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噙着笑,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看呆了,此时的月龙亭,很美,这是一种与前世身为帝王的他完全不同的美,这种娇柔中带着妩媚的美,只有醉桃儿这副身躯才能做到。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笑容慢慢凝固,与我深情凝望。
忽的,他开口道清儿,关于轻烟…我和她,其实并无男女之事。”
我一愣,未成想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转念又想起来了,当年在画舫之时,轻烟曾经说过她与面具男有过一夜*好,时隔太久,轻烟又早已经死了,我已渐渐地将此事淡忘。
他看我发呆,又像解释似的说道我培养潜龙阁杀手之时,她确实对我有意,几次暗示,甚至投怀送抱,均被我责罚了,后来…有一年中秋节,她趁着我在虚弱期,竟然爬到我的床上来,我点了她的穴道,又给她服下迷思,令她以为我真的碰了她…”
月龙亭见我一声不吭,安静地看着他,的声音竟越来越小,最后,似乎觉得这事解释得很没有意义,干脆不说了。
我“扑哧”笑了出来,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在他的唇上吻了吻,贴着他的唇瓣,喃语道亭,我知。”
在他清亮的眼神中,我轻声道我的陛下,我的男人,高贵尊雅,心比天高,是不会碰那种的。”
话音未落,我的身子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大步走向垂下帷幔的大床,一把掀起帷幔,将我扔到床上,便迅速地扑了上来,压我在身下,死死地压住。
我顿时一惊,本以为这年久不住的宫殿内,床上应该满是灰尘,可是这么一躺下来,没有一丝尘埃。
“这床,这么整洁?”
他近在咫尺的双眸晶亮,“自从回到皇城,我时常夜宿在此。”
“啊?”我惊道,“你常常来这里住宿。”
“嗯,”他点头,“皇宫的地下密道只有我一人得知,每逢思念你的时候,我都会从密道悄悄潜入,进到清月殿内,睡到曾经我们夜夜睡在一起的大床上,闭眼间,仿佛从未离开过你,依稀还能闻到你的味道。”
“亭!”我低低地唤了一声,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他思我、念我,到了如斯地步,而我呢,忘了他,忘了往昔的誓言,我真是该死!
月龙亭闭上眼,深深地回应我的吻,片刻间,彼此的呼吸便已紊乱,舌头黏在一起,不停地吮吸对方,就是不想分开。
他的手,不知何时,游移到我的腰间,腰带被他灵活的手指解开。
我呼吸一紧,意乱情迷中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亭…”
“清儿,”他再出声的时候,声音早已低哑,掩饰不住的浓郁情/欲让他的鼻音变得浑浊,“想你,日日思念,想要你,夜夜难眠。”
小腹上,他的欲念早已高高挺起,坚硬的柱状物体傲立在我们之间,提醒着我,我和他已经一年多没在一起了。
“你可知,每次我以醉桃儿的面目出现在你的面前时有多么艰难?我需要时刻克制着,抑制着想要将你抱入怀里的冲动!”
心念一动,我轻唤出声,再次贴上他的唇,主动将小舌送进他的口内,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叫嚣着:亭,我也想你啊!日日夜夜的想!
此时方知,我与他,是命定的劫数,纵然经过两次穿越,早已将他忘记,却依然爱上了戴着面具的他,爱得那么深,这不是劫数,又是?
深吻之时,我的一只小手抱着他的腰肢,另一只小手却缓缓下滑,经过他腰间的曲线,在他的臀上停留片刻,便向前滑去,微一用力,挤进了我和他之间。
在我的小腹上、他的身下,我艰难地,将他火热的坚/挺握进了手中。
顿时,他呼吸一紧,嗖的一下,他的体温升高了,整个人灼热地烫着我!
我脸上刷红,知他这是情动的表现。
小手艰难地动了一动。
“嗯…”敏感的他立刻发出猫一样的喘/息声。
我的心中狠狠地痛了一下,第一次欢爱之时就他的身体异常敏/感,那时不知其原因,现在方知,他的这副醉桃儿的身躯,在南北欢正式接客前经过各种调教,早就敏锐异常,对于任何触摸和刺/激,都有热烈的反应。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记起在清苑里的那段时日,每每床榻缠/绵之时,他总是强硬地要求我给他做那些羞死人的事情,还总抱怨我不主动!
