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跑了三天才到帝都。我就这么被他吻了三天,用面具男的话,他要让我将他的味道刻进皮肤里。
我觉得这么无休止地吻下去,总会腻味的,吻时间长了,对方的嘴唇跟一片香肠没啥区别了。(别拍我,这比喻的确不咋滴~~)
可是面具男的吻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他总能在一瞬间就挑起我的火花,他知道吻我哪里能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全身无力,他更知道怎么吻我会让我不断地嘤咛出声。
而且他的吻能激发我潜意识里的一些东西,在他深情吻我的那一刻,我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这感觉极为熟悉,熟悉到令我恍惚。
整个车厢被我们两人搞得很是香艳。
有好几次,我们吻得气喘吁吁,他似乎很快就把持不住,想解我的衣带,好在我及时地提醒他我已经有一些日子没洗过澡了,好像自从出了长青山就没洗过,他这才忍住。
到了帝都,面具男将我带到很繁华的朱雀路,马车拐进一个毫不起眼的院落。
院落坐落在繁华的街肆后面,却极其安静,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这个闹中取静的院子立刻吸引了我,我从车上跳下来仔细地打量眼前的院落,他是怎么做到将这么隐蔽的院落藏在繁华马路后的呢!
面具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可是满意这里?”
我看看那扇低调却不是华丽的院门,又看看仅仅几十丈开外的车水马龙的街道,将喧嚣与宁静如此完美的结合,不得不说,这个院子棒极了!
我虽然心里确实喜欢得紧,却倔强地嘴硬,“外面太『乱』了吧!”
面具男不屑地瞥我一眼,“若没有外面的繁『乱』,又怎么显得院里的清净。”
嘁!跟我玩哲理,他以为自己是苦心大师呢!
他走到我身边,轻轻拨开院门外的爬山虎,一个精巧的铜牌『露』了出来,那牌子上刻着两个优美的篆体字:“清苑”。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清苑…
他揽住我的肩,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清儿,欢迎回家。”
家…
他说这是我的家!
我梦想中的家,有种着梧桐树的院子,有很多宽敞的房间,还有满园飘香的花园…这些我只在梦中憧憬的东西,现在就摆在眼前!
面具男给了我一个家!
我望着眼前的朱红『色』大门,望着门边刻着“清苑”的铜牌,望着这座低调中透着奢华的院落,突然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傻清儿,还不开门看看?”
在面具男的提醒下,我推开大门,院子里站着一排丫鬟,恭敬地垂着头,像是在参见主人。
这时,我听到院子里梧桐树下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阿宝…”
我转身,眼角一下子湿润了,立刻扑了过去。
“莲妈!”我紧紧抱住莲妈,怎么也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她。
“阿宝!”莲妈见到我也很激动,主动回应我的熊抱,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何时圆房?
我拉着莲妈左看右看,许久不见,她看上去比以前瘦了许多,不过精神倒是还好。
自打我出公主府以后就没再见过莲妈,一直惦记着她,现在看到她无恙,总算放心了。
“我听人说公主府失火后,你就失踪了,我还想着这次回帝都就拖人找你,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莲妈,你近来可好?”
莲妈微笑着点头,“嗯,我知道阿宝挂念着我,些许时日不见,阿宝又长大了许多,更俊俏了。”
我的脸红了,莲妈总喜欢夸我。
我回头瞄一眼站在身后一直看着我们的面具男,悄声问莲妈:“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那家伙没有为难你吧?”
莲妈紧张地拉住我,“阿宝,怎可对少尊如此无礼,少尊待我如座上之宾!”
“少尊说我是你的亲人,便也是他的亲人。”
“亲人??”面具男能说出这样煽情的话?
这时,面具男缓步走了过来,揽住我的肩膀,俯身在我的耳畔轻声道:“既然是家怎能没有亲人?”
我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就这样被他碰到了!
