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红袖想了想也没有再说什么,细心的为楚淡墨收拾行李,收拾好后,正想劝楚淡墨休息时,却在转
身间,看到站在门口的傅萦淳,于是轻声的唤了已经看书入神的楚淡墨:“小姐。”
楚淡墨闻声抬头,顺着红袖的视线看去,搁下手中的书,对红袖道:“泡茶。”
楚淡墨的房间里,隔着香茶的烟雾缭绕,楚淡墨和傅萦淳对坐着,傅萦淳看着楚淡墨,先开口道:
“这么晚打扰郡主,贤玥深感歉意,但不来一趟,始终心头难安。”
楚淡墨看着傅萦淳,静待她的下文。
“郡主聪慧,我的来意想必郡主已经知道,还望郡主成全。”
“你应当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楚淡墨淡淡的说道,“你原本就先天不足,却又强行习武,早已经
伤了根源。这次竟然动了手,你的身子已经羸弱不堪。不适宜劳途奔波。”
楚淡墨的确知道傅萦淳回来找她,因为傅萦淳想跟着他们,如今又有伤在身,自然要来求助于她。
她也清楚,以傅萦淳这样骄傲的女子,要她开口求自己,是十分艰难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医者,她却
不得不狠下心来拒绝傅萦淳。
“郡主可知我为何习武?”傅萦淳突然问道。
楚淡墨一愣,而后猜测道:“为了安王?”
“是。”傅萦淳好不犹豫的点头,“我母亲早产,故而我先天不足,六岁起都是用药掉着一口气。
后来遇到了一位异人,他看在与父亲十几年的交情份上,尽心尽力的医治我,收我为徒。八岁我第一次
走出了家门,也是那日我遇到了清淇。”傅萦淳说着,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那是一个大雪之夜,我
从丫鬟口中偷偷的听说有花灯会,从未出过家门的我,瞒着父亲,躲过丫鬟偷偷的跑了出去,外面很冷
,街上很热闹,我便一路跟着一对提着花灯的男女,看着他们手上的花灯,我以为他们是要花灯会,可
他们却是去放花灯,在河边人极多,一转眼我便看不到他们。没有他们我不知道怎么回家,我便四处闲
逛着。可后来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我却还没有找到回家的路。这是一个胡子脸的男人笑得极是和蔼的问
我是不是不知道家了,我跟他说是,然而我相他描述了我的家,告诉他我的姓,他说要带我回家,却是
绑架了,不仅打算将我卖进青楼,更加要勒索父亲一笔钱。”
“我一直在想逃出去的办法,第二天夜里,我趁着他送饭时翻了饭碗,虽然被他狠狠的扇了一耳光
,却赢得了一块碎碗,夜里趁他睡着了,割破了绑着自己的绳索,我跑了。可是他的院子里有一跳恶犬
,我才刚刚跑出去,便把他惊醒了,当时我只知道若是我逃不出去,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我拼命的
跑,他追的越快,我跑的越快,可是我身子弱。没有跑出大街便被他抓住了。我被他狠狠的摔在雪地里
,拳打脚踢。街上没有一个人,那时节,我当真以为我会被他活活的打死,可是清淇的马车却在那时那
样巧合的路过了对面的大街,他那样不经意的掀开帘子,我模糊的视线就看下飘飞大雪后他那样一张精
致的脸,我在那一刻就看痴了,那容颜纵然不清晰,却是那样的美丽,如同玉雕的娃娃。甚至忘记了自
己的处境,也忘记了痛,更加忘记了呼救。”
“直到马车穿了小巷,我才想起要求救,可是晚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真的怕把我打死,那男人
住了手,扛起满身是血的我回去。”傅萦淳说到这儿,脸上没有丝毫的忧伤,反而扬起淡淡的笑意。“
我以为我便要这样再次被那男人扛回去时,清淇出现了,我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听到他稚嫩却充满
威严的声音。”
“后来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在佟府,佟家的人说我是被七皇子的马车送过来的。”傅萦淳说着,眼中
闪过一抹黯然,“后来父亲前任,我随父亲离京,再见到清淇是四年后的事情,那日母亲带我入宫,去
拜见顺贤妃娘娘,我在假山后面,听到了他的声音,纵然变了,却还是让我认出来了,他说他此生都要
笑傲江湖,纵情四海。”
“所以你便要习武?”楚淡墨听了傅萦淳的话,总有明白他们之间的故事,也感叹傅萦淳竟然就这
样痴痴的迷恋上了凤清淇。“为的便是希望有朝一日与他一起。”
“我原本就在师父的教导下学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只是不修炼内功,那日后我便偷偷学习内功
心法,所以我懂武艺,无人得知。”傅萦淳坦然道,而后目光恳切的看着楚淡墨,“郡主,我不知道你
能否理解我的心,但我想问一问,若是如今清淇变成睿王,你的处境与我类似,你可会不管不顾?”
