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夫人的手下樱子自那日起便失踪了,黑衣人首领未得主子命令进行调查,因而他们算是保住了性命。
眼看着新的一年又要到了,云紫萱如今每日在将军府中行走已经不大方便,再加上路滑总是有积雪覆盖,她只能呆在芙蓉阁内,每日里同风吟笛和洛画烟一起坐坐孩子们的小衣裳。
炭火烧的很旺,外面一片银装素裹,屋内一片温馨热闹。
“南宫夫人,你看!我绣的这对吉祥如意怎么样?”
风吟笛将手中几乎辨不出模样的团献宝一般递到云紫萱面前,洛画烟也凑过头来仔细瞧着。
云紫萱和洛画烟同时笑出了声,并非她们不厚道,只是这对吉祥如意若是她自己不说出来,别人决计不知道是什么…
风吟笛小嘴一憋,自言自语叹道:“洛王妃说年节之时会带着我多见见京陵的世家公子,给我找个合适的良人,可如今…我连绣花都绣不好,谁家公子能看得上我…”
期期艾艾的眼神配着她委屈至极的声音让云紫萱和洛画烟心里都一紧,这个孩子啊!
自从半月之前她跟凤栾一道回来京陵,虽说她因为和圣手医仙以及苍无涯赌气一直住在将军府中,可是她却是住在了墨雪阁里,见了凤栾也只是一句师兄了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凤栾定然是有什么事,可是她偏生每日缠着洛王妃和云紫萱给她找适婚男子…
“笛子,你那么好,不要你的男子是因为他们眼瞎,你会找到那个适合你的良人的。”
洛画烟恶狠狠的说着,虽说凤栾平日里为人和善,可是因为笛子的事情她也不待见他,每日见面她们对凤栾都是一般的冷淡,说不上差可是不好。
“将军夫人,凤神医来了。”
门外的紫玉咳嗽了几声,凤神医在门外站了半晌,因为听到风姑娘的话便没有进去,紫玉见他脸上仍旧是那般浅笑,似是不在意一般,打起帘子请他进去。
“南宫夫人该服药了。”
凤栾将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洛画烟立即熟练地将药碗取出来,陪着平日里该用的药丸,递给了云紫萱。
风吟笛只是淡淡的看了凤栾一眼道:“师兄来了!今日南宫夫人精神不大好,许是身子重了的缘故,身上的蛊毒控制的还不错,只要雪儿他们能尽快回来,应该便无大碍。”
凤栾看着她,听着她每日里相同的话,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心底有些难受,他以为他将话说的很明白,可是自从回到京陵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疏远自己,和自己撇清关系,态度极好却又…根本不像是她!
“嗯,那就好,一会儿我去洛王府看看大师兄,师傅昨日说大师兄最近状况不大好,即便洛王府已经被洛王爷的手下围得铁桶一般,大师兄体内的珈蓝花蕊的量也仍旧每日在增加…”
凤栾深吸一口气,朝云紫萱笑道:“如此,南宫夫人便好生休息,别太劳累,凤栾先告辞,明日再过来。”
“好,那凤神医慢走。”云紫萱温柔的对他一笑,笑容里满是歉意,她也劝过笛子,可是这丫头却是铁了心的要寻一个她中意的男子,当真是倔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洛画烟和风吟笛小声的说着手中的刺绣,凤栾也没有回头朝着外面去了,月白的身影转瞬间消失在风雪中。
“笛子,我以为你们已经将话说明白了,可如今每日这般我都受不了…”
洛画烟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和她谈这件事,云紫萱躺在榻上假寐,孩子们的事情她不好说什么,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吧。
“说的很明白了,在景家的最后一日什么都说明白了。”
意料之外的是风吟笛并没有躲藏,十分直接的说了出来,这下子倒是让洛画烟诧异了。
“既然说明白了,为何…”
“他不爱我,即使他爱的不是雪儿,风吟笛虽然傻但不至于傻到自欺欺人的地步,曾经我以为只要我占据了他的整个视线,他的心里便会有我,可是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有些事情勉强不了,而我如今也觉得累了。”
风吟笛笑着将手中的刺绣放下,仔细地看着云紫萱绣的花样子,接着道:“若是南宫墨璃心里没你,你还会嫁给他吗?”
洛画烟嘴唇动了几下,是啊!凤栾是很好,可是他对谁不好过呢?
