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雪冲着他翻了个白眼道:“你都定下了我还能说什么?”意思就是他瞒着她将日子定了这事儿她大小姐很不高兴。
“若是夫人不喜欢,咱们便再看别的日子,左不过今年四月你便要嫁与我了,这几个月我还等得。”夏侯懿冲她邪魅的一笑,看得南宫墨雪闪花了眼。
凤栾的声音将他们二人的对话打断,两人都站在一旁听着凤栾的回答,整人最高境界不是让你难堪,而是说实话。
“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笛子的孩子我都喜欢。”凤栾已经乐不可支了,毕竟这些话虽然有些让人困窘,可也没什么不敢说的。
门里头的丫头们叽叽喳喳又讨论了一阵,突然听见洛画烟的声音响了起来,门外的人一阵诧异。
“第三个问题是,若是雪儿和笛子同时跌下山崖,你先救哪一个?她们距离较远,也许你只能舍一取一。”洛画烟的话很平静,却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中的不少人知道凤栾跟雪儿走的很近,若是说他喜欢雪儿想必也是有人相信的,这个问题…
南宫墨璃瞥了一眼南宫墨雪,却见自己的妹妹冲着自己眨眼,他不安的心顿时安稳了一些,毕竟美人愿意毁了他们的幸福。
凤栾也弯起了唇角毫不犹豫地道:“自然是笛子,她的性命比我自己的都重要。”
众人忍不住看向南宫墨雪,只见她一脸理所当然的道:“看我做什么?本姑娘的未婚夫功夫比他高得多,哪儿用的着他啊。”
夏侯懿伸手捏了下南宫墨雪的鼻子,他知道她这般做是为了让笛子和凤栾解开心结,确实也是个也是最好的法子,他的女人自然是他来护着,甚好!
洛画烟她们在房里戏谑风吟笛道:“哎呀!没想到笛子嫁的还是个痴情郎,姐妹们你们说要不要开门呀?”
就在众人都以为门终于要开了的时候,只听得里面一个声音道:“不要!”凤栾的脸色一白,他并没有撒谎,为何笛子她却不高兴了?
“凤栾,最后一个问题。”风吟笛的声音响起,坐在床榻上一身大红喜服带着凤冠霞帔的人略微有些紧张。
凤栾听她还有要问的,便笑道:“好,笛子问吧。”
风吟笛蜜色的拳头微微握起来,她不是傻子,凤栾从不撒谎,他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这些话自然是真心的,她也知道他待自己极好。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该如何?”
她平静的声音让里面和外面的喧闹声都静了下来,众人都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凤栾先是一惊,而后笑了起来,谪仙一般淡雅的面上多了几丝人间烟火的气息,春风般柔暖的笑意浸透到每个人心底。
“笛子,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会比爱我更爱你,所以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
站在一旁的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个问题这般刁难,可凤栾这货明显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狐狸!
“开门吧!”风吟笛放下头上的红盖头,丫头们都将门上的锁开了,却仍旧是堵在门口笑闹着。
凤岚自是不会小气的,每个人又塞了几个红包,连一只站在外面的南宫墨雪也被他塞了满手的红包,嘻嘻的笑着。
新郎官儿终于经过了众人的考验,抱着新娘子往将军府外的花轿上走去,将军府门口候着的迎亲队伍一只都没有停止过奏乐,喜庆的乐声响彻大半条街。
随着鞭炮声响过,新嫁娘总算是上了花轿,按照计划要转京陵城三周,可是因着考虑到她如今受不得累,凤栾便将两个多时辰的路线改为了半个时辰的,叫她快些能歇息。
众人直接进了对面的凤府,等着新娘子的花轿回来,而南宫墨雪则是直接被夏侯懿拖走了,这会儿大家都忙着也无人想得起来这消失了的两人。
南宫墨雪被夏侯懿拖到了墨雪阁自己的卧房里,见他反手关上门便有几分诧异,随口道:“有什么事不能在凤府说吗?那边儿一定挺忙的,连母亲都过去了。”
夏侯懿伸手将她禁锢在门板和他之间,铺天盖地的便朝着她的唇吻了上去,两人身上都是深紫色的衣袍,看起来倒是颇为搭配,长发纠缠在一起,熟悉的气息让南宫墨雪脚底软了几分。
她的柔荑无力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然而脚都软得几乎站不住,夏侯懿大手一捞便扶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子几乎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
