠我?”
为什么不痛痛快快地放手,还要来纠缠不清…
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上杨虎的当?去救那个假人,还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你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吓我,想把我吓死…我以为再也救不活你了…
你根本不爱我,要不然怎么舍得这么对我…
我恨你,恨死你了!我该一直不见你的,我该再喜欢其他人的…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担惊受怕,在受折磨。
他的日子不好过,她的日子又何尝好过?
在南岐国,她为分开他和重阳而受了重伤,差一点就死掉。
他呢?他转身就潇洒地离开!
他心里很受伤,她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重阳及时的医治,她早就一尸两命了。
她有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是独自抱着被子,大睁着眼睛从黑夜到黎明的?
天天理智和情感在那里拔河…拔的她精疲力竭,白天还要装作没事人似的晃荡一天…
看不见他时,疯狂地想念他。
现在窝在他的怀中,这满腹的委屈也跟着冒了上来,她越说越委屈,忍不住用两只小手锤他,推他,拿他当沙包打…
御慕庭紧紧抱着她,一颗心揪成一团。原来——自己给她竟然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即便是在这种意乱情迷之下,她依旧无法遗忘…
错了!是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他在爱上她的同时该停止那个计划的…
是他一错再错,将她越推越远…
如果,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的受伤,她只怕还不肯来见自己,还不肯原谅自己——
在这一霎那间,御慕庭甚至有些感激杨虎。
是他,给了他们一个和好的契机…
这一次,他要牢牢地把握,再不能放手!
他紧紧地搂住她,任她在自己身上发泄。她心中积压的苦太多了,这么发泄出来也是好事。她现在能说出来,嚷出来,就代表她的心结确实已经解开,对自己不是那么排斥了…
一只手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打她柔软的脊背,声音放的柔柔的:“碧儿,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过去,我做错了许多事…做了许多错误的决定,伤了你的心…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们从头开始,从头开始好不好?碧儿,你相信我,我以后什么事也不会再瞒你,无论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你说不四国统一,我们就不统一…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别再离开…我什么都依你…”
泞碧这些日子来第一次哭的这么痛快。也就是在他的面前,她能放下一切伪装,可以像个孩子般哭泣。偎依着他的胸膛,连哭泣也变得放松,可以肆无忌惮地将昔日的痛苦和绝望一并发泄出来…
御慕庭轻轻拍打着她,温暖而又镇定,带着十足的耐心。
泞碧擂了他十几下,虽然没用什么内力,力气也不算小,忽觉掌下有些黏黏的感觉。心中一沉,低头一看,这才看到他的左前胸衣襟上慢慢渗出血来…
不用问,肯定是她擂的那十几下震裂了他的伤口…泞碧心头一绞,慌忙住手,吃惊之下,连心中的委屈都忘了:“你,你伤口又裂开了!笨蛋,你怎么不喊疼?!”
御慕庭微笑着看着她,面上根本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眸光微微闪烁:“不要紧,只要你能出气,打两下也不妨事。”话虽然如此说,他的脸色还是比刚刚苍白了些,额角也有微微的细汗。
“哼,我知道你很耐揍,但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伤。”
像前两天给他疗伤一样,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解开了他的衣衫,察看他胸口的伤——
该死!肯定又裂开了!
血已经渗透纱布,晕红一片。看来还是要重新包扎才行,可是手头没有绷带药品…
御慕庭毫不挣扎,任她推倒,白衣如雪,拖曳在地上,宛如浮冰碎雪。他的眉目清冷而慵懒,颇有些好笑地看着泞碧。
!!
【123】VIP
目中光华流转而又深不可测,看她慌慌张张地查验他的伤口,又慌慌张张地在身上左掏右掏,大概是想掏些金疮药之类的东西出来。
她失望地停住手,急急地道:“你等着,我下床去拿药,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你…”
说到这里,忽然察觉不对,御慕庭被自己扒得半裸着身子。而自己,自己竟然骑坐在他的腿上,姿势…姿势相当的暧昧!
泞碧脑子里嗡地一响,僵在那里,几乎要动弹不得。
她,她这两天给他换药换习惯了,刚刚是完完全全的不假思索!可是,可是原先他是昏迷着的,现在却是清醒着的,清醒地看着自己把他推倒,然后…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泞碧想挖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心都有了!
