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些孩子啊,真是一个个随了爹的个『性』!
景凌是长兄,又是太子,『性』格与月龙亭极像,有大局观,懂得忍让,同时也会约束弟弟妹妹们,这几年,我的男人们将凌儿教育得极好,他现在虽然才只有八岁。可是言谈举止却全然没有小孩子的幼稚,反倒处处透着同龄孩子不具备的沉稳。
月思是我和初痕的女儿,文静乖巧神箭遗恨全文阅读。聪明懂事,特别让人省心,从不惹大人生气。思儿不但生了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同时还继承了初痕的异能,这才七岁。『操』控琴音驾驭动物的本事便已纯熟自如。
莫瑾和莫瑜这对龙凤胎两兄妹,一个是莫诩翻版,一个是我的翻版,『性』格简直一模一样,尤其瑜儿,唉。这才五岁,已经是个十足的小腐女了!有一天我居然看见她趁着瑾儿洗澡的时候去揪瑾儿的小鸟儿!搞得瑾儿小脸红扑扑的,捂着小鸟儿在宫殿间『裸』奔。『奶』『奶』的。果然是我洛宝宁的宝贝闺女!简直重现了老娘当年调戏她老爹的架势!
我给风『吟』生的儿子起名叫风天,给莫凡尘生的儿子,取名叫莫灵,这是为了纪念风『吟』和莫凡尘生活在天灵雪山的生活,或许如果没有我。他们两个男人还生活在天灵雪山吧。天儿四岁,灵儿今年才刚会走。两个孩子都是伶俐可爱的,相信等他们长大了,一个准是剑术无双,另一个啊,等着继承他爹的医术吧!
我和方倾的女儿三岁了,名字叫文青,但绝对不是文艺青年的意思,他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厮是惦记着我和他在翰林院文青阁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呢!小文青嘛,有他爹管着,我一点不用担心,方倾对待孩子的教育可是相当认真滴,小文青将来一准儿会成为天下第一才女!
再说我现在怀里抱着的这个胖嘟嘟的小丫头,这是去年出生的我和流渊的女儿,这小丫头啊,睡觉总流口水,抱着她一小会儿便把我的衣襟都弄湿了,小丫头名字叫小雅,流渊希望她将来能够文文雅雅的。(瞧这副流口水的模样,哪个文雅淑女会这么流口水?)
小声地说一句,我怎么预感到小雅将来会成为第二个继承我腐女衣钵的孩子呢?因为这丫头抓周的时候也抓了本春宫册子!!!靠,也不知道哪个捣『乱』的爹爹,每次抓周都把春宫册子给偷偷放进去让孩子抓!结果目前为止,瑜儿和小雅不幸中招…
“哟!宝宝,你的衣服又湿了!”初痕发现小雅又把我的衣襟睡湿了,不由得轻笑着提醒我。
我翻个白眼,想把小雅给她亲爹流渊抱,抬头一看流渊正跟方倾聊得兴致勃勃呢,初痕善解人意地笑道:“我抱着小雅,你去换衣服吧。”
我犹豫了一下,把小雅递给初痕,叮嘱道:“这回可别让她『尿』你一身了。”
初痕笑道:“我会小心的。”
上回初痕抱小雅,被小雅『尿』了一身不说,小丫头还专门捡初痕的裤裆『尿』,最后搞得就跟初痕『尿』裤子了似的。这丫头还在襁褓中就这么坏!嗯,颇有她老娘的风范啊!
