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大靖盛京贵女中有了如此地位,不仅能让于兮然为她说话,更能指使人为她做出头鸟。
“本宫也想知道,容华郡主更喜欢哪一种?”雪妃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淡墨,眼中带着一点点趣味。
楚淡墨知道,她们是不打算放过她。君涵韵是无心之口,于兮然是雪妃的侄女,赞扬雪妃没有认会
说她不是。可是她不同,不管喜欢什么,都必然会得罪另一方。
“各人有各爱,又何必去想别人。”楚淡墨正打算开口,然而自从雪妃出现后就沉默的皇贵妃却突
然先说到。“本宫倒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二位妹妹你们说呢?”
“皇贵妃娘娘说的是。”身份摆在那儿,梅妃能说不是?
“雪妃妹妹认为呢?”皇贵妃对梅妃笑了笑,而后侧头看向雪妃。
“后宫以皇贵妃娘娘为尊,娘娘开了口,妹妹又岂敢说不是?”雪妃丝毫不在意的暗指皇贵妃以身
份压人。
楚淡墨不由的诧异的看着皇贵妃,她有些莫名,为何皇贵妃会如此袒护她,不惜以身份压制雪妃与
梅妃。
楚淡墨承着情,但是她不愿欠着这个情,于是她淡然一笑,缓缓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
一段香!正如皇贵妃娘娘所说,各花入各眼,天地万物都有长短,两位娘娘又何须如此执着于他人的喜
好,自个儿喜欢,才是最好。”
“好,好一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自个儿喜欢,才是最好。”浑厚威严的声音蓦然
响起,满园皆惊!
⊙﹏⊙b汗,这章木有完,偶肚子痛了一天一夜,无力码字,先传上来,偶争取晚上七点以前在传一
更,如果七点还没更,就亲们明天早上看万更吧 ()
第四章:宫宴惊心(一更)
“臣妾(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的人都几乎出自本能的快速反应过来,福
身行礼,慌张中,却是那样的动作一致。
明黄的衣角拂过,沉稳的脚步声在雪落无声的小院细细的响起,帝王的声音厚重而沉抑:“起吧。
“谢陛下恩典。”
楚淡墨随着众人一起站直身子,缓慢的退到一边,随着帝王的到来,亭阁内又是一番忙碌,宫人们
都立刻机灵的撤桌子,从新摆宴,原本六人座的亭阁十分宽敞,进过从新一布置,虽也没有显得狭窄,
可是一方方案几上金器银盏晃得楚淡墨眼花。而随着帝王而来的还有几位王爷皇子。
不用抬头去看,楚淡墨便知道凤清澜必然在其中,因为那一股温柔的目光一直绞在她的身上。略略
的抬头,目光随意的滑过,楚淡墨便知道来的还有二皇子骁王凤清漠,四皇子庆郡王凤清淮,九皇子晋
王凤清溟,十二皇子永城侯凤清渊。
目光最后不着痕迹的扫过帝王的龙颜,尽管不经意的一瞥,楚淡墨也足够看清盛泽帝的容颜。盛泽
帝并不是一个堪称俊美的男人,他的五官刚毅,虽然已经年近五旬,两鬓斑白,可是依然神采矍铄,尤
其是他的那一双眼前,漆黑如同无底的深渊,深不可测,无时无刻不闪烁着锋利如刀的光。楚淡墨终于
知道凤清澜和所有皇子那一双眼睛来源于何处,放眼观之,诸位皇子容貌与盛泽帝相似的极少,可无一
没有遗传他那一双令人望之生畏的凤目。
“三个丫头也不用站着,坐吧,不要因为朕来了,就立着规矩,坏了雅兴。”盛泽帝看着皇妃皇子
们纷纷落座,而后将目光移到三人身上,随意的语调依然自然流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三人唯有依令按照身份先后落坐。
天朝以右为尊,长幼有序,落后于几位皇妃的皇子,二皇子骁王凤清漠自然坐在右边的第一个位子
,四皇子庆郡王凤清淮就应该是落坐在左边第一个位子,凤清漠接下来就应当是凤清澜,凤清澜的对面
自然是凤清溟,那么凤清澜后面必然是剩下的十二皇子凤清渊,楚淡墨在三人身份最高,她接下来的位
置自就应该是凤清溟的身后。然而,当楚淡墨抬首正打算落座的时候,却发现十二皇子凤清渊坐到了凤
清溟的身边,而她接下来的位置变成了凤清澜的身边。
看到十二皇子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自然知道这是他有心而为,绝对不会是走错了位置。可是情势容
