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喝的第三杯。”
说着她仰头便将一杯酒尽数倒入口中,正得意自己喝了三杯之时,却发现身子一轻她已经坐在了夏侯懿腿上,而他的唇舌已经极其霸道的撬开了自己的唇瓣,她口中的酒还这么含着已经被他吸走大半。
不似刚才温柔如涓涓溪流地渡酒,他的吻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和霸道,啃咬着她闪着水润红光的唇瓣,吮吸着她口中诱人的残存酒液,微甜的味道和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俯下身来,坐着的两个人也躺了下去,一波波令人窒息的吻狂乱着她的心。
因为没抢到酒喝的小人带着几分恼怒有一下没一下的咬着他的唇,没有半点嘴软却挑起了夏侯懿心底的跳跃燃烧的火苗,节节攀升的炙热温度提醒着她自己似乎又上当受骗了,可是眼角瞥见那最后一杯酒时南宫墨雪又犹豫了一下,只是这一犹豫间,她身上的喜袍已经落地,回头一看他身上的人也只剩下火红的丝绸中衣。
“我想喝最后一杯酒。”她讨好的蹭了蹭夏侯懿的肩窝,也不管他伸到自己亵衣下四处游走的手,总归能多喝一杯也是好的…
夏侯懿却只笑不答,灼热的呼吸熨帖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在她颈间激起一阵阵颤栗,手上一用力她的底衣都断裂开来飘落脚榻上,她微微一倾身想伸手去够那杯酒,不想这一动身上的中衣尽数散落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让他一下子晃了心神。
“我若说不给你喝那杯呢?”眸光微熏透着几分暗哑的声音传来,手却霸道的抵在她腰间让她够不到近在眼前的酒盏,心里已经有几分生气了,这丫头竟然这般喜欢这酒?胜过喜欢他?
南宫墨雪自然是不知道夏侯懿心里觉得他不如酒这一想法,挥了挥手颓然道:“爷,就破例一次,让我多喝一杯可好?”
柔软的声音透着三分媚意彻骨的酥了夏侯懿的心,就连抵在她腰上的手也软了几分,南宫墨雪见他还是不准,不满的撅了下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诈,收回了试图去够那酒杯的手搭上了他的后颈。
手上微微一用力,夏侯懿身上散落的袍子应声而裂,南宫墨雪猛地朝他肩上一推,夏侯懿愣愣的看着一下子变得凶悍起来的小丫头,接着胸前便是一凉,最后一杯酒被她尽数倒在了他身上。
南宫墨雪舔了舔唇瓣得意的压住他修长的腿,温软的唇顺着流淌的酒寻了过去,不知道是谁让谁疯狂,是谁让谁沉醉。
鬼影和玉嫣然虽然一早离开了,这会儿却又来到喜房的院子外,隐约看见房内的红烛还未燃尽,吩咐了换防的影卫几句之后想着明日他们也会同去龙脉温泉也雀跃几分,毕竟这冰天雪地的早春每日泡在温泉里可真是幸福得紧。
张灯结彩的洛王府到将军府一路红妆,今日晚上茶楼里新鲜出炉的段子便有洛王世子断袖之二三事以及懿王心伤醉酒洛王府这两个,估计明日天一亮又成为了京陵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真是人言可畏!
秦王府中。
晚上喝的最熏熏的秦王被王妃扶进主园之后,竟然大发一顿脾气差人将最日受伤的贵妾请过来侍寝,气的王妃连殷宁鲜血拔剑杀了那个贵妾,还是被冷侧妃拦下了才作罢,不过冷侧妃却因此惊了胎气回自己院子躺着去了。
主院旁边,听着隔壁传来的夸张叫声连殷宁手上的娟帕松了紧紧了又松,反反复复将一块上好杭绸的娟帕柔的不成样子,最终弃在了角落里。
一旁陪着沉默的大丫鬟神色不悦的看着连殷宁的动作并不阻止也不劝慰,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原来殷宁喜欢的人尽然是京陵第一美人洛出尘!
