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冷冽的杀光也如流星划过般,一闪而过,最后淹没在无边夜色的黑目中!他的对面领头的黑衣
人死鱼一般的眼珠微微的转动了一番,而后身子腾空而起,半空中旋转着化作一柄长剑袭来!凤清澜如
同兰枝玉树矗立在那儿,漆黑幽深的目光迎着那一把横空而来的“剑”!任由“剑”在他的瞳孔中放大
,却纹丝不动!直到迫近的强风掀起他的衣袂猎猎翻飞,青丝墨发阵阵飘扬。温润似碧波寒潭的眼眸凝
冰的波光乍现,白皙如玉雕琢的手,如同穿花过叶一般轻轻的拂过,却带起了千千万万的幻影,好似一
朵含苞的花在层层叠叠的绽放,让人看着忍不住迷醉而恍惚。两指就那么一点,就抵住了旋身而来的黑
衣人,令他再也进不得半分,一道淡蓝色的气流在两人对抗的地方缓缓的流转。“迦叶神功…”这是
楚淡墨第二次看到凤清澜出手,他每一次出手都是那样看似缓慢实则快的让人难以想象与招架,她熟读
天下武功典籍,却一直不知道凤清澜到底练得是什么功夫,直到此刻看到他身后一片片迦叶幻影闪现,
才知道原来他竟然所练得是无上神功。楚淡墨的声音不大,可是却能让他该听得见的人都听见了。在他
什么的楚玉熙自不必说,就是离她较远的梁帝与奄奄一息的梁后都听见了,更何况是与凤清澜交手的黑
衣人。明显听到楚淡墨话的黑衣人死鱼般的眼中先是震惊而后的惊惧。凤清澜看到他眼中情绪变幻的那
一刹那,两指一动,又是无数的幻影带着一点点的星辉,有一朵花影绽放,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下,凤
清澜的脚优雅的斜斜的跨出一步,哪样每个人都看的清楚的一步,其实快得如闪电,只因为当所有人只
看到他那样优雅的跨出一步后,与他错身而过的黑衣人已经被石化了。等到凤清澜收回手,垂下宽大华
丽的袖袍,寒风吹起他的衣角,那绣在衣角的兰花在风中绽放,他身后的黑衣人已经“砰”的一声倒地
。没有一点伤口,可是他确实是死了!看到这一幕梁帝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就连躺在他身边,身受重
伤的梁后也瞪大一双眼眸,身子以为激动而不断的抽搐。“好一个天下称颂的睿亲王!”梁帝瞬间敛去
所有的情绪。冷冷的说了一句后,将怀里的梁后轻轻的放趟在软榻上。看出了梁帝的心思,梁后拉住他
明黄的衣角,已经失去声音的她无助的摇着头,也许是人之将死,越来越靠近死门关,她倒是清醒了,
她争了一辈子,到头了来什么也没有得到。如今回想去过去的种种,能够让她感到温暖的反而只是这个
她从未有动过心的男人,能够让她留恋的也是这个每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男人,所以她不想连这
个男人也是去,就算要死,她也要死在他的前面。“烟儿,如果这一滴泪是为我而落,此生足矣!”梁
帝抬手刮过梁后的眼睛,眼中依然带着柔情。轻轻的在梁后的额间落下一吻,“烟儿,我们已经没有退
路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死去,除非我已经无力替你讨回解药。”“天下第一神功,就让我领教一番
。”梁帝缓缓的走进凤清澜,停在距离他五步之远的地方。五指成爪,渐渐的凝气,一团透明的气流内
劲在他的掌心形成流窜。殿内的风突然刮得越发的猛,拂过轻纱,好似一把把刀片刮过,留下一道道的
裂痕。当强劲的气流朝着凤清澜袭来时,他的身子朝着左边缓慢的倾倒,又好似没有动一般,一串串残
影遗留下来,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还停留在他倾斜所留的残影上时,他已经闪身至梁帝的面前,拈花之手
滑过千万光影,直袭梁帝的面门。梁帝本与梁后相识于江湖,就是一个武林高手,就算多年来养尊处优
,可是不曾荒废过自己的功夫,所以反应极快,再加上早已对凤清澜时刻的防备,于是凤清澜袭来时梁
帝虽然察觉的慢,可是还是闲闲的移身躲过,凭着极高的轻功,倒是真的与凤清澜交上手。“墨儿,当
心!”就在凤清澜与梁帝交手时,一刀寒光闪过楚玉熙的眼中,身随意动,迅速伸手将楚淡墨一把拉过
,躲过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横空一刀。楚玉熙拉着楚淡墨闪过后,翻身快速出手,抓住那人看向的刀锋
