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叔见过,那就好办了,只要做好这些,到时候,我就烤上几只鸭子,拿去镇上卖了。”
“这个不知道行不行,我先做,要是不合适了,到时候你再提些修改的建议,我反正呆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
“好,我知道了。叔。”苏攸禾点点头。
“麦子收完了,地里腾了吗?”石材不禁问道。
“母亲今天去收了,我打算到时候种些土豆试试。这刚好时间对的准,是土豆种植的时节。”
“也好,虽说叔不知道这土豆是什么东西,但是还是由你做主,这地里的活儿啊,我也帮不上什么,就这点麦子,还要大牛回来收,唉,真是老了。”
“叔,别说这丧气的话,您才不到四十多,以后时间多的是。”
“阿禾倒是会安慰叔,这日子啊,就像流水般,一下子就流走了,那时候,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们母女的时候实在黔江城了,如今你都长这么大了。”
“叔啊,呵呵,真是的,记性倒好。我可是记得叔扔了一个铜板过来哦。”苏攸禾说着朝着石材叔调皮的笑了一下。
“呵呵呵,这也是看你们…。”石材本想说‘可怜’,可是最终还是忍住道,“…看你们很饿的样子,就给了。”
“叔没想到就那一次,母亲一路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倒真是感激的很。”
“是吗?”石材有些欣喜的问道。
“当然了。”
“呵呵。”石材挠了挠脑袋,憨厚的笑了笑。
“看叔高兴的。是这把,叔今儿就做烤炉吧,你看看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做好?”
“这个大概找好材料后,明天下午就可以做好了。”
“嗯,那好,我明儿下午过来,明儿再去找些土豆,拿过来一起烤下,看看效果如何?”苏攸禾略微想了一下就说道。
“也好。”
“叔,对了,我那香包卖了二两银子,这到时候可以存着,看
到年底给大牛哥把引弟嫂子娶过来不?”
“孩子,这钱你们收着。这个是大牛自己的事情,不能总是拖累你们娘俩。”
“叔可是看不起我了,这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们这几年来才是拖累你们一家人了。”苏攸禾假装训斥道。
“唉。。。行——吧——。”石材思量半天,终于回道。
“还有啊,叔,这以后要是烤鸭鹅卖得出去的话,就会更忙了,还得叔多操心这里才是。”
“这是一定的。阿禾就放心好了。”
“那就这吧,我就先回去了。待过几天将麦子磨成面粉了,给叔带一些过来,好做些面吃。”
“阿禾,可别,这麦子不敢浪费,到时候还要交租子。”
苏攸禾一听租子就头疼,看来,这租子在他们的心里很重要?不由得颦了颦眉头,道:“吃一点没什么,再说都好几年叔都没怎么吃面了。这买的面却也是一年年的涨价,就像盐涨价的速度一样,我们这些农村人都快吃不起来了。”
“阿禾看吧。”石材被苏攸禾这么一说,叹了几口气,最终还是木讷的点点头。
苏攸禾要走,石材却挡住道:“阿禾脸上的麦毒还没下去,用盐水试着洗洗吧,这可能会好的快些。”
苏攸禾一听石材叔的话,伸手摸了摸脸,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这到了家里,却见母亲躺倒在地上,吓得她立马就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虚惊一场
只见晒在院子里的麦子横七竖八的被撒的到处都是,苏攸禾只觉得脸上奇痒难耐,可是,顾不上去挠,只见一把耙子横放在母亲的旁边,而母亲,正安静的躺在地上。
“娘,你怎么了?”苏攸禾吓得脸都发白起来,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扶,生怕碰着了哪里,反而会加重病情。只得用手使劲的掐了母亲的人中,半响,蓉娘终于动了一下,“娘,怎么了?”
苏攸禾只见母亲看着自己,也不说话,眼睛有些迷茫,毫无焦距,苏攸禾见了心里着急,先将母亲全身检查了一下,见没什么伤痕,就扶住头,问道:“母亲是不舒服吗?”
