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这人都饶不了自己,自己何必要多此一举的贴着脸皮找人家呢?苏攸禾想到这里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是不是翠莲嫂和两个儿子打你了”苏攸禾问出话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又是废话了。
“算了,叔不说我也知道了,叔进屋,我去常嫂那里取些药过来给你擦擦脸吧。”苏攸禾说着便先扶了石材叔做到了屋子里面,就赶紧去常嫂家取了一些酒精和消肿药,又思思量量之下,问常嫂要了支笔和一张白纸。
随后在上面写了一些话,吹干叠整装好,母亲问及她也是紧闭双唇不肯透漏一句话,随后就朝着母亲使了一记调皮的眼色就赶紧走了。
待到了屋子里面,先是用酒精帮石材叔消了毒,随后抹了一些消肿药,这才坐在凳子上,想着该如何替石材叔把屋子要回来了?
“叔,你是不是很想住在祖屋里面?”苏攸禾说了这句话后,心里顿时就鄙视自己,这不是又问了一句废话吗?
“祖屋是爹留下来的,就算如今是大哥住着,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喜欢祖屋啊。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是在住在这里面的。”石材说道。
“要是有一天,让叔住在这屋子里面一辈子,叔是不是会去住?”
“自然甚好了,那屋子,可是父亲留给我和大哥唯一的一个财产,就算嫂子这么对待大哥和我,我每年都会在大年初一那天去屋子里的。”
“嗯,叔的意思我明白了。”苏攸禾自顾自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叔啊,这翠莲嫂实在是太过分了,看把你的打的…。”
“不怪他们,他们也是没钱了,才会这样子的。”石材依然替他们辩解道。
苏攸禾不吭气了,她不知道石材叔是怎么想的?本不想管这事情了,可是这般狼狈的处境,她最终还是决定插一手,兴许,不但帮石材叔要回来屋子,这翠莲的两个儿子也许会收敛些了。
“叔以后小心就是了,这几天叔就别干活了。先养养身子再说。”苏攸禾叮嘱道。
该是她帮石材叔要回屋子的时候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遮风挡雨
苏攸禾取出纸张,坐在地旁的大树的阴凉处,将那纸摊开,朝着周围巡视几遍,终是决定用那细面的沙土,蹲下身子,鞠了一把,慢慢的撒在那张白的刺眼的纸上,在每一处都用纱布慢慢的摩擦几下,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纸真的成了土黄色的时候,苏攸禾才算是微微笑了笑,吐了一口气出来。
而在那边,翠莲竟然开始给儿子找媳妇儿,只是这年龄太大,加上名声极其不好,这人选就有些不好找了。其实,说实话,玉柱和玉眀长的倒是耐看,只是无奈名声在外,就算再找,也是没人肯信翠莲这个说三道四的妇人了。结果,划拉了一圈,真丢人,这找上门来说媒的不是给说个年轻的寡妇,要么就是身子有疾病的女子,家穷的人家,就算翠莲给再多的彩礼钱他们也不愿意将女儿推入火坑中去,何况这翠莲也根本就不会多出钱娶媳妇,结果啊,这指着儿子找了好媳妇儿过日子的翠莲,这几日来可是忧心忡忡的睡不着觉了。
这人啊,一旦睡不着觉了就打着歪主意,想着坏事儿了。
翠莲这几日就想着大牛的未过门的媳妇儿引弟,别说这引弟,可是个子高,屁股大,生孩子那可是一生一个准的,就算是小时候从南庄买来的姑娘,但是在翠莲的心里对引弟还是颇有好感的。
只可惜,如今成了大牛的媳妇儿,翠莲总觉得心里搁几的不行,像是垫了一块石头,让翠莲感到不舒服极了。这就起了坏心眼儿,打算去连生家说说,再去那石材的面前吓上几吓,看能不能给自己的大儿子玉柱要过来,反正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害怕石材的,何况,昨儿那石材竟然气极了想要要回他的竹屋,说了几句重话,竟然被两个儿子给狠狠的打了一顿,自己那丈夫就闷头闷脑的看着,也不敢吭气,这让翠莲的心里是狠狠的笑了起来,心想,这引弟的事情,保准儿也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了。