我起身,在宫女的跟随下出花厅,去找衣服换。
我在依月别苑里没有固定的房间,每次到这儿来都住在几个男人的房间里,想着方倾的屋里应该还有我的衣服,便直接往他的房间那边走。
夜风吹在脸上,将脸庞上微醺的醉意吹散,可是这股子凉风却让我不自觉地又想起那两个缺席的男人。
胡思『乱』想时,心中一阵烦躁,干脆将身后的宫女也支开,一个人在院子里走走,反倒能让心情沉淀下来。
自从把翠巧和红杏嫁人了以后,宫里就没有个能跟我说知心话的女人了,就连莲妈去年也被她的儿子舞觞接回老家养老去了,她的儿子这几年好不容易懂事了,知道他娘的辛苦,我自然不能再留莲妈,赶紧让她回去颐享天年。
不知不觉,竟走到花园中央,恍惚想起多年以前,在这个花园的中央曾经站着一名身穿蓝衣的男子对月感伤,那时候岚溪才刚刚恢复神智不久,对我的爱慕之情充满心中却无从表达,暂住在依月别苑内,他常常独自伤怀。可那是,我偏偏不愿接受他…
想起往事,又想起那双桃花眼,我情难自已地叹了一口气,“唉~~~岚溪冒牌穿越者最新章节。”
就在我的叹息声结束那一刻,花园中间的假山后面发出一声响动,似乎是石块落地的声音,这声音在沉静的花园中显得极其突兀。
我应声望去,一个身影倏然躲到假山的暗处。
只是这么一个身影,我便清清楚楚地认出来了,是岚溪,没错!就是岚溪!
几乎不经思索,我两个闪步向假山处跃去。
这五年来,我跟着莫诩学会一些简单的武功,现下动作可比以前轻盈、敏捷了许多。
假后山的人发现我的意图,迅速地想躲,我哪里给他机会,照准他便扑了过去,那人下意识地想跑,我起身追出去,可他的速度比我快,眨眼间便跃出去几步。
我也不含糊,一个发力,向前…扑通!摔到了!
“哎呦!”我痛苦地低吼出声,那声音不大不小正飘进准备离开那人的耳朵里。
只见那个身影凝结了,迈出去的步子也骤然停下。
我趁机又夸张地“哀嚎”了几声,可怜巴巴地道:“岚溪,别走,我的脚崴了…”
前面的人身子在听到“岚溪”二字时瞬间僵住,戳在哪里一动不动,仿佛在经历无穷的挣扎。
我继续用挠人心扉的“哎呦”声动摇他,“岚溪,岚溪,你真狠心啊,就这么扔下我不管了?我脚都肿了,你也不肯回头看看!”
看着他微微动摇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默默地掉下了眼泪,说出藏在心中很久的那句话:“岚溪,我想你…”
原本不想哭,可是这一刻我怎么也忍不住,对岚溪的思念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就像打开闸门的洪水,怎么也收不住,不到一分钟,就已经泣不成声。
以前我从不知道,原来对上官岚溪不是不爱,而是不愿承认已经爱了,直到他离开,直到我日日夜夜的思念,这份感情才彻彻底底、清清楚楚地被我看明白。
他可能没想到我居然越哭越凶猛,慌『乱』地转过身看我。
刹那间,我见到了那张分别五年的脸,还有那双梦里多次出现的桃花眼。
“岚溪,你就这么狠心吗?来了也不肯见我!五年了,你都没想我吗?你这个混蛋!你说话不算数!你怎么这么讨厌呢!”
上官岚溪眉眼之间多了一丝成熟的气质,更加突显出他的俊朗,他看着我,慢慢地将眉『毛』蹙到一起,深深地叹口气,走了过来。
一股浓烈的属于上官岚溪的气息在靠近,我的心狠狠地抽了几下。
他弯腰,想要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拉住他的胳膊,蓦地用力一拉,他没有提防,就这么被我拉得跌在我身上,我抓住时机,翻身,利落地将他压在身下。
被瞬间反扑的上官岚溪惊讶地看着我,嘴唇张合两下,却什么声音也发布出来,因为我已经牢牢地吻住了他的双唇。
是他的味道,不会错!
我噙住那双柔软的唇,仔仔细细地、小心翼翼地吮吸,该死的上官岚溪,你有胆子离开我五年!信不信朕一气之下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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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63章 当初是你要离开,离开就离开
感觉到岚溪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微微颤抖了几下,被我含住的嘴唇也低喃着带出几声嘤咛,心中一阵狂跳,不由得将他抱紧。
渐渐地,他似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迅速地反客为主,将这个绵长深吻的主导权从我的口中夺了回去,舌头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我也不知道彼此吻了多久,反正分开的时候我的嘴唇已经麻木了,他的双唇也高高地肿起,只剩下强烈的、难以平复的喘息声彼此交错。
他躺在草儿干枯的地上双眼泛光地看着我,拉长了声音道:“你——方才想强了我!”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不是向我求证,而是夹杂着揶揄的质问。
顿时一惊,我是闪过想要强他的念头,可那仅仅是念头,没有说出口吧?怎的就被他洞悉了?
