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的大臣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假宝凤被带下去,谁也不敢出声,哼,这帮见风使舵的老滑头们!
转身去看孤独地坐在王座上的月姗姗,她的眼中满是激动的目光,看着我的表情就好似看着自己的女儿考上了清华大学。
我缓缓向她走去,步一步······
看着月姗姗的反应,相信那天月龙亭在她耳边悄悄说出的话只表明了他自己的身份,而没有说破我的身份,那就让我亲口告诉月姗姗吧!
月姗姗,还记得在灵州老家时,我是嫡女,你是庶女,可是我从没有将你当做庶出妹妹看待,父亲大人只有我们两个女儿,我不想让他为庶嫡之间的家庭争斗伤神,所以处处让着你,甚至你来抢我的男人,我都没有过分为难你!
人啊,真是一种不容易满足的动物!
你杀了我男人,杀了我,抢了我男人的皇位,也抢了本该属于我的皇位…···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该付出代价!
随着我的靠近,月姗姗的目光越发的激动,甚至闪现出点点泪光。
我淡淡地笑了,笑得那么诡异!
慢慢的,俯下身子,在月姗姗的耳畔轻轻地说道:“好妹妹,别来无恙?”
月姗姗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眼中神『色』变成疑『惑』。
我的笑意加浓,“你说景轩陛下能重生,那么姐姐我能不能重生呢?妹子,难道你忘记当年你下令火烧清月殿时的情景吗?我说过,你烧不死我早晚会报应在你自己的身上!瞧,你的女儿丢了,即便再回来,也不是你的女儿了!”
月姗姗的双眼瞪得浑圆浑圆,像是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连瞳孔都在快速放大。
她恐惧地看我,良久良久才强撑着没有崩溃颤抖着声音问道:“凤儿…凤儿…你不是…凤儿?”
“凤儿?”我仰头大笑,冷冷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道:“月姗姗,你难道还没有想明白吗?你的罪恶已经完全被报复在你的女儿身上了!那个从小就被你利用的可怜的女孩!你知道离开皇宫的这十年她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她因为什么而死吗?你知道我是怎么占了她的身子吗?”
我不会向月姗姗解释那么多的,她的女儿,那个可怜的阿宝,或许根本就是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从一出生便被她利用她根本不配有女儿!
月姗姗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流下眼角,缓缓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早晚会回来的从那天我知道陛下回来了,就在想,你或许也会回来的······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我害死陛下,又杀了你,你们都是枉死的,我知道,知道…”
她突然捂住心口,或许是情绪的波动令她原本就受伤的身体吃不消,快速地喘了几口气才艰难地稳住,又继续往下说。
“当年我不甘啊!陛下到灵州,见到的是我们俩人,他凭什么只喜欢你一个人?你我相貌相似,甚至比同母姐妹还相似,我容貌不输你才华不输你,你有的我也全部都有,可是陛下为什么要娶你?为什么只封你一人为后?我呢?他连看我一眼都不看!我不甘啊!”
月姗姗说的是当年月龙亭微服私访来到灵州的事情,他第一次去父亲的府上拜访,父亲请我和月姗姗同时出来相见,不过很遗憾,月龙亭只爱上了我一个人,而且一爱,就是好几世。
我知道月姗姗嫉妒我,可我没想到过了十八年,她竟然还没有放下这份嫉妒,女人呀,可怕。
我冷嗤道:“所以你就杀了我和他?”
她无力地嘲讽一笑,仿佛是在嘲笑自己这些年的偏执,又仿佛在嘲笑当年我和月龙亭的溃败。
她那原本黯淡的目光中突现一丝狰狞,“得不到的,我宁愿毁去!既然他不爱我,我也不让你们幸福好过!我要把你们的全部夺过来!想当初,他高高在上,我那么崇拜他却换不来他认真地看我一眼,好,我抢了他的皇位,自己坐上来,我要让他拜倒在我面前!还有你,皇后?哼,死后连个谥号都没有的皇后,锦月国恐怕也只有你一人吧!”