“笛子,你真的打算在京陵寻一个世家公子嫁了吗?”
“嗯,年后我便及笄了,寻个人嫁了吧,只要对我好就行,若是有人愿意同我浪迹天涯,那样也许更好…”
风吟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下下的痛,她以为她已经不在乎,可是心里却还是同样的痛,甚至超过了当初她以为凤栾心里的人是雪儿的时候…当真是悲哀!
门外的风雪更大了几分,透过琉璃花窗看向外面似乎已经是一片模糊,看样子这雪又要下到天明了。
“笛子,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雪儿也会,因为我们是姐妹。”
洛画烟伸手握了下她又些冰凉的手指,将一个暖炉塞到她手中,换下来已经纠结成一团的绣布,云紫萱却是叹了口气,这些孩子啊!
门外的紫玉一直担忧的看着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的凤神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突然凤栾抬脚朝外面走了,一言不发,风吟笛和洛画烟也没有注意这个去而复返的人。
南宫墨璃下朝回来,正好在芙蓉园门外遇见凤栾,同样是一身风雪却是一个意气风发一个萧索落寞。
“凤栾,进去用膳吧,正好今日有空。”
南宫墨璃冲他眨了下眼,明知道他会拒绝可是他这个朋友也不知道如何帮他,毕竟外人插手不了他们的感情。
“不了,墨璃兄,我回去准备几位药材到洛王府去看看师兄,南宫夫人还等着你呢,进去吧。”
凤栾笑了笑,脸上的笑容却看起来飘渺而虚无,南宫墨璃只得点头独自进去了,而凤栾的身影却是越走越远…
“少爷回来了!”
紫玉打着帘子接过南宫墨璃身上的大氅,南宫墨璃大步跨进内室,便看见云紫萱刚睁开眼起身,连忙过去搀扶。
洛画烟快他一步将他的手拍开,嗔怒道:“炭火边上去!一身的寒气过会儿再过来。”
语毕她伸手小心地将云紫萱搀起来,云紫萱满眼都是笑意,南宫墨璃也摸摸脑袋道:“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
被他这么一说洛画烟的脸噌的烧了起来,风吟笛和南宫墨璃都放声笑了起来,云紫萱也是满眼笑意。
“方才凤神医来过了,南宫夫人已经用过药了,身子并无大碍。”
洛画烟忙着转移话题,而南宫墨璃却是顺口道:“我方才在院门口遇见他了,她说一会儿要去洛王府就不同我们一起用午膳了。”
南宫墨璃的话让屋里的三个女人心里都是一惊,方才?
“你是说方才你进来之前?”洛画烟接着问道,风吟笛也看着南宫墨璃让他觉得有些莫名。
“是啊,就是方才。”南宫墨璃十分确定地点头,大白天的他不可能看错,“我们还说了半晌话他才离开的。”
“这样啊,饿了吧,我让人摆膳。”
洛画烟笑着转身出去了,风吟笛眼神暗了暗,他心里本就没有自己,听了这写话恐怕更加没有了吧…也罢,她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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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锋芒露079 七窍玲珑
今日清晨东辰皇宫之中许多人都看到了飞向辰妃宫中的祥云,夏侯云天大喜过望,立即让钦天监的老头们推演东辰命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辰妃宫中有大吉之人,而此卦为大吉之兆。
午膳过后,夏侯云天一纸诏书到了辰妃宫中,晋升辰妃为贵妃,赐十皇子夏侯徽府邸封魏王,封地临安以及周围的八个县,赐七公主夏侯琳荣国公主称号,享有皇子同等权利和优待,可掌兵权。
这一纸诏书慌了太子一党,文家本家战战兢兢有所动作,如今他们更加确信夏侯云天已经对他们有所忌惮,这般迅速地扶植年幼的皇子对于那些蠢蠢欲动的皇子当真是有些威慑的。而隐藏在莲皇贵妃身后的秦王则是一如既往的中间派,既没有表现出过激的反应,也没有打压阻止辰妃的上位,他手中有的是证据控制他们,根本不担心。
一直戍守在南疆边境上的康王因着南昭撤兵而被夏侯云天调回京陵,而他也早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回京陵了,毕竟文家的动静朝野众所周知,他忌惮文家真的反了,需得回京陵现为自己多思量一下。
莲皇贵妃宫中,辰妃照例过了午后带着十皇子和七公主过来探望,宫人们都诧异为何辰妃突然间和辰妃走的这搬近了,然而日子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恭喜辰妃姐姐了,如此咱们又多了一重保障。”
梁青莲微笑着看向辰妃,徽儿已经同自己坦白,她们须得利用秦王收拾了太子一党之后,让秦王和康王她们内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让他们的小十七坐上皇位,这是个吃人的地方,若是稍有不慎连命都没有了,更能何况是一世荣华!