“那个…我一直是给你这么换药的…”泞碧试图解释一下。
可是,可是这么解释貌似还不如不解释…
“呃…”御慕庭漫应一声,深潭般的黑眸漾着似笑非笑,带点儿揶揄的意味。
她一急:“你别想歪了!”
御慕庭强忍住就要冲出口的笑意,眨了眨眼睛,眼神很无辜:“我想歪什么了?”
她现在这个模样太有趣了,让他忍俊不禁。
泞碧见他一双眼睛几乎弯成了月牙,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的,像是在嘲笑她的色女行为…
“你还笑?!”泞碧全身燥热,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
御慕庭低低呻吟了一声,身子有片刻的僵硬…
泞碧吓了一跳:“怎么了?”
难道她那一下又锤在他伤口上了?她低头慌忙查看。
“傻碧儿!”御慕庭手臂一紧,泞碧一个趔趄,俯趴在他的身上。
二人面对面,眼睛几乎对着彼此的眼睛。
御慕庭手指在她唇上一点:“碧儿,原来你还这么热情…”
热情个屁!是他把她硬拉下来的好不好?
这个…这个姿势太,太那个惨不忍睹了!
她磨牙:“御慕庭,你放开我!你的伤需要马上包扎…”她唯恐按在他的伤口上,两只手都不知道向哪里放好。
“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死不了的。”御慕庭满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清楚。
“胡说!什么一点小伤?!你差点就因为这小伤死掉好不好?!”泞碧几乎快被他打败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偏偏又顾及他身上的伤不敢大力挣扎,被他吃足豆腐…
“碧儿,没想到你会解这种毒。了不起,有本事!”御慕庭抬起手将她一缕头发向后抿了一抿。
“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泞碧瞧着他,难道有人已经给他说过了?
御慕庭叹了口气:“我自然知道。”
他被刺那一刀后就看出来了。无奈毒性发作的太快,他根本没有时间自己解毒。他知道自己大营之中没人会解这种毒,以为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个丫头会及时赶到…
她是他的福星。
他忽似想起了什么,看着泞碧:“你是用你的血救的我吗?”
泞碧抿了抿小嘴,轻轻点头:“是啊。”
“以后不许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我看看你的伤口。”御慕庭心疼地说着。
泞碧不动声色地把左手背在身后,不让他看,而她这一动作,根本瞒不过御慕庭。御慕庭眼眸闪过心疼的目光,轻轻地将她的手从背后拉出来,却在看到她的左手时愣了一下…
整个左手,整个胳膊,都是一寸一寸的伤口。
“以后不许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知道吗?”御慕庭温柔地按着泞碧,泞碧在御慕庭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泞碧心中一暖,原本她还有些不自在,此刻禁不住悄悄地握住了他的手掌,和十指交握,半依偎在他的身上,有这样的丈夫她妇复何求…
“碧儿,我们…”御慕庭喉结上下滑动。如果一直没尝到过**滋味也就罢了,但既然已经尝到过,而且那感觉还如此美好。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他又怎么会放弃本该属于他的权力?
他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热血似在体内烧灼,叫嚣着想要释放…
泞碧看着他双眼变绿,化身为狼的样子,他揽着她腰的手臂灼热有力,让她连耳根子都红了,推了他一把:“色狼!”
御慕庭笑吟吟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碧儿,这只狼已经饿了好几个月了,你忍心想把它饿死?”
泞碧被他咬得遍体酥麻,一张小脸红的简直可以媲美天边的朝霞。
“可是,我…”泞碧把头埋在他胸口,“我怀着宝宝呢。”
御慕庭身子微微一僵,“碧儿,你能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吗?”
泞碧从他怀里坐起,“如果我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呢?”
御慕庭闻言,只是微微一愣,而后搂住泞碧,“就算不是我的,我也会对他好的,我会让他叫我爹爹的。”
泞碧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好了,不逗你了孩子是你的。”
“真的?”御慕庭一瞬间欣喜若狂,知道自己是孩子的亲爹,这能不高兴吗?
