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儿好生乖巧,不知寻了人家没?”萧夫人心疼的问道。
“还没啊,夫人有合适的不成?”钟谢氏假装不知的问道。
“我那儿子也快十五了,还没寻得人家。”
萧夫人说完,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就又扯开了其他的话。
而那钟云尔坐在钟谢氏的旁边,时不时的盯着苏攸禾看几眼,又偷偷瞄瞄萧禹,这一边冷脸一边热脸,让云尔有些坐立不安。
“你看看,我这闺女竟然坐不住了,那你去做到萧公子的旁边,也没个说话的,就和萧公子说说话吧。”钟谢氏突然就说出这句话来。
“去吧去吧。”萧夫人也说道。她对这个有点猫性的女孩喜欢的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她该是他们家的媳妇儿。
云尔站起来,紧张的一笑,就走到了萧禹的旁边,早就有人听到萧夫人的话,立马让开了位子,钟云尔就坐了下去。
“哈哈哈哈,你家这闺女看起来倒是乖巧。”萧子喧突然大笑道。
“是啊。我这闺女,内室喜欢的紧。”钟玉琦附和道。
要不是上次他的孙子满月萧子喧没过去,这次也不会亲自赶来了。可是为了私事才这般的。
苏靖雁坐在萧子喧的另一边,一直在想那个苏攸禾的名字,怎么和自己是一个姓呢?
苏攸禾,苏攸禾,苏攸禾…,他重复了很多遍,脑海中一道灵光闪现过去…。
“你等着,我给母亲说句话。”萧子喧趴在苏攸禾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冲到了她的脸上,让她心绪难平,远处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就看着他们,久久不肯移动半分目光。
萧禹起身,云尔越过萧禹看了苏攸禾一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只见萧禹在萧夫人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就看到萧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苏攸禾一眼。
楚木顺着萧禹的方向看去,看到萧夫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带萧禹坐定后,萧夫人突然站起来,对着所有的人说:“我这儿子啊,今儿可是给我说了 一件喜庆的事情。”
“禹儿说啊,这想娶这位苏姑娘…,为妾。”萧夫人的话 停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阿禾,阿禾,女儿,阿禾”苏靖雁终于记起了这个熟悉的名字,这个鼻子长的和自己很像的女儿。
苏靖雁站了起来,楚木也站了起来,萧禹却目光奇怪的看着母亲,钟云尔也惊疑起来。
萧禹没想到母亲说了妾,钟云尔没想到萧禹会给母亲说这话,而最痛心的就是楚木了,站的那么远,那么远,却可以感觉到阿禾在听到苏靖雁说女儿的时候,身子忍不住就颤抖了一下。
苏攸禾只觉得气涌上了心头,一下子就被这两句话给震回了神。
她绣着浅灰色的细小睢菊的衣服上,一朵一朵娇俏俏的绽放着,此时却是内敛合蓄,静静的站在的她面色十分苍白,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小小的脸颊此时看起来就巴掌大的一块,下巴也是尖尖的,忽而蜷着身子,在楚木看起来就有些可怜。
“母亲,我说娶阿禾为妻”萧禹此时看到阿禾的样子,试了几次都无法出口的话终于忍不住冲向母亲,大喊道,竟然也不顾其他人了。
此时的苏靖雁,哪顾得上萧夫人口里的婚事,只觉得心里就像生了好些话要当着苏攸禾的面问出来。
你母亲怎么了?这几年你们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可是,当苏靖雁走到了苏攸禾的面前时,他却一句话都问不出来了。
“阿禾。”说着一只手搭在了苏攸禾的肩上。而这两个字从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口中喊出,声音粗粗的,带着无法解读的更深一层的含义,让苏攸禾的心里却是一沉。
苏攸禾的身子似乎感受到了来着肩膀上的沉重,只觉得身子一如既往的,就像每次见到苏靖雁的时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突地蹲在了地上。
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要说没人心疼,那是假的。
楚木几乎就要冲出来,想要站在阿禾的面前,对着她,轻轻的哄道‘乖,我在这里。’