可是,她这边计较的时候,苏攸禾那边却已经开始着手要收回祖屋了。苏攸禾的心里本没那么的绝,让翠莲一家没地方住,如今却是没办法了,这人啊,不可以长势,要是长势了,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了。
苏攸禾先是去找了二牛哥,将祖屋和竹屋的事情说了一遍,并让二牛哥过两天去族长那里领钱的时候,将自家竹屋被收回的事情说上一遍,求族长帮忙调节一下。
二牛只道阿禾让帮忙调理也就答应了,并说吴老板今下午会派人过来将他接过去教书的事情,苏攸禾倒也只是笑笑,却也没多说话。
二牛哥,苏攸禾心里叹息,她希望他永远这么的单纯下去,不被这种家长里短的烦心事儿恼着。
苏攸禾心里清楚,自己这二牛哥的性子啊,永远比不上的大牛哥的。
大牛哥憨厚老实,是正儿八经的庄家人;而二牛哥从苏攸禾认识开始就这么的腼腆,甚至有些害羞,就连如今当了夫子,都是这么的见人只会笑,却总是含笑而不语了。
这次,二牛却硬是拉住苏攸禾,为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放眼望去,倒真是没什么,可是却做得是极其的精致有食欲了。
切成条儿的酸萝卜,就着几个窝窝头;外加一碟子水蒸茄子,吃在嘴里软软的,煞是香美;辣白菜恐怕是苏攸禾吃的最香的一道菜了,拌在白米饭了,吃的香饽饽的,让苏攸禾甚至几次都流出口水来。
什么时候,二牛哥也这般能干了?
什么时候,二牛哥会这么照顾他自己了?
什么时候,二牛哥不再让苏攸禾担心了?
什么时候,二牛哥让石材叔放心了?

苏攸禾只觉得,这时光啊,真的会带走很多东西,嗖的一声,她就在夏启天国呆了八年了。
苏攸禾呼啦哗啦的吃完,添了嘴唇,朝着二牛哥莞尔一笑道:“真好吃。”
二牛听了就咧嘴笑了。总之,摸了摸苏攸禾的脑袋瓜子,就像小时候,总是那么的自然和谐,让苏攸禾总是感觉心里暖暖的,有种被兄长爱护的幸福感。
“哎呀,二牛哥,你也该给你的婚事操心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哪家的姑娘向二牛哥…,呵呵…。”苏攸禾止住了嘴,歪着脑袋问道。
“阿禾倒是只会为我们家的事情操心,你的事情,也该认真考虑了。”
“好了好了,每次说到这里二牛哥总是说到我的身上,阿禾自己心里有数啦,只是阿禾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过着,这以后啊,阿禾也就会安心些了。”
“阿禾。”二牛说着手滑到苏攸禾的肩膀上,眼神充满了温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阿禾真是让我牵心了。”二牛说着,忽然语气有了一丝不留痕迹的慌乱。
“哎呀,二牛哥,阿禾吃完了,回去还要干活儿啦,你要是有时间就回去看看叔,别总是呆在这这里看书写书的了。”苏攸禾随意的扫了一眼二牛就赶紧站起来对她说道。
“嗯,我知道了。”二牛笑了笑。目光也随之变得更加的温柔起来。
“知道就好啦,那阿禾走了。”苏攸禾说着就二话不说的走了出去。
苏攸禾走出二牛的屋子之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离开了。
她等着过了今儿,待狗蛋和汪小菲都从军走了之后,明儿再去村长家里把自己的计划给说上一遍才行。
只是,苏攸禾走到一半的时候,那汪家媳妇看见苏攸禾了,就冲出来伸手就打了苏攸禾一个耳光子,嘴里恨恨的骂道:“都是你个jian货把我儿子害的去参军了你去死吧”那汪家媳妇最毒辣的不行,什么脏话都一股脑儿的脱口而出,让苏攸禾火辣辣的用手捂住脸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
那汪家媳妇就要伸手打第二下的时候,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挡了回去。
“婶子,这是怎么了?”一声低沉的声音,蛊惑般的传了出来,让人听了竟然有种压迫感。
“你又是…?”这话未出口就看到了一个挺拔高大的男子,邪魅着深幽而眸子低头看着她,随后将那苏攸禾往自己的怀里一抱就用另一只制止住了汪家媳妇。
“楚夫子”
“楚木。”
汪家媳妇惊讶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华丽衣裳的男子,挣得大大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死死盯着苏攸禾,心里却是万般的意外。