主动…好吧,那就主动一次。
只要他喜欢,那我就主动吧!
隔着他的锦裤,将热热的硬物揉在手心里,他低吟一声,仿佛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抱着我猛地一翻身,他躺在下面,我****,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姿势…我顿时羞赧起来。
恢复记忆以后,身为一国皇后月清清时所受到的传统教养也全部想起,他是皇上,我是皇后,一国帝后,尽管在闺房享乐时,耳边也时常回想起那些传统礼数,而且,他的威严令我景仰,我哪敢这般放纵地坐在他身上。
月龙亭见我羞红着脸垂头咬唇,知我必是想起了前尘的宫仪,低笑起来,“怎的忽然羞怯了?”
“陛下…”
他忽的坐起来,就这么抱着我,与我面对面,眼眸中流光辗转,低糜的声音道清儿,尽欢。”
尽欢…他让我尽情纵性!
这坏蛋!
微微抬起下颚,洁白的牙齿咬住他的下巴,顺着宛如白天鹅一般优美的脖颈一路亲吻,含住微突的喉结。
轻轻一推,他向后倒去,双手在身后撑住床面,他半坐着,支着上身,眯着上挑的凤眼凝望我,眼中欲念横流,美得如月下妖精。
我顺势沿着他的喉结一路吻下,解开他胸前衣带,将上裳褪去,露出精壮的胸膛,皮肤细腻如玉,两点茱萸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白腻的肌肤上舔/舐几下,便含住一点茱萸。
学着他以往对我做过的那样,轻轻吮/吸,然后又用牙齿轻咬,调皮地留下一串牙印。
他的声音如同夜莺啼哭般传来,全身颤抖不已。
抬起头望了他一眼,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已然闭上,他半咬着下唇,露出无限娇柔和妩媚,引得我心尖都颤了。
忽然,小腹中一热,一股暖流缓缓而下,我登时一惊…他还没碰我,我就这么动情,看着他迷人的模样,居然就有了这样的反应…是他太诱人了,还是我的色心又更上一层楼了?
他低低地喘息着唤了我一声,慢慢地,睁开那双噙满水漾的眸子,渴求地看着我。
我读懂了他的渴求。
润泽的双唇向下吻去,在结实平坦的小腹上徘徊,舌尖围着精致的脐眼打了个圈。
小手颤颤巍巍地抽去他的腰带,将松松垮垮的锦裤褪下,然后…再褪下白色亵\裤…
他熟悉的、久违的体息冲入鼻子,引得我全身阵阵酥\麻。
丰润的唇下移,将早已迫切的玉柱含住…
“清儿…清儿…我的清儿…”
亭,我的陛下,我的男人!
他抽去我的发簪,青丝倾斜而下,五指插入发间,伴着无尽销/魂的呻/吟声,无尽*光在这张已经十八年未曾有人翻滚过的大床上展露。
此时方知,原来男人的娇/吟声也可以如此挠人心尖。
床边的帷幔阻隔了月光,微暗的光线下,只有他洁白的身躯,如千年古玉散发光芒。
垂着头,不敢看他,默默的,只褪下外袍和锦裤,我再次与他面对面,跪坐在他的腿上。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慢慢的,慢慢的,坐下。
将他彻底吞入。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愉悦的喘息声。
感觉到体内的充实,还有他带给我的撑胀感,只觉得,这一切,终于又了!
扶着他的肩,直起上半身,试探性的,我稍稍抬起,他的巨大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顿时全身有如电流蹿过。
再次艰难地坐下,将巨大吞食,一次简单的撞击,竟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仅穿着薄薄上衣的小身板抑制不住的颤抖,如风雨中飘摇的一棵小苗,迷蒙的眼中露出水光,半咬下唇,怯生生、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他被眼前的美色引得呼吸一粗,忽的,扯开我的上衣衣带,有点粗暴地将上衣剥掉,大力地捏住胸前一双雪/乳。
“嗯…”我被他捏得一疼,体内体外双重刺/激令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低呼一声,双手箍住我的腰肢,垂头咬住一侧雪/乳,扶着我的身子,将我提起,又大力按下!