蓉娘这才看清女儿,使劲的点了点头,苏攸禾先从母亲的胸部,到腹部指了指,见没反应,就又顺着从下向上揉起来,直到心窝处的时候,蓉娘才咳嗽了一下,立马就吐出血来。
苏攸禾吓了一跳,赶紧扶起母亲,将母亲使劲的扶到自己的背上,背到了炕上,用最快的速度平稳自己的心情,又轻轻按了一下母亲的心窝处,这时候,只见母亲疼的皱了一下眉,苏攸禾立刻就抽出手,顿时明白过来。难不成是母亲的病犯了?可是,这也没这么严重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了?
“娘先躺着,我去给娘端些水来。”苏攸禾出去的时候,手却不停的抖动,抖得差点连碗都端不住了。
吸气,吐气,深深的吐出气去,苏攸禾这才微笑着端着碗走了进去。
“娘,来,喝点水。”苏攸禾说着,先用手帕擦了母亲嘴角的血迹,这才柔声说道。
蓉娘只是点头,在阿禾将碗拿到身边的时候,终于‘哇’的再次吐出一口血来。
苏攸禾只觉得脑袋‘嗡’的响了一下,手里的碗随之也掉到地上,摔出一个清脆的响声来。“娘——”一下子就抱住了母亲大喊道。
“阿禾,没事。”蓉娘喘着粗气道,那声音似乎从地狱中传过来,穿过喉腔,越过口腔,似乎遥远而生锈。
“娘,是不是心窝里难受,还是你的老毛病犯了?”苏攸禾抓住母亲的手问道。
“刚刚不小心被耙子把给碰了一下胸口,结果一下子感到难受,气出不上来,就这样给晕过去了。”
“娘以后小心些。我给娘揉揉,很快就好了。”说着就去动心窝处。
蓉娘依然倒吸冷气,身子朝后移了下,道:“没事了,你去洗洗吧。唉,你看我收个麦子都出了这事情,还能干什么”
“以后还是我来做。”苏攸禾说着就替母亲盖好薄被子。这毕竟是夏天,盖多了会闷热起来。
“可是,你的脸,这还没好。”
“石材叔说常用盐水洗会好的快些,母亲就别担心了。我出去先收了麦子再说。”
看到母亲没大事情,心里的石头还是落了下来,又去屋子里找了一个厚厚的老布单子,将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这才开始收起麦子来,先是用耙子收成一剁,这摸了摸,也晒了六七天了,摸这粒子,倒是干巴巴的,吃了一颗到嘴里,还蹦的想了一下,就收好,然后一个人一簸箕一簸箕的装到了麻袋里面。
这一连装了五个麻袋,看起来也有五六百斤重吧,这大概舍掉水分,倒真是没什么重量的。苏攸禾就觉得农民们辛辛苦苦的种了这么久,却最后只收的了这么一点,还要到时候把多一半当租子交出去,这让她不禁为这些人担忧起来。
苏攸禾将最后一粒麦粒收拾干净后,脸上又是不自觉的痒起来了。
就赶紧倒了些食盐水,洗了一下,顿觉脸上有些火烧般的刺疼感,差点没让她狠狠的挠下去,最后还是忍住了。过了一会儿,脸上却是像从温泉中泡出来般,感到滑嫩舒服起来。
苏攸禾这才意识到是盐起了作用。决定这几天一定要用盐水洗洗脸,可是又闲浪费盐巴,就将从温室空间后面的海里每年都用来做泡菜腌制小鱼干的蒸发岩煮了些,将煮成的盐水放在外面,这才打算明儿起来先洗一把,反正也不担心浪费盐巴了,都是自给自足的创造罢了。
这一切安顿好,她就坐在母亲的旁边一直照顾着,到了晚上的时候,又熬了小米粥出来,喂了母亲吃了,就累得不行,感到身子骨散架般,就趴在炕沿上睡着了,到了半夜的时候,被母亲叫醒才重新躺回炕上。蓉娘连连咒骂自己不小心,也给睡了过去,让女儿那般不舒服的睡了那么久。
苏攸禾哪管母亲说什么,一趟到炕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苏攸禾早先起来先用昨儿煮的盐水洗了脸,这才给母亲做了饭后,就背起小背篓拿了锄头就去温室空间里面找土豆去了。