这么多年了,月姗姗竟还执『迷』不悟,我与她做了十几年的姐妹,她没有记得半分我对她的好,反倒只记得她对我的仇恨,当一个人心中只剩下仇恨时,这个人会一头钻进仇恨里,什么也听不进去的。
长长地叹一口气,“月姗姗,就算你不念我们的姐妹情,可是你夺皇位『逼』死我们的父亲,这事,你又有什么可说的?”
“我······”月姗姗用力地捂着心口,好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喘息着道:“我从没『逼』他,父亲他冥顽不灵,我坐上皇位为家族争光,可他却认为是家族耻辱,他以为『自杀』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哼哼······可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感谢san、saban两位同学的平安符,感谢米珞尼尼31同学的评价票~~~今天周末了,提前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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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16章 宝宝会动了
说到这里,她的双眼忽然『射』出一道精光,直直地盯着我,月清清,不要以为你又活过来了就能羞辱我、报复我,你想当皇帝?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还不是要来抢皇位?就算你做了皇帝,也是朕让给你的!”
真的很无语······我想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曾经我以为再次面对月姗姗时会有无数质问要问她,可是现在…我知道她已经行将枯木了,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这时,金凤殿的大门打开,以月谦然为首的三十名大臣全部跪在门外,齐声道:“参见太女殿下,恭请太女殿下荣登大典!”
洪亮的声音响彻金凤殿,他们连喊三声以后,原本在殿内参加寿宴的大臣们也纷纷跪下,对我参拜,“恭请太女殿下荣登大典!”
转回头看着月姗姗,冷冷一笑,“我接受皇位是因为先皇对我的信任,因为先皇原本的遗旨就是将皇位传给我!与你的退让没有半分关系!月姗姗,你死后,也不会有谥号的!不但没有谥号,我还会将你所做的一切都记入史册,纵然这是皇家的耻辱,我也绝不会为了遮羞而掩盖你的罪恶,我会让天下的人都看清你真面目,你这个——弑君的罪人!”
月姗姗在听到“罪人”这两个字时,脸『色』一变,一口血喷了出来。
世上没有一个君主不在乎史册上的评语!
说这句话时,我没有像刚才那样特意压低声音,而是用响亮的音调大声说出,像宣布判决一样。
“来人!将太上皇请下去!”
两名侍卫应声而来,将月姗姗“请”了出去。
我站在金凤殿的最高处,再次审视这座宫殿,审视跪在下面的大臣们。
曾经,我以皇后的身份在这里接受他们的朝拜,以后我会以女皇的身份再次面对他们,这一次,我要成为改变锦月国命运的女皇!
“参见太女殿下!”群臣再次拜倒。
我扬了扬下巴,朗声道:“御史大人。”
“臣在!”月谦然出列。
“登基大典还请御史大人全权负责。”
“微臣谨遵太女殿下懿旨。”
转头看向流渊、初痕和风『吟』三人对我温柔而笑,再抬眸,正对上站在殿门外的莫诩,他一直在外面指挥行动,此刻也走到殿内,鉴证我重回锦月国的这一时刻。
我,月清清回来了!
三天后,收到了月姗姗驾崩的消息。
那时候我正在别院的后花园里修剪初痕种植的一盆蝴蝶兰,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手上的剪刀顿了顿,只微微点了点头,对月谦然道:“我知道了。”便继续修剪蝴蝶兰。
这一次,月龙亭、我、月姗姗三个人的故事,彻底结束了。
月谦然曾经是我父亲月文善的学生月龙亭在位时对他极为信任,这次月龙亭联络大臣弹劾月姗姗,也是最先找到他的。
此次寿宴上丞相月铭良被气病了,看样子有辞官的意向,我计划登基以后擢拔月谦然,重用这位忠良之臣。
月谦然又道:“殿下,皇葬仪式臣已经着手准备,并拟好文书发往宝日国。”
“嗯,按皇族礼仪去办即可。”
虽然月姗姗是个罪人,但她毕竟做了十八年皇帝,我依然决定给她一个帝王的葬礼。
想了想,我又吩咐道:“国丧就不必了劳民伤财。”
“遵命。”
“殿下,登基大典定在一个月后。”
“做得很好。”
月谦然退下后,初痕来到后花园,他见我独自一人站在花架下修剪蝴蝶兰,走上前来,从身后抱住我在我的耳边亲了亲,“宝宝。”
我指着蝴蝶兰,“瞧我修剪得如何?”