苏攸禾窝在楚木的怀里,心里顿觉有了万般的安全感,仰起头盯着他的下巴竟然傻笑了起来。
楚木稍微低了头,盯着她明亮的眼睛,朝她笑了笑,抬起头的瞬间,脸色就变得冷若冰霜起来了。
“婶子,小菲是我的学生,当年你送来的时候,我就说过这孩子性子过于贪玩,要是好好调教恐怕还是一个好苗子,可是婶子一贯去惯养着他,长大了成了如此的样子,婶子竟然还在这里打别人,一味的怪罪别人。小菲的事情,要怪婶子就怪我。不过,要是按照夏启天国第一百八十九条章法来看,凡是对妇孺有欺,奸…”
说到这个‘奸’字的时候,楚木的声音还是抖了抖,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儿颤了一下,就紧了紧胳膊,继续道:“重则受牢狱之灾,轻则打板子游街。今儿小菲是被送去从了军,好歹保了命下来,难不成嫂子要怪罪他人吗?”楚木说的的是条条有理,头头是道。
这让毫无章法可言的汪家媳妇是目瞪口呆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况且,楚木,她是不敢得罪的谁让那族长和村长都是极力的护着他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就算那汪家媳妇是多么的气急败坏,可是比起翠莲来,她还算是个明白人,就是平日里爱占些小便宜罢了。
“婶子知道就好,这以后,劳烦婶子不要再找阿禾的麻烦了。”楚木说着将阿禾给后一拉,站直身子,随后一弯,竟然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这让那汪家媳妇是受宠若惊,顿时就伸手扶住了他,说:“看楚夫子说的话,也是我那儿子不像话,欺负阿禾姑娘了,只是我就这一个儿子,今儿早上走了,我心里难受,刚才一看见阿禾姑娘,心里一急就打了她一巴掌,也是我不对了,夫子莫怪。”
“婶子这般识理之人能说出这番话来也是为小菲积福,婶子都这般说了,我在外面也认识一些官兵,到时候会给他们说说,让照看小菲一下,好歹会让婶子放下心来才是的。”楚木笑道,他的表情已经缓和下来了。
“那就有劳楚夫子了。”汪家媳妇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停的像楚木感谢了。
“望嫂子以后对阿禾好些,不要动不动就打人了。”楚木说。
“那是那是,我以后会对阿禾姑娘好些的,毕竟这阿禾姑娘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知道我那儿子做错了事情。今儿幸好楚夫子告知了我轻重,我也要多谢楚夫子了。”
楚木点点头,拉着苏攸禾的手就走了。
只是这后面的汪家媳妇看到这个情景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起来,难道这楚夫子喜欢这个丫头不成?
想归想,人家的事情,她也不想搀和了,她赶紧回去再土地爷像前为儿子烧上几柱香求个平安才成。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巧思妙计
“就到这里吧,我要去趟族长的家里,本打算去山上看看你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楚木牵着苏攸禾走了好一段路之后,终于先开口说道。
“嗯,那你去吧。”苏攸禾低垂着头,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听说大牛要娶亲了,二牛也该到了年龄了,那你是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你还不知道吗?”苏攸禾嘟囔着说了一句,抽出手,随后就双手绞在了一起。
楚木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继而好看的笑了起来,那脸上顿时多了些奇异的色彩。
“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楚木摸了摸她的青丝,笑着说道。
“嗯。”苏攸禾顿时有些委屈,他怎么又要走了?
“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让须臾每十天过来给你说说的,你别担心。”
“嗯。”
“那我走了。”楚木有些不舍。
“嗯。”
“真走了?”