他知道莲妈和我的感情,他也知道莲妈是我在公主府里最大的留恋,所以他将莲妈带到清苑。
我从没想过,他竟然会为我做这些,而且还是在我离开他的这段日子。
他亲昵地握着我的手对莲妈道:“清儿一路颠簸,你陪她去沐浴吧,也好好聊一聊,叙叙旧。”
说着,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不老实地向下滑去,在莲妈视线看不到的地方。重重地掐了一下我的屁屁。
靠!本来我还挺感动的,被他这么一掐,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死面具男,『色』狼!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
莲妈只看到了面具男对我亲热的一面,却看不到他掐我的样子,立刻眉开眼笑地对面具男施礼道:“是。”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莲妈的样子像是丈母娘看女婿!
面具男将我交给莲妈。便转身进了正厅,我对着他清俊的背影忍住不撇撇嘴又挥挥拳头,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清儿还是留着力气晚上伺候本座吧!”
这不要脸的!说这么『露』骨的话!
转头看到莲妈含笑望着我,我的脸更红了,“那个…你别听他『乱』说…他…”
莲妈拉起我,慈爱地道:“看到少尊如此宠爱于你,莲妈也放心了。女人这辈子不就是要找个宠着自己的男人吗。”
“可你没看到他对我狠的时候呢!”我嘟囔道。
“阿宝,也许你现在还不理解,但莲妈还是要劝你一句,少尊是这世上最疼爱你的人,他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你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莲妈,面具男给她吃了什么**『药』,她居然这么帮着面具男说话!
“莲妈,你被他蒙骗了,你只看到他好的那一面。没有见过他阴险的那一面。”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面具男处置轻烟和乔越时那满眼风淡云轻的样子。杀个人对他来说就像喝凉水那么简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爱呢?莲妈说他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我才不会相信呢!
一阵烦躁涌上心头,这几天对面具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上来了,每当我竭力否认他对我的好,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为我抵挡毒针时的情景。
这样的情绪令我很苦恼,我觉得自己的心中仿佛有一根拉得很紧的弦在一点点松动。
莲妈无奈地摇摇头,眼中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竟轻叹着道:“他那样的处境。也是身不由己。”
“莲妈!”我瞪大了眼睛,莲妈知道了什么?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清楚面具男身份的,我心头一紧,莲妈不会也是面具男安『插』在公主府的细作吧!
莲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安慰地笑道:“阿宝,别胡思『乱』想,我也是出了公主府才遇上少尊的。”
她跟我讲了她的遭遇,原来当日公主府被我放了一把火后顿时『乱』作一团,很多府里的下人都趁『乱』跑了,莲妈惦记着失踪的我,便也偷跑出来准备寻我,后来就遇到了面具男。
面具男知道莲妈与我素来亲近,便将莲妈带到清苑,他还对莲妈说,过些时日就能见到我,让她耐心等待。莲妈心里记挂我,一时又毫无头绪,便听从面具男的安排在这里住下了。
“少尊是个很好的人,阿宝,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羡慕你呢!”
我无语了,面具男用了什么高明的手段,竟将莲妈彻底收服!
莲妈说见到我无恙也就心安了,留在这里陪我几日便准备回锦月国去寻自己的亲人,她老家也是锦月国的,当年家乡发大水,把乡里乡亲都冲散了,她流落在外,一直惦记着家里人,最近面具男派人帮她寻到一些线索,她打算回锦月国去找找。
我心说,面具男总算办了件人事儿。
跟莲妈聊了一会儿,天『色』渐黑,我去沐浴,她去准备晚膳。
晚膳和莲妈一起吃的,我很开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又安心的饭菜了。
不知道面具男去哪了,到就寝的时间都没看到他,我还一直担心他白天说让我晚上侍候他是真的对我有所图谋,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又想起他身中“九寒”剧毒,就算有那心思也是有心无力,现在肯定连夜配制解『药』去了。
我拉着莲妈,要求跟莲妈一起睡。
莲妈拗不过我,便将我带到她的房间,我们两人躺在大床上,好像又回到当初在公主府的丫鬟大院的日子,不免一阵感慨。
聊了一会儿,莲妈悄悄问我:“阿宝,你跟少尊圆房了吗?”