“很好,”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只要是宝宝亲手修剪的,必定是最好的。”
我放下剪刀,转过身,看着他泛着光泽的黛蓝『色』眼眸,轻笑道:“初痕,你这是盲目崇拜。”
他垂头吻住我,“我的盲目,只针对你一人。”
我的初痕啊,越来越深情了~~~
抱住初痕窄窄的腰身,依偎进他的怀里,喃语道:“初痕,我们要进宫去住了。”
“嗯,我知道,别院这里我已经打理好了,宫里的事这几日流渊在处理,你只管安心等着搬进去就是。”
我知道这两天他们俩都在为此事忙碌,因为我们这次进宫可能要住很久、很久,久到谁都不知什么时候能出来,所以大家都在收拾、准备,而我反倒闲下来了,这些琐事他们不让我参与,只要求我安心养胎,等着登基就是了。
“初痕······”犹豫片刻,我还是决定说出这几天一直想对初痕说的话,“很抱歉,又要让你去住那座宫殿。”
月姗姗曾经将初痕困在皇宫里,初痕对皇宫是很抗拒的,如果可能的话,我其实并不想让他再回到那些带给他伤害的地方,可是眼下的情形,恐怕他不得不入我的后宫…
初痕将我抱紧,在我的额间落下一吻,“傻宝宝,以往觉得皇宫可怕,因为那里没有你有痛苦的回忆;现在和你在一起,住在哪里对于我来说不,只有你才是最的!”
“初痕······”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你真好。”
他捧起我的脸,点着我的鼻头道:“就快即位了,还要哭鼻子?哪里有这样的女皇?”
我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在别人面前是女皇,在你们面前,我永远只当一个小女人,要你们疼爱我、保护我!”
“你呀!”初痕宠溺地抱着我,手掌抚『摸』着我突起的小腹,“还是这么调皮,小心被我们的孩子听去,出生以后会拿这些话笑话你!”
我吐吐舌头,“切!它若是敢笑话我,我就打它屁屁!不乖的小孩子最讨打…”【那个,在不知道男孩女孩前·阿宝肚子里的宝宝一律用“它”。】
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小腹里传来一股异动,令得我一怔·初痕的手按在我的肚子上,同时感觉到这阵异动,也一怔。
我们俩人愣了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这······难道是胎动了?
初痕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脸上的表情非常不知所措,看样子有些高兴过头了。
“宝宝······宝宝·它动了是吗?宝宝,你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宝宝动了,刚才动了!就在我的手掌下,动了啊!”
瞧瞧,初痕高兴的话都说不清了,一口一个宝宝,都不知道他是在叫我,还是在说我肚子里的小宝宝。
我看着初痕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也跟着激动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也是我第一次觉得腹中的孩子是真实的·它会动,没准还能听到我们说话!
“嗯嗯,初痕,它动了,我也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宝宝,它动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就像······像一条小鱼在我的肚子里游泳,还吐泡泡!”
“小鱼······”初痕满脸憧憬,“现在它还小,再过些天,就能长成大鱼了。”
我笑了·“傻瓜!再过些天就长成小宝宝了,怎么能是鱼呢!”
“呵呵呵…”初痕傻乎乎的笑起来。
无语,原来超级大美男也可以笑得这么傻!
眼前一晃,初痕把我打横抱在怀里了,我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你干嘛?”