到了那里,将那一大片子的长势好的土豆用锄头挖了出来,也不敢多挖,就只是挖了十几个出来,而且个个都是硕大无比的样子。又摘了满满的桑叶回来。
回去洗的干干净净的,这才留了几个放在家里,其余的准备全部背到河滩地里去。
“阿禾,你这是干什么去?”正喂好蚕蛹,叮嘱好母亲的苏攸禾一出门刚拿起背篓,常嫂就过来了。
苏攸禾这才看了看正从东方升起的太阳,意识到还不到早晨九点多。就又放下背篓道:“常嫂,娘昨儿个用耙子撞了心窝,这老毛病犯了,正在炕上躺在,恐怕这几天都做不了活,就得常嫂多费些心思。”
“好,我知道了。”常嫂瞅了瞅背篓里面的东西,惊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土豆儿,能吃的,下午回去嫂子拿些炒着吃。
”
苏攸禾说着就转身找了一个篮子将土豆全部装在里面道:“婶子回去的时候将这个拿上,吃的时候就像切萝卜丝一样,将这个切成丝状或者片状也行,随后用油炒着就好了。”
“这,你看,可如何是好,还没吃过这么新奇的东西。”常嫂说着接过去,爱不释手的看了半天。
说实话,这几年来,吃着阿禾家的鱼干,有时候还有菜籽油,这些东西不但好吃,也耐放,常嫂已经习惯了。如今阿禾给东西也只是象征性的推辞下,便收下了。
“那好,我先走了。这几天就劳烦婶子了。”
“你放心,没问题。”常嫂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嗯,那就好。”苏攸禾说着就重新背起背篓,赶到了河滩地上。
期间,苏攸禾路过连生嫂家的时候,还见了引弟,和她闲聊了几句。引弟看到苏攸禾,心里很是羞涩,几次想问问苏攸禾大牛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下去。
苏攸禾怎会看不出引弟的小心思,便说大牛哥去下河做工去了,待回来就到过年了。
引弟扭捏的揉弄着衣角,半响过后,才‘嗯’了一声。
苏攸禾又问了引弟,‘说最近连生嫂子有没有打她的事情。’
就算打了,引弟也不好意思说没打,只是痴痴的笑着,‘没有,娘最近还让我吃了白面馍馍,还给我绣了花。’
苏攸禾自然不信,只是从下向上的看了引弟一眼,破旧的布鞋,脚趾的大拇指都快要露出来了,衣服依然是雷打不动的补了好些补丁的衣服,就连这裤子都窄小的好些她的弟弟穿过的一般。
苏攸禾收回目光,心里喟叹,暗自寻思,真不知道大牛哥答应下这桩婚事是好是坏啊?算了,这到时候是骡子是马的,拉出去转几下就知道了,自己就算担心也是白搭。
就匆忙告辞了引弟。
引弟还想再问苏攸禾‘大牛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她’,可是见苏攸禾急冲冲的样子,就硬是将嘴里的话咽到了肚子里面,看着苏攸禾远去的背影独自发愣。
“你这死丫头,在这里发什么呆?别以为大牛家把彩礼给了,你就不用干活了,还不快去给老娘做早饭,饿死了。”连生媳妇一出来就拧住了引弟的耳朵打骂道。
引弟疼的直抽嘴,赶紧顺茬就跑到黑漆漆的灶房里面做饭去了。
自然,走远的苏攸禾是不会看到这一幕的。
到了那里,还不到晌午,却见石材叔已经坐在外面晒着太阳用泥巴糊着炉子。
“叔,做好了吗?”
“快成型了,现在我只需要再做个里面的胚子就行了。你现在旁边等着。”石材看到苏攸禾,笑呵呵的回道。
苏攸禾看了半天,“叔,这个胚子做大些,到时
候好整个儿的烤出来。还有,这个里面,我觉得只需要糊成一个圆筒形的就可以了然后在上面放上铜质的像像渔网的东西就行了。下面可以生火,上面自然就用来烤鸭鹅的。叔看如何?”