“当然是真的。”泞碧不由好笑,轻声说着。
“好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药熬好没有。”泞碧推开他。
她刚刚出来锻炼时曾嘱咐小厮为御慕庭熬了一锅药。那毒霸道的很,虽然解开,但因为深入脏腑,须用药拔除余毒,他现在既然清醒了,喝那药正好。
“碧儿,我,我的伤口有些疼,嗯,有些头晕…”御慕庭大半个身子几乎都要倚在泞碧身上。微微蹙起了秀挺的眉毛,声音有些暗哑。
“装,你继续装!”泞碧以为他又故意作怪,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正想将他推开,御慕庭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摇摇欲倒。脸色微微苍白,额头滴下冷汗。
泞碧吃了一惊,忙扶住他,情不自禁揭开他的衣襟瞧了一瞧。果然有血在慢慢渗出。已将身上所有的绷带湿透,这下,她所有的倚念都跑没了,忙扶住他:“你的余毒未清,我先给你去包扎一下。”
御慕庭胸口的伤确实又裂开了,泞碧给他上了一些上佳的金疮药,重新包扎了一下。
御慕庭坐在床榻之上,笑吟吟的看着她的一双小手自己身上忙碌,心中的幸福像肥皂泡似的越冒越多。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端药。”泞碧为他包扎完毕,跳下床就要跑。
御慕庭一把拉住她:“笨蛋,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去做?在这里陪着我。”伸出手去也不知道在床头哪里按了一按。
一个侍卫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去看看药熬好没有?熬好送进来。”御慕庭淡淡吩咐。
“是!”侍卫答应一声去了。那侍卫面上一片兴奋,看皇上的样子,真的痊愈了,真是太好了!皇上醒了他们就有主心骨了…其实他们早就知道皇上已经醒了,只是不敢去打扰这一对恋人,乖乖地等在外面。
泞碧颇为纳闷地看了御慕庭一眼。此刻他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额头上的冷汗也不见了踪影,唇角含笑,就像个正常人,根本不是刚刚那眼看就要晕倒的样子…
她脑中灵光一闪,这个家伙,刚才估计又是装的!她暗中磨了磨牙,柔声道:“庭,你现在不头晕了?”
她笑颜如花,一只小手半揽着他的肩膀,温柔地问着他。
“不…不晕了。”御慕庭背上寒毛直竖,这丫头的笑容有些阴森,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那你刚刚是做样子给我看的喽?”泞碧笑的愈发甜美。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笑的愈甜,他感觉身上愈冷,干笑了一声:“也…也不是完全做样子。”他就做了一点点而已,他刚才确实有些头晕的,他不过就是把它扩大了十倍来表现…
“庭,看我为你着急,你心里很爽是不是?”
“…不,不是…”
“不是?不爽?”泞碧斜睨着他。
“我,我很高兴,也很感动…”御慕庭极力想表达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
“你为了高兴感动一下就拼命折腾我?!”泞碧握了握拳。这家伙这一装相,又让她忙了半天!
御慕庭:“我怕你又扯一个理由跑路…”
“跑什么跑!御慕庭,你分明又在耍我!”
泞碧扑了过去,御慕庭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她扑在身上,御慕庭眸光一闪,顺势一倒,抱着她躺倒在床上。
泞碧猝不及防,差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他低低地笑,坏坏的,像个狐狸:“碧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压我?”
泞碧:“…”他分明是他将她拉着躺下的!
“碧儿,你真热情。”他抬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亲。
热情个鸟!泞碧推了他一把,七手八脚就想爬起来。一会侍卫还会送药来,看到他们这样成什么样子…这个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可不陪他一起疯…
“碧儿,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御慕庭一翻身,二人掉了一个个儿,换她在下面。因为顾及她腹中的宝宝,他避开了她的肚子,只是虚虚地压着她。
强迫她和自己四目相对,他在她眼眸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彼此的呼吸几乎吹进了对方的嘴里。
他的眼神深不可测,时间仿佛也开始凝固。
她是爱着自己的。
这御慕庭很能确定,但是她好像有些怕和自己亲热,总想逃避…
他敏锐地察觉出来,却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
泞碧身子微微一僵。从和他真正相逢后,心中虽然是极其欢喜的。但却总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很不真实…
而这种幸福都极致的感觉,若干时间前曾经经历过。她卸下所有的防备接纳了一个人,随后发生的事情却把她从天堂直接拉进了地狱,她经历了最大的背叛和欺骗…
这一次,那种幸福的感觉又在心头滋生,却不知后面有没有阴谋,有没有更残酷的背弃?