苏靖雁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抽回了自己的手,立马也要跟着蹲下身子。萧禹却先一步拉过苏攸禾,就要半抱着安慰道的时候,楚木最终忍不住了,他深邃的眼睛里面除了苏攸禾也不管苏靖雁就是她的父亲,他这次主要查的人物了,他大步跨上前,就要拉过苏攸禾的时候,苏攸禾却一把推开了萧禹,不顾周围人的惊讶连哭带泪的冲了出去。
楚木只触到了那有着细小睢菊衣服的边缘那抹流苏,就觉得手心一空,停滞了下来。
萧禹似乎受了委屈,被阿禾推开的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他看见了一个男人,一个妖魅般的男人。
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睛里有黑色的暗流在激荡的翻滚,表情就像冰山似地发出阴冷的气息,眼睛只是轻瞥了一眼萧禹,就让他感受到了刺骨深潭之水冲向脑门,全身冷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也不说话,只是字转过身子的一瞬间,淡淡的看了一眼呆愣住的苏靖雁,只是不经意的附在他的耳边,轻描淡写却句句似针扎般的定在了苏靖雁的耳内。
“请,以后不要再打扰阿禾了。”紧接着,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就从楚木的心里发了出来。
楚木头也不回,就追了出去。
待萧禹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跟了出去。
钟云尔立刻就站立不稳。
刚刚那个人,分明就是当年的楚夫子可为何穿着金边华衣,以玉綄青丝?难道他喜欢苏攸禾?钟云尔的不想想这件事情了,她得认真的为刚才萧禹口里的那个‘妻’好好的思考思考。
此时,前厅内早已经不是当初那般热闹的景色了。萧子喧的脸上出奇的铁青,看着神魂颠倒的苏靖雁,他却冥思苦想起来。
白冉翠长长的指甲几乎要将手心抠出血来,她没想到,这个小蹄子终究还是回来了,回来和她的儿子抢财产,抢地位了。
钟谢氏坐在那里,喝着茶,却是满面笑容,静静的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土气的姑娘,竟然就是苏靖雁的女儿,当年在苏老太太下葬那天被赶出去的嫡长女呵呵,这戏好看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千钧一发
苏攸禾没跑出多远,因为萧府很大,她就这么跑着,跑到自己的胸腔都要蹦出来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泪水,就算再用帕子擦都是无济于事。她放弃了,蹲下身子,瘦小的身子,就在一丛树木里面,嘤嘤嘤的再度哭起来。
只是她的声音很小,像猫似的微弱的不细听就听不到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楚木,跟他一起的时候,闻到他的身上只有阳光晒透的衣裳的味道。刚才该是幻觉吧,怎么就感觉到他一直就在自己的旁边。
她的心里此时乱乱的,怎么突然就多了这么多的事情?要是楚木在,该多好,她可以对他撒娇,当着他的面擦鼻涕,生气了就狠狠的朝着他发火…。可是,现在,她的跟前没有任何可以说话的,一想到苏老爷,她的心突然地就冷了。
他不认识就好了,可是为何后来却要相认,还那么无辜的喊着‘阿禾,女儿,阿禾。’
苏攸禾的心那时就乱了,乱糟糟的找不到放置的地方。
唉。她边哭边叹息道。
“阿禾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汪小菲那张俊脸突然的出现在苏攸禾的面前。
她被吓了一跳。
“阿禾妹妹别怕,我们和你一起来。”另一边的狗蛋连忙说道。
苏攸禾伸手擦了擦眼泪,看到村里的两个伙伴,就算心里再讨厌,可是异地遇熟人,她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狗蛋哥找我干什么?”苏攸禾吸了吸鼻子,忍住了眼泪,对着狗蛋勉强扬起笑容,问道。
狗蛋看到阿禾的样子,特别是坚挺的鼻子这么一吸,他的魂儿就好像被勾去了。
汪小菲一瞧狗蛋的怂样子,立马就说:“也不是找你,今儿看到你在萧府里面,我们就跟在一个老爷的后面装成了仆人走了进来。”
汪小菲说的实话,只是他是专门为苏攸禾过来的。
“走吧,我们出去说。”汪小菲怕时间长了,就有人找阿禾,那时候可就坏事了。
狗蛋这才醒悟过来,也对阿禾如此说道。
苏攸禾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听到汪小菲这么说,就点了点头,随着他们一起了。
“这里离后门近,我们从这里走吧。”汪小菲走在前面领着两人说道。