“行,我就在糊这个烤炉里面的胚子,好了放到里面,底部开个口,可以放柴,放煤都行。”
“嗯嗯,就是这样子的。”苏攸禾立马回应道。
“叔,你给泥胚里面加这个麦秆干什么?”苏攸禾不解的问道。
“这个啊,是防止泥胚破裂的。加些麦秆容易将这些稀泥加固,不容易坏掉。”石材边说便不停的转着手里的泥胚。
“原来是这样子。哦,对了,叔,我刚刚见到引弟了。”
“听说你连嫂子总是打她,你看她身上有伤没。”石材听到引弟的时候,还是停下手里的活,忍不住抬起头来问道。
“好着。就是问了大牛哥。”
“也应该的,都定亲了…”
“叔有没有后悔花了这么多的钱给大牛哥娶个媳妇?”苏攸禾将心底由来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孩子啊,你不明白的。这天下最难做的就是父母。可是,这最好当的也是父母。”顿了顿,看了一眼苏攸禾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攸禾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人啊,总是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可是到头来,孩子又为他自己的孩子担心。这如此循环下去,只有当了父母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酸甜苦辣。你大牛哥啊,我之前说了,亏欠他,就用这弥补吧。当时就算是要五十两银子,要是你大牛哥同意,我也会砸锅卖瓦的给他定了这门亲事的。”
“哦。”苏攸禾不是不懂,可是她毕竟是个外人,说了多少的话,只是个外人。
而且,苏攸禾本以为这日子啊,淡的就像水般平淡无奇的溜走的时候,这不免又发生了一件让她惊慌失措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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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钟云尔!
很快就做好了,苏攸禾将这个烤炉左右看了看,甚为满意,对着石材道:“叔,这个升起火来怎么样?”
“你试试吧,给这底下放些东西,很快就好了。”石材说道。
“嗯。”苏攸禾说着就将屋子旁边的柴火拿了过来,又在屋子里面找了火折子,迅速的将柴点燃,塞到了里面。这底下呼呼呼的冒着火,又将网架放到了上面,将火均匀,用手试了试温度,这才觉得稍微好些。
“叔,可以。”苏攸禾用专门做的那个盖子熄灭火后,本想直接开始烤,却忘记拿十二香了。
只得转身对着石材叔道:“叔,我回去取个东西来。”
看到石材叔点了头,苏攸禾就赶紧往回走,这日子啊,每天都在路上奔跑着,苏攸禾边走边低头暗想。
这冷不丁的就碰到了一棵大树上,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屁股就生生的坐了下去,不由得倒吸冷气,感到腹部有股热流直往下冲,可是,她怎么听到了低低的笑声,转过身去救对上了萧禹似笑非笑的眼睛。
苏攸禾也不吭气,只得拽住树身,扶着站了起来,先是静静的休息片刻,这才一歪一歪的走着。
“要不要我扶着你走?”
“不用了。”苏攸禾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自己的旁边,而且还每次都是她最尴尬的时候。
“那好吧。”萧禹这次竟然没有强求,只是淡淡的应道。
苏攸禾慢吞吞的走着,实在走不了了,萧禹就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苏攸禾没来得及甩掉,远处一辆马车疾奔而过的时候,苏攸禾却看到了一张陌生却感到熟悉万分的脸,帘子揭开看到苏攸禾旁边的萧禹的时候,立马就喊了停。
“等会儿。”
纤细的身子,带着十足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却是百媚众生。
可惜,苏攸禾是个女的,自是欣赏。
只见那女子走到萧禹的跟前,对着他笑道:“萧公子,别来无恙。”
“你是谁?”萧禹在桃源村从来没见过这种女子,而且,他除了苏攸禾之外,道实在是想不起来哪天还认识了这么一个优雅的女子来。
“公子不认识小女了吗?”
“我来桃源村不久,实在不记得有这么美丽的姑娘可让在下有幸结识。”萧禹扶着苏攸禾,站稳身子,心里纳闷,可是嘴上却依然彬彬有礼的说道。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一阵子还参加了我家侄子的满月宴,今儿就忘了?”
萧禹一听,脑海中一闪,顿时就记起来了。“原来是钟老爷家眷,真是有礼了。”说着放开苏攸禾,双手作揖道。
“公子也有礼了。”她福了福身子,柔声细语的应道。
“只是姑娘,我并没见过。
”萧禹看了她半天,还是不解的问道。
“小女见过公子,今儿再次得见,真是小女的福气。”
“你刚刚说,你的侄子…,难不成你是钟老爷的千金?”
