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现在真的有点束手无策了。”
“这世上还能有事难倒你吗?我的女皇陛下。”说话间,流渊将我抱起,向寝房走去。
“或许人各有命,如若离开能让他快乐一些,我不会阻拦。”
“洛儿,傻瓜。”
“嗯嗯······”我搂住流渊的脖子,在他的怀里撒娇,流渊任我闹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写满宠溺。
收拾起失落的心情,就这么被流渊抱进寝房去了。
一进屋,他将我放置在榻上,便问我,“要沐浴吗?”
我摇头,“不了,洗洗脚吧。”
流渊到门口吩咐丫鬟,不一会儿,别苑的丫鬟们端来盛满热水的木盆。
流渊指挥着丫鬟们将水放下,然后蹲到我的面前,将我脚上的鞋子脱掉。
“流渊,我自己来就可以。”
他头也不抬地握着我的小脚丫,小心地放进水里,“你不能弯腰,莫要逞强。”
“流渊······”望着他如此专注的神情,我不由得出神了。
他轻轻『揉』捏我的脚,抬眼看了看我,轻笑道:“你再这样看我,恐怕等不到你洗完脚,我就要忍不住了。”
说着,故意在我脚心上按了按。
章节目录 422章 智谋过人、神勇无敌的凤后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小脚被流渊温和的手掌包裹着,他这么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又加上流渊抬眸看我的那一眼,真真妩媚万千、风情万种,我顿时心『潮』暗涌,一股异样感觉袭上心头,情不自禁地低喃一声:“嗯······”
这声音发出后,我自己也觉得很难为情,虽说跟流渊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彼此之间什么模样都见过,可是以往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只被他在脚心上按一下就如此动情,最近实在是太过敏感。om
片刻的羞赧被流渊看进眼里,他笑了笑,伸手在我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我一愣,这家伙,手上还沾着洗脚水呢!
洗完脚,流渊又把我抱上床,然后自己去洗漱了。
我换好自制的睡衣,躺在床上练习深呼吸和简单的助产『操』,助产『操』是凭借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的一些记忆又经过加工以后形成的,算是我自创的。
流渊回来时将外袍脱在外间,只穿了一身浅『色』中衣,颀长健美的身材在宽松中衣的衬托下显现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他上了床,坐到我的身边,拉过我,让我躺在他的怀里,手则探进我的睡衣下面,轻轻抚『摸』突起的小腹。
“这几日动得多吗?”
我点头,“嗯,宝宝很活泼,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会是个男孩。”
流渊微笑,“男孩女孩都一样。”
是呀,无论男孩还是女孩,这都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男孩就是太子,女孩就是太女。
我从他的怀里坐起,微仰起头看他,郑重地道:“流渊,做我的凤后吧!”
流渊怔住,定定地看着我。
我握住他的双手·望着他的双眼,“愿意吗?流渊,和我一起,带领锦月国的臣民们奔小康!”
“奔小康?”
“嗯!就是走上致富的康庄大道!”
“愿意吗?流渊。”
流渊深吸一口气·“可是…”
“可是什么?”
他有些迟疑,“初痕他们…”
我按住他的薄唇,“我已经与他们商量过了。”
流渊的眼中闪过惊讶。
我微微笑了笑,“初痕、风『吟』和诩儿,我都商量过了,他们也觉得凤后一位,非你莫属!”
这些日子·几个男人早将流渊当成了他们的领头羊。
流渊看着我的眼神慢慢变深,“洛儿,难道你不知道我爱吃醋吗?让我执掌后宫,你就不怕后宫不能再进其他男人?”
“有你们几大美男,我还需要其他男人吗?”
“那可未必······”流渊挑眉道,“你已经是女皇了,多少美貌男子想方设法地往你的龙床上爬,到时候我们几人在你的眼中恐怕早就审美疲劳了。”
“呃!”我扶额·“难道你们是以『色』侍君的吗?少拿这些话来搪塞我,流渊,凤后是你的·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没得选!”
流渊缓缓收起嬉笑的表情,默默地垂下眼眸,“洛儿,这位置本应该是…留给他的。”
他说的是月龙亭。
月龙亭······就算他重生回来,会进宫吗?以我对他的了解,走下帝位的他是断然不会重回皇宫的,如果他想回来,那么今日就不会是我坐在皇位上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不可一日无凤后,从我决定登基的那天起,就不断有大臣在我耳边唠叨要早日册立凤后,身为锦月国的君主,我有责任为锦月国的百姓选一位智谋过人、神勇无敌的凤后。”
与流渊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面地赞赏他的能力和智慧·而不是他惊为天人的美。
“智谋过人、神勇无敌?”流渊琢磨着我这两句话,“我在你眼中是这个样子?竟然不是风情万种、妖孽『惑』人?”
…看来他还是具有比较客观的自我认识的!