“抱你去见流渊和风·要让他们也『摸』『摸』小宝宝,虽然他们是小宝宝亲爹的机会比较低,但是『摸』『摸』还是可以的。”
“呃······”我愕然,“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亲爹的几率比较低呢?”
初痕神秘一笑,垂下头看着我道:“因为······我比他们的能力强!”
汗!他的意思是说自己的小蝌蚪比流渊和风『吟』的小蝌蚪厉害吗?什么时候开始,初痕也偷偷跟他们比较起这些来了!
我深深的觉得自己被初痕调戏了,脸上热热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突然好想按住初痕,一阵狂吻,然后脱衣服······再然后…那个那个······
怎么回事?莫非太久没跟他们在一起,我也有点欲求不满了?或者孕『妇』憋太久了,**也会变强?
晕~~~千万要把持住啊,现在怀孕在身,肚子里的小宝宝是最的!
“初痕,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不!我要抱着你,你走太快了会扯到小宝宝的。”
“…···初痕,小五说了,要我平时多运动,这样生的时候才容易一些。”
初痕固执地不肯放手,“明天再运动,今天我偏要抱着。”
好吧,初痕还沉溺在初次感受到小宝宝的兴奋中,眼中全是小宝宝,根本听不进去我这个大宝宝的话。
初痕把我抱进卧房,风『吟』、流渊、莫诩闻讯而来。
风『吟』和流渊这两个极有可能是亲爹的人显得尤为激动,围在床边轮番『摸』我的肚子。
可惜他们俩『摸』了半天,谁也没『摸』到胎动。
莫诩在他们身后撇撇嘴道:“你们也太心急了,这才四个多月,一惊一乍的,我看十有**是小宁胃胀气了!”
我瞪莫诩一眼,这死小子!
流渊对莫诩道:“殿下这是嫉妒我们吗?洛儿太瘦,肚皮又薄,四个月有胎动很正常。”
莫诩酸溜溜地道:“那你们还『摸』不到?看来孩子跟你们不亲近啊!”
风『吟』不乐意了,“跟我们不亲,难道跟殿下亲吗?要不你来『摸』『摸』?你能『摸』得到?”
“嘁!”莫诩哼道,“『摸』就『摸』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把手放到我的肚子上,“瞧,我说的吧,什么都都没有,肯定是小宁的胃胀…···”他忽的一怔,嘴巴也合不拢了,半晌,愣愣地道,“呃…好像真的动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感谢法师bass同学的打赏和粉红票票,感谢璇茗同学赠送的平安符~~~~熊抱大家!】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这些腹黑的男人们
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像是在抗议莫诩对它的不屑一顾,这个候忽然动了起来,在莫诩的手掌下翻腾了好几下。om
我可以想象,它此刻正挥舞着小胳膊小腿,企图捶打莫诩这个“坏蛋”。
莫诩此刻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傻傻地看着我的肚子。
风『吟』和流渊听说有动静了,赶紧上前,一把推开愣住的莫诩,两人的手同时覆到我的肚子上。
“动了,真的动了!宁,它动了!”风『吟』也激动万分,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流渊笑了笑,目光温柔似水,满足地收回手,转而抚『摸』我的脸颊,“洛儿,它越长越大,你会越来越辛苦的。”
我坐起来,依偎在流渊的怀里,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本来我也觉得有些辛苦的,尤其前段日子害喜吃不下东西时,但是今天感觉到它动了,便觉得再辛苦也值得,这种辛苦是喜悦而幸福的。”
流渊拿起我的手,放在唇畔吻了吻我的手心,与我一同感受这种即将为人父母的幸福。
风『吟』坐在床边激动不已地『摸』我的肚子,好奇宝宝似的问东问西。
“它现在能听到我们讲话吗?”
“我听小五说,在五个月左右的时候会有听力,不过现在开始,可以给它放点音乐什么的,在我们那边叫胎教。
“胎教······”几个男人一同重复我的话,开始琢磨这个深奥的词。
半晌,初痕高兴地道:“宝宝,以后我每天给你弹琴听,这样小宝宝也能听到,等它出生以后就会弹琴了。”
我笑了,点点头,“好,你多给我弹点舒缓的曲子·有助于小宝宝智力发育。”
流渊也说道:“那我每日给小宝宝读书吧,读什么好呢?它还太小,读深奥的也听不懂,要不先读千字文吧!”