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毫无招架之力,只得随着他力量,上下起伏。
死死地扣住他的滑溜的肩膀,生怕一松手就被他甩离而去。
快速的、猛烈的、凶猛的撞击开始了,我力气全失,瘫软的身体任由他摆布,两颗雪/乳在胸前跳动,几乎飞出去。
上百次的撞击后,他又忽然将我按下,让我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抬起,合拢,搭在他的肩头,更加无法招架的冲刺袭来,他枪枪刺中花心,又深又狠。
直到…他将烫人的灼热液体**到最深处。(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94章 我的陛下,我的男人!是 由会员手打,
章节目录 第395章 面具男的谋划
第395章 面具男的谋划
我埋头在月龙亭的怀里,久久不能平息,他捋顺着我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温柔至极。
周身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与他日夜相对、举案齐眉的生活那么令人迷恋。
“亭,”我贴着他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轻声道你是何时确定我就是清儿的?可是你与金弈尧做交易以后,打听到当年我从莫璃阳手中抢星魄时开始的?”
月龙亭道其实,自打在南北欢第一次见到你,确定了你后腰上突然多出星型纹身之时,我心中就有九成把握了,后来从金弈尧那里买消息,只是为了最终确定而已。”
“这么早?”我不由得有点惊讶,原来他这么早就怀疑我的身份了。
“是呀,就这么早。”他幽幽地看着我。
我有些不解,“你怎能如此笃定?”
月龙亭在我的头发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已然经历过两次穿越,看到你那时硬着头皮冒充阿宝的样子,还有笨拙的失忆借口,便猜到真正的阿宝定是没有逃过轻烟的杀害,占据她身体的人十有**是与我一样吞食过星魄的。”
“难怪啊,当时我都没解释,你就了,我跟其他人说失忆一事之时,他们都拉着我问东问西的。”我扬起小脸,撅着嘴巴看着他,“哼,当时你还故意说我可能是被巫术换魂了,现在看来是有意往误的方向引导我吧?无小说网不少字”
他轻轻地笑了笑,捏着我的脸颊道我自然要那么说了,否则你定会对我的态度起疑,依照你那么擅长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瓜,没准先把我也是穿越而来的秘密猜出来了。”
不由得皱鼻子,这家伙真是心思狡猾,忽真忽假的竟真的瞒住我了!不过我的确怀疑过他,若不是他掩饰得好,没准我真能猜出来。
他又说道后来与你接触了两次,我越发地觉得你那俏皮的性子与我的清儿相似,可是你的举止看上去又不像记得过往的样子,所以我便试探于你,唤你清儿,可没成想你听到这个名字以后毫无反应,这令我很失望,于是我生平第一次开始怀疑的判断,后来我又试探着将的名字告诉你,没想到你还是没反应。”
“亭…我不知为何,忘记了曾经的事,在我穿到一千多年以后的时候,整个人如同新生婴儿一般,都记不起来,而同样因为吞星魄而穿越的你和浮云都完好地保存着记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在死前做了坏事,给年仅三岁的小王爷灌毒药,所以上天为了惩罚我,抹去了我的记忆,让我重新做人?”
一想到小五,我的心里就是阵阵刺痛。
月龙亭劝慰道或许是考验呢,清儿,或许日神和月神在考验你我之间的感情,想看看在你不记得我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再与我相爱?”
日神和月神…是了,这是宝日国和锦月国最信奉的两个神灵。
他微笑着看我,清澈的眼中晶莹闪烁,“清儿,纵然你忘记了月龙亭是谁,纵然你忘记了是月清清,可是身为洛宝宁的你,还是爱上了带着面具的面具男,这证明,无论**如何改变,你我的灵魂依然会相爱。”
我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心里甜丝丝的。
他又说道这还证明,我的魅力之大,无论你有无记忆,都能俘获你的芳心!”
扶额叹道无论**如何改变,你自恋的性子恐怕是都改不掉的!”
