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地看着铜镜里的女子,感觉自己好像变漂亮了许多。
曾听人说过,女人就像花,承过雨『露』的花会更美。
昨夜被面具男摆弄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汗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男人的沐浴?
打开衣柜,里面摆放了很多衣服,料子考究,款式也新颖。我随便挑出一件。换衣服的时候很无语地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布满吻痕,一块一块的红『色』,无一不宣布着他曾经在这个身体上辛勤耕耘过。
衣服很合身,就像专门为我定做的。
刚换好衣服,寝房的门就被打开了,几名侍女鱼贯而入,引着我去饭厅用膳。
以前在画舫时。我多次跟面具男强调过,不需要被人伺候着穿衣,在我衣衫不整之时不准侍女进房,这叫**,看来他记『性』不错,这次的几名侍女都是等我穿戴整齐后才进来的。
用完膳,一名侍女递上一碗『药』。面含微笑地示意我喝了。
我的心蓦然一沉,这什么『药』,不会是事后避孕『药』吧?我突然想到电视剧里皇帝宠幸完妃子不想让妃子怀孕,都会这么做。
靠!面具男敢让我喝这个?我废了他!
我想任何一个女人在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后,被男人送上这么一碗『药』,都会委屈死吧!
而且这碗『药』让我想起当初在南北欢和玉流渊的一场欢爱过后,我硬着头皮去买凉『药』的情景…
心里正难受,莲妈进来了,接过侍女手里的『药』,握着我的手。微笑道:“阿宝。怎么不喝?这是用上好的人参炖的补『药』,少尊说你这些日子在外面奔波。吃不好睡不好的,瘦了很多,以后每天都要喝上一碗。”
我愣愣地看着莲妈回不过神,“补『药』?”
莲妈一怔,看着我的神情,随即恍然大悟,以过来人的姿态弄明白了我的想法。掩着口笑道:“阿宝啊,你在想什么?少尊对你的宠爱足够全天下女人嫉妒的,怎么舍得让你喝那种东西?这『药』是我炖给你的,为你补身体。幸好我过来瞧你了,否则,恐怕你要把少尊冤死了!”
“莲妈,这真的是补『药』?不是他给我的…”
莲妈叹道:“这是我亲手为你炖的!阿宝,你觉得少尊会舍得让你喝那种东西吗?”
那可难说!他连月月酥都舍得让我吃,别说一碗避孕『药』了!不过,他好像也说过让我给他生龙凤胎…
我接过莲妈手中的『药』,喝了下去,补『药』也是『药』,跟个中『药』一样难喝。
莲妈坐到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有点激动地道:“阿宝,你能跟少尊圆房,莲妈真为你高兴!”
我郁闷地看着莲妈,她到底收了面具男多少好处,铁了心地认定面具男是个大好人,处处为他说话。
“莲妈,他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为什么我看到的全是他的缺点,霸道、大男子主义、独占欲强…
“阿宝,我给你拿一样东西,你便知道了。”
莲妈拉着我来到后面的小花园里,我等了一会儿,见她抱着一个小包袱从厢房过来,而那包袱很眼熟,咦,那不是我和月初痕逃亡时被流民抢去的包袱吗?
莲妈将包袱递给我,“这是少尊拿回来的,说等你回来交给你,你看看是你的东西吗?”
我打开包袱,看到一个长条木匣子,这是玉流渊送给我的那副《红莲鸳鸯图》,还有一个香囊,是当初小五送给我的装有“宁心”的香囊,一个黑『色』蝴蝶结,是我和风『吟』之间的信物,还有几件衣服,都是我的贴身之物。
“这…”我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莲妈,“这是他帮我拿回来的?”
“嗯,”莲妈点点头,“你可能不知道,你在外面跑的这些日子里,少尊派了很多影卫高手在你的周围保护你,影卫将你流失的这些东西拿回来,少尊知道这些都其他男人送给你的,但你一路逃亡都带在身上,必定是极其重视之物,所以便留下来,让我替你妥善保存。”
这回我是真的震惊了,以面具男的『性』格,最无法容忍我有其他男人,可他为什么又将我与其他男人的定情之物留下呢?难道他真的对我妥协了?