风『吟』赞成道:“好主意!那么我就在一边舞剑·多看看我的剑法,可以提前学习,等小宝宝出生以后,悟『性』定然高与常人。”
我无语地看着三个大男人,咱肚子里的宝宝才四个月,就这么折腾,等生下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抢着传授本事呢!不过,嘿嘿,看他们这个样子,真心觉得好幸福啊!
莫诩默默地站了许久才缓过神来,还举着方才『摸』到胎动的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似乎不敢相信我的肚子里真的有一个会动的生命。
“真的动了,小宁的肚子里藏着一个孩子······”
流渊笑了出来·转头看他,“殿下的反应真是迟钝。”
莫诩仿佛怅然道:“以后不能跟小宁说悄悄话了,说了什么·不是都被它偷听去了?”
大伙儿顿时笑了起来。
看来莫诩是从来没有过任何这方面的经验,什么都不懂啊,刚会胎动的宝宝,能偷听去什么?
流渊转了转眼睛,忽然站起来,拍拍莫诩的肩,语重心长地道:“正是如此,太子殿下,洛儿腹中的胎儿现在已能感知到外界事物,因此我们说话做事必须谨慎·不能从小就带坏孩子,尤其殿下总跟洛儿提出的圆房要求,现在更要推迟,殿下也不想圆房的时候都被孩子听去吧?”
风『吟』和初痕同时领悟到流渊的意图,立刻赞同道:“不错,殿下·小宝宝还这么小,不能听到那些不该听的。”
莫诩半信半疑地道:“真的吗?但是小王叔说过,小宁过了四个月就可以与我圆房了。”
流渊又忽悠道:“小王爷说的是理论上可以,可是洛儿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比平常胎儿聪明得多,这么早就会动了,足以看出它定是个闲不住的小家伙!殿下若是不担心带坏孩子,尽可与洛儿圆房,不过,若是产生什么后果,我们可是要追究责任的!”
汗~~~流渊这是吃准了莫诩什么都不懂,可着劲儿的连蒙带骗啊!
莫诩依然带着疑『惑』,看向我,“真的吗?小宁?”
呃…···让我怎么说呢,都是我男人,这让我如何表态?
只得为难地道:“这个·…我也不太懂,我这是第一次生孩子,也没什么经验······”
算起来我活了三辈子,这算是第四世了,除了前两年有一次流产以外,还真的没有怀孕生子的经验。
莫诩幽怨地看着我们,他这几天有事没事就来抱着我温存,每次都憋得够呛,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我明白他是一天都不想多等了,若不是每次流渊他们找出各种理由阻止,莫诩恐怕早就把我按到床上xxooooxx了。
可是如今流渊这么一说,等于在我生下小宝宝之前,他都不能碰我,这不是活活折磨他么?
莫诩『摸』着下巴,哼了一声,“你们说的不算,老子去问小王叔!”
说完,转身去找莫凡尘了。
他离开后,流渊、初痕和风『吟』终于抑制不住的笑出来。
风『吟』耸耸肩,“殿下去找尘,恐怕也得不到明确答案。”
风『吟』与莫凡尘从块长大,最了解莫凡尘的『性』格,莫诩这样咋咋呼呼地过去什么也问不出来,顶多只能得到莫凡尘敷衍的答复。
流渊则意味深长地道:“恐怕小王爷也不希望殿下如愿吧!”
我蹙了蹙眉,流渊似乎话里有话······
虽说莫诩对流渊的话持怀疑态度,但是他与我圆房的时间真的被推迟了,从那天以后,莫诩每次来我房里过夜,都瞪着眼睛望着我突起的肚子唉声叹气,然后忍着躁动钻被窝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