苏攸禾对于萧府的地形到现在都不清楚,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萧府的后门虽说有人把守,可是这汪小菲一两银子就给打发了。
出了门,苏攸禾就被两人说带回家去。
可是,苏攸禾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虽说心里难过,可是这重要的事情还是没忘,就对汪小菲和狗蛋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你们先回吧。”
这时候,两人已经不怕了。毕竟,这到了外面,而且苏攸禾在他们的面前可是跑不远的。
“阿禾,走吧。我们先去吃个饭。”汪小菲提议道。
“不想吃。”
“那先和我们说说话。”汪小菲继续道。
“哦。”
“走吧走吧。”汪小菲说着就拉住苏攸禾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一个小客店里面。
苏攸禾止不住两人的哀求,就走了进去。
楚木一直跑到了门外,都没有见到阿禾,心里不禁担心起来,这个地方,她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碰到了坏人可怎么办?楚木的心,在没有看到阿禾的身影后就焦急的叹息起来。
“阿禾人呢?”萧禹跟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刚才那个好看的男子在紧皱眉头。
楚木紧紧的抿着嘴,不说话,只是拧成疙瘩的眉头在散发着他隐隐的担忧。
“你去你们府里后门看看,看阿禾有没有出去?”楚木说道。那语气并没有命令的意味,可是说出来,还是让萧禹不自觉的挪动了脚步。
“公子。”须臾站在楚木的身后问道。
“你迅速的去找阿禾,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就提着脑袋过来吧。”楚木最后一句话是冷的,刺骨的。
须臾听了,不敢忤逆,看来,这次,公子对阿禾姑娘是动真格的了。
萧禹也担心阿禾,就算不用楚木说,他急的也似热锅上的蚂蚁。
立马就带了几个下人去后门查看去了
…
“你说什么?刚才有两个人带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出去了?”萧禹立刻问道。
“是,公子,这,这是他们给的银子。”那下人被萧禹的样子给吓坏了,就连手都抖动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了。
“嗯,那你好好的收着吧。”萧禹冷冷的说着,伸出一只脚就踢在了他的胸口处,对着后门的几个人说道:“把他带下去打四十大板,再交与母亲处置。”
萧禹说完,也不待那下人叫屈,就赶紧跑了出去。
楚木在前门那条街上找,萧禹在后面那里带人乱找,而须臾也是不停的搜索起来。
在那个小客店里面的三人,先是一起吃了点饭菜,苏攸禾感到胃难受,硬是什么都没吃,就借故解手先离开了。
这客店里面的茅厕是在后门的,苏攸禾蹲在坑上呕吐了半天,感到胃里暖起来了,这才返身回去准备告诉他们自己要走了。
可是就在苏攸禾打算坐回座位上的时候,她却听到两人之间的话来。
苏攸禾越听,脸色越白,最后身子竟然扶不住门框,赶紧藏身回去,就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从客店的后门溜走。却被一只大手给挡住了。
“阿禾妹妹完了,我们就去屋里聊聊天吧。”汪小菲邪恶的说道。
苏攸禾吓得赶紧摇摇头,却眼睛不停的搜寻着可以逃走的地方。
“阿禾妹妹走吧。”狗蛋说着就要伸手拉苏攸禾,吓得苏攸禾双手一挥就打到了狗蛋的脸上。
“丫的,臭*子,不要给脸不要脸。”狗蛋似乎被激怒了,一声咒骂,紧接着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毕竟是出蛮力的人,这一巴掌下来,苏攸禾的嘴角立马就出了血。
汪小菲取下挡住苏攸禾的胳膊,将她交给了狗蛋,跑去向那客店的老板扔了几两银子过去。客店毕竟太小了,后院也并不大,再加上是刚刚吃过饭的时间,里面除了那个既当老板又当小二的人之外,就真的没人了。
再说,那老板毕竟贪财,一看几天才可以赚到的银子,立马风向转了,对着汪小菲说道:“公子可以去楼上最角的屋子里面,那里面安静,没人打扰。”
汪小菲朝着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走过去,拉住苏攸禾的一只胳膊,和身高马大的狗蛋将她死活拽到楼上去了。
“别喊了,再喊老子就打你。”汪小菲恶狠狠的威胁道。
苏攸禾此时就算是害怕到了心底,可是还是保持着该有的冷静。
此时面对这种情况,她越是挣扎就死的越快,她要冷静,冷静。只有冷静下来,才会有出路。
苏攸禾忽然笑了,笑的绝美,那张小脸上,瘦得单薄的让人心痛。狗蛋看了,就懊悔起来。
苏攸禾必须清楚,他们要对自己干什么事情?