“妹妹如今快出月子了,小皇子的满月酒需得怎么置办呢?”辰妃爱怜的看着她怀中熟睡的小十七,这个孩子是她们的未来,也是他们的希望。
莲妃轻笑一声,低声道:“辰妃姐姐莫不是太过着急了,这还有好几日呢,不过昨儿德妃娘娘过来了一趟,说是皇上吩咐了让她大办宫宴,宴请文武百官进宫庆贺,我也便应了。”
“就该如此才是呢,妹妹只管养好身子,宫宴之时咱们要多请些人才是。”
辰妃眼光流转,这等机会正是她们拉拢重臣命妇的时候,尤其是像洛王妃和将军夫人那样的,只要能让他们保持中立,事情都会好办的多,毕竟皇后可是一直都想将南宫府收为己用…
“姐姐说的是呢,这些日子多亏了姐姐照顾,妹妹和十七都十分康健,姐姐费心了。”
梁青莲微微一福身,却换来一旁沉默的夏侯琳一声嗤笑。
“哼!当真是姐妹情深,曾经为了一个男人互相憎恨每日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个女人,如今为了两个别的男人又抛弃了那个男人,当真是看得我忍不住作呕!”
阴测测的声音随着她说话周身浮现一股黑气,不过莲妃和辰妃都看不见这股黑气罢了。
“琳儿,放肆!你就是这么跟你的母妃说话的?”
辰妃脸上一僵,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性情越发的古怪,如今的她根本就是半个恶鬼,几乎,日都要吸食人血,而京陵城中失踪的童男童女也越来越多了,秦王已经不愿意派人给他们寻找童男女,而皇上也着人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哼!我便是放肆又如何?若非是我,母妃和十皇弟能得此殊荣吗?”
夏侯琳咄咄逼人地凑到辰妃面前,辰妃满脸扭曲的将牙齿磨得咯咯直响,却又发作不得,她知道夏侯琳说的是赐封一事。因为得了黑巫一脉的力量传承,夏侯琳如今恐怕早已经超过了上一代黑巫圣女的力量,然而她担心的是琳儿也会如同上一代黑巫圣女那般走火入魔,最后沦为地龙的奴隶完全失去理性!
“罢了!母妃不训斥你,不过琳儿你要切记不能随便展露你的能力,毕竟母妃早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想想你想要的,好自为之。”
辰妃叹了口气,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若非她当初想舍卒保车的话,琳儿不会走到这一步,这一切她这个做母妃的也有责任,她能做的只是尽量让她有生的念想,永远不会走到上一任圣女的那一步!
夏侯琳脸上突然出现一丝阴冷怪异的笑容:“多谢母妃好言相劝,他在南昭,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了,我等着他回来,至于那些死老头让我做的事情,看我心情再说。”
腥红的舌头妖媚的顺着她的唇角添了一圈,惊得辰妃连连后退,一个人的舌头不可能伸的那么长…
“如此便好。”
艰难的丢下这几个字,辰妃捂着心口倒退了几步,看向皇儿怀中的孙子,幸好她还有儿子和孙子,否则这个女儿当真是会要了她的命!
“母妃继续和莲妃娘娘交流感情吧,本宫乏了,先回去歇着了。”
夏侯琳瞥了一眼当空的阳光,眯着眼睛朝外面走去,一身冷汗的辰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一整个下午,夏侯云天的封赏都在辰妃宫中盘点,摆满了各种各样赏赐接踵而来的是朝政的局势变化。
不少中立派开始缓缓的有所动作,倾向于年轻上位的十皇子,如今也是王爷了,而八皇子、九皇子因为母妃出身卑贱,虽然还未封王也被夏侯云天派到了朝中的要职让他们接触国政。
自打辰妃封赏之事传开,皇后的宫中便没有过任何的声响,文皇后坐在床榻上眼神呆滞,她以为这些日子夏侯云天对她态度的好转至少说明他心里仍旧是念着这几十年的感情,而如今她才真正的看清楚,自古帝王多薄幸!