傅萦淳的话讲楚淡墨问倒了,因为她知道,如果今日便楚淡墨傅萦淳,凤清澜便凤清淇,她也会不
顾一切的闯去沁县。
“好,我答应带上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楚淡墨懂。
见楚淡墨答应,傅萦淳高兴的起身对她福身道:“郡主这个恩情,贤玥会铭记于心。”
“夜深了,你快去歇着吧,明日一早便要启程。”楚淡墨起身扶起傅萦淳道。
傅萦淳点了点后退下,却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刹那,看到长廊上,静候的那抹倾长的身影,无声的对
凤清澜福了福身,傅萦淳静静的离开。
楚淡墨跟着傅萦淳出来,走到凤清澜的身边,轻声道:“我知道,你赶来定是要阻止我。清澜,带
上她吧。”
楚淡墨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凤清澜回答,抬起头,却看到凤清澜的目光看向傅萦淳消失的放心,幽深
的凤目看透情绪,楚淡墨当然知道凤清澜对傅萦淳无意,于是不解的开口:“清澜,有何不妥?”
楚淡墨这一句话让凤清澜收回了目光,眼波流转,暖光融融的看着楚淡墨,唇角温柔的绽放:“我
原本便是怕她为难你,既然你愿意带着她,那边带着吧。”说着,便将楚淡墨拉入了她的房间,“你早
些休息吧,你也累了一日了。”
楚淡墨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而后在凤清澜的陪同下上塌休息,知道楚淡墨沉入梦乡,凤清澜才离
然而,有一个秘密,楚淡墨与傅萦淳永远也不会知道。因为那将会被凤清澜掐死在萌芽之中。
忠于在偶想杀人前,干好八千字,么么亲,久等了!
第四十章:南宫雪月(一)
纵然带上了傅萦淳,有了楚淡墨从旁照料,他们还是在短短的五日便赶至沁县。
沁县知县,甚至是富顺知府——石顺林知道凤清澜和楚淡墨来了,那叫一个酬神谢佛。终于可以把
手上烫手的山芋丢掉了。
当楚淡墨的马车一如沁县,石顺林便带着富顺所有官员,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等在城门口。
楚淡墨正在马车上小憩,耳边是傅萦淳在读书的声音。猛然听到炮竹炸响,惊扰到马儿,也惊扰到
了她。她掀开车帘,看到外面衣冠整洁,满脸谄媚之意的一众官员,眸光一冷。
“卑职恭迎睿王殿下,恭迎容华郡主。”三呼之声格外的响亮。
马车停下,楚淡墨未等人掀开车帘,便自己一把甩开车帘,跳了下去,冷冷的看着匍匐在地的官员
正想呵斥,谁曾想凤清澜此时已经走到了楚淡墨的身边,先她一步淡淡的开口:“都起来吧。”
凤清澜的声音让楚淡墨冷静了下来,待到石顺林这个知府和众人站起身来,楚淡墨已经面如常色。
尽管如此,石顺林抬头看到楚淡墨,仍然觉得她似乎不高兴,于是堆起笑容:“郡主果然如传闻之
中知书达理。”
“都散了吧,本王和郡主劳途奔波,身子也乏了。”凤清澜不轻不重的话,永远带着不容人质疑的
威严。
而后楚淡墨和凤清澜便直接去了府衙。至于石顺林准备的一系列的排场还有接风洗尘的午宴,都被
凤清澜不置一词的取消。既然午宴不行,那就晚宴,于是乎石顺林立刻准备着晚宴去。
然而就在石顺林踌躇满志的想着如何大摆筵席招待凤清澜,好好的巴结一番凤清澜,从而让自己犯
下的事儿能从宽处理时,凤清澜却直接带着楚淡墨进入了沁县沁城。
这下可把石顺林吓坏了,那儿可是被封了的瘟疫区啊,两人一个是矜贵的王爷,一个是娇贵的未来
王妃,这要是有何差池,前知府因为安王之事下狱的例子活生生的摆在那儿,他哪敢怠慢,就算是百般
不愿,他也得跟着凤清澜去沁城。
“王爷,沁城内已经无人,所以的难民都已经不见了。”石顺林看着在他眼中乌烟瘴气的沁城,跟
