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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慕庭微微皱眉,“你话太多了。”
云阡陌轻笑,“是你真的动情了,且是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别忘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御慕庭只是微微皱眉,却是什么都没说,云阡陌在他身上轻轻一点,他便疲惫地倒床睡着了,云阡陌淡淡地说:“睡吧,睡醒了,再处理这些事。”
才消停了十几天,战争却又开始了。
当泞碧接到消息后,眼眸凌厉,“迎战。”红色的袖狍一挥唰的一声站起大喝声响彻在皇宫中,绒起一地杀气。
“是。
血色黑夜,至此拉开了序幕。
轰隆的战鼓声中,早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幽减,再度燃起了烽烟,火光四溅中,新的一轮攻伐再度弥漫在这片土地上。妖艳的火光把黑夜照的犹如白昼,那抹橘红映衬着天际的洁白月色,勾勒出的却是一地狰狞血色。
满天红色,在这夏日时节,宛若那火红的太阳一般,越来越炙热,越来越红的耀眼。
灰色的土地上,早已经不复当日的颜色,取而代之的却是深深的黑红,血色渗透了土壤改变了它们天然的色泽渲染出另一种颜色,一种以样血浇灌的颜色。
土地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道,在这复目时节中,伴随着热风卷地而起扑向天际,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断壁残垣,在战火中越发的衰败,费城,这个屹立昭月干百年的势力王城,在痛哭着,在颤抖着,在烽火中越发的残破起来。
合围,突围正攻,反攻。
御慕庭不再手软,那用兵如神与之占尽地利的优势,让在短短时间内,连连的取得了几场大胜,占据了费城一半的地域。
而泞碧在没有地利和人和,但是却强在兵力上,一时间跟御慕庭战了个难解难分喊杀声一直都没有在这片土地上停过。
纠缠,胶着,你进我退,我进你退,这个夏日热的如火,残酷的有如地狱。
热风伴随着腥味飘扬在天际,转眼一个多月又过去了。
有地利人和之利,御慕庭又非等闲,一鼓作气挥军而上,直击的比他兵强马壮的泞碧吃了几个大败仗,在费城险些站不住脚,连连后退。
泞碧瞬间变为狠辣阴险之人,城外,到处都是炸弹,地雷,只要一踩就会爆炸,炸得人粉身碎骨。
云阡陌站在高处,神情悠闲地吹着笛子,瞬间,四面八方的狼群向费城靠近。
狼嚎,炸弹。
到处都是狼的尸体,到处都是人的残肢,惨不忍睹。
泞碧右手高高的举起,狼狠的朝下一挥,无数的利箭瞬间破空而出,朝着前方御慕庭的兵马射去。
黑压压的利箭犹如在天空中织就了一各黑云,张着吞噬的,带着狂烈的杀气,呼啸而去。寒光利筹破空而过,带起一片惨叫和血色。
蓦然,一只凶猛的狼一跃而起,竟是一下子跳到那高高的城墙之上,而后扑到了镇守城墙的士兵。士兵被那狼扑到后还没来得及呼救挣扎,就被那只凶猛的狼给咬碎了脖子。
那只狼朝天一吼,而后又扑向其他士兵,没一会儿,城墙上的士兵都被它解决了,那幽幽的眼睛看向泞碧,如一条冰冷的毒蛇,它慢慢地走向泞碧,四周所剩无几的士兵也全都向泞碧靠拢,躲在泞碧身后。
泞碧抽出腰间的剑,正准备它一扑向她就刺过去,一道火影出现,魔龙忽然出现。
奇怪的是,那只凶猛的狼前一阵还凶恶得扑向泞碧,却在现在看到魔龙,吓得退后了几步,而后定定地看着那只魔龙,一动也不动。
悠扬的笛子传来,笛声蕴含强大的召唤力和指挥力,另那只猛狼再次扑向泞碧。魔龙对着那只猛狼一声“嗷呜”,那只猛狼再次吓得后退好几步。
猛狼看着魔龙幽幽的绿眼睛,不由得全身颤抖起来。魔龙朝天怒吼,一声“嗷呜”,让城墙之下的狼全都低下头匍匐在地。
那只猛狼吓得全身颤抖,当即匍匐在地。
威压!
这就是威压!