“嗯。”
“走了。”楚木说完就真的转身离开了。
约摸过了一会儿,苏攸禾才懊悔自己,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轻轻的跺了跺脚,微微的叹了叹气,苏攸禾抬起头正要叫做楚木的时候,忽地就被拥进了一个宽敞的怀抱中。
“唔。”苏攸禾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抬头了头,鼻尖翘翘的煞是调皮。
“你这么让人担心的。”楚木抱紧他,细不可闻的叹息声终究还是让苏攸禾感到了委屈。
“你以后就乖乖的呆着,别逞强了。我这边的事情顺了就会回来的。”
“嗯,我知道了,你忙你的事情,我不会影响你的。”
“乖。呆在这里,我会回来的。”楚木柔声说道。
苏攸禾点了点头,眼神中的眸光让楚木又是紧了紧臂弯。
苏攸禾觉得自己如今怎么这么的没了自主,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渴望该有的温暖,好像什么时候过度过来的,两人竟然变得这么的自然而然起来。
她再度吸了吸鼻子,使劲的拉扯记忆的长河,这一拉,就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只是时间。
是的,只有时间。
苏攸禾冷静的笑道。
只见丢失的那两年,苏攸禾知道了自己对于楚木的真正感情,直到那次在天绣庄见面,苏攸禾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最渴望的温暖的那个人。
许是见多了本尊在苏府的生活,加上石材一家人的琐碎事,都让苏攸禾的心里感到有些吃力。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她身边有一个叫做楚木的人,她的心,是,安的。
“你有事就赶紧忙去,我这里没什么了。”苏攸禾的脸贴在楚木的胸膛上,感受着来自心脏的跳动,心里却是甜蜜的。
“你真没事了?”楚木放开她,不太确信的问道。
“恩啊。”苏攸禾轻快的回道。
楚木颔首,朝着她温柔一笑,这才真是的转身离开了。
苏攸禾这次没有伤心,她想他该是真的有事情才是吧。
直到楚木走远了,这才掉头回到了常嫂家里。
而楚木走到了东庄口的时候,立马就跳上了马车,道:“去族长家。”
须臾这才赶了马车疾驰而去。
有的话,苏攸禾不问并不代表苏攸禾心里没底。
对于楚木,苏攸禾一直在等,等着他向自己说明一切,等着他将所有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起来。
然而,楚木不说,苏攸禾自然不会去问。问多了,反而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因此,她这次不问楚木‘你找族长什么事情?’
这样过了几天,苏攸禾一直做着鸭鹅的琐事,面上看起来将翠莲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实际上,她的心里却是寻找机会。
终于,事情有了转机。
这日下午,族长来到了村长家里,说是最近给二牛哥的工钱涨了些,并和村长说起近年来村里的耕地问题以及自然灾害来。
那时候,二牛被叫到了村长常鸣的家里,苏攸禾也随着去了。
当然了,各有各的打算。
在此之前,苏攸禾已经将那纸张给了村长,心想,只要选准时机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那族长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鹤发童颜,看起来是极其的亲切,却也是不威而严的人。
“二牛啊,自从楚夫子走后,很多孩子的父母都在我跟前说你的认真和楚夫子是不分上下的,你怎么想呢?”
“回族长,二牛只是一介莽夫,哪敢和楚夫子相提并论,二牛感谢楚夫子还来不及。”
“哈哈,这个孩子竟然,说哈都是这么的谦虚。”族长大笑,心下的好感顿时是非比寻常。
村长常鸣立刻就回道:“这孩子倒真是好,可是这些年来,家里倒是不顺,最近他的大妈将他们家里的竹屋给收了回去,倒是苦了他们一家人了,没地方住,还在我那弟媳家里住着,唉。”常鸣说着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族长听了,脸上有些狐疑。
前几天二牛过来要领钱的时候,他先是付了一半,剩下的要给涨的,因此,族长打算过上几日,方正也要过东庄来,顺便就给捎过来了。当时族长只知道二牛家的竹屋被收回去了,却并不知道,原来都是他的大妈一手而为。