“我就是想你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即使他已经竭力控制了自己,见到她却还是忍不住。
南宫墨雪四肢无力地攀在他肩上,轻咬着唇不想发出更为暧昧的声音,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夏侯懿的眼睛,怕自己也控制不住反扑上去。
带着薄茧略微粗糙的大手轻轻地从她的衣襟钻了进去,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本想推开他的手却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的后颈,地上发烫的樱唇吻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懿…别、一会儿…”
余下的话都被他疯狂的吻堵了回去,她从未见过在这个家伙这么失控,又或者说他如今越来越不想控制自己了。
“嗯。”嘴上虽是应了她,可是他却没有松开她半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间,熨烫的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唔…时辰不早了!”丹凤眼里透着化不开的氤氲之气,带着几分祈求让人忍不住怜惜。
夏侯懿轻轻地吻上她的眼角,薄如蝉翼的睫毛颤巍巍地轻扫着他的薄唇,淡淡的墨莲香透过衣襟从她身上传来,他的吻贴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肌肤落在两片薄薄的锁骨上,舌尖流连在她好看的锁骨中间,忍不住轻轻舔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上身的衣襟已经敞开,雪白的肌肤上只包裹着薄薄的贴身亵衣,贴身的肚兜上清雅的墨莲绽放在素白的缎面上,散发着诱人的墨莲香味,炙热的吻落下泛起阵阵涟漪。
南宫墨雪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低低的呜咽声忍不住从嘴角流出,带着诱人的邀请,原本贴在她小腹徘徊的手也顺手将她身上的腰带扯掉,贴着嫩滑的肌肤向下游走。
“懿…呜呜…”心底气急却又说不出话来,这厮当真是压抑的久了,今日便不想再忍了吗?可他这会儿若是真的不放过自己,那边可怎么办。
深邃的某种染着梅红的雾气,夏侯懿低低地应了一声打横见她抱起朝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南宫墨雪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心底有几分恐慌,若是他们两不出现,一会儿那边儿拜堂的时候自然会被发现,到时候当真是会丢死人的!
两人跌倒在床榻边上,冰凉的薄唇再次吻上她有几分红肿的唇瓣,沁香的味道让他几乎失控,可是这会儿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贴在她肌肤上的大手缓缓地收了回来,冰凉的唇在她脸颊上啄了几下才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半晌一动也不动。
见他清醒许多南宫墨雪也松了口气,伸手拉了下自己的衣襟,仰头看着帐幔顶上的花纹,平复自己的呼吸,这厮若是天天这般还不如赶紧成亲的好,若不然哪天他控制不住叫人给撞见,当真是会丢死人的。
“懿,我们该去凤府了。”抬手捏了下他的脸,南宫墨雪笑道。
夏侯懿转过脸来在她额头印上一吻,“好,我们这就去。”他仔细地给她整理了衣裳,两人赶去了凤府。
在街上绕街的迎亲队伍已经快到凤府门口了,他们赶过去之后也忙着招呼客人,倒是许多不请自来的人叫人大吃一惊。
苍无涯在门口招呼着前来的客人,月白的袍子迎着风猎猎作响,见南宫墨雪和夏侯懿这会儿才过来,伸手将夏侯懿提了过去,“雪儿替师傅招呼一下,为师去去就来。”
南宫墨雪挑眉却是站在原地招呼着进来的客人,不断地有许多朝中重臣出现,想必都是家中有病人之人,她都替凤栾将贺礼收下了,反正不要白不要。
夏侯懿乖顺的被苍无涯提到了后院的一个空院子,因着周围无人所以特别安静,前面的喧闹声似乎也远了不少。
“师傅叫徒儿过来不会是有事相求吧。”夏侯懿抿着唇低笑道,今日一大早圣手医仙已经去送嫁了,娘自然是认了,可怜着无良的爹她定然是每个好脸色的,毕竟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这茬儿。
苍无涯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才正色道:“你就这么跟为师说话吗?”
夏侯懿冲苍无涯挑了下眉道:“师傅有事快说,若是无事的话徒儿便先走一步,雪儿还在前面呢!”