“阿宝,我看得出,你心中对少尊有很多顾忌,即便你与他已经圆房,眉宇之间却依然隐有忧伤之意,莲妈不知你心里想着谁,可是莲妈还是要劝你,少尊是这世上难得的痴情人,他为你做了很多事情,千万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我抱住失而复得的包袱,紧紧地皱着眉,默然走回寝房。
莲妈后来还劝了我许多,可是我怎么也听不进去了,沉浸在对于面具男突然改变的震撼中。
我的心很混『乱』。
脑海中反反复复只有一个问题:他爱我吗?
昨夜,我没有得到正面答案。
和他在一起的情景历历在目,他软硬兼施、用尽温柔地让我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他。
我不否认他给了我许多温柔,这些温柔是别的女人从没有在他身上见到过的,轻烟对他痴『迷』到那样的程度,他也从没有给过轻烟一个笑脸。
他对我,确实已好到极点…
头真的好疼!
面具男,你真卑鄙,用那样的手段得到了我的身体,现在,你又在想方设法虏获我的心!(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谈判谈到床上
我呆坐在房间里,支着下巴胡思『乱』想。
身后淡淡檀香靠近,早已熟悉的气味告诉我面具男回来了。
我还没动,他便从后面抱住我,湿热的唇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亲,不出意料地,我的脸触碰到冰冷的面具。
他果然还是将面具戴了回去。
“想什么呢?”他见我坐着没动,便将我抱起,他坐到我的位置,把我抱在怀里。
我收拾起烦『乱』的思绪,转过头安静地看着他,“想你。”
他的琥珀『色』眼眸中浮上浓浓的笑意,凑上来在我的唇上轻啄一口,呢喃道:“我也在想清儿。”
我却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情,不着痕迹地偏过头,“何时给我月月酥的解『药』?”
面具男愣了愣,随即敏感地道:“怎么了?清儿,你在生气。”
我平静了一下心绪,从他的腿上滑下,站到他的对面,因为我知道这样被他抱着,是说不出下面这些话的。
“我说过,回来是与你谈判的,昨夜你已得到你想要的了,可是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现下,你是否该给我月月酥的解『药』了?”
面具男意味深长地看我片刻,将胳膊搭在身侧的桌子上,用手支着下巴,眨眨眼道:“说这些话,有必要站在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吗?”
我压抑怒火,“别废话,我们说正事。”
他耸耸肩,慢条斯理地道:“好吧,那就说正事,你说我得到想要的,你怎知我想要什么?清儿,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昨夜的投怀送抱就能换来解『药』吧?”
我瞪他。怒火终于压不住了,“月龙亭,你到底想怎样?”
他缓缓站起,一步步靠近我,“我想怎样你不明白吗?想要你安心地待在我身边,想要你永远也不离开我,想要你一颗真心!”
“你!”我看着他逐渐走近。不由得向后退去,“你别过来!月龙亭,你太危险了,我讨厌你,我想离你远远的!可你为什么非拉着我不放手?
他步步紧『逼』,“因为你是这世上唯一霸占了我心的女人。”
我的身体撞上身后的木柜,退无可退。不知怎的,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你非要把我『逼』到绝路上吗?身子给了你,你还嫌不够,还想要心?有你这么贪心的吗!”
“清儿,你何尝不贪心?想要爱情,又怕受伤。”他眼中滑过一丝心疼,伸出手指擦拭我眼角的泪。
“我…”我蓦然抬头,望着他,却是无话可说。
是的。我怕了。我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心塌地爱上他。爱上一个我一无所知的男人,爱上一个连真正面容都没有见过的男人。
受过太多的伤害,我害怕这样前途渺茫的爱情。
他将我拉进怀里,吻我的头发,轻柔地道:“别怕,清儿,你爱上的是我。只是我,不要在意面具下是怎样一张脸,容颜不是永恒之物,你又何必计较,只要我的心在你这里,便值得你勇敢地来爱一次。”
泪水再一次涌出,我不受控制地大哭起来。
面具男,你为何非要将我『逼』到这样的地步,连条退路都不给我,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偷走我的心。
他拍着我的肩,捋顺我的长发,任凭我在他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很久很久,我发泄『性』地哭完了,心绪也渐渐平静。
我红着眼睛把眼泪鼻涕全抹在他胸前的衣襟上,然后『揉』『揉』鼻子,一摊手掌,挑眉道:“解『药』!”