连殷宁也知道自己对他有所亏欠,然而想起来在ij不幸的婚嫁心又冷了几分,终究还是先开了口,“这两日父亲便要来京陵述职了,湘西王手里的十万大军一直掌握着就是因为有我那个聪明善用兵的弟弟,可如今、他成了那副样子又削了郡王封号,如今湘西王府只能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世袭了郡王的封号,师兄,我们等不了了…”
站在她身边身材高大的丫鬟身子一颤,深深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无论她是什么样的女子她想要什么他都会帮她,既然今日他们已经暴露便只能让秦王杀不得她了,孩子只是其一,湘西王府的兵权才是要紧的。
“殷宁是想让你的父亲答应将湘西王府的兵符交给你吗?此时并非难事,只是…”大丫鬟欲言又止顿了顿语气。
“只是什么?”连殷宁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透着面若死灰的神色,如今的她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吗?
“只是这秦王已经怀疑我们了,若是得了兵权他定然不敢动你,可惜这兵权却要有理由才能得。”男子终究还是没说出来他心底的话,那些话问了她也不会说的吧,他又何必自讨苦吃?
连殷宁点了点头,笑道:“我有法子得,只不过如今孩子要紧!”
秉烛夜谈,清灵公主大婚这一日夜里摇曳烛火下惊扰了众人好眠,京陵的局势却也从这一夜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第二日早上辰时一刻,夏侯懿怀里抱着昏睡着的南宫墨雪上了一辆普通马车,天色还未亮,漫天的繁星闪烁,一轮明月在天空高悬,透着早春的不同的气息。
马车慢慢地动了起来,稳稳地朝着京郊道西面的龙脉山行去,约莫一刻钟后南宫墨雪缓缓地睁开眼睛,身后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往后面的温暖怀抱缩了缩,然而浑身被马车碾过的剧痛却让她痛呼出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夏侯懿伸手拉紧了她身上的柔软毛毯,将她往怀里带了些,见她一脸痛色吓得不轻,伸手探她的脉却被南宫墨雪伸手拍开,“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他手背上,白皙的手背立即红了起来,火辣辣的烧着。
“你还敢说!” 一脸委屈的南宫墨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稍微动了动自己几乎断了的腰,小嘴一撅不理他了。
被打了以下的大爷不仅没生气还是分狗腿的讨好道:“夫人莫气,是为夫错了,给你揉揉可好?”说着温热的大掌在毛毯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腰,灼热的温度让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微微闭着眼等着他给自己揉。
二十四孝丈夫懿大爷这会儿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家媳妇儿,心里自然是在盘算着这十日如何好好地过,毕竟他可不想被这丫头惦记着恨上…
“左边一点儿,嗯,再左边一点儿。”
南宫墨雪心安理得的让他伺候着自己,去不想她这般作为为之后十日的悲惨生活做了铺垫,不过谁让她自己贪杯来着,多喝了两杯酒便兽性大发地直接把美人给扑了!
想到这儿她就心底生寒,这厮一定是有预谋的!可怜的丫头却没想起来他家的腹黑大色狼懿大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预谋的!
去龙脉温泉的路上过得很快,南宫墨雪正开心将夏侯懿这厮使唤了一路,等她到了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悲惨处境——这里的每一处院落都有温泉,每一处浴池都是温泉!
想起来一个月前她在这儿度过的那段日子,南宫墨雪心里直打突,刚从贵妃榻上爬起来寻思着要不要逃走便听到了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丫头要去哪儿?”
南宫墨雪绝望的闭了闭眼,轻咳了一声道:“你还记得上次在皇陵里跟我说你找过凤栾的事么?”她从来没有这么期盼过懿大爷和凤栾勾搭过的那段时间真的得了什么求子神药…
闻言夏侯懿一挑眉,邪魅的笑意在他脸上漾开来,带着几分慵懒和缱绻之情,幽深的眸光在她脸上淡淡地一划,再挪开。
“记得,如何?”
他随意地往贵妃榻上一趟,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轻轻地将她鬓边的意思碎发拉在手中一绕,放在鼻尖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南宫墨雪呼吸都紧了几分。
“那个…你不是说有可能我已经、已经有身孕了么?”南宫墨雪回头瞥了一眼夏侯懿,见他簇新的绯红锦袍腰间系着半年前她给他绣的香囊,香囊早已经失了味道于是顺手取了下来,放在手中看着。
“嗯,我是说过。”夏侯懿冲她笑了笑,也不管她打开香囊口,瞥见里面他们纠缠在一起一缕的长发的惊讶神色,接着道:“师娘前日跟我说没有,夫人突然想来这么问是急着想替为夫生孩子吗?那我们不妨在这儿多呆上个十天半月的,想没有都难。”
南宫墨雪没听一句心里就凉一截,知道他慢悠悠的讲话都说完了她的心也彻底的凉透了,这厮当真是色的没边、无可救药了!