“流渊,不要怀疑我的话,当我动了册立凤后的念头之时,想到的第一人选就是你,这一点从没有改变过。”
几个人中,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流渊都是第一人选。
初痕『性』情过于冷漠,他只将热情和温柔给我一个人,对待别人还是那副理都不理的态度,他能跟其他几个男人相处融洽我已经很满足了,无法再对他有过多要求。
风『吟』嘛,太沉默,一个月说的话还没有别人一天说的多,而且这些话全部都是对我说的,对着外人,他根本就懒得张口,这样『性』格显然无法与我共同应对一些必须的政治社交活动。
至于莫诩,算了吧,一个连太子都不想做的人,难道会做凤后?
对比之下,流渊长袖善舞的一面倒是很适合凤后这一角『色』。
唉,或许有人会说,方倾岂不很适合…方倾······如果他想见我,应该早就来了,到现在还不『露』面,想必他是在意我的新身份了!
流涠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仿佛陷入思考中。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我的手,放到唇边,在我的手心印下虔诚一吻,再抬眸时,满目坚定。
“诚不负陛下所望。”
他答应了!
他答应做我的凤后了!
“流渊······”我激动地抱住他的脖颈,凑到他的面前,吻住他的唇,“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拒绝我,舍不得让我一个人面对着满朝文武发愁!你一定会来与我分担的!”
一想到我做了皇帝以后整天日理万机地忙活,他们几个男人在后宫里抚琴赏花我就郁闷,太不公平了!幸好现在我把流渊拉进来了,以后不光我一个人被“虐”,也陪着我被“虐”!再有哪个大臣敢来烦我,直接把凤后拉出来当挡箭牌!
流渊一眼看透我的心思,极度无语,咬牙磨齿:“所以,你非得选在床上,把自己脱得香肩微『露』,一边勾引我·一边拉着我往你下的套里跳?”
我吐吐舌头,很无耻地笑了笑。
他抱住我,“现在正事谈完,你的阴谋得逞·女皇陛下是不是也该给微臣解解渴了?”
“呃······”我脸一红,刚想躲,他的手已经探进我的睡衣里,握住胸前的一团柔软。
接着,另一手拉过我的小手,按到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鸟儿上。
好吧,他果然是渴了。
“洛儿······”他解开我的睡衣·娇嫩的身躯展现在他的面前,他的手指缓缓挪到我的肩上,指尖按在右肩处的篆体“玉”字上面,那是他亲手刻在我身上的字,属于他的专属标签。
他眼中神『色』转暗,声音带了一丝沙哑,指腹摩挲着“玉”字上的纹理,轻叹道:“始终······始终…你不是我一个人的······”
心头一紧·脑海里浮现出与他相识的过往。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流渊没有中“情牵”之毒,我和他之间没有那痛彻心扉的第一次欢爱·那么我们的感情会走向何处?
何止流渊,初痕、风『吟』、莫诩、方倾…还有月龙亭······他们哪一个不想独占我,可是命运偏偏将我与他们之间的感情打『乱』,相互纠缠,理不断剪还『乱』,最终不得不选择接受他人对我的爱。
搂住流渊的脖子,在他耳畔低声道:“此刻,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好好爱我。”
流渊呼吸加重,躺下·扶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身上。
唉,五个多月的身孕,只能用这一种姿势,我又不敢动得太猛,虽然与他们恢复了床笫之事,但心里明白·这样的程度,他们肯定是不能尽兴的。可是为了我和肚子中的宝宝,这几个平日里如狼似虎的男人竟都生生忍住了,半个多月轮上一次,也都没有丝毫埋怨。
定下册立流渊为凤后的事情以后,朝中大臣虽有小部分反对声音,但听到流渊是宝日国曾经名满天下的才子玉临风之后,反对的声音渐渐减小。
月姗姗当年册立柳君邀为凤后时可谓力排众议,柳君邀的出身不好,侍卫起家,当时的反对声音可以说满朝皆是。可能是因为有月姗姗在前,此次众臣听闻我的流渊竟然是宝日国的名门之后,很多人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管怎样,只要流渊封后一事定下来,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同时,我又宣布还要再册立两位皇夫,与凤后的册封典礼同一天大婚。
众臣斜睨我突起的小腹,连连点头,估计他们肯定在想,女皇连孩子都怀上了,再反对也没什么意义。
大婚定在三个月以后。
之所以没有匆忙完婚,而选择准备稳妥后再大婚,一来,这是我对自己男人的尊重,既然要娶他们,就要给他们一个豪华的婚礼,二来,我想让群臣记住,我的登基仪式只准备了一个月,大婚却准备三个月,足见这几个男人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看着众臣没有异议,我又补充一句,“此次大婚的所有费用均使用凤后和两位皇夫的私人财产,不得动用国库,月谦然爱卿,你可记下了?”