他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紫袍上被我蹭湿了一片,还掺杂着不明黏『性』物体,无奈一笑,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我的额头,“你的眼里只有解『药』吗?”
“还有五天就是十五了,我的月月酥若是再复发一次,非得疼死!”
他轻叹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清儿,上一次毒发,你受苦了吧?”
我瞪他,“废话!你自己配的毒『药』,毒发时什么感觉你会不知道?少在这里装糊涂,赶紧给我解『药』!”
他突然惩罚『性』地咬住我的右耳耳垂,尖尖的牙齿在耳垂上来回摩挲,我被他咬得低低嘤咛一声。
他恨恨地道:“谁叫你不乖,背着我偷偷和月初痕逃跑!我在气头上,才想让你尝尝毒发的滋味,清儿,你可知道上个月十五那天,我整整一天心神不宁,闭上眼睛就是你毒发时痛苦的样子,心里难过得要死,那时我就在想,等你再回来,绝不让你再受那样的折磨了!”
我心中一阵感动,“算你有点良心!”
“罚你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又为何选择那一种,折磨你更折磨我自己!”
“靠!这么说,你还是要罚我?”
“犯了错自然要罚!”
“你…难道不容通融一下?我好歹和你也是『奸』夫『淫』『妇』的关系啊。”
“『奸』夫『淫』『妇』?”他双眼一亮,“既然如此,我们就做点『奸』夫『淫』『妇』该做的事情吧!”
我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将我抱起来,转身走到床边,放在床上开始解我的衣带。
“现在是白天!”我怒斥他!
他不管,继续解,“白天怎么了?白天才能看清楚你那娇羞的模样啊!”
我磨牙道:“你身为这个院子的主人,外面那么多侍仆,难道不应该注意点吗?如此不节制,就不怕他们偷偷笑话你?”
他头也不抬,很认真地解开我上衣,又去解里衣,“无妨,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知道少尊正在夫妻恩爱中,不会来打扰的。”
“靠!面具男,你是『色』狼!”
“正好配你这个『色』女!”
“你!嗯…唔…”
他堵上我喋喋不休的小嘴,熟练地解开我的肚兜,里面两只害羞的小白兔跳了出来,被他握进手内,『揉』捏着。
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认真地回应他的吻,他的甜美红唇在我的口中点点融化。他身上的檀香将我萦绕,他的发丝缠住我的发丝。
情到浓时,我解开他的衣裳,优美白皙的躯体在我的眼前呈现,好美,那如玉一般的肌肤没有一丁点瑕疵,这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他的呼吸低促,垂下头,埋入我耸立的两座小山峰之间,细细地吮吸,我轻『吟』一声,挺起身体,让他的吮吸更加彻底。
白『色』的亵裤褪去,看着他深粉『色』的大鸟飞出草丛,高昂地宣布着他的**。
我将他早已高涨的坚挺握在手中,感受着他在我的手下隐隐跳动。
“嗯…清儿…”他低低地呻『吟』着,声音妩媚得要命。
他缓缓躺下,捧起我的翘『臀』,让我坐在他的身上,一点点下落,将他的坚挺吞入。
在他进来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他箍住我的腰,我随着他有力的双手慢慢地上下动起来。
“清儿,昨夜弄疼你了,这样就不疼了。”
我脸一红,这样的姿势对于我来说的确比昨夜被他摆出的高难度造型舒服一些,最起码我的腿不用再向极限弯度挑战了。
“嗯…亭…好深…”
“清儿…自己试着动动。”
“不,我一点力气都没有。”
“清儿耍赖!”