不得她迟疑,脚步一转,坐到了凤清澜下方的案几前,目不斜视,不去看某个男人那一脸得意的春风满
面。
“朕刚刚听老四提及梅妃设宴,前不久梅妃为了个厨子特意跟朕求了一个恩典,这会儿朕也想尝尝
着厨子的手艺,故而,议完事就带着他们几个过来走一趟。”盛泽帝道。
“梅妃姐姐这面子大,陛下日理万机,都惦记着姐姐这儿的厨子。”盛泽帝话落,柔妃便笑道。
“陛下这是折煞臣妾了,陛下若是喜欢,臣妾就把这人送到御膳房供陛下差遣,这也是他的造化。
”梅妃笑颜中多了几分娇色。
“还是留在你这儿吧,再美得珍馐,吃多了总是会腻。”盛泽帝抱着宫人送上的暖鼎,一边摩挲着
,一边说道,“若是真的做的好,朕想起了,自然回来。”
盛泽帝话音一落,梅妃脸色刷白,极为皇妃眼中也是瞬间闪过一丝黯然,楚淡墨见此,不由的在心
底幽幽一叹。
浅淡的一句话已经含着数层意思,帝王的心思谁能猜得中,梅妃纯属投其所好的一句话,却在不知
不觉中触到了帝王的底线。衣食住行,在常人而言不过是最基本的生活本能,可是落在帝王的身上,一
切都必须慎之又慎。梅妃一句送入御膳房,无疑便是有超控帝王膳食的嫌疑。
而楚淡墨今日才算是见到盛泽帝的冷情,二十几年的夫妻情,竟然在帝王眼中没有一丝痕迹,否则
他也不会一珍馐为喻,让梅妃,更或者是所有皇妃看清自己的位置。
楚淡墨心中感叹时,猛然才惊觉有一束目光一直紧紧的锁住她。不由自主的抬首,对上的是凤清漠
清冷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审视目光。
楚淡墨知道凤清漠是觉得她的容颜似曾相识了,不过她丝毫不惧。一则,当年她爹爹和娘亲之间的
事情,知道得人少之又少。后来娘亲为了顾全聂啸的名声,已经避免招之不必要的麻烦,在下嫁给她爹
爹时便改名换姓,故而在天下人眼中,君素染只是聂啸的未婚妻,这也是那些人为何会误会她是聂啸之
女的缘故,就连盛泽帝都没有怀疑。至于君家,无论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还是为了家族的颜面,都会讲
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再则,她既然敢以真面目示人,自然不怕他们知道,一层层的利益牵扯下,没有真凭实据,又有谁
能奈何她?至于即将到来的诸葛家,她自然也有应当的法子。
她本是打算从此不再牵连进皇室,既然她来了,既然她选择以女儿之名承欢与聂啸膝下,偿还娘亲
欠他的一世情,既然…她选择给他一个机会,她自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老二!”凤清漠的目光太过专注,终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盛泽帝不由的严肃的出声提醒。
“哟,二哥,你这是何意,容华郡主怎么说也是待字闺中,你这般盯着郡主看,怕是不妥吧?”四
皇子凤清淮原本就因为母妃被责而想找机会转移话题,这会儿凤清漠正好给了他一个,自然不会放过,
要借题发挥,“容华郡主风华独绝,二哥若是倾慕,大可以向父皇请旨赐婚,四弟记着二嫂也过世四年
了吧。”
“父皇恕罪。”凤清漠猛然回神,起身对盛泽帝躬身,不慌不忙的说道,“儿臣并无他意,只是容
华郡主乍一看之下,颇与儿臣的一位已故的故人神似,所以儿臣才会一时不慎走神。”
“坐吧。”盛泽帝没有要为了这些小事责怪凤清漠的意思。
“适才是本王失礼,郡主见谅。”凤清漠重新落座,执起面前的杯子对楚淡墨摇摇一举,清冷的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间百态,偶有几分相似,也不足为奇,骁王殿下不必介怀。”楚淡墨小
巧的手举起酒杯回敬。
盛泽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道:“说起婚事,老四倒是提醒了朕,算算老二正妃也过世有几
年了,如今天下也算是初定,你也该好好的想想自个儿的事儿,朕给你一个恩典,以半年为限,你若能
找到一个心仪的女子,朕就给你赐婚,若是越起还未寻到,朕就给你指婚。”
“儿臣谢父皇恩典!”