泞碧挑眉看向那只魔龙,不由得摸摸它的头,“没想到小金子你也是有价值的,我还以为你只是一头没用的魔龙呢。”
“嗷呜…!”魔龙嚎叫着,宣泄着它的不满,而城墙之下的所有狼和那只猛狼全都被这声狼叫给吓得冷汗直流,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
笛声仍在继续,并且传出一波一波的命令,而地上的狼却一动不动,直把御慕庭给急得。
“嗷呜…!”魔龙朝天嚎叫,一声嚎叫,响彻整个天空。只见原本匍匐在地的狼此时听见魔龙的嚎叫,瞬间变成凶狠的饿狼,朝着御慕庭的兵力咬去。
战况,瞬间倾倒。
战地狂歌,响彻在这一方天地。
杀戮,这转瞬之间就是一个一面倒的杀戮,野兽凶猛,比之人厉害的多,只是不懂攻防,自由散漫,而现在有人能指挥牠们发挥出长处,那厉害可比普通士兵十倍之多。
“狠狠的咬,狠狠的给我咬。”将士握着利剑虚空直劈。
跟在泞碧身边的重阳,狂舞的挥动着手中的利剑,兴奋之极。
“杀,杀了他们…”站在城头的南岐国百姓们此时也轰动了,高声呼叫着,一扫这么多日的气闷。
云阡陌站在高处,放下手中的笛子,看着自己召唤来的狼全都朝着自己的兵队攻击。深黑色的眸中,如一汪平静的水,只是在平静的眸中,暗藏着一丝玩味。
泞碧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忽然接过射来的箭,那箭上有一张纸,泞碧拿起看了一眼,却是当即愣住…
同一时间,南岐国云阳城下。
御慕庭微微握紧了拳,抬头看向旗杆。
旗杆立在城墙上,杨将军的官兵都藏在城墙后面。而“泞碧”像个活靶子,被高高地捆绑在那里。
风吹的她的长发猎猎飞舞。火把的光芒映得她身上忽明忽暗。她垂着头,动也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心仿佛被狠狠撕裂,是他的过错,是他的疏忽又将她弄到这步田地…
杨虎好狠!居然折磨她到了这个地步!
他长吸一口气,方才稳住将要崩溃的心神,展现于面上的,是一贯优雅从容:“杨虎,你这是何说?”
城墙上,杨虎看着底下的御慕庭,轻笑道:“御慕庭,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我想做什么吗?”
御慕庭冷冷地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哈哈,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子啦。现在既然落到我的手里,自然要给她一点苦头吃的。放心,我还没要了她的命,她还活的好好的。你如果不相信,我给你瞧瞧。”杨虎的声音有些阴阴的。
话刚一落地,一点寒星直奔旗杆上的“泞碧”
御慕庭脸色一变,手指一弹,一枚石子急如流星般飞出,竟然后发先至,在半空中迎上那点寒星!
只听半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那点寒星被石子击成了齑粉!
“杨虎,你想干什么?!”御慕庭眼眸中杀气一闪,大声喝道。
如果不是他手疾眼快,他的碧儿的身上又多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向你证明一下她还活着啊,刺她一下的话,她还会呻吟的。”杨虎的语气满是无辜。
“不用你多事!我知道她还活着!”
御慕庭目力惊人,他自然看到泞碧虽然动也不动,但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有呼吸…
他如何也没有料到杨虎竟然为了威胁他交出一统天下的权利而绑了泞碧,而他笨想杀了杨虎,一举拿下南岐国,却听到杨虎说她落在了杨虎的手里,他先只是不信,后来派人去了南岐国,证实了他的碧儿确实已不再皇宫,听到这个消息,他顿时慌了。
“嗯,你知道便好,那就好办多了。”杨虎的声音带了一丝笑。
杨虎‘哧’地一笑:“御慕庭,我劝你少打别的主意。若是你乖乖的,这个女人说不定会好好的,若是你不配合…”
御慕庭眸中有暗光一闪,叹了口气:“那你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你让出国君之位,放弃一统天下,我就放人。”杨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御慕庭身子一僵。
放弃一统天下,那他这些年的筹备,这些年的计划就全泡汤了,而三国将士那里也无法交代…
“皇上,这个条件不能答应!他太狮子大开口了!放弃了大业,皇上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吗?还是按照原计划做吧?”