“这个说来也长了,这位阿禾姑娘…。”村长说着就指了指苏攸禾,继续说道:“阿禾和她的母亲以及二牛的父亲在住屋里面住着,可是那地契却在二牛大**手里,这也怪当时二牛的爷爷,让她给钻了空子了。如今就成了这种情景。”村长说了几句就叹息不断,听得族长是不断的皱眉头。
“族长好,我是阿禾。”族长点点头,对着她疑惑的看着。苏攸禾立刻就道:“村长的话所说为实,没有半点的谎话。”
“噢,那这件事情,你认为该如何办呢?”族长看着地上站着的这个小姑娘,坐在炕头,吧唧着烟锅,容颜满是笑容的问道。
“阿禾觉得,既然翠莲婶子要拿地契说话,那她大可将那祖屋和竹屋的地契一起拿过来,好让我们都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这样子我石材叔一家也算是被赶得心甘情愿。”苏攸禾说的头头是道。
“那就这么办吧。”族长听完苏攸禾的话,稍一沉思,就点了点头,回道。
“族长,你看这只叫来翠莲恐怕也没什么人证,倒不如连两家人一起叫来,在一起说说这事情,到时候究竟是真是假,也算是眼见为实,以后也不会有人议论此事,自是没有什么怨言的。”常鸣提议道。
“就按你说的办。去将那两家人都叫来,今儿我算是主持个公道,若不是我那孙子整日里在我耳边说这二牛教书认真,喜欢二牛这个夫子的话,我恐怕还不知道二牛的家里竟然是如此境地,罢了,这人啊,还是要改性子才行,村里出了这等恶人,恐怕是我一个七十多岁的人也是难以忍受,更何况二牛的父亲,也罢,今儿我就为你们断断这家务事吧。”族长说半天,朝着苏攸禾和二牛回道:“你两速速请来翠莲一家和二牛一家人,我就在这里等着,今儿下午一定会将此事办的公平满意。”
苏攸禾和二牛听了立刻就分头叫人去了。
苏攸禾自然不喜欢这个翠莲,只有二牛亲自去请了;而苏攸禾先是去了常婶的家里,叫了常婶帮忙去河滩地里面看看鸭鹅,随后便随母亲石材叔一起去了村长家里。
这次,恐怕就是最后的一个转机了。
石材叔能不能住进祖屋,还要看机遇了。
终究是翠莲先到了那里,苏攸禾进屋的时候,地上站着三个大男人,石青,玉柱和玉眀。而那翠莲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正喋喋不休的对族长说着话。
“我们怎么会没有地契呢?族长可要相信我吧,我这收回竹屋也是应该的,这地契在我手里,不信,族长看看。”翠莲说着便从衣服的口袋里面找出了竹屋的地契,小儿子玉眀眼尖,立马就接了过去递给了族长。
没想到村长先是拿过去,只是瞟了一眼,看到上面的章子的部位,以及上面的话,这才递给了族长。
“族长看看,这是翠莲拿出的竹屋的地契。”常鸣说着将这地契递给了族长。
族长虽说年龄大了,可是眼睛看东西依然是炯炯有神,拿起地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后,这才抬起头看着翠莲,严肃着脸,却也不说地契的事情,只道:“听说你是二牛的大妈?”
“是啊是啊,二牛可是我的亲侄子。”翠莲虽说平日里对石材的孩子没什么好脸色,可是如今族长一问,她还是立马就应道。
“噢。”族长只是噢了一下,却也不说话,只是低头,似乎思虑什么事情。
“族长大爷,石材叔来了。”苏攸禾趁着族长不说话的当儿,先是叫了一声,随后带着石材叔走了进去。
“既然都来了,今儿这屋子的事情就说个清楚,族长刚巧在这里,他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村长一看苏攸禾进来,立刻急接茬说道。
苏攸禾心里清楚,这次,村长可是帮助自己的计谋实施,该是那张纸真正发出作用的时候了。
苏攸禾想到这里,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伤了兄弟情
天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面也开始昏黑下去。
而族长环伺四周,看到所有的人都来了之后,摸着羊白胡子笑了一下,额头的皱纹便深了几条,随后才缓缓的说道:“既然都来了,那就把事情都说一遍,我来给你们做这个主。”
族长说完,再次环伺一圈,声音忽而提高两倍,“你们可有意见?”
翠莲哪敢多说话,朝着两个儿子看了一眼,噤声低着头。石青更头也不敢抬。门口的石材看了看本想过去朝着大哥打声招呼,可是见大哥连自己看都不看一眼,心下感到凄凉,就走进去蹲在了一个角落里面。蓉娘站在了他旁边,而苏攸禾则随意的站到了村长的旁边。
“今儿族长在这里,那竹屋的地契都给你们看了该是没有问题的不知族长要做什么主?”那翠莲稍微安静了一会儿就又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