“行了,不必再顾着些虚礼。”凤清漠又要再次起身谢恩,被盛泽帝挥手拦下,只见盛泽帝将目光
又移向凤清澜,“老六啊,五月后,也就二十有三来吧?”
“回父皇,五月后,儿臣正好年越二十三个春秋。”凤清澜没有起身,而是对着盛泽帝彬彬有礼的
拱手道。
“唔,过了二十二,便可以娶妻了。”盛泽帝的语气极为怪异,带着一丝期盼,又带着一丝忧郁和
一丝缅怀。
楚淡墨闻言却是一脸莫名,皇子十六岁成年便可大婚,十五岁就会有指定的同房丫鬟,等到开封建
府后,便收入府中。
恍然间,她才想起,在睿王府住了几日,好似除了服侍的奴婢,就没有半个女人。凤清澜十二岁封
王,亲王纳妃,就算是侧妃,也是要进入宗牒,册宝赐印的,自然要昭告天下。可是在楚淡墨的记忆中
,凤清澜好似没有取过妃,这对于一个成年皇子,又有至高王爵的皇子而言,太过不符合常理,而刚刚
听到盛泽帝的话,好似其中还隐含着鲜为人知的内幕,一个让帝王不顾子嗣传承,不得不阻止爱子娶妻
的内幕。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楚淡墨没有探知内幕的**,反而倒是对凤清澜没有娶妻纳妾而感到欣慰,
至少他符合她的第一个要求,至于他是不是曾有过侍妾,这些楚淡墨实在并不太在意,她毕竟生在这个
时代,更加了解侯门贵族的习俗,更遑论是皇家大院,他的过去她不曾参与,她可以不去计较。但是,
若她真的决定将终身托付于他,那么他的余生就休想再有其他的女人。
“是时候该大婚了。”楚淡墨恍然间,听到盛泽帝似欣慰似遗憾的喟叹。
“是啊,睿王终于可以大婚了,本宫家的然儿可是等了睿王好些年头了。”雪妃猛然插上一句话。
“姑姑…”于兮然面露娇羞之色对雪妃难为情的低唤。
楚淡墨这会儿才看出,原来于兮然竟然也如同她的表姐一般,被这厮所迷惑,倾心于这厮。难怪顶
着第一美人的称号,身后又有强大的母族,却十八大龄尚未出阁,原来是在等有情人。
这份情还当真不可谓不深啊!楚淡墨淡淡的横扫了凤清澜一眼。这厮招蜂引蝶的能力太强,眼前这
两个,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身后还不知道有多少。
凤清澜接到某个占有欲极强的小女人不由自主的醋意,心里自是甜如蜜里调油,可是眼中却在看向
她时,闪过一丝委屈之色,很快又恢复一贯的温文尔雅,对着盛泽帝恭敬道:“儿臣记得父皇曾答应过
母后,儿臣可以自主婚事。”
“嗯。”盛泽帝恍惚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柔情,轻轻的颔首。
“既然如此,父皇便无需为儿臣的婚事伤神,儿臣自有主张。”凤清澜浅笑而答。
“朕是许诺皇后,不干涉你的正妃!”盛泽帝凝神看着凤清澜,“可你年纪已大,你几位年纪相近
的哥哥弟弟都已经有好几个子嗣,而你身边连个女人都不曾有,朕的意思是…”
“回父皇。”不等盛泽帝讲话说完,凤清澜便出声截断,“父皇过虑了,您有所不知,儿臣也曾答
应母后,此生唯有嫡子。”
凤清澜不轻不重的话音一落,盛泽帝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凌厉如剑,冷冷的看着他。然而楚淡墨还
是轻易的从里面看到了一丝难以窥探的脆弱与沉痛。
不仅仅是盛泽帝,就连其他人都是变了脸色,皇妃们,个个脸色沉郁,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力想要逃
避的事情。皇子们,除了凤清淮脸色瞬间铁青外,凤清漠依然还是一脸漠然,凤清溟和凤清渊则是一脸
的无动于衷,好似这话他们听不懂一般。
满院的贵女个个心惊胆战,楚淡墨低头间,看到脸色微僵的于兮然准备开口,可是动了动唇,却在
接到雪妃暗含警告的目光后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父皇也不能什么好事都只想着六哥,儿臣府里也还没有一个管事的女人呢!”就在一室压抑的沉
寂时,晋王凤清溟的懒洋洋的开了口,打破了窒息的沉寂。
“你府里还没有女人?你的后院都快比朕的后宫还热闹了,还缺女人?”凤清溟这样一插嘴,盛泽
帝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但是面色却是缓和了:“你也好意思开口说朕的不是,朕给你指过多少次婚,有
哪一次不是你自个儿从中作梗?瞧瞧你现在的臭名,有哪个大臣放心将自己掌上之珠给你糟蹋?”