她已经经历了一次那种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感觉,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如果从来没上过天堂,那就算跌进地狱也没有这么痛,这么苦…
她的眼泪忽然流出来,御慕庭心里一紧,用手指抹去她面上的泪珠:“你怎么了?别哭,别哭,我不勉强你。”他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害怕什么。但她的泪让他心疼。
他彻底平躺下去,却并没有放开她,让她侧躺在自己臂弯之中,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把玩着她耳旁的头发:“乖,告诉我,你害怕什么?”
他想得到的不仅仅是她的人,还要她全部的真心,泞碧被迫窝在他的怀里,如同小鸟依人。
尽管这不是她想要做出来的姿态。但某人的武力值比她高,气场比她大,她也只能将就着了。听到御慕庭的诱哄,她心底苦笑。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具体怕什么,而且也说不清。说怕因为怕再掉进地狱,所以干脆鸵鸟地不爬上天堂?他未必会懂的…连她自己也不是真明白自己的心思,更何况是他?
“你…你的伤还没好,我,我怕,我怕伤到孩子…”泞碧胡乱扯着理由。宝宝已经三个多月了,如果要的话,其实是可以的,只不过,她…
御慕庭深深地凝望着泞碧,眼眸深沉如海,半晌没有说话。
泞碧在他这样眼眸下只觉心里慌慌的,低垂了眸子,不敢看他。
良久,才听到上面御慕庭轻轻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心:“碧儿,我不会勉强你,我可以等你,等你重新接纳我。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可以不动你,但你以后必须留在我身边。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呢?”
他半是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他的眼眸深邃如海,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眩晕的让人想窒息,泞碧只能点头。
御慕庭舒了一口气,只要她答应留在自己身边就好。只要能时时看到她,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好,至于这**…这么长时间都忍过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侍卫送来了药,默默又退了出去,御慕庭一口气喝下,笑吟吟地道:“好甜!”
泞碧诧异地瞧了他一眼,这药应该是极苦的,他怎么尝出甜味儿来了?莫非那侍卫拿错了?
瞥见药碗底尚有一点药根,泞碧拿过来用舌尖一尝,苦死了!药没错,是那家伙的嘴出错了!
御慕庭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只要是娘子熬的药,无论多苦都是甜的。”泞碧顺手拍掉他的狼爪,横了他一眼。
她倒忘了这家伙是修罗场出来的,平生最习惯的就是吃苦,刀剑加身尚不皱眉头,更何况一碗苦药?
御慕庭坐在床上打了一会坐,让药效发挥的更快。泞碧昨晚没怎么睡好,今早又被他闹了一早晨,便有些犯困,坐在那里打了一会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御慕庭终于逼出了身上的余毒,一回头,见泞碧侧着身子躺在那里,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他微微笑了起来,躺在她身边,手臂一伸,将她揽在怀中,也闭上眼睛,几乎立即就酣然入梦了。
他常年在刀尖上打滚,平时几乎连睡觉都是睁着一只眼睛的。此刻抱着她软软的身子,闻着她淡淡的体香,他只觉无限满足,无限安逸。
这些年,他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甜过,似乎心底的无数凡俗杂念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所顾忌,无所牵挂,身心都那么放松舒适…
南岐国。
费城,始终是没攻下来,云阡陌带着那群不受控制的狼离去。杨虎则下令严守费城,以防又有人来攻城。
重阳得知泞碧的事便急于去与她回合。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怀中的人儿依旧在酣睡,微合着眼睛,睫毛覆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唇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俏脸上神色安详,宁静,如同婴儿。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前,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握着他的衣襟,如同一个依恋主人的小猫咪,柔软,安详,这时的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尖刺,不再是冷漠而疏离地对待他。
她倨傲冷静,骨子里便不相信任何人,好不容易相信自己一回,偏偏自己又打碎了她的信任,也难怪她心里的防备会如此深…
现在她能这么安宁地睡在自己怀中,或许在下意识中已经再次相信了他。心中被巨大的满足和欣慰鼓动着,那是被她重新信任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