冷血深知东陵国的局势,在御慕庭身边忍不住开口。
御慕庭不语,他眼眸深深,看了看旗杆上的泞碧。
那是——他的碧儿。
今生唯一动心,唯一想要保护的女子。
他知道杨虎不到最后关头不会撕毁手中这张唯一王牌。
他如果用早已想好的法子,就算不答应杨虎的条件,他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将她救下来。
可是事到临头,他又不敢了。
他不敢拿她的命去冒险,即便失败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几,他也不敢!他根本赌不起!
他不愿意泞碧再有任何危险。
她如果在这里遇到什么不测,那他连再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
他忽然垂眸一笑,觉得人生如戏,还真是报应不爽。
他利用泞碧做棋子取得了统一天下的契机,而今为了她放弃统一大业也是理所应当。
这是他欠她的…
若论智谋,论处理政事,论带兵打仗,十个杨虎捆在一起也不是御慕庭的对手。但却深知御慕庭和泞碧之间的情事,也知道情字的力量。御慕庭对泞碧用情越深,就越是束手束脚。
泞碧已经是御慕庭身上的软肋,是他的死穴!
还是,他又有什么阴谋花招?
“皇上!还请三思…”
“皇上,你不能一意孤行…”
冷血,冷情,忍不住纷纷开口。
御慕庭目光一扫,他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势,只这一眼便让他们全都闭嘴。
“御慕庭,你真的答应?”杨虎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御慕庭淡淡一笑:“不错!我一向说话算话。答应了的事绝不反悔!”他眸子里一片坦然,那是彻底放手的决然。
统一天下又如何?
如果身边没有她的陪伴,那也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他不想得了天下而失去她。
只要她能安然无恙,一切的一切他还能去争取。
天下没了他还可以去打,而她却只有一个,没有就是没有了…
“痛快!御慕庭不愧是御慕庭,放手也放的这么痛快!你签个文书吧!”杨虎一挥手,一只缚着文书的箭射了下来。
御慕庭扬手接住,在文书上扫了一眼,几乎连想也不想便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他做事一向干脆,既然已经决定放手,他半点时间也不想浪费。
不想让泞碧再遭受一点折磨…
尽管东陵国的士兵,赤焰门的人极为不平,但谁又能左右得了御慕庭的行动?
签完字,御慕庭也懒得再把那文书捆在箭上,一抖手,直接将那文书射了上去!
他内力强劲,这小小的一张纸简不亚于利箭,朝着杨虎的方向直直射到!
杨虎却是手轻轻一挥,那文书变已然在他手里。
御慕庭眼眸一闪,无声地做了一个手势,五百神射手手中箭如飞蝗般向城墙上射去。
南岐国兵士登时大哗,被箭雨压的根本抬不起头来。而就在这同时间,御慕庭手腕一翻,两柄飞刀电般飞出。
!!
【121】VIP
在旗杆上一个盘旋,已将泞碧手上,脚上的绳索一齐割断!
泞碧不由自主自旗杆上跌了下来。哧地一声急响,一支利箭不知自何处射出,直奔向‘泞碧’的背心!
风声劲急,势头猛恶,显然是内家高手射出。
御慕庭脸色微微一变,来不及细想,身形一闪,飞身而起,左臂一伸,在半空中将‘泞碧’接在怀中。
右臂一挥,手中宝剑斜拍,将那只利箭格挡过去…也几乎在这同时,他蓦然左胸猛地一疼!
那疼痛突如其来,却痛入骨髓!他身子一僵,不相信地低头看向怀中拼命救下的女子。
那女子满脸血污,却笑容满面,手中一柄匕首闪着诡异的蓝光…
他头脑中嗡地一响。
她不是碧儿!
虽然相貌身形看上去和泞碧极度相像,但他却知道她不是!感觉不对!
如果不是刚刚他急着格挡那只利箭,这女子一入怀他就能察觉的!也不至于中了这女子的暗算…
这一定又是杨虎的阴谋!他眼眸中杀机迸现,手臂一松,一掌拍出。
怀中的女子一声闷哼,被他直直拍飞出去,正撞在城墙上,撞的骨软筋断,软软地跌了下去。
御慕庭心中一片火热又一片冰冷。
但真的泞碧又在哪里?