他在我腰上捏了一下,却依旧宠溺地温柔地挺动着腰身,将他的火热一下一下送进我的最深处。
这个下午就这样被他困在床上,晚膳也没吃上,一直到深夜,原本想跟他谈判,最后也没谈成,反倒被他吃了个通透。(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咱们生个孩子吧!
日上三竿,我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
昨夜又做成亲的梦了,好甜美啊,近来我总是做这个梦,梦里我嫁给的那个男人的模样越来越清晰,清晰地我将他的脸庞记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对我温柔又宠爱…我知道,这个人是面具男,我梦里的面具男,我的新郎。
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做什么美梦了?笑成那个样子。”
我一惊,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张金光闪闪的面具在我的面前。
不想告诉他我的梦,如果被他知道我梦到嫁给他,他一定会得瑟的,这个人本来就自恋,得瑟起来更不得了。
我嘿嘿一笑,故意说道:“梦见我成亲了,一次娶了七个美男!”
面具男果然怔了一下,随即便惩罚『性』地狠狠在我屁屁拧下,“果然胃口大,这样都喂不饱你,还惦记着再找!”
我一口咬上他的喉结,继续气他,“我可没说七个人里有你哦!”
面具男将我搂进怀里,开始诅咒我,“早晚累死你!”
我戳着他洁白的胸膛,很无耻地笑了起来,“美男丛中死,做鬼也风流!”
“呸!想做风流鬼?你可见过风流鬼是什么样子?”
“告诉你,我可是见过的,他们一个个形容枯槁,毫无生气,瘦得皮包骨头!连投胎的力气都没有!”
“…有那么恐怖吗?说得跟真的似的!”
他神秘一笑,“我不仅见过风流鬼,什么冻死鬼、饿死鬼、吊死鬼我全见过!冻死鬼全身僵硬。走路时身上还有冻得脆生生的肉渣掉下,饿死鬼饿得把自己的眼睛都吃了,吊死鬼手里捧着自己的头…”
我猛地打个冷颤,赶紧打断他,“别说了,大清早的你想吓死我?”
他凑到我面前,阴森森地道:“其实——我就是一个鬼!”
“啊!”我尖叫一声。钻进被子里,他顺势抱住我,发车阵阵得意又狡诈的笑声。
死面具男,故意整我!
本来想跟他谈谈我的np大计,就这么被他转移话题了…鬼,我看他是『色』鬼!
唉,如果霸道的小面面能像宝日国其他男人那样温柔贤惠、对妻主言听计从该有多好!
看来我还要加倍努力啊。一定要将他改造成贤良淑德的好男人,这样才能实现我的梦想!嘻嘻,美男簇拥、左拥右抱的美好生活啊~~~
“咦?这是什么?”我手指按在面具男胸前的一颗红痣上。
“一颗痣!”面具男很无语地回答我这个弱智的问题。
我用手搓了搓,那颗红痣生得很牢。
“你干嘛?”他不解地道。
我嘟囔着:“难道这不是守宫砂?”
面具男一个爆栗敲在我头上,“疯了吧你,男人怎么会有守宫砂!”
我挠挠头,讪讪一笑,女尊小说看多了,在宝日国男人就是男人,不生孩子。也没守宫砂。
我在他怀里翻个身。不由得想起昨夜,从下午就被他拽到床上。一直纠缠到深夜,还好他自始至终比较温柔,没弄疼我。
他凑过来,吻我的耳朵,“不疼了吧?”