负责『操』办大婚的月谦然赶紧上前,“微臣谨记。”
嗯,这就对了,反腐倡廉,从我做起!流渊这两年赚来的钱财足够我们『操』办一次豪华大婚的,朕用自己男人赚来的钱举办婚礼,看你们这帮臣子们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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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23章 金蜜蜂来抢人?
第423章 金蜜蜂来抢人?
大婚一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往后的日子里,几个男人操持起来,而我,一直忙于公务,每天有无数事情要处理,还要收拾月姗姗留下各种的烂摊子!
时光过得飞快,直到大婚前半个月,准备进行得很顺利,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就在这时,流渊竟然收到一封来自神机门的信,信中说神机门门主金弈尧失踪了!
流渊拿到信后,脸上便显出不安神色,金弈尧可以说是流渊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虽然跟我在一起后他很少提及金弈尧,可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挂念着那只该死的烂蜜蜂。
我暗暗想,金蜜蜂这家伙别是想跟我抢流渊,又整出新花样来,要不然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专门捡我要大婚了,他出事了!
咦,这个想法…好似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哼,不管,谁叫金弈尧那么变态,惦记我男人呢!这种人怎么会有君子之腹?
流渊坐不住了,与神机门的联络人见过面后,得知就连神机门的人也已经多半年没有见过金弈尧了。
自从上次金弈尧被我们骗到锦月国皇城以后,就没有再回神机门,只是通过神机门特殊的联络方式与几位他信任的门徒联系。金弈尧本来就是一个浪荡惯了的人,长时间在外面游荡很正常,神机门的众门徒没有发现异样,而且神机门本身就是卖情报的,金弈尧的安危他们自然可以掌控。
然而就在一个多月以前,金弈尧留下讯息说自己要去灵州走一趟,然后…就杳无音信了。
令我感到百思不解的是,金弈尧这厮去灵州做什么?
灵州是我的故乡,虽然父亲多年前已经去世,因为反对月姗姗登基,家族也没落了,但灵州还有一些远房亲戚,我回到皇城后暗中派人过去打理过,那些亲戚们生活得还算安详。
可是金弈尧去灵州做什么?为何会在灵州凭空消失?连神机门也没有他的讯息。
心中不免涌起一些警惕的心思,金弈尧该不会去灵州寻我的根底想作为把柄要挟我,然后跟我抢流渊吧?百晓生网不少字
流渊看穿我的念头,戳着我的额头道:“弈尧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我翻个白眼,“一个握着我的右手**的男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对第一次与金弈尧见面被他间接猥亵右手之事一直耿耿于怀!
流渊无奈道:“那时因为…他以为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出于嫉妒…”
“嫉妒?你也承认金弈尧一早就对你抱了那种心思吧!”
“那是他单方面的,我不是已经拒绝他多次了。”流渊抱住我,柔声哄道,“况且,我的后面你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紧紧的,没被碰过!”
流渊的话刚出口,引来周遭几个男人一阵咳嗽,这死蝴蝶,说话越来越没有下限!这样子哪像要当凤后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在他们几人面前,我的样子也丝毫不像女皇。
这就是我们特殊的相处方式,也许在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毫无规矩可言,但我们几个却悠然自得、乐在其中,嗯,我喜欢这样。
流渊最终还是想亲自去找金弈尧,我就不明白了,难道神机门那么多人找不到金弈尧,非得让我男人出马?
流渊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洛儿,我与弈尧相交多年,他的性格我很清楚,上次分别时话已然说到那个份儿上,按说他不会再来找我的,可是现在神机门不顾他的命令找到我这里来,说明神机门确实束手无策,联系不上他。”
他这是…在请求我让他去找他的好基友?
我极不情愿地小声嘟囔,“神机门神功广大,号称无所不知,他们都找不到金弈尧,你怎么就能找到?”
流渊轻叹道:“我与他之间自然有我们特别的联系方式。”
好吧,果然还是好基友!
流渊心意已决,我阻拦也没用,只得派出宫廷高手给他做最强大的后盾。
在他出发前,我郑重地叮嘱道:“腊月十六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不管你找不找得到金蜜蜂,都必须回来与我大婚!”
流渊伸手抚摸我的脸颊,柔声道:“好,无论如何,我都会赶回来的,我的女皇陛下。”
心中一酸,投进流渊的怀抱,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深深地吸他身上的味道,“流渊,你必须完好无损地回来,我不准你受伤!”
流渊微笑地吻我的额头,“老婆孩子都在等我回家,我怎么能受伤呢?”
“嘁!”我撇撇嘴,心里却明白,他这样嬉笑的面孔下,其实是怕我为他担心,他常对我说要把精力放在国事上,其他的事情有他替我分担呢,可是现在他有事了,我却无法分担。
流渊带着部下去灵州了,大婚之事全部落在初痕的身上,初痕虽然第一次接手这类事情,倒也有条不紊,瞧,我的男人哪一个都是人才啊!