“你!”苍无涯无语的瞪了夏侯懿一眼,叹了口气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为何叫你过来,你倒是替师傅想想办法,毕竟这个女儿也是因为你才没认成的,这么多年终究是我亏欠了她们母女。”
闻言夏侯懿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师父当年确实是因着救自己才没能回去寻圣手医仙,甚至为了保护母妃和自己的安危甘愿被困在宫里十三年,若是说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他心里自然也清楚母妃同师傅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师傅,笛子既然已经肯认师母,自然也会认你,笛子是个单纯的姑娘,只要你对她好护着她,我想她不会记恨你的,毕竟这些是我和母妃欠下的,并非是您。”夏侯懿一字一句的说道,若非当时师傅担心自己的安危,也不会三年没有去神医谷寻师母,也不会不知道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苍无涯只是安静地站着,随即笑了起来:“我既然收了你为徒,自然就不会看着你在皇宫中被人倾轧挣扎,若非当年的那场大火,我定然会回到神医谷寻她,也不会让笛子自小便没有父亲。”
夏侯懿一转身瞥见院门口站着一袭青衣的圣手医仙,笑道:“师母,您来了。”
圣手医仙笑着冲夏侯懿点头,缓步朝他们走了进来,“师兄你想多了,笛子不过是不知道如何与你相处,她没有恨你。”
“可是我心里觉得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平日里极为谦和的啊苍无涯头一次觉得有些惊慌,“小蝶,我…”
圣手医仙一脸笑意道:“这会儿花轿已经到门口了,你若是不想让他们拜堂的话就继续自怨自艾,我先过去了。”说罢转身便朝外走,夏侯懿低低地笑了几声跟在圣手医仙身后往外走,潇洒的给苍无涯留了个背影。
“我去,我去!等等我!”苍无涯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而圣手医仙则是和夏侯懿相视一笑。
先前夏侯懿寻过圣手医仙同她解释过母妃和师傅的关系,没想到对方心里根本就是明镜儿似的,什么都知道,她想要的不过是师傅的解释罢了,笛子更不用说了,她是个简单的姑娘,从来便没有记恨过师傅,只是突然多了个爹觉得不习惯罢了。
南宫墨雪和风岚站在凤府门口将花轿迎了进来,因着笛子有身孕,所以踢轿门和跨火盆这些虚礼都给免了,如今新娘子一到门口,便被新郎官儿打横抱进了凤府,周围看热闹的人则是不断地起哄。
鞭炮声再次响起来,小年夜沸腾了整个京陵城。
俺无良的把笛子嫁了,俺素亲妈所以决定不让她逃婚了,凤栾素好男银…。
卷三 倾城颜031 洞房遇刺
一对新人随着鞭炮声到了喜堂之内,宾客们也都跟在他们身后笑闹着,一时间热闹不已。
凤栾将怀里的风吟笛放下,两人面对着上首而立,手中分别拉着大红同心结的一头,满脸喜意。
身着吉服的司仪高声道:“新人一拜天地!”
因着怕她站立不稳,凤栾几乎是贴着风吟笛肩并着肩站在一起的,甚至他的手还扶在她的左手上担心她摔倒,两人朝着正厅大门外一鞠躬,四周围响起大家的起哄声和叫好声。
南宫墨雪跟着观礼的客人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两拜堂,没发现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拥挤的场面免不了推推桑桑的,突然她身后的一个胖子一转身,便直接将她挤了出去,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倒地出糗了。
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半月形的银制面具让她心底一惊,然而触到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时南宫墨雪则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不想腰上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你就不能叫人省心些?”洛出尘的语气微微含怒,脸上虽是寒凉一片而眼底却透着柔软和关心。
见周围的人群仍在推挤,她只能停了挣扎先稳住身形,洛出尘直接带着她出了拥挤的人群,而站在另一旁的夏侯懿只是瞥了一眼两人消失的背影并未跟着他们离开大厅,眼底杀过一丝冷凝。
一出拥挤的大厅,南宫墨雪便反手推开了洛出尘,一身黑袍面色不郁的人似乎十分不悦,可是南宫墨雪心底却更担心懿生气,毕竟那个家伙从来都很小气,自己也不愿跟洛美人牵扯不清。
“刚才谢谢你,我得进去了。”南宫墨雪说完这句话匆匆地离开了原地,几乎是逃进了人潮涌动的大厅,她打开后门进去直接站在了主位上的夏侯懿身边,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囧色。
夏侯懿转身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伸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坐在他腿上,面前的桌椅上遮着红布,案几也很高,大部分人都不会注意到他们的暧昧姿势,不过有心人仔细一看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
“二拜高堂!”