在凤清澜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心里不住的祈祷凤清澜能快点离开。 課外書
楚淡墨淡淡的撇了石顺林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深入的朝内走。从一踏进着城门,她便闻到了
浓浓的异味,而这些异味与在莽林山上石洞后面铁笼之中的味道相同,但其中又有一丝不同,这份不同
,同样让楚淡墨熟悉。
楚淡墨与凤清澜巡视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石顺林又耐不住了:“郡主,着城中爆发了瘟疫,您身
子娇贵,还是速速离去的好,要是染了疫情,卑职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楚淡墨闻言,侧头冷笑的看石顺林:“怎么?大人竟然不知道本宫的身份?本宫有事,你难辞其咎
,若是沁县瘟疫扩散,你以为你就能逃得了?你若再妨碍本宫和王爷,本宫现在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
也许是楚淡墨的话起到了威胁的效果,石顺林只好乖乖的跟在他二人的身后,再不敢多言。
楚淡墨和凤清澜几乎是用了半日的时间,差点将整个沁县走遍,两人倒没有什么,反而是石顺林叫
苦不迭。好在在石顺林快要累死之前,楚淡墨大发善心的打道回府。
不过回到了府衙,凤清澜也没有打算放过他。
“立即调动五百人听候容华郡主差遣。”书房内,凤清澜低头看着案几上展开的地图,对石顺林吩
咐道。
“不知郡主有何安排?”石顺林好奇的问道。
凤清澜抬起头,目光微敛,唇边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石顺林,那样漆黑幽深的凤目,天生带
着神鬼莫测的深远。
石顺林被看着头皮一阵发麻,心如擂鼓,立刻识趣的低头:“卑职明白,卑职立刻去做,卑职告退
凤清澜打发了石顺林,又细细的端详了片刻,随后执起笔来,在图卷上勾勾画画,沉吟了一会儿后
。转身离开,朝着楚淡墨的房间走去。然而他的身影才刚刚消失在长廊的转角,一抹矫健的身影便潜入
到了他的房间。
楚淡墨的房间,早在楚淡墨回来之时,红袖便已经着人将之摆设楚淡墨了药房。当凤清澜赶来跨入
大门,便看到楚淡墨提着小巧的金称配置着药材,目光专注的浑然忘我。
凤清澜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眼中也瞬间柔情满溢。放轻脚步,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后,从身
后突然将她揽入怀中,光洁如玉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如此不小心,若是有刺客潜入,岂不是危险万
分?”
楚淡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偏过头睇了他一眼:“你当守在门外的红袖是摆设么?若此刻进来的不
是你,就算没有红袖,他也是进得来出不去。”
“哦?当真如此?”凤清澜故作不信道。
楚淡墨将手上称好的药粉倒入银盆中,而后脚下一勾,但闻唰唰的几声,无数的银光闪过,凤清澜
再抬头时,那被他关上的房门,已经密密麻麻的扎上了上百根银针。以他的目光,自然看到那些银针泛
着绿油油如同毒蛇之目的光。
楚淡墨挑眉看了凤清澜一眼,目光扫过他紧紧扣着自己腰肢的双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而后继续
手上的活儿,开口问道:“你那边如何?”