“你说谁自恋?再说一句我听听,哼哼,看来方才还没彻底让你驯服啊…”
说着,他坏坏地来咬我的耳朵,我慌忙地往被子底下钻去,躲开他的“偷袭”,他不依不饶地钻进被子里继续“追击”。
一我们两人闹成了一团,仿佛回到曾经刚刚大婚时,我是那个娇羞的少女,他是那个爱使坏的少年。
过了一会儿,我气喘吁吁地从被子底下爬出来,小脸通红地看着他。
他抱住我,在我的脸颊上留恋地亲吻,轻声道清儿,你现在的样子与当初嫁给我时,有六分相似。”
我一怔,不知为何,我连着两次穿越,相貌都没做太大改变。洛宝宁与月清清容貌相似,阿宝与月清清的容貌也是相似的。心里有些难受,阿宝是个无辜的姑娘,就这么被我占了身体。
“亭,你会把宝凤公主给弄到你的潜龙阁里去做杀手了?”
记得当初曾经听小林他们说起过,以前的阿宝性格冷漠,月龙亭对她也很严厉,不知月龙亭那时候知不阿宝的真实身份?想到初见面具男之时,他猜到我占了阿宝身体的那一刹,眼中闪过悲伤,想必他也为无辜的阿宝感到伤心,毕竟他将阿宝带大,也有一些感情的。
他眉头微蹙,缓缓道清儿,甫一回到这里,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你,可是当我回到锦月国找到曾经的心腹想要与你见面,却听到了你被月姗姗烧死的消息,当时我心如刀割、愤怒至极,一气之下,便将月姗姗的女儿偷了出来!那时,我怒火中烧,只想要为你报仇,想将阿宝训练成杀手,先去宝日国执行任务,待得她的能力足够强时,便让她回锦月国,亲手杀了月姗姗,我要让月姗姗也尝尝被至亲之人亲手杀死是滋味!”
我满是震惊地看着月龙亭,原来竟是他从锦月国皇宫里偷出了阿宝,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他恨月姗姗到这样的地步,虽然我也很想让月姗姗得到报应,但是可能因为与月姗姗有血缘关系,又占了她女儿的身体,我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点点不忍。
月龙亭察觉到我的想法,长叹了一口气,道清儿,月姗姗对我下毒手,我无话可说,毕竟当初她进宫后,我一直冷落于她,可是她竟然对你动手!你是她亲,处处维护她,从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她竟然还要对你动手!这心狠手辣,不能对她心软啊!”
我点点头,“嗯,亭,我知,”握住他的手,“被她害过一次,我早看透她了。”
月龙亭抱住我,感慨地道自从回到锦月国,我一直在为你记起我的这一天等待。”
他双眼亮亮的,唇角微微挑起一抹笑意,“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们就能恢复你的太女身份,逼月姗姗让位!然后由你,继承皇位!”
我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合不上嘴,“陛、陛下,这使得?”
他按住我的唇,神色庄重地道清儿,当年我留下的遗旨也是要将皇位传给你的。”
“可是…可是,现在我…而且,哪里有把皇位传给皇后的…”我竟然语无伦次起来。
他眼中露出特立独行的霸气,“我偏要将皇位传给我的皇后!”
我连忙推拒,“使不得,陛下,既然你已经了,理应尽快还朝,重登皇位!”
“唉——”月龙亭笑了笑,“清儿,这些年不当皇帝了,我才,还是身在江湖逍遥快乐啊!”
“呃!所以你要将皇位给我,然后落得一身轻松?”我瞪视着他,“陛下,皇位一事怎能如此儿戏?”
月龙亭敛起随意的神态,忽的认真道正因为不能儿戏,这个皇位只能由身为太女的你继承!”他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又长长地叹息一声,“感谢日神与月神的眷顾,让我的清儿可以堂堂正正地夺回一切。”
感觉到他的意气风发,我不忍再多说拒绝之语,罢了,便听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外面的天渐渐地放亮,梆子声响过,五更了。
他看了看外面,有些不舍地道清儿,看来我要走了,估计过一会儿岺公公就会来传你了,今日月姗姗定会见你。”
“嗯,她也该提审我了。”
“月初痕和上官岚溪现在的情况还不,上官岚溪所中的迷思我会想法子解去的,待他的神智正常后,便令他除去对同心咒的阻隔,让你跟月初痕能相互感应,这样我们也可方便行事。”
“你在宫里要柳君邀和假宝凤公主,他们俩都在觊觎皇位,很可能会做出大事件来。”
“这段日子我正在暗地里联系旧臣,准备将忠心的正义大臣联合起来,一起弹劾柳君邀,揭穿当年月姗姗谋杀帝后之事,然后恢复你的身份,一举逼宫!”