“父皇这般说儿臣,儿臣可是委屈的紧,儿臣不过是预先知会儿臣的喜好,这些个娇贵的千金小姐
可都要死要活的不肯下嫁,儿臣能怎么办?”凤清溟一双勾人的凤目风流无限的在院子里一转,顿时引
来一众贵女,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惧的复杂表情。
“你也不看看你都低做了些什么事儿!”盛泽帝横了凤清溟一眼,眼中之意甚为明显。
“儿臣不过是秉承父皇教导,坦诚相待而已。”凤清溟抓起面前金碟中的几颗葵花籽,一边剥着壳
,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溟儿,不许对陛下如此没有规矩!”盛泽帝还未发话,雪妃先开口,责备的看着凤清溟。
凤清溟艳丽如花瓣柔美的唇一勾,眼中带着讽刺看向雪妃:“母妃娘娘,这父皇都还未发话,母妃
娘娘倒是急了。看来儿臣这不懂规矩,不知礼教毛病也是有出处的。”
“你——”雪妃被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一定顿时脸色一青。然而,伸出的纤纤食指颤抖的指着依然
优哉游哉的凤清溟,却说不出半个字,眼中顿生痛楚之色,而后深深的压下心底的不愉。
凤清溟对雪妃的态度让楚淡墨大开眼界,更加震惊万分,若不是凤清溟与雪妃无论是容貌上还是声
音上都极度的相似,楚淡墨都要以为他们不是亲生母子。而百事以孝为先的盛泽帝竟然也不曾出言教训
,真真是令楚淡墨费解。反观在座,除了楚淡墨,就连君涵韵都是一脸见怪不怪之态,由此可见,这母
子水火不容已不是一日两,而是日日如此。
“啊…好香啊!”就在盛泽帝没有再发话,而其他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一直想要帮雪妃的于
兮然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只因,远远的美食香味一阵阵的飘了过来。
“梅妃娘娘这厨子果然非同一般,光是这香味,就让绍韵饥肠辘辘了。”似是还于兮然之前赋诗之
情,君涵韵也配合着转移话题,“不知道这吃到嘴里,该是怎样的美味。”
“一会儿郡主就知道了。”梅妃尽管刚才盛泽帝那一番言辞,显然心里有了疙瘩,神色恹恹的应付
一时间,所有人都眼露期待之色,唯有楚淡墨眉头几不可见的轻轻一蹙,因为打那一股香味飘过她
的鼻息时,她就总觉得怪怪的,可是却说不上哪儿怪。
然而楚淡墨细微的变化丝毫逃不出时时刻刻关注她一举一动的凤清澜的眼。于是,凤清澜趁着婢女
上菜,倾身靠近她低声问道:“墨儿,怎么了?”