“公子说呢?”她笑言。
“没什么没什么。”萧禹再是努力依然对于面前这位女子识不得,而且,据他所知,这钟老爷确实有个女儿,只是刚出生便没了。这何时又有了这么大的女儿出来?
“公子是不是在想那里见过我了?”
萧禹只笑不语,这个时候,要她自己说出来才不会显得被动。
可是,谁知,那女子倒也聪明,见萧禹不言,便也转言道:“不知萧公子何时回去参加萧夫人的寿宴呢?”
“你——。”萧禹本想说‘你怎么知道?’可是话到嘴边,又觉不妥,既然人家都说了,这表明着是对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了。
“公子,听说你最近为家母的礼物发愁着,可是重新找到合适的东西了?”
“没有。”
“如此,我今儿也要去黔江城为夫人办件事情,可以给萧公子参考一下,这究竟该买什么给萧夫人才惹得公子的母亲欢喜。”
“不用了。”
“公子,听说最近天绣庄里面得了一件宝贝,惹得众人争相一睹风采。而这宝贝,可是夏启天国难得的,也是唯一的一件先皇皇妃的过五十大寿的时候,先皇赐给的,如今,听说…。”女子说了一半,却看了萧禹一眼道:“若是公子想要的话,可随小女一起去看看。”
她话中欲言又止,说一半,留一半,这让萧禹眉头皱了好几次,终于思量之下,道:“那有劳姑娘了,我去看看。只是未曾请教姑娘的名讳。”
“云尔,钟云尔。”
“小猫姐。”苏攸禾这句话是和她一起说出来的,这一出口,立马就有两个人愣住了。
“云尔?小猫?”萧禹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相互对比许久,终于看着苏攸禾,探出疑问的讯息出来。
而她也盯着苏攸禾看了好大一阵子,让苏攸禾感到自己脸上的痘痘都有种无处藏身的地步。
“你,喊错了,我叫钟云尔。”说着,便对萧禹道,“萧公子平素里可是南玄城首屈一指的人,今儿带的丫环怎的这般拙劣,连人都会认错,而且…。”看了苏攸禾一眼,眼神中流光溢彩般的直指苏攸禾的心脏,忽地抿嘴一笑,“而且公子的仆人脸上这是什么东西?”说着竟然用手捏了一下。
“要是公子没什么方子,云尔家中可有这种疗效药,用用很快就消除了。”
“她是我的朋友,不是丫头”萧禹听着钟云尔做一个丫头,右一个仆人的说着,心里顿时对她反感起来,就算是钟老爷的女儿那有如何?
而站在一旁的苏攸禾听到小猫的话时,先是呆住了,当她捏了自己的脸,还丫头仆人说的时候,苏攸禾终于将在眼中打了半天圈的泪水流了下来。
可是,她不想这么狼狈,狠狠的擦了眼泪,低着头,直直的站着。她不知道,小猫在王府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清楚的意识到,小猫不再是从前的小猫了,她如今享受着府里的荣华富贵,享受着钟家大院里面钟大小姐的身份。
她是钟云尔
不是小猫姐了
苏攸禾连连叹气,她不知道。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苏攸禾抬起头,对着钟云尔露出勉强的笑容,弯了弯腰,表示道歉。
云尔听到苏攸禾的话,眼神中闪现出古怪的神情,半响才道:“没什么。”
“既然都认错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那公子不随云尔去天绣庄了吗?”云尔上前就要拉住萧禹。
谁知萧禹袖子一甩,拉着苏攸禾退后一步道:“今日有事,改日再去。告辞了。”说着连钟云尔看都不看一眼就离开了。
苏攸禾本想回过头去再问一句话,可是最终蠕蠕半天,低头随着萧禹一歪一歪的走了。
她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心里既然是无味繁杂,这个位置,自从那天钟永良的儿子过了满月之后,她就成了钟家的大小姐钟云尔了。
钟云尔,夫人真是看得起自己,跟随了七年,要不是那件事情,那件难以入目的事情,那件令小猫如今想起全身都打颤发抖的事情的话,小猫绝对不会这般的对待任何一个人了。
只是,小猫第一次如此完美的想要对一个一见钟情的男人发出邀请的时候,却被苏攸禾给捷足先登了。
那次,那次在钟家,小猫第一次就被这个像刚抽条的杨树般挺拔的男子给勾去了魂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