“你怎么知道?”
他扶住我腰肢的手慢慢地收紧,眼中的光芒越发的闪亮,唇角缓缓勾起,“五年不见,皇上变得如此主动,着实令微臣惶恐。”
他不提五年还好,一提起五年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将他从地上薅起来,盯着他的双眼,咬牙切齿道:“上官岚溪,你也知道自己失踪了五年!你还有脸提这五年?!”
岚溪毫不躲闪我的目光,就那么一瞬不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在边疆,我和他躲在山洞的那个夜晚,他也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一双眼睛仿佛能将我的心内世界洞穿,就是那晚,被他吻过以后我下定决心要与他成亲的。可是他却失约了!该死的!
我刚想发脾气,他却慢悠悠地道:“别生气,瞧瞧你都是这么多孩子的妈了,还动不动就生气,这么孩子气,让他们看到后还不笑话你?”
我被他噎住,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得咬着唇看他。他忽的扬起下巴,凑到我的耳畔,放低了声音道:“宝贝儿。你还念着在山洞的那一晚,我很开心。”
“腾”地一下,我脸红了帝女有毒。突然叫得这么亲密!
咦?不对,他如何知道我想起了山洞的那一晚?
狐疑地看他,“你怎么神神叨叨的?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双手忽然发力,向下按我的腰。我没防备,就已经被他按住,胸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前。本来我坐在他的身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被他这么一按,我立刻变成了小鸟依人状。趴伏在他的胸口像个小媳『妇』儿!
没等我动,他湿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脖颈间,“对不起。让你惦记了五年。”
眼泪刷一下子又涌上来了,如果说最初我埋怨他、记恨他,可是现在他轻轻地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曾经对他的一切怨言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只想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再走了。
“岚溪…”我的声音近乎哽咽。下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却已经抢先说道:“我不走了,这五年来想你想得发疯!”
他缓缓地捧起我的脸,凑过来吻我眼角的泪滴,苦涩的泪珠儿被他『舔』在舌尖上,他蓦地笑了,笑得那么满足,“宝宁,你在为我落泪,对吗?这眼泪是为我流的,对吗?”
他笑得傻乎乎的,像个孩子,或许是因为等着我的眼泪等得太久了吧!
我点点头,“讨厌死你了,害我哭了!难道我不掉眼泪,你就看不出来我心里挂念你、想你,看不出来我早就喜欢你了吗?”
这些话…如果他不走,我五年前就对他说了。
双唇再次被堵上,他急切地、火热地吻住我,牢牢地抱紧我,不停地纠缠我的舌头,吮吻之间他忽然抱着我转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呃!这厮忽然间如此主动!以前我一直将他归结到小受那类的啊啊,怎么五年不见变成攻了?
他停下亲吻,蹙着眉,不解地看我,“什么是受?什么是攻?”
靠,见鬼了!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岚溪,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快告诉我,你不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或者你重生了?穿越了?”我紧张地攥住他的肩膀摇晃,岚溪啊岚溪,你可别是中邪了。
他无语地翻个白眼,解释道:“我只是这几年来将自己的读心术能力提升了几个阶段而已,以往读心需要利用一些辅助的眼神将对方催眠,现如今我的能力提升了,只要与我有身体接触的人,我集中注意力和意念,便可感知到对方的想法。”
他刚一说完,我猛地将他推开,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奶』『奶』的,怪不得他连连看破我的心思,原来这厮的读心术升华了!
“别碰我!不许你随随便便读我,你答应过不会随便读我的,又失言!”
岚溪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委屈地道:“不读你,怎么知道你惦记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他上前一步,靠近我,微垂下头看我,低哑了嗓音道,“怎么知道你为我伤心得落泪?又怎么知道,你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强我?”
我愤愤地挥拳想要捶打他,拳头刚挥到一半被他捉住手腕,他拉着我,身体一晃闪进假山的后面。我后背贴着假山,他站在身前,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假山上,脸上渐渐浮现出浅浅的、快乐的笑容。
我长叹一口气,“岚溪,能告诉我你这五年去哪儿了吗?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躲了五年不肯见我?”