莫非遇到什么意外…
蓦然头脑中一阵晕眩,手脚发软,在半空中跌了下去…
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都在一瞬间,直到御慕庭自半空跌下来,冷血,冷情,冷心,冷寒,他们才反应过来!
“皇上!”
“殿下!”
“门主!”
“御慕庭…”
东陵国士兵大哗,而在这吵杂的声音夹杂着一声凄厉的呼唤。
…
无数人跳了起来。还是冷血动作快些,先一步将御慕庭接在怀中。飘飘落下地来,低头一瞧,吓得一颗心险些蹦出来。
原来在这片刻的功夫,御慕庭一张俊脸已经完全发青,嘴唇发紫,胸口处一处刀伤,伤口处汩汩冒出的是浓黑的血…
那个假泞碧的匕首上涂有见血封喉的毒药,她这一刀刺的又深,毒入心脉。
御慕庭气息微弱,却还有些许神智,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眼眸微微一转,想要说什么,但所中之毒毒性太过霸道,他眼前一黑,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云阡陌也算是用毒高手,一看御慕庭所中之毒,脸色大变,原本镇定如山的一个人,此刻竟然整个身子抖颤抖起来。
他对毒物也算研究颇深,天下间少有他不认识的毒,但这毒他却是连见也没见过,更别说施救了…
而此毒之烈也是他生平仅见,眼见御慕庭整个身子都发黑起来,性命危在旦夕。
众人都忙着救人,谁也没注意到外围的士兵的有些喧哗起来。似乎有人在硬向里闯…
但东陵国这次攻城的士兵足足十几万,绵延数里,无边无沿的,要想闯进去谈何容易?
冷血心中虽然悲愤难言,眼见几个通医术,毒术的人将御慕庭围起来,忙着医治。
他不懂解毒之术,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到底有大将之风,当机立断,宣布撤兵。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还是给门主治伤要紧。
“是!”大将领命而去。
杨虎站在城头,望着东陵国大军撤退的滚滚烟尘,微微冷笑。
于今就连智计无双的御慕庭也上了他一个大当,这只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打了个哈欠,忙了这么久,可以睡个好觉了。
…………………
东陵国士兵很快撤回距离云阳城十里的营帐之中。既然是在撤退中,为御慕庭解毒的事一刻也没停止过。
军营中随军的军医,懂毒术的兵将全都到了,但看过御慕庭的伤势之后却全都束手无策。没有一个人认得这种毒,更何谈解法?
这毒蔓延起来很快,虽然已经有无数人不顾生死地为他吸毒,他脸上的黑气依旧越来越重。如果不是他平时惯会用毒,本身已经有了抗毒性,又内功深湛,此刻早已丢了性命。
饶是如此,刚刚进了大帐,他的气息已经微弱不可闻,身上黑的像墨炭似的。几乎摸不到脉搏,生命之火摇曳不定,随时都会熄灭。
众人正急得团团乱转,忽听外面一阵喧哗。像是有人闯营帐。
冷血一惊,难道杨虎趁这个机会杀来了?
她疾步出账,迎面正碰上一个疾跑来报信的小兵。
“怎么回事?”
“有一个人不顾生死闯营,说能医治皇上…”
冷血眼前一亮,尚没来得及说话,便见有两个人已经直闯了进来。那些士兵自然纷纷阻挡,但这个人武功极高,足下迅疾异常。如同虎入羊群,那些士兵根本抵挡不住,被她硬闯出一条路来。
冷血抬头看清她们的身影,蓦然一僵。原本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正是刚刚缚在旗杆上扮可怜,骗御慕庭上当的泞碧!
他眸子里闪过一抹怒气,提剑就冲了过去。
“你又是那个杨虎派来的是不是?你以为我们还会上当?!”一剑刺了过去,直奔向那女子的要害。
她武功高强,自然和那些士兵不可比,那女子脸色苍白,身子迅疾一转。冷血眼睛一花,手中的宝剑竟被对方劈手夺去。
“是我!我是泞碧!我是真的!”那女子低喝,剑尖指向冷血的心口,并不刺入。
“胡说!你分明也是假冒的!”