“狗蛋哥,看你,急什么,有什么事情,给阿禾说了就好了。”苏攸禾忽而态度好起来了,这让狗蛋心中一喜,就脱口而出道:“唉,我就是想让你做我的媳妇儿,你偏不同意,小菲就给我出主意,让我那个先…,了你,你才会心甘情愿的随了我。”
汪小菲一把就拍在了狗蛋的后脑勺,“谁让你说这话的,赶紧赶紧,完事了我们就回。”
“慢着,既然如此,那劳烦像那么回事儿,就请你们给我买些新衣服新鞋子,我也算是对第一次心满意足了。”苏攸禾说道。
“狗蛋,你去吧,这点小事,好办的很。”
“还是小菲哥去吧,我在这里好和狗蛋哥叙叙情。”苏攸禾立刻就建议道。她听说这个这个计划是汪小菲设计的,就想这人肯定是个坏丫,要是让他呆在这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来。而狗蛋就不一样了,这人毕竟好骗些,只要支走一个,这另一个就好办了。苏攸禾心里盘算着,她已经完全的将恐惧感放到了脑后了。
一个人只有面临巨大的恐惧和对未知无望的探求时,就会将这种深深的恐惧感转变为强大的生命力和智慧。
苏攸禾就是这样的人,她现在就在努力的自保,让别人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汪小菲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苏攸禾和狗蛋两个人了。
“狗蛋哥,你坐着我给你倒些水。”苏攸禾约莫着汪小菲走到了街道上之后,就对打了自己一巴掌且愧疚不已的狗蛋说道。
“不喝。”狗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绝道。
“没事,阿禾刚才也是错了,以为狗蛋哥要干什么,心里一害怕就倔强起来了,狗蛋哥打的对。”苏攸禾继续数落自己,她要让狗蛋产生深深的愧疚感。
“没事没事。”狗蛋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嗯,那你拿好了。”苏攸禾在狗蛋低下头的一瞬间,就将那一茶杯的热水从他的头上砸了下去。毕竟是村长的孙子,苏攸禾还是手下留情了,算是对得起村长对她们母女两人的收留之恩。
狗蛋先是觉得脑门一热,紧接着血就流了下来,苏攸禾见状,立马就打开门冲出去,谁知,那狗蛋反应迅速,一声大吼,骂了句‘臭丫头’就冲过去拽住苏攸禾的头发,狠狠的扯住它,一拽,一拉,就将苏攸禾拉到了床上,伸手反锁了门,也不嫌疼了,直接就将苏攸禾压在了身下。
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那绣着小邹菊的衣服,在狗蛋的手下立刻就成了碎片,苏攸禾只觉得自己要对不起楚木了,眼睛流下两行清泪来。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之际,门被狠狠的踹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安然无恙
楚木一瞧,顿时觉得他的心瓣都裂开了,伸手一推,就将汪小菲摔到床沿,一跃上前,脱掉自己的衣服就搭在阿禾的身上。
“乖,我在这里。”楚木颤声道,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可是却是在这种让他心痛的时刻。
他曾经教过的两个学生啊,怎么会这样?
苏攸禾静静的靠着楚木宽大的胸脯,头抵在他的怀里,有些累,一切都是那样安静,她总觉得恍惚间,似乎就要睡去了。
“阿禾,乖,我在这里,不怕。”楚木低低的声音从苏攸禾的头顶传了过来,带着沙哑的温柔,让苏攸禾忍不住伸出鼻子,使劲的嗅了嗅,然后,安心的笑了起来,低低的将脸藏到了楚木的怀里。
目光凌厉一扫,就抱着苏攸禾走了出去。
须臾看到公子离开的时候,眼神阴郁,就走了进去,将吓得惊呆过去的两人双手一绞,手一撕,将床单撕成两半,就这么把两人绑在了一起,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须臾已经将他们拉着朝前走了。
汪小菲心里那个懊恼啊,简直就像把狗蛋给骂死过去。要不是他那傻蛋,自己也就不会出去,自然就不会让楚夫子看到了。
而此时的狗蛋,早就吓得尿了一裤子,只敢跟在须臾的身后,慢慢的走着,也不敢说话。
“阿禾怎么了?”当萧禹从远处急忙跑过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冲着楚木喊道。
楚木不说话,紧紧的抿着嘴,将阿禾抱在怀里,他清楚的感觉到她单薄的身子蹭在他的衣衫下,透过他的皮肤传到了楚木的心里。
“你要带阿禾去哪里?”萧禹不知道阿禾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那个冷的似冰块的臭脸,他觉得,就算长的再好看也不至于这么拽的?