,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手上一用力,反手一拉,寒刀便滑过那偷袭的黑衣人的咽喉,赤袖温热的鲜血飞
洒,不仅将他原本染满血渍的银袍再次浸袖,更是飞溅到楚淡墨的身上。“咳咳咳…哇——”“哥哥
,哥哥…”楚玉熙扔下手中的刀,心口好似插上了万把刀子,剧烈的疼痛让他站不稳身子,更加他再
也压抑不住喉头的腥甜,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楚淡墨吓得脸色一白,心口也更着一阵抽痛,立刻扣上楚
玉熙的脉门。楚玉熙平复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摆脱那要昏厥的黑暗,目光扫过两边交缠的情势,知
道何博本就受了伤,对付那么多人难免有所应接不暇,出现落网之鱼,而自己已经没有丝毫力气。如果
刚刚的情况再出现一次…“哥哥,你…”“墨儿,我们出去!”楚玉熙打断楚淡墨的话,拉着她的
手道。“不行,你的身子…”“听我的,墨儿,咳咳咳…”楚玉熙不给楚淡墨说道理的机会,“如
果留在这里,我们都会有事!”楚淡墨努力地冷静下来,看清眼前的情势,她知道楚玉熙说的对。而且
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一个药材充足的环境和阎王抢人,她无法看着这个已经在她心中留下痕迹的男
人就这样离去。就算她仍然没有能力救活他,可是能多一天她都会不惜一切。于是她狠下心,搀扶着梁
玉熙,在何博的掩护下缓缓的走到殿门口,楚玉熙的脚步虚浮,楚淡墨只好搀扶着,低着头仔细的看着
路,所以当他们跨出殿门的那一瞬间,她没有注意到一道冷光从对面的宫殿琉璃瓦上朝着她直射而来。
“墨儿——”猛然间楚淡墨听到身边一声大吼,身子被一股力量一旋,贴靠进一个坚实温暖的胸膛,而
她的眼前却出现一个鲜血淋淋的箭尖。那一刻,楚淡墨的心忘记了跳动。那一刻,楚淡墨的耳边失去了
一切声音,唯有抱着她之人粗重的喘息与箭尖上一滴滴鲜血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那一刻,楚淡墨好似
觉得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正与那一滴滴低落的鲜血一般,无法阻止的从她的生命中流走。“墨儿…你
没事…真好…”气若游丝的声音却带着无尽的满足于愉悦,轻的几乎听不见。“不——哥哥——”
直到楚玉熙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的倾倒后,楚淡墨才猛然回神,疯狂的一声大叫,响彻整个苍穹,寒风
在那一刻阵阵刚猛,原本已经停了的大雪,还是轻轻缓缓的从天空上慢慢的洒下。靠在殿门上,楚淡墨
随着楚玉熙身子的滑落而跌坐在地。紧紧的抱着他,她立刻取下腰间的锦带,哗啦啦的将里面的药粉药
丸统统的倒了出来,然后错乱的一样样的寻找,企图找到一个可以救下怀中之人的药。可是她的心已经
大乱,根本认不得那些药是什么,她只感觉到怀中人的身子在一点点流逝温度。“墨…墨儿…”一
只染血的大掌无力的覆盖在她慌乱找药的手上。楚淡墨看到这只手,立刻反手回握:“哥哥,你不要说
话,我一定可以救你的,相信墨儿…”一边极力的保证着,可是水眸中晶莹的水珠却如断线的珍珠一
颗颗滑落。“墨…儿…”浑身浴血的楚玉熙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外面,目光越来越涣散,带着黑
血的唇角吃力的扬起,“竟然才酉时…我…还是…还是不能和你…共度…度…年…年…
…”关!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楚玉熙疲惫的眼最终永久的合上,握着楚淡墨的手也无力的垂下,然
而唇角那一抹笑却如同时间一般定格。------题外话------呜呜呜,亲们表拍偶,表骂偶
,偶也米办法…~(>_<)~()
第七十三章:能保护你(本卷完)【97xs手打VIP】
漫天大雪纷飞,好似苍天都在为之心碎,如雨一般的羽箭锐利的锋芒穿透了寒雪飞射而来。重华殿
前,楚淡墨就那样静静的拥着身子在寒冬快速冰冷的楚玉熙,目光也空茫着,心也空荡荡的。她看不到
眼前的刀光剑影,也看不到身后的箭如雨下。唯有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无声的流出。