不过想到他们功力互补除了她的腰有些难以承受之外,似乎也不是很痛苦?想到这儿南宫墨雪又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竟然替他说话…
夏侯懿却是不顾她心底怨尤,直接抱着她便朝旁边的温泉走去,这个院子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院子,如今迎来了这里的女主人。
“怎么不说话?还有什么借口么,一并说了我好反驳你。”他淡淡的声音在南宫墨雪耳边挠来挠去,眼神却是炙热而焦灼的,带着几分入骨的风流。
他难得身心如此放松,风流妖娆的魅惑模样看得南宫墨雪双眼一闭心一横又开始默念起来,“这厮不是人这厮是妖孽这厮不是人这厮是妖孽这厮不是人这厮是妖孽这厮不是人这厮是妖孽…”
夏侯懿的笑声惊得南宫墨雪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见他一双幽深的黑眸对着自己的眼眸,惊了一跳往后一躲,不想正中他下怀,伸手一推她便躺在了暖玉榻上。
“念得这么大声,没见过这么笨的。”
修长的手指在她额头轻轻一点,随即收回手来给她宽衣,即便是有过不止一次肌肤之亲,这般面对他的时候南宫墨雪还是会害羞,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却也没有躲他。
“唔…我腰还疼…”
南宫墨雪眼神飘忽的跟面前的色狼懿大爷讨价还价,她承认自己是担心被妖孽蛊惑把持不住自己反扑了他,反正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每次只要她扑了他,这位小气的爷定然是十倍奉还的,美其名曰不能让夫人受累!
“嗯,我知道。”夏侯懿睨着她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分好的停顿,似乎这句话没什么作用…
“那个…能不能…”南宫墨雪正斟酌着她的用词不惹怒这位爷又能商量好,不想直接被人家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不能!”
夏侯懿一挑眉,将两人身上的衣裳挂到一旁的架子上,又抱起她走向雾气氤氲的温泉,淡淡的药味从里面传出了来,南宫墨雪面色一热才知道这个是让她恢复内力的药池,起码这个时候他不会没节制的不分场合要她…
提着的心放下来的南宫墨雪惬意的躺在她家懿大爷的怀里,没多大会儿便睡着了,手上还卷着他墨黑如瀑的长发,像极了初生的婴孩,安静莹白并且温软。
二月十一,朝中近半数大臣请旨让懿王带兵镇守北疆,同时呼声于他齐平的竟然还有康王和徽王一同出兵镇守北疆,夏侯云天思虑再三最终决定让康王和徽王一同出兵,分别镇守北疆和南疆,康王带兵三十万镇守北疆,而从来没有带过一兵一卒的徽王正式被夏侯云天重用,带兵十万镇守南疆。
因为西北草原游牧民族屡次来犯,夏侯云天派威武大将军南宫鸿钧领兵二十万镇守西北边疆,其嫡长子南宫墨璃大婚一月过后前去戍边。
而几乎是同一日中,京陵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贪污受贿案的奏折,上百名大臣联名参奏刑部尚书和兵部尚书为首等数十名官员,私自收受贿赂在京郊修建小型宫殿,其奢华堪比京陵皇宫,夏侯云天震怒,命大理寺卿百里连安以及刑部侍郎寒澈彻查此案,太子和秦王懿王督办,务必在一月以内将此案查清。
相安无事的兄弟几个如今再一次陷入了争斗的漩涡,皇后娘娘却宣布今年的百花宴要给所有尚未娶亲的皇子指婚,只有正妃的皇子配齐侧妃和侍妾,并且三月开始五年一次的后宫选秀。
龙脉山庄中悠然自得的两人几乎不是在温泉里泡着就是在床上呆着,然而这些信息还是在第一时间传到了他们那里。
夏侯懿见那个人竟然将康王遣到北疆戍边,眸光深谙了几分,在转念一想文氏的行事便明白了几分,总归自己或者是出尘还是要去一趟北疆边境的,说不定轩辕平不会让他失望呢?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南宫墨雪一睁眼便见到他倚在床柱上,手中捏着信笺似乎是在思索什么,她侧了下身子往他腿上一靠,柔声道:“宫里的那位派了谁去北疆?”