“阿禾到底怎么了?”萧禹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冲着楚木吼道。
“她睡着了。”楚木终于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话,深邃的眼睛,只是那么一瞧,这全部的情意就已经包含其中了、
“给我吧。”萧禹迅速走到楚木的面前,伸出手来,就要接过苏攸禾。
“不用。”楚木说着就绕开了萧禹,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刚刚,就在刚刚,他差点就错过阿禾了。
要不是奇怪在南玄城看到汪小菲聊了几句,差点就真的会让他后悔一辈子了。
气急了,就抓住他一直到了屋子里面。
看的那一幕,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请问你是阿禾的什么人?”萧禹就算再不耐烦,可是看到楚木对阿禾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就忍不住问道。
楚木看了萧禹一眼,终于开口说:“公子又是阿禾的什么人呢?”
萧禹呆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就算说‘妻’,可是这个‘妻’却并未同意。
可是,他却发现,面前这个抱着阿禾的人很护她,疼她。都是男人,那看阿禾的眼神就已经让萧禹自己比不上了。
萧禹停住了脚步,任由楚木继续朝前走去。他想,他该是失去她了。
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紧追几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自嘲的笑了自己,却转身回府了。
母亲的寿辰,他不能错过。可是,他的心,却紧紧的追随着楚木怀里的苏攸禾。
楚木将阿禾放到了床上,用被子盖好。坐在她的旁边,紧紧的握住她发凉的手,狠狠的握在了自己的怀里。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她醒来。
而在萧府里面,并没有因为苏攸禾的离开而乱作一团。苏靖雁毕竟是苏靖雁,一时的冲动之后,终究还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情的。
只见他挥了挥衣袖,就重新坐回了桌子前,若无其事的吃了菜。
“苏老爷,刚才那可是…?”钟玉琦还是不太确定的问道。
“看错了。”苏靖雁掩饰着躲躲闪闪的眼睛,随意的回道。
“哦——。”钟玉琦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倒是萧子喧明白,也就装着糊涂道:“大家都吃饭吧,今儿是内室的寿宴,好好吃饭。”
“是啊是啊,我们都吃饭。”萧夫人应着自己夫君的话道。
今儿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无论怎么说就算心里再有诸多疑问,没人提及,也就无人去问,何况那当事者都是缄默不语,假装糊涂,他们这些地位不高,坐在外侧的人怎敢插嘴说话呢?
这饭吃的无滋无味,白冉翠坐在旁边一直不敢吱声,却是时不时的瞄瞄苏老爷,低头暗想该如何是好?
萧禹回到府里后,硬是坐到了母亲的寿宴结束,这就回到了房里,连宴席上钟云尔不停的寻他说话都爱理不理,甚至有些烦闷。
做母亲的哪会不知道儿子的心?只是这姑娘,听起来身份颇为疑惑,或许连她这个母亲都做不了主了。
钟谢氏没走,白冉翠也没走,她们都要和萧夫人叙叙,联络联络感情,说不定,这到时候就用的着了。
只是,这钟谢氏的目标比较明确些,而白冉翠就是受了苏老爷来之前的叮嘱,想要和这萧夫人拜个姐妹什么的。
萧夫人担心着自己的儿子,看他从外面慢吞吞的走回来后,就恹恹的坐在那里想着心事儿。
她这个做母亲的人,可是看不得自己身上的肉这么的心疼啊。
因此,当白冉翠给她不停的说话的时候,她的心早就飞到了儿子的身上了。
“不行,我得看看我儿子去。”萧夫人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只是没想到这心里想的却也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