被梁帝纠缠住的凤清澜看着门后的楚淡墨,心中一阵疼惜,而看到她身后的不断飞射来的羽箭时,
心下更是大急,知道她此刻必然是痛失心智,就算他出声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眼中杀光顿现,一个轻闪,避开梁帝的猛虎爪,足尖在地面上轻轻的一点。身子凌空而起
,身后又是一排迦叶的虚影扇形般的闪过,两臂一展,瞬间十几个数个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出现,以极快
的速度一阵转换,等到身影停下时,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虚影,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梁帝低头一惊,可是没有给他想应对之策的时间,虚影一涌而上,在他的眼前不断的转换,无数的
拳头掌风砸向他,令他应接不暇,眼花缭乱,等到他已经习惯了本能的应对时,凤清澜猛然出现他的眼
前,虚影一瞬间消失。
如玉雕琢的修长缓慢的伸出,那动作带着无数的残影,好似一株雪白的莲花层层绽放。而梁帝的剧
烈收缩的瞳孔中也确实倒映的是一朵带着星辉绽放的莲花,那莲花一层层的绽放直至盛开,最后他的眼
中炸开粉碎。
凤清澜没有多看已经死了的梁帝一眼,而旋身掠向楚淡墨,一把将她揽过,长袖一扇,殿门瞬间合
上,合上的殿门几十只羽箭穿过袖木大门。
“墨儿,我知道你悲恸,可你难道想他尸骨无存吗?”凤清澜握住楚淡墨的双肩,漆黑的凤目牢牢
的锁住她。
凤清澜的话让楚淡墨的水瞳开始转动,她被水淹没的双目愣愣的看了凤清澜好一会儿,眼帘疲惫的
一瞌,又是两行清泪滑过,片刻后再睁眼,眼中已经敛去了所有的悲伤与哀痛。
“墨儿,我们走。”
凤清澜扶起楚淡墨,此时何博也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快步上前从楚淡墨怀里接过楚玉熙,背
在背上,对凤清澜点了点,凤清澜会意,抱起楚淡墨快速的朝着偏殿而去。
而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人,那便是已经身中剧毒命在旦夕的梁后,有时候人有一口气在,同样拥有毁
灭的能力。
躺在软榻上的梁后挣扎着,从软榻上摔落下来,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痛,唇角溢着鲜血,眼中划着
一颗颗泪珠,极度费力的朝着依然直立不倒的梁帝蠕动着身子。可是偏偏有飘垂在地不识趣的布帘缠住
了她的身体,吃力的回头看着缠住自己的布帘,又看到布帘旁边高高的烛台,她已经青黑的双唇泛起诡
异的笑意,伸手努力的碰到布帘,一点点的收拢五指,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奋力一拉,随着
“扑哧——”的一声,布帘被拉下,刮过烛台,烛台摇晃了几下,最终如她所愿的摔倒,重重的打在她
的身上,她丝毫不感觉到痛,而是笑的越发的灿烂,好似没有看到自己身上已经可是着火,转头看着梁
帝,奋力的朝着他爬去。
凤清澜带着楚淡墨从后苑穿梭,一路避开横飞的箭雨,何博带着楚玉熙紧紧的跟着,刚刚跑出重华
宫,就看到身后大火熊熊燃起,想起地宫下的火药,凤清澜顿感一阵不妙。
想到密道的入口在书案的后面,书案的之后又隔着一道寒玉门,凤清澜稍稍的定了定神。时间虽不
多,却也还有。
“清澜,放我下来。”突然间,楚淡墨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有些沙哑,可依然咬字清晰。
凤清澜犹豫了片刻,还是顺从她的意思,将她放了下来。而后拉起她的手:“墨儿,我二哥必然已
经进宫了,着梁都怕是保不住了。”
楚淡墨回头看着大雪纷扬下,华丽的宫殿上,一股股青烟窜起,兹兹的火花不足的飞向高空,好似
要与飞雪一争高低,收起所有的心伤,抬头看着他:“必须先找到骁王。”
凤清澜对上楚淡墨的目光,漆黑幽深的眸光微微的闪了闪,最后还是抬起长臂,朝着大雪纷飞的苍
穹一挥,一道白光顺着他宽大的袖袍飞射到高空,轰然炸开,一朵精美的兰花在漆黑如墨的夜空迅速绽
放,无数星辉闪烁。
当那一朵兰花绽放在苍穹,照亮墨空时,刚刚从勤政殿走出来一无所获的凤清漠恰好看到。
“元帅,那是睿王的求救信号?”站在他身边的心腹副将立刻惊愕的以为自己的看错了,不确定的
“求救?”