我乖巧地应道,这时的月龙亭俨然又恢复了景轩帝的模样,睿智、果断、英武,面对着这样的他,我只能点头答应。
他伸出手揉着我的头发,叹道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宝日国太子莫诩,莫诩生性冲动,这两天每天都进宫来找月姗姗要人,若不是方倾跟在身边,他不一定做出事来!”
我皱了皱眉,“他这性子,连宝日国皇帝都拿他没办法,而且倔起来跟头驴似的。”
月龙亭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他也认同我对莫诩的评价。
“不过,方倾倒是难得的人才,我已与他见过面。”
我惊道倾郎知晓你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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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面具男的谋划是 由会员手打,
章节目录 第396章 逼迫
第396章 逼迫
【为地震灾区祈福!雅安加油!四川雄起!】
我头疼地道这本是锦月国的内乱,诩儿他身份特别,这个时候回边关带兵,恐有不妥。”
月龙亭毫不在意地道无妨,待他领兵冲进皇城时,我们这边的事情早结束了,他看到的将是你要登基的事实。”
“唉!也好,这样算是暂时支开他了,毕竟,这一次是我们锦月国的内事,他们在皇城反倒不便,况且,有倾郎在他身边,应该不会出差子的。”
月龙亭不语,只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触到他的眼神,我心中一紧,这才意识到的言语中无意流出对莫诩的关心和对方倾的信任…唉,恐怕月龙亭察觉到这些,会不太舒服。
我抱住他的腰,轻呢道亭,好希望停在此刻,我不愿与你分开。”
他握住我的手,“有一日,我们会长伴的。”
天亮了,月龙亭从密道出去,我在清月殿里坐了一会儿,就到院子里找水清洗一番,又拿出昨夜月龙亭带给我的梅子糕和甜菜糖吃起来。
梅子糕是畅春楼首席厨师蔡师傅亲手所制,十八年前我就喜欢这味道,没想到十八年了,蔡师傅的手艺还是如此精湛!
记得在宝日国帝都时,月龙亭也给我买过这梅子糕,不过后来都被浮云给吃了,现在才体会到那时他的心情,极尽一切方法想要唤醒我的记忆,却一直失败。
幸好,幸好,我回到当初居住的宫殿,看到这个破败的清月殿以后,所有事情都记起来了,幸好我记起了他,记起了刻骨铭心的过往。
我要抓住这些好不容易才失去的,牢牢抓住,谁也抢不走!
殿门响动几下,岺公公带着两名小太监进来,我早已将没吃完的梅子糕和甜菜糖稳妥藏好,不急不忙地坐在大殿的矮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岺公公显然没想到经过一夜,我还这么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而且没有一丝颓废。
他愣了愣,很快恢复刻薄嘴脸,轻哼道哟,没想到你还挺有骨气的!”
我不理会他鄙夷的语气,这个岺公公在我记忆里没有一丁点印象,看来是后来被月姗姗或者柳君邀提拔起来的。
岺公公撇了撇嘴巴,仿佛也觉得这般自讨无趣很无聊,被我气得鼻孔冒烟,可是又不能拿我怎样,最后悻悻地道皇上宣你,跟着老身来面圣!”
说罢很不爽地甩甩拂尘,引着我出了清月殿。
月姗姗的接见安排在御书房里,很难得的是,柳君邀竟然不在场,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到柳君邀没陪在她身边。
此次再见月姗姗,心中的感觉与以往全然不同,这种感情很复杂。
眼前的这个,曾是我的,与我从小一同长大,情深,她也是我这副身体的亲生母亲,若没有她,世上便没有阿宝。可是,同时,她也是杀害我和月龙亭的杀手!篡夺锦月国皇权,甚至不惜将我的父亲月文善气死,还将家族的其他人发配到边境!
为了权势,她竟变成这样不忠不孝的人,全然不再是当年与我一同长大的胞妹了!
月姗姗坐在高高的书桌后面,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便继续落在手中的奏章上,她仿佛在看一些令她不悦的消息,眉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