我“嗯”了一声,他低低地笑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给你按摩了。”
“呃…”我郁闷啊。睡得这么死,全身被人家『摸』了个遍都不知道。
他的胳膊缠上我的腰,在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按压,我这才注意到,薄薄的锦被下面,我和他未着寸缕!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我很不适应地向外边蹭了蹭,想离他远点,谁料他胳膊一用力,将我捞起,直接按在他的身上。
于是,我和他光溜溜地面对面,他躺着,我趴在他的身上。
“你…你干嘛?”我警惕地道。
他笑了笑,一只手滑到我的后腰上,在我的腰间摩挲起来,细细的指尖勾勒着我后腰纹身的轮廓,那是一颗星形纹身,在他后腰的同一位置上也有。面具男曾说过,这是我们的标志。我猜想轻烟、小林他们这些锦月国的杀手也应该都有吧。
他留恋地摩挲着我的纹身,声音低柔地道:“清儿,我爱你。”
我的心猛烈地一动!这一刻想过无数次,但从没想过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向我表白。
震惊了很久,才弱弱地道:“你…那一夜问你时,你为何不说?”
他的眼底盈满深情,“因为那时我不确定你的心里有我。”
“难道你现在就那么笃定我的心里有你?”我挑眉道。
他红唇勾起,『露』出一抹笑意,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我再次无语。
面具男本就擅于掌控人心,我在他的面前就像个透明人,他早将我的心看得一清二楚。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已相信面具男对我的爱,我不是冷血之人,当一个男人肯为我付出生命,我没有理由再将他拒之千里。
他看着我,认真地道:“我想要个孩子。”
“啊?”我惊了,不带这样的,我完全没有任何思想准备。
他撒娇似的,两只手在我后背上蹭来蹭去,“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了,想要一个属于我和你的孩子。”
“可是…我才十四,十四就生孩子,太早了吧?”
“我娘亲就是十四生的我。”
汗!他又拿出他们这个时代人毫无科学依据的生育观忽悠我。
“而且,”他又说道,“你就算现在怀上,生下来也要明年春天了,那时候你就十五了,也到了生子的年纪。”
呃!我仿佛看到了自己悲剧的未来。十五岁,我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呜呜呜!
“那个…亭…我们顺其自然吧,好吗?”
这几次和他在一起我都没有避孕,因为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我本还琢磨着等安全期过去,就跟他商量采取个“体外”啊什么的减少怀孕几率,没想到这厮先下手为强。竟然先跟我提出要孩子的要求!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那你答应我,等你安全期过了,不许偷偷吃『药』,不许『逼』着我『射』你外面,不许…”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求你了!”
这么羞人的话他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简直…
对了,他怎么知道安全期的?
“你怎么还懂得安全期?”我『逼』问。
他拉开我的手,不屑地道:“本座博古通今,什么不懂?”
“嘁!”吹吧,我才不信,一定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被他记下了,要不就是被他安排在我身边的影卫听到后,传话给他了。我打个冷颤。如果是后者就太丢人了。以后要跟他提一下,影卫也要注意保护我的个人**。
“清儿。我真的很想要个孩子,我相信你和我命里注定一定会有孩子的。”
他说得很坚定,语气里充满了希望,说得就好像我和他是一对成亲多年的夫『妇』,一直不孕,整日里拜送子观音盼望能生个一儿半女。
他憧憬着,“等我们有了孩子。我要从小教育他,把我们的一切都传给他。”
“把他教育成你这样?”我表示质疑。
面具男瞪着眼委屈道:“我这样怎么了?不好么?要武艺有武艺,要谋略有谋略,要相貌有相貌,还有天下无敌的炼毒术。”
瞧瞧,自恋狂又自恋了吧!
我指着他,“终于承认自己是个毒物了,好的不学,学着配毒!有你一个人毒害人间就够了,还要再养一个小的,哼!再说,你传给他什么?把你这个不知道什么门给他,领着一帮锦月国的杀手当少尊,你自己升级为老尊?”
他宠溺地笑了笑,一口吞掉我的手指,含在嘴里香艳地吮吸起来,弄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自然要把最好的传给他,我想将全天下都给他!”
“吹吧!你就吹吧,反正吹牛是免费的!”
“…”他很无语地看看我,“好,那以后听清儿的,清儿说怎么教导就怎么教导,但前提是,咱们得先生出来。”
他满眼的期盼,我不忍心拒绝他,便服了软,“我不刻意避孕便是。”
面具男激动地笑了起来,捧起我的脸左亲亲右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