“紫烟,将本宫的那枚旧发簪送到皇太后宫中去,那是本宫出嫁时硬要跟太后她老人家讨要的,如今是时候改物归原主了。”
文皇后的脸上面无表情,她尽力克制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然而最终还是抵不过一个情字!夏侯云天,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一旁的长相平常的宫女接过文皇后的发簪,仔细地拿首饰盒装好,放在怀里带人朝太后宫中去了。
“母后,您真的决定了?”
文舒兰看着 她这般模样心下不忍,毕竟她也是女子,她知道姑姑心里深爱着皇上,可是这一次只怕是被伤透了心吧…当年有一个楼兰女子不说,自从那个女人死了,这后宫之中便多了几百名跟那名女子长相相似的女子…
“嗯,舒兰,毕竟你肚子里的才是我的骨肉至亲,这才是一家人…而有的男人永远都靠不住!”
文皇后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端庄而贤惠,俨然一副后宫之主的模样,文舒兰只是应了一下,起身让工人扶她回去了。
她知道无论她生下的孩子是否是皇长孙,都将必然是皇长孙,文舒兰摸了摸肚子,孩子,你一定要是个男孩,否则母妃就得跟你分开…
“母后您该吃药了!一会儿若是皇上过来见到您这般只怕…”
文舒兰欲言又止,她承认自己根本不像是文家的女子,她不够心狠手辣不够蛇蝎心肠,也不够成熟,她只想跟自己爱的人浪迹天涯,平淡地过一生,不需要荣华富贵也不需要锦衣玉食,可是从她七岁起她便知道这些都是妄想!
文家的女子向来只能在权力斗争中活下来,若是不会掌控全力玩弄人心,她们就活不长!
“嗯,拿药来!”
闻言,文舒兰示意一旁的侍女将药端了过来,她亲自把药放在文皇后手中,而文皇后眼睛连眨都未眨一下,仰头便都喝了。
宫女奉上甜品,文皇后只是一挥手让她们都下去,这药只有永远苦在心里头她才会记得文家的女子没有爱情,她们有的只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倘若是有一天她们手中不复有强权,那么便是她们的祭日…
“母后歇会儿吧,辰贵妃晋升一事交给臣媳替您操办吧,这几日天气渐寒了,母后多注意身子,臣媳先回了。”
文舒兰站起身,立即有两名身形高大步伐轻快的宫女上前搀扶她,毕竟她如今怀着的是文家的命根子,是所有人的希望。
“嗯,回吧。”
文皇后朝她挥了挥手,转身睡下了,又想起了太后的那些话,心里一阵抽痛。
若是你放不下儿女私情,文氏一族上千人性命就将葬送在你的手中,包括你的儿子和你未出生的孙子!
是啊!如今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选择同意配合他们的行动为何她却心如死灰呢?为了这个从来不曾爱过他的男人吗?
风雪渐渐大了,文舒兰命人将皇后宫中的赏赐之礼送到了辰妃宫中去,带着人返回了东宫。
东宫门外一早便候着的冷沁芯见文舒兰回来了喜不自禁,连忙上前搀扶着她让她进屋里去。
宫人们不由得觉得怪异无比,这冷侧妃自个儿还大着肚子,如何搀扶同样的太子妃?不过这些是主子间的事情,他们做下人的也不好开口,于是下人们都跟在二人身后紧张不已,文舒兰倒是和她有说有笑的朝里面走去。
东宫门外,一名小太监飞快地飞入一旁的雪堆中不见了,门口的侍卫上去寻了半天最后只寻到一只兔子缩在雪堆里瑟瑟发抖,许是哪宫娘娘的宠物流出来了呢。
德妃宫中,方才那名小太监出现在她殿内,将方才的事情都如实禀报,遣散了下人,德妃将手中的羊皮纸用药水泡过后塞进了一个绣好的花样子的边角里,而后剪掉扔进了废布篓子中。
刚接到调任迫不及待地带着王妃回京陵的康王殿下也得知了京陵如今的局势变化,夏侯云天收回了康王手中拥有的三十万兵权,和原先夏侯懿手中的一样打散了分布在各个军营,而虎符自然也是被收回了。
夏侯云天让人传旨,半月后小皇子满月酒在宫中大办,同时宫中举办赏梅宴,大臣命妇们都得参加,一直我在家里“病着”的南宫墨雪也被人惦记上了。
上书房中,一众大臣都散了,独独留了南宫鸿钧下来,看夏侯云天的模样似乎是要话要说。
“南宫将军,听说你家的丫头自从朕赐婚之后便一病不起了,可有此事?”