“四皇兄。”夏侯懿答道,伸手来回抚着她柔顺黑亮的长发,“不过却派了你父兄去西北,我有些担心…”
果然南宫墨雪一听便坐了起来,拿过他受中国的呢信笺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的的确确同前世一样,因为今年大雪过大,春天来的晚,北边草原上的部落又开始南下烧杀掳掠,前世是爹爹独自去的,大哥因为娶了七公主永世不能带兵,可他却没呆在家中,而是化妆成了普通士兵陪着爹爹戍边打仗。
“懿,也许过不过了多久,出尘会被派去西北边疆,我很担心…”她的话并没有说完然而她的眼神却让夏侯懿明白她又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揽着她腰的手更紧了几分。
“丫头,别担心,出尘不会有事的,南宫将军和墨璃也不会有事的,放宽心吧,若是下个月战事吃紧我就主动请缨领兵去西北边疆,无需替我担忧。”
夏侯懿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用力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想到南宫将军十日后点兵出征,又接着道:“三日后你体内的寒气除的差不多时我们便先回家一趟,给南宫将军送行。”
南宫墨雪点头,心里担忧的却是他的安危,她突然一转头看向夏侯懿道:“无论你去哪儿都要带着我,你去西北戍边我便跟着你去。”
“胡闹!”
听到她要跟着自己出征打仗,夏侯懿下意识地不同意,可又想起她那倔强的性子,和她瞧着他的灼灼目光,便又软了几分:“好,但是你要听我的。”
南宫墨雪笑着点头,环保在他后颈上笑道:“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是你的小尾巴你甩不掉的,休想背着我找别的女人!”
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美丽阴影,却不知她心底的担忧如同慢性毒药一般扼住了她的心脏,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一世既然她活着,她便要用命护着她在乎的每一个人,那些害他们的人,无论是何人如何强大她都不惧,只要她足够坚强。
三日的时光飞快的在氤氲雾气中飘散开来,南宫墨雪和夏侯懿连夜回到了洛王府,准备第二日回门的东西,南宫墨雪的气色却是好了许多,内力也恢复了五成。
最近云国公府太过安静,安静地透着诡异,影卫们仍旧每日盯着云国公府的动静,定时回禀。
二月十三日子时。
五名影卫回洛王府复命时却遇上了杀手伏击,尽管五人竭力奔逃可还是尽数折在了洛王府后街的巷子里,个个死状凄惨,身上带着剧毒,此事震惊了刚回从龙脉温泉来的夏侯懿和南宫墨雪。
卷三 倾城颜061 三日回门
二月十三日辰时,洛王府天雪院。
“丫头,起床了。”夏侯懿第十八次贴着南宫墨雪耳边唤她起床,今日不仅是回门的日子也是南宫将军出征的日子,他们要去送行,可这丫头死活不肯睁眼…
一连着三日都在床上或者温泉池里度过的南宫墨雪睡得正香,突然发现耳边聒噪的声音又来了,于是她伸手一挥想赶走嗡嗡叫的蚊子却不想手指上一痛。
“唔…痛…”睡着的小人儿极为不满的翻了个身,黛眉紧皱似乎是生气了,夏侯懿一脸无奈的叼着她手指不放,侧身躺了下来。
见她呢喃了两个字以为她醒了,夏侯懿口一松不想她背过身去再次闭上了眼,身上的锦被也因为方才手上的一番动作滑落到腰间,露出莹润如雪的肌肤。猩红点点绽放在她如雪一般莹白的肌肤上,从细嫩的颈间一直延伸到腰间,看起来却又有几分柔弱。
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又攀上了她的后背,他却没有急着将她的被角掖紧又或者再次出声叫她起床,深不见底的黑眸缩了缩,闪着黑亮的光彩,就像盯上了猎物的狼。
桃粉的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若是再不睁眼不起来的话,就别怪爷让你下不了床…”威胁的语气透着几分慵懒和魅惑,暗哑悦耳的声音仍旧没有给正做梦的丫头造成什么压力,她吧唧了几下嘴接着睡。
被他闹了近半个时辰,南宫墨雪也并不是全然没醒,只是她实在是不想动弹,这厮这三日的行径简直是禽兽的令人发指,她就是想起来如今也起不来,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吧,实在不行就下午直接去给爹爹送行…
夏侯懿睨着她死死闭着的眼睛,轻颤着的睫毛看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个狡诈的丫头竟然这般赖床?他伸手拉了下自己的中衣,带子解开衣裳就自然的滑落到一旁,慢慢地俯下身去眼睛却睨着她一直颤动的睫毛。
“爷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要起的,既然如此…”一声轻笑代替了他后面的话,暧昧而诱惑,南宫墨雪一下子汗毛倒数有种自己将自己扔进了火坑的感觉,然而她若是敢这个时候睁眼指不定身后位浑身赤裸贴着自己后背的爷会干出什么让她长记性的事来呢!