他的身体慢慢地凑过来,贴在我的身上,然后收紧双手,将我抱进怀里,埋头在我的发间,轻声道:“当初走,因为我嫉妒啊带着警花闯三国全文阅读!”
“嫉妒?”我不明白了,他嫉妒什么?我身边的男人多他比谁都清楚。
“不是嫉妒他们,我嫉妒金蜜蜂。”他又读我!
“金蜜蜂?”我心头一紧,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月龙亭的身影。
岚溪道:“是,当初我答应你北疆的事情办妥后一定将他带回来见你,可是我在去北疆的一路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宝宁,我喜欢你、爱你,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其他因素,可你那时不但不接受我的感情,还跟我谈条件,最让我难受的是你让我把另一个男人带回来给你,那样你才会接受我…”
“呃…”我彻底愣住了,“岚、岚溪,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承认当时我没有考虑周到,更没有站在岚溪的角度上思考,可那天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就算他带不回金弈尧,等他回来以后我也会跟他成亲的,因为在那之前,我已经决定接受他了!
岚溪用他的脸颊蹭着我的,他的脸颊很热,一点没有被冰凉的夜风侵染。
“宝宁,我当时暗暗跟自己堵了个誓,给自己五年时间,如果五年以后你依然念着我,我便回来,如果五年以后你不再惦记我了,那么我也不该让你为难,明明不愿接受我,还总在你眼前晃悠,害你因为我而烦恼。”
我不乐意了,他竟然动了想要放弃的念头!五年前不告而别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以后都不再回来!
抬起头盯着他,“上官岚溪,你凭什么擅自做决定?你走的时候我说过要与你成亲的,你当做耳旁风了吗?!”
他眨巴着桃花眼,“那不是我先抱怨你对我不公平,所以你才说要与我成亲的,我…我以为你是一时、一时冲动…”
“放屁!君无戏言你懂不懂?我何时做过违心的事情,我的脾气你不了解?若是我心里没你,能说出成亲的话来?上官岚溪,你混蛋!”
“我…”他被我骂的俊脸通红。
“你个屁!气死我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不声不响地走?我最讨厌这样的行为!你难道不知道?”
他是个会读心术的人,此刻怎会不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我可以原谅他不告而别、一去不回,可是我无法接受他不信任我!就算有误会,他可以当面说清楚,不声不响地消失算什么?
“宝宁…”他的声音软下来,轻声哄着我道:“我错了…我是真心…”
我正在气头上,用力地甩掉他的手,“当初是你要离开,离开就离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岚溪,你觉得这五年来我每天日日夜夜地想念你,都是一时冲动吗?好,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以前我不肯接受你,是因为我考虑得太多了,我担心自己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爱,担心你跟了我会委屈!
“可是那一夜在山洞里,你跟我表白时,我便觉得我太自私了,爱情怎么能用多少来衡量?你全心全意爱我,却得不到我的回报,那有多痛苦?让你跟着金弈尧去北疆,是因为我信任你,我觉得只有你才能完好地将他带回来!但是就算你没法把他带回来,我也不会责怪你,只要你安全了,我也会安心。谁叫我爱上你了呢!”
上官岚溪怔怔地看着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眼中神『色』越来越复杂。
说完这些,我长松一口气,推开他,转身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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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64章 凌儿失踪
出假山我登时愣住了,流渊、初痕、方倾、凡尘、莫诩、风『吟』,全在外面站着,一个个歪着头、环抱双肩、嘴角噙着异样的微笑,像看热闹似的地看着我。他们有的人怀里抱着孩子,有的人手里牵着孩子,孩子们全都咬着手指,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一言不发,得,这回算是都到齐了。
“咳咳…”我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
上官岚溪这时也缓过神来,从假山里追出,一抬头看见一大家子全在外面看着,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于是,大家对视、沉默、尴尬。
沉默了许久,被莫诩牵着手的瑜儿突然说话了,她用稚嫩的、水滴滴的清脆声音天真地问我:“娘亲,这是您给我们找的新爹爹吗?他生得很英俊啊,好像娘亲以前在画册里画过的人,他的名字是叫——神棍受吗?”
瑜儿的话仿佛一道闷雷在众人中间响起,几个男人均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莫诩最夸张,“神棍受?笑死老子了!”