凤清澜仍然紧紧的搂着楚淡墨,好似没有看到她刚刚的目光。反而松开一只手,牵起她的一缕发丝
,把玩着,放到鼻息间深深的嗅了嗅:“我已经撒了鱼饵,就看鱼儿上不上钩了。”
“石顺林这个人不简单,你可知道他的底细?”楚淡墨又嗔怪的看了凤清澜那作怪的一只手。
“墨儿如何看出来的?”凤清澜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他方才赞我知书达理。”楚淡墨淡淡的说道。
“这又如何?”凤清澜装傻充愣到底。
楚淡墨将手中又配好的一味药材放入金盆中,随后放下手中的小称,歪着头定定的看着他:“其一
,他注意到了我车上的读书声,这就足以证明他并非做出来的那般庸庸无能。其二,我的马车进城时鞭
炮声阵阵,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能听到我马车上的读书声,这也足以证明他不仅不是庸庸无能,反而
身手非凡。”楚淡墨慢条斯理的说着,看着凤清澜眼中的笑意愈来愈浓,瞥了他一眼继续道,“其三,
他就算在没有眼界,做了多年的官,难道还不知道你这个睿王殿下,行事一向‘低调’么?既然如此他
还用这样大张旗鼓的方法来‘讨好’你?其四,他跟着你我,每每开口,也不过都是在转移你我的注意
力。”
“我的墨儿啊,好利的一双眼睛。”凤清澜骄傲的笑着,而后后故作愁眉道,“这世间还有什么能
瞒得过墨儿这双眼?看来我日后得事事小心,以免稍有不慎,便被墨儿抓住了把柄。”
“呵,怎么,睿王殿下您做了什么见不到人之事,要防着小女子?”楚淡墨目光森森的看着凤清澜
,大有你敢不招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之势。
凤清澜也配合的缩了缩脖子:“墨儿,为妻者,当贤惠温婉。”
楚淡墨皮笑肉不笑道:“睿王爷,为夫者,当忠贞端正。”
“为夫何曾不忠贞?为夫何曾不端正?”凤清澜凤目闪过一丝委屈之色,当那柔和了妖冶与温雅的
眼睛褪去它一贯的深沉,露出孩子气的目光,着实让人招架不住。
楚淡墨看着他孩子般纯真的目光,好似被冤枉偷了馒头委屈纯洁,也有一瞬间被迷惑,不过瞬间就
再度冷静下来:“你若忠贞又何来一个南宫雪月?你可知她为了你可是死了都能复生。”
“此话何意?”凤清澜听了这句话立刻正色的看着楚淡墨。
“若我没有估计错,南宫雪月没有死,而她现在变成了南宫绝月。”楚淡墨想了想后解释道,“也
可以说,她此刻应该与南宫绝月共用一具身体。”
饶是镇定如凤清澜听了这话也不得不惊异的看着楚淡墨。
楚淡墨转过身,缓缓的把头靠在凤清澜的胸膛,轻声的解释道:“我原本以为南宫绝月也会用毒,
他二人身在回纥长在,对于蛊毒精通,实属常事。不过我派人去调查的结果却让我确定南宫绝月不通医
毒。然而七色浸尸毒并非寻常之人能够驾驭,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炼成,今日我进入沁城后,在一处我
闻到了一股异味,那是一股极其特别的香味,那股异味为我所熟悉,也就是在刚才我猛然想起,那是当
然宫氏死时,在废院接触过,后来在宫里,我曾与南宫雪月动手也有过。君侍郎曾告诉我,那日被他追
到废院的女子身上有一股奇异的香味。这就证明,利用宫氏养蛊,培养七色浸尸毒之人是同一人。”
“那为何…?”
凤清澜没有问完,楚淡墨却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解释道:“离开林县的前一夜,我曾在先辈的宗卷
中看到一种诱魂蛊,据说这种蛊毒养在人体内,无知无觉,但是若养蛊之人亡故,便可以利用这种蛊灵
魂在中蛊之人身体得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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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他们之间
“那她岂不是可以长生不死?”凤清澜温润的凤目一沉。 課外书
楚淡墨摇头轻笑,身手圈住他紧窄的腰身:“诱魂蛊必须要在血脉极其相近的两人身上才有效,据
算是同父同母所生也未必能成,而南宫绝月和南宫雪月本就是一胎双生,所以她才能成功。”
“墨儿,你要当心。”凤清澜情不自禁的收紧双手,紧紧的将楚淡墨揽入怀中,那种力度好似恨不
能将她揉入骨中。低着头,烟波潋滟的玉眸中倒影着她的眉目,“南宫雪月是一个疯女人。”
楚淡墨在他温暖的胸膛中扬起小脸,水光盈盈的双瞳与他对视,深深的凝望着他:“清澜,不准备
告诉我你与她之间的过往?”