“呃…这个…我跟他…不是…”
太窘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莲妈说了,现在这个状态,面具男对我宠到天上去了,别说莲妈,任谁都会以为我真的是面具男的女人。
莲妈见我吱唔,语重心长地道:“你可不能辜负少尊,少尊可是顶天立地的好男人!”
汗…莲妈快成面具男的说客了,我赶紧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再聊下去,莲妈一冲动没准真差把我打包送到面具男的床上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意乱与情迷
第二天还是没见到面具男,奇了,这家伙凭空消失了是怎的,难道“九寒”的解『药』那么难配,他也搞不定?不可能,我对面具男玩毒的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个人在“清苑”里转悠,怎么说这里也是面具男送给我的“家”,接不接受另说着,先逛一逛嘛。
在花园里转来转去,我转到一处偏僻的红砖小房子前,这小房子坐落在花园一隅,看上去孤孤单单的。
这是做什么用的?莫非是传说中的花房?
好奇心起,便走上前去,可是小房子的门窗禁闭,我推了半天没推开。
最后无奈,决定放弃了,就在准备离开时,发现窗台上竟然出现一个萌物!
窗台上爬着一只好可爱的蚕宝宝,通体雪白,晶莹如玉,像极了现代的水晶工艺品!
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摸』了『摸』,那萌物缓缓蠕动一下,真的是活生生的蚕宝宝!
这么剔透如玉的蚕是哪来的呢?不会是面具男养的宠物吧?
我又凑上去『摸』了『摸』,蚕宝宝身体很凉,就像冰块一样。
正稀罕得不得了,突然,蚕宝宝快速动一下,然后…我的手指头被咬了!
靠!蚕宝宝会咬人!
看着指尖滴出的鲜血,我下意识地放到嘴角,想要吮吸。
“清儿!别动!”
面具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急急地大喊一声,从身后扑了过来,一把抢过我放在唇边准备吮吸的手指,含入他的口中,狠狠地吸起来。一边吮吸一边运气调理。
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吸一会儿,将我的手指吐出,松了口气,“你怎么跑这里来了?知道咬你的是什么吗?天山冰蚕,毒『性』剧烈,你居然还蠢得要把指尖的血吸回去!”
被他一说,我有点后怕。因为我听说越是外表漂亮的东西,毒『性』越是强烈,这天山冰蚕如此之萌,估计刚才那一口如果处理不当,就把我毒死了。
我开始埋怨面具男,“谁叫你养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
面具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圆筒,将窗台上的天山冰蚕小心地装起来。无奈地对我道:“无论炼毒还是炼解『药』,它都是上乘的原料。”
我撇撇嘴,瞧了他一眼,“你身上的九寒可是解了?”
他轻笑,“清儿是在关心我么?”
你瞧瞧这人,多自恋,我是怕他被毒死了,没地方找我的月月酥解『药』去!
他见我不理他,知道自讨没趣了,便说道:“基本上差不多了。还差一味『药』料。我来取冰蚕,再炼制一夜。便可配出解『药』。”
“哦。”我耸耸肩,“既然这样,你忙着,我走了!”
他一把拽住我,凑了上来,从身后环抱住我,薄薄的红唇擦过我的耳朵。低低地喃语道:“这么着急走?清儿好狠心,怎么说我也是为了你才中毒的,你难道不能多陪陪我吗?”
我狠狠地踩他一脚,“玩毒的被毒死,自作自受,活该!”
他在我耳畔吹了一口气,委屈地道:“没良心!”