没有人比凤清漠更了解自己这个同父同师的弟弟,所以他相信这是凤清澜亲自发出来的信号,毕竟
这是他们父皇特意为他们每位皇子订做的东西,可是他却不相信他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弟弟会求救,
既然不是求救,那又会是什么?
凤清漠清冷的凤目沉凝着,很快眼中精光一闪:“不好,皇宫有险,速速撤军!”既然不是求救,
那么就只会是报信。“你,带着大军立刻出宫与安王汇合!”
“是!”心腹副将立刻领命,动作迅速的去召集他们的兵马。
凤清漠这是一个翻身上马,纵马朝着重华宫而来。
然而他才朝着重华宫走不到片刻,深深宫墙上,一个个手持弓弩的黑衣人好似凭空冒出一般,个个
踏着琉璃瓦,密密麻麻的羽箭比飘飞的雪花更加密集。
当然,能够看懂凤清澜信号的人,除了凤清漠以为,自然还有一样心思灵活的凤清淇,当兰花绽放
时,凤清淇正在君仓的协助下捆压企图煽动百姓,激起民变的梁国旧臣。
“七哥七哥,六哥怎么会在皇宫!不是已经回去了吗?”第一个反应的便是十六皇子,看到在梁国
皇宫闪现的信号,先是惊讶后是担心,“六哥有难,这是求救的信号!”
说完,十六皇子就慌慌张张的急忙要打马朝着皇宫方向奔去,却被凤清淇先一步拦下:“你不要瞎
掺和,六哥的能耐你应该清楚!”
“可是,求救的信号的都发出来了!”十六皇子是慌了,心里神一般存在的哥哥都发出了求救的信
号,那该是遇到多大的危险?不由的心中极度的担忧。
“你不要忘记,之前六哥在梁国做的事儿,梁国自有他的人,若是要求救,六哥定不会求救于我们
!”凤清淇抓住躁动的十六皇子,冷静的分析。
“那么睿王爷这是要通知安王殿下或者骁王殿下。”君仓站在凤清淇的身边,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
紧要关头,凤清淇也没有注意到君仓对三人不同的称呼,而是立刻恍然大悟道:“六哥定然是要告
诉我们皇宫有危险,不要进入皇宫。”
“可是六哥在皇宫内啊!”十六皇子一听到皇宫有危险,大吼道,身子也不停的挣扎,想要挣开凤
清淇的钳制。
“十六弟!”凤清淇大喝一声,看到十六皇子终于停下了挣扎,才肃容道,“六哥的意思就是不要
我们靠近皇宫,你贸然前去不仅是违背了他的意思,指不定还会添乱。”
“够了!”十六皇子还想反驳,被凤清淇冷冷的喝断,而后对着君仓道,“这些旧臣就交给你。”
“老臣遵命。”君仓躬身抱拳道。
凤清淇点了点头,横了一边不服气的十六皇子一眼:“副将何在?”