凤清澜唇角一扬,低头,在她粉嫩柔软的樱唇上落下如蝶扑花般轻柔的一吻。猛然间扣着她腰间的
手一紧,搂着她一个华丽的转身,落座在檀木椅子上,楚淡墨回神过来,人已经坐在他的腿上,出于惊
吓的本能,她藕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
“你…”楚淡墨恼怒的瞪着唇角含笑的他,抡起拳头,还没有砸下去,就被他的大掌握住。
“娘子,不是想听为夫的风流韵事么?为夫自是要寻个位置,让娘子做的舒舒服服的,为娘子解惑
。”凤清澜唇边掀起戏谑的笑,细长妖冶的凤目狭促的看着她,手也不老实的揉捏着她粉嫩的柔荑,偏
生那话却是极为的正经,“六年前我和十一弟曾去过漠北草原,那日是草原的神女节,草原上之人信奉
得到神女的赐福便能一生无忧安康,而每年代替神女赐福的女子必须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女子。那夜篝火
簇簇,北风轻扬,所以的男女都在毡帐前互唱情歌,寻觅伴侣,而后带着心爱之人去找神女赐福。到了
神女节最后便是神女献舞,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舞是我见过这世间最美之舞。”凤清澜没有顾忌楚淡墨,
而是将最真实的回忆,最真实的感觉告诉她,甚至目光中还残留着丝丝的缅怀,“她一袭白衣在高台上
翩然欲飞,墨夜星辰在一瞬间都为她的一举一动而黯然失色,她美极了,尤其是那惊鸿一瞥我看到她的
那一双眼睛,那一双像极了母后的眼睛,就在瞬间迷惑了我的心。”
楚淡墨听到这儿心头一紧,抓住他衣襟的手也止不住的一紧,凤清澜自然感觉到怀中骄人儿的变化
,低下头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除了她再也寻不到其他,楚淡墨见此才稳定下一颗心来。
凤清澜又在她的额头上那一朵娇艳的樱花上落下一吻后,才继续道:“那时我不过才十七岁,年少
不懂情爱。因着那一双眼,我的确曾经对她动过心思,当年师父和师娘刚刚去世,我心中最后能一吐心
声之人也终究离开,也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她。”
“清澜…”楚淡墨看着凤清澜,动了动唇唤了他的名字,去不知道再开口说些什么。
她理解他与南宫雪月的纠缠,南宫雪月在他最需要人安慰与陪伴的时候用那样美好的一面出现在他
的面前,带着那样一双与他思念至极的母亲相似的眼睛,如何能不轻而易举打动他的心。
那时的她不也因为痛失至亲,而否决了宗政落云。如今想来他们竟是这样的有缘。为着相同的亲人
而伤心着,不同的是她因为宗政落云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离开而渐渐遗忘宗政落云,而他却是在最孤寂的
时候,生命中突然出现了南宫雪月。
“不过迷惑始终只是迷惑,我以为只要相处久了,我便能在她身上寻到自己想要的那种温情,半月
的朝夕相处,我对她的心却未增反减,不是她不好,相反的她极好,她甚至坦言她的身世,告诉我她接
近我的目的,甚至将他们与浩国的机密一并坦诚。那一刻我便知道她对我动了情。”凤清澜伸手温柔的
抚摸着楚淡墨如瀑划落的青丝,幽幽道来,“然而也是那一刻我看清自己的心,我对她无意,在我心中
她一直如雪般圣洁,如月般高华,这样的女子我忍耽误她,故而我直言拒绝了她。可我却没有想到她是
那般的执着,浩国一战,她竟然亲自上阵,然而她不是助阵,而是亲手将浩国送个了大靖。她以为如此
,我便会将她留在身边。”
“可是她失望了。”楚淡墨看着凤清澜叹息,而后将自己已经明了的后来接着说道,“所以她爱而
不得,便因爱成恨,你的手脚筋便是她挑断的,那日在聘请金缕楼追杀你,她是主谋,为了得到你,她
可以江山拱手相送,同样她也可以与其他皇子合作,甚至不惜毁了你,也要将你强留在她的身边,是么
凤清澜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柔情流转的看着楚淡墨,那样明亮炙热的目光已经无声的给了她答案。
“清澜,你可否告诉我…你又是如何认定我。”这一瞬间,楚淡墨有些害怕了,南宫雪月那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