他说话时吐『露』的湿热气息如数钻进我的耳眼里,带过一连串的酥酥麻麻,我不由得身子一颤,谁料他又伸出舌头,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扫过,我被他这么一弄,立刻手足无措,脸也红了起来。
“清儿??”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沙哑。
“嗯?”我本能地应道,可是说出口的声音却娇媚异常,甚至还带着微弱的喘息。
我自己都觉得这声音甚是羞人。
他猛地将我牢牢抱住,埋头在我的脖颈间,深深地吸我发间的味道,低喃道:“怎么办?才一天没见到你,我心里就想得紧。”
他气息所到之处惹得我一阵痒痒,不由得向后躲去,他却按住我的腰,寻着我的头发轻吻一下,叹息道:“可惜刚刚吸了天山冰蚕的毒,不能吻你,要不然??”他坏坏一笑,手从腰际滑下,在我的翘『臀』上抚『摸』起来。
我瞬间被他的一声坏笑惊醒,恼怒地向他的腿踢去。
靠!一不留神又被他『迷』『惑』了,这小子是练过媚功还是咋地,怎么一举一动都透着挑逗人的媚劲呢?
他宠溺地捏捏我的脸,拉起我的手向外走去,“清儿回去等我,这边养了很多毒虫,我怕你不慎再被咬到。”
我在他的“护送”下走出花园,他便回去继续炼解『药』了,临走时很无耻地对我说:“等我两日,九寒之毒一解便回去陪你。”
我瞪他,“谁要你陪!”头也不回地闪了。
这两天他果然一直没有现身,我落个清净,每天跟莲妈聊天混日子,莲妈说我应当学点女孩子的手艺,这样将来嫁给少尊才好做个贤惠娘子。
我很认真地纠正莲妈,“我才不会嫁给他呢,就算要嫁,也是他嫁给我,我才是妻主,要贤惠也是他的事!”
莲妈惊恐地看着我,“阿宝,你可不能这样,少尊如此金贵,怎可委身于女子啊?”
我拍着莲妈的肩,得意地笑道:“他若是不愿意屈身于女子,我还懒得娶呢!再说他就算愿意跟我,都排不上正夫,也就是个小爷,如果表现好可以考虑提升为侍郎!”
莲妈震惊了,当即来『摸』我的额头,发现我并没有发烧,看了我许久,才皱眉道:“阿宝,你出去这些时日莫不是又被人打了吧?我怎么觉得你的脑子还是有问题!”
我觉得莲妈脑子才有问题,之前一个劲给面具男说好话,那样子恨不得我立马就脱衣服强了面具男,现在我勉强同意收面具男做小爷了,她又说我脑子有病??
抬头看看天快黑了,我决定先回去洗澡,然后再用膳。
谁知道我刚洗完澡,就见到面具男了,他很守时,说两天后出现,还真的两天后就出现而来。
看他那眼含笑意的模样,想必九寒之毒已经解除。
莲妈自动给面具男腾地方,偌大的饭厅就剩我和面具男两人了。
乖乖跟他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我便琢磨着怎么开口跟他谈判,向他要月月酥解『药』。
他凑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问道:“吃饱了?”
我点点头。
他继续笑:“你吃饱了,我还没饱,该去喂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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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提示:接下来的几章,年纪太小、不喜食肉、过于纯洁的童鞋以及卫道士,请不要购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谁诱惑了谁?[两章合一]
我心中一紧,立刻警惕起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清儿…”他喃喃地唤了一句,将我从椅子上抱起,向寝房走去。
不会吧,他莫非真的要“吃”我?
“亭,你不是说过要等我主动献身的吗,你堂堂一个少尊,怎么能失言呢!”
虽然我现在也没搞明白“少尊”究竟是个什么头衔,估『摸』着与言情小说中长盛不衰的“总裁”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属于高副帅一类吧。
面对这类人,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我迅速地制定三步计划准备将其拿下:先用甜言蜜语稳住,再软硬兼施地『迷』『惑』,最后果断决绝地反扑!哼哼!
正打着如意小算盘,就听面具男无耻地道:“你从长青山千里迢迢跑回帝都,难道不是回心转意,回来献身的吗?”
“谁说我是来献身的!你少胡扯!”
他邪笑着:“哦?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跑回来见我,不是献身又来做什么?”
“靠!”我怒了,“我来找你谈判的好不好!”