上官岚溪脸上顿时一黑,已经郁闷得无话可说。
我赶紧上前抱起瑜儿,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一拍,“不是说不许偷看娘亲的画册嘛!”
瑜儿咬着手指头道:“娘亲上回说不许看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册,人家看的那本每一页上都只画了一个人嘛,好像叫《宝日国美男奇遇记》来着,娘亲,宝日国有很多美男吗?比爹爹们还美的美男吗?娘亲,瑜儿也要去宝日国看美男!”
我赶紧捂住瑜儿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丫头,什么都敢说!
“瑜儿乖。娘亲带你出去玩儿!”快把这丫头抱走吧,老脸都快被她丢光了…
“娘亲,文文也要去!”方倾怀里的小文青见到我抱着瑜儿要走,也伸着小手找我抱。
我下意识地去抱文青,可是手里抱着瑜儿已经抱不开文青了,这时,凌儿站出来,对方倾行礼道:“爹爹,让凌儿抱着文青妹妹吧!”
方倾微笑着点头,将文青交给凌儿。别看凌儿才只有八岁,可是他长得快,现在看上去俨然一个小小少年了。抱着文青一点不费力!我们也放心让他抱。
我领着三个孩子往西边走,身后传来男人们与上官岚溪打招呼的声音,虽然走出很远了,我依稀仍然感觉到岚溪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不曾离开。
岚溪留下来了。尽管他知道我的气还没消除,也知道我最近不会给他好脸『色』,可是他依然留下了。他再次住进依月别苑,还是从前的那个房间,一切布置都没有改变,他离开以后我命人每天打扫。却不碰他的东西,为的就是希望他回来时仍然会有没离开的感觉。
我与岚溪每天见面,彼此看上几眼。也不说话,我在等他跟我解释,我必须要他将这五年来的所有想法都解释给我听,我还要听他跟我说说月龙亭去了哪里大侠养成系统!
岚溪并不主动找我谈话,他宁可每天远远看着我。也不跟我多聊。行!你想端着那我们就端着,看谁先绷不住!
一日午后。我正坐在御谷粒网,瑜儿哭哭啼啼地跑来找我,她一进屋,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顿时愣住,瑜儿虽然很调皮,但却不是爱哭的孩子,谁惹了她,竟然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我把瑜儿抱到腿上,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哄道:“哎哟哟,谁欺负我家的小公主了?怎么哭鼻子了?”
瑜儿抽泣着道:“是莫瑾,莫瑾坏蛋!莫瑾欺负人,他往我的衣服里撒痒痒粉,你瞧,我的胳膊都挠破了!”
我掀开瑜儿的衣袖,果然白嫩嫩的胳膊上被挠的快渗出血来了,我立刻心疼了,难怪瑜儿会哭,这是瑾儿的恶作剧吗?
虽说以往这对兄妹也经常相互逗弄,可是一直没有这么过分,最主要的是,瑾儿怎么会有痒痒粉?自从孩子们出生以后,宫里和依月别苑里都很注意安全问题,这类东西绝不会出现在孩子的视野里,所有『药』物都有莫凡尘管理,可他管理的也都是『药』物,不可能会有痒痒粉这种东西。
把瑜儿哄好以后,我悄悄地找来莫凡尘,跟他讲了这件事,他也很奇怪,瑾儿怎么会有痒痒粉的?
商量了半天都没有结果,最后没办法,只能让莫诩去问瑾儿,他们父子二人一个脾气,自然有他们的相处之道。
一问之下,居然问出个惊人的结果,那痒痒粉竟是瑾儿为了搞恶作剧从凌儿那里偷来的!可是凌儿怎么会有这种『药』物呢?
思索很久,我决定让莫诩不做声地去查查凌儿究竟在搞什么,莫诩果然不负所托,他偷偷『摸』进凌儿的寝殿里,从凌儿房间找出很多装着各种『药』粉的瓷瓶。
当莫诩将这些瓷瓶摆在我眼前时,我彻底傻眼了!这里面装的何止是痒痒粉那么简单,痒痒粉只是最最普通的罢了,这些瓷瓶里的『药』粉真是五花八门,各种蒙汗『药』不说,甚至装着可以夺取人『性』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