“菜有问题。”时间不多,楚淡墨只是淡淡的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精简的说了四个字。
婢女上好菜,福身退下时,凤清澜已经端坐回去。他原本以为楚淡墨是身子不适,可是没有想到竟
然是眼前一盘盘精致菜肴有问题?深知楚淡墨性子的凤清澜知道,这菜绝对不会是有毒,否则楚淡墨必
然会提醒他,她既然含糊的说了有问题,那么就是说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但是,他相信楚淡
墨的话,相信她敏锐细腻的心思。这么想着,凤清澜不由的仔细的看着几道菜肴。
“啊——”就在楚淡墨与凤清澜沉思时,身后一阵惊叫声,随后她自觉腰间一紧,眼前雪色一闪,
身子在一股大力下一旋,就离开了座位。
等她缓过神来时,她被凤清澜揽在怀里,抬眼看到的竟是一地的炖肉汤羹,甚至有些许滚烫的汤水
滴落在她方才所坐的凳子上,在森寒的冷天中散发的热气。
“奴婢,奴婢…奴婢罪该万死!”一个秀丽的宫女扑通猛然跪在地上,惶恐至极,匍匐在地上瑟
瑟发抖。
“啪!”盛泽帝猛然将手上玉筷狠狠的拍子桌面上,冷声道,“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皇上,皇上,奴婢,奴婢…冤枉…皇上…”
楚淡墨看着那宫女,知道她是无辜的,忍不住想上前为她求情,毕竟是一条人命。
然而,她刚一动就被凤清澜拉住:“方才若不是我那一挡,一旦你让开,这烫就朝着父皇而去,若
是你让不开,后果…”
楚淡墨闻言心头一颤,她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的失误中间竟然隐含着这么多置人于死地的阴谋。这
烫明显是冲着她而来,如果她不让,毁容是必然之事,若是她让了,盛泽帝断没有再让得开的速度,一
旦盛泽帝被烫伤,还是因为她的闪躲而导致,那么她最轻也有一个不忠之罪!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谁这般可怕,用了这样极端的手段。
“臣妾管教不严,请皇上恕罪。”梅妃立刻起身请罪。
盛泽帝闭了闭眼,而后冷声道;“起来,朕不想毁了大好的性子。”
梅妃立刻起身,等到机灵的宫人将残局收拾好后,楚淡墨也在凤清澜的搀扶在,再次坐回原处。可
是刚刚一坐下,就感觉到脚下有什么硌着自己的脚,不由的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块没有被宫人清理到的
炖肉。
楚淡墨正想置之不理时,看到那一块肉袖色的鲜肉,顿然觉得有些怪异,不由的凝神仔细的看看,
当那清晰的纹理映入楚淡墨的眼中时,楚淡墨水瞳一缩,猛然抬头,看着盛泽帝正要将一块鲜肉放入口
中,立刻大喊道:“陛下,不要吃!”
“啪!”几乎是楚淡墨开口的同时,一束白光闪过,盛泽帝手中的筷子被打落,而楚淡墨身边不远
处的凤清澜面前少了一只筷子。
“容华,你这是何意?”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终于让盛泽帝恼火,沉着脸质问楚淡墨。
楚淡墨努力的平复自己惊乱的心,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冷声道:“陛下,这肉,乃是人肉!”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不管有没有得到证实,所有人脸色大变,凤清澜都有一瞬间掩饰不住的惊讶。皇妃们,更是看着香
喷喷的佳肴几欲作呕!
嘎嘎嘎…稍后有二更…&()
第五章:故人到来(二更)【搜读阁手打VIP】
楚淡墨敢断定的话自然不会有假?
当即盛泽帝便召集司法监司监与太医院院判,这两个一个号称最细心的仵作,一个被誉为最资深的
太医,一同赶往寒月宫。然,两人也不负盛名,确实有其手段与本事。用不同的方法,鉴定出来的结果
是一致的,那便是这肉确实是人肉。
后宫权妃的宫宴上出现了生炖人肉的事情,而且发生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更不能原谅的,竟然是
,这东西差点就成了帝王的口中餐!这事情,就算盛泽帝为了颜面而迅速的封锁消息,然而,没过多久
,整个高层也是人人皆知,消息也随着一传十,十传百,闹得整个盛京一瞬间人心惶惶。
盛泽帝大怒,立即颁布谕令,着大理寺,内务府,宗人府,三司会审,骁王凤清漠与睿王凤清澜监
察,由此可见,帝王对这件事的重视。然,这件事不查则已,一查之下,得到的结果却是让盛泽帝更加
雷霆大怒!
原来,梅妃的那一股厨子,竟然是一个涿州沁县难民,涿州偌大的一个省份机构,因为大雪累计,
而发生了雪灾,沁县是爆发的根源,沁县县令第一时间通知了涿州知州,上报申请拨银的奏折在盛泽帝
核实事情后,也在第一时间拨发下去,可是三百万两白银,却是一分都没有落在沁县百姓的身上,救灾
银两不翼而飞,涿州知州不敢上报朝廷,欺上瞒下,甚至封锁了沁县。以这样封闭式的喋血法方让沁县
百姓自生自灭,将他们逼上了绝路。
以至于饥寒交迫之时,竟然啃食起来路边冻死的尸体,后来却发现人肉的美味,于是沁县如今已经
变成了一个食人窝。涿州知州怕事情闹大,竟然灭绝人性的对沁县来一次大屠杀,而对于此事,竟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