“谈判?”面具男笑得更灿烂了,“谈判你也要有资本啊,在本座看来,你除了小有姿『色』以外,完全没有与我谈判的资本!所以…”他故意拉长声调,“你还是来献身的!”
“我呸!月龙亭,你言而无信,对我一个弱女子下手,用月月酥『逼』迫我就范,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等一下脱了衣服你就知道了!”
我开始抓狂,面具男耍无赖的本领真是一流!毫不逊『色』于他的自恋!
咬牙切齿,攥紧拳头,“算你有种!敢跟我玩强的!”
面具男低头。满眼笑意地看着我,“我自然有种,还等着清儿给我生龙凤胎呢,你忘记了吗?”
呜呜呜…我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月龙亭,我大姨妈来了!这几天不方便。”连最后一招必杀技都用上了!
面具男很淡定地道:“你的姨妈不是每月十六到访吗?还差好几天呢!”
我的头上流下无数条黑线,这回彻底绝望了,他怎么连我的这个日子都记得如此清楚!而且。他竟然知道“大姨妈”的高深含意!是谁教他的?!
口舌之争不见效果,我只得用上看家本领“洛氏凤爪手”!
猛地伸出手,在他的腰间…搔痒痒!
“莫要徒劳了,反正是早晚的事儿,哦…莫非清儿害羞了?”
他满是嘲讽地抓住我捣『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我的反抗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困兽犹斗,他无视我的一切挣扎。强行将我从饭厅抱到寝房。
一路上,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女们纷纷低头退下,就连莲妈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这些不讲义气的!
我无望地仰天长叹,难道今天真的劫数难逃了?
这间寝房我第一次来,房间很大,布局与当初在画舫上的那间寝房竟然一模一样,就连房内的龙涎香味道都是相同的。
心中蓦然一动,原来他一直留恋着在画舫的那段日子。
面具男将我放到那张超大的梨花木雕花大床上,顺势脱了我脚上的绣花鞋,放到床边的矮榻上。
我刚一离开他的怀抱。就向床角爬去。随手抱起一团锦被护在胸口,汗死。这模样像极了那些即将被强x的柔弱少女!
面具男看到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自己脱掉外袍,又脱去靴子,也上了床。
他向外抽我怀中的锦被,揶揄道:“清儿躲到那边怎么睡觉?”
“呃?”莫非他的意思是…纯睡觉?
他微一用力,将锦被从我怀里抽了出去。然后高深莫测地诡异一笑,“莫非清儿还想做点什么?”
我愣住了,再次『揉』『揉』自己的耳朵,“你真的…只想…纯睡觉?”
身为一个穿越女,我自然知道男人最大的谎言之一是:我只想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做。
那么之二呢?当然是:我保证绝不『插』进去。
还有之三:我保证绝不弄在里面…
面具男悠哉地将中衣脱去,只剩下一件白『色』贴身里衣,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清儿这话说的,在画舫那些日子,我和你难道不是纯睡觉吗?”
我仔细想了想,那个时候他对我确实也动手动脚,但是最后一道防线姐还是守住了的!
看他那样子,似乎方才抱我过来时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可是这个人真真假假又心思百转,我『摸』不透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正在天人交战的纠结之中,他已将床头的灯熄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过来吧,清儿。”
他低低地唤了一句,声音极其温柔。
我还在床角迟疑,他坐起身子,靠了过来,抱住我,脱掉我披在外面的衣裳,然后将我塞进被子。
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不禁一阵恍惚,好似我和他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睡在一起的,比在画舫时还要早。
“亭…”我喃喃道。
“嗯?”他用手一下一下地抚『摸』我的头发。
“你…为何对我这么…呃,特别?”
他扑哧一笑,“我对你如何特别法?”
“我接连几次忤逆你,还将你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公主府救出来的月初痕给抢跑了,你不但不罚我,还…舍命救我。”
面具男低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清儿,不要问原因,只要记住,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做那些事了,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无论以什么方式,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