“卑职在此!”随着凤清淇的喝声落下,一个魁梧的男子站了出来。
“十六皇子交给你,带着大军立刻回城门把守!”凤清淇吩咐道。
“是!”副将领命,立刻驾马转身,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折回。十六皇子心有不甘,可是在凤清淇
的威压下也不敢造次,再加上自己也确实害怕冲过去给六哥添乱,于是不甘不愿的走了。
凤清淇则是与凤清漠的想法一致,扬鞭快速的朝着皇宫而去。
而当所有人都在朝着凤清澜靠拢时,他们正在逃命。整个皇宫突然凭空多出来许多不要命的黑衣人
,都是手持惊弓,就在凤清澜放出信号不久,他们就被箭雨追杀。好在凤清澜伸手好,何博虽然身上的
伤已经快到了极限,可是凭着一股毅力,速度也不慢,带着楚玉熙也能跟上凤清澜的步伐。
凤清澜虽然对地宫熟悉,可是对梁国的皇宫并不太熟悉,好在有着何博这个常年伴随着楚玉熙在宫
中长大的人,有了何博的引路,他们甩开那些狙杀的黑衣人也容易些,因为那些黑衣人明显不太熟悉梁
国的皇宫,由这一点,凤清澜就明白,这些那某一个好兄弟送给他们的好礼,只是此时他们时间去细想
而是带着楚淡墨极快的朝着皇宫外走去,这些黑衣人他到不足为惧,可怕的是地宫下随时都可能被
点燃的火药。然而,黑衣人太多太多,每每都是他们刚刚闪躲过一批,还没走出一座宫殿,就会碰到另
一批。这样一批又一批的无穷无尽,虽然没有对他们造成生命危险,可是却大大的阻止了他们的步伐。
“清澜,这并非长久之计!”勾着凤清澜的脖子,窝在凤清澜怀里的楚淡墨,看着凤清澜额间已经
渗出一层密密的细汗,不由的也有些焦急。
凤清澜脚步未听,他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就算他们没有被乱箭射死,也会因为地宫的火药爆炸,
整个皇宫烧毁而,而被生生的活埋。可是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这次出现的黑衣人已经太多了,而
且没有任何规律的分散在各处,更本无法掌握。
“嗯!”突然一声闷哼在楚淡墨的身后响起。
“何博!”楚淡墨立刻听出来,担忧的扭头看向何博。恰好看到一直长长的羽箭插在何博的右肩上
,而何博原本就受了伤中了毒,在殿内与黑衣人作战有连番的催动内劲,这一路逃窜,怕是身子已经吃
不消了。
何博刚刚跨出月亮门,楚玉熙已经被他抗在了左肩,显然这是为了不让楚玉熙再被箭射到而受的伤
,看着他虚弱的靠在袖墙上。
凤清澜在听到楚淡墨的惊呼时,就已经停下了脚步,转身正准备回走,可是回转抬起的脚步还没有
落下,眼中寒光一闪。抬头目光扫过,一道道箭光已经纷沓而来。
凤清澜脚步一转,身子一个快速的旋转闪进了长廊前的殿门内,反手一挥,殿门合上,挡住飞射而
来的羽箭,可仍然有着几只格外凶猛的破窗而来,轻松的闪过,凤清澜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将楚淡墨放
下:“墨儿,等着。”
放下六个字,凤清澜风一般的飞旋而出,速度之快,楚淡墨甚至没有看到殿门动过,凤清澜已经不
再殿内了。
这是一个三面圜墙的小院,左右两边一个月亮门,是唯一的出路,前方是一个小殿,后方是一堵袖
墙,而此刻圜墙之上站满了手持弓弩的黑衣人。
原本朝着凤清澜二人射的箭,在二人闪进殿内后,齐齐的射向何博,何博眼中是无数箭尖逐渐的放
大,这样密密麻麻如同箭网一般齐齐射来的箭要他如何对过。
就在箭如雨下之时,一抹白影飞旋而来,无数飘扬的雪花在那一瞬间好似有刹那的凝固,飞下的羽
箭好似也在半空中一滞,随后空中的气流好似一阵扭转,随着“砰”的一声,在半空中一滞的羽箭瞬间
节节粉碎,化作飞烟与雪花一起飞落。
这样恐怖的一招成功的让所有的黑衣人位置一震,眼中溢满骇然,就在黑衣人惊恐的那一瞬间,白
影朝着何博扫过,眨眼间,何博二人好似凭空不见了。
“清澜!”只是几个眨眼间,凤清澜再次出现在楚淡墨的眼前,连带着何博与楚玉熙,可是甫一进
门的凤清澜一口鲜血便压抑不住的喷了出来。
楚淡墨担心的上去,立刻为他诊脉:“你…怎么会筋脉大乱?”楚淡墨惊慌的问道,手本能的摸
向腰间,可是却空空如也,这才想起,之前在重华宫时,已经被她弄丢了。
“墨儿,我没事,疗伤片刻即可!”凤清澜看着楚淡墨的惶恐,握着她微凉的小手捏了捏,而后反
过身,两掌交叠与腹部,一层淡淡的银辉在他的掌心形成,一片片迦叶在他的身后闪现。
两掌拉开,银辉一点点的渡在八扇殿门之上,好似一道银色的光屏,原本还能射箭进来的羽箭在遇
到这一道光屏后就被生生的弹回去。
“哇——”凤清澜收回两掌后,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清澜,清澜,你住手,住手!”楚淡墨眼中泪珠滑落,立刻上前,紧紧的抱住他,不准他在运功