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南宫墨雪慌乱的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不想耳边传来了浓浓的威胁:“你敢动一下试试?”
闻言南宫墨雪委屈地瘪了下嘴,自己进来的晚了被人群挤得过不来了,他反倒跟自己置气,当真是个小心眼!
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夏侯懿的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伸手环上她的腰身昭示着他对自己的占有欲,薄唇贴着她的耳边低声道:“谁让这么多恶狼盯着我的丫头呢?想不生气都不容易呢。”
南宫墨雪被他说得面色一红,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咬牙切齿的道:“他是你弟弟,不是什么恶狼。”
夏侯懿听她这么一说,心底的芥蒂又轻了几分,眉眼竟然笑开了道:“我都是色狼了,他还不能是恶狼吗?丫头,男人都是一样的,你最好能避就避着。”
“嗯,我知道了,要不是怕跌倒了会影响他们的婚礼,我定然不会由他拉着的。”南宫墨雪嘟着嘴,这位爷的小心眼她都知道,自己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若是不解释的话,只怕他心里又会生出许多的不悦来,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素白的小脸上言之凿凿的模样竟然将夏侯懿逗笑了去,他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轻声道:“我舍不得你摔倒,只是有些吃醋罢了。”
喜堂之之上,司仪高声道:“夫妻对拜!”
一屋子的人包括屋外面的人都挤在这儿看热闹,新郎新娘拜了堂,里里外外的更加的沸腾了。
“送入洞房——”
司仪抹了把汗,他主持婚事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挤着看热闹,不过毕竟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婚事,再加上这本家的俊男美人,许多女子都是为着一堵真人才来的。
凤栾再次将风吟笛抱了起来,低声道:“困了就先睡会儿吧,我抱你回房。”
风吟笛强打着一上午的精神总算是撑不住了,靠在他肩上便真的睡了过去,一群孩子跟在他们后面往新房跑去,南宫墨雪一早也吩咐了青裳去新房门口守着笛子,毕竟她需要人照料着。
“雪姐姐,咱们跟去看看吧。”苹果脸的丽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母亲那儿溜到了自己身边,此时正拽着南宫墨雪的衣袖哀求她带她去看新房,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煞是可爱。
夏侯懿松开南宫墨雪的腰身,伸手捏了下云婉丽的小脸蛋道:“不许调皮,去吧。”
南宫墨雪见他冲着对面的洛美人举杯示意,对方也同样举杯,不过脸色却是不大好,她便不愿去想这些事情,拉着洛画烟领着这些丫头们朝新房去了,一大群人在后院里面转来转去的,总算是找着了新房。
新房外面不远处几个脸生的丫头则是低眉顺眼的远远地站着,看上去很是规矩。青裳在门外站着,微微有些脸红,见南宫墨雪她们带着这么多孩子过来,连忙上前打招呼。
“小姐你来了,孩子们自然是不能现在闹的,凤神医在里面。”
南宫墨雪见门关着自然是知道凤栾在里面,况且她也没想着要让人记恨,于是转身朝着身后的小不点儿们道:“前面的酒席就快要开始了,若是你们想要糖人的话,快些去大厅找糖人师傅,去晚了可就没有了哦。”
洛画烟捂着嘴看她哄骗小孩子,除了云婉丽和云婉茹以及温若悠几人之外,所有的孩子听到糖人又都折返了回去,主院中一下子便清净了许多。
一身大红喜袍的凤栾推门走了出来,南宫墨雪他们则是冲他笑道:“新郎官儿少喝些酒啊,可别最后叫人给抬回来。”
凤栾淡淡一笑道:“放心吧,不会喝多的,你们替我照看着笛子吧,饿了便叫下人准备吃食便是。”
几人笑着应了便朝房里走了进去,青裳也跟进去将门关好,风吟笛坐在床沿上头上的红盖头和沉重的凤冠都已经取了下去,如今正倚在软榻上睡着。