“时间紧急,我也难以对你说清。你放我进去,我要见他,为他解毒!”那女子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的可怕,但一双眸子却亮的吓人。
“焉知你不是看他不死,想继续害他!”冷血根本不相信她。
泞碧已经懒得和她废话,抬脚就向大帐中闯。
冷血唯恐有什么意外,忙忙的也跟了进去。
泞碧看到字条,便快速赶来,她脚跟尚未站稳,便看到旗杆上的‘泞碧’跌落下来,御慕庭飞身去接那一幕。
虽然离的较远,眼尖的她还是看到了那抹一闪而逝匕首寒光!
看到御慕庭自半空中坠下,她一颗心便似掉进了冰水里,情不自禁大叫了一声。也顾不得刚刚快马加鞭,又提气运轻功,身子极度虚弱,舍命向里便闯。
但东陵国士兵人山人海,列队又列的极有章法,她一时半刻又哪里能闯得进去?
她拼力刚刚闯进十几步,东陵国士兵便接到撤退的消息,也无人再理她。后队变前队,如滚滚洪流,泞碧根本插不进脚去,也看不到御慕庭是在哪里,她想闯也无法闯。
只得一路跟随到他们的大营,她本来想让守营官兵禀报。偏偏那守门的罗利啰嗦,恨不得将她的祖宗八代也审问出来。这些士兵都是小角色,根本没见过泞碧,所以不知道她就是皇后。
她心焦的几乎要爆炸,哪里有空和他闲扯,她顾不了这么多,一急之下,不顾一切向里猛闯。
幸好也是在营帐之中,来来往往的都是东陵国士兵。泞碧又是在人丛之中,他们怕伤到自己人,不敢放箭。
要不然泞碧武功再高,也会被射成刺猬。她旋风般直冲进帅帐之中,帅帐中乱糟糟的。
御慕庭虽然御下极严,但奖赏分明,又战无不胜,她本来就是解毒高手。又毕竟跟在御慕庭身边许久,解毒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
她先在怀中掏出一粒药丸送进御慕庭的口中,御慕庭喉头已经痉挛,根本无法下咽,泞碧一俯身,吻住了他的双唇。
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冰冷,泞碧眼泪终于滴了下来,流在他铁青的脸上。她急忙擦干。
伸出舌尖将药丸顶到他的咽部,运用上乘内力一吹。手指在他喉头一抹,终于将那药丸送了进去。此刻她虽然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双手却稳定有力。
她的大脑中已经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救活他!一定要救活他!
双手齐出,十二枚银针几乎同一时间闪电般刺入他身上几大要穴之中。出手之快,认穴之准,让其他围观的诸人也叹为观止。
御慕庭身子微微颤了一颤,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几乎挺直的身子有了些微的柔软…
泞碧用银针封住了他各大要穴,微微吐了一口气。她的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了些,额角也沁出了细汗。
到了此刻,冷血已经完全相信了她,专心地看着泞碧为御慕庭解毒。
泞碧汗水直流,却恍如未觉,手指一寸一寸按过他的胸口,眸子中闪过一抹决绝!忽然手腕一翻,指尖雪亮的光芒一闪,六枚中空的银针瞬间就刺入他的心脉之中!
众人险些惊呼出声,泞碧这一下出手极险,所扎的都是人身上的死穴,稍有偏差,患者立即就会死于非命!
御慕庭身子又颤抖了一下。那六枚中空的银针的针尾涌出黑色的血液,腥臭扑鼻…
又看了一眼御慕庭的脸色,死气依旧很重,而且这毒——
大帐中虽然有许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屏气凝神看着泞碧的动作。
泞碧忙了半晌,俏丽的眉尖越蹙越紧。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貌似依旧没多大作用。
御慕庭脸上的黑气虽然散了些,但依旧处于频死状态,呼吸若有若无的。若非她刚刚一来就用银针刺穴之法吊住了这一口气,他早已气绝多时。
一次所用的解毒方法虽然不是无毒不解,但最起码能抑制住毒性的蔓延,为何这次没多大作用?
御慕庭伤口处血依旧是黑色的,有一种奇异腥臭气息。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也解不开这毒!
一直压着的紧张,害怕,绝望终于全数涌了上来,排山倒海般把她淹没。
“御慕庭…庭…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终于呼唤出了苦苦压抑许久却又一直在胸中回荡的名字,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不要当寡妇,你不能死,我还没告诉你我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