微凉熟悉的怀抱带着浓郁的紫罗兰香气绪绕在南宫墨雪脸颊边,他的长发散落在胸前和她枕间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几缕碎发挠着她的脖颈,痒的不行。
南宫墨雪挣扎了一下,这厮放在她后腰的手让她直接炸毛了,想到她美美地泡温泉疗伤却被逼看春宫七十二式的事情心里就是怒火中烧,可惜的是不管她如何想反扑他,最后被折腾的都是自己,想到这儿,南宫墨雪干脆便一个翻身,平躺在了床上,眼睛依旧是死死地闭着,她那个几乎要折断的腰也痛的够呛。
夏侯懿抽出被她狠狠压在身下的手,自然至极的搭在她身上,身子半压着她,微凉滑腻的胸膛压在她身上,几乎一下子便喘不过气来,顺着她的手臂下滑的手让她呼吸更紧了几分,这厮…
“唔——”南宫墨雪迷迷糊糊的被迫睁开眼睛,想着如何装一下让他停手,却不想对方似乎玩上瘾了,见她“醒”了,大手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见她眼珠微敛着眸光晦暗的模样,夏侯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丫头明明早就醒了却装睡不肯起,见自己贴过来了就“恰好”醒了,当真是欠教训!
于是腹黑色狼懿大爷索性伸手一扯将身上才整理好的中衣扔到一边,中衣慢慢地飘落在床角看得刚睡醒的南宫墨雪长大了嘴巴,一脸惊讶满身鸡皮疙瘩的炸毛了!
她抬手便朝他颈间劈过去,这个时候点穴都嫌慢的直接打晕了完事,不想夏侯懿早料到她会这般,直接单手钳住了她的手腕随手扯过来不知道是谁的腰带将她的双手往床头上一缚,伸手点了她腰间的软麻穴,南宫墨雪瞬间有种想死的冲动…
懿大爷勾引、反击、钳制、绑人全套做完总共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小兔子南宫墨雪便已经浑身发毛的成了他的盘中餐。
“叫了你一个时辰都不起,正好爷饿了,耐性也没了,先吃吧。”
浑身软的不能再软的南宫墨雪正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希望这厮能同情弱小不折腾她,可惜——她似乎并不知道这种眼神只会让她家大爷更疯狂。
“今日不是要回门么?”
半晌,南宫墨雪才弱弱地说出来这么一句,懿大爷慢吞吞的从她胸前抬起头来,一脸无耻的道:“是啊,不过方才我已经跟鬼影说了,若是夫人不肯起床就让他们先送礼物回去,传话给将军和夫人说我们午膳前回去,说不定还能遇到墨璃带着烟儿回来呢。”
南宫墨雪被他的话噎得半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心里自然是清楚这位爷本不想今日回来的,近日他们是为了回来给爹爹送行,等夜里还是会回到龙脉山庄去…
“那么,今夜还是会龙脉山庄吗?”她眼神飘忽不定的不去看正为所欲为撩拔着她神经的妖孽,索性眼一闭装死。
夏侯懿嗤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抬头却见她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颇为不爽,于是重重地一口咬了下去,痛的身下的小人一下子蹦了起来,可惜手被缚住了,又狠狠地摔回了柔软的褥子里。
“我叫了半个时辰夫人都不愿醒,这会儿醒过来倒是为何?”微微拖长的上扬的尾音听得南宫墨雪一颤,她自然是知道若是不想下不了床最好是乖乖的,于是立即讪讪地笑了。
夏侯懿睨着她一脸戏谑,只见她樱唇微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道:“这几日太累了,妾不是故意的,爷…”
不就是撒娇么,好歹她也是个女人,这种事儿想来都是无师自通的,只有你懿妖孽能撒娇骗得本姑娘一次次被你欺负,她也可以!
果然,夏侯懿无奈的在她唇上轻咬了几下,伸手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腰带和她身上的穴道,哑声道:“这次先记着,若不是…”
这次轮到懿大爷懵了,得了自由的小丫头抬头便含住了他的唇瓣,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透着一样的光彩,一双丹凤眼璀璨如星光般闪亮,七彩花光流转让他呆了几分,只是这转眼间,两人便调换了位置,他被反扑,并且还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