“笛子睡着了吗?”南宫墨雪轻声唤道,几人也都轻手轻脚的站在一旁怕吵醒了她。
风吟笛缓缓地睁开眼睛,冲她们笑道:“没有睡着,只不过身子很乏,不愿意坐着罢了。”
门外的丫头鱼贯而入,将点心小菜和茶水都一一放好又退了出去,南宫墨雪眯着眼道:“凤岚找来的人不错。”
“她们虽是凤岚找来的,不过却是凤倾凤颜兄弟训的呢。”风吟笛低声说道。
想到那日凤家兄弟的模样南宫墨雪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碍于又其他人在,她也不好就这么问笛子,还是改日再说吧。
前院的宾客在一片热闹之中开始了酒宴,后院则是几个女子说着趣事聊着天儿度过了这大半日,却也不显得无聊,夜幕降临,宾客们渐渐散了去,南宫墨雪和洛画烟也将云婉茹姐妹送上了马车。
温若悠独自和她们告别之后,朝着凤府门口走去,温府的马车应该在那儿候着,天色不早了她得赶紧回家了。
“温姑娘请留步!”身后传来那个熟悉却又令她感到恼怒的声音,温若悠迟疑了一下加快了步子,打算不搭理他。
寒澈见她竟然不理会自己,脚步快速一动,整个人便挡在了她面前,好整以暇的偏头看着温若悠,似是想知道她为何故意不理自己。
“寒大人请让开。”温若悠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发觉他离自己站得太近,自己的心竟然噗通噗通直跳了起来,哪怕他冬猎的时候捉弄了自己,她心底也还是对他有意的吧!
寒澈将她的神色都收在眼底,修长的腿朝前迈了一步,他的下巴几乎要撞到她光洁的额头,吓得温若悠连忙后退了几步,却不想绊倒了身后埋在积雪下面的假山石头,直接向后跌了过去。
一个天旋地转,摔落在地的温若悠没感觉到半点疼痛,甚至连雪地的冰冷都没有感觉到,连忙伸手支着身子想起身,却不想自己这么一动,一声闷哼在而后响了起来,吓得她一缩手又摔了下去,再度被她摧残的寒澈倒抽着气捂着自己的下身,似乎腿上和背上还受伤了,苦着一张脸不说话。
温若悠缓缓地转过脸去,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面上一红便爬了起来,她见地上的寒澈面色痛苦,身上连裘皮大氅都没穿,衣裳上还带着淡淡的梅花酿的味道,到不似平日里那般正经了。
“寒大人没事吧。”她伸手将他拽了起来,一低头便看见寒澈背上和腿上的苍青色袍子都染了血,一下子便慌了神,“你受伤了!”
寒澈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微微弯了下唇角,尽量缓和自己的痛苦道:“不碍事,你没事就好。”嘴上是这么说着身子却疼的弯下了腰,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么凑巧的她会杵到自己那儿。
“还说没事吗?跟我来。”温若悠伸手将他架在自己小小的肩上,扶着他朝后院走去了,她记得雪儿还没有离开,这会儿后院也是无人的,同他们借一间上房和药箱便可,毕竟这人是因她伤了的。
送走云婉茹姐妹的南宫墨雪果然又折回了后院,正巧碰上了扶着寒澈往回走的温若悠,她瞥了一眼寒澈身上流血的部位,不动声色的引着他们朝一个偏院走去,凤栾的家里每个院子都备有药箱,南宫墨雪从凤栾说过的地方将药箱取出,塞到温若悠手中便识相的离开了。
同白日里的喧闹全然不同,夜里的凤府安静地过分,温若悠捏着药箱不知道怎么下手给他上药,犹豫不决的皱着眉的模样叫寒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温若悠微恼的小脸瞪了一眼寒澈,手上的热毛巾直接便递到了他手里,“你自己来!”
寒澈收住笑意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面色,指了指自己的背道:“我也想自己来,可是我够不到啊。”
温若悠自然是知道他伤在背上,如今见他一脸笑意便怒道:“你方才鬼叫什么?明明摔得不重你还叫的这么吓人,早知道扔下你回去了。”她的性子本是婉约温柔的,可不知道为何每每遇上这寒澈她的怒气就很大,从未消减过一般。
“我会叫自然是因为很疼。”寒澈瞥了她一眼咬了下唇不说话了,一脸豫色带着三分委屈,透白的脸上甚至还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若是他真的说了只怕她对自己的映像更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