随着大婚之日的临近,我开始担心流渊,整天数着日子,等他回来。
初痕多次劝我,说以流渊的能力不会有危险的,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莫说流渊有一身独步天下的轻功防身,单是我派到他身边的暗卫就足够护他周全。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我最近总是莫名的患得患失,生怕任何一个人出一丁点事情。
大婚前三天,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登门。
我是在依月别苑见到他们的。
坐在花厅里喝茶的天仙子前辈还是一身火红的袍子,春风满面,气色红润,看样子心情极好。
在天仙子身边站着的是穿了一身蓝衣的上官岚溪,多日不见,他的精神比起上次见面时好很多,许是在天灵雪山被天仙子灌了灵丹妙药,上官岚溪的皮肤更加白皙,一身蓝色的衣服衬着他身材修长、肌肤似雪,再加上略显局促的动作,远远看上去倒像个小姑娘。
我在贤公公的搀扶下走进花厅,刚一进门便与上官岚溪的眼神碰到一起。
他的眼中先是闪过一阵喜悦,接着目光便落在我挺起的肚子上,无比惊讶。
现在的我已经怀孕将近九个月,肚子圆圆高高地挺着,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人未到肚子先到。
陪他们聊天的初痕和风吟见到我进来,不约而同地起身来迎我。
我在两个大男人小心翼翼的呵护下,坐到天仙子的对面。
天仙子端着茶,嘴角含笑,“啧啧,不愧是女皇陛下了,越来越有能耐,瞧我这大徒弟、还有我的大侄子,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把你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呃…还是老样子,毫无做前辈的风范…
说起来,天仙子前辈与在座的几个男人都是颇有渊源的,风吟和小五是她的徒弟,这不必多说,上官岚溪是失散多年又找回的亲生儿子,初痕是她的侄子。
虽然上回天仙子傲娇了一把,说自己已经被长青山驱逐,不再是长青山的人,初痕也不必唤她姑姑,但是刚才的话她分明又承认了初痕是她的侄子。
这么说她的心结解开了。可能因为岚溪对她说了初痕的故事,她也觉得初痕与岚溪之间的友情深厚,她若再计较当年被驱逐的一事就太小气、太对不起初痕了。
初痕听到天仙子亲口认他,赶紧拜倒,“姑母请受侄儿一拜!”
贤公公递上茶水,初痕接过茶杯,高举过头,“姑母请喝茶。”
天仙子接过茶水,掀盖,饮下,敛起一贯嬉笑的面容,语重心长地道:“痕儿,往后你便是宁宁身边的皇夫了,相信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要将自己的一身本事用在帮助宁宁安定国家之上。”
初痕恭敬地道:“侄儿谨遵姑母教诲。”
这算是初痕天仙子的谆谆教诲了,她是初痕的长辈,初痕自会用心记下。花厅里随着初痕拜认姑母,一下子充满亲情。
我对天仙子道:“师傅…哦,不,姑母…”咦?好像也不对,我该怎么称呼她呢?随着风吟唤师傅还是随着初痕唤姑母?
天仙子乐悠悠地看着我,“怎的当了皇帝反倒连叫人都不会了?莫非前些日子挨的那一刀把你捅傻了?”
抚额,一咬牙,“姑母师傅!”
“噗…”众人皆被我混乱的称呼逗笑。
我在一片笑声中对天仙子道:“姑母师傅此次赶来皇城,是否专为我们证婚来了?”
天仙子挑了挑眉,“证婚?你以为我感兴趣?”
“呃…”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她侧脸看身后的上官岚溪一眼,“还不是因为岚儿听说你要成亲了,怎么也坐不住,非要来皇城看你。”
“噢?”我看向上官岚溪。
他的脸随着天仙子的话瞬间变红,目光躲闪着不看我,只说道:“在帝都之时我深受宝宁照顾,初痕又是我的表兄,于情于理都该到场。”
岚溪说话时,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音色清润,不似以往说话那么慢吞吞,难道他的病好了?
我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没有逃过天仙子的火眼金睛,她说道:“岚儿之前的失常是因为年幼时受过刺激,后来对于痕儿被月姗姗带走一事心存悔恨,压力颇大,日积月累又加上无处排解,便造成了精神上的不正常,回到天灵雪山以后,我不断开解他,再加上对他进行辅助的药物治疗,现在他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再受到大刺激,应该不久就能痊愈。”
【呃…家里突然有两位亲戚来北京,我今天必须要出门一整天,很晚才回来,弑雨世羽同学的和氏璧打赏加更改在明天补上,真是抱歉,我会连续加更几天以弥补大家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章节目录 第424章 男人的心思很难懂
第424章 男人的心思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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