夏侯云天眯着眼看向南宫鸿钧,得他信任的人不多,南宫鸿钧便是其中一个,不过他的那个女儿赐婚给出尘那个孩子确实也许有些强人所难了,不过出于洛王府相府和将军府的考虑,他不得不这样做。
“皇上言重了,微臣的女儿身子不好,这几个月一直染着风寒不得痊愈,并非陛下赐婚所致!”
南宫鸿钧衣服正儿八经的模样让夏侯云天忍不住点点头,想来也是的,出尘长得那般出众,都是因为洛王妃的美貌,而懿儿…若是容貌未毁,想必也和出尘那孩子一样俊美无双吧!可惜了当年那场大火!
“如此,半月后的赏梅宴将她也带来,朕有封赏给她,朕让她嫁给出尘着实委屈了这个孩子,尤其是如今出尘长睡不醒…”
夏侯云天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南宫鸿钧也只是皱了下眉答应了。
“微臣遵旨!赏梅宴定然将我家那个丫头带来,至于封赏就免了吧,她还年幼若总是得陛下庇护,长大了好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夏侯云天听着南宫鸿钧的话心里微微放下了些,无论南宫鸿钧如何宠爱他的妻子,女儿总归只是联姻的工具,他南宫鸿钧不会糊涂到不懂得取舍,毕竟他还有个好儿子。
最近几个月,洛王世子长睡不醒,就连圣手医仙都束手无策,洛王放权交出了朝中的要职,就连早朝都不愿再来,夏侯云天心里十分不安!
他希望由洛王一党联合将军府和相府能够稳住他的江山,并非被他这些羽翼日渐丰满的儿子所取代,起码得等他死了之后,并且这江山绝非谁都能做!
文氏一族是该清理了,只是如今懿儿未归,文氏想必也不会动手,毕竟他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助力,只是这个助力最终还是在洛王府这一边!
夏侯云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转身朝门外的福全道:“摆驾凤辰宫!真该去探望皇后了,戴上从圣手医仙那儿求来的药!”
门外的福全一颤,连忙应道:“奴才遵旨!摆驾凤——辰——宫——”
凤栾自早上回到听风院后便许久都没有踏出来过,他独自站在琉璃温室前看着这雪花飘落,寂寥而凄凉,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为何又痛了起来,也许笛子再也不会搭理自己了。
“哟呵!哥哥当真是好兴致,我本以为是一对了一个雪人,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你。”
风岚戏谑的声音传来,转眼凤栾便被他拖进了房间里。
双手迅速地扒着风岚身上的大氅,将他身上的雪花拍落,随即顺手扒光了一伸手扔进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中。
待到凤栾反应过来时,才闻见自己周身都是浓郁的草药味混杂着鲜花味,这样子活像一锅药膳!
“你干嘛?”
凤栾有些不解,这个便宜弟弟自从跟着自己在将军府蹭吃蹭喝住下之后,每日都会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给自己沐浴,他也问过风岚这些事拿来干什么的,因为大部分都是奇怪的南昭草药混杂着景家的草药,他基本上不得见过也奈何不了他。
“自然是沐浴啊,你瞧你衣裳都湿了,若是不及时沐浴会生病的,若是病了你就娶不了媳妇了,若是你入不了媳妇,我就没有外甥和外甥女,那可不行!”
风岚一本正经的念叨道,听得凤栾头都大了,这一连着好多日他每日都这般说,当真是——聒噪得很!
“停!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这么说话吗?”
凤栾挑着眉眯着眼盯着他一瞬不瞬的道:“老实招来这些药做什么用的,莫非你把我当成你的药人?”
风岚见他生气了,脸上痞痞的笑意顿时一收,只是叹了口气坐在一旁道:“这些自然是壮阳用的!我实在是担心你找不到嫂子啊!若是你找不到嫂子我如何成亲,这京陵的贵女都这般